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代国家的夏文化略论夏代文化的中心区域是在河洛之间

夏代国家的夏文化略论夏代文化的中心区域是在河洛之间

有人在《文史哲》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夏家”的文章。在此之前，他还出版了两篇文章，分别是《夏后河渡周边地区的调查》和《禹都阳城的阳阳论》。作者写了四篇相关文章。另一方面，他阐明了自己的观点，并与其他人交换意见。但从《说“夏族”》一文的注中来看,此人只知道笔者的两篇文章,还有两篇文章是他不知道还是有意回避?本着学术讨论应该实事求是的精神,现将笔者的另外两篇文章的题目列举出来,以便对此问题关心和有兴趣的同志翻阅和参考:《论登封告成王城岗遗址为禹都阳城说——兼与〈禹都阳城即濮阳说〉一文商榷》、《手铲释天书》编著者与笔者的对话的第十个问题。既然如此,此人为什么只举出两篇文章,就能够得出“发现其并未能回答我所提出的涉及我的论点的一些关键问题”呢?说明此人做学问的态度并不实事求是。此人还提出“探讨夏文化的重点不应当放到豫西或晋南地区,而应当放到以濮阳为中心的古河济地区”去。众所周知,夏代是我国从原始社会跨入文明社会建立的第一个大一统的奴隶制国家。由于夏代距今久远,保留在文献记载中的史料已经不丰富,因此探讨其历史一直是学术界一个有争议的重要课题,从解放前到解放以后都是如此,所以现在有人重新挑起这个话题,只不过是旧事重提,并无什么新意,不值得大惊小怪,也不会造成“对主流学术有强劲的冲击力”。笔者认为,对探讨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奴隶制国家来说,单凭文献记载肯定是不够的。郭沫若先生早就已经指出,研究我国的古代史“文献上的材料是绝对不够的,必须仰仗于地下发掘”。只有以文献记载为依据,结合考古实物资料,用马克思主义关于国家起源学说的理论作指导,才能做好夏代史的研究工作。“夏商周断代工程”更提倡多学科联合攻关的方法来解决夏王朝的断代问题,这是完全正确的。为了摆脱文献资料不全的缺陷,我国著名的古史学家徐旭生先生,在全面深入研究古文献记载的基础上,提出以文献记载为依据,结合考古实物资料来研究夏代史的方法,并于1959年夏天亲自率队赴豫西地区作探索“夏墟”的考古调查,揭开了以田野考古为主探索夏文化的序幕。从1959年开始到现在,经过了近半个世纪的漫长而又艰难曲折的历程。夏文化的探索工作,由于徐老的身体力行,各级领导的关怀和重视,以及考古工作者坚持不懈的努力工作,到目前为止,已经取得卓有成效的硕果,特别是在豫西和晋南,已经找到夏代的颍川阳城(河南登封告成王城岗遗址),找到启都黄台岗(新密市新砦遗址),找到“太康居之,羿亦居之,桀又居之”的夏都斟鄩(偃师二里头遗址),找到文献上记载的洛汭(巩义市站街镇花地咀遗址),找到夏的与国昆吾后期的都城(郑州大师姑遗址),找到商汤灭掉夏桀在“下洛之阳”建立的王都亳(或西亳),即偃师尸乡沟商城。同时在晋南找到尧都平阳(山西襄汾陶寺遗址)。可以说夏王朝以及以前的尧都中心地区是在“河洛之间”,已经能够基本上定论了。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有目共睹的。为了使探索夏文化能够继续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笔者认为,有将几个关键的学术问题重新再提出商讨的必要。不妥之处,欢迎指正。一、国家是什么?根据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恩格斯说“国家是文明社会的概括”。即从原始社会进入文明社会以建立国家为标帜。恩格斯又提出国家的第一个特征:“就是它是按照地域来划分它的国民。……并允许公民在他们居住的地方实现他们的公共权利和义务,不管他们属于哪一氏族或哪一部落(重点为酉生所加)。这种按照居住地组织国民的办法,是一切国家共同的。”二、什么是我们要探索的夏文化?关于这一点,徐旭生先生早在1959年就已经明确指出:“‘夏文化’一辞包括着两个涵义,即夏代文化与夏族文化。两者既有区别又有十分密切的联系。”“如果是指前者,那它的地域范围较广,而时间则起自禹,终于桀。如果指后者,那它的地域范围很有限,而时间还应包括禹以前,桀以后,夏族所具有的文化,都应作夏文化。”他讲的是多么好呀!既具体又明确,可是有人至今仍不清楚,拿所谓《说“夏族”》来与探索夏代文化相混合,这是应该的吗?我们现在探索的夏文化是遵循徐旭生先生提出的探索夏代的文化,是以文献记载为依据,结合考古实物资料采取“两重证据法”来探索夏代文化。而此人写文章的题目就是《说“夏族”》,与我们进行的探索夏代文化的主题并不完全相同。既然如此,所以“对主流学术有强劲的冲击力”一说,恐怕是文不对题的虚辞滥说吧!有人在文章的注中,既然指名道姓说到笔者,笔者认为探索夏文化,应该遵循徐旭生先生的科学方法,不象某人的《说“夏族”》是单独采用文献一项的。即使应采用的文献记载当中也有牵强附会,发生错误之处。如曰:“启封者,启之封疆也,这座古城的得名,显然与禹居阳城有关。”其实不然,根据文献记载,开封原名启封,始于春秋,在战国及秦末为中原地区的一处战略要地。春秋郑国在郑庄公统治期间(公元前743年—公元前701年)国富力强,为争霸中原,遂在其国土东北边陲与陈、宋两国之间的隙地兴建一座兵城,名曰:“启封”,取“启拓封疆”之意。战国时期,启封属魏,成为国都大梁的南大门。西汉时避景帝讳,开封之名取代启封。开封古城其位置在今开封市区南45里的朱仙镇附近。魏都大梁位于今开封市区,春秋时称为仪邑。魏惠王六年(公元前364年),魏都由安邑(今山西夏县)迁到仪邑,改称大梁。可知启封和大梁是两个地方。大梁之南的启封,与“禹居阳城”也毫无关系。此人并认为,“就连以后皇甫谧这样的学者对阳城在大梁之南的说法也是相信的,其《帝皇世纪》中的‘禹避商均浚仪’”。但据笔者了解,皇甫谧在同一书中说:“禹受封为夏伯,在豫州外方之南,今河南阳翟是也”。又如此人一方面说汉代学者的意见不可靠,不可信,一方面提出嵩山在“山东鄄城县东南附近”,而这正是汉代文人司马相如之说,而太史公司马迁对司马相如的评价是“多虚辞滥说”,可靠程度很值得怀疑。至于禹居阳城究竟在濮阳还是在登封告城镇的王城岗遗址两相对比以后,广大读者,自然是会得出客观、正确的结论的。三、夏代统治的中心区域在“河洛之间”与“四渎咸在山东”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古代所称的山东是指太行山以东,关于这两者的差别,司马迁在《史记·封禅书》中写得很清楚。为说明问题,现将它摘抄于下,他说:“昔三代之(君)[居]皆在河洛之间,(重点为酉生所加)故嵩高为中狱,而四狱各如其方,四渎咸在山东。”司马迁将夏、商、周三代之(君)[居]与四渎咸在山东,分得清清楚楚,怎能歪曲成四渎咸在山东,证明夏王朝的统治中心也就在山东的济水下游呢?夏禹跑到四渎地区去治理洪水,与夏禹所建的夏王朝统治中心是在河洛之间是完全正常的现象,其中并无矛盾之处。四、尧、舜、禹所处的历史时代。根据文献记载,尧、舜、禹时期,历史已经进入“部落联盟”阶段,《吕氏春秋·用民篇》说:“当禹之时,天下万国”;《左传·哀公七年》:“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史记·五帝本纪》记载,当帝尧时,发生洪水,尧问,“四狱,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皆曰鲧可。尧曰‘鲧负命毁族,不可’。狱曰:‘异哉,试不可用而已’尧于是听狱用鲧。九岁,功用不成”。“于是舜……‘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所以尧、舜、鲧、禹都是部落联盟的首领,用鲧治水是部落联盟的领袖尧,尧征求部落联盟成员四狱的意见而决定的,并不是“众人”推举他的。后来的“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也因为用鲧治水“试之而无功”,于是舜请求尧同意而采取的。以后也是由部落联盟的首领舜举鲧子禹,继续治水的。这里既无“众人”推举鲧禹治水的事,也无所谓“无法解释禹(以及他父亲鲧)由何而来治水经验”的事。我们从文献上看到的是提出“鲧负命毁族,不可”以及听四狱的意见用鲧治水以后,“九岁,功用不成”。并无“众人”以及所谓“治水经验”的事,事实已经证明鲧治水九年不成,就由于他缺乏治水的经验,方法不对。以后用禹治水成功,是由于禹吸取其父鲧治水失败的沉痛教训,改变障堙的办法为疏导,并得到东夷族的首领皋陶、伯益和商族的首领契的协助,共同治理洪水。化了十三年的时间,才将洪水治平,功高天下。禹在治理洪水的当中,为了照顾到上、中、下游各小国的共同利益,已经打破“族”的界线,而且由于治理洪水的需要,必须打破各小国(部落)间的界线,解决由于洪水从上游冲击下来,造成中、下游小国受灾的矛盾。所以由于治理洪水的需要,实际上又加速了社会制度向前发展的统一进程。《淮南子·修务训》曰:禹“治平水土,定千八百国”。这个一千八百国中间,当然也包含着各个不同的“族”。所以有人企图用《说“夏族”》来顶替我们要探讨的夏代文化,因为讲的本来就不是一回事,所以是不可能发生“强劲的冲击力”的。五、历史上濮阳并无阳城的称谓,禹都阳城是在登封告城的王城岗遗址。文献记载方面,已如前述。事实是,在公元前320年之前,既不存在濮阳,更不会有阳城。有人举出《战国策·齐策》:“夫有宋则卫之阳城危,有淮北则楚之东国危……”。这里的“东国”并非指一地名,则“阳城”也不是一个地名,只是濮阳城的一种简称罢了。又《史记·田齐世家》称为“阳地”,《集解》谓“阳地,濮阳之地”。可见“阳地”也只是濮阳的一种简称。而且这仅是一种孤证,所谓孤证难凭是也。此人一方面承认阳城在濮阳,又说夏启时昆吾在帝丘(濮阳),并说“启居于濮阳一带亦属可能”。实际上是同时一地为数居,是不可能的。又提出“夏启的居邑,文献无说”。此亦不确,《左传·昭公四年》:“夏启有钧台之享”。杜预注:“河南阳翟县南有钧台陂”。《汉书·地理志》颍川郡阳翟下,班固自注为“夏禹国”。《史记·夏本纪》:桀“乃召汤而囚之夏召”。《索隐》:“狱名,夏曰钧台”。皇甫谧云:“地在阳翟是也。1959年笔者跟随徐旭生先生调查“夏墟”,在禹县城内见到一个用砖砌筑的土台,正中镶崁石板一块,上镌刻“古钧台”三个字。此虽然是属一纪念物,但也不失是一项物证。又《淮南子》有关于夏后启母化石神话的记载,《汉书·武帝纪》中也有元封元年帝“见夏后启母石”的记载。正由于附近有阳城和阳翟,才会有启母石在“嵩高”山下的传说。又《史记·夏本纪》正义引《括地志》云:“夏亭故城在汝州郏城县东北五十四里,盖夏启所封也。郏城县的东北正处在古阳翟境内。考古工作者已经在禹县内发现不少古文化遗址,瓦店遗址就是重要的一处,通过发掘已经取得重要的收获。既然启的居地是在今之禹县一带,则禹都阳城就不会地处于夷、夏、商三族杂处的濮阳了。关于濮阳的文献记载已如前述,濮阳在历史上并无阳城的称谓。而我们认定的颍川阳城,单就文献记载上出现的时间,就比濮阳的公元前320年要早得多,如《史记》的《郑世家》、《韩世家》、《六国年表》都记载韩文侯二年(公元前385年),”韩伐郑,取阳城”。说明早在战国初年,此地即叫阳城。它比《孟子》、《纪年》成书的时候还早。后经历汉、魏、晋、南北朝、隋,阳城之名无大异,直到唐万岁登封元年,才因为“有事嵩山,改名告城县”。现隶属于登封县管辖。告城镇的王城岗遗址,1959年徐旭生先生等人调查“夏墟”时已经被发现,当时叫作八方遗址。1977年起,我国考古工作者对位于告城镇以西,五渡河与颍河相交汇的西面台地上的王城岗遗址进行了为期四年的考古发掘,发现有众多的灰坑和出土大量的陶、石、骨、蚌、绿松石饰等生产工具、生活用具和装饰品之外,还发现两座东西并列的属于河南龙山文化晚期的城址。在城址的北面,地势较高,当地老乡将这一带称为王城岗。这种民间称呼由来已久,世代相传,值得重视。在城内发现一些圆形坑内的夯土层中间,有夹埋人骨架的现象。同时在H617内出土一件可能是铜斝的残片,在H473内,出土一件泥质黑陶薄胎平底器,在外底上发现一个刻划陶文“共”字。2002年至2005年,考古工作者对王城岗遗址再次开展一次调查、钻探和发掘工作,发现一座面积达30万平方米的带护城壕的龙山文化晚期大城址。还发现有祭祀坑、玉石琮和白陶器等极为重要的遗存。为我们认定王城岗遗址是禹都“颍川阳城,更提供了坚实的物证。有人说:“无论是鲧还是禹,他们的治水都必定是为了保护本部族的人们不受洪水的浸袭。换言之,鲧禹部族居住的地域必当在易于遭受洪水浸袭的范围之内。”这是此人混淆了尧、舜、禹已经进入原始社会末期进入“部落联盟”的阶段,它比各氏族和部落各自为政的时候已经前进了一个阶段,还混淆了鲧禹华夏族的居住中心区域与禹治理洪水区域是部落联盟会议上征求“四狱”的意见,听取采纳“四狱”的意见而决定的,说明鲧禹治水,已经跨出“本部族”的界线。这是一个历史的基本事实。告成禹都王城岗遗址,位在五渡河与颍水相交汇的西边台地上,颍水在王城岗遗址(颍川阳城)南面往东南流,经禹县、许昌进入安徽境内,经界首、阜阳,在正阳关附近汇入淮河,与淮河北岸的涂山(今寿春县东北)相距不远。实际上,颍川阳城与涂山两地是相通的。一在颍水之头,一在颍水之尾。谁说鲧、禹的居地与洪水不发生关系?而且禹在淮河中游治理洪水时,与涂山氏女通婚是十分好理解的。以上几个夏代国家的关键问题,如禹都阳城、嵩山的部位、启都的部位(新密市新砦遗址)、夏都斟鄩(偃师二里头遗址)、洛汭的位置(巩义市站街镇花地咀遗址)、涂山的地望,在安徽怀远县东南淮河东岸等等。有人缺乏亲自去作调查发掘和研究的实践,对已经取得的重大成果先是根本不加理睬,逐渐有所转变,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点但仍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此人好以偏概全抓住一点不及其余。对别人的正确意见置若罔闻。因此,所谓夏文化探讨的中心区域,应转移到古河济之间去的说法,只不过是一句主观想象的不实之辞。奇怪的是一个强调“我们提倡历史学与考古学的紧密结合……”的人,时至今日,对我们根据文献记载、考古实物资料双重证据已经取得硕果的颍川阳城,即登封告成王城岗遗址只字不提,而想“只有这样,庶几夏文化研究才能保持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六、嵩山的地望,禹的父亲叫鲧,《连山易》曰:“鲧封于崇”故《国语》谓之“崇伯鲧”。《御览》三十九,嵩山下引韦昭注说:“崇、嵩古通用,夏都阳城,嵩山在焉。”《水经注·颍水下》:“颍水出阳城少室山”。郦道元注:“颍水东合五渡水,经阳城县故城南,昔禹避商均,伯益避启并于此,亦周公以土圭测日景处,县南对箕山。”郦道元明确指出,禹避商均的阳城是在今登封县告成镇。那末,相应的崇山,自然也只能是今登封县北面的中岳嵩山了。有人提出嵩山在“今山东鄄城县东南附近”,却并无直接可靠的文献证据,更无考古实物资料的支持。至于此人一方面说提出河南登封崇山的文献记载,最早见于汉代,汉代人的说法不可信。其实不然,前面我们已有论述,此处不赘。而此人自己所用的正是汉代人的材料,其一,提出禹都阳城在大梁(今河南开封)之南的,是汉代人宋衷的注文。其二,认为崇山在“山东鄄城县东南附近”的,是汉代司马相如之说。而太史公司马迁对司马相如的评价是“多虚辞滥说”。则此说是真的不可信了。但我们认为,汉代人的有些说法,是真实可信的,如《史记·项羽本纪》说的“洹水南,殷墟上”已经为考古发掘和研究所证明是正确的。又如《汉书·地理志》河南郡偃师县下班固注:“尸乡,殷汤所都”,已经为考古调查和发掘所证明,尸乡沟发现的早商城址即为商汤的王都亳(或西亳)。所以,对文献记载,不能按时代的早晚,来一概否定或一概肯定,应该根据具体情进行具体分析才好。郭沫若先生主编的《中国史稿》第一册第142页及《中国史稿地图集》都将嵩山称崇山,并标在登封县境内。谭其骧先生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中分别在原始社会早期遗址图(旧石器时代)称嵩山;在商时期全图,称有崇;在西周时期中心区域图,称嵩山、太室山,都标明在登封县内。以上两位,都是权威学者,所说必有所据。嵩山既在登封,则阳城必在登封镜内的告成王城岗遗址(即颍川阳城),这是有文献记载、考古实物资料和碳-14测年为依据的、有目共睹的,可有人至今不敢正视这一事实。认为崇山和禹都阳城在豫鲁之交一带,真是令人无法理解的。七、涂山的地望,有人想利用四渎来印证禹治洪水在河济之间,但此人只提到四渎中的“河”、“济”、“江”三水,未提及“淮”,既然古代的“山东”是指太行山以东,当然应该包括淮水在内,将四渎减成三渎,就匆忙说“洪水发生的地域既明”,这不是实事求是的搞科学研究的正确态度。其实禹是去淮河治理过洪水的,淮河历来闹水灾,古今皆然,所以文献上记载禹在四渎治水而此人不提“南为淮”是不行的。禹既到淮河去治洪水,则对搞清楚涂山的地望是至关重要的。根据文献记载,如《吕氏春秋·音初篇》云:“禹行功,见涂山之女,禹未之遇而巡省南土,涂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待禹于涂山之阳,女乃作歌。歌曰:‘侯人兮猗’,实始作为南音。周公及召公取风焉,以为《周南》、《召南》。”《世本·帝系》:“禹取涂山之子,谓之女娲,是生启。”《史记·夏本纪》云:“禹曰:予取涂山,[辛壬]癸甲,生启,予不子,以故能成水土功”。因此,禹与涂山氏女通婚应该是可信的。关于涂山氏的地望,《左传·哀公七年》云:“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杜预注:“涂山在寿春县东北”。《吕氏春秋》云:“禹娶涂山氏女,不以私害公,自辛至甲,四日复往治水,故江淮之俗,以辛壬癸甲[为嫁娶]日也。”说明禹治水和与涂山氏结婚是在“江淮之间”,则涂山是在淮河东岸的寿春县东北,即今之怀远县东南是可信的。从考古方面来说,“玉、帛”两物盛产安徽的薛家岗文化、江浙间的良渚文化,与“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者万国”也完全相符合的。说明涂山的地理位置,的确是在今安徽的怀远县东南,淮河东岸。八、鲧、禹是华夏族的人,华夏集团的中心在河洛地区。根据徐旭生先生的研究,古代所称的中国人,大致可以分为华夏、东夷和苗蛮三个集团。华夏集团的中心是在中原地区以嵩山为中心的颍水上游及洛阳平原地区。它包括有河南、陕西和山西等地区;东夷集团的中心是在山东省,最盛阶段到达河南东部、南部以及安徽的中部等;苗蛮集团的中心是在湖北和湖南以及江西的大部,它北邻华夏集团,东邻东夷集团。我们从《史记·五帝本纪》所记载的“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以及禹治水时有东夷族的首领皋陶、伯益和商族的首领契来协助治水,就可以知道鲧、禹是属于华夏族的人。华夏文明主要是由河洛地区的华夏族所创立的,河济文明主要是由东夷集团所创立的。苗蛮文明是由江汉集团所创立的。以此为基本点,禹都阳城是在以嵩山为中心的颍水谷上游一带以及洛阳平原地区,即颍川阳城,登封告成望城岗遗址,就是确凿无疑的了。文献记载及考古资料证据,已如前述,此处不再重赘。九、探索夏文化的中心,应当继续放在豫西和晋南地区,而濮阳为中心的河济地区,充其量只是夏族、夷族和商族相互交错处的地区而已。我们通过以上八点:1、国家是什么?2、什么是我们要探索的夏文化?3、夏代的统治中心在“河洛之间”与“四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