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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质孙服的结构

质孙(仅孙、济孙、济勋)是蒙古王朝非常重要的宫廷服装。对后来蒙古服装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然而,关于宇宙的形态、起源和发展,没有系统的探讨。“质孙”在《元史》中定义:“质孙,汉言一色服也”,“预宴之服,衣服同制,谓之质孙”。(卷67)质孙服是伴随着质孙宴而产生的。作为蒙古宫廷最为隆重的盛宴,质孙宴必须是在具有一定的物质基础的条件下才可实现的。质孙服最早明确记载的是太宗窝阔台继承汗位时“全体穿上一色衣服”(71)。元代时,质孙达到鼎盛,并将其以典章形式载入史册。一质孙宴与质孙氏成吉思汗时期,随着经济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为大型的聚会、饮宴提供了物质条件,逐步形成了质孙宴的雏形。每一次忽里台大会上盛大的宴会都可称之为质孙宴的早期形式,因为这些宴会具备了质孙宴的必要条件:浓重的政治色彩、盛大的宴会、各种竞技和歌舞,只是缺少统一的服饰。参加这样的集会,贵族们会穿起自己最好的衣服,虽然不是统一的形式和色彩,也不是帝王的颁赐,但上乘的服装肯定是这欢宴上必不可少的。当物质条件进一步丰富之时,服饰便成为彰显其地位、等级的重要手段。由此可以说,由于军事上的胜利和版图的扩展,欧亚两洲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源源不断输入蒙古地区,这在客观上为蒙古族服饰的发展、变化提供了物质条件,达到了“日常服饰都镶以宝石,刺以金镂”(24)的程度。质孙宴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了。史载“国家侍内宴者,每宴必各有衣冠,其制如一,谓之只孙”。可见真正的质孙宴应该是在成吉思汗后期就出现了。现有史料最早明确记载质孙宴的是1229年太宗窝阔台即汗位时的盛装宴乐,志费尼在叙述这件事时写道:“一连四十天,他们每天都换上不同颜色的新装,边痛饮,边商讨国事。”(217)至少在这个时候,质孙服的款式、色彩等基本要素都已较为明确。加宾尼出使中国时记录了1246年推选贵由继任新合汗的大会时举行的质孙宴,其中与会者所穿的质孙服给这位传教士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一天,他们都穿白天鹅绒的衣服,第二天——那一天贵由来到帐幕——穿红天鹅绒的衣服,第三天,他们都穿蓝天鹅绒的衣服,第四天,穿最好的织锦衣服。”(60)与他同行的本尼迪克特修士的叙述有一些不同:“本尼迪克特修士告诉我们,他们两人如何看到大约五千位王公和贵族,当他们在第一天集合起来推选皇帝时,全都穿着金色衣服。第二天,全都穿白色锦绣衣服。但是,他们在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没有达成协议。第三天,他们都穿红色锦绣衣服。这一天,他们达成了协议,并进行了推选。……在这些使者中,也包括本尼迪克特和约翰·加宾尼这两位修士。由于必须之故,他们在僧袍外面穿上织锦衣服,因为,如果不穿着合适的衣服,没有一个使者能被准许觐见选出来的和加了冕的皇帝。”(98)这两段叙述的是同一件事,所穿衣服色彩顺序以及面料有所不同,可以解释为是他们记忆的误差。不管怎样,华丽而且整齐划一的服装给这两位传教士很深的印象。并且,为了参加这次盛大的宴会,他们也临时在僧袍外穿上同与会者一样的织锦衣服。鲁不鲁乞在叙述蒙哥汗举行盛大朝会时说:“在这四天中,每一天他们都换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赏赐给他们的,每天从鞋直到头巾,全都是一种颜色。”(221)多桑也在其《蒙古史》中记述了这件事,“与宴之人每日各易一色之衣”(282)。质孙宴的盛大场景给中外人士留下深刻的记忆,尤其是华丽的质孙,成为中外史料中常见的记载。郑泳(1321—1396)曾亲临诈马宴,并写下《诈马赋》,文中除描写了诈马宴的盛大场景,还对参宴的官员所服质孙之衣进行了记述,是了解质孙宴及其质孙服的珍贵资料。二舆服制度的确立每一个朝代创立之初,建立舆服制度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统治者的服饰代表着一代君王的威仪,更成为统治阶级区分贵贱、尊卑的重要手段。蒙古统治者对于本民族的传统服饰有着特殊的感情,因此在建立舆服制度时,天子、百官的袍服、冠帽就有两个系列,一是“近取金、宋,远法汉、唐”的汉制衮冕系列,另一个就是沿袭了蒙古族传统袍服的质孙系列。并且这两个系列服饰的使用场合有明确限定,“蒙古朝祭以冠幞,私燕(燕同宴)以质孙。”(230)“元初立国,庶事草创,冠服车舆,并从旧俗。”直到英宗时(1321年),方定舆服之制,两个系列的各类服饰才成为定制。(卷78)在此前,对于各种服饰的规定都是零散的,各种制度都在逐步完善之中。蒙元的冕服制度始于宪宗蒙哥汗壬子年(1252年)八月,从此开始逐步完善。“成宗大德六年(1302年)春三月,祭天于丽正门外丙地,命献官以下诸执事,各具公服行礼。是时,大都未有郊坛,大礼用公服自此始。九年冬至祭享,用冠服,依宗庙见用者制。其后节次祭祀,或合祀天地,增配位从祀,献摄职事,续置冠服,于法服库收掌。……至大间,太常博士李之绍、王天佑疏陈,亲祀冕无旒,服大裘而加衮,裘以黑羔皮为之。臣下从祀冠服,历代所尚,其制不同。集议得依宗庙见用冠服制度。”(卷78)仁宗延祐二年1(1315年)十二月中书省奉圣旨定服色等第:“比年以来,所在士民,靡丽相尚,尊卑混淆,僭礼费财,朕所不取。贵贱有章,益明国制,俭奢中节,可阜民财。”(典章29)从整个舆服制度的规定,可以清楚地看到,蒙古统治者重寻古制、追求奢靡之风的思想。维护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是历代统治者加强专制统治的重要手段,舆服制度的确立便是其中的重要措施之一。服饰文化作为社会物质和精神文化,不但是“礼”的重要内容,也是区分贵贱、尊卑的重要工具。因此,统治者在掌握政权之后,就非常重视服饰制度的确立,同时还对民间百姓的穿着作出种种严格限定。从《元史》可以看到质孙服的定制更为详细,“质孙,汉言一色服也,内廷大宴则服之。……,凡勋戚大臣近侍,赐则服之。”也就是说,只有受赐者才有质孙,而并不是百官上任即有。“下至于乐工卫士,皆有其服。精粗之制,上下有别,虽不同,总谓之质孙云。”(卷78)乐工、卫士等在质孙宴时服用,目的是使这重大场合服装整齐划一。质孙宴时,虽然各级人士穿着的质孙色彩一致,但面料质地、装饰以及款式上却上下有别。质孙是元代达官贵人地位和身份的象征,皇帝所赐质孙,多以显示对臣僚的宠爱,受赐者往往以此为荣。按元制,民间不允许制作质孙,而官府所制质孙服也非买卖品,不得流入民间。至元22年(1284年),中书省宣徽院曾奏“议得控鹤除轮番上都当役外,据大都落后并还家人等,元关只孙袄子裹肚帽带,不得将行货卖。并织造只孙人匠,除正额织造外,无得附余夹带织造,暗递发卖。如有违犯之人,严行治罪。及不系控鹤人等,若有穿系裹肚束带,各处官司尽数拘收。若有诈赃控鹤骚扰官府百姓之人,许诸人捉拿到官,严行惩戒。行下拱卫司依上拘收禁约。”对私织质孙服的人,“奉圣旨:私织的人根底和造假钞一般有,教刑部家好生的问者。”(256)这样,质孙服这个特定场合穿着的特殊服饰就成为蒙元时期宫廷服饰的代表,它具备以下主要特征:大汗御临的内廷大宴上才能穿着;大宴上每日一换;必御赐(早期可能有些不是御赐);必须按定制由工匠专制。有元一代,朝廷中枢夏秋季在上都,冬春在大都,保持着游牧民族行国的习俗。在上都期间,除了通常的政务以外,还要举行“国俗”的祭天、祭祖,诸王、贵族大朝会,“凡诸侯王及外蕃来朝,必赐宴以见之,国语谓之质孙宴。”(4)盛大的质孙宴和颁赐,大规模的狩猎等活动,这些都体现了上都在联系和控御漠北本土诸王、贵族方面的特殊作用。在《元史》中关于对有功之臣赏赐质孙服的事例很多,如塔海在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获御赐质孙服,(卷122)耶律阿海孙买哥太祖时为奉御,受赐质孙,袭其父中都之职。(卷150)秦起宗(卷176)、玉哇失(卷132)等都曾获御赐质孙服。关于上都的质孙宴,周伯琦道:“国家之制,乘舆北幸上京,岁以六月吉日,命宿卫大臣及近侍,服所赐只孙珠翠金宝衣冠腰带,盛饰名马,清晨自城外各持采杖,列队驰入禁中,于是上盛服御殿临观,乃大张宴为乐。”穷极奢华的质孙宴必须有雄厚的物质基础和繁荣的文化背景为依托,元廷北迁后,汗权衰落,各方势力割据,战乱频繁,失去了举办质孙宴的基本条件,它逐步演变成普通的饮宴聚会、那达慕娱乐活动等。在文献资料上几乎看不到关于北元时期有质孙宴的记载,这样质孙服也同样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但它作为蒙古族传统服饰的精华,不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是在款式、面料和色彩上逐步发生变化,渐渐演变成为贵族、台吉们的日常服装。元末明初人士叶子奇在明洪武11年(1378年)成书的《草木子》中说:“北方有诈马筵席最具筵之盛也。”(63)此处的“北方”并不是指当时的北元,而是指前元朝时期。因为元廷北徙之初,叶子奇是不可能了解当时元廷的具体情况。其实在元代,质孙宴都在大都和上都举行,它们位于中国的北方,因此,此处所指仍是元代的质孙宴;并且文中多处以“北人”、“北方”指前朝元时期的人和事。元代质孙宴的奢侈、质孙服的华丽,为许多中外人士所乐道,并为此写下众多诗篇和记述。从元到明清关于质孙宴、以及豪华筵席上质孙服的记载,多数都不是亲身经历的,但从中仍可以看到给人印象深刻的质孙服的描述,为我们了解当年在深宫大院之中、疯狂饮宴之上的达官贵族们的服饰情况,为研究其历史、形制、演变等提供了第一手资料。“吴郡星甫庸近峰闻略云:元亲王及功臣侍宴者,则赐冠衣,谓之只孙。今仪从所服团花只孙,当是也。按元史世祖本纪,只作质。”(102)张昱的《撵下曲》、王祎的《上京大宴诗序》、周宪王朱有炖的《元宫词》等都非常详细地描写了质孙宴上帝王、群臣欢宴的场景。三质孙服衣身的款式众多史料中对质孙服的面料和色彩进行了大量的描述,而它的款式并没有提及,因此关于质孙服的款式如何有必要进行较细致的分析。决定服装款式的主要有领、袖以及衣身几个部分。首先,质孙服应该是蒙古族服装的传统形式,按照现有文字及图片资料分析,蒙元时期蒙古族袍服中交领形式是最典型的,在“历代帝后像”中的元代帝王像、敦煌和榆林窟壁画中蒙古供养人所着袍服多数都是这种形式,出土的墓室壁画中墓主人几乎都是交领,而侍者、随从许多都穿着圆领袍服。由此可以推测质孙服的领型应该是这种规格相对较高的交领。由于受中原地区先进文化的影响,从蒙古后期开始流行的“右衽”直到元代成为制度加以确立,就成为蒙古袍服衣襟叠压关系改变的关键,因此质孙服的领型一定是右衽交领形式。袖的形制应该为传统的窄袖,在质孙宴上的很重要的一项内容即为狩猎和竞技比赛,因此不论从传统还是质孙宴上的活动内容以及后来明代将其作为校尉服直接穿用上看,都应是窄袖款式。当然,蒙古族传统搭护(半袖)也是质孙中常见的式样,搭护的具体款式可见内蒙古正蓝旗羊群庙出土的元代石雕像所穿的衣着。至此,最关键的就是质孙服衣身的款式如何。在一些文章中定义质孙服为“辫线袄”或与辫线袄相似的款式,这是不全面的。因为在《元史》中很明确地对辫线袄作出“制如窄袖衫,腰作辫线细褶”的规定。(卷78)对于辫线袍,徐霆在《黑鞑事略》中非常细致的解释道:“腰间密密打作细摺(摺同褶),不计其数,若深衣止十二幅,鞑人摺多尔。又用红紫帛捻成线横在腰上,谓之腰线,盖欲马上腰围,紧束突出,采艳好看。”(29)实际上辫线袄区别于当时其他袍服的特点,就是如同现在百褶裙一样的不计其数的“细摺”。分析现存传世画作、墓室壁画以及《事林广记》中的插图,辫线袍多为地位较低的侍者、随从、乐工、卫士等所穿,因此说质孙服的款式与辫线袄相同显然不是十分可靠的。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按照参加质孙宴的人的地位不同,质孙服的结构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帝王、大臣、贵族等上层社会的人士所穿的没有“细摺”的腰线袍(款式为有腰线,但无细褶)以及直身放摆结构的直身袍;另一类就是在质孙宴上服务于这些上层人物的乐工、卫士等所穿着的辫线袍。这也就是“凡勋戚大臣近侍,赐则服之”,而“下至于乐工卫士,皆有其服”。也就是说乐工、卫士的质孙服并不是御赐之品,而是由所在位置决定的,在其位着其装,其作用相当于现在的工作服。这两类蒙古族最传统、最经典的袍服结构在历史长河中逐步演变至今,其中,直身袍以其结构简单、制作方便、穿着舒适、保温性好等特点,成为现代蒙古袍的基本型;而辫线袍就是现代布利亚特蒙古袍的前身。蒙古早期,辫线袄作为戎服是不分上下等级的,但作为广大部从所穿的服装来看,统治者及贵族们会按照服饰演变的规律,在物质条件较为丰富之时,寻求更能显示自身地位的服饰,而辫线袍无法挤进奢华的御赐质孙服之列,但因有戎服的经历,自然在统一的着装中成为整齐划一的队列服装。在《元史》中明确写道“宫内导从”的“佩宝刀”者“服紫罗辫线袄”,(卷80)羽(应为“御”)林宿卫、供奉宿卫等均服“细摺辫线袄”。(卷80)另外,还记载控鹤、校尉、礼乐、宫中导从、陪辂队等质孙服,此处质孙的款式当是“辫线袄”,这些人本身都是帝王身边的卫士或从事礼仪性质的工作,因此他们日常穿着即为此,但在面料及装饰的华丽程度上,质孙宴上与一般的礼仪场合应该有明显的不同。由此可知,辫线袄在长期的服饰等级制度形成的过程中,成为地位相对较低的人士所穿着的统一服装。身穿质孙代表着权利,有些人会利用它做一些职责以外的事,如至大三年(1310年)曾奏四十个校尉穿着校尉质孙骚扰百姓,奉圣旨将质孙上交军站。(典章60)明代统治者也看到质孙服的活动便捷、穿着舒适的优点,洪武六年(1373年)将质孙全面继承,制定其校尉服饰:“令校尉衣只孙,束带,幞头,靴鞋。只孙,一作质孙,本元制,盖一色衣也。”(卷67)这里的质孙应是有细摺的辫线袄,明蒋一葵曾记:“在朝见下工部旨,造只逊八百副。皆不知只逊何物,后乃知为上直校鵞帽锦衣也。”(11)可见,到蒋一葵所记万历年间,许多人已不知只逊(质孙)这个词了,但此时校尉衣仍沿用当年校尉质孙的款式。后来明代皇帝外出乘马时所穿的“曳撒”,就是把辫线袄这种质孙服衣身放松加长改制的服装。明代辫线袍的具体款式可参看明朱檀墓出土的五爪行龙袍。(354)四质孙宴上女式质孙的面料质孙服是衣、帽、腰带、鞋配套穿着的,服饰的装饰异常华丽,对此的描述从许多记载中都可以看到。陶宗仪言:“只孙宴服者,贵臣见飨于天子则服之。今所赐绛衣是也,惯大珠以饰其肩背膺间,首服亦如之。”(376)马可波罗记述质孙服上缀满宝石、珍珠,“金带甚丽,价值亦巨”,所赐靴子上绣以金丝,雍容、华丽之甚令人叹为观止。在天子和百官的共49种质孙服中,写明装饰的有加宝里(膝襴或袖襴),缀大、小珠等装饰形式,龙纹及其他装饰纹样都是质孙服的重要组成部分,真可谓“只孙官样青红锦,裹肚圆文宝相珠”。(12)马可波罗在他的游记里非常详细地记述了忽必烈时期的质孙宴盛况,以及所穿质孙服之华丽、精美:“衣其最美之金锦衣。同日至少有男爵骑尉一万二千人,衣同色之衣,与大汗同。所同者盖为颜色,非言其所衣之金锦与大汗衣价相等也。各人并系一金带,此种衣服皆出汗赐,上缀珍珠宝石甚多,价值金别桑确有万数。此衣不止一袭,盖大汗以上述之衣颁给其一万二千男爵骑尉,每年有十三次也。每次大汗与彼等服同色之衣,每次各异其色,足见其事之盛,世界之君主殆无有能及之者也。”(222)马可波罗在书中用了大量的篇幅详细记载了质孙盛宴上达官贵族奢华的服饰,使我们较清楚地了解了当年盛大的质孙宴的穷奢极欲。马可波罗说这是世界上任何君主都望尘莫及的。对于质孙服中配套的冠帽,在《元史》中非常详细地列出,有暖帽、重顶冠、钹笠、卷云冠、宝贝帽、顶笠、漆纱冠、后檐帽等,当与不同面料袍服配套时,其面料和装饰各有不同。与其配套的帽、带、靴等都应与袍服一样缀满饰物,成为奢华服饰的代表,其富丽和名贵可想而知。虽然在史料中没明确记载后妃、命妇质孙服的形制,但依太宗窝阔台六年(1234年)五月谕条令曰:“诸妇人制质孙燕服不如法者,及妒者,乘以骣牛徇部中,论罪,即聚财为更娶。”(卷2)可见对妇人质孙同样有严格的要求,如不符章法,会得到严厉的惩罚。那么,女式质孙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从天子、百官质孙的豪华程度可以看出,后妃及百官女眷们的质孙必定同样豪华、奢侈,甚至更有过之而不及。在一些史料中虽然不是很明确,但也可找到女式质孙服的一些情况。叶子奇说:“元朝后妃及大臣之正室,皆戴姑姑衣大袍”(63),大袍或大袖袍是元代贵妇的专用袍服,也是她们参加大型活动的礼服。《蒙达备录》中也记述过贵妇所穿的袍服:“有大袖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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