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牧结合道路看我国农业的发展

从农牧结合道路看我国农业的发展

海安县为发展农业、充填农民、整体建构的观点描述了一个问题,主要表现为农业在许多国家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他们为后进国家提供了很多经验和教训,目前正在寻找新的道路。我国农业就种植业分析,某些方面所具有的水平并不低,就全体农业来说,还是一个自然经济体系,表现在商品率低,畜牧业比重小,食品工业弱小,农民平均收入少,用近代科学和人均粮食占有量等因素分析现状,是不应有的落后。农民十分希望新局面赶快形成,由于存在许多混乱思想,步子迈不开。出现了离开近代农业走向富裕的倾向,突出的事例要算肉、蛋、鱼、奶等供应量太低,猪的饲养量经常波动,粮食很多的地区猪肉还要靠调进,鸡、蛋、鱼的价格随供应量的不足而向上浮动。离开农业办工业越多的地方,副食品生产量并不稳定。本身并未完全认识这种趋势的严重性,继续把在特殊条件下形成的工业结构当成普遍规律。海安县的成就有人并不以为然,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前景。其实,海安县的实践至少有下列六个方面值得借鉴:1.减少了土地产出我主张大谈特谈“农牧结合”道路。饲养业的比重随条件的差异可以从50%到90%。这条路肯定是富裕的正路。海安县是植棉区,人均一亩一分地,口粮不能自给,逐年调入5,000多万斤,如今畜牧业产值占农业的32%,比1979年翻了一番,人均生产120斤肉蛋鱼类产品,正在向更高水平进军,1984年全县粮食产量9.4亿斤,人均拥有量超过千斤,畜牧业和粮食分别比上年增加9%和10%,是一个持续前进的局面,这一年人均购买力为330元,说明是一个全面增长势头而增长因素绝大部分来自本县。最过硬的要算饲料原料并未得到外地支持,相反,因新技术的采用,种植业的增产,饲料资源得到进一步开发,为年产40万吨饲料准备了物质基础和技术条件。和海安县的条件相近的或大大超过的地区都有,它的“农牧结合”共同发展的经验就存在普遍意义了。2.农牧结合,引导土地价值人们为了吃饱肚子,拼命地种田。但对土地能提供多大经济效益,并不抱过高希望,能够达到温饱水平就十分满意了。想要积累资金,非搞与农业有关的工业不可。人们并未尝到从土地可以获得丰硕的经济效益的甜头。谈不上珍惜土地,必然出现任意糟踏土地的现象。科学发达的国家在农牧结合的道路上走了好多年,取得了十分丰富的食物。目前正在运用积累起来的智慧从“农牧结合”道路上,寻找无限前途的远景。尽管我国农业就全体来说还很落后,却已出现了引人注目的苗头,许多有希望的桅杆正在从地平线上升起。例如蚯蚓、菌糠饲料、沼气、立体农业等新领域的出现,能使每亩土地创造近千元、数千元和近两万元的财富,应看成是中国式农业的信息,不可等闲对待。特别是蚯蚓和菌糠饲料中都存在许多未知因子,非常适合我国国情。如果有计划、有组织地把国外可用的近代技术引进来,和本国经验相结合,必形成中国式的现代农业的新结构,将以人们难以预料的经济效益出现在东方。3.高质量原理的研究捕捉太阳能仍然是人类取得能源的重要途径。除了常规农业之外,贮存太阳能最便宜的方法要算植树和种牧草,当然不能排除一切可以利用的近代方法,收效最快的要算种豆科牧草,有人计算过亩产600斤小麦和700斤秸秆的消化能为亩产6,000斤紫花苜蓿的70%,其粗蛋白质仅为紫花苜蓿的四分之一。人类最担心的还是如何取得更多的蛋白质,在可能的条件下,挤出种谷物不太好的土地种豆科牧草,比较合算。气候适宜的地区播种白三叶草的效益更高。亩产鲜草可达16,000斤,含粗蛋白质700余斤,为亩产大豆的五倍,其消化能又高于紫花苜蓿。折成能量每亩不少于400万大卡。用鲜牧草喂鱼,每40斤养成1斤鱼。因此,在不放松植树的前提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隙地,如果园稀疏的林场等都能栽培豆科牧草,是捕捉太阳能的最佳方法。这样,农村的能量和粗蛋白质的资源得到明显地加强,堪称食物链良性循环中的战略决策。4.人肉蛋鱼、蛋、鱼生产必须在半干上生产3斤不少同志对我国的食物结构持悲观论点,说什么人口众多,土地少,很难大量生产肉、蛋、鱼、奶类,因为肉、蛋、鱼、奶耗粮太多,人均粮食拥有量无法支持庞大的饲养业,然而,海安县的情况提出了一个强有力的反证。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海安县花五年时间,依靠当地资源闯出逐年人均生产144斤肉、蛋、鱼的路子,正在向人均200斤迈进。产量高了,增加消耗的趋势十分明显,1984年人均消耗肉、蛋、鱼达44斤,关于产量,依我测算,人均生产300斤是可能的。超过海安县条件的地区很多,当人均谷物达千斤,人均年产肉蛋类300斤是现实的。产量大了成本会大大下降,农民收入提高,农村肉蛋类消费量会迅速增加,粮食更吃不完,再用做扩大饲料原料,赶上荷兰1978年人均400斤肉、蛋类产量也不是没有希望的。5.利用营养大豆蛋白,丰富农产品的营养为了说明问题,试以大豆为例,它含有20%左右的大豆油,40%的蛋白质,人民生活中迫切需要各种大豆制品,国家经营大豆要赔本,因价格原因,农民种大豆不积极。其实,大豆全身都是宝,用近代技术每百斤大豆可得豆油18—20斤,粗大豆蛋白质72斤,以粗蛋白为原料,既可用于传统大豆制品,制成膨化大豆蛋白直接用于日常食品,更可制成纯大豆蛋白。每斤纯大豆蛋白的量比5斤瘦猪肉的蛋白质还要高。膨化大豆蛋白与猪肉混合制成香肠、火腿等营养价值很高的食品,不仅能降低肉制品售价,还可以实现国家不再补贴、消费者得到享受。一个日处理50吨大豆的加工厂,只需数10万元的改造经费,年处理15,000吨大豆,最终产品为大豆油、膨体大豆蛋白、大豆皮三种。膨体大豆蛋白每斤以六角计算,每百斤大豆的毛利不会低于20元。每吨大豆利润为400元,全厂全年利润为600万元,大于改造费8—10倍。如此巨大的经济效益的农产品加工工业无人过问,整天围绕在经营大豆要赔本的圈子里,值得人们深思。整个农产品又何止一个大豆,相似的例子不少。6.改变了政府的行政体系,增加了农业企业的研发能力,使内农业领域到底要多少学科去支持?很少被人们普遍注意。相反,留给人们的印象是农业无须多少高、精、尖技术,只要努力劳动就会获得丰收。这类思想直接影响到全国教育和科研系统,科研一直把这些领域排在最低层,从未有人得过大奖。全国最高学府的设置中,没有系统地、完整地考虑到近代农业的需要,建立各种各样专业,形成农业战线智力水平十分不平衡,是接受新技术困难的原因之一。举世皆知的配合饲料工业在推广中不知发生多少困难,至今到处存在死角,顶牛现象严重。海安县的领导接受新事物快,方法又对头,把饲料工业、良种繁育、科学饲养、微生物的应用和农产品加工等新兴事业提到重要议事日程,使这个县的建设者拓宽了视野,推动了具有先进水平的技术不断出现,工农业生产发生了突破性的进展。值得提出的是蚯蚓饲养和使用具有不可估量的前景。菌糠饲料的出现,人类将从那里获得数字庞大的食用菌。猪的饲料的资源因此扩大,饲养成本明显下降,秸秆再不能仅当做燃料了。数量众多的新事物冲出了农业自然经济的各个方面,迫切需要新的管理体制适应新的生产力。共同讨论和对策为了便于集思广益,设想了下列十一条,既包括了农业经济新局面的标志,又设想了突破的步骤和方法,很不完善,请大家共同讨论,力争找到符合我国农业客观规律的目标和途径。(一)建立一体化的经济网络是发挥农业和生产满意的关键农业经济新局面的全面形成必须是国家、消费者、生产者三满意。国家满意可以看成我国农业的生态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都走上良性轨道,或者是出现有生命力的良性循环。狭义地讲,在农业领域采用新技术和有效的近代管理方法,农业的巨大经济作用得到发挥,国家不仅不赔本,还有很多积累。人民生活得到充分保障。消费者满意的标志应该是市场上供应的食品很丰富,价格合理并和消费者购买力相适应,又能不断提高消费者的营养水平。至于生产者满意,关键在于五大经济体系的健全,依靠这个近代管理的经济网络,让生产链条和流通链条在各自强大支柱支持下,运行正常。保证生产者有可靠利润,严防挫伤他们的积极性,即使出现激烈的竞争局面,从发展和改善生产的前提出发,收入不会下降。(二)配合饲料做解决农业发展问题的理论依据这里讲的突破是针对农业处在自然经济状态下提出的。也就是改变农业商品率低、农业资源利用率低,农民收入低的状况。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不少同志试图运用近代饲料工业威力,打开“农牧结合”的大门,走出农业良性循环的道路,短暂的实践,许多成功的事例都证明这条路行得通。海安县就是这样走过来,随着饲料工业的进展、农村经济效益发生显著变化。事实说明配合饲料做突破口是符合我国农业发展规律的,它能驱散农业领域中存在的悲观论点,找出一条发展农业经济的光明前途。当然推广配合饲料并不一帆风顺,有来自保守力量的无声抵抗和来自工作中的失误,唯一可靠的办法是用技术承包作出示范,达到“拨亮一盏灯,照亮一大片”的目的。(三)大体系的建立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选择五个经济体系的主要内容是:饲料工业体系、良种繁育体系、药物供应和防疫体系、推广体系、农产品深度加工和商品流通体系。这里着重指出的是五大体系的建立是一场体制改革,让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发展,不建成完整体系,无法过渡到专业化、大生产、社会化的道路,随时都会发生影响生产正常进行的因素。但建设五大体系的过程和所花力量是艰巨的,不管遇到多大阻力,在建立时间上要和推广配合饲料同步进行。(四)要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合适的学习环境,把植物打造成循环流程,这是我国目前最根本食物是人类生活上第一需要,所有食物都有个从植物生长到动物饲养到加工,再到消费的全过程,新一代食物又将按原来的轨道进行重复。好比一根链条在不停地运行,通常称做食物链,已经过无数次重复,成为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的第一个重要保证条件。只不过这根链条被人类自己作了许多重要更改,有的是向好的方向发展,有的却遭到破坏,给人类带来严重不幸,最突出的是环境遭到污染,生态失去平衡,特别是农业生产对一次能源的依赖加深,也就是许多专家倡导的用生态农业和某些国家主张用绿色革命去克服石油农业危机。我国的现状不可能在短期内有太大进展,应该吸收近代技术原理,按照具体情况,走出自己的道路,取名“食物链良性循环”是合适的。最根本的道路是符合劳动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的特点,近数年来,全国各地都露出萌芽的新东西,海安县在全县试行,已有成千上万户得到部分实惠,甚至出现比较好的榜样户。上述循环系统的特点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一切农业资源,而且是比较合理的利用。把微生物、蛆和蚯蚓引入循环流程堪称我国首创,具有特殊的经济效益。绿色植物中的氮、磷、钾和微量元素都参加了循环。长此下去,种植业对客观所需要补充的物质会逐年减少。农产品在加工过程中同样有个资源综合利用,一向被称作废弃物如鸡毛、废猪毛、杂骨、废水和各种动物血等都可以制成氨基酸、工业用胶、食用胶、酵母和磷酸氢钙等重要物资再回到那根链条中去,这难道不能称做食物链的良性循环吗?为什么称做初级良性循环,主要是没有达到专业化、大生产、社会化的高级水平,甚至还存在许多不太完善的地方,换言之,经济效益还能大大提高。(五)高级良性循环,是我国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社会沼气在食物链良性循环中的作用应和饲料蚯蚓三者同称三大支柱。它们互有特长,相互依存,相互支持,保证了这根生产链条始终处在良性状态,我国已有700余万户建成沼气池,其容积多数在6—8立方米,海安县已有四分之一以上农户用上沼气,不少农户用沼气渣培养食用菌,食用菌渣又饲养了蚯蚓,取得很好的经济效益,实际上象一个小型沼气作坊。有的用沼气发电,更具有工厂性质。此外,在酒精或其它发酵厂用热废渣进入一千或二千立方米发酵装备,每立方米容积可产沼气2立方米,比户用沼气池效率高出10—15倍,目前户用沼气池存在漏气和温度不够造成效率差的严重弱点,未能收到更大效果。为了充分发挥沼气事业的威力,设计一个高效、沼电、食用菌、蚯蚓等联产的群体就十分重要了,让它真正形成良性循环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让乡镇企业增加一个生命力强的工业内容。一经实现,农牧结合中所有粪便,甚至部分秸秆经过预处理成了沼气工厂的可靠原料,为每亩土地获取200度电作出贡献。这种新型的沼气工厂的规模视原料供应量而定,每小时发电20—100多千瓦比较现实。再和太阳能、风能、小水电站结合成农村能源的强大支柱,将摆脱对一次和二次能源的依附,找到一条能源新出路。(六)高级良性循环模式的出现,意味着农业经济的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进入全面高涨阶段。什么是高级良性循环模式?为了便于大家议论,提出如下一些设想:1.包括了初级良性循环的精华部分,也就是要吸取一切有用的经验,经过总结提高用于高级模式;2.沼气的发生已作为比较完善的工业设施,发挥其支柱作用;3.整个农业生产的领域,走上专业化、大生产、社会化的轨道,通过专业分工,发挥各种专业的优势,达到大生产的目的,让更多的劳动力进入为农业生产的产前、产中和产后服务,特别是加工服务和流通领域要投入更大的力量。因此选择某些国家经营的农业场所进行规划,象办工业一样引入各种各样新技术(包括加工工业)组成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良性循环体系,是我国农业生产带有阶段性的改革。关于经济效益,按江苏省的条件,大体上每亩土地的产值包括保鲜性质的加工在内,要超过1,500元,为现有的4倍左右,为全国平均数的7倍。以户为主的近代农业前景如何?大家十分关注。在资本主义世界商品竞争十分激烈的条件下,不少国家几乎是以农户为主的现代农业,连美国的个人农户也占土地半数左右,一个共同的特点是专业化很强,每户有一到数个专业,为专业服务的项目都是社会化的,我国完全可以采用其有用部分,小而全不是好办法,五大经济体系的建立就是社会化的主要内容。因此数户或更多的专业户进行联合,走专业化、大生产的途径,或者用经济实体去实现,他们之间以经济合同为桥梁,把责、权、利等密切联系在一起,在国家法律保护下,各得其所。(七)为动物讲营养、以食品工业群体发展为导向随着人民生活的改善,对主食如谷物、油料的加工水平,远远不能适应需要,产品质量不高和浪费资源是要害。因此,现有的加工工厂,毫无例外地要全面更新。积极采用近代技术,例如生产净米外加营养高的添加剂,生产适应各种品种的面粉,植物油要高质量,还要再加工,植物蛋白在生产中要保护好,回收更多的饲料原料去支持饲养业的大发展。当肉、蛋、鱼、奶大发展以后,传统的消费办法无法适应。如海安县人均生产200斤肉、蛋、鱼类之后,没有完善的加工保鲜办法,会造成意料不到的损失。一旦实现人均300斤,对保鲜、加工、流通等环节的压力更大。实际上是完成了先为动物讲营养取得动物的大发展,转换成为人类讲营养创造好物质条件的辩证过程。人类要按和全价配合饲料一样的道理来安排自己的食谱。没有规模庞大的食品工业群体是不可能办成的。尤其是大众食品更显得重要,能使人们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过着讲究食物营养的生活。(八)产生适宜的栽培设施和设备随着工矿企业和住宅的大规模建设,占用了大量土地,人们为土地的减少在担心。其实,这些建筑群中存在很多可以利用的空间,尤其是立体空间。用以栽培适宜的果树或蔬菜有着特殊价值。国外许多大小城市都建立了庭园农业技术设备生产供应系列,如无土栽培法的设施和家庭用的小型暖房等十分流行。我国农村存在传统的庭园农业,其经济效益高于大田。因为庭园农业可以取得大田无可比拟的人工维护条件,更能较好地抵御恶劣气候的侵袭,是稳产高产的因素。城市怎么办?应很好规划。甚至要考虑新建的住宅和工厂在设计中把庭园农业考虑进去,为改善环境和增加巨额社会财富作贡献。(九)繁殖和遗传技术的应用研究。在经济生物工程和遗传工程存在一个从低级到高级的发展过程,我国正在许多领域运用这些原理为社会创造财富,如食用菌的工业生产、酶制剂的生产和运用以及遗传原理在良种培育上的推广等。如何运用基因、细胞等从事工程性质的生产,在智力上存在较大差距,资金也不足,只能在点上做一些工作,实际上有一个培养技术力量和积累经验的过程。目前急需抓紧初级技术的推广,如微生物在多种领域的运用,各种良种的引进和推广。依靠这些办法,我国农民可以加快进入小康生活水平。农民富裕起来,自力更生能力增强,依靠集体力量,在国家必要支持下,引进更多新技术,则中国式近代农业会脱颖而出。(十)加强实用技术教育,让农民得到真正的效益当代是新技术不断涌现的时代,任何单一学科不能左右时代命运,需要多种学科进行会战。农业战线更是如此。我国农业技术队伍不仅数量不够,缺门还太多,素质又很差,怎样形成浩浩荡荡的农业技术大军?等待教育改革,四五年后才有少量毕业生,依靠学校补上缺门,显然是个坐着等的形势,时间决不允许。最现实的办法是多层次多形式培养。要十分强调实用技术的推广,让农民得到好处,引其向学习深度努力。除了自然科学之外,需重视现代管理知识的提高,让他们懂得专业化、大生产、社会化的优越性,从狭小的小而全的圈子里解放出来,对奋战在农业战线上的知识分子分期分批办专题研习班,既能培养多面手,又能把实践中的经验上升到更高的水平。一个不漏的参加学习,两年一次,有了好教材,再采用电化教育,能收到普及快的效果。总之智力开发成为要中之要。实践告诉我们,中国农民不仅勤劳勇敢,而且善于学习。关键在诱导。(十一)关于农业环境工程的建设存在一些问题上面对开创农业经济新局面的目标、实施步骤和方法作了一般性叙述。下面我们还想谈谈建设农业良性循环工程需要注意的若干问题。1.农业的学校和社会需要更多关注现代农业把传统农业所包括的范围扩大了,再不是单纯种植业,包括了农、林、牧、副、渔等各个方面。以种植业为例。种植业已起了重大变化:从刀耕火种发展成精耕细作,如今又被免耕法取代;从广种薄收到良种选育,植保工作变化更大,从没有近代农业到采用剧毒农药,造成自然环境和农作物大面积污染;剧毒农药的一批一批被淘汰,进入微量用药时代;人工除杂草由品种繁多地除草剂所取代;植物生长的高矮和速度可以用药物调节,现在又在用生物工程、遗传工程进行新的突破,尽管距离现实还有很大距离,可能性却大大存在。关于农产品的利用,从最原始的方法开始,正进入一次又一次揭开农产品的内在奥妙。例如谷物用简单的机械粉碎延续了相当长的年月,化学利用曾经轰动一时,石油化工兴起之后,很遗憾地对农产品化工很不公正地蒙上了阴影,如今又将再放光彩。值得提出的是利用动物的功能,把营养价值不高和人类不能直接食用的农产品变成肉、蛋、鱼、奶类,在不少国家把人的食物又回到以肉食为主的时代,它并不是简单的重复,是螺旋式的提高。当微生物的利用被人们加深认识以来,开辟了神话般的新天地。食用菌和酶制剂有着无限活力,可以为人提供有特殊价值的食品;利用微生物生产沼气,必将成为解决人类能源的源泉。一旦石油短缺,农产品可能是液体燃料基地。如今又提出进入基因工程时代,农业的宝库中到底有多少奇迹尚待下回分解。上述种种重要变革,需无数学科在农业领域中联合作战,如微电脑可以成为控制、计算和询问手段,原子能用于示踪和食品保鲜,原子能和激光能诱导出许多优良品种,磁化可以使微生物变异,取得特殊功能。用磁化水灌溉能使种植业增产,能量转换原理和物料流动的合理化,把农产品的利用置入最佳经济状态。最后还要提到的是,系统工程将在农业良性循环中起重要作用。总之,要把鄙视农业无所作为的思想彻底扫除,必须全神贯注这个领域的一切变化。2.引入竞争机制怎样很迅速地把我国农业从自然经济建成以食物链为内容的良性循环体系,除了前面所提到的方法之外,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探讨。我主张采用近代工程模式,把可以引入农业生产的学科分出轻重缓急,订出实施规划。具体的做法是运用系统工程原理和可行性论证等有效方法,选择比较成熟的,可供采用的新技术,以平均先进参数为依据,处理好彼此之间的内在联系,构成一个完整的工程。贯彻专业化、大生产和社会化的原则,努力避开小而全。达到合理布局、管理方便。这个工程全面考虑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最终实现中国式的社会主义的农业经济体系。3.以“农牧结合”为依据的工程模式现在要讨论的农业工程既不是某项水利工程,也不是农田的平整规划。而是以“农牧结合”和农产品加工为内容的有机结合体。随着气候、温度、地形的差异可以分出许多类型。这里以苏北平原为依据进行工程模式考虑。提出下列诸内容和大家共同研究,希望能起举一反三的作用。(1)单元规模的定规模单项工程是以某一种生产为目的的工程,如养鸡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