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行政伦理及现代转换

2006年6月12日中南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06年6月12日中国传统行政伦理及现代转换一、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历史流变二、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主要标准三、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现代转换2006年6月12日〔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二〕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三〕?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一、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历史流变2006年6月12日

学界通常认为西周是中国伦理文化形成时期，也是伦理政治文化的源头，而“德〞与“孝〞是西周两个最重要的政治伦理范畴。因此，西周伦理价值观的核心理念“德〞与“孝〞就成了我们考察传统行政伦理的逻辑起点。一、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历史流变2006年6月12日“以德配天〞:西周的宗法伦理与宗法政治观念，是随着对作为天人中介的“德〞的研究而开始系统化的。周公讲“德〞的目的是为了“配天〞，为了获得天命的护佑。但是由于周公的“天命〞已是一个半宗教、半道德的范畴，所以获得天命的过程，就成了实现“德〞的过程。西周统治者的天命观和德治主义决定了西周行政伦理的特征就是一种典型的宗法伦理。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以德配天〞的要义：1、德王一体：对王者的要求，王权与神权统一，百姓与德无关。2、天德同一：德的权威性、终极性、本体性。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周人把周王的“德〞视为导致政治得失的根源，在逻辑上使“德〞与王融为一体，并且认为居王位必须首先有“德〞。?召诰?：“肆惟王其敬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其惟王位在德元〞，这些都是明证。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敬德保民〞:但是随着诸侯力政，礼崩乐坏，王权坠落，周天子失去了天下共主的权威。在政治生活中民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于是，“德〞便出现了下移的趋势。“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论语·颜渊?〕，这就说明德已经从作为统治者的政行逐渐演变为民众具有普遍意义的行为标准。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敬德保民〞的要义1、德的下移：对百姓有了道德要求2、德的目的：为了百姓德治主义的形成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在中国“孝〞概念的提出是殷人，而赋予其明确内涵并把其作为宗法伦理根底使之成为立国之本的是西周。孝道起源于生殖崇拜与祖先崇拜的宗教观念。周人之所以把孝道放在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是因为周人为了使自己的新政权取得合法地位，在理论上不得不割断殷人与至上神上帝的血缘关系，这样，“孝〞的观念便从“德〞的内涵中游离出来。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殷人神权政治的覆灭，使周人的眼光由神转向人，宗法政治得以确立。宗法政治为“孝〞确实立提供了现实条件，“孝〞也成为宗法政治的伦理根底。

〔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西周孝道有三个特征：其一，孝的对象主要指已故的先祖先妣，而不是指健在的人。其二，孝的等级特征。?孝经?把周代的孝区分为天子之孝、诸侯之孝、卿大夫之孝、士之孝、庶人之孝五种情况。西周的孝主要是指君子之孝。其三，西周的孝虽主要以死人为对象，以祭祖的宗教形态而存在，但是周人在祭祖的仪式中所倡导的“追孝〞、“享孝〞观念只不过是借助人们对祖先崇拜以标榜现实人间秩序的血缘命定性与宗法政治的合理性。

〔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德孝整合：“德〞的实质仍然是“孝〞，它包含着“孝〞的内容，周人将奉养父母，祭享先人称为“孝〞；而将崇敬上帝唯天命是从谓之“德〞，其实质是对上天克尽孝道.在周人的意识形态中，孝敬父母、先祖谓之“孝〞；孝敬昊天上帝谓之“德〞，亦称敬天或敬德，可见“德〞是对上天行孝的代名词。“德〞与“孝〞概念的别离是由于祖先神与至上神的二元化。〔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德孝整合：“孝〞在道德上的标准是与禘祭之制的宗教相结合的，而“德〞在得到上的标准是与郊天之制的宗教相结合的。“孝〞为各级宗子的特权，而“德〞那么是周天子的特权。“宗孝〞是宗子取得宗族统治权的依据，而“明德〞那么是周王取得天下统治权的依据。这样，“孝〞就表现为宗族伦理，而“德〞那么带有社会伦理的特征。〔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德孝的整合是宗法伦理、宗法政治开展的必然结果，实际上也是全部宗法思想的最高目的。作为人王得以配天的“德〞与作为各级宗子得以祀祖的“孝〞被明确提出并赋予了确切内涵，虽然这两个概念殷人均已提出，但只有到周人才赋予其更多的人伦政治色彩。正如侯外庐先生所言：“在宗教观念上的敬天，在伦理观念上就延长而为敬德；同样地，在宗教观念上的尊祖，在伦理观念上也就延长而为宗孝……先祖克配上帝，是宗教的天人合一，而敬德与孝思，是使先天的天人合一，延长为后天的天人合一〞。后面我们还要谈到的所谓三纲领、八条目集中了宗法伦理、宗法政治关于心、意、身、家、国、天下一体化的全部意蕴，它是“明德〞的根本内涵。〔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德孝的整合：正如侯外庐先生所言：“在宗教观念上的敬天，在伦理观念上就延长而为敬德；同样地，在宗教观念上的尊祖，在伦理观念上也就延长而为宗孝……先祖克配上帝，是宗教的天人合一，而敬德与孝思，是使先天的天人合一，延长为后天的天人合一〞。〔一〕西周的“德〞与“孝〞：传统行政伦理之源2006年6月12日一、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历史流变

“礼〞在中国古代有制度、标准、秩序、风俗、礼节等意思。从行政伦理而言，主要是制度和秩序。?左传?隐公十一年载：“礼，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利后嗣者也。〞“为政先礼，礼，其政之本欤？〞〔?礼记·哀公问?“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论语·颜渊?“贵贵、尊尊、贤贤、老老、长长，义之伦也。行之得其节，礼之序也。〞?荀子·大概?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2006年6月12日“仁〞的根底：仁者爱人〔人情伦理〕“樊迟问仁，子曰爱人。〞“仁〞的机制：换位思维〔人已关系〕“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仁〞的目的：克己复礼〔政治目的〕“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二〕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2006年6月12日孟子强调“仁〞就是“恕〞和互爱：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那么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那么与禽兽奚择哉？于禽兽又何难焉？〔?孟子·离娄下?〔二〕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2006年6月12日孟子对齐宣王说：“君之视臣如手足，那么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为犬马，那么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那么臣视君如寇仇〞〔?孟子·离娄下?〕，孟子甚至提出对于那些毫无仁义而残害生灵的专制暴君，为下者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孟子·梁惠王上?〕〔二〕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2006年6月12日礼是外在的制度化的政治实体，而仁是内在的精神化的理念；礼为主，仁为辅；礼是仁的实际标准，反过来又以仁充实礼，贯彻礼。〔二〕儒家的“礼〞与“仁〞：传统行政伦理的深层理据2006年6月12日?贞观政要?是唐玄宗时史臣吴兢编撰的一部政论性的历史文献，在中国传统行政伦理思想开展史上，是一部承前启后的著作，它不仅把自先秦到唐以来的行政伦理思想融为一炉，具有全面性、综合性的特点，而且能够把行政伦理理论与实践结合从而使之进一步理论化与系统化，对后世有着深远的历史影响。?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2006年6月12日

?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首先，从君臣之道进行探讨。贞观十六年，唐太宗向群臣说：“或君乱于上，臣治于下，或臣乱于下，君治于上，二者苟逢，何者为甚？〞魏征答复说：“君心治，那么照见下非，诛一而劝百，谁敢不畏威尽力？假设昏暴于上，忠谏不从，虽百里奚、伍子胥之在虞、吴，不救其祸，败亡亦继。〞〔?贞观政要·政体?〕2006年6月12日

?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其次，对古代的民本思想有更深入的认识，“可爱非君，可畏非民，天子者，有道那么人推而为主，无道那么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贞观政要·政体?〕荀卿子曰：君，舟也；民，水也，水所以载舟，水所以覆舟。“鱼失水那么死，水失鱼犹为水也。〞2006年6月12日

?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再次，用人择官理论。“为政之要，惟在得人〞，“政安之本，惟在得人〞、“今所任用,必须以德行，学识为本。〞用人择官的根本原那么：第一是不避亲疏，唯才是举。第二是量才授官。第三是用人贵在于精而不在多。第四、用人择官的标准是德才兼备，德居首位。“但乱世惟求其才，不顾其行，太平之世，必须才行俱兼，始可使用。〞2006年6月12日

最后，?贞观政要?一再倡导廉政奉公。贪敛钱财，毁家害国。贞观三年，太宗对侍臣说：“朕尝谓贪人不解爱财也。至如内外官五品以上，禄秩优厚，一年所得，其数自多。假设受人财贿，不过数万，一朝彰露，禄秩削夺，此岂是解爱财物？视小得而大失者也。昔公仪休性嗜鱼，而不受人鱼，其鱼长存。且为主贪，必丧其国；为臣贪，必亡其身。〞〔?贞观政要·贪鄙?〕〔三〕?贞观政要?中的“君道〞与“官德〞：传统行政伦理的系统化2006年6月12日二、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主要标准性情之德：齐、圣、广、渊、宽、肃、明、允道德之德：仁、义、勇、让、固、信、礼伦理之德：孝、慈、悌、敬、爱、友、忠理智之德：智、咨、询、度、诹、谋2006年6月12日1、公忠：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忠〞作为传统行政伦理标准主要表现在“事君〞与“治民〞两个方面：“事君〞属于君臣关系，君臣关系是一种特殊的行政伦理关系；外表上似乎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国君是国家的代表，所以君臣关系实际上也是个人与集体的关系。当然，在这种关系中主体和客体是一种非对称的关系。在君臣关系上，孔子对国君的要求更多，标准更高。因为国家政治的好坏最关键的还在于国君。“臣事君以忠〞的前提在孔子这里就是“君使臣以礼〞。这就将臣子单方面的忠君义务改为君臣双方互有条件的义务。。2006年6月12日1、公忠：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治民〞属于官民关系，即所谓个人与集体关系。季康子问曰：“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那么敬；孝慈，那么志；举善而教不能，那么劝。〞〔?论语·为政?〕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论语·颜渊?〕这两章都是对治民者的要求，前者讲治民者怎样才能使人民忠，后者讲治民者要忠。治民者希望人民忠诚，必须从自身做起，要孝顺长上，慈祥幼小；当官勤勤恳恳，执行政令忠心耿耿。2006年6月12日1、公忠：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治民〞属于官民关系，即所谓个人与集体关系。季康子问曰：“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那么敬；孝慈，那么志；举善而教不能，那么劝。〞〔?论语·为政?〕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论语·颜渊?〕这两章都是对治民者的要求，前者讲治民者怎样才能使人民忠，后者讲治民者要忠。治民者希望人民忠诚，必须从自身做起，要孝顺长上，慈祥幼小；当官勤勤恳恳，执行政令忠心耿耿。2006年6月12日1、公忠：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认为官民关系是“主仆关系〞的占被调查对象的３４、０７％，“分工关系〞是占３２、１９％，“仆主关系〞的占9、２１％，“父子关系〞的占９、１％，“说不清〞的占１５、４３％。〔参见廖申自、孙春晨主编：?伦理新视点——转型时期的社会伦理与道德?，2006年6月12日1、公忠：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中国传统的官民关系：立君为民说；君主利民说；民养君说；得民为君说；民弃君说。奴性文化的特点：等级森严；人身依附；权责失衡；权大价高。官民关系的本质：仆主关系。2006年6月12日1、立身处世之本。“失信不立〞、“人之所`以立，信、知、勇也〞2、修身养性之义。“养心莫善于诚。〞3、社会交往之准。“与朋友交，言而有信。〞4、治国安邦之道。“民无信不立。〞。2、诚信：无信那么不立2006年6月12日中西诚信伦理的主要差异:起源：为人处世与世俗功利目标：政治价值与经济效应依凭：个人心性与制度规约。2、诚信：无信那么不立2006年6月12日“信〞乃“仁〞之外显。“信〞与“仁〞的关系是表与里、形与质的关系。如果一个人不讲信用，他就在社会生存中丧失了“立仁〞和“显仁〞的必备资格。“信〞的作用不仅表现在“立仁〞和“显仁〞上，更重要地还表现在“用仁〞或“行义〞中。2、诚信：无信那么不立2006年6月12日

诚信对行政个体而言意味着：言行一致、兑现承诺；对国家政府而言意味着政策要有稳定性、讲真话、履行责任。2、诚信：无信那么不立2006年6月12日在儒家所宣扬的“礼、义、廉、耻〞等德目中，“廉〞这一伦理标准主要是针对官吏所提出的一种道德准那么，而不是针对老百姓而言的。可以说，廉是为政之本、为吏之本，“廉者，政之本也〞。“国有四维。一维绝那么倾，二维绝那么危．三维绝那么覆，四维绝那么灭。〞〔?管子·牧民?〕欧阳修说：“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新五代史·冯道传?〕

3、廉政：知耻而不贪2006年6月12日关于廉的内涵与标准，思想家们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史学指南·吏员三尚?说：“尚廉，谓甘心淡薄，绝意纷华，不纳苞苴，不受贿赂，门无清竭，身远嫌疑，饮食宴会，稍以非之，皆谢却之。〞?明儒学案?卷三十四云：“官之廉，即其不取于民者是也；而不取于民，方见自廉〞；“以听官府之六计，弊群吏之治。—曰廉善，二曰廉能，三曰廉敬，四曰廉正，五曰廉法，六曰廉辨〞〔?周礼·天官冢宰·小宰〕

3、廉政：知耻而不贪2006年6月12日

廉政的现代要求：1、官员要廉洁3、官员要知耻2、政府要廉价3、廉政：知耻而不贪2006年6月12日为什么高薪不能养廉？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设想;违背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宗旨违反人性的现实性不符合中国的国情强化中国的官本位进一步激发官民矛盾3、廉政：知耻而不贪2006年6月12日

首先，“智〞即“知〞；?中庸?把智作为“三达德〞〔知、仁、勇〕之首，就是要求人们获得道德认识，树立正确的选项是非善恶观念。儒家强调，智就是道德认识，是认识其他四德的工具，“是故夫智，仁自以知爱之真，礼资以知敬之节，义资以知制之宜，信资以知诚之实。故行乎四德之中，而彻乎六位之始终〞。〔王夫之：?周易外传?卷一〕由此可见，仁的实质、礼的节文、义的宜度、信的诚伪只有通过智才能使它们转化为内在的道德信念。4、明智：明辨是非2006年6月12日其次，“智〞即“理性〞.“是故夫智，不丽乎仁那么察而刻，不丽乎礼那么惠而轻，不丽乎义那么巧而术，不丽乎信那么变而谲，俱无所丽，那么飘荡而炫其孤明。幻忽行那么君子荒唐，机巧行那么小人捭阖。〞〔王夫之?周易外传?卷一〕由此可见人的知识、理性脱离了德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因此，儒家讲智并非追求纯粹理性，而是追求道德理性，智即是对仁、义、礼、信的认同与理解。

4、明智：明辨是非2006年6月12日

再次，“智〞是作为道德上处理人际关系的理性原那么。〔知行统一、穷理尽性〕孔子也强调“行有余力那么以学文〞〔?论语·学而?〕，荀子那么强调“不闻不假设闻之，闻之不假设见之，见之不假设知之，知之不假设行之〞。〔?荀子·儒效?〕现代行政伦理要求就是识大体、讲大局、讲事非、讲行为示范

4、明智：明辨是非2006年6月12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为君之道，先存百姓，君依于国，国依于民〞爱民的途径：富民、利民、恤民、取民有度。5、爱民：执政之本2006年6月12日

6、勤政：社稷之本中国重德轻才的传统无德之才与无才之德现代人才之德：求真品格合作意识宽容精神批判理性2006年6月12日官员的政绩：敬业、勤业、精业、守业评价政绩的标准：动机为公、手段正当、后果利民官应以无政绩为耻〔昏官、滑官〕6、勤政：社稷之本2006年6月12日

7、修身：道德自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道德应该先管谁？道德自律的作用为官者的修养功夫：志学、诚省、积善、慎独“四自〞要求：自重、自省、自警、自励2006年6月12日1、传统行政伦理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传统行政伦理的现代转换存在的问题3、传统行政伦理的现代转换之合理定位三、中国传统行政伦理的现代转换2006年6月12日第一个时期，全国解放初期〔从1949年到1957年〕，我国正处于一个彻底清算封建地主阶级反动影响的重要时期，阶级斗争非常锋利，反对以忠君和孝亲为核心的封建道德的任务也异常艰巨和复杂。〔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第二个时期。从反右斗争前后到文化大革命开始，这是“左〞的思想不断开展的时期。在整个国家的政治生活中“左〞倾思想开展的同时，又进一步强化了对中华民族的传统伦理道德的批判与否认。1965年11月，关于历史剧?海瑞罢官?的讨论，同时也是对中华民族传统优秀伦理道德的一次大批判。中心问题之一，就是所谓“清官〞和“贪官〞的问题。〔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第三个时期，文化大革命时期，对中国传统伦理道德，不管从理论上还是从行为标准上，都作了彻底的否认，使这种民族虚无主义的伦理道德观到达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第四个时期，文化大革命后期的“批林批孔〞、“评法批儒〞运动在政治上、经济上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的同时，对儒家思想特别是对儒家伦理道德进行了长达几年的、全国范围内的大批判。对儒家的以“仁〞、“礼〞为中心的道德思想，对“孔孟之道〞、“中庸之道〞，对“克己复礼〞，对儒家的“德〞、“仁义〞、“忠恕〞等，作了不加分析的、全面的、绝对的否认。在给儒家思想带上了反动、保守、妄图复辟旧制度和开历史倒车的政治帽子。〔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第五个时期，1978年以后全盘西化思潮从另一个方向对民族传统伦理道德进行“全盘否认〞。特别是在“全面西化〞的过程中认为中国的社会治理应完全按西方模式来进行，完全接受西方的行政伦理。〔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第六个时期，1990年以后由对全盘西化思潮的批判到文化复古主义的抬头。一方面是对资产阶级政治学说的全面批判；另一方面是封建政治的光大，特别是帝皇文化的复兴。〔一〕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的历史过程2006年6月12日1、传统文化评价标准的二分关于“精华与糟粕〞论文化的生命论根底文化的适应性问题〔二〕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存在的问题2006年6月12日2、传统文化的同化力之强大中国文化人文力文化中国化与中国化文化如何认识“中国化〞〔二〕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存在的问题2006年6月12日3、传统文化转换的机制困难政治驱动：文化意识形态化经济驱动：“经济抬台，文化唱戏〞文化驱动：自生性机制的形成〔二〕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存在的问题2006年6月12日4、传统文化转换的目标不明批判与继承继承与超越超越与创新〔二〕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存在的问题2006年6月12日从伦理政治转向民主政治

从为政以德转向为政以法从道德自律转向道德他律从道德的人转向道德的社会〔三〕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之合理定位2006年6月12日从伦理政治转向民主政治伦理政治“是伦理与政治相融汇、胶粘所形成的一种社会结构原理与社会意识形式。其根本特征是：伦理与政治直接同一，政治建立在伦理的根底上，伦理的原理直接上升为政治的原理，政治具有伦理的形式和原理，伦理具有政治的结构和功能。〔三〕传统行政伦理

的现代转换之合理定位2006年6月12日从伦理政治转向民主政治伦理政治本身包含了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即国与家、国家与社会、政治与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