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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肇事的法律性质

2009年发生的几起交通事故引发了全世界的关注。其中,包括成都的孙伟明事件(以下简称孙事件)(1)。该案件公诉机关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予以起诉,法院也最终支持公诉机关的定性,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予以定罪判决。该案一审、二审虽然已经结束,但是不管是理论界还是实务界对此案的定罪与量刑的争论并没有结束。本文就公诉此案时的一些思考全面展示,以此求教方家。一、其他危险方法孙案为何考虑定性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而没有考虑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起公诉?根据我国刑法法条中的相关规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除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的手段或者方法外,采取了概括性的描述“其他危险方法”,因此该罪犯罪构成的规定为开放的犯罪构成。对“以其他危险方法”加以正确的理解和界定的关键是如何准确界定“其他”。界定“其他”的涵义,即是要明确本罪中的“危险方法”是相对哪些行为而言。一般说来,这里的其他危险方法包括两层含义:第一,其他危险方法,是指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以外的危险方法;第二,其他危险方法应理解为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的危险性相当的、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法,即这种危险方法一经实施就可能造成或造成不特定多数人的伤亡或重大公私财产的毁损;第三,其他危险方法应当理解为,是现行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的危险方法犯罪,即刑法分则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中已经涉及到的具体罪名规定的行为之外的其他行为。否则就应当以刑法规定的具体罪名予以定罪,而不以本罪定罪处罚。在认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这种犯罪时,必须严格把握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特定要件。正如上文所说,由于本罪条文的规定为开放式的犯罪构成中导致“其他危险方法”没有限定,因此应对此罪的构成要件采取限制解释才能够避免与罪刑法定原则所要求的明确性相悖。就孙案而言,需要考察被告人的危害行为是否与放火、决水、爆炸、投放危险物质具有相当危险性的其他行为?本案中孙伟铭醉酒肇事后,在限速为60公里∕小时的闹市区,以130公里∕小时的速度高速驾驶别克车在下班高峰期间(人流车流量相当大的路段)违章逆向行驶。此时的别克车已经不是简单的交通工具了,而成为杀伤力极大的杀人工具,给公共安全带来的危险不亚于放火、爆炸等危害行为,因此,该“危险行为”与刑法所明文规定的危险方法具有相当性。在孙案中就犯罪行为侵害的结果而言,表面上孙伟铭造成了四名被害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但从整个案件的过程中可以看出,其实施的危害行为不仅仅是这五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同时还使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安全或重大公私财产处于危险状态。因为孙案发生的地点为成都市内的主干道,且事发时间为下午五时许,正值下班时间,为车流量的高峰时间段。发生事故的地段紧靠着四川师范大学、成都卷烟厂等人口稠密区。在这样的公共场所,孙伟铭为了达到逃避处罚的目的,醉酒高速逆向驾驶的行为所侵害的已经不仅仅是交通运输法律,而已经演变为对公共安全的侵害。因此,其行为侵害的犯罪对象也完全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相关特征。二、间接故意的证明标准在孙案的定性中,孙伟铭主观罪过的认定系争论的重要焦点。如果认定其为过于自信的过失,则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对其进行定罪处罚,如能够证明其系间接故意,则对其定性为交通肇事罪显然是不妥的。在刑法理论上对间接故意与过于自信的过失的区分是很困难的。关于二者的区分,不管是在刑法理论界,还是司法实务部门都是一个仅从理论上难以说清道明而又经常面对的大难题。正如德国著名刑法学者威尔采尔认为“间接故意与轻信过失的分界是刑法理论中最困难和最有争议的问题之一”。(2)虽然各种学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3)笔者还是赞同二者关键的区别在于,间接故意所反映的是对合法权益的积极蔑视态度,过于自信的过失反映的却是对合法权益消极的不保护态度。而这一根本的区别,又是通过二者各自所具备的认识因素与意志因素的不同体现出来的。(4)因而笔者认为,要准确地对二者进行区分,还是应当从罪过的构成来看,即从其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两方面来比较分析。遵循如此思路,我们认为二者的差异主要在于:第一,从认识因素上来看,在间接故意的情况下,行为人对可能发生的危害结果是出于“明知”,而在过于自信的过失中,行为人对可能发生危害结果只是“预见”。正如“可能说”表述的一样。明知与预见从主观上说,对客观事物发展的认识过程是不一样的。间接故意的认识上对可能性转化为事实并未有错误的认识和估计,即发生危害结果情况下,行为人的主观认识与客观结果之间并未产生矛盾,主观与客观是一致的。而在过于自信的认识上,虽然也预见到危害结果发生的可能性,但主观上认为,由于自己能力、客观有利条件、经验等因素,实施行为时,危害结果实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即对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的客观事实产生了错误认识。在危害结果发生时,主客观是不一致的。第二,从意志因素来看,在间接故意的情况下,行为人对危害结果的发生不存在希望或不希望的心理状态,主观上是持放任态度,行为人认为危害结果的发生与否不违背其主观心态。而在过于自信的情况下,危害结果的发生是违背行为人主观意愿的。其主观上对结果的发生是持不希望、反对的态度,并且行为人也在积极地采取各种有利条件的因素,尽可能地避免结果发生。虽然有上述一些区别,但是从纯理论上还是很难认定行为人到底是间接故意还是过于自信的过失。要想从根本上确定,案件中的相关证据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对行为人主观上的判定,有能直接证实行为人主观罪过的证据最好。但司法实践中,这些证据很难取到,毕竟没有几个被告人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犯罪。因此从客观行为和客观证据印证主观罪过,是认定行为人主观罪过形态的重要方法;或者当法律拟制(5)的过失被客观证据推翻时,自然主观心态系间接故意也就证明。孙案中,对被告人孙伟铭的主观罪过可以分为两个阶段来分析:一是从无证驾车至发生第一次追尾阶段,孙伟铭的主观罪过要证明是放任的故意较困难,因此应当拟制为过于自信的过失。孙伟铭自2008年5月无证驾车以来,有多次违反交通规定的记录,直到案发当天,在发生第一次追尾事故前,其主观罪过可以拟制为一种对自己的驾驶技术相当自信,但并未实际发生过造成他人伤亡或者重大财产损失的交通肇事行为。因此不能排除其在这一阶段是持对自己驾驶技术相当自信,相信不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主观心态。在具备间接故意与过于自信的过失难以通过证据证明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只能够拟定其在这一阶段主观罪过为过失为宜。根据我国刑法对过失犯仅处罚实害犯的规定,自然其行为还不足以构成犯罪。假如其在第一次追尾案中,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并且达到了构成交通肇事罪所需要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标准的话,则可以交通肇事罪对其进行处罚。二是客观证据显示从追尾事故发生至本案实害结果发生阶段,孙伟铭的主观罪过已经不再是过失,而是对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的间接故意。而这一转变发生在其明知发生了追尾事故,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正常地驾驶车辆,但为逃避处罚而疯狂逃窜之时。故孙伟铭是否明知发生追尾事故,是本案定性的关键点之一。根据客观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对第一次追尾事故的发生应当是明知。虽然辩方称其并不知道发生了追尾事故,也并不是在发生事故后故意驾车逃跑,但一些客观证据能够推翻孙伟铭的上述“供述”。证据一:根据交通部门关于追尾事故的现场勘查记录可以看出“被追尾的一辆川A9T332比亚迪轿车已移至路边,该车由于碰撞,后保险杠清晰印有‘43K66’车牌号反转印迹”。能使被追尾车辆后保险杠上印有自己所驾车牌号,充分说明当时追尾事故的冲击力是比较大的,被告人供述称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事故的辩解很难成立。证据二:成都市公安机关天网视频资料显示孙伟铭所驾别克轿车在发生追尾事故后沿着外侧车道高速冲过成都卷烟厂大门口,六秒后在“卓锦城”路口向右绕行,后又向左迅速绕回,越过中心双实线,将对面行驶的一辆汽车撞得腾空而起。这一客观证据充分印证了被告人孙伟铭为逃避追尾事故的处罚,掩饰自己无证、酒后驾车的事实,疯狂的逃窜,有力地反驳了其供述的不真实性。证据三:别克轿车在碰撞前瞬间的行驶速度为134-138km/h,这充分说明了孙伟铭当时为逃跑提速时间短暂且驾驶速度惊人。在明知发生追尾事故后被告人孙伟铭为逃避可能面临的严厉处罚,反而高速驾车逃逸,此时其主观罪过系过于自信的过失难以成立。因为发生交通事故后,作为一个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孙伟铭就应当清楚地明白自己酒后已经无法正常驾驶汽车,更谈不上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做到自信不发生事故。此时,孙伟铭主观上的罪过应当是为了逃避处罚,放任对公共安全的侵害。其为了达到自己逃避处罚的目的,而对可能发生的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财产安全的危险状态予以放任,最终造成了悲剧的发生,其主观罪过完全符合间接故意。纵观本案来看,被告人孙伟铭的主观罪过应当为间接故意。被告人孙伟铭的主观罪过系过于自信的过失被推翻后,关于本案的定性也就比较清晰了。作为处罚过失犯罪的交通肇事罪,肯定是不能准确地评判被告人孙伟铭的主观罪过和客观行为的。按现有法律规定,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自然恰当地评价了孙伟铭行为对刑法所保护法益的侵害类型和后果。三、犯罪既遂与未完成形态司法实践往往选择了结果发生后的犯罪既遂提起诉讼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是否有未遂状态理论上存在争议,我国刑法学界有以下几种不同观点:一是危险犯未遂说,认为“刑法分则规定的危险犯,实际上是犯罪未遂”,无既遂可言。因为“犯罪的‘未得逞’,就是指未达到行为人预期的犯罪目的。”而“在危险犯中,行为人的目的决不仅仅是造成某种危险,而是为了造成某种危害结果。当没有造成危害结果,仅仅出现某种危险时,行为人实际上是未得逞,即没有达到目的。”(6)二是危险犯既遂说。认为危险犯只有既遂形态,不可能有未遂及其他未完成形态。因为危险犯是以行为引起某种危害结果的危险状态发生作为既遂标志的犯罪,而危险状态又是危险犯成立必不可少的要件,因此,危险犯的成立与危险犯的既遂实际上是同一的概念。(7)三是危险犯法定既遂说,认为危险犯实际上是实害犯的未遂犯,而被立法者设置为既遂。(8)四是折中说。该学说认为危险犯既有既遂形态,也有未遂等未完成形态。因为危险状态或侵害法益的危险虽然是危险犯的成立要件,但犯罪的既遂与未遂则是在成立犯罪的基础上要进一步讨论的问题。(9)虽然各种学说众说纷纭,笔者还是赞同“折中说”。危险犯不仅有既遂形态,而且有未遂等未完成形态。因为我国刑法规定的故意犯罪一般来说都有既遂、未遂等犯罪形态,危险犯作为常见的故意犯罪类型,也不应当例外。而且从我国刑法的规定和司法实践来看,除了对一些轻罪的未遂不予以处罚(不存在犯罪未遂形态)外,对重罪的未遂原则上均予以处罚,而危险犯(如爆炸罪、放火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属于重罪,自然也有应予处罚的未遂形态。但是对于间接故意中危险犯的未遂状态或者是尚未发生实害结果时司法实践中处理的较少,其中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除自愿认罪的外,其主观上的放任故意很难证明或者说基本不可能证明,而不得不作出的让步。被告人孙伟铭在本案中的犯罪形态为犯罪既遂,这应当说是没有争议的。实际上在被告人孙伟铭明知发生追尾事故后,酒后高速驾车越过双实线不顾车流和人流逃逸时,行为人的客观行为在事实上已经使公共安全处于“危险状态”时就已经成立犯罪既遂要件中的结果。即“危险状态”出现,犯罪即成立既遂。对于被告人行为最终造成四死、一重伤,财产损失5万余元的后果应当如何认定?笔者认为,对这些严重的后果,并不是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既遂所需结果,这应当属于我国刑法所规定的加重情节,属于加重结果的范畴。但是如果没有后来的实害后果发生的话,公诉方很难应对辩方的过于自信的过失的辩解,说服法官认定被告人的主观心态系对结果表现为放任的故意。最后,简要谈谈公诉人如何认识间接故意中危险犯的量刑问题的。本案从一审判处孙伟铭死刑,到最后终审的无期徒刑,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特别是刑法理论界与司法实务界相关人士的广泛讨论。在我国刑法理论中,间接故意与直接故意统称为故意。而我国刑法具体规定中,并未区分间接故意与直接故意。因此,按刑法规定,间接故意与直接故意应当是适用相同的刑罚。然而众所周知,间接故意的主观恶性明显要小于直接故意,对于主观恶性不同的被告人适用同样的刑罚是不合理的,正如我国刑法第二章危害公共安全罪中规定的如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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