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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川省赋额特征及轻赋政策实效

清朝的财产税继承了明朝的旧体制,各省的赋权按明朝万历年间的定额确定。但是四川省雍正年间所定赋额却远比明代定额为低,这是清代田赋史上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本文从清初川省人口大减以至政府如何招徕,从土地开垦以至土地如何清丈,从这两方面的内在联系探索川省赋额特轻的原因,然后对轻赋政策的实效作进一步的分析。文中错误之处,希阅者不吝指出。一、川、川、民:入川安插下的地方社会从明末至清初半个世纪内,中国处于兵祸天灾前后叠乘的年代。但各地情况不同,其中破坏最严重的为四川。四川是当时清军与抗清武力交战时间最久的地区,连年兵燹带来了可怕的疫疠和延续的饥馑,农业生产无法正常进行,死亡、逃徙成了当地人民的命运。许多当时记载,至今读之不禁令人寒傈,如顺治五年(1648年)因连年灾荒,粮食奇缺,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道路饿殍,剥取殆尽”;[1,11,26,33,40,42,44]顺治八年川南、川东猛虎“大为民害,殆无虚日”;[2,6,12,19,27,41,43,45]此时川西一带地区,“各州县野无民,城无令,千里无烟者已七、八年”,[7,13,20,28,34,46]真是历史上一场浩劫!当时川省人民所遭的兵祸,除了由于清军镇压反抗力量大肆残杀以致“焚屠之后,一望丘墟”,在这样的地区不可能短期内恢复元气以外,那些清兵占领地区,居民虽未遭残杀,但兵差极为繁重,也难以生存下去。顺治中期,清政府在四川所能统治的地区,限于保宁、顺庆、潼川、龙州,“三府一州二十九县,(顺治七、八年间)共得九千三百五十余口数,不及别省半县,而满汉兵数倍之,一切招买、搬运、造船、修城及纳租供刍以给军需者无一非民,以一民供数兵,宜其流离痛苦、道殣者踵相接也”。清政府对四川的军事镇压,至顺治晚期才告粗定:“十五年复重庆,十六年八月复成都,川东、西北始底定。十七年招垦,置郡县守令”。即使到了顺治十七年,川北各县(早归清政府统辖),也还是一片荒凉:保宁是原来省会之区,这里“军民杂处,……陆有供应夫马之扰,水有轮派水手之累,寥寥孑遗,兽奔鸟散”;剑川、南江、通江,“哀鸿未集,生聚需期”;巴州、梓潼,“城郭丘墟,人民远窜”;顺庆府所属各县,城池“鞠为茂林丛麓,乡堡村镇亦成石田荆棘”;营山、仪陇“城郭倾圯,官居村聚”。其他各县,有的因人口太少,两县并为一县;有的则是有官无民。“岳池户丁无几,已奉旨久并南充”;“中江凋敝不堪,射洪归并潼川,遂宁归并蓬溪,乐至、安岳虽然开复,奈无一民一户,石田、空城,久成旷土”。这些县城,“入版不为不久,而凋敝难起、荒残如故者,总由羽檄交驰,夫役之累十之八九,所以流移者观望而不归,见在者役重而力竭,此疮痍之所以难起也”。[1,11,26,33,40,42,44]像这样凋残的州县,军事虽已告歇,兵差虽已告停,也不可能在“孑遣之民”的基础上达到生聚恢复的水平。当时清政府对四川的首要政策是增加各县人口。从顺治中期起,已规定州县地方官“查报民数,视其损益而殿最之”。[2,6,12,19,27,41,43,45]这样以人口增减为州县官年终考成依据的规定,至康熙初期一直奉行。但是,地方官要增加州县人口,仅从招回本地逃民回乡生产是不能的,因为死亡的人口远大于逃散的人口,这一空白只能以招徕外省人民入川开垦的办法来填补。最能体现这一迫切要求的是四川巡抚张德地于康熙七年请求招集各省游民的一次上疏。在上疏中,他指出:川省招民,“若拘泥部例(指鼓励本省绅士认垦),不目下招徕无术可施,即将来生聚终无可望”,他陈述招民办法说:“臣愚以为各省州县人民,虽册籍有名,而家无恒产。出外佣工度日之人,准令彼地方查出彙造册籍,呈报本省督抚,移咨到臣,臣即措处盘费,差官接来安插。此等游手游食之人,……在他省无地可耕,久则势必放辟邪侈之事无所不为。一至蜀土,无产而有产,自为良民;在于蜀省,无人而有人,渐填实而增赋税,一举两得,无踰于此。……臣更有请者,无论本省外省文武各官,有能招民三十家入川安插成都各州县者,量与纪录一次;有能招六十家者,量与纪录二次:或至百家者,不论俸满,即准升转”。[7,13,20,28,34,46]按照前一段的说明,任何流落各地的无业游民,只要当地的地方官造送名册,川省便给发盘费,差官接来安插,使他们从无产变为有产,从游民变为良民,这对川省增加赋额和王朝巩固统治都是有利的。按照后一段说明,文武官员招民三十家至一百家便受到纪功升级的优遇,至于开垦多少亩土地则暂不加稽查。以后康熙十年(1671)四川湖广总督蔡毓荣在他的招民开垦奏摺中提出鼓励官绅招民办法:“如候选州同、州判、县丞等及举、贡、监、生员人等,有力招民者,授以署职之衔,使之招民,不限年数,统以三百户为率;俟三百户民尽皆开垦,取有地方甘结,方准给俸,实授本县知县。其本省现任文武各官,有能如数招民开垦者,准不论俸满即升”。蔡毓荣与张德地的奏疏,实质上是相同的,即对官绅的奖励主要以招民户数为据而不以土地开垦的面积多少为据。这与顺治十四年清廷规定的《垦荒劝惩则例》和康熙元年所规定的《开垦考成办法》两者均以开垦面积为奖惩依据是完全不同的。本来,招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开垦荒地以增加田赋收入,康熙元年的开垦考成办法,除对督垦地方官按开垦面积达到一定数额以上给予各等次的奖叙外,还规定如州县地方官一年内不行开垦荒地,便受罚俸的处分。特别是限年垦完荒地的规定,[1,11,26,33,40,42,44]更是对地方官督垦的威逼。与此相反,四川招民办法则从顺治后期至雍正年间,既没有按开垦面积以定奖惩的规定,也没有限期垦完的强制。这,与其说是清廷的例外允许,不如说是政策上的因地制宜。但是,招民之是否收效,首先在于如何对待开垦。因为外来民之所以愿意应招入川,目的就是从开垦以取得土地。所以,川省对入川人民土地开垦采取了如下的宽缓政策:一、户籍和地籍随时批准—如康熙十年定:“各省贫民携带妻子入蜀者,准其入籍”;[2,6,12,19,27,41,43,45]康熙二十九年户部议准:川省荒地甚多,流寓之人情愿在川居住垦荒者,将地亩永给为业。[7,13,20,28,34,46]二、垦地升科期限延缓—康熙十年总督蔡毓荣奏准川省招民开垦,“其开垦地亩准令五年起科”。[1,11,26,33,40,42,44]当时各省开垦尚系三年起科,川省五年起科实为例外的宽缓。以后清廷延缓各省垦田升科年限,川省当然援例延长。三、田赋征收从轻—康熙四十八年十月皇帝告诫四川巡抚年羹尧说:“比年湖广百姓多往四川开垦居住,地方渐以殷实。为巡抚者若一到任即欲清丈地亩,增加钱粮,即不得民心矣”,又如康熙五十二年康熙帝一次《上谕》说:“今四川之荒田开垦甚多,果按田起课,则四川省一年内可得钱谷三十余万;朕国用已足,不肯加征”。以上三点,为康熙时期四川招民的基本要旨,康熙五十一年巡抚年羹尧曾提出限五年之内各州县以垦田额多少为考成依据,这个意见随即受到了御史段曦的反对,段曦“川省田待开垦,人须招集,务使以宽大之恩,留其有余之利,使闻风者欣然于乐土之可适。今若定考成以督责,限分数以催查,则有司止知自便其功名,不顾民生之利赖,又谁肯愿耕其野乎?”这就是宽缓政策的意义所在。说:康熙朝四川的招民招垦虽采取了宽缓政策,但收效并不快。其原因:一、由于川省清初兵祸太惨,外省人望之却步;康熙初期略告稳定,康熙十三年(1674)起又因吴三桂叛乱而重遭兵祸六年,这必然影响着川省的招民。二、从顺治后期直至康熙中期,各省都在急于荒地的垦复,川省招民开垦的吸引力受到了限制。康熙中期以后,川省治安情况改善,同时其他各省开垦渐近饱和界限,而川省尚有大量荒地可垦。加上湖北、湖南等省历年水旱灾害频仍,灾民逃荒成群,入川开垦自然是他们所最向往的地界。到了雍正初年,清廷宣布旱田开垦十年起科,水田开垦六年起科,这对荒地尚广的四川特别具有招引的作用。雍正五年(1727)清廷拨银十万两作为川省发给入川贫民牛具、种籽之费;[1,11,26,33,40,42,44]六年清廷又批准:各省入川民人,每户酌给水田三十亩,或旱田五十亩。若有子弟成丁者,每丁水田增十五亩,或旱地增二十五亩。一户内实在老少丁多不能养赡者,临时酌增。除拨给的亩数外,若有多余三、五亩之地,也准一并给垦。其畸零不成丘段之地,就近酌量安置,给以照票,收执管业。[2,6,12,19,27,41,43,45]从上面各项规定,可见雍正初期的招民政策比康熙时代更加跨前了一步,从而推进了外省人民入川落户开垦的高潮。雍正五年九月川陕总督岳钟琪奏报:“湖广、江西、广东、广西等省之民逃荒入川,不下数万户。……”[7,13,20,28,34,46]同年,夔州府属县向巡抚马会伯报告:“湖广”、福建、江西、广东民人来川者较前更多,且有游于好闲不安本分之人,甚难稽察”。随后若干年仍然是来者不绝。关于川省各县外来客户情况,现在已难一一查明,大抵湖广人所占比例最大,因此有“湖广填四川”的流传语。以广安州为例,在该县客籍总人口中,湖北黄、麻籍占4/15,湖南永、零籍占5/15,豫章(江西)籍占2/15,浙、闽籍占1/15,齐、鲁、晋、汴籍占1/15,粤籍占1/15,蜀人(双流、新津、阆中等县人民)迁籍占1/15。又如简阳县共有222个家族,其中客籍有213个,他们来自十一个省,湖广人占133个。即湖广人占该县60%。由于外来客籍的增多,川省统治者对有关地方安宁的户籍制度不得不严密管理。雍正四年户部复准:贫民入川垦地,“该督抚将姓名籍贯开造移询各原籍,限文到三月内,备造清册回复川省,核实稽察。其素非善良者逐回;如实系安分贫民无力佃耕者,酌拨地亩,给予牛具籽种耕垦。……其散住各府州县佃耕者,责令佃主出结;贸易者市邻出结;依附亲故者亲故出结;寄宿寺庙者留宿地主出结。仍与土著同编入保甲,互相觉察,……仍令该地方官不时稽察”。后来四川省规定:“凡入川落业穷民,令各该地方官给以印照,到日即缴四川地方官衙门,安插入甲”。这样,一个客籍与土著相结合的保甲组织得以稳定下来。这就是川省招民政策的落实。二、川省的首报应是大量数据,且争议处理的问题如上所述,从康熙后期至雍正初期,各省土地开垦已近饱和界限;在川省招民的宽缓政策下大批无地少地农民和水旱灾害中的灾民纷纷奔向四川,川省人口增多,土地益垦辟,时矛盾问题也日益激化。矛盾之一是土客之间的地权纠纷。康熙五十二年一·次《上谕》说:“湖广、陕西人多地少,故百姓皆往四川开垦。闻陕西入川之人,各自耕种,安分营生。湖广入川之人每与四川人分讼,所以四川人深怨湖广之人”。[1,11,26,33,40,42,44]争讼的主题是地权问题。后来四川巡抚在上奏时指出:“川省词讼,为田土者十居七八”,[2,6,12,19,27,41,43,45]当时湖广人来川的最多,所以湖广人与四川土著人的土地纠纷最为尖锐。原来,外省人来川开垦,有的略带财物作为占耕的代价,如广安州“招楚人来州古籍,率以布、绢繖(伞)等物交易,即给田宅为永业,开耕立户”。[7,13,20,28,34,46]有的则是光着一双手前来。人多势办众的占种大块土地,人少力弱的暂时帮开垦,垦后分得一小部分土地。官府在宽缓政策之下,对垦熟的土地不加勘丈,只是凭垦者的自报作为征税的依据。雍正五年户部奏摺指出:“四川昔日荒芜田地,渐皆垦辟,从来并未丈勘,止计块段插占管业。又土著与流民各居其半,田土不知顷亩,边界均属混淆,此侵彼占,争讼繁兴”。在地杖混淆之中,绅衿地主们从中霸占。前面说过康熙十年蔡毓荣(总督)奏准四川招民开垦给本省文武官绅以奖叙待遇,绅衿们利用外省难民来川机会,给难民以最低生活资料和耕牛、农具、种子等生产资料,选择肥沃地点,尽量占垦土地。他们当中有的霸占土地,残酷剥削外来客民,雍正五年四川布政使管承泽在奏疏指出“川田地有包荒、霸荒二种积弊”,既称“积弊”,可见已非一日之寒。矛盾之二是已垦土地多未如实报告,隐漏情况普遍。宪德奏摺中说:“川省隐田较别省不同,别省之欺隐不过十之一·二,而川省之欺隐则所在皆有;且经隐若有年,义非他省之初垦隐漏者比也”。显然,严重的隐漏必然是官府出赋的巨额减收。前期因以招民为第一要求,所以轻税在所不惜,后来大量隐漏,势非纠正不可。川省大吏曾认为在四川举行清丈困难很大,“全川田地,惟近省(指成都)数州县为平畴沃壤,其余皆属高山峻岭、密箐深沟,犬牙相错,荒熟相间,今欲仿照江浙鱼鳞册法,分别本名田地,绘图造册编号,非逐一履亩清丈不可,而道路险仄,一州一县之地非经年累月不得清晰,……川省幅员辽阔,接近番蛮,按形编号,言之甚易而行之甚难”。既要清查,又难清丈,因此采行百姓自动首报办法,如不省报成首报仍欺隐,均应受到处分。恰巧雍五年七月户部通知各省:“奉到皇上恩旨,宽限一年准各省官民自行出首,将从前侵隐之罪悉从宽免,其未纳之银粮亦不复追问”。[1,11,26,33,40,42,44]根据这一指示,川省在原已实行首报隐匿的基础上,扩大首报范围,“务于一年之内陆续尽行首出,毋至丝毫欺隐”。[2,6,12,19,27,41,43,45]至雍正五年年底,全省过去开垦各自首隐匿额如下:康熙十年原额实熟田地14,810顷36亩,又下地估粮1,616石1斗。通共载税粮30,828石9斗。康熙十一年至雍正五年开垦及自首隐匿实熟上中下田地通共223,231顷38亩,共征丁条粮银339,227两。总共实熟旧地238,041顷74亩,又下地估粮1,616石1斗。共载税粮330,828石9斗,应征丁条粮银339,227两。以税粮一石折作一两计,总共粮银为370,055.9两。上列总共田地二十三万八千余顷,以川省当时一百一十二县计,平均每县仅二千一百余顷,这显然是过于偏低。问题在于民间田地隐漏严茁,此次首报,仍不免报一部分漏一部分,不经过全面清丈是不可能查出漏额的。于是,户部奏请清丈四川田亩,川将巡抚马会伯和继任宪德都请求举行清丈,经清廷批准于雍正六年在川省四个道内(松茂道属,川东道属,永宁道属,建昌道属)同时开始进行。清廷为了推进四川清丈,特派御史吴鸣虞、吴涛,给事中高维新、马维翰带同假补官员十六人前往四川协同松茂、川东、永宁、建昌四道办理清丈事宜。在清丈进行中,两御史倾向于增加田额。吴鸣虞主持川西松茂道清丈,于雍正六年夏间未曾开丈之先,即以恢复明朝原征钱粮旧额颁发告示。巡抚宪德认为应俟丈量之后,“计其增出之数,谕令百姓输纳钱粮。……若未行丈量,先开明时额数,期以复额而止,是卉丈端为复额矣”!于是“复额之举因而中止”。以后开始清丈,吴鸣虞又出一告示,谕令百姓各将屋基、坟墓、界埂、水沟、园林五项一体丈量输纳。宪德认为除园林成块广种之地应一体查丈外,其它四项均不应丈量以免列入课税范围之内。因将四项的丈量撤消。吴涛为了增额,竟然“不问各业户实在田地多寡,止令按户约计勒增。且伊所出告示中,有‘少者增少,多者增多’二语”。即是说,无论原报多少,总之是要增加。在他主持下,州县“各册开载多系约略估首,并无弓口细册,且混将石岭石坡难以开垦之山,概行填凑顷亩”。以后吴鸣虞被人控告有赃劣恶跡;吴涛所主持的川东道清丈,有“万县里民聚集多人,声称丈量不公,粮耗过重,扯旗申诉”。至雍正八年,万县附近的垫江、忠州民杨成勋等聚众起义,据被官府捕获的杨成禄等供词,“课祸起戊申年(雍正六年)奉旨清丈,科派需索累民”,駐然指的是吴涛所作的坏事。关于吴鸣虞、吴涛被撤职后松茂道和川东道的清丈事宜,后由高维新、马维翰代替完成,将吴涛以前丈量不妥之处,作了改正。高、马二人并在较短期内完成了他们分担的永宁道和建昌道的清丈任务。雍正七年十一月,川省勘丈完毕。旧册载上中下田地共二十三万余顷,此次丈得四十五万余顷,增加近一半。在康熙朝对四川采取轻税原则的影响下,雍正帝下令凡属粮重州县,应比照邻近县份适中科则核减。于是宪德等经过核定之后秦称:“各属征粮科则,轻重悬殊。原重通江诸县,吁请减轻;原较郫、灌,温江三县,亦据实呈请愿增。臣等似原重田地,令与接壤地方相等比照科算,原轻田地,亦应按则加增,不致小民偏枯委曲”。于是成都、华,新津、郫,温江、长寿诸县县增上则,灌县增中则,绵竹、绥宁改分上中下三则,江油增下则;潼川、屏山、雅州、名由、荣经、芦山、峨嵋、夹江、通江赋偏重,均视邻县略减;巴县赋最轻,上田不及一分,以地瘠不增。其他州县皆照旧则。至丈量时发现田少粮多的,经原业户声请,皆给以减除。[1,11,26,33,40,42,44]川省这次田地清丈,所费时间较短,不可能达到完善的地步。但就田赋的整理来说,则是值得称述的:(一)打破了恢复明代原额的传统观念,对吴鸣虞和吴涛孜孜以增加亩额为务的作法坚决加以否定。(二)在定税则时,保持了从康熙时期以来的宽缓精神。(三)从雍正帝下令对赋重州县应比照邻县较轻科则核减以至宪德等对这一原则的执行,态度是实事求是的也是全理的。以下就川省各县税率情况略作说明:清代川省各县田赋,如同别省一样,均系按亩载粮,按报征银。所谓按亩载粮,即将田(水田)地(旱地)各分为三等,每亩按等确定其应成纳的粮额,叫“载粮额”。如成都县每亩载粮额:上田1.034升,中田0.800升,下田0.633升;上地0.600升,中地0.400升,下地0.250升。所谓按粮征银,是将每粮一石应折银数(即粮银),连同每石摊征的条银(为各种地方杂派的总汇)、丁银(课于人丁的差役银,于雍正二年摊入地亩)合并计算,是为每银一石应征的“丁条煺银””数。如成都县每粮一石成征粮银1.152两,条银0.361两,丁银0.24358两,合计丁条粮银1.75678两。以此数与每亩载粮额相乘,即得每亩应征丁条粮银数。如成都上田每亩丁条粮银为0.018165两,中田每亩为0.014054两,下田每亩为0.011121两;上地每亩为0.010541两,中地每亩为0.007027两,下地每亩为0.004392两。亦即上田每亩仅纳银一分八厘零……下地仅四厘三分零。[2,6,12,19,27,41,43,45]一般是上地比下田为低,即旱地的税率远比水田的税率为低。下面将川省各县每亩田的丁条煺银额,按其轻重列表如下页。[7,13,20,28,34,46]从中可见,川北肥沃地区以及川东南、川东地区的各县,上等田每亩征银都在三分以内;其他山区地带有的每亩征银反而较高,这是不合理的,但这些地带大部分属于旱地,而早地的税率则远在水田以下,所以影响不大。上等田每亩征银在三分以内,甚至仅六、七厘,在全国各省中应列于税率最低省份。这与招徕政策有密切关系,特别有川西地区曾经受到兵祸的巨大损害,元气大伤,非一日所易恢复,因此清政府对这地区的税率很轻,使人民得有休养生息的余地,这是可以理解的。雍正七年丈量结果的总亩额为459,027顷83亩,总赋额为656,426两零。以此与明万历年间原额相比,其比率如下:可见就顷亩额来说,雍正七年额为明万历额3.4倍;就赋额来说,雍正七年额仅为明万历额40.6%。这就是川省赋额特轻的又一方面的说明。川省康雍年间的招民政策和轻税政策的结合,带来了此后多年的小康之治。第一、由于轻税政策,以后历年田赋征收,较易完成任务,勒追刑逼的情况基本上少见。直至道光年间,当各省普遍出现巨额田赋积欠的时候,清廷为了严厉督促各省征足钱粮,饬令各省每年上报田赋收数时,必须同时将前两年收数列出比较,如比上年减少,即按所减分数加以不同的惩罚。而在四川省的钱粮奏销报告中,却经常写下两句话:“查川省钱粮历系年清年款,并无挂欠”。[2,6,12,19,27,41,43,45]因而也就免了三年比较收数的手续。这在各省钱粮奏报中是唯一的例外。也正是由于赋轻的原因,咸、同、光绪时期川省大吏为了解决财政困难,不惜再三在田赋上加征。咸丰四年(1854)四川总督裕瑞以当时军需浩繁为由,实行随粮加收“津贴”共五十余万两;同治元年(1862)川督骆秉璋又以军需加紧为由奏请加征“捐输”一百八十余万两。至光绪二十七年(1901)川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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