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方的纳努克》看海象的生活

从《北方的纳努克》看海象的生活

1纳努克对影片中情境的共同多见《北方纳努克》是美国导演罗伯特费拉赫根据自己的经历创作的一首黑暗漫射白话。影片完成于1922年,真实地再现了爱斯基摩人的生活生产方式、文化形态等方面,费拉哈迪也因此被称为“纪录片之父”,同时这部作品被奉为人类学早期的经典之作,它的地位不容忽视。整部片子没有任何语言对白,采用以音乐为背景,时而穿插少量字幕的表现方式。影片一开头,冰天雪地的场景下,爱斯基摩人的世界中,主人公纳努克一家依次从他们窄小的海豹皮艇中下船,他和他的妻子都对着镜头露出纯朴真挚的笑容。从他们干净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他们与世无争,很单纯地生活着,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茫然地欣赏着费拉哈迪从“文明”社会带来的留声机,镜头下的纳努克竟然可爱地用牙齿咬碟片,他实在不能相信这小小的东西能负载如此的容量,一幅轻松的画面呈现出来。在影片中,这类惬意的场景并不多,多见的片断是如何在物质极度匮乏的环境下生存,但是他们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来豁达地面对困难。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最重要的莫过于捕获食物。捕获海象是一段精彩的场景。一群海象在水面上栖息,纳努克等人埋伏在旁。镜头推近到一个大海象的特写,它被鱼叉击中,最终死去,任由纳努克等人拖上岸来,猎人们生食着切开的海象,舔着刀上的血,镜头下的纳努克很幸福地笑着。又是一个猎海豹的片断。纳努克寻找到了海豹的呼吸口,确定能捕获到猎物,果然,纳努克一家合力拉出了海豹,人和动物一起分享着食物,孩子们在旁天真地游戏,这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光。这个片断运用了长镜头的拍摄,使得空间和时间的真实性得到了完整的体现。除此之外,爱斯基摩人的起居生活在片中也有细致的描述。纳努克亲手垒砌他们的冰屋“伊格鲁”(igloo),并在冰屋上嵌入透明的冰块做窗户来加强屋内的光线。这种冰屋很结实,是令人羡慕的艺术杰作。还有一处值得描述的场景,就是纳努克教儿子射箭时的深情表现,这是祖辈传统在劳作中的传承,点点滴滴表达出了父子深情,这些片断都反映了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适者生存,人类顽强的生命在“文明”人极度恐慌的冰封世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2研究爱斯基摩文化的“他者”文化美国学者玛莎·福斯特在分析《北方的纳努克》为什么会成为跨文化的经典人类学影片时说:“弗拉哈迪对于艺术、科学和影片运作三者非常内行。由于多年相处他非常熟知爱斯基摩人,对他们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通过剪辑在影片故事中表达了对他们的热爱。他自信地、坚定不移地要自己的片子发行。最重要的是,他深深地关心他的拍摄对象,他的影片反映出了他对他们的深刻理解和万分崇敬。”从福斯特的话中可以看出,费拉哈迪的成功之处并不仅仅是因为技巧,显然作者没有单纯为了追逐表面现象的猎奇来获得影片的卖座,而是真正以一颗对他者文化的认同之心来从事他的影片,不但没有妨碍人类对原始文化的理解,反而更好地推动了人类文化间的交流。费拉哈迪虽然不是一位人类学家,但他的作品却充满了人类学的深度思考,而该片所获得的大奖也都是将其归为人类学纪录片的。当西方工业文明日益暴露出它的弊端、生存环境遭到破坏的情况下,作为现代“文明”人的费拉哈迪,开始把眼光投入边缘地带。首先,他像人类学家一样,明显运用了田野考察的方法,不断地探寻、观察、深入被拍摄者的生活和他们的精神世界。他拍摄《北方的纳努克》前后,在爱斯基摩人的居住区生活了11年之久,他努力地吸收当地的文化,做了细致的观察和体验。他关注人自身真实的生存环境,直射人的内心、人的精神意识状态,因而具有发言权。“这些人拥有地球上最贫瘠的资源,却享有最大的快乐———他们是我所见过的最无忧无虑的人。”正是这些特征吸引着费拉哈迪并使他由衷地爱上了这片土地和这群人们。其次,影片充满了费拉哈迪对于自我与非我的主客体关系的人类学反思,他将田野调查所获得的资料和人类学的理论思考与个人的主观情感相联系,反映了人类学的理念。费拉哈迪运用了独特的拍摄手法,镜头就像眼睛一样,不会突然、随意地移动,他是在讲述一个正在发生的事,而不是已经过去的事。他巧妙地让观众察觉不到场景背后的摄像机,镜头内所要表现的物质都统一在一个时间和空间里,不是支离破碎的场景拼盘,而是展现系统清晰的艺术意境。弗拉哈迪善于用他发现的这种蕴藏在摄像镜头内的诗意,去描绘他的内心世界。费拉哈迪将主观情节表现下的他者镜头注入片中,忠实地客观叙述场景并辅以主观加入的字幕来推动情节的发展。比如,用长镜头来描述猎海豹时的全景,用阴冷的画面描述暴雪肆虐、动物萎缩成一团的场景,由此而透露出的导演主观意图,以及纳努克在教儿子射箭时出现的“要做一个像父亲那样优秀的猎手”等随处可见的字幕,都引领观众一起思考。在拍摄过程中,费拉哈迪坚持将每一段拍成的胶片给被拍摄者看,听取他们的建议,使得纳努克等人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参与者,有助于更加真实地表现当地的文化。在真实的前提下,费拉哈迪积极介入纳努克的生活,让真实的生活场景和他的主观情感完美地结合。他关注爱斯基摩人的情感和命运,尊重他们的文化传统,反映了费拉哈迪对“他者”文化的认同。他本着对原始人群的人文关怀和互信共享的原则,与作为“他者”的纳努克建立了信任和友谊;他本着平等、冷静的眼光对作为“他者”的爱斯基摩文化进行非功利的探索,这些都反映了人类学的研究目标。费拉哈迪还触及了人类学所关注的话题:人与自然的和谐与矛盾。镜头传达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人”的无限热爱,从他的片中丝毫看不出现代文明侵入的影子,一个从发达的工业国家走出的导演放弃了他引以为豪的“文明”而崇尚“原始自然”,毫无偏见地赞美现代文明未入侵的自然美和人性美,他所触及到的不仅仅是表层,而是人类的灵魂。费拉哈迪始终追求一种人的生存价值,引领人们通过理性的比照反观自己和他人的生存状态,来理解人类自身的状态。他所描写的纳努克和现代文明毫无关系,而这种边缘的人物和现代文明有着强烈的冲突,这就使得这些远方的人们具有神秘的色彩。通过费拉哈迪的镜头,我们看到了现实生活的这些原生态物质世界的真实存在。在寒冷文化一成不变的持续下,纳努克他们生存的自然环境尤为艰苦,他们的生命在暴风雪下岌岌可危。但从镜头下处处可见的他们朴拙的笑容中,从他们真诚地共享猎获的事物中,从他们对危险镜头的要求无所畏惧、积极配合以及他们对外来“文明人”的信赖中,可知他们是安于天命、和平大方、乐观友善的人。他们利用冰雪来造屋,他们在天的庇护下安睡……他们的敌人只是凶恶的大自然,相反,他们也只能得到大自然的庇护和给予。人与自然在矛盾的同时更多的是和谐,人和自然、和天共生共息,合二为一。他们不会希望去征服自然,而是运用超强的适应能力去与自然和谐共存。这是否可以反映出他们天人合一的信仰呢?3道德对人性的体现费拉哈迪导演的《北方的纳努克》记录了我们完全陌生的人类生活。在影片中,纳努克和他的伙伴们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所体现出的顽强意志,表现出了人性的壮美和尊严。反观现代社会中,也许很难体会到这种壮美和尊严。从纳努克的身上,我们终于意识到人类顽强的生命力———在恶劣的环境中,骄傲地活着。强大的人类也许正是从这样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