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防护工程建设中的老武

国土防护工程建设中的老武

2009年1月初至3月底，黑龙江中国沿海进入“北疆声音”，并完成了扩建内需的新土壤保护项目。位于黑龙江省以北起莫河和塔河、东至同江、福源和绥滨。笔者受黑龙江省水利厅的指派在同江蹲守，负责扩大内需新增国土防护工程建设质量与安全监督工作。在近百天紧张忙碌的工地生活中，我结识了许许多多的建设者，有建设指挥、甲方驻地代表、监理、设计人员、工程处负责人、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施工员、司机，还有农民工、给民工做饭的“大师傅”……这些平凡的人在风雪严寒中表现出的纯朴和坚毅，让我无数次感动，因为感动，我决心拿起笔来，记录下那一张张可爱的面孔！现场指挥工作的智慧与成武玉恒是黑龙江省水利工程建设局主管业务的副局长，2008年4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可扩大内需新增国土防护工程上马后，局里安排他继续主管国土防护工程建设管理工作，并担任现场指挥。老武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水利施工企业工作，是一名从普通水利技术员一步一步干上来的专家型的领导干部。老武对水利工程建设有着很深的感情，他和我常说的一句话是：“我最喜欢干的就是当一名项目经理，就管一疙瘩一块的事儿，管保能干好。”其实，依我看，他的现场指挥工作也做得十分称职。同江、抚远、绥滨，几百公里战线上，每一个工地都让他摆布得井井有条。你看，每到一个工地，他上午跑石场协调解决石料供应紧张问题，下午检查工程进度、质量，晚上又召开整改会议……工作风风火火，却又细密周全。在冰雪覆盖、坎坷不平的工地，老武走起路来比我们这些中青年同志还要利落。在我的眼里，不知疲倦的老武就像一台“抗造”的老式发动机。老武的儿子也在绥滨工地参加水利工程建设。父子俩都离家在外，省城的家里就剩下老伴、儿媳和小孙子。男人都不在家，家里的难事儿肯定多了不少，但老伴从不诉苦，也从不打电话催他回家。这一直是老武引以为荣的骄傲。老武常对我说：“老伴自打跟了我，早就习惯我常年在外施工了。”“你是一个施工员”2009年2月26日一大早，我们一行去头村——二村护岸工地检查施工质量，当走到黑龙江省水利第一工程处标段时，远远看见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风雪帽的施工员正在堤脚处指导四五十名砌石工砌筑干砌石护坡，走近仔细一看，大家不禁吃了一惊，原来这名施工员竟是省水利第一工程处处长朱树岭。看着脸颊冻得通红的老处长，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大家问老朱：“你怎么也当起了施工员啊？”老朱平淡地说：“我把技术干部都安排下去了，我没啥事又呆不住，就自己带着河北的砌石队伍干上一段。”老朱的话音刚落，有人就不无调侃地说了句：“你可是咱工地上级别最高的施工员呢！”就在我们去工地检查的前几天，水利第一工程处标段同江工地存在石料进不来、砌石工人短缺等困难，连续几天工程建设没有进展。老朱为此着急上火，人也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老朱平时挺随和的，可这一次见他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老朱在批评一个姓朱的公司经理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如果在3月5日前工程还不能正常施工的话，我就让你朱经理变成小朱！”口气中含有几分强硬的味道。在2009年2月22日上午省水利工程建设局召开的同江现场会上，老朱发言时语气沉重：“因为我自己工作不到位，造成现在工程进度迟缓，让领导和大家操心了……从现在开始，工地一天不能正常施工，我就一天也不离开工地！”或许是为了这句承诺，在随后的十多天里，这位老处长就在工地上与民工们一样早出晚归，兢兢业业地干起了“施工员”的工作。照顾为登记的小李李庆鑫是黑龙江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的一名监理工程师，小伙子很优秀，在大学里当过学生会主席，他负责的是头村至二村护岸二标的旁站监理工作。小李穿着军大衣，带着破旧的围脖，每天巡回在几公里的沿江工地上。由于工期短、任务重、人手紧，小李自打开工后就没有回过家。妻子怀孕了，多次催他赶紧回家照顾，可他还是没有离开工地。一天，在家的妻子因为无人照顾，下楼时在楼梯上摔了一跤，孩子流产了……孩子没了，小李非常难过，可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仍在工地上默默地工作着。妻子在电话里哭着要和他离婚，他赶紧让远在辽宁鞍山的母亲赶到哈尔滨来照顾流产后的妻子，但妻子还是决意要离婚，无奈的小李只好请假回到了哈尔滨的家。在家住了一夜,苦口婆心地说服了自己的爱妻,让妻子打消了离婚的念头。安顿好母亲和妻子,第二天小李又回到了冰天雪地的工地。回到工地，大家问起他家里的情况，他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涛声依旧。”老化学发酵的“两大业务”谭凤启是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的处长，他所在的工程处承担同江市八岔新颜护岸的施工任务。这个标段地形复杂，有一条清沟紧临岸边，清沟最深处有7米多，由于冰薄水深，无法使用施工机械装石入笼，只好采取人工搬石入笼的作业方法，工人们在沉排上施工时都要穿着渔民打鱼用的水衩和救生衣，施工环境十分艰苦，也非常危险，常常是耐特笼沉排块石还没有装实、耐特笼网片还没有搭接好就压破冰层沉入水中。为了保证工程质量，他们从附近渔民那里借来打鱼用具，在冰上凿洞寻找已沉入江中的耐特笼网片搭接头，将搭接头钩出水面后继续联结。我在这个工地上曾经看见一个民工，水衩漏水后，在零下20多度的严寒下脱下水衩，穿着湿漉漉的棉裤仍然继续在冰上搬运块石。2月28日清晨6点，当黑龙江边微微露出晨曦的时候，老谭带着施工人员和八岔村的一百多名村民，拉着爬犁，聚集在耐特笼沉排施工最危险的江段上。老谭在江面的雪堆上插了三柱香，点燃后向着黑龙江虔诚地拜了三拜。或许他在祈求上天保佑他们能够顺利完成这段最危险的施工任务。开始施工了，岸上两台装载机将石料推至岸边，四台挖掘机将岸边的石料移至靠近固脚的耐特笼上，民工们拉着爬犁，你追我赶地往笼内装石，边装笼边联结网片，冰层不时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断裂声。到上午8点多钟，19.6米长的耐特笼沉排从江面一侧沉排尾部算起已经完成10米左右，沉排尾部开始破冰下沉，此时，人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施工人员和民工们都加快了装笼、搭接、封笼速度。上午10点多钟，在工人们系上最后一个封笼联结扣不久，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隆”声，耐特笼沉排开始整体破冰下沉……随着沉排的顺利下沉，一直以来压在老谭心上的石头就像沉排一样落了地。后来我听说，老谭为了这次施工的顺利还特意犒赏“三军将士”，领着全体工程技术人员到距离工地70多公里外的抚远县城里“认认真真”地吃了顿饭，并“奋不顾身”地向大家敬酒……老何指导施工何凯是黑龙江省水利工程建设局派到标段的甲方驻地代表。已经57岁的老何，工作起来还是那么认真，那么有激情。他自打来到工地就没有消停过，就像一部“消防车”，哪个标段出现问题多一些，或是哪个标段甲方管理力量不足，他就会被指挥部派往哪个标段。他可以算是工地上蹲过标段最多的人了。老何每到一个标段，都会根据自己的施工经验，帮助施工单位查找出现问题的原因，为施工单位出谋划策，在老何的指导下，几天之内存在的问题就会得到有效解决。我们每次到他负责的标段检查工作，总是看见他在工地现场冒着风雪指导施工。老何与其他甲方驻地代表不同的是，经常在胸前挎个照相机。老何告诉我他曾经学过摄影，我看过他在工地上拍的照片，还真有几张不错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他拍摄的三名劈石工在风雪中劈石的那张。照片中，一名劈石工手持风镐挺立在风雪中，那坚毅的表情，那高大直立的身躯，如天神一般威武，两名助手站立在一侧，如同天神的护卫，在他们的脚下是刚刚劈完的方方正正的块石。有人把这张照片取名为“石破天惊”，我觉得确实恰如其分地点明了照片的主题。后来到各标段检查时，我发现有的施工单位项目经理部把这幅照片设为微机桌面，我想，大家之所以都喜欢这张照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张照片能够真正体现出我们水利建设者们顶风雪战严寒的精神风貌。多部门协作，让老左成为“老出大汗”左绍海是黑龙江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的一名监理工程师，在同江工地担任总监。由于天气寒冷，生活环境艰苦，再加上工作任务繁重，在工地，人们感冒发烧是经常发生的。可左总监在工地一干就是两个多月，当有的人已是第三次“光临”感冒时，他还一次也没感冒，被同志们戏称为“铁打的汉子”。两个多月里，他白天在工地徒步检查十多公里，晚上还要整理内业，参加整改工作会议，那充沛的精力，真是让人羡慕！可是，就是这个铁汉也没有逃过病魔的偷袭。3月27日，老左参加八岔新颜护岸工程的分部工程验收工作，当他步行2公里后病情发作——浑身酸痛乏力，咳嗽流涕……可为了不影响工作，接下来的几天，他边打点滴边工作，仍然坚持和大家一起下工地检查。直到4月4日，主体工程全部完工，老左才拖着病体搭车回到了佳木斯的家里。家人把他送进了佳木斯市中心医院，诊断的结果是“心肌严重缺血。血清中钾浓度只有1.9mmol/L”。大夫说，这病非常危险，再晚来一天就有生命之忧了。后来，我上网查了有关资料，得知，“心肌出现严重而持久地急性缺血，最终会导致心肌的缺血性坏死，即发生心肌梗塞”。“人体血清中钾浓度只有3.5～5.5mmol/L，但它却是生命活动所必需的。当体内缺钾时，会造成全身无力、疲乏、心跳减弱、头昏眼花，严重缺钾还会导致呼吸肌麻痹死亡”。现在回想起来，老左的病象早就出现了。那些日子，我们天天一起下工地，当时气候非常寒冷，而老左却经常是满头大汗。我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老出大汗”，老左只是笑了笑，没有告诉我真正的原因。现在才明白，那时老左的身体状况就已经很糟糕了，只是他责任心太强，不愿意放下工作去认真地看病。在我写这篇稿子的时候，老左还在住院，而且是需要全天24小时护理——白天由女儿看护，晚上是爱人看护。4月8日，我们一行5人去医院看望老左，他哽咽地告诉我们：“不能回到同江工地亲眼看到自己干的工程顺利通过验收，心中特别难受。”说这话的时候，老左的眼中含着泪花。些利益相关者会把自己打得好，睡眠好觉开展安全检查时，在民工住的地窨子里我认识了两位给民工做饭的“大师傅”，她俩是来自桦川县横头山村和向阳堡村的两名农村妇女，年纪大些的叫康福银，年轻些的叫李景荣，两人是妯娌，这个地窨子里的26名砌石工伙食都由她俩操办。每天早晨4点钟，她俩就要起床，给大家做早饭，因为工人们在5点半钟就要吃完早饭上工去。中午，妯娌俩要蒸上一大盆馒头，晚上要闷上一铁锅的米饭，还要炒上几个带肉的好菜，再温上几壶烧酒，用她俩的话说：“民工们干活挺累，吃饭时喝上几口小烧能解乏，晚上能睡个好觉。”为了防止二氧化碳中毒，指挥部严禁住地使用煤炭，取暖、做饭只能用木柴。可木柴潮湿，点燃后烟雾弥漫，常常熏得妯娌俩眼泪直流，但她们每天还是把地窨子烧得暖暖和和的，把灶台、锅盖、碗筷擦得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让人一进地窨子就有了一种到家的感觉。这样的地窨子在工地上还有很多，每一个地窨子里都有这样的“大师傅”，为了让民工们吃得好，睡得香，能够安心施工，她们和男人们一样起早贪黑地忙碌着，尽着自己微薄的力量。在水利工地上，让我感动的人还有很多，比如：黑龙江省水利工程建设质量与安全监督中心站的邹红烨，在家料理完父亲的丧事后，马上回到工地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省水利工程建设局的项彦，90多岁的老母亲重病住院，他在医院护理了几天，母亲病情稍有好转后他就又回到了工地；旁站监理李云祥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