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程序正义对司法公信力的影响-以呼格吉勒图案为例

论程序正义对司法公信力的影响——以呼格吉勒图案为例摘要：对于整个司法体系而言，程序正义的重要性无需赘言，随着社会的发展，程序正义对提高司法效率,加强司法权威,增强公众对司法的尊重与信任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在本文中，就呼格吉勒图案为例，显示我国司法中对于程序正义的高度重视，结合我国社会的现状和我国的司法体系，围绕程序正义对司法公信力的影响，阐述了呼格吉勒图所反映的问题与危害，然后提出我国关于程序正义完善措施。关键词：程序正义；司法公信力；问题；影响；完善

一、案例简介及评析（一）案例简介1996年4月9日，一起强奸杀人案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案发地点为位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卷烟厂附近女厕，经过调查，认定一个名为呼格吉勒图的18岁青年为凶手，距离案件发生经过去两个月，法院做出判决，呼格吉勒图被判处死刑，执行日期为5天以后。2005年，警方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将内蒙古系列强奸杀人案的作案者绳之以法，之后凶手赵志红落网对其作案行为供认不讳，而据其所述，他做的第一起案件即为“4·9”杀人案。2014年11月20日，呼格吉勒图案开始进入保密的再审程序。2014年12月15日，内蒙古自治区高院对呼格吉勒图一案进行再审，最终宣布的结果为判其无罪。2014年12月30日，内蒙古高院对外公开宣布其赔偿决定：支付李三仁、尚爱云国家赔偿金共2059621.40元。2015年1月，中共新华社党组宣布,由于在呼格吉勒图案重审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新华社内蒙古分社记者汤计受到组织表彰,荣获个人一等功。2015年1月23日下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确认了这一消息：呼格吉勒图的父母向该院递交了控告举报书，举报对象为该案的办案人员。在呼格吉勒图被宣判为无罪之后，国家相应的政府机关和法律部门开始追责程序，对27名和呼格吉勒图错案有关的责任人进行追责。（二）案例评析司法被称为维系社会公平的最后一道防线，司法失守则意味着人们随时可能遭受冤屈乃至更大的横祸。1996年，中国实行了改革开放后的第二次严打。“严打”主要由公、检、法三大核心部门牵头，以公安侦破为突破点，把“破大案、打团伙、追逃犯”作为核心环节，针对重大案件则采取检察院、法院提前介入的措施。在“严打”过程中，如果遇到重大案件，就可以走非常规程序，即在公安侦查的过程中，检察院批捕科就能够采取行动，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快捕”。其后的“快诉”顺理成章，案件几乎是不受监督的达到法院。对于呼格吉勒图的犯罪证据，本来并不构成证据链，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形下，法院判决就应该疑罪从无。但在实践中，对于侦查笔录中记载的内容，法庭一般都给予认可，因为法官同样是维护社会稳定的政治力量，“严打”又是针对社会治安恶化而展开，法官成为了潜在的控方，法官的角色定位决定了其在裁判中倒向公安，辩护人应该给法官一个反向的思考，给一个专业的法律意见，这样会使一个案件有很大变化，可当年聘请的律师并未向法庭提出相关质疑，其中一位律师做的是有罪辩护，“说呼格吉勒图年纪小、是初犯，且是少数民族，请法院从轻发落”，另一个律师则一句话都没说。在疑点重重的情况下，从案发到嫌疑人被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仅61天，本应起到维护司法公正作用的一道道程序防线纷纷“失守”。若要对“严打”反思，就是无论怎样“严打”，都应该在法律的框架内，因为一旦突破这个框架，就是纵容公权力去违法，而这事实上对社会的伤害更大。严打之下的错位关系，造就了这样一起令人痛心的冤案，而当年办理呼案的人员却大都得到了升迁。赵志红落网后，公检法系统以及政法委均开展了对此案的复查，但因为关系到官员问责，案件迟迟不得处理。如果不是嫌疑犯供出他是呼格吉勒图案的真凶，如果不是一些有良心的官员的关注，如果不是媒体不断的深入报道，真凶落网后冤死者不知还要蒙冤几个9年。本案在侦破与审理都留下许多疑点，显示了司法机构在依法剥夺生命这样一个最高而且无可挽回的刑罚面前，有着太多的轻忽与随意，结案不代表完全没有疑惑，司法部门是否能在有充足佐证的情况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重新审理案件，关乎的不仅仅是当事人的权益，更是整个司法体系成熟与否以及群众对于司法的信赖程度。在人民群众对于司法正义和公平呼声越来越高的今天，针对呼格吉勒图案启动再审程序成为法治中国的一大里程碑，借此案件提高的契机，司法体制也实现了自我公信力的再塑。每个案件的审理，都关系到社会对于法律的信仰是加强还是弱化。个体为了正义而失去自由和生命，足以让司法体制蒙羞。“迟来的正义”固然可贵，但背后的代价实在太高。二、程序正义与司法公信力（一）程序正义的概念博登.海默曾经对正义做出了这样的定义：“正义是一张普罗透斯的脸，变化无常，随时可以呈现不同形态，并有既不相同的面貌。”正义一词因其具有极强的主观判断倾向，不同的学者也有着不同的解释。本文所指的程序正义指的是在法律程序上经由一系列公平正义的步骤与程序保障法律权利主体的权利和义务，强调的是具有表征意义的程序所表达的正义。从法律实践层面来看，程序正义则更多强调的是在案件处理过程当中具体执行的步骤是否具备正义的特征，而不过多关注该案件最终的结果。程序正义标志着法律的操作性和本质，标志着法治的内在本质以及法治过程中具体价值以及追求，代表着民众对于司法权威的认可以及实现。李善川.程序正义的法律价值[J].现代国企研究,2016(10):199.因此，相对于实体正义，本文研究的程序正义更加具有特殊的意义，程序正义的价值不仅仅只反映在法律层面，它还蕴含在整个法治的过程当中。李善川.程序正义的法律价值[J].现代国企研究,2016(10):199.司法公信力的概念要了解司法公信力，首先要对公信力一次有所界定。总的来说，公信力代表了某个人或者某个机构对社会的大多数民众信任的获得程度，程度越高，公信力就越高。从司法机构的层面来看，司法公信力则指的是其在执行司法程序的过程当中获得的社会民众的信任程度；从社会民众与相关机构的层面来看，它指的是二者对司法机构的一种主观上的态度与看法，这些主观评价共同构成对一个司法机构的公信力。王晓庭.程序正义与司法公信力[J].法制与社会,2015(7):108-109.司法公信力的意义和价值不仅仅体现在社会公众对司法机构的信任与服从，更凸显了法律于公众的权威性和绝对的意义。因此，司法公信力不仅与司法行使权有关，还与整个社会中的法律有关。司法机构具备越高的司法公信力，则表示了其越高程度的权威。人民心中的司法公信力越高，社会的的司法执法难度就越低，司法机构就可以更加顺利地运用手中的司法权利为人们谋福祉，让人们获得更好的更加高效的司法救济。王晓庭.程序正义与司法公信力[J].法制与社会,2015(7):108-109.（三）程序正义与司法公信力的联系程序正义与司法公信力之间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程序正义能够帮助司法机构获得民众的信任和期望，司法机构的程序正义能够帮助其提高在民众心中的司法公信力。可以说程序正义对司法公信力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力和决定性。真正的司法公正应该具备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二者的特性，在案件的处理步骤上和最终的结果上都达到令人满意的公正评价。在司法公信力实体公正中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但是有法律的支撑是远远不够的，社会的复杂性，人类的多变性和法律本身的局限性，基于许多不确定的变量条件，实体正义的结果常常存在争议，包括案件当事人双方以及其他社会大众，均对实体正义的看法存在差异，这常常导致民众对于案件的判决结果产生不满，影响了司法机构的公信力，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对于司法程序的合理性，正义性和时效性有了更高的追求。（四）程序正义对司法公信力的影响1.司法程序中立性有助于推动司法公信力司法程序所具备的中立性特征是司法程序得以开展的基础。程序正义为司法执行者提供了一套可以使其在最大程度上保持中间立场的程序和执法制度。有了司法程序的中立性，审判官和法官可以尽可能地多方位多角度地分析审查案件，在最大限度上保证案件当事人的权利，还原案件背后的真相，最终做出一个公正的审判结果，在最大限度上减少因个人的主观因素而带来对案件的判决影响，促进案件结果的公平公正，使得案件判决结果令人信服。司法程序的中立性是程序法制的基石，司法程序的中立性对于司法机构取得民众的司法信任，增强自身的司法公信力有着非常重要的推推动作用，正当的程序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少权利的滥用，进一步保障民众应有的权利。2.司法程序效率性有助于提升司法公信力司法程序所具备的高效特征也就是效率性对于司法公信力有着非常重要的提升作用。对于一个司法案件来说，审判时间的长短是非常有讲究的，如果判决过程太短暂，则有可能导致该案件判决归于匆忙而造成误判。如果判决时间过长，则会大大降低案件审判效率，对司法资源造成浪费。因此，司法程序所具备的效率性在此时就大大发挥了作用，有助于帮助审判人员提高审限意识。3.司法程序公开性有助于促进司法公信力阳光公开是公权力机构一直在呼吁的，这不仅仅是国家对公权力机构的要求，同时也非常符合社会大众的期待。司法程序的公开性一方面要求司法机构的司法人员要严格遵守司法程序的规定，按照程序办事，另一方面还要随时准备接受社会大众的监督，公开案件的进展与处理结果，接受大众的监督和质疑并做出解释。司法程序的公开性有效地防止了相关人员对于权利的滥用，提高了程序的正义和公开性。程序正义不仅仅可以进一步约束法官，使其在审判案件的过程当中更加公正客观，而且更好地解决案件当事人的权益诉求。程序正义一方面约束执法人员，提高执法人员执法效率，另一方面还能更好地提高案件结果对于案件当事人和社会大众的满意度，进一步促进司法公信力。4.司法程序参与性有助于孕育司法公信力司法案件的司法当事人的参与程度对案件的公正审判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程序的正当过程的最低标准是:公民的权利义务将因决定而受到影响时，在决定前他必须有行使陈述权和知情权的公正的机会。”公丕潜,张洪霞.提升司法公信力的路径选择——以程序正义的推进为切入点[J].黑河学院学报,2013（03）,23公丕潜,张洪霞.提升司法公信力的路径选择——以程序正义的推进为切入点[J].黑河学院学报,2013（03）,23-27.二、呼格吉勒图案出现的原因及反映的问题（一）呼格吉勒图案出现的问题1.死刑核准程序不足死刑案件的审级有其特殊规定，即一审由中级以上人民法院进行，经两审终审后报最高法复核，1983年全国范围内实行“严打”政策，针对杀人、抢劫、强奸等系列严重暴力犯罪的，其死刑核准权可以下放。审核主体由最高法变为下一级高院。故而，呼格吉勒图的刑事诉讼程序与目前所实行的程序存在差异。刘诗圆.试析“呼格吉勒图案”背后的正当程序价值刘诗圆.试析“呼格吉勒图案”背后的正当程序价值[J]法制博览,2014：127-128.2.办案人员办案程序错误呼格吉勒图在接受讯问期间，遭受到了警方的刑讯逼供，最开始呼格吉勒图是不认罪的，“进展极不顺利”，后来呼格吉勒图痛苦喊叫、被铐在暖气管上、头戴着头盔，审讯很快便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在48小时以后呼格吉勒图最终做出了认罪供述，这看出来了呼格吉勒图是被逼做出有罪供述的。在公诉阶段，呼格吉勒图进行了翻供，然而根据检察院的笔录，在讯问过程中不招供就不让上厕所，这是一种变相的刑讯逼供，使呼格吉勒图在生理和心理上到了极限，不得不去说谎。我国每一个公民都具有宪法赋予的人身自由权，除非经由法定程序审判裁决，否则任何机构或个人都没有权利阻止其拥有这项权利。警方对呼格的刑讯逼供不仅仅侵犯了其公民的人身权利，还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身心遭受种种痛苦，最后不得不承认强奸和杀人等根本不存在的罪行，来换取暂时的自我保全。造成该案件错判的最重要原因是案件当事人的证词并非其自愿阐述而成，而是由相关部门通过强制手段使其承认并不存在的事实。该案件的侦查人员为了得到符合案件犯罪结果的口供，就使用了非正规方式对当事人进行暴力打击，充分体现了其对司法程序正义的漠视，对实体正义也就是目标结果的盲目追求，采取了刑讯逼供的手段变相取证，以犯罪嫌疑人的口供作为重要证据，把一个无罪之人判为死刑，削弱了司法的权威性，同时，侦查人员未做到尊重人权，主观推测案件，没有遵守法律原则，在办案时，仅仅只靠自己的以往经验和自己的主观推测就下结论，导致案件出现了重大问题。证据不充分呼格吉勒图在报案之后48小时被控制起来，并被指控为犯罪嫌疑人。呼格吉勒图被抓的原因是在他的指甲里发现了与被害人血型一样的血迹，警察将呼格吉勒图手指甲里的血迹与被害人的血迹进行对比后发现，两个人的血迹完全相同，所以警方将呼格定为犯罪嫌疑人，并将他抓了起来。呼格吉勒图的血型与被害人的血型完全不同，但他指甲里的血迹与被害人的血迹相同不能够完全认定他就是杀害被害人的凶手，证据是不够充分的，应找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杀害被害人的凶手是谁。还有关于呼格吉勒图的笔录在2005年赵志红落网之后曾主动供述其对受害人奸杀的犯罪事实，其可信度和精确度比呼格吉勒图的更高，同时呼格吉勒图所描述的又关被害人的信息与事实存在着很大的差异，他对被害人的一些个人信息不是太了解，相反赵志红对这些反而更加的清楚，其供述更加符合案件事实，因此，呼格吉勒图口供的真实性存在很大问题。当时的刑事诉讼法仍采用旧法，对于取证、证据记录及检验、质证都没有完善的规定，对于这样一个命案来说，证据链条完全不能搭建成功。缺乏责任心在取证阶段，警方完全可以通过提取呼格吉勒图体内的精液分泌物进行鉴定来判断呼格吉勒图是否是凶手，但是在96年完全掌握这种鉴定技术的前提下，警方并没有采取这种方法，并且在呼格吉勒图供述的犯罪手段与与尸检报告不符的情况下，仍然认定呼格吉勒图为凶手，说明当时警方责任心缺乏和司法理念落后。在再审重启阶段，从呼格吉勒图被执行死刑到真凶落网，历经9年，启动再审程序又用了9年。事实上案件的再审程序启动的时间是很短的，但由于司法内部的一些问题及解决内部问题的能力较低使得司法机关在人们心里的地位逐渐下降，无法正常解决一些司法问题，这也是呼格吉勒图案件再审启动时间较长的重要原因。同时，辩护律师申请呼和浩特中院阅览卷宗，法院始终阻拦最终也没有让律师阅卷，这不仅说明法院存在违法的行为，更能说明法院责任心不足，不愿面对其判错的案子。（二）体现的现状1.司法程序重实体，轻程序司法再审案案件的过程中没有认识到程序的重要性，降低了程序在审判中的作用，同时也使得司法在审判过程中出现种种的问题。我国受传统的儒家思想影响很大，重人治，轻法治，讲究“人情”的观念深入人心，并因此产生了一中人情色彩浓厚的社会环境，在儒家思想的影响下，我国法官在审判的过程中更看重民众的看法，而更多的忽视了法律的存在，这使得法律在审判过程中无法的到理性的对待，同时这也使得司法审判的程序缺少正义的一面。我国有关法律中规定，原判决没有按照相应的程序进行审判并使得案件无法得到准确的判决时，相关的法律机构可以将原判决推翻，进行第二次审判。尽管原判决没有遵守相应的法律程序，当原判决对判决的准确性没有多大的影响时，相关的法律机构有可能不会进行重审。在司法实践上也出现重实体、轻程序的现象。地方各级法院在实际工作时其实并没有按照程序来执行，出现了很多违反程序的现象，同时这些现象没有进行及时的制止并且愈演愈烈，这使得我国的程序法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这也降低了程序在审判过程中的地位，使得审判更加重视实体。2.行政执法程序存在缺陷司法人员在执法时会出现种种问题，如：执法力度不强、对违法的行为不进行追究以及在执法过程中使用暴力的手段等。行政执法在法律中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行政执法关系到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但是我国的行政执法在执行过程中存在着种种的弊端，同时没有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这使得行政执法没有充分发挥其重要的作用，间接引起一些问题的出现。由呼格吉勒图案可以发现，公安人员执法时出现了严刑拷打的现象，刑讯逼供是导致呼格吉勒图案出现的根本原因。在我国的刑事法中明确指出口供的可信程度，但我国的刑法机构依然将口供作为一个重要的证据，他们在审讯时会对嫌疑人进行酷刑，犯罪嫌疑人在撑不住的情况下就会说出对方想要知道的答案，这使得有些人含冤入狱。同时我国的刑事诉讼法有关的条令也提出有关审判的相关人员应依法按照程序来进行审讯收集证据，禁止使用法律规定范围外的方式进行审讯。3.监督不足在监督程序上监督不足，存在无人监督现象，容易滋生腐化作风。从孟德斯鸠说过的一段话中我们可以了解到，自古以来权利越多的人就越不正当的使用权利，同时还会过度的使用权利。我国的法律虽建立了严格的监督体系，但是在执行的过程中还存在着很多的不足。4.司法人员的思想意识不足司法人员自身的问题也会在对审讯的程序产生影响，其自身问题包括观念、素质。在办案中我国的大多数司法人员能够尽职尽责、秉公执法、大公无私，但是有些司法人员思想观念落后、业务素质低下，没有经过专业的业务的培训，习惯于传统的追诉模式，盲目追求办案指标，根本不顾及犯罪嫌疑人的人权。刑事审判中出现冤的案情和一些司法人员落后的思想和一些不职业的手段存在着密切的联系。司法人员的不专业性导致了很多错误的产生。现在科学技术的不断发达，可以将以前不能够解决的问题依据科学的手段来解决，但由于部分司法人员的思想观念依然落后，不懂得依靠法律，依靠自己落后的思想导致很多冤案的发生。（三）该案产生的影响1.损害法律的尊严法律在社会大众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神圣而且是不可侵犯的。刑事冤案的不断发生对法律的尊严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也是对相关司法机构公正性的极大讽刺，它动摇了法律在社会大众心中神圣的地位。如果冤案的发生变成一个国家的常态，如果国家有关机构再不重视冤案的防范，社会大众对法律的信任就会严重缺失，这会导致很大的问题出现，为我国的法律带来很大的麻烦，造成很大的伤害。刑事冤案的产生会大大降低法律在百姓心中的神圣地位，从而给社会带来很大的危害，导致一些违法现象的发生，而这当中有很多伤害更是难以弥补的，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和谐社会的构建，社会大众以及相关部门一定要予以足够重视。降低司法机关的公信力国家法律的落实需要相应的司法机关来执行，司法机关代表着人民的正义，是社会和人民的保护伞，是全体人民在自身权益受到伤害时能够为自己伸张利益的地方。在一个国家中，司法机关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它是一个神圣的权利机构。而由于程序正义的缺失，也在逐步侵蚀这一权威。刑事冤案给当事人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同时这也说明相应的司法机关存在着不尽职的现象，这也将大大降低司法机构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四、我国程序正义的完善措施（一）实行无因回避制度目前我国实行的是有因回避制度，存在当事人发现和举证困难的情况。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国应在刑事诉讼法中规定侦查、检察、审判三个阶段实行无因回避制度。在审判过程中。当事人要求司法人员回避，相应的司法人员就要无条件的回避。虽有可能出现当事人以回避为理由拖延诉讼的情况，但是牺牲一部分诉讼效率换取诉讼公正有利于司法体系的健康稳定发展。在回避制度中应将司法人员的有关信息显示出来，这样可以使得当事人更好的了解司法人员。通过免除当事人的举证义务和赋予其知情权，可以有效避免回避制度流于形式，使当事人获知更多信息，有更大的自主选择权去决定是否要回避相关司法人员。司法人员没有理由的回避可以更好的提高当事人在审判程序中的地位，使得当事人更加配合相关司法人员的工作，同时也促进了司法审判过程的进一步完善。（二）确保程序设立的中立性在正当的程序中，程序中立是一个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首先程序应当独立于任何一方，本身就应当公正，做到不偏不倚。这就务必预先设立程序，即程序不是为了解决某件事而临时设定的，而是在利益产生与否未知、主体未知、事件未知的时机被设定。同时还应保证主持程序的人是中立的。这就不得不提到呼格案中的审判法院的作用，它的角色就是这样一个中立的程序组织者，然而它并没有将这个角色演绎好。中立性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涵:与案件有利益关涉或利益关涉嫌疑的人不能做待决案件的裁判者;裁判者不能有明显或潜隐地支持一方的心理暗示或先定偏见;裁判者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必须保持外观或形式上的中立。公丕潜.法治中国时代司法公信力的提升路径——以程序正义理论为视角[J].学术交流,2017(3):87-92.虽然刑事诉讼法己经大范围的修改，其不公的潜在因素己经被剔除许多，但是过于乐观或悲观都不是可取的，在今后的司法审判中，要及时反馈三机关的作用发挥程度。公丕潜.法治中国时代司法公信力的提升路径——以程序正义理论为视角[J].学术交流,2017(3):87-92.（三）重视权力运行中的合理分配正当程序的限制是针对政府行为和政府权力。由于公权力机关的特殊地位，才导致公权力行使时极易产生悠意现象，这不利于做出正确的法律决定。要想使权利更好的行使和利用，就要正确的按照程序进行工作，提高权利所有者的认知能力，减少一些权利被滥用等相关问题的出现，加强审判结果的公平公正性。以呼格案为出发点，自刑事诉讼法在2011年修改过之后，公检法三机关的职权形成了更分明的界限，这是注重权力配置的结果，也许我们可以想象，呼格吉勒图在今天的中国不会发生如此悲剧。仍应当加深这一原则的贯彻，例如运用律师团体对公检法办案进行有利促进和影响，以社会团体的形式监督权力的分配和运行，确保程序的正当。（四）保证程序运行时信息的公开权力与权利之间的博弈需要一种对等的状态，作为正当程序的参与双方，处于不利地位的往往是个体权利，如若对等的平台没有被建造，结果做出的正当性就会被无限的怀疑，这场博弈也通常会以权利的败下阵来而告终，因此信息公开显得十分必要。程序参与者在对信息有了全而的了解和掌握之后，才能及时关注程序的运行走向，通过与权力的交涉确保程序的正当运行，得到合理正确的结果。呼格吉勒图案中，假如呼格吉勒图的父母可以及时接收到公检法的消息通知，他的父母就可以尽全力制定对策，及时地保障其的权利。因此在构建正当程序时，务必做到信息公开透明，这也是目前政府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五）增强法官程序正义意识程序正义是指法官在审判过程中要调整好自己的态度，不可以藏有私心。从法官的角度看，提高司法公信力最关键的就是提高司法人员的素质，建立健全司法机关的相应制度。司法公正要求法官要客观，在案件审理中要以事实为依据，依照相应的法律秉着公平公正的理念进行对案件审理。法官应提高程序正义的意识，将以前的旧思想，旧观念丢弃，在诉讼中要依照相应的法律条文进行诉讼，保证诉讼过程的公正性，减少问题的产生，完善相应的法官制度，(六)优化司法环境司法环境对司法公信力是很重要的，要想加强司法的公信力度就要不断的改善司法环境，完善相应的司法条例，为人民维护自身的利益提供保障。保证形式司法的公平公正性，完善制约和监督体系，并将其落到实处，加强对司法行使过程的监督。同时，监督和制约制度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执行，使得司法能够充分的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还要不断加强司法便民利民工作，积极回应社会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