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旅的突围之旅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现代童话型电影的神话性研究从《千与千寻》和《哈里·波特》说起

异界之旅的突围之旅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现代童话型电影的神话性研究从《千与千寻》和《哈里·波特》说起

《千寻》和《哈里波特》两部电影都不为人知觉。《千寻》是一部在美国导演吴艾第75届获得第92届金熊奖的电影。《哈里波特》的前五部分获得了44.8亿美元的全球收入。在许多电影中，这一记录了22部电影。在我们所生活的景观社会中,像《千与千寻》和《哈里·波特》这样“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的“幻象性”电影,可谓随处可见,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值得我们认真思考。一、“从哪里来,将其城”,到了自己《千与千寻》和《哈里·波特》都有一个共性,即它们那令人叹为观止的想象力。达尔文曾说:“想象力是人类最高的禀赋之一。人类因此得以把积累下来的形象和思想综合起来,并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出奇妙的成果。”我们为什么对这类型电影有偏好?“在喧嚣骚动的现代生活中,很多人失去了心灵的平静和归属取向,现代人要想从被忽视甚至遗忘的精神世界中寻找寄托,不妨借助想象、幻想的力量激发心灵的创造力,在自身不可能摆脱平凡的日常生活的前提下,把自己的精神世界放飞到广阔的魔幻时空……”这也许可以很好的为我们解释当今这类电影流行的原因,当然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于是我们又要想为什么这类的电影不断的上映却每每都能有不错的票房,2009年的《阿凡达》甚至还打破了历史上由《泰坦尼克号》创造的票房神话,为什么想象性的作品具有这么大的魅力?其实伟大的心理学家荣格很早就为我们找到这种现象的根源:“这是一个丧失了众神,而且丧失了灵魂的世界,随着我们的兴趣从内心世界转移到外部世界,我们关于自然的知识与早期的时代相比增加了一千倍,但是我们对于内心世界的知识和经历却相应的减少了。”我想这就是人们都有一种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多少有一种羡慕和向往的感情,这种心理让人们对于“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有一种自然的向往之情,人们似乎对这种神秘的世界会有一种亲切感,人人都会有梦境,人人都有童年,我们很容易从这些影片的主人翁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这种认同感和陌生感让这些片子有了很好的生存空间。这些打着儿童电影的旗号推出的影片,事实上吸引的并不仅仅是,甚至主要不是儿童观众。就像《哈里·波特》在英国有40%左右的成人读者,如果说最早的儿童电影是面向儿童的话,那么在今天它们的观众群体明显增加并多样化。我想这得益于20世纪七八十年代动漫产业的高速发展,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国外都有一大批的动画粉丝。正是这些动画粉丝才让一大批骨灰级的动漫作品有机会重见天日,譬如《蜘蛛侠》和《变形金刚》的真人电影,还有国产动画电影的《铁臂阿童木》,等等,这些原本是2D的动漫英雄人物纷纷通过3D技术改头换面的出来搜刮我们的钞票。也许有很多人认为是孩子领着大人去看这些儿童电影,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时候是希望重温旧梦的家长们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去看这些老套的英雄主义电影。这些所谓的儿童电影不光面向儿童很大程度上是满足成年人对一种归属感的寻找,在电影院所形成的场域里面,在近乎黑暗的空间中人们看电影的同时也处在一种半催眠的状态,这时的普通观众很容易就进入电影中的角色而认同感随即产生了。在这信仰不断被新兴的科技所否定的今天,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或多或少有一种存在感的焦虑。“我们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这类哲学问题似乎并没有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而开始变得更加明晰起来,反而在今天这些问题更深的困惑了许多伟大的心灵。现今的哲学家们似乎对于已有的少许回答已经满意了,往往转向一些更容易出成果的交叉学科上去发展,没有几个人会在效率就是生命的今天几十年如一日的去思考某一个问题了。从苏格拉底开始的思考似乎到了今天还被越来越多的人感受到,在古代人们可以把这些形而上学的问题交给神去解答,可我们呢,自从尼采喊出:“上帝死了”之后,我们每一个醒着的人都会为这些问题困惑不解,即使是那些不太思考的人也会感受到一种空虚感。人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寻找解决的方式,在观看这些儿童电影的过程中似乎发现这些“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在电影院这个场域中,让我们感受到在那些不存在的神秘世界中能让我们这些信仰匮乏的人重新感受到有另一个美好的世界有可能存在。当然无论是在观影中还是看完之后我们对它们的想象,我们都有一种仪式性的倾向的感受,特别是在每一部影片的高潮部分我们即使没有感动也会被一同观影的其他观众所感染,这就和古代的仪式很相近。二、神话的互文和信仰的缺失《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这两部电影的共性是:有纯真的心灵并且不断成长的主人翁和与之相对立的反面角色;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青春与成长;最后还有爱情。这些貌似是任何一部这类儿童电影都会多少涉及到的万能元素,我们能从中分析出什么结论呢?简单地说,也就是两部电影所具有的“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的神话性。我们知道神话除了作为古代人传承自己民族的历史之外,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解释一些当时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而这类神话被称为解释性神话。我们发现神话的神圣色彩很大程度与它们需要解释的现象有很多关联,虽然神话的作用并不仅限于此,但是多少与这方面有关。《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这两部作品与神话是有着内在联系的。从源头上说,《哈利·波特》的来源与欧洲中世纪诞生的巫师故事有关,而《千与千寻》和日本十分著名的浦岛太郎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千寻是为了救自己的父母而展开一段奇妙的冒险,浦岛太郎则是因为救了一只海龟而有机会去到龙宫。这是文学作品的一种互文现象,布鲁姆在《影响的焦虑》一书中说,这种现象普遍存在于后世的作品创作中。这是认同《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这两部作品与神话传说故事有关联的第一步。《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在某些方面也符合神话的定义:“神话包括传说,指反映古代人们对世界起源、自然现象、社会生活并通过超自然的现象和幻想的形式来表现的故事和传说。”《千与千寻》是用“神隐”这种超自然现象来展开故事的;《哈利·波特》则是用幻想的方式构建了一个神秘的魔法世界。苏联叶·莫·梅列金斯基在其著作《神话的诗学》中曾提到的一位美国批评家Ph·拉夫的一种见解,即:“神话创作不失为人们摆脱对历史所产生的惊恐的手段”。笔者认为《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的社会基础和情感基础也是这种惊恐。《千与千寻》其实就是描述了一个少女精神上成熟的过程,用心理学术语就是人离开父母独立生活的行为——“第二次断奶”。在《哈利·波特》则更多探讨活着的人如何处理与死者的关系,这些都是人类永恒的历史的一部分,面对它们时我们并没有表现出比我们的祖先表现得更加明智。其实,这两部作品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神话,或者说是古典意义上的神话。但如果按罗兰·巴特的符号学中将现代神话定义为语言,那么电影作为一种影像语言当然也是一种神话。《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到底是不是神话笔者觉得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笔者真正感兴趣的是这种现象本身。就像特里·伊格尔顿曾经认为现代社会有一些方面和人类远古的神话时代的一些特征非常相似,笔者认为这种描述“在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经历的电影的大量出现就很能说明问题!《哈利·波特》的来源与欧洲中世纪诞生的巫师故事有着密切的关联。欧洲中世纪诞生的巫师故事中直接描写巫师的作品并不多,更多时候巫师是作为配角出现的,当时真正主流的是骑士文学,而最能说明问题的代表作就是亚瑟王的故事。这个故事的版本很多,可是主线却是约定俗成的,在其中的很多要素可以发现《哈利·波特》与其的形成互文。在亚瑟王中有一位巫师梅林的形象和《哈利·波特》中的魔法学校校长邓布利多十分相似,他们都是作为主人公的“援助者”。他们都是长者,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仿佛知晓一切,对主人公的成长起到不可替代的促进作用。而亚瑟王幼年的时候的境遇和哈利·波特的也十分相似,都是寄宿在其他人家中饱受家中主人和他们的孩子欺负。而且在两部作品中都有寻找宝物的故事,《哈利·波特》从第一部的找寻贤者之石到最后找寻大魔头伏地魔的魂器;亚瑟王则有找寻圣杯的传说,其实与哈利·波特第四部的火焰杯多少有些联系,从中我们也可以看见西方人的圣杯情结。三、千寻、发挥了自己的父母《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虽然都拥有神话的特征,可是它们在国际上的声誉与影响却不太一样。《千与千寻》获得柏林金熊和奥斯卡的小金人,而《哈利·波特》除了票房成功外并无太多有影响的影评。我们知道神话传说在流传过程中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流,一个方向是如《千与千寻》这样向虔敬化发展,另一个方向是如《哈利·波特》那样是向世俗化发展。《千与千寻》由于它的深刻同时又是宫崎骏老爷子的作品而被很多人视为神作;《哈利·波特》却走向世俗化(尽管人气高),迎合了像美国人那样“快餐式”社会的需求,但对身心发展却无多大益处。笔者认为在以后这样的作品还会打着各种各样吸引人的旗号来继续吸钱,可是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不能人云亦云。《千与千寻》和《哈利·波特》中,我们还看到是另外一个文学现象——狂欢化。在《千与千寻》中我们至少看到了三处这样的例子,第一是当小千寻为河神清洁了原本被人类污染的身体,汤婆婆的浴场里大家都欢呼雀跃、鼓掌叫好,而千寻也因此获得了河神的奖励,为以后她救小白龙和无脸男埋下了伏笔。第二是汤屋的人因为无脸男能变出金子,纷纷讨好与它,让它无节制的大吃大喝,最后发展到要吃人。千寻和它独处一室时,让每个关心她的人都感受到了恐惧,还好千寻不负众望没有受其诱惑将它制服。第三是在千寻完成了所有的使命准备带自己的父母回去的时候,我们看到汤婆婆有准备为难她,要她在一群猪中选出自己的父母,没有选对的话会继续为汤婆婆工作。在这个人人紧张的关头,千寻看破汤婆婆的诡计,那些猪其实都是汤屋的人变的没有一个是她的父母,她说出了真相之后,全汤屋的人除了汤婆婆恼羞成怒之外人人欢欣鼓舞,为千寻的顺利离开叫好。这些场景都有狂欢化的仪式氛围,在电影的节奏和情节发展上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哈利·波特》中这样的场景就更多了,如魔法学校的开学和学期结束都是一次狂欢,开学有分院仪式,期末有各院分数评比然后决定哪个学院获得“流动小红旗”。其实每一次我们都可以看见不一样的地方,可以见到创作者的良苦用心。在这种狂欢文化中,以怪诞的幻想为我们构建出了一段更加真实的奇幻世界的异界之旅。这两部作品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相对于恶势力的强大力量,支持主人公一方的他者的形象总是被弱化。詹姆、卢平和小天狼星都是小波特在校时的死党,但是他们的父母都不是声名显赫的魔法师,所以在魔法学校他们也是饱受欺凌。千寻的帮助者小白龙,遭遇更是坎坷,他因为反抗而直接被施与魔法而变身。作者之所以不约而同地采用类似的情节设计,在笔者看来不外乎两个原因,首先,这两部作品都是童话剧,都是描写在小主人公在奇幻世界的奇遇记,带有很强的传奇色彩。既然是具有传奇色彩的童话历险剧,那么作家的想象越诡异,主人公在异域的经历越奇特、丰富和多彩就成为作品成功与否的关键所在。我们从《千与千寻》到《哈利·波特》系列可以清晰地发现,日常生活中现实存在的场景和事物,在影片中以更加奇幻的影像来进行展示,比如千寻的父母在饭庄变身成为大肥猪等。在《哈利·波特》中,无论邓布利多如何强大、英勇无畏和可靠,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赫敏的足智多谋,海格如何凶猛勇敢;但是他们都不能够独当一面,最终一次次解决伏地魔的还是我们伟大的主人公——哈利·波特。他者的柔弱是为了突出主体的刚强,所以他者不得不柔弱。再次,他者形象的弱化,突出了主人公的高大的形象,制造了我们想象的满足。为什么是主人公神勇、传奇而荒诞的历险总是会引起我们强烈的共鸣呢?从《千与千寻》到《哈利·波特》,甚至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一定还会出现类似题材的影片,仅仅采用更加先进的形式,运用更加新颖的技术手段,再一次重复相同的母题,也再一次会赢得我们的掌声和同情,正如布瓦罗所说:人类的思想没有什么是新鲜的,有的只是语言的变化。这其中揭示了我们对现实的不满,内心的欲望,以及两者之间天平倾斜的想象性的满足。影视作品中“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场景,或作者通过抬升主人公的天赋,矮化他者的地位,类型化他者的性情,总是会引起我们极大地共鸣,因为主人公的传奇重塑了我们已经失去的梦想,被弱化的他者充当了配角的角色,很好的满足了我们内心的渴望。那些引人入胜,发人深省的电影,总是有一个共同的隐喻,那就是对现实秩序的反抗和批判。比如《千与千寻》中的千寻在与父母经过了一个隧道之后,来到奇异世界,世界中充满了鬼怪和精灵,贪婪的父母在饭店中大吃大喝最后变成了猪。现实世界中的一切因素在奇异世界中都具备,但是也都发生了变异,以一种可怕的面貌来进行呈现。笔者认为电影的这一特征显示了电影本身对现实生活的批判,电影所呈现的虚幻的破碎的世界其实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