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总体上的全过程意识上

美学总体上的全过程意识上

中国的现代美教育经历了40多年的风雨，已经进入了不困惑的时代。然而,它还是引起了人们的种种困惑。近年来,我国美学研究的热点之一,便是对中国当代美学的反思,这其中包含着对取得的成就的总结,也包含着对令人困惑的问题的思考,还包含对摆脱困境,走向未来的探索。在这方面,单篇论文比较多(不下二三十篇),而论著则不多见。据笔者所知,仅有《中国当代美学研究丛书》(辽宁人民出版社)、《中国当代美学家》(河北教育出版社)和《中国当代美学》(河南人民出版社)三部。《中国当代美学研究丛书》对中国当代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宗白华、王朝闻、蔡仪、李泽厚、蒋孔阳等人的美学思想进行了系统深入的研究,从中可以看出中国当代美学的发展及成就。但中国当代美学毕竟不是这几位著名美学家所能涵盖的。《中国当代美学家》(穆纪光编)比前者面宽一些,评介了数十位比较知名的美学家,但仍然难以把握中国当代美学的全貌。正如编者所悔,有些在国内已经很有成就的美学家因疏忽或其它客观原因未能收入,因而也影响了人们对中国当代美学的全面把握。因此,笔者这里特别推重的是郑州大学美学研究所所长张涵主编的《中国当代美学》。这部五十余万言的著作,以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为指导,站在当代全人类审美意识的高度,对我国四十年来美学的发展历程与理论建设进行了全面的总结和深刻的反思。它既有对名家名著有代表性观点的评价,也有对一般美学研究者颇有见地的观点的介绍;既有历时性的轮廓、发展轨迹的描述,也有共时性的综合对比分析;既有对美学基本问题的审视,也有对美学最新研究领域和成果的评价;既有对中国当代美学成就和建树的总结,也有对中国当代美学困境的思索,是美学研究中不可忽视的重要成果。《中国当代美学》共十章。第一章“美学总体上的全人类意识”,可以说是全书的总纲,具有笼罩、统摄全书的作用,它勾勒了我国当代美学意识嬗变发展的轨迹以及主要美学流派的发展演变,同时指出了当代美学面临的困境及摆脱困境的出路。接下来的第二、三、四、五、六、七章,分别对我国当代美学中最基本、最主要的问题即美学的研究对象及学科性质、美的本质、美的规律、艺术的审美本质、审美经验、美学理论体系建构等问题进行了总结分析。第八章,对80年代我国美学研究的新领域——中国美学史研究情况进行了述评。第九章则是对我国当代美学观念嬗变和研究方法多样化的描述。最后一章则着重分析了中国当代美学的社会功能,从美学与当代人的建构、美学对当代文艺运动的作用、技术美学与当代社会变革的意义、审美教育对建设两个文明的作用等方面,分析了中国当代美学的社会价值和意义。综观全书,有以下几个突出特点:其一,宏观的理论视野。中国当代美学,四十春秋,名家辈出,学派林立,色彩纷呈,问题复杂,专著数以百计,论文多不可数。对此进行全面系统的总结和反思,非有宏观的理论视野不可。尤其在编著者大都是当代美学研究的参加者的情况下,这种宏观的理论视野更为重要。它可以使编著者超越个人偏爱,进行高屋建瓴的科学把握。《中国当代美学》的宏观理论视野,突出表现为全面性。它不仅涉及到众多的美学家和美学研究者,而且对各个时期美学的整体面貌有宏观的把握;不仅对中国当代美学四十年的历史有纵的追踪,而且对美学中主要问题的发展演变也有具体介绍。这种全面性,得益于编著者的高度的抽绎概括能力。对如此复杂的中国当代美学进行宏观把握,仅用归纳的方法是无济于事的,那很容易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因而必须运用抽绎的方法,抓住最有代表性和最重要的问题进行分析,同时也不弃在某一方面有建树的观点。《中国当代美学》的编著者就是如此。这种高度的抽绎能力,使全书具有全面而不空泛,广博而不失深邃的特色。比如第九章中对中国当代美学观念更新的论述就颇具概括抽绎力和深度。编著者把当代美学观念更新的缘起归结为“应战和反思”。“应战”是在三个向度上延展的,即政治解放与美学新生,科技革命与美学革命,艺术挑战与美学应战。“反思”则是基于50、60年代美学大讨论的回溯与反思铺开的。因此,文化的全方位逼近和宏观的思维格局,使得当代美学观念的更新,具有充分的历史必然性。关于中国当代美学观念更新的途径,则归结为两个借鉴和一个开掘,即借鉴西方人文学科的某些思想、理论、学说,借鉴西方美学流派的某些合理因素,开掘马克思主义美学理论宝库。而对中国当代美学观念更新的特征,则概括为回归自身和向外拓展。前者有两方面的含义:一是美学研究的中心回归到人自身,一是美学研究的范围回归到学科本身。后者则以“打出去,请进来”的方式表现为交叉学科在美学领域中的大量出现,产生了三种类型的交叉学科,即边缘型交叉学科、综合型交叉学科和横断型交叉学科。正是编著者的宏观视野和高度的抽绎能力,使我们对中国当代美学能够有一个全面的整体把握。其二,新颖的理论品格。《中国当代美学》的编著者能够敏捷地追踪捕捉中国当代美学和世界当代美学发展的最新潮势和成果,并用自己新颖独到的观点表述出来,因而使这本书具有鲜明的新颖特色。从全书十章所抓取的十大方面的问题来看,几乎从每一章中,都可以看到问题的最新发展、最新成果。尤其是对近几年美学研究中的热点问题如审美心理研究、美学体系建构、中国古代美学思想史研究、美学观念与方法的更新与多样化等,更能提供给人们进一步思考研究的最新背景和材料,同时也表达了编著者独到的见解。例如第十章“当代美学的社会功能”中,关于当代美学与当代人的建构,把美学建设与人的建构密切联系起来,就显得新颖独到。书中指出,美学研究的主题是寻求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自身之间的关系如何取得动态的谐和。然而“传统美学却主要研究的是艺术,主要研究人们如何借助艺术获得心理平衡问题。而当代美学,则要担负起建设‘两个宇宙’(自然的大宇宙和人的小宇宙)之间的动态和谐发展问题。这就是说,到了今天,只有当代形态的美学即‘大美学’,才能为人类谋求幸福提供更加广阔而深邃的理论视野。只有运用当代美学的观念和思维方法,才能更好地回答马克思所提出的‘历史之谜’和‘人之谜’,亦即‘美之谜’”。(第496页)“随着20世纪的即将过去,人类终于明白了这样一条真理:作为万物的灵长、宇宙的精粹,人类不仅要去开垦‘地’,开垦‘天’,更要学会开垦‘人自身’。‘开垦人’这是我们时代一个响亮的口号,一个既是理论,又是实践的重大课题。”(同上)象这样新颖独到,发人深思的论述,在书中时有所见。其三,述、评、论相结合的研究方法。诸如《中国当代美学》这样对中国当代美学研究之研究的论著,一般来说存在三个不同层次。一是综述性的,即对中国当代美学的发展概况进行全面综合叙述,态度客观,一般不直接发表见解,编著的倾向,蕴藏于对所述对象的侧重,详略上。二是述评性的,即在全面叙述的同时,明确地发表编著者对诸种问题和观点的优劣、利弊的评价。再就是在述、评的基础上,加进去编著者自己富有创见性的观点,即述、评、论相结合,这是这类著作的最高境界。《中国当代美学》就是这样,它本着“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即对各家观点作全面介绍,科学分析和评价,也能提出自己的观点,成一家之言。这是一种不卑不亢,事实求是的科学态度。这一特点几乎体现于全书之中,尤其在第一、二、五、七、十等章节中更为突出。编著者对一系列问题,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使人感到编著者不是中国当代美学的局外人,而是参加者、建设者,甚至是开拓者。由于编著者具有宏观的理论视野,追求新颖的理论品性和述、评、论札结合的研究方法,使得《中国当代美学》具有多方面的理论建树。其给人感受最深、启发最大的在于:一、对中国当代美学摆脱困境,走向未来途径的大胆设想。我国近年来对当代美学研究的反思,就对美学现状的总体把握上,大致有三种情况:一种是着重总结当代美学研究取得的成就(这方面的文章以胡建军的《走向成熟,走向世界——当代中国美学研究的现状与趋势》和杨帆的《美学的复兴——我国十年来的美学发展》为代表);再一种是在总结当代中国美学取得的成就的同时,也看到了中国当代美学研究存在的问题与不足(这方面以朱立元的《略谈美学的深化与泛化》和朱存明的《美学研究综述》为代表);第三种是在承认当代美学所取得的成就的基础上,着重总结美学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和面临的困境,并指出摆脱困境的出路,这方面的文章以潘立勇的《中国当代美学研究之反思》为代表)。应当说,这第三种情况的研究并不多见,而这种深刻的反思,对中国当代美学的进一步繁荣和发展,对中国当代美学走向未来,走向世界,也许是最有意义的。正是在这方面,我们看到了《中国当代美学》所显示出的理性洞察力,尤其是书中对中国当代美学摆脱困境,走向未来的大胆设想,更富有启发意义。书中指出,我们在考察中国当代美学发展历程的时候,时时看到它的进展,又处处看到它的困惑。而这种困惑,在本质上是属于全人类的,是一种世界性的困惑。当人类行将与20世纪告别的时候,无论是西方学者,还是东方学者,都发现20世纪美学在取得某种进步的同时,许多重大的美学问题,仍然在加倍地困惑着人类。比如:艺术到底是什么?美到底是什么?审美心理结构及其活动机制是怎样的?美学的当代形态与人的当代形态的内在联系是怎样的?美学应该向何处去?……。为摆脱这种困境寻找出路,无疑是艰难的,但又是势在必行的。因此,编著者以勇毅的理论锐气和洞察力设想了一条美学摆脱困境,走向未来的出路:“我们认为,上述美学的困惑,尤其是当代美学的困惑,归根结蒂,是人类的困惑,是人类自身在其生长发育成熟过程中的困惑。这就是说,就其实质而言,真正的美学便是人学,真正的人学便是美学,而无论是美学和人学,两者的困惑都只有通过理论上的综合和实践上的综合才能解决。这种综合,包括美学自身的综合,人类自身的综合和‘美学——人类’统一的大综合。作为这种大综合的结果,在理论上,就宏观而言,将是人类生态学美学或人类战略学美学的诞生;就微观而言,将是人类人格学美学或人类主体美学的诞生。而在实践上,将是新人或新的人类的诞生”。(第9页)从编著者对大综合的内涵,综合的结果的详尽阐述中可以看到,这种摆脱困境的出路并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从方式到结果,从实质到形态都具体可感的。而且,这种设想也决非空想,而是有其历史和现实、哲学美学和人学根据的。因此,你可以不接受这种设想,但却不能不赞叹和佩服编著者的预见和洞察力。二、对美学研究对象及其内容和范围的界定。美学的研究对象问题,是长期困扰美学界的一个重要问题。早在1925年,我国美学家吕澂就指出:“美学所研究的是什么就成了个不得不解决的复杂问题”,但要解决“固然是很难的事”①1。而实际上,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彻底解决。50年代中期至60年代中期,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主要有三种有代表性的观点。一是以洪毅然为代表,认为美学研究的对象是美,因此美学就是关于美的科学;一是以马奇为代表,认为美学就是艺术观,是关于艺术的一般理论;再就是李泽厚,主张美学对象就是研究美一美感一艺术这样一个总过程。《中国当代美学》在充分肯定这一时期美学对象问题论战的有益贡献时,也公正地指出了存在的一些缺陷与不足。接着把目光转向粉碎“四人帮”后的中国美学界,分析了新时期以来在美学研究对象问题上的新气象和新特点。指出:“美学研究的多样化和多元化价值趋向已成为当代美学一股汹涌澎湃不可阻挡的主潮,美学对象的研究较之第一阶段显得更广阔更深邃,更开放也更辩证,且在新形势下长出了许多繁茂的新枝绿叶,并日益走向科学与完善,走向多样化”。(第34页)接着,综合分析了新时期在美学研究对象问题上有代表性的十种观点,并指出了在这个问题上存在的问题。正因为对这个问题有清醒的认识,《中国当代美学》才能够提出自己的独特见解。它指出:“我们认为,美学的研究对象、内容和范围从来都不是凝固的、绝对不变的,而是不断地变化和发展的。它们最终是由人类的社会实践所决定的,是与人们的审美活动的实际状况相适应的,……就当代美学研究的现状来看,美学目前已不单是一门独立的学科,而且是一个包容众多分支学科、呈开放结构的学科群、理论群了”。(第66页)出于这种指导思想,该书对美学研究对象的内容和范围作了明确的界定。它认为美学的研究对象的内容和范围应有五部分组成:一是美学的一般理论,基础理论,也可称原理美学,哲学美学、元美学等,主要包括①美论、美的本质、美的生成论、发展论、种类论、创造论;②美感论、美感的生成论、发展论,种类论;③审美形态学、结构学;④美学的各种范畴⑤艺术论、艺术的本质、形态论、发生论、发展论等、二是部门美学、分类美学,包括文艺美学、小说美学、绘画美学、书法美学、电影美学、音乐美学、舞蹈美学、戏剧美学、摄影美学、文艺批评和欣赏的一般美学等。三是应用美学,包括技术美学、生产美学、建筑美学、装饰美学、生活美学、教育美学等。四是横断性美学学科或称方法论美学学科,如系统论美学、控制论美学、信息论美学等。五是历史美学,包括中国美学史、外国美学史、断代美学史、艺术风格史和中外美学思想史、美学理论发展史等。这五部分彼此相联、交融渗透,构成一个总体宏大,局部精深的整体,一个构架恢宏的理论群。这种对美学研究对象的界划,显示了美学研究对象的开放性,多样性和综合性,与本书的“大美学”观念是息息相通的。同时,在美学研究对象问题上,为人们提供了一个颇有参考价值的框架。三、对艺术本质的综合研究。艺术的本质问题一直是美学上的“斯芬克斯之谜”。长期以来,对这个问题众说纷纭,各家之说都揭示了艺术的某些本质和特征,又都未能揭示出它的全部本质特征。我国当代美学界亦是如此。拿几种有代表性的观点来说,艺术本质的审美认识说,虽然强调对艺术本质的研究应包括艺术的起源、艺术的内容、艺术的形式、艺术的作用,但在考察这一系列问题时,又着重于审美认识或美感作用,而将其与哲学的、伦理学的认识作用,教育作用完全对立起来。而艺术本质的审美形象说,强调艺术实质上就是艺术形象的美,把艺术“美化”了、“纯化”了,而忽视了艺术实际上并非是纯粹的,它是一种包容性很强的东西。艺术本质的审美情感说,则过分强调和谐,自由等因素,而又撇开了艺术的审美本质。问题的关键何在?在于确立揭示艺术本质的正确的逻辑起点和逻辑线索。那么,解决艺术本质的逻辑起点和线索到底是什么?我们认为,《中国当代美学》找到了它。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体现了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相统一的生产论,也即把艺术放在人类生产(包括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的过程中,从艺术的发生、生产、构成、消费(即接受鉴赏)等几个相互独立又相互联系的环节所构成的过程中去考察。顺着这个逻辑起点和线索,该书对艺术的审美本质进了全面的揭示。艺术的起源,是艺术审美本质的逻辑准备,对艺术起源的考察说明,艺术、功利、审美一开始就是不可分割的。艺术创造,是艺术审美本质的逻辑起点,它由审美心胸、审美体验、审美表现三个不同层面组成,在艺术创造过程中,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其审美特质,无论是作为艺术文本的前提(心胸),还是作为艺术文本的链条(观照),作为艺术文本的实现(表现)只有当它们成为审美的心胸,审美的观照,审美的表现时,才可能作为艺术文本逻辑过程中的一环。这说明,艺术创造是艺术家按照美的规律而进行的审美设计,是艺术家人生体验成功的审美表现。艺术产品,是艺术审美本质的逻辑中介。从艺术创作的角度看,艺术产品是艺术审美本质逻辑起点的实现,是艺术(文本)创造的终点;从艺术消费(鉴赏)来看,艺术产品又成了艺术审美本质逻辑终点的过渡,是艺术消费的起点。艺术的审美特征在艺术产品上体现为:①艺术产品的本质特征是审美形式;②审美形式的反向组合即审美内容;③形式与内容的有机生成是审美意蕴。艺术鉴赏(消费)是艺术审美本质的逻辑实现。审美鉴赏的驱动力在于:人们接受艺术陶冶,不仅仅是为了长知识,受教育,而是为了心灵的自由,精神的愉悦和审美的享受。审美鉴赏的享乐性是艺术审美本质的接受效应。审美鉴赏中的创造性是艺术本质历史过程的体现。这一对艺术审美本质的揭示,当然不是终极的。但它毕竟不是孤立地看艺术本质,而是从过程,从关系上来把握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对艺术本质的更深一层的认识,是向着“绝对真理”又前进了一步,对揭开艺术这个“斯芬克斯之谜”提供了一种有效的思路。四、对建构当代形态的美学新体系的思考。中国当代美学在美学理论体系的建构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可以说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尤其是新时期以来的十多年,不仅译介了一批外国美学原理著作,国内先后问世的美学原理性的著作也有十多部。但是,存在的问题也较明显,比如理论体系建构上显得零乱、杂沓、任意性较大,没有一个基本上可资参照的理论框架,致使有人认为美学还处在“前科学”状态。因而,美学界同仁对此表示了不满足和极大关注,并纷纷对建构美学新体系提出自己的设想。《中国当代美学》在吸收借鉴国内外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新的美学理论体系建构提出了自己的设想。它明确指出,建构当代形态的美学体系,必须首先解决哲学基础和与法论问题。“美学原理的建构,首先涉及到马克思主义美学的哲学基础和方法论,与此相关,要找准一个能够稳固地负载整个美学理论体系的中心线索,一个准确的逻辑起点。这样,才能建筑起较为合理的完整构架,包括科学的范畴系统”。(第360页)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历史唯物主义实质上包含着认识论和价值论,并且在实践论的基础上把这两方面统一起来。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方法论是美学方法的立论基础,同时,马克思主义美学的具体方法论还开放性地改造、吸收和容纳人类思维科学一切有价值的东西来丰富自己,发展自己。接着,该书指出,美学研究的逻辑起点,应当是人类的审美实践活动。美学以人类社会的整个审美实践为整体研究对象,只有把审美实践整体作为马克思主义美学的逻辑起点,才能真正达到逻辑的与历史的在方法论上的统一。以逻辑和历史相统一的方法,从发生论和生成论上对人类审美实践活动进行整体地和系统地把握与研究,这样的逻辑起点,是一个能够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