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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墓葬出土的琥珀制品

作为一种艺术载体,琥珀酸在中国诞生。至少在3000多年前的四川广二味寺1号公墓中,有一尊名叫肖的心理博物馆。它有四个洞,一个是凹形的。还有阴面苍白的背纹和银白的腹部图案。上端有一凹槽,凹槽内有一圆穿上下贯通(图1)。其次是山西保德殷商时期遗址出土的琥珀珠。春秋战国时期的琥珀制品,见诸报道的仅数例。如河北省唐山市一小孩瓮罐葬中随葬的树脂虎形饰,器体横穿一孔,原应是佩饰。其他如云南楚雄万家坝、曲靖八塔台,浙江绍兴306号墓、宁夏固原于家庄,均曾出土琥珀珠饰,但数量非常稀少。总之,就目前掌握的发掘材料看,战国及之前琥珀制品多为零星的发现,且以各种珠饰为主,形制单一。1.云南麻黄城市公园出土的表现琥珀在汉代文献中则记载较多,其使用,多限于皇室、贵族。传说汉武帝所幸宫人丽娟,以琥珀为佩,置衣裾里。汉宣帝珍视的一枚身毒宝镜以琥珀笥盛藏。赵飞燕选为皇后,女弟子以黄金步摇、琥珀枕等为礼物相赠。梁翼妻孙氏之车舆以金、玉、琥珀为饰。可见,琥珀在当时是可以与金、玉媲美的珍贵之物。两汉时期,出土琥珀制品的墓葬,遍及新疆、甘肃、青海、内蒙古、山西、河北、陕西、江苏、湖南、江西、云南、四川、贵州、广西、广东等省、自治区,尤以陕西、广西、广东、四川、云南、贵州等地多见。墓主或为诸侯王,或为有品级的官僚、贵族。每一墓葬中出土琥珀的数量总的来说不多。由是观之,琥珀在汉代还是仅限于王室、贵族、官僚使用的奢侈品,这与文献记载涉及琥珀的皆与王室相关的情况亦相吻合。两汉时期出土琥珀制品数量较多,有代表性的墓葬有陕西马泉西汉墓、河北定县43号西汉墓、贵州交乐汉墓等。陕西马泉西汉墓出土琥珀印2枚、虎形琥珀饰4件、椭圆形琥珀饰件2件、贝状琥珀饰1件。同墓还出有壶形玉饰、各式玛瑙管、珠等,原本很可能是与琥珀饰件一起穿组成项链使用。河北定县43号墓是目前所知汉代墓葬中出土琥珀制品数量最多的。墓主为诸侯王,墓葬虽经盗扰,仍出土琥珀蛙、兽、鸟等达24件之多。贵州、云南等地汉墓也出土不少琥珀饰件。贵州交乐一处郡县级官僚墓葬出土琥珀饰7件,皆指头大小,有穿,形状有鸟、兽、虎、龟、并体鸳鸯、管等(图1)。云南昭通桂家院子出土者除珠饰外,尚有琥珀兽形、蝉形、胜形饰等,都曾作为佩饰使用(图2)。从出土实物看,与战国相较,汉代墓葬出土的琥珀制品无论数量抑或品种都较战国时期明显增多。琥珀制品的形制,仍以不规则圆形、几何形琥珀珠饰占多数,动物形佩饰比重增加,并出现了琥珀指环和琥珀印章。琥珀珠饰除一般常见的不规则圆形、长方形、扁圆形、椭圆形之外,尚有水滴状、扇形、贝形、钫形、扁壶形等。动物形佩饰以卧虎、卧狮较为多见,亦有天禄、蛙、龟、鸟等造型。这些琥珀佩饰上大多有一至两个穿孔,和其他质地的玉石饰件一起穿缀成头饰、服饰或珠襦。河南巩义汉墓女性墓主颈部戴有水晶琥珀项链一挂,由水晶虎3件、水晶胜形饰5件、琥珀珠11颗串连而成。江苏扬州姚庄101号墓出土的一挂项链,由白玉胜形饰、玛瑙珠各两件,壶形琥珀饰、白玉扁壶、煤精鸟形饰、煤精卧兽形饰、琥珀胜形饰各一件穿组而成(图3)。各种材质的胜形饰,皆作“工”字形,两端中心微凸(图4)。胜本是西王母头上的装饰,汉、晋时期也被移植到器物的造型中。河北定县东汉中山穆王刘畅墓出土的小玉屏形器,两侧即作胜形。胜形饰的流行,当与汉代盛行的西王母崇拜有关。琥珀翼兽在汉墓中也有发现。江苏省徐州市土山东汉墓出土的一件,以红色琥珀圆雕而成,作蹲立状,以宽阴线勾勒五官及四肢,张口露齿。胸、腹部有三个同心圆孔代表双乳和脐孔。身中穿一孔,四肢上部刻画翼纹。同墓出土的玉兽一蹲立,一卧伏,均有翼,形态相同或相似(图7)。琥珀印章目前所见共有八例。陕西马泉西汉墓出土的两方琥珀印,一无字,虎钮,钮上有穿孔。另一圆形印章,上有阴文篆书“惠君”,钮上有穿孔。广州恒福路疗养院西汉墓出土两枚,一蛙钮,有穿,无印文;一龟钮,阴刻篆文“毛君明印”,有穿。广西合浦的两例,一龟钮,印文篆书“庸毋(?)印”三字;一阴刻印文“劳邑执刲”。江苏扬州邗江甘泉姚庄西汉墓出土的一方,亦为卧兽钮印面为线刻阳文“常乐富贵”,边角光滑圆润,有长期使用的痕迹。(图8)江西省南昌市施家窑村东汉墓出土的一件琥珀印,光素无纹。这些琥珀印,多数有印文,且有使用痕迹,少数光素无印文。以琥珀为印,与汉时其它材质的印章的盛行直接相关。汉代琥珀印章、胜形饰、虎、狮、蛙、龟、鸟等造型以及各种形状的珠饰,在同时期其它材质的饰品中都可以看到。如卧兽形圆雕饰品除琥珀外,还有绿松石、白石、煤精石、玛瑙、骨、琉璃、金、锡、水晶等。琥珀印的形制,与汉代金印、铜印相近。江苏扬州邗江甘泉姚庄西汉墓除出土琥珀印外,同墓还出土虎钮玛瑙印一枚。相同型制的黄色玛瑙虎钮印在甘泉双山2号东汉广陵王刘荆墓中也有出土。由此可见,汉代琥珀制品的造型,是借鉴同时代其他材质器物而来,且主要作为饰品使用。包括琥珀卧兽形、胜形饰在内的其他材质的同类型小饰物的流行,当与这些饰物被时人赋予的辟邪功能有关。卧兽形饰,有的似虎,有的类狮;有的有双角,有的则无。有的兽身上还刻有鳞形纹。据《风俗通义》,在汉代,虎和鸡都被认为具有辟邪的功能。出土的卧兽形饰虽然在形态上存在一定的差异,其卧伏的姿势,类史书所谓的天禄虾蟆。其作用类似《急就章》所谓的系臂辟邪,是随身系带,用以躲避凶祸的。其形像的渊源,可纳入西方传入的有翼神兽系列考察。与琥珀珠饰穿连组成项链的各种材质的小饰物中,有的包含具有异域风情的小金饰。如江苏扬州西湖胡场14号墓出土项链上的两件金壶,形体细小,表面焊珠,并镶嵌宝石。焊金珠工艺源于古代两河流域,欧亚草原斯基泰(Scythian)金器广泛运用这种工艺,并与镶宝石、绿松石等工艺结合。大约在战国、西汉时期,焊金珠、镶宝石工艺传入我国,并在汉、晋时期金器上广为流行。广州恒福路西汉墓出土的一挂项链中,即包含一颗多面金珠。多面金珠为舶来品,汉代见有数例。琥珀饰物与玛瑙、玉石以及具有异域风情或来自域外的小金饰、多面金珠穿连组合使用,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琥珀在当时的珍贵。与此同时,汉代的琥珀制品也外流到西域。阿富汗“黄金之丘”5号墓出土了一件卧兽形琥珀饰,与中国境内汉墓出土的卧兽形饰如出一辙。汉代琥珀坠饰,与来自域外的多面金珠以及很可能是外来的玛瑙、煤精、鸡血石、石榴石、水晶、钾玻璃等珠饰,穿组成项链使用的情况,当与汉代的海路贸易有关。综上所述,出土的汉代琥珀制品多为各种形状的珠饰,如圆形、椭圆形、不规则长方形、瓶形、扁壶形、钫形、圆钮形、扇形、篮形、长管形等等,其次是蝉形、蛙形、天禄、狮子、虎、猪头形、龟、鸟、并体鸳鸯形、胜形、鱼尾形坠饰,以及印章、指环、耳王真等。其中,又以卧兽形琥珀饰、胜形饰以及印章最具特色。佩带卧兽形琥珀饰当有辟邪的含义。胜形饰的出现应与西王母的盛行相关。而印章的造型,则与汉代金属印别无二致。这些琥珀制品,绝大部分穿连成项链使用,与之相组合的还有来自域外的多面金珠等小饰物。就出土物而言,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遗址出土琥珀的墓葬,从地域分布上看,主要集中在江苏地区,辽宁、甘肃、山东、陕西、湖南、安徽、浙江、贵州、广东等地也有零星的发现。三国时期出土琥珀的墓葬有两处,一在江苏,一在湖南,均为东吴墓,只见若干珠饰。这可能与发掘的三国时期墓葬的总体数量偏少、有的三国墓葬未能从汉、晋墓葬中识别出来有关。两晋时期,出土琥珀的墓葬明显较三国时期增加,且以东晋墓居多,但较之汉代,依然不及。两晋时期出土琥珀制品的墓葬多分布于江苏,当与南京为政治中心,多贵族聚居有关。十六国时期仅见辽宁前燕冯素弗墓出土的4颗琥珀珠。南北朝时期出土琥珀的墓葬较两晋时期要少,相对而言,北朝较南朝略多。前者见于宁夏、河北、山西的北魏、东魏、北齐以及北周墓中,其中北魏两例,东魏、北齐、北周各一例,都是北方贵族墓葬。后者见于江西、广西。此期墓葬出土的琥珀制品,较同墓其他材质的文物而言,数量均不多。南京幕府山东晋4号墓墓主为皇室成员,且墓葬保存完整,也仅出了3件佩饰,一蛙形,一蝉形,另一不辨。贵州平坝东晋、南朝墓出土有21件,大部分为珠饰。贵州平坝县两晋墓出土的一挂项链由68件玛瑙、水晶、玉、琥珀、绿松石、料珠等串联而成,其中有4件琥珀兽、3颗不规则形琥珀珠(图9)。此期出土琥珀最多的是北周李贤夫妇墓,有3件蝉,76颗琥珀珠,应是穿组成项链使用的。可以想见,当时琥珀的制作和使用,总的来说并不普遍,仅限于皇室和贵族、官僚。该时期出土琥珀制品的数量不及汉代,形制、题材多承袭两汉传统,但也有创新。此期出土的琥珀制品,仍以之前常见的不规则形珠饰为主,卧兽(虎、狮)形饰仍然有相当的数量,这与其他材质的兽形饰在两晋时期的继续流行息息相关。如陕西华阴晋墓即出土有绿松石天禄、麒麟。此外,尚有鱼、蛙、蝉形、胜形饰等,基本上延续汉代的传统。以琥珀为嵌饰的实例,目前最早见于河北磁县东魏茹茹公主墓中,为一装饰花蕾、童子及伎乐天的金饰,珍珠、琥珀和宝石镶嵌其中。南北朝时期墓葬出土的琥珀力士、异兽则是汉代未见的造型。北齐鲜卑贵族墓出土的琥珀力士,为兽面人身雕像,以黄褐色半透明琥珀制成。作双手按膝状,蹲坐,似侏儒。头长两角,深目突鼻,大嘴,齿牙毕露。光臂,露腹,短裤赤足。高4.3、宽4、厚1.6厘米,与珍珠、玛瑙、玻璃珠串连成项链(图10)。江西南昌市郊京山南朝墓出土的琥珀异兽,跪坐式,前肢合抱于胸前,昂首,阔嘴,背饰蝉纹。腰部横穿一孔,头顶至底纵贯一孔(图11)。可知,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琥珀制品绝大部分仍为小件饰品,尚不见琥珀容器。出土琥珀的三国、两晋、南北朝墓葬,还见于安徽、四川、贵州。宁夏、山西、河北等北朝墓葬出土的琥珀尤其值得关注。北周李贤夫妇墓不仅出土了汉文化色彩浓郁的琥珀蝉等,更有波斯风格的鎏金银壶、金戒指、波斯碗。反映了当时东西陆路交通的盛况。墓主的身份也是另一个让人感兴趣的问题。东魏茹茹公主、北齐库狄回洛皆为北方草原民族的贵族。其墓葬中均有琥珀饰品出土,这在同期墓葬罕见琥珀制品的情况下,显得非常突出。茹茹亦作蠕蠕,号柔然。北朝琥珀的使用,是辽代琥珀盛行的先声。3.洛阳国太夫人墓出土充填制品,多见表面特征。依图二,其规范的内唐代诗文提及琥珀的不胜枚举。这些文字多取琥珀之色以比喻美酒,或它物之色。如李白名诗《兰陵客中》:“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琥珀在唐代还被用来制作酒具,这一情况,在唐人诗歌中屡有提及。如杜甫《奉送魏六丈佑少府之交广》:“掌中琥珀盅,行酒变逶迤。”刘禹锡《刘驸马水亭避暑》:“琥珀盏烘疑漏酒,水精帘莹更通风。”唐、五代《宫乐图》描绘的饮食器皿非常写实、传真,有金属、瓷质的盘、盂等。其中有一类为红色四曲盘,与长桌上其他器皿相比较,尺寸明显偏小。香港梦蝶轩藏一件琥珀四曲盛器,与《宫乐图》所绘相同,是目前所见唯一的一件唐、五代时期的琥珀器皿(图12)。在唐代,书、画之轴首也有用琥珀的,见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小轴白玉为上,水晶为次,琥珀为下。”在唐代,琥珀除制作杯、盅、盒等日用器具外,也用于香炉、建筑构件的表面镶嵌。琥珀与玉、水晶、玛瑙、琉璃等珍奇之物一样,是作为奢侈品来看待的。唐代因丝绸之路的通畅,琥珀原料的东来当无问题,唐人之于琥珀,也应相当熟悉。虽然如此,考古出土的唐代琥珀并不多。迄今为止,出土琥珀制品的唐代遗址仅见三处:一是西安何家村窖藏出土的10段琥珀,与其他朱砂、珊瑚、光明砂等物一起放在一个盒子里,应是佛经所谓的七宝之一;二是法门寺地宫出土的2件琥珀狻猊,以暗红色透明琥珀制成,呈卧伏状,圆雕,表面饰阴刻线表示皮毛(图13)。三是齐国太夫人墓出土的147件凤鸟形、天鹅形琥珀饰品、梳脊以及琥珀珠等。(图14)而琥珀珠正可与唐代皮日休《冬晓章上人院》相印证:“山堂冬晓寂无闻,一句清言忆领军。琥珀珠粘行处雪,棕榈帚扫卧来云。”河南洛阳齐国太夫人墓是目前所知唯一出土琥珀的唐代墓葬,而且数量之多,除辽代少数墓葬之外,鲜有可与匹敌者。以花卉、禽鸟为题材是齐国太夫人墓出土琥珀制品最突出的特征。玉梳脊是唐代典型的玉器品类,不仅见于墓葬出土,绘画中也有表现。太夫人墓中出的两件琥珀梳脊,在花草纹地上饰高浮雕的飞凤纹。10件圆雕飞凤,以阴刻线表现凤鸟的细部特征。椭圆形蝉形饰、雁或飞雁花草、云形饰等,均采用圆雕、平雕加阴刻线的技法。从题材看,凤、雁、鸟、蝉、花等,在辽代也广为流行。而圆雕、高浮雕、片雕、阴刻线等工艺,更在辽代琥珀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所以,就齐国太夫人墓所见琥珀制品看,当时的琥珀艺术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其在题材、制作工艺以及使用(主要作为装饰品)等方面都可谓是辽代琥珀艺术的先河并初具规模。同墓还出土了许多玉饰、绿松石饰、金饰等,其在题材或工艺或使用等方面均与琥珀制品表现出较强的可比性,反映出琥珀艺术与同时期玉石、黄金工艺的密切借鉴关系。五代时期的琥珀或琥珀制品尚未见出土实例,《十国春秋》有两条记载涉及琥珀的使用,且均与皇室相关,如南汉高祖之昭阳殿以水晶、琥珀为日、月。惠宗与后陈氏常于长春宫作长夜之饮,敕宫婢数十擎杯盘,多玛瑙、琥珀、玻璃之属。总之,就文献与实物考察,汉代至唐,琥珀都是作为与水晶、玛瑙、琉璃、犀、玳瑁、玉石、金等相当的奢侈品进入人们视野的,其使用,多限于皇室或贵族、官僚,是使用者地位、财富和奢华生活的象征,反映了琥珀的珍稀。琥珀在古代除却作为药物之外,主要用于小件服饰,其次为印章。杯、盅、盏、枕、碟、盒等实用器皿,虽有记载,但未见或少见实例。琥珀制品的造型,与同时代的其他贵重材质器物的造型,如水晶、玛瑙、玉石、煤精、金等,相同或相似。琥珀的制作以圆雕为主,少量片雕、镂雕,加刻简单的阴线表现细部特征。汉代出土琥珀制品以各种形状的珠饰为主,卧虎(狮、蛙)形、胜形饰是其特色,并被时人认为具有辟邪的作用。汉代出土琥珀的遗址,以东汉为多,西汉的墓葬主要集中于中、晚期。从地域分布看,主要集中在西南三省的云南、四川、贵州,沿海的广东、广西、江苏,以及北方新疆、甘肃、青海、宁夏、内蒙古、陕西、河北等省,从中可以看到汉代由南北海、陆丝绸之路自域外进口包括琥珀在内的奇珍异宝的轨迹。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琥珀艺术基本上承袭两汉传统,但也有创新,如富时代气息的异兽、力士造型的引入。唐代出土琥珀制品的遗址虽仅三处,却体现了琥珀的使用由世俗领域向宗教领域的延伸。此外,齐国太夫人墓出土的数量众多的凤、鸟、花卉形佩饰以及梳脊,丰富了琥珀的题材和造型。琥珀的使用历代虽然不绝如缕,但从来没有成为服饰、器用的主流,其数量较之玉石、金银相对稀少。这与琥珀在辽代服饰领域的独领风骚,有着天壤之别。(注:文章图片大多采自古方主编《中国出土玉器全集》)卧兽形琥珀佩饰,是汉代最富特色的琥珀制品。这些小兽形饰或作卧虎形,或作卧狮形,圆雕,长1-4、高1-2厘米。腹部多有或横或竖的穿孔,有的兼而有之,供系挂。甘肃、陕西、河北、河南、江苏、四川、贵州、广西、广东等两汉墓葬中均有出土,尤以东汉墓居多。琥珀兽形饰通常与琥珀、煤精、玛瑙、玻璃、水晶、金等制作的兽形、珠形、瓶形、胜形小佩饰,穿连成项链使用。如陕西咸阳马泉出土的一挂,由琥珀印章形、虎形、椭圆形、贝形佩饰等10件琥珀饰品,穿连各式玛瑙管、珠以及青玉壶形、长水滴形佩饰而成。江苏扬州西湖胡场1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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