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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昌葫芦芦草

顾明思想,用芦笋籽是一种流行的加工食品。事实上,动物饲养昆虫是一种非常有趣和迷人的活动。它的起源已有数千千年的历史,一直至今仍然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在东昌蝈蝈产生和繁荣的明清时代之前,鸣虫的怡养已经有了较大的发展,并且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一、以养蚤、养蝉为乐据记载:畜养蟋蟀听其鸣叫以为娱乐出现于唐代天宝年间,与斗蟋蟀为戏的出现基本同时。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记载:“每至秋时,宫中妃妾辈皆以小金笼捉蟋蟀,闭于笼中,置于枕函畔,夜听其声,庶民之家皆效之也。”这是有关畜养鸣虫最早的记载。作者王仁裕是五代人,距唐不远,所说当可信。据此,古代畜养鸣虫的做法先起自宫中,后来才传入民间。宫女们畜养蟋蟀并不是什么高雅之事,只不过一种无可奈何的精神寄托。因为在封建帝王的后宫中,无数良家少女被禁锢其中,虽然物质上颇富有,衣绫罗,食珍馐,但精神上却是很空虚、贫乏的,人人都有满腹的怨恨。唐代著名诗人元稹有一首《白头吟》,写尽了这些宫女们解闷消遣的游戏,用金笼畜养蟋蟀显然也是宫女们解闷消遣的游戏之一。用金笼畜养一头小小的蟋蟀,放于枕畔,听着悲切感人的虫鸣,聊以自慰,以度过漫漫长夜,这就是唐代宫女们发明畜养鸣虫的真正动机。唐代民间除学习宫女们的做法,畜养蟋蟀以外,还以养蝉为乐。《清异录》载:“唐世京城,游手夏月采蝉货之,唱曰‘只卖青林乐!’妇妾小儿争买,以笼悬窗户间。亦有验其声长短为胜负者,谓之‘仙虫社’。”以笼养蝉,现在已没有这种做法。不过唐代的长安城里不但有,而且还很流行;否则便不会有人专门捉到蝉拿到大街上来出售。他们还为蝉起了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青林乐”。买主多是妇女儿童。古代家庭娱乐甚少,主妇们闲得无聊,买只蝉来挂到窗前,听着它那顿挫悠扬的长鸣,也算是一种精神娱乐吧。二、《莎鸡声》载宋代养蟋蟀之风甚盛,不过这时养蟋蟀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斗,不是作为鸣虫畜养的。那么这时是否有人畜养鸣虫呢?仍然有。宋代罗愿的《尔雅翼》在解释“莎鸡”时说:“莎鸡振羽作声,其状头小而羽大,有青褐两种。率以六月振羽作声,还夜札札不止。其声如纺丝之声,故一名棱鸡,一名络纬。今俗人谓之络丝娘。盖其鸣时又正当络丝之候,故《豳诗》云‘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也。寒则渐近人。今小儿夜亦养之,听其声。能食瓜苋之属。”这里说的“莎鸡”即纺织娘,现在亦为南方人所喜养。罗愿对纺织娘的体色、叫声及食性儿方面的描写都是很准确的,可见他曾有过细致的观察。在此之前的宋苏颂在《本草图经》中已经提到过,不过记载较简:“今所谓莎鸡者,亦生樗木上,六月后出,飞而振羽,索索作声。人或畜之樊中。”这里说的“莎鸡”是指纺织娘,不是蟋蟀。所谓“畜之樊中”就是养在笼子里,听它的鸣叫声。三、北京人对鸣虫的习惯唐宋两朝玩赏鸣虫,除了无聊的宫女外,就是妇女儿童,似乎正人君子不屑为之,也没有形成一股较强的社会风气。至明代,这种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明代斗蟋蟀的风气比宋代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对鸣虫的畜养玩赏,亦渐有发展之势。与斗蟋蟀相比,鸣早既能以鸣声娱人,又无破财之忧,有益而无害,故极得一般民众乃至文人雅士的喜爱。这时畜养的鸣虫品种大大增加,扩大了趣味范围,而且还发明了人工繁殖鸣虫的方法,品玩技术明显提高。袁宏道《促织志》在谈到斗蟋的同时,最先提到了蝈蝈的畜养:“有一种似蚱蜢而身肥大,京师人谓之聒聒,亦捕养之;南人谓之纺织娘。食丝瓜及瓜穰,音声与促强相似而清越过之。余尝畜二笼,挂之檐间。露下凄声彻夜,酸楚异常,俗耳为之一清。少时读书杜庄,晞发松林景象,如在目前。自以蛙吹鹤唳,不能及也。”这位明代的著名诗人对蝈蝈的叫声很欣赏,而且引起了他对少年时代读书生活的美好回忆。北京人现在仍然最喜养蝈蝈,可见是有传统的,起码在四百年前就已经有了这个习俗。在此之前的各种记载中都没有提到蝈蝈,主要原因是前人将蝈蝈和纺织娘混为一物,没有区别开。刘侗《帝京景物略》记之更详:“然嬉之虫,又不直促织。有虫黑色,锐前而丰后,须尾皆岐,以跃飞,以翼鸣,其声稜稜,秋虫也。暗即鸣,鸣竟刻,明即止。瓶以琉璃,饲以青蒿,状其声名之,曰金钟儿。有虫便腹青色,以股跃,以短翼鸣,其声聒聒,夏虫也,络纬是也。昼而曝,斯鸣矣;夕而热,斯鸣矣。楷笼悬之,饵以瓜之嚷,以其声名之,曰聒聒儿。其先聒聒生者,曰叫蚂蚱,以比于聒聒,腹太似,恨骞;翅太似,恨长;鸣太似,恨细。有蟉螂者,蜩也。马螂蟉者,蝉也。名以听者之所为情,寂寥然也。鸣盖呼其候焉。三伏鸣者,声躁以色,如曰伏天、伏天。入秋而凉,鸣则凄短,如曰秋凉、秋凉。取者以胶首竿承焉。惊而飞也,鸣则攸然。其粘也,鸣切切,如曰吱、吱。入乎手而握之,悲鸣有求,如曰施、施。促织之别种三:肥大倍焉者,色泽如油,其声呦、呦、呦,曰油胡卢。其首大者,声梆、梆,曰梆子头。锐喙者,声笃、笃,曰老米嘴。三者有不斗而能声,摈于养者,童或收之,食促织之余草具。”由这段记载里,可以看出明代北京人对鸣虫的兴趣已由少数几种扩大到八九种之多,常见的善鸣之虫几乎全被拿来进行人工畜养,供人赏玩。记载中对各种鸣虫的特征、习性、鸣声及饲养方法的描绘十分准确、细致,看来作者必是个畜养鸣虫的内行。书中为我们提供的这段有关明代末年北京人玩赏鸣虫的资料,从一个侧面表现了明代社会风俗。四、《反应》中鸣虫的噪声作为中国封建社会的最后一个王朝,清朝统治阶级的腐化、享乐比前代更甚。无论号称“盛世”的康乾时期,还是同光衰微时期,都是如此。鸣虫,作为一种怡情养性的玩物,也始终受到宫廷的钟爱。康熙皇帝就很喜欢鸣虫,灯节赏花听虫鸣是他每年一项重要的娱乐活动。据清高士奇《金鳌退食笔记》载:“本朝改为南花园,杂植花树,凡江宁、苏、松、杭州织造所进盆景,皆付浇灌培植。又于暖室烘出芍药、牡丹诸花。每岁元夕赐宴之时,安放乾清宫,陈列筵前,以为胜于剪彩。秋时收养蟋蟀,至灯夜则置鳌山灯内,奏乐既罢,忽闻蛩声自鳌山中出。”早春乍暖还寒之日,有鲜花鸣虫相伴,那精神上的愉悦自是不必说的。康熙皇帝曾有诗咏曰:“秋深厌聒耳,今得锦囊盛,经腊鸣香阁,逢春接玉笙。物微宜护惜,事渺亦均平,造化虽流转,安然比养生。”乾隆写过好几首咏蝈蝈的诗,只是有时称榛蝈,有时称络纬,不直接称为蝈蝈。我们在前文中已经提到《咏络纬》一首,他还有一首亦称《络纬》,诗云:“塞上秋虫伙,纷鸣抱露榛。那曾催懒妇,却解动征人。风物浑如昔,烟花且自新。剡藤亲貌取,俯仰便成陈。”乾隆皇帝常到承德避暑,总能听到山野里各种鸣虫的叫声。他在这首诗里就表达了听到秋野里鸣虫叫声后的感慨,诗中说的络纬其实就是蝈蝈,因为诗中描写鸣虫叫时“抱露榛”,意思是说在灌木丛的枝头上鸣叫,而不是在地下,所以可以肯定是螽斯类鸣虫。而他的另一首诗题目是《兴安络纬至小而色绿率笔图之兼题以句》,诗中又说:“依稀果赢负螟蛉,塞草霏黄尚作青。”由此可知他说的络纬是绿色的。“亲笔图之”,是说他曾经亲笔画过这些绿色的络纬。可惜我们无缘得见,否则就可以准确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哪一种鸣虫了。他还有一首题作《榛蝈》的诗,在诗的注中解释“蝈”字本指蛙,现在用来指蝈蝈乃是一大错误,由此可确知他说的“榛蝈”即蝈蝈。在题为《日影》的诗中,也写到“榛蝈”:“花蝶粉翅翩,榛蝈凄声响。”同时又注云:“今塞外所产榛蝈,则系络纬蟋蟀之类,善以翼鸣。土人呼叫为蝈蝈,盛以小笼,置之暖室,经冬犹作声者。”他在这里透露出自己尽管写了好几首咏蝈蝈的诗,何以不直接说蝈蝈。原来“叫蝈蝈”之名是“土人”即当地老百姓的说法,贵为天子的他,当然不能与他们同语,所以总是称蝈蝈为“络纬”,因为“络纬”毕竟是一个非常古典的叫法。为了与土人有别,他甚至还生造了一个词“榛蝈”。查遍古代典籍,这个词从来没有人用过,只是始自乾隆皇帝。就字面的意思来说,是指生活在灌木丛中的蝈蝈,但听起来毕竟稍微雅了一些,这些无不说明乾隆皇帝对鸣虫有极浓的兴趣。清代的几代皇帝都对鸣虫有特殊爱好。末代皇帝溥仪从小就受此风影响,上朝时怀里还揣着蝈蝈葫芦,到晚年仍兴趣不减。上有好焉,下必效之。皇帝的爱好也感染了宫中的其他人,以至后妃宫女们也都养起了蝈蝈、金钟等鸣虫来。《清宫词·养蝈蝈》有这样的描写:“锦襦深处似春暖,怀裹金铃响的匀。争说曾逢西母笑,朝来跪进洗头盆。”前两句说的是宫女们怀里揣着金铃子,一边劳作一边听着虫子的叫声;后两句说的是因此而引出的一个典故:据说一次宫女伺侯慈禧沐浴,忘记把怀里的蝈蝈放起来。正洗着突然怀里的蝈蝈大声鸣叫起来,宫女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没想到慈禧听到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自此之后,宫女们养虫就得到了慈禧的默许。从唐代的妃妾辈,到清代的宫女们,她们都喜欢养鸣虫以自娱,显然并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这小小的虫子,给她们带来了难得的欢乐和精神上的慰藉。至于各府王爷,也都热心此事。庆亲王载振每到冬天便把专做鸣虫生意的人招到府中,选购蝈蝈、金钟儿、油葫芦,并购置了很多精致的葫芦虫具,放在特制的铜箱里,周围用热水保温,欣赏各色鸣虫的叫声。还有王府请来把式,自己种葫芦,范制各种精巧的葫芦虫具,供自己把玩。夏仁虎《旧京琐记》记载王府女眷们不但玩鸣虫,而且养法颇为奇特:“八旗满洲妇女多有空其鞋底以纳之,使其声与履声相应,若行肆夏趋采齐者然。俗名此虫为啯啯。”其中说的“啯啯”,即蝈蝈。此法前所未闻,确是很新颖的,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皇室贵族何以对鸣虫有如此雅趣呢?有人说他们畜养蝈蝈,除了喜欢它那欢快的鸣声,另有寓意。皇帝喜欢养蝈蝈,是因为蝈蝈老是发出“蝈—蝈—”的叫声,意味着“万国来朝”之意。其实不过是一种夜郎自大的心理在作怪。我们知道在周代,众多诸侯国都要向周天子朝拜进贡。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国力强盛,周边弱小民族成为附属,也要定期进贡。这成为后来不少皇帝的梦想。康熙、乾隆之时成为“康乾盛世”,想来他们有这种念头也是在常理之中。还有人说,乃至民间养蝈蝈,虽说主要是为了娱乐,但因为在北方有些地区,“蝈”的发音是“官”,“蝈蝈”读成“官官”,所以也有人用养蝈蝈来寄托着当官的梦想。至于清代的北京市民,玩养鸣虫的热情亦复不弱。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说,乾隆时期“少年子弟好畜秋虫曰聒聒,乃蝼蛄之别名……此虫夏则鸣于郊原,秋日携来,笼悬窗牖,以佐蝉琴蛙鼓。能度三冬,以雕作葫芦,银镶牙嵌,贮而怀之,食以嫩黄豆牙、鲜红萝卜,偶于稠人广座之中,清韵自胸前突出,非同四壁蛩声助人叹息,而悠然自得之甚。”作者把蝈蝈误认为是蝼蛄的别名,这是不对的,实际上二者在形体和鸣声上完全不同。另外“能度三冬”的蝈蝈也不是“秋日携来”即从野外捉来的,而是冬天人工繁殖的,称为“冬蝈蝈”,价格很贵。能畜养得起冬蝈蝈的“少年子弟”大多数是富家子弟。清末富察敦崇《燕京岁时记》曾详细记载了当时各种鸣虫的价格:“京师五月以后,则有聒聒儿沿街叫卖,每枚不过一二文。至十月,每枚可值千矣。七月中旬则有蛐蛐儿,贵者可卖数金(有白麻头、黄麻头、蟹胲青、琵琶翅、竹节须之别),以其能战斗也。至十月,一枚不过数百文,取其鸣而已矣。蛐蛐儿之类,又有油壶卢,当秋令时,一文可买十余枚。至十月,则一枚可值数千文。”蝈蝈虽只有鸣叫一技,但其价秋冬相差甚巨。夏秋时“沿街叫卖”的蝈蝈都是从山野里捉来的,所以很便宜,一二文钱就能买到一只,且连几笼一起,回家即挂到檐下。大多数市民买的都是这一种,但寿命有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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