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会议制度的功能与功能

庭前会议制度的功能与功能

第182条。2.法律适用程序。“在审判开始之前，法官可以召开公开法官、外部检察官和诉讼代理人，了解事件的进展情况，并听取意见。”实践中,公诉人、当事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均有提出召开庭前会议的权利,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审判案件的实际需要,决定是否召集。庭前会议制度主要是针对案情重大、复杂,被告人数众多、控辩双方争议较大、证据数量大的刑事案件,其主要实现的功能是解决诸如申请回避、管辖权异议、非法证据排除等程序异议事项,同时,还可以整理证据,调取新证据,确定庭审证据目录,初步确定争议焦点。该程序作为庭前准备程序,所追求的核心是提升庭审质量、推进集中庭审和庭审实质化。一、庭前会议制度的功能有学者提出,“从维护庭前会议的制度定位的角度出发,长远来看,还是应当赋予庭前会议具有作出有关裁断的权力。因为,只有解决了这些事项才能够解决庭审的后顾之忧,将庭审真正集中在实体争议之上,庭前会议制度的价值才能够得到切实体现,其所具有的各项功能才能够正常发挥。”我们认为,庭前会议作为保障庭审集中和庭审实质化,提高庭审质量的重要制度举措,应当具备作出相关决定、裁定的实际效力。但具体的分析进路与上述理论观点有所不同。(一)法律效果产生机制庭前会议作为“一揽子”处理程序事项、保障庭审顺利进行的制度,其在审前程序中实际上所起到的是一个“平台”的作用,在此平台之上,可以就回避、管辖、证人出庭、非法证据排除、证据整理、附带民事诉讼等一系列“与审判相关的问题”进行控辩审三方的协商,并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不过,此法律效果的产生,并非源于庭前会议,而是借助庭前会议这个平台、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作出的处理,并不需要由法律专门赋予庭前会议设定或消减权利义务、产生法律效果的功能。所以,与上述理论观点不同的是,本文在庭前会议的效力问题上着重于对其效力来源进行分析,从而在明确庭前会议效力来源的合法性基础之上,具体展开庭前会议的操作,并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二)庭前会议的结果系转社会治理,实践中很难就我国庭前会议作为一个“一揽子”解决案件审理障碍的制度创新,其主要的作用在于通过搭建一个控辩审三方在正式开庭审理前可以提出异议、进行协商的功能型平台,在此平台之上,可以“集成”处理回避申请、管辖异议、证人出庭、调取新证据、申请出示未随案移送证据、证据瑕疵、非法证据排除、证据材料整理、被告人受审能力确定等一系列“与审判有关”的问题和事务。庭前会议制度固然是一个崭新的制度,但其本身并不创设和消减权力,其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将案件审理障碍集中于庭前消化处理,而如何处理、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或裁定,则由法院根据诉讼法律程序依法作出裁断。这种裁断的法律效力本质上来源于诉讼法律制度,而非庭前会议制度。所以,庭前会议中依法作出的各类决定、裁定的效力,虽然系“庭前会议”中作出,但实质上却是依照诉讼法律规定进行的固有程序裁判,并非“另起炉灶”。其内在展示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所规定各种程序处理方式。在庭前会议中据此作出相关决定、裁定当然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基于防止庭前预断的基本诉讼原理,固然不能在庭前会议中就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形成实质意见,但也不能过于机械理解“听取意见、了解情况”的规定。就该规定的字面而言,表面上看庭前会议似乎不能作出相关的决定,但其实可基于法院享有的固有的程序裁判权力,延伸庭前会议功能,发挥出庭前会议的潜力和效力,在庭前会议这一平台上进行产生法律效果的实质操作,而不仅仅“听取意见、了解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84条也意识到了该问题,规定:“审判人员可以询问控辩双方对证据材料有无异议,对有异议的证据,应当在庭审时重点调查;无异议的,庭审时举证、质证可以简化。”这实际上也是通过司法解释的形式明确了庭前会议可以产生一定的法律效果。通过上述的论证,不难发现,庭前会议的效力实际上来源于固有的刑事诉讼制度,诸如如何处理回避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调取证据申请、证人到庭作证申请等等。与庭前会议出台之前相比,现在可以在庭前会议平台上对这些审理障碍进行集中处理,并统一打上“庭前会议”的烙印。也正是如此,庭前会议的效力因其来源的合法性而正式得以确立。那么,在此基础之上,我们可以在司法实践中充分挖掘庭前会议的平台潜能,在“听取意见、了解情况”的基础之上展开具体操作,有效衔接庭审,实质上接近和达到庭前会议创设时排除庭审障碍、保障庭审集中高效进行的立法目的。二、庭前会议的中立性说明庭前会议作为一个在庭前搭建的控辩审三方协同的平台,可以集中处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各类障碍。影响庭审顺利进行的各种障碍形形色色,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就司法实践而言,本文从程序障碍、证据障碍两个在实践中经常碰到的典型方面对如何操作庭前会议进行分述。司法实践中,可能导致庭审中断的程序障碍主要是管辖异议、申请回避、申请调取未随案移送的证据材料、提出新证据、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证人、鉴定人、侦查人员到庭、申请重新鉴定勘验检查、申请法院调取证据、被告人受审能力不定、申请不公开审理等。(一)注意事项1.庭前会议中,对于管辖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在庭前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受理法院对该案件无管辖权的,可以在庭前会议中,由受理法院根据控辩双方意见、案件实际情况,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关于管辖的规定及时作出判断和决定,或报请上级法院指定管辖、或请求上级移送上级法院管辖,或在庭前会议中直接向异议方解释、明确受理法院的管辖权并记入笔录。2.对于未成立诉讼人员的回避,可考虑诉讼主体的地位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庭前申请审判人员和公诉人回避的问题,同样依照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区分情形作出决定。如在庭前会议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审判人员回避,并提出证明材料的,可以在庭前会议中直接处理,视情依法报本院院长决定。对于显然不能成立的回避申请,可以在庭前会议中作出解释,被告人和辩护人不能接受的,报请院长决定。实践中,在庭前会议召开后,一般可就审判人员、公诉人、书记员、翻译人、鉴定人的回避问题统一征询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3.要求债权人向公诉和起诉方开示证据,提出证据庭前会议召开后,辩护人申请公诉人开示未随案移送的证据材料,并提供线索和材料的,法庭认为与案件具备关联性,可以要求公诉人向辩护人和被告人开示此类证据。如辩护人申请法庭调取的,法庭可以决定向公诉机关调取。对于显然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材料开示申请,法庭可以向辩护人进行解释和说明,记入笔录。4.庭审质证的提交在庭前会议中,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新证据的申请,应当要求其一次性、全部提出,直接向公诉方开示,由控辩双方共同确认可以作为证据材料提交庭审质证,并由法庭在庭前会议中予以认可,最终形成庭审质证的证据清单。同时,在庭前会议中可以就新提出的证据一并征询控辩双方意见。5.庭前会议中的调查辩护律师申请向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控方证人收集与案件有关的材料,法庭认为确有必要的,可以在庭前会议中就此问题和控方、被害方进行协商,并可直接决定签发准许调查文件。辩护律师向证人或有关单位、个人收集调取与案件有关的证据材料的,因证人、有关单位、个人不同意申请法院收集、调取或者申请证人到庭作证的,在庭前会议中可以就与控方此作出协商,并可直接作出同意与否的决定。6.明确庭审重复申请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申请的,在庭前会议中可以要求辩护人、被告人说明理由,并进行控辩双方协商,法庭认为有必要的,可以立即作出决定,经公诉人作出合理性解释、法庭认为不需出庭的,可以向申请方说明情况、作出解释,明确在庭审中不再进行重复申请。7.我国对公诉理由的评析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此类申请,并有具体理由的,在庭前会议中,可以先行要求公诉人就此作出合理解释,申请方对其解释接受并不再提起的,由法庭记录在案,告知庭审中法庭不再审查的后果;申请方认为公诉人的解释不能成立的,应当就其申请理由提交初步证据和线索,法庭认为有必要的,可以启动重新鉴定、勘验、检查程序。8.主导控辩,不得违反控辩双方的意见司法实践中,对于一些被告人的受审能力,侦查和公诉机关可能未及时予以注意,在案件到达审判阶段之后,辩护人或法院发现被告人可能存在精神障碍,受审能力和负刑事责任能力存疑的,可以依申请或者依职权召开庭前会议,向控辩双方说明问题,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决定是否进行鉴定。9.庭前审判者为庭审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案件有不宜公开审理情形的,应当说明理由,作出证明,在庭前会议中交由控辩双方协商,形成意见,法庭视情作出决定。(二)联合审判1.庭审时重复提出申请对于在庭前会议中已经作出了处理决定的,除非当庭发现新的证据和理由,否则申请方在庭审时重复提出申请的,法庭应当告知其已在庭前会议中进行了处理,不再重复处理,而是继续进行庭审。如在庭审中无新情况、新理由重复申请证人到庭作证的,审判人员可以基于庭前会议已经作出的处理决定,向其出示庭前会议笔录后当庭予以驳回,继续进行庭审。2.我国侦查人员庭审权利的实现对于庭审中因当庭发现的情况和理由,申请人提出的申请,法庭可以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之后,视情作出处理决定。如在庭审中,辩护人发现基于被告人的当庭陈述,发现被告人有可能构成自首,但起诉书并未认定,遂申请该案侦查人员到庭,法庭可以要求公诉人说明情况,公诉人可以出示案发经过、被告人讯问笔录等证据进行说明,如果能够打消辩护人疑虑、并经法庭确认无误的,可以继续庭审;如果法庭认为在案证据不能清晰说明此问题,侦查人员确有到庭必要或案发经过需进一步补正的,可以决定休庭。但一般而言,通过庭前阅卷,对于此类控辩双方可能存在争议的问题,可以在庭前会议中依职权向控辩双方提示,督促控辩双方尤其是辩护人提出意见,尽量在庭前解决相关问题。三、通过召开法庭会议处理证据障碍，并连接审判(一)证据的提交、审查、确认、提交实践中,从防范庭前预断、防止庭审质证虚化的角度出发,在梳理证据时要重点警惕其变身为“提前质证”。这需要法庭在召开庭前会议时加强驾驭能力,及时引导控辩双方明确相关问题。具体而言,可以通过以下步骤对证据的梳理过程进行规范:第一,先由公诉人制作举证清单,向法庭和辩护人作出展示,逐一讲明证据来源、名称;第二,法庭就公诉人所列证据逐一向被告人和辩护人征询意见,即是否确认该证据提交法庭质证,对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是否有异议,并将相关情况记录在案,如辩护人要深入发表具体意见,则应向其释明在庭审质证时候再发表意见;第三,经过数轮意见征询,以有无异议为标准,将证据进行分类,制作有异议证据清单和无异议证据清单,交由控辩双方当场确认;第四,由公诉人就举证分组、逻辑次序进行说明;第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举证分组、逻辑次序进行确认,如辩护人有新证据提出,由公诉人确认逻辑次序;第六,法庭对有异议证据和无异议证据清单、法庭质证证据分组、逻辑次序予以总结说明,当场确认,告知控辩双方对于无异议的证据法庭将予以快速审理;对于有异议的证据,初步整理争议焦点后,明确控辩双方围绕这些争点进行法庭辩论。(二)庭前会议中的排除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是此次刑事诉讼法修改的亮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对庭前处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的程序进行了详细规定。根据该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在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应当向被告人和辩护人告知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权利,除当庭发现非法证据线索的外,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应当在庭前提出。对于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的案件,一般应当召开庭前会议。这一规定实际上明确了法庭一般应在庭前会议中处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为了在庭前会议中妥善处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可以参照以下具体步骤:第一,由申请方就其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说明理由,提供初步的线索或者材料。第二,由公诉人展开针对性解释,该解释成立并取得申请方认可的,法庭当场对得到合理解释作出决定,对于不能提供初步线索或者材料的申请,可以直接驳回。第三,申请方对公诉人的解释不予认可,坚持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的,法庭可以引导控辩双方就此进行先行辩论。第四,通过听取控辩双方的辩论意见,可先要求公诉人就争议证据进行合法性说明,必要时公诉人可以提交证明取证合法性的材料,如播放讯问录音录像,如果申请方撤回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的,应记录在案,向其明确庭审时以相同理由再行提出依法不予审查,继续庭审。第五,如申请方坚持要求排除非法证据的,法庭可以根据庭前会议辩论情况和证据合法性证明情况决定是否再次召开庭前会议。第六,如果在庭前会议中未能针对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达成共识,就需要明确该问题的争点,以便在庭审中集中、有效地解决相关问题。(三)强化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注意在司法实践中,对于一些证据瑕疵,如被告人供述的笔录未落款时间、证人证言虽签字未捺印、案发经过仅有侦查机关盖章但无承办人签字等等,辩护人、被告人可能会提出异议。对于此类证据瑕疵,法庭应当在庭前会议中提醒控辩双方予以注意,并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