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导演中的底层人物形象研究

.绪论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受国内政治环境以及我国市场经济发展的影响，以“弘扬主旋律，提倡多样化”为标志的“中国特色”逐渐成为中国电影主流文化,不少优秀电影都没能获得合法的国内公映许可，例如《活着》、《苏州河》、《鬼子来了》等。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宁浩从这股浪潮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中国电影第六代导演领军人物。《疯狂的石头》是宁浩的成名作，此后不久他又导演了另一部“疯狂系列作品”—《疯狂的赛车》，两部作品的成功热映奠定了宁浩在中国喜剧电影的地位，这也使得不少电影学者开始研究他的作品。宁浩的作品中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将故事中的主人公塑造成生活中最底层的人物形象,这种改变了以往英雄主义主角的形式也是他成功地重要因素。本文关注的重点是宁浩电影中所塑造的的社会小人物。2.自我成长的光影印记2.1草根电影的发展概括“草根”这个词是英语“Grassroots”的字面翻译，意思是底层。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九十年代开始，我国的文化艺术界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当时以王小帅、贾樟柯、宁浩为首的这样一批电影人，他们意识到了这样的变化，开始尝试把电影视角向中国的底层群众，于是在这十多年的中国电影发展历程里,逐渐出现了一种独特风格的电影,就是以底层人物为主题的现代喜剧电影。此类型电影的导演和演员在业界并没有高的知名度，制作成本低。但是草根电影往往会通过扎实的剧本和别出心裁的叙事策略,以及导演独特的个人风格来吸引观众。宁浩作为草根电影的导演的代表之一是无法避开的话题。2.2撕裂与成长:从MTV导演到运用影像讲故事宁浩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老家在山西太原。当地以钢铁为主要产业，和当时的大部分人一样，高中没有毕业他就去了山西电影学校，专业是美术。由于这个学校的管理过于松散,宁浩拥有大把空闲的时间,当时学校有个电影院,学生票半价,于是宁浩在电影院打发了大量时间。给宁浩的人生轨迹带来改变的是录像带，这也与当时从北京回来的几个年轻老师紧密相关。当时这几个老师从北京私自带回一批当时很难买到的录像带，除了国内电影，还有美国、欧洲和日本等各个地方的电影。他见识到了真正的电影世界。因此毕业以后他并没有留在太原话剧团，而是下定决心去北京追寻自己的电影梦。为了谋生存他跟着一个舍友学会了拍照，并借了相机做起了拍照的小生意。当时他还专门张贴广告，给他人拍人物相片宗伟.《宁浩电影的黑色幽默风格研究》[D].曲阜师范大学,2015.。在北师大求学期间，机缘巧合之下他和当时风靡一时的唐朝乐队的成员之一老五结识，并给老五拍了一套人物像。宗伟.《宁浩电影的黑色幽默风格研究》[D].曲阜师范大学,2015.在宁浩快毕业时他为天堂乐队的雷刚拍摄了一步MTV,很快很多人都开始找他拍,主要是因为宁浩收费便宜。后来在上学期间他又有了给屠洪刚和孙浩拍MTV的机会，这些经历都提升了他的摄像能力，还是训练了很多对于现场的知识,怎么拍摄,怎么当导演。除了拍MTV,宁浩也一直在拍摄叙事片。当他从北京师范大学毕业时，宁浩参加了一个名为“周四，周三”的毕业设计。是个剧情片,定剪77分钟。这也是他首次使用多线条叙事的影片，也正是这部简短的剧情片让站在十字路口的宁浩最终坚定了电影梦的步伐。后来这部名为“周四，周三”的毕业设计也顺利拿下了当时北京大学生电影节中学生录像作品大赛的最佳导演奖。这是他拿的第一个奖,是一个导演奖。在他人生中的第二十四个年头，他顺利进入了北京电影学院，并有了自己的作品-《香火》。拍完《香火》的宁浩陷入经济的窘迫,幸好他还有一身拍MTV的技能,期间宋柯找他给金海心拍了《悲伤的秋千》MV,随后没过多久又给朴树拍了《ColorfulDays》。当时团队中的一个摄影师听闻了宁浩拍长片的故事，就坦言了自己认识的选片人也在北京，如果参送电影节的话可以联系。也正是因为这个机会，后来在第四届东京银座电影节上就有了我们熟知的“TheInsese”，当年这部长片不仅获得最佳故事片奖，更是在香港国际电影节上也斩获了不菲的成绩。在此以后，宁浩拍电影的脚步每一停歇，他一边拍摄MTV，一边坚持拍电影，《绿草地》更是成为了他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余伟国看了《绿草地》之后原意投给宁浩五百万拍个片子,不管什么故事,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以此为契机,宁浩拍出了《疯狂的石头》同时真正意义上的在电影圈内一炮走红,开始了他的"疯狂"人生。总的来说,拍摄MTV是宁浩进入影视圈的拍门砖,也是他在窘迫的日子里维持生计的谋生手段,但是读书时电影和录像带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他骨子里还是一个电影人,一个出生草根的导演将草根电影带进了大众的眼中。2.3现实主义下的类型焦虑在当下这个社会,焦虑的确是现代人的通病。当下中国的很多年轻人都有着社交焦虑的心理问题，因此作为大众情绪的重要表达通道的电影和电视剧在满足人们娱乐需求的同时，更是在缓解人们的焦虑情绪。越来越多的电视电影题材都与此现象紧密相关，从年龄角度而言，当下90后们的焦虑来源主要有工作、情感和人际关系等；80后主要焦虑亲子、育儿、婚姻问题等等何朦凡.《任游于艺术与商业之间——宁浩电影创作风格研究》[D].河南师范大学,2016.何朦凡.《任游于艺术与商业之间——宁浩电影创作风格研究》[D].河南师范大学,2016.宁浩创作出了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比如在《疯狂的石头》影片当中，里面的保卫科长不仅有普遍男人所具有的焦虑，更是背负着经济压力，经济是因为厂长拖欠工资,"男人的"焦虑是因为他前列腺生病了,尿不出来。宁浩将这两者合二为一,在包世宏缉成为了保卫科的英雄,拿到了工资解决了经济焦虑的同时,他也酣畅淋漓地"尿了出来"。包世宏无疑是当代绝大多数男人的一个缩影,干着苦累的活却无法正常的维持生计,同时家庭,生活,工作给的压力就想包世宏"尿不出来"一样,憋得慌。在宁浩其他电影中都能找到类似的角色,似乎落魄的中年男人已经成为了宁浩镜头里的常客。3.宁浩电影中对底层人物命运的人文关怀3.1悲喜交织的主角形象上文在讲解现实主义下的类型焦虑的时候提到了宁浩总是喜欢塑造一些落魄的中年男人的形象,这些形象本是无趣的,经历的都是一些令人郁闷、失落的事情,但是如果在这样的基础上加上一些喜剧元素,悲喜交织的主角形象就非常受观众喜爱。无论是《疯狂的石头》里的包世宏还是《疯狂的赛车》里的耿浩，他们的人物形象引起了观众的共鸣崔丹.《电影的“疯狂”--试论在当代审美语境下宁浩电影的成功》[J].《濮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4年5期.。包世宏在上文中已经提到过了,那么他和"疯狂"系列中的另一男主耿浩有什么共同之处呢?在宁浩的电影当中,主角都是执着的追逐着个人利益,都很自信认为自己将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可总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发现巨大的转折,每个人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作为一名赛车手，耿浩错过了冠军，被禁，被诬陷，警察追了上去，杀手追了上去，穷人摔倒了，只是依靠法师的正气，粉碎了歹徒，直到我终于没有想到发生了什么，总以为师父显灵。耿浩除了在《疯狂的赛车》中担任主演以外，其也参演了宁浩的《心花路放》和《疯狂外星人》这两部重要作品，耿浩在“心与花之路”中遭遇了生命中的情感危机。遭遇到情感背叛的耿浩难以摆脱，朋友郝毅为了帮助他摆脱痛苦，于是一对“崔丹.《电影的“疯狂”--试论在当代审美语境下宁浩电影的成功》[J].《濮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4年5期.胡帆.《草根文化视野下宁浩影视剧作品研究》.山东师范大学[D],2017.值得一提的是,为什么宁浩总是执着地把主角称为耿浩,听说是在宁浩拍摄《绿草地》时,车坏了,前车拉后车,回城。开了一半,绳子断了。把这这辆车连同司机忘在了内蒙古草原上,而这个司机就叫耿浩。3.1反传统式的反派角色一部电影有正面人物就一定有反派角色。通常在其他同类型的喜剧电影中,导演对于反派角色的设置往往都很单一,傻、有野心、形象粗犷或是精明、狡猾、眼睛商务男。而在宁浩的电影中,他创造了许多反传统式的反派角色。“疯狂的石头”中的刘桦，黄渤和岳小军无疑是最具影响力的反派角色。三人坑蒙拐骗的手段令人捧腹大笑。这部电影中重点分析下道哥(刘桦饰)这个形象。虽然道哥在片中是一个反派角色,是一个为了偷盗那块玉石不择手段的贼头,但是从人物设定上来说道是一个好人的形象。首先，有爱。道哥非常喜欢狗。他工作的时候都会将他看中的狗直接带回来，这对盲狗特别有益。第二，不要欺负女人。虽然谢小盟遭到严重殴打，但晶晶绝对没有被打败。我们甚至没有听到道教对他尖叫。只有黑皮终于忍不住说“你纯粹是道德问题”常晓媛.《宁浩电影创作特征研究》[D].湖南大学,2015.。但他即使在知道自己的女人做出了一些让自己不能忍受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的打骂行为；第三,用情专一。即使你没有结婚，你仍然可以从道哥和律师之间的谈话中知道他认为晶晶是他自己的女人。与普通人理解的婚姻不同，这场露水情缘让他承认晶晶的地位；第四，强调素质。素质是道哥在外的形象也是其为人处世的基本表现；第五，果断行动。身为一个领头者，或者有血气的男子汉，谋略是其次的，第一是你必须果断；第六，有道德标准。必须有人们行为和盗贼的原则。如果用现实的道德去衡量道哥，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我们常人理解的道德的人。他有属于自己的道德原则，这与我们所理解的道德不同。在他得知谢小盟的父亲对其并不在呼时，叹了口气说：“世界变了，没有好人。黑皮，也许你是对的。”表明道哥的道德。最后一点是公事和私事。一个心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这种刺激至少要很久才能平静下来。当道哥洗澡时，他觉得“世界已经改变了，就是没有好人”。当他最伤心的时候。但黑皮说：“让我们拿出一个包装，然后为他换一下。”常晓媛.《宁浩电影创作特征研究》[D].湖南大学,2015.除此以外，《疯狂的赛车》中戎祥饰演的黑道大哥与道哥在某些程度上不谋而合。为什么说宁浩电影中的反派人物是反传统的呢?在其他电影中我们很难对反派人物留下好印象,最多也就是觉得这个反派人物其实还蛮帅的,但是在宁浩的电影中,他塑造的反派人物具有自己的独立人设与性格,这是一个完整的人设,在这个人身上有优点也有缺点,他能够让观众理解、同情、甚至喜爱上这个反派角色,这便是他反传统的地方於婵.《黑色幽默的跨学科解读於婵.《黑色幽默的跨学科解读——从《第二十二条军规》到《疯狂的赛车》》[D].浙江工业大学,2010.3.3不可或缺的线索角色不难发现,在宁浩的大部分作品中,故事情节的推动与发展大多都是依靠各种"巧合"。为了把故事讲好,宁浩最喜欢用的手法格多变，其涉及的人物复杂。其有特定的构建手法和类型。影响电影本身质量的除了其自身的叙事逻辑性以外，还有多线索交叉对其逻辑开展的辅助性作用。镜头的时间变化和空间转换以及各种不同的画面连接、镜头转换、叙事顺序等，多线条的叙事结构都会在合适的地方说出电影本身的隐性语言，为观众呈现一画面。从而使得观众在显性的画面下领悟到其隐性的表达方式，感悟塑造人物的情感和主题等。以《疯狂的石头》为例，包世宏住的旅馆和道哥是同一个，彼此却并不知晓，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隐藏空间交叉点。这种场景设置，让我们看到这样一个场景：道哥和小弟正在商量偷玉的战术，同时三宝和包世宏也在同一个位置敲着钉子。这种荒谬荒谬的场面让人忍不住笑了。除此以外，这两个人物线在同一时空中也会有交叉，比如包世宏在澡堂的更衣室就与黑皮打了个照面。在此之前，他们还在黑暗的小巷里打架。更有喜感的是黑皮还用红花油帮助过他来治疗背部的伤痕。我不知道这些瘀伤是否是他的杰作。当镜头切换到包世宏在阳台接电话场景的时候，照片在第一时间转过了身。道哥在隔壁的阳台上傲慢地叫着包世宏。在这样的设定下，三宝无疑成为了串联这两方势力的线索人物，他因为无意中在道哥房间捡到了“五百万奖金”的易拉罐，跑去了北京，引起了包世宏的怀疑，推动了后续情节发展。在《疯狂的赛车》中也有一个场景：泰国毒贩在于帮派交易的过程中，周围安静的环境渲染了响亮的铃声。因此黑帮的情绪到了极点，他立刻掏出手枪对准毒贩，想吃掉毒贩。需要注意的是，电影中的这个镜头一共出现了两次，其在时间顺序上进行了安排，是为了强调两者的冲突，也渲染了当时千钧一发的环境氛围。这也吸引了观者对电影隐含的内容的表达。往往这其中不可或缺的线索角色将多条故事线汇聚到一起。在宁浩电影中饰演这类线索角色的演员往往相貌平平可是演技却都不一般。回过来看《疯狂的石头》中谢小盟作为厂长的儿子以及道哥女友的出轨对象,又将道哥与包世宏联系在了一起;这种手法在《疯狂的赛车》也有体现，比如杀手二人组在进行"杀妻任务"的过程中意外将冷冻车开走，而车的主人正是耿浩，误打误撞冻死了泰国毒枭察猜,将黑道、李法拉、耿浩三方命运串联在了一起;“无人之地”是宁浩作品中非常特别的一部分。根据统计，在《疯狂的石头》宁浩用了三条叙事线索，而在《疯狂的赛车》中叙事线索增加到五条。宁浩在拍摄《无人区》时一改往日风格，但即使是单线叙事，多布杰饰演的盗猎团伙老大也与徐峥饰演的潘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将杀手、律师、盗猎团伙三方紧紧联系在一起。4.后现代主义侵染的影像风格4.1多线索并行的叙事结构普遍意义上的多线条叙事是运用了复杂的线索来构成故事剧情，或者有单独的叙事结构，由核心动机驱动的看似无关的线索正在迅速走向疯狂。本章节的内容以宁浩的两部疯狂系列电影为案例，针对其中的叙事结构进行深层次的挖掘。以《疯狂的石头》为例，其在处理复杂的人物关系以及剧情设置方面都费了不少功夫，虽然这个故事很荒谬但并不突兀，但起伏不定，连锁，紧密和完整。这部电影的第一条线索的主人翁是包世宏，他在里面承担的玉器的保护人的角色；第二条线索是以道哥、黑皮和小军为代表的想要偷窃玉器的当地人；而第三条线索是迈克，他受房地产老板的委托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乍一看三条线索并没有交集，但是关键在于谢小萌偷了玉来讨女人开心这个剧情将原本平行的线交叉在了一起。《疯狂的赛车》更是用5条叙事线索来开展故事。这部电影有盖里奇的犯罪电影的痕迹。在正常情况下，推动四条线索共同发展的是一般性的驱动力。第一线，赛车手耿浩，与冠军失之交臂；第二条，两个笨贼莫名其妙真的干了一件大案子；第三条线，专门跑来的黑帮四人组急需要钱，并进行了大肆宣传；第四条线，警察为了荣誉抓错了人，将耿浩抓住。四条线索相互交叉，因为一个箱子，四组角色聚在一起。这十多个电影角色，每一个都被刻画得非常饱满，喜剧效果非常明显。在宁浩以前，是没有人利用这样的多线索开展叙事的，他独具一格的电影风格受到了观众的好感其拍摄艺术也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肯定。电影正在成为越来越流行的消费方式,商业电影也成为了许多导演的新选择。如何让电影深入观众内心，这也是商业电影叙事风格转变的一个重要动因。通过数条不同的叙事线索来组织故事，增强了剧情的图画感，也很好地切入了另一个故事。在分析线索人物的版块时已经提到了多线叙事手法的复杂多变已经严谨完整的特点,多线叙事的第三个特征是平行的故事情节。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顾虑。由电影情节的推广产生的事件的交集怀疑“勤奋”。许多线索交织在一起。当一条线索不合理，并且强行利用此方式插入的话，这一点有点尴尬，难以说服。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破坏了电影本身的完整性，让其在叙事逻辑上出现了漏洞。与其他类型的电影相比较，喜剧电影的叙事方式有其自身的特点。在这种类型的电影当中，出乎人们意料之外的一般是发生概率极小的事情。没有合理性或非理性这样的东西。此种矛盾性的内容或者冲突更加能够渲染喜剧效果，增强电影的艺术表达氛围。在《疯狂的赛车》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台湾黑帮的人阴差阳错之下拿到了耿浩师傅的骨灰，由于外表一致，他们以为那就是他们想要的货品。他们为了一验真假，还在出租车上亲自品尝。此种喜剧性的冲突正是电影的魅力所在。可以肯定的是复杂的故事人物结构和叙事线索也考验了观众的记忆力和思考力。在有限的时间内观众如果忽略了一些情节的铺垫，就会影响其对故事整体性的理解。很多观众都说自己不大爱看这种“烧脑”的电影，是因为在过去的电影中基本上都是单线叙事，当多线叙事的手法如洪水般袭来时有的观众自然会不适应。4.2以底层仰视营造"疯狂"影像《疯狂的外星人》是宁浩今年贺岁新作，黄渤饰演的耿浩和沈腾饰演的大飞，几乎是中国社会阶层最底端的人群，而一个打心眼里看不起人类的外星人竟掉落到这样一个底层人群中，发生了一系列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不得不承认,宁浩的作品有不少盖里奇的影子,不只是故事类型与叙事手法,宁浩和格里奇在摄影方面有相似之处。通常，仰角使拍摄对象看起来挺拔，而俯视视角往往被犯罪分子或啼叫的盗贼使用，寓言为一种卑鄙的感觉。和传统的摄影角度不同，宁浩电影中的人物都具有“反英雄”的特点，其行为都十分荒谬。其充分吸收了草根文化，满足了大众对文化的艺术需求。宁浩在自我的电影创作中非常喜欢使用角度偏低的仰拍镜头。与盖里奇的仰拍视角不同，宁浩在拍摄人物的时候一般是以45°倾斜视角来展现人物的表情以及其心理变化。他也更加侧重表达人物的性格李静.《从宁浩的“疯狂”系列电影探析多线索叙事的结构特点》[J].《电影文学》,2011年16期.。在《疯狂的赛车》中宁浩采取了暖色调和小场景的布置，而传统的影片突出了警察与小偷之间的冰火两重天的矛盾关系，而正派和反派的力量差异也是很明显的，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一主题也具有了神圣性。但是《两杆大烟枪》中警察的地位被颠覆了，他们很瘦弱，不仅被扔进车里，而且还被拳打脚踢。在另一部作品中，警察总是缺席，直到比赛结束。李静.《从宁浩的“疯狂”系列电影探析多线索叙事的结构特点》[J].《电影文学》,2011年16期.4.3独具匠心的电影配乐在《疯狂的石头》与《疯狂的赛车》这两部电影中，宁浩都对经典的音乐作品进行了改编。其中在主要角色商场以后，导演选择了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名曲“天鹅湖”中的“四小天鹅”来与穿插剪辑中的保安包世宏、小偷三人组、国际大盗麦克相呼应。为了与电影本身的情感走向相协调，原曲应用的是管弦乐和钢琴乐器，但是电影中以琵琶和胡琴对其曲调进行了调整。现代音乐与中国的传统乐器相结合的基础之上传递出了音乐独有的魅力，也凸显了电影的喜剧效果。同样音乐背景的应用还出现在包世宏与道哥通电话的剧情当中。与上一次人物介绍相比，这一次音乐的开始运用了吉他失真的推弦以轻缓的佛经音乐声音作为其背景，然后加入了贝斯和架子鼓进入中段音乐。然后以《四小天鹅》开头两小节以及吉他对其他音乐取段的改变配合剧情的推进。最后以分解作为结束。这种艺术表达方式在其他电影中是很少有的，但是与电影剧情相得益彰，展现了不同的两个人物相同的心态。但是这种改编曲目并不是完美的，特别是贝斯和鼓声在加入的节奏中过快，而天鹅舞曲的失真旋律并没有达到若有若无的效果，减少了曲子的连贯性和一致性，应用范围时十分有限的。单独拎出来欣赏的话,似乎并不悦耳。在其另一部疯狂系列影片—《疯狂的赛车》中，片尾曲的旋律取自前苏联名曲《啊!朋友再见》。和上一部电影一样，为了渲染电影的喜剧效果，经典曲目已经失去了其原来的美感，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会认为是琵琶与胡琴的音色交杂一块。这也是电子乐器在合成音乐中的弊端的凸显，如果在一段播放较长的音乐当中，电子音乐的磁带声也是无法避免的。经典的老哥在渲染电影的同时丧失了其原本的音乐美感，这不禁也让人内心充满了沧桑感。仔细想想，这声音的确有引人捧腹的功力,但除此之外它什么也不是。如果缺乏对名曲的鉴赏能力和审美态度，那么一味为了配合电影而改编名曲，这不仅有损原作者的艺术情感，更是丧失了对艺术的谨慎态度。作为方言电影领头人,宁浩在配乐中也喜欢融入当地特色与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