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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萨尔王传》禁忌民俗事象略述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声称,中国没有民族史诗。《格萨尔王传》、《江格尔》、《玛纳斯》三大英雄史诗的出现,不仅说明黑格尔的过于自信,更填补了我国史诗的空白。《格萨尔王传》是藏民族的百科全书,对《格萨尔王传》的研究笔触由初期的研究延伸到有关宗教、民俗、军事组织制度,甚至具体到神灵系统、数字等更为广泛而又细致的研究领域。本文所涉禁忌,属于宗教民俗范畴,作者拟就《格萨尔王传》中禁忌民俗事象,略述一二,不妥之处,敬请指正。禁忌,在西方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家那里,将之称为“塔布”。这一学术名称来自南太平洋波黑尼西亚沟加岛人土语,由英国航海家柯克(1728—1779)船长远航返国时带到欧洲。后来,研究者发现,被称为“塔布”现象遍存于世界各民族中。汉语中与其意义相对应的词是“禁忌”。在《礼记·曲礼》中,就有“入竟(境)而问禁,入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①的遗训。禁忌涉及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它可分为神圣、圣洁和不纯、不洁两大类,对于前者所涉及的事物不能使用,对于后者所涉及的事物不能接触。禁忌归纳起来可理解为“抑制不祥”。②灵魂不死观念是人类禁忌的基本观念。远古人类由于生产力落后低下,无法理解自身,把握自然,于是将梦魅等人体现象及风雨雷电等一切与金木水火土物质有关的自然现象理解为由超自然界的神灵所控制,这种魂魄物能带来福也会降灾于人类,为避免灾福而拥有福禄,便以为用祈祷等方式取悦于神灵,并小心谨慎个人言行,以免触犯,故而产生了禁忌。由此看出,禁忌在产生之始便具有功利性。在《格萨尔王传》中,据有限资料,禁忌可分为生活禁忌、语言禁忌和宗教禁忌三大类。一、生活禁忌这里的生活禁忌指特殊场合禁忌除外和日常生活紧密相关的禁忌。在《格萨尔王传》中,此类禁忌较其它禁忌要丰富许多。1.第三,两不同不可告人之目的,均为其害吾擦拉毛在《格萨尔王传·贵德分章本》(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王沂暖、华甲译。以下简称贵德分章本)的第二章《投生下界》中,觉如(幼年格萨尔名)的父亲僧唐惹杰受那提闷妃的蒙骗,为恭贺其妻尕擦拉毛怀孕(时正怀觉如)而外出打猎未归,那提闷和超同为各自不可告人之目的合计加害尕擦拉毛,给尕擦拉毛吃疯癫药,使她神智不清,又剪掉她两边发辫。待僧唐惹杰回来,首先看到剪断发辫的夫人沉默不语,以为尕擦拉毛单方面表示断绝夫妻关系,便听信两男女小人谗言,将尕擦拉毛放逐到“距离三箭远的山沟里”,使日后的觉如母子饥寒交迫。又如在贵德分章本第94页中,被卢到魔国的格萨尔妃——梅萨绷吉得知格萨尔已来救她,便假意对长臂妖魔说:“我方才睡着了作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姑娘把我的右边头发剪了下来,老魔呀,我想你会有什么事故发生。”以剪断发辫预示或已公开表明夫妻离异,此种禁忌在《格萨尔王传》中出现,显示了禁忌民俗的历史性特征,反映出格萨尔时代的婚姻习俗,“已由不太稳定的对偶家庭逐渐地向比较稳定的一夫一妻的个体婚家庭过渡。”③剪断发辫是古代藏族妇女的离婚标志。2.抓把灶灰撒黑化学贵德分章本《在天国里》一章中,顿珠尕保(天界格萨尔)变为一只鸟,看人间是否太平,当飞到超同帐房外,超同预感不祥,叫妻子阿隆吉“快快走到三脚灶,把灶里的灶灰满把抓”撒向小鸟。在同一本书第50页珠牡唱词中也有:“抓把灶灰撒黑魔”句。另外在《格萨尔王传·辛丹相争之部》(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王沂暖、贺文宣译)第10页中,格萨尔按照莲花生大师授记,欲重用霍尔国辛巴大将一同攻打姜国,降伏萨当王,但因辛巴杀死格萨尔兄长甲擦,是岭国的罪人,遭到岭国大将丹玛的反对,格萨尔便决定“每人手抓一把灰,撒向罪人辛巴脸,消除以往心头恨,以此净除辛巴罪。”在《格萨尔王传·向岭大战》(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宋晓嵇、萧蒂岩译)第112页,又有向国大将达莫赤丹被俘后,不畏诱逼,不吐露半点军情,超同“束手无策,心中一发恨,抓了一把灰土撒到他脸盘上,吐了几口唾沫……。”的情节描绘。抓撒灶灰意为抑制不祥,此种古老禁忌习俗在藏民族日常生活中仍有续存。3.帐前景观中的所见在贵德分章本《征服霍尔》中,黄帐王派白鸽子、花喜鹊、红嘴鸦、黑老鸹(乌鸦)四处寻觅美女,鸽子、喜鹊等先后无获而归,而乌鸦飞到岭国格萨尔大王帐前旗杆上,见到美丽的王妃珠牡,回去禀告黄帐王后,导致黄帐王抢珠牡后的“霍岭大战”。民间以为,乌鸦叫声恰如藏语中诅咒别人,故藏族人们视乌鸦叫为不吉祥而忌讳此鸟在房前屋后鸣叫,实为原始先民信仰占卜的信仰习俗之反映。表现在《格萨尔王传》中以黑老鸹飞来时间、方位及其叫声来预卜吉凶,此为占卜中的一种:鸟卜。而上述梅萨绷吉对长臂妖魔的一段话,也可理解为藏民族古老观念信仰习俗中的梦卜。4.酒、马肉和马东南角在贵德分章本《征服霍尔》一章中,格萨尔化装为叫花子,向霍尔国尕尔瓦务那亲王和卦师却尊益西父女俩乞讨。却尊姑娘给格萨尔倒上酒,并献上“一些香味扑鼻的马肉和马肠子”。格萨尔王喝了酒、马肉和马肠子却一口未动,说:“这东西只能当男人在军中战死年祭上供时才能用,我不吃这东西,吃了要倒霉的”。《格萨尔》研究者早已证明,史诗《格萨尔》不是产生在一个世纪,当然也毫无例外地反映了那一时期各个阶段中藏民族的宗教信仰意识。忌食马肉,恰恰从宗教民俗这种特殊角度映证了《格萨尔王传》中苯教文化(年祭上供)和佛教文化(早期关于不食奇蹄动物肉食)并存的历史印迹。5.利用行为把自己打造成“死人”的行为贵德分章本《征服霍尔》第291页描述:却尊姑娘协同格萨尔征服霍尔王,却尊对格萨尔说:“现在你到乱坟里去,把捆死尸的绳子和死人穿的衣服拿一些来。用绳子把三个霍尔王的野牛(指命根子牛)拴在一起,把死人的衣服披在野牛身上。这样,霍尔王的性命,便到了绝境了。”结果,“三个霍尔王就象被铁锤把脑袋打裂一样,疼痛难忍,倒在床上。”这种呈现接触巫术特点的禁忌民俗,同样印证出格萨尔时代的藏民放所崇信的宗教信仰意识,也反映出《格萨尔王传·贵德分章本》形成时期早期化的特点。二、禁忌中的梗、功语言禁忌指某些语言在特殊场合下的禁用,它发展到极点,便是对语言灵物的崇拜,如崇拜符、咒等。“符是一种奇特的图画,充当‘文字’符号,代替语言力量,用来作避邪镇妖之用。咒是口头语言禁忌,一般情况下禁止使用,一旦使用,认为会置对方于死命”。④由于藏民族在各方面深受宗教影响,属于宗教民俗范畴的禁忌无不拥有浓厚的宗教色彩。故而,语言禁忌中的咒、符在《格萨尔王传》中比比皆是。以贵德分章本第7页为例,顿珠尕保准备投生人间:“降服四方四种魔,让他们给我作奴隶。第一个呸是爸爸,第二个呸是妈妈,第三个呸就是孩儿我,这样的吼声谁不怕。”这里的“呸”就是咒语。幼年格萨尔使用这种表示威猛的声音,是以此增强自身威力而震摄对方和抑制不祥。在《格萨尔王传》中多处有对方射箭,由所幸自身携带护身符,而保全性命,化险为夷的情节描述。如《格萨尔王传·向岭大战》第83页,向国大将则庆尼玛沃丹和岭国大将玉拉等短兵相接,由于则庆头盔里面有苯教祖师——辛绕上师的符咒,故未能伤到他。凡阅读过《格萨尔王传》的人都会发现,咒、符及相关咒术等,往往被集中凝聚在常挑起战争事端的反面人物超同身上,仅这虽无法证明《格萨尔王传》的宗教思想就是“抑苯扬佛”,但从《格萨尔王传》所描述的符、咒等苯教活动,说明史诗产生时期的久远,同样也反映了藏民族历史上佛苯之争的历程。语言禁忌便是这种历史文化的伴随物。三、个人保护神及其他行道德宗教禁忌是各类禁忌中最早的一种。表现在《格萨尔王传》中,寄魂物“命根子”说颇具典型性。贵德分章本第95页描述,魔国妖魔长臂洽巴拉忍毒龙有命根子海、命根子树、命根子野牛和镶嵌在额头的命根子鱼。格萨尔在长臂妖魔面前束手无策,后因得到王妃梅萨的帮助,在头盖骨碗里装上毒药水使命根子海水干枯,用金斧子砍断命根子树,用神弓宝箭射死命根子牛,并在妖魔额前水晶小鱼发光时,用箭射中后才将魔国王制伏。同样,格萨尔王捉住魔国王姐姐卓玛的命根子:神瓶里的松石蜂儿后,卓玛立刻如泄气皮球,毫无作战能力。在降伏霍尔国时,格萨尔王也是听从却尊姑娘的话,将黄、白、黑三头霍尔国三王的命根子野牛角砍断,从此轻而易举地打败了霍尔国。在史诗中,多人均有命根子即寄魂物一说,如格萨尔大王的命根子山是阿尼玛卿山,王后珠牡的命根子是札陵湖,王妃阿达拉毛的命根子是一条玉蛇,辛巴大将的命根子是红色野牛,却尊姑娘是青色野牛,务那王是花野牛。由此可见,史诗中的寄魂物可有一个或多个这种灵魂寄存体外的观念实为远古藏族的图腾崇拜观念,这些动物类或植物类的图腾是神圣的,不可触犯的。寄魂物的安危关系个人生命的生死。⑤故而也就成为一种禁忌。其次,个人保护神也可视为《格萨尔王传》宗教禁忌之另一特征。如巩闷姐毛女神,她是岭国的保护神,也是格萨尔王的个人保护神。贵德分章本第16页描述,母亲在生格萨尔之前,先生下梵天之友黑毒蛇、哥哥黄金蟾、弟弟绿玉蟾、铁鹰七兄弟、人头大雕、红色铜狗,这些均为格萨尔王保护神,都说:“用着我时我就来”。故而,在史诗中,格萨尔出兵征战或遇到危难时,皆煨桑祭祀,呼喊保护神,求其保佑。既然人头顶有多个保护神存在,故藏民族至今忌随便摸头。此外,还有数字禁忌。远古藏族人们在运用数的过程中,因为数的神秘感,导致对数的神秘化,从而产生吉祥数与罪恶数的概念,后者演化为禁忌数。在史诗《格萨尔王传》中,“十三”被看作是灾祸的象征。《霍岭大战之部》大臣丹玛认为总管王之子昂欧玉达,时满十三岁,这岁辰是“厄运日”不宜出战,果然,在出战后阵亡。格萨尔王侄儿扎拉泽嘉十三岁时父亲贾察阵亡,成为无父孤儿。《门岭大战之部》,公主梅朵拉孜十三岁丧母。数禁忌与其他禁忌一样,常和宗教崇拜的思想和行为有关。“在苯教及其它教派中,‘十三’被视为一个神圣的数字。”⑥有关十三的日、月、年随之成为禁忌年月,期间不得冒然行动,反之则会带来不祥。此外,“三七二十一和九九八十一是藏族先民用来表示最不吉祥的两个数字,一旦遇到认为是不吉利兆头时,就呼喊这个数字,并抓起三脚灶内的灶灰撤灰驱邪,一旦遇到认为是吉祥的兆头,就献哈达供奉三甜食品,进行崇拜。”⑦这些均构成《格萨尔王传》数字禁忌范畴。综上所述,《格萨尔王传》的禁忌作为特殊的民俗事象,按所举禁忌对象,可分为1.动物禁忌;2.人类的禁忌;3.对于植物及其它东西的禁忌三类。这三类禁忌的性质是“受尊敬的神物”和“受鄙视的贱物”两种。根据禁忌是准宗教现象这一禁忌的早期定义,我们可以确定禁忌同宗教有着密切关系,这也是史诗《格萨尔王传》的重要特征。“从某种意义上讲,《格萨尔》产生演变和发展过程,可以看作是藏族社会的一部宗教发展史。”⑧自公元七世纪初传入藏区的佛教对史诗的影响自不待说,在苯教中至少包含两类宗教,一是原始宗教(原始崇拜,又称原始巫教),二是苯教自身。表现在禁忌中,譬如超同的咒语、咒术直接呈现着原始巫术的性质。忌食马肉,可理解为图腾观念中的禁止捕杀和食用。在《格萨尔王传》中却又可作苯教的杀牲血祭,也符合早期佛教仪规中忌食奇蹄动物肉食的规定。这一貌似复杂矛盾的宗教禁忌现象,恰好体现远古藏民族特有的宗教观念。特定时期的佛苯之争的混杂现象被史诗忠实地记录下来。此外,史诗丧葬禁忌中使用接触巫术致人于死地的原始巫教观念和今天崇信藏传佛教的藏民族视生命为灵魂依存肉体在六道轮回漫漫循环,肉体消亡,灵魂永存之观念相背离,但同样以禁忌民俗角度印证出史诗中藏民族特有的宗教演进历程。当然,我们不能因《格萨尔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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