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指标体系构建

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指标体系构建

阿卜阿尔巴斯表示，“所有学术生活的因素，包括研究、知识传播、学生和学术专业，都是竞争市场的组成部分。”。”表明了学术职业作为高深知识的创造、传播、综合和应用的一个特殊“产业”同样面临国际竞争。经济全球化和教育国际化使得中国学术职业再也不可能孤立而封闭地存在,必然要参加国际竞争,在国际竞争中发挥自己的优势,以期在国际学术界拥有更大的话语权,从而服务于中国的经济建设,提升中国的整体国际竞争力。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不仅现在存在,而且将日趋激烈。参与国际竞争,就要分析中国学术职业的竞争优势和劣势,而建立观测指标体系可以为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提供一个参照系。1高等教育领域的加深知识国际社会价值的概念学术职业和其他职业区分的标志是学术职业以高深知识为工作对象。作为一种社会分工职业,学术职业在各国的表现形态是不一样的。各个国家同一职业在收入、规模等方面不具有可比性,只能找出可以比较的核心要素,而高深知识的表现形态在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具有可比性。高深知识是人类几千年理智的结晶,是人类共同的财富。高深知识的不同表现形态反映出学术职业的不同内涵和特征。本质上讲,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包含着高深知识的存量、高深知识的增量和价值、高深知识的流向、高深知识的国际声望和高深知识的生态几个方面的国际竞争。高深知识的存量是指一个国家学术职业资源所拥有的高深知识的总量。学术职业从业者———高等学校教师的学历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掌握高深知识的程度;学衔(中国的职称)反映了高等学校教师控制高深知识的程度。大体上讲,一个国家学术职业从业人员的总数和学历、学衔的函数基本上可以反映一个国家学术职业资源所拥有的高深知识的总量。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具体的指标和学术职业资源所拥有的高深知识总量相关。高深知识的增量和价值是指一个国家学术职业学术产出的数量和水平。舒尔茨在《论人力资本投资》一书中对人力资本的内涵进行了充分的阐述,包括:一是人力资本在内容上是内含于人本身的知识和技能的存量,体现为体质、智力、知识和技能、道德;二是人力资本是通过对人的投资而形成的,是对人的投资而形成的资本;三是人力资本促使劳动者单位时间价值提高,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表明了人力资本的含义和本质。高校教师作为人力资本,是高校教师通过投资而获得的,凝结、依附于教师本人体内的知识、技术、能力、健康、道德的总和。高深知识的增量和价值反映了一个国家学术职业从业人员———高校教师高深知识产出的竞争力,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科学研究的产出,另一个是人才的产出。高深知识的流向是一个国家高深知识的流动状况,反映的是学术职业的吸引力。当学术职业具有强吸引力的时候,大批优秀的学术人员进入到学术职业领域,带来的是高深知识向该领域的流动,从而增加高深知识的存量,促进高深知识增量的提升。反之,学术职业吸引力弱,优秀学术人员就可能流出学术职业,从而带来高深知识的存量的减少,降低高深知识的增量产出,从而影响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力。高深知识的国际声望是指一个国家高深知识增量和价值所具有的国际影响力。高深知识的国际声望越高,表明一个国家学术职业在国际学术界的影响力越强,国际竞争力越高。学术人员的学术产出、在国际学术舞台的活跃程度、国际学术交流和对国际学生的吸引力都和高深知识的国际声望相关。高深知识的国际声望决定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的国际声望、国际学术流动和对外国留学生的影响力。高深知识的生态是指高深知识活动和其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环境关系。高深知识活动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这种环境包括学术制度环境、学术文化环境、高等学校环境等。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实际上也是高深知识生态的竞争。2观测学术和职业国际竞争力的主要指标组成2.1高校学术人才的资源竞争力学术职业的资源竞争力是其国际竞争力的基础。人力资源管理理论表明,资源指有价值的、可用的东西或原始的物质。人力资源的宏观定义是指能够推动特定社会系统发展进步并达成其目标的该系统的人们的能力的总和。微观定义是指特定社会组织所拥有的能推动其持续发展、达成其组织目标的成员能力的总和。本文采用微观定义。如果把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看成是一个法团组织,那么,该国学术职业所有从业人员的能力总和就是高等学校的学术人力资源。学术职业的资源竞争力包括学术人员规模、质量、结构、研究与开发资源等四个方面的竞争力。前三项直接反映学术职业高深知识的总存量,后一项是对高深知识存量增加起重要支持作用的基础性资源。通过资源竞争力指标的观测可以分析学术职业资源国际之间的比较优势和比较劣势。学术人员总规模反映的是一个国家高等学校学术人力资源的基本数量,反映一个国家高等学校人力资源所具有的高深知识的总存量。学术人员质量反映一个国家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劳动力市场的竞争优势和竞争劣势,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确定:一是拥有博士学位学术人员比例,二是拥有博士学位教授比例,三是拥有国际知名大学博士学位教师比例。学术人员结构是指高校教师在年龄、学历、职务、学缘等方面的构成状态。学术人员的结构及其比例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教师队伍的整体实力。“学术职业结构的变化对大学的科学研究存在影响”。高等学校教师队伍的结构合理与否是衡量教师队伍建设质量的重要标志,是形成高质量的高校教师队伍整体素质和水平的重要条件,直接影响到高等教育整个办学质量和科研水平的提高,影响到学术职业资源的国际竞争力。学术人员研究与开发资源是学术职业资源竞争力的基础性观测指标,反映出一个国家在研究和开发资源的投入状态。2.2有竞争性的高水平的人才培养和产出高校教师是重要的人力资本,可以带来高深知识的产出收益,这种产出收益可以带给职业者个人的成就和声望,也可以给社会带来经济效益。学术人员从事的高深知识活动包括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社会服务等多方面。科学与技术是推动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最根本的推动力,研究产出是学术人员最关键的评价要素。研究产出就是高深知识的新发现和应用所形成的新知识,是学术职业高深知识的增量。增量越大,创造出来的高深知识就越多,国际竞争力就越强。作为学术职业,其功能不仅是发现知识、综合知识、应用知识,还包括传播知识。高深知识的增量对于培养造就具有竞争性的高水平的人才同样非常重要。“大学学术生产力是大学学者与学术资源相结合,通过知识的接受、创造与应用而形成的培养专业人才、发展知识和社会服务的能力”。所以说,人才产出也是学术竞争力的观测指标。哈佛大学前校长陆登庭讲过这样一段话:“只有教师的绝对质量达到了国际水准,一个大学才能称得上是一个优秀的大学,那么我们就必须意识到,在文理和各个专业学术领域,对教师质量观测的主要指标是具有原创性的学术工作和研究工作的质量。”大学教师是学术生产力中的要素。科学研究产出指标主要包括国际重要学术奖、科技论文的数量和质量、科技论文被引和发明专利数等四个方面。国际重要学术奖是指在国际学术界具有广泛声誉的学术奖励,如诺贝尔奖、数学界的最高荣誉———菲尔茨奖等。国际重要学术奖是反映一个国家具有原创性重大科技成果的标志,是一个国家学术职业国际学术声威和原创性重大科研产出的指标。高水平学术论文是科学研究活动的重要产出,一个国家的高水平论文的年产量是评价该国学术职业科技产出的重要指标。唐纳德·肯尼迪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对新知识探索的好奇心以及研究成果在学术期刊上的发表已成为衡量学术成就与名望的标准之一。”特别是被世界权威检索系统收录的国际论文的数量,一般能够比较真实地反映该国科学技术产出的水平。人才产出指标主要包括高等学校毕业生产出数量和质量两个方面。高等学校本专科毕业生是劳动力市场的重要来源,反映出一个国家学术职业对于劳动力市场的总体贡献。研究生是高级劳动力市场的另一个重要来源,其中博士生还是学术劳动力市场的主要来源。高等学校毕业生产出反映了高深知识在毕业生上的传播效益。高等学校毕业生产出质量反映的是具有高深知识的劳动力是否适应和满足一个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发展需要的程度,是把高深知识应用到社会各领域从而增强整体国力的一个标志。2.3学术职业的吸引力学术职业的吸引力本质上是对高深知识的吸引力,学术人员只是高深知识的载体。职业吸引力越强,高深知识就呈现出正流动状态,从一个国家流向另一个国家,从一个地区流向另一个地区,从其他职业流向学术职业。反之,处于负流动状态的学术职业带来高深知识的流出。职业吸引力是一种“力”,既可以理解为一种力量,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动力。学术职业的吸引力是指学术职业相对于其他职业所产生的一种潜在的拉力。在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中,学术职业的吸引力表现为一个国家的学术职业对于其他国家的学术职业所形成的一种拉力,表现为该国学术职业所形成的“引力场”对于其他国家学术人员流入该国的一种拉动力量。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水往低处流表现为处于自然状态的物的流动,处于一种落差状态就有一种“势能”,就可以形成流动。人往高处走也反映了一种“势能”的变化,对于具有多种需要的个体———人来说,形成一种拉力的“势能”也是多方面的。对于不同的群体,形成“势能”的因素也是不同的,不同的因素形成不同的拉力,就可以形成一个“拉力场”,这个“拉力场”就是学术职业的吸引力环境。一个国家的学术职业对其他国家学术人员具有较大的吸引力,可以反映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力;学术职业对本国其他行业的学术人员具有较强的吸引力,也可以反映这个职业在整个国家职业中竞争力较强。学术职业的吸引力指标可以从职业的自主性和职业地位两个纬度来观测。学术职业自主性表现为这种职业对于从事的工作对象具有合法性的控制,可以自主决定从事学术工作的具体内容和方法,具有一种排他性的权力。表现为对高深知识的控制和垄断。自主性程度高的职业拥有的排他性权力就大,有利于学术人员更好地从事学术工作,也有利于学术职业吸引力的提升。学术职业的自主性指标包含两个方面的内容:学术自由和参与学术管理的权力。学术自由是学术职业自主性的体现,是学术职业的一种内在的、自身所具有的权力。“学术自由只是自由的一种特殊的情况,仅适用于学术界。公民自由来源于政治原则,而学术自由来源于高深学问的性质。公民自由是每个公民都有的一项权利,而学术自由是一项特权”。“职业权利是针对大学教师在高等学校从事教学和研究这一社会活动区别于其他人员从事其他职业所具有的特殊权利。大学教师职业权利的核心是钻研高深学问、追求真理的“理智自治权”,基于认识论和政治论的学术自由权,也是由大学教师的职业性质和社会作用决定的”。这种对于知识的特权一旦被外力所消解,学者就不可能对高深知识进行有效的研究、综合、教学和应用,学术职业的生命活力就无法存在了,就只能成为外力的附庸。一个行政主导学术人员学术活动的权力机制是没有吸引力的。职业地位指的是一种社会职业在整个国家职业体系中所处的位序。“地位在学术系统中发挥强大的作用,取代金钱作为基本的交换货币”。一般来说,职业地位高,吸引力就大。学术职业亦然。社会学界对于职业地位内涵的分析有不同的观点。陈伟博士认为,学术职业的地位至少包括四个方面的特征要素和基本组成部分:一是身份特征:独立。基于一种内在的神召和使命感,独立自主地从事文化创造、献身于文明的选择和继承。二是工作状况:自主。而其根本理由是学术自由。三是收入报酬。四是社会声誉。韦伯学派则继承了马克斯·韦伯采用财富、声望和权力指标体系来划分阶层地位的方法。阿伯特(Abbott)将职业的地位分为职业的内部地位与公共地位。认为内部地位取决于职业工作的纯洁性。并认为,职业工作所包含的抽象性专业知识越多,其诊断、推理与治疗过程中所面对的非职业因素越少,这类工作的职业纯洁性就越高,其职业地位也就越高。综合以上观点,本文认为,学术职业地位与收入、拥有的组织资源、职业流动性与职业声望存在着密切的关系,他们从不同方面反映了学术职业的地位。工资收入是反映学术职业地位指标的重要因素。作为一种社会职业,学术职业和其他职业一样,需要获得物质意义上的回报,工资和福利是两个重要的内容。“经济地位是职业专业化的基本标准之一”。高深知识的垄断和控制程度决定着学术职业的不同社会声望。托尼·比彻认为:“在学术部落中,声望是学术专业人员获得大学职位、并在大学之间进行流动的基本通货。”职业声望是社会成员对某一职业的意义、价值、声誉的综合评价。教师职业声望的高低不但对教师及其社会成员的择业具有重要的影响,而且对教师的工作态度、积极性等也产生影响。“声誉价值最为重要的方面是从工作中获得非经济收益的满足,如成就感、威望、职业地位等。声誉价值的功利效果,比起这些方面来,要小得多”。声望来自于社会评价,社会评价的基点是社会公众对于高深知识拥有程度以及高深知识对于社会贡献大小的判断。高深知识拥有程度越高,对于社会贡献越大,社会声望越高,学术职业的吸引力越强。高深知识的垄断和控制程度决定着学术职业流动性程度的高低。在学术系统内部,学术职业流动性取决于学术人员高深知识的资源。在一个市场化程度较高的社会中,学术职业资源的稀缺性又取决于学者对于高深知识的垄断和控制程度。院士是高校的最重要资源,也是高校最期望获得的资源,其可能的流动性最大,因为院士对于本学科领域的专业化知识具有高度的垄断和控制,拥有处于其他层级的学术人员没有的高深知识。助教流动性最低,因为他们是学术共同体的初级也是低级成员,缺乏对于高深知识的垄断能力。2.4学术职业的国际影响力是概念哈里特·朱克曼的研究表明,“科学家享有的威信,主要是根据科学家被认为在发展其所从事领域的知识上做出贡献的大小来划分等级的,而受其他各种个人成就(例如教学、从事科学方面的政治活动或研究方面的组织工作)的影响要小得多。即使对国家政治和科学政策有着巨大的影响,也不能使一个科学家赢得在他做出了被认为是真正的科学贡献时所赢得的同样的尊敬”。因此,学术人员的国际威信来源于高深知识的贡献,而这种贡献必须为国际学术界所了解和认同,而不是为政府认同。也就是说,一个国家学术职业所产生的并被国际认同的高深知识总量和水平是该国获得“尊敬”的基础,而这种“尊敬”体现出学术职业的国际影响力。学术职业的国际影响力可以从学术人员的国际声望、学术职业的国际流动状况、对国际学生的吸引力等三个方面来观测。学术人员的国际声望反映了一个国家的学术人员获得国际学术界的认可程度。国际学术组织是国际学术界分学科的行会,在国际学术组织担任职务是国际学术同行对学术人员高深知识拥有程度以及高深知识对国际学术界贡献的认同,表明学术人员已经是国际学术界的一个重要成员,在国际学术组织有着平等的权利和义务。一个国家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组织任职数量越多,表明该国学术职业在国际学术界的声望越高。国际学术会议是国际学术同行进行学术交流的重要渠道和平台,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会议担任大会主席或分会主席是国际学术同行对学术人员学术成就的认同,表明该学术人员的研究已经处在国际同行研究的前列,有着重要的国际声望和影响,是国际学术界认定的学术权威之一。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会议担任重要职务的数量也反映出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的国际影响力。学术人员国际流动频次反映的是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交流和合作中的频率,反映出学术人员在国际学术界的活跃程度,参加国际学术交流和合作频率较高的学术人员其国际影响力较高。一个国家学术人员在一定时间内参加国际学术交流和合作的频次反映出该国学术职业国际流动的频率,可以反映出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的国际化程度。国际学生总数是指进入一个国家学术系统学习的来自于其他国家的学生的数量,反映一个国家学术系统吸引国外学生的能力,也反映出一个国家学术职业的整体水平和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国际学生攻读学位情况可以反映一个国家学术系统不同层次学位对于外国学生的吸引力情况,反映出该国不同层次学位的教育质量和水平,反映该国学术人员的质量和水平,也反映该国学术职业的整体质量。2.5制度与文化的关系学术职业的环境是指学术人员在从事学术活动的过程中,支撑和影响学术活动的各种要素的总和,可以分为硬环境和软环境、宏观环境和微观环境等。学术职业的环境竞争力指标就是对支撑和影响学术活动的各种要素进行观测的指标,包括学术制度、学术文化等软环境,也包括高等学校环境、学科环境、工作环境等硬环境等。高深知识与环境之间的适应关系,形成高深知识的生态。这个生态实质上是围绕高深知识的创造、传授、综合和应用形成的。“学术环境是由学术部落,即有关领域的成员所占有和形成的认知领地,由高深知识和学术人员构成这种领地,不管什么学术领域,总是既包含有形的知识形式,又包括缄默的知识形式”。因此,环境竞争力实际上是高深知识生态的竞争力。学术制度和学术文化是学术生态环境的重要影响因素。关于文化和制度的关系,学界历来存在不同的认识。文化决定论主张思想、观念、精神因素对人的行动具有决定作用,而制度决定论则强调制约人的行动背后的制度原因才是决定的因素。“一般理解的观念———利益之间那种非此即彼、对决、排他性关系,在韦伯的方法论看来纯属社会科学的‘理念型’,只有在理论思维的抽象中它们才会以纯粹的形式存在,在现实生活中它们从来就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彼此包容的即所谓的‘镶嵌’关系”。韦伯学派认为,制度和文化是互相‘镶嵌’的,互相包含。涂又光先生指出:“制度是特殊,所以不同;精神是一般,所以相通。……从制度与精神进行分析,隐含从特殊与一般进行分析,深入到哲学的根本问题。”他所讲的精神是文化的一部分,制度被包含在文化中,是一种大的文化观。制度是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的保障性要素,好的制度能促进高深知识的活动,提升学术职业的国际竞争力。相反,不好的制度也会严重束缚高深知识活动,制约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的提升。制度本身是一个社会学概念,但是社会学并没有给制度一种能广泛推崇的定义,倒是制度经济学派的学者给了制度不少定义并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和传播。康芒斯认为:“制度是集体行动控制个人行为的一系列行为准则或标准。”学术制度就是社会或学术共同体,为保障高深知识的活动,为人类提供高深知识增量和价值目标的实现而确立的系统的,用以规训学术活动的行为准则与规范。学术制度包括国家层面、学校层面和学科层面的制度三个方面。从词源学的角度来定义文化,有两个较为经典:一是《辞海》对文化的解释:“指人民群众在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也专指社会的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制度和组织结构。”二是《美国传统辞典》的定义:“人类群体或民族世代相传的行为模式、艺术、宗教信仰、群众组织和其他一切人类生产活动、思维活动的本质特征的总和。”文化可以定义为人们的态度和行为,是由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对于存在、价值和行动的共识。学术文化就是对于学术价值、学术伦理、学术道德及其学术人员内在的行为准则。学术文化是学术生态环境的组成部分,它规范着学术人员的价值观,影响着学术人员的行为。伯顿·克拉克总结说:“刚刚进入不同学术专业的人,实际上进入了不同的文化宫,在那里,他们分享有关理论、方法论、技术和问题的理念。”一个好的学术文化必然能够产生一个好的学术环境,激励学术人员学术创造的积极性,吸引优秀的学术人员进入到学术职业领域。科学社会学占优势的思想也认为,“学术文化是社会决定的。特定的学科,首先就是埋置在特定的知识群之中。这种知识包含特定的理论、分析的方法、方法论和专门的技术。各种学科就是具有各自思维风格的思想群体”。学术文化包括竞争、忠诚、独立、创新、自由、平等和宽容几个方面。高等学校是一个学术组织,是学术人员工作的场所,是高深知识活动的领地。大学作为一个机构,需要为学术人员创造一种稳定、安全和公平的环境。高等学校环境包括高等学校管理环境、校园环境、科学研究环境、教书育人环境、职业发展环境等几个方面。学科是高深知识不断分化的结果,它将学术人员聚集在一起。学术职业群体的主要精力和生活重心是高深知识的教学和研究。学术人员和群体的声望和权威存在于并形成在知识领域———学科中。在国际学术界,学术工作是根据知识领域而组合的。学科是高深知识存在和发展最重要的组织基础。学科环境和学术人员的内在动力相关,好的学科环境可以激励学术人员的工作积极性,以较少的投入获得较大的学术产出。工作环境是个整体的概念,是由一组环境参数来决定的。学术职业的工作环境由工作条件、工作压力、人际关系和生活质量几个环境参数构成。高等学校要想留住最聪明、最有才华的人才,使学术职业的供给有所保障,高等院校就必须让学术人员的工作环境在与其他职业的比较中显示出竞争性。工作环境直接影响到学术人员进入学术职业,影响到学术人员的学术生产力,影响到学术人员的工作质量。工作条件是学术人员从事学术工作的基础,没有必要的工作条件,学术人员就无法开展学术活动。许多卓越的科学研究是在工作条件很好的机构完成的,它是吸引优秀学术人员的重要条件之一,高深知识的发现和创造离不开优越的工作条件。此外,工作压力、人际关系、生活质量等多对学术人员的工作环境形成影响。3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评价指标体系学术职业的资源竞争力、学术竞争力、职业吸引力、国际影响力和环境竞争力共同构成观测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的一级指标,每个一级指标包括若干个二级指标、每个二级指标又包括若干个三级指标,它们共同形成观测学术职业国际竞争力的指标体系(如表1所示)。观测指标体系是个体主观意志的选择,反映了个体分析问题的价值指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