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老龄化背景下提高企业年金参与率的路径

基金项目：福建省教育厅中青年教师教育科研项目（社科类）《构筑我国企业年金制度的关键问题—借鉴日本企业年金制度的发展历程基金项目：福建省教育厅中青年教师教育科研项目（社科类）《构筑我国企业年金制度的关键问题—借鉴日本企业年金制度的发展历程》（编号：JAS170620）阶段性成果摘要:随着人口老龄化，我国养老压力不断攀升，仅依靠国家的社会养老保险，我国的养老问题很难得到保障，因此，企业年金作为养老保障的第二支柱应引起有关部门的充分重视。文章对我国近五年企业年金参与情况的数据资料进行整理分析，从而得出我国企业年金的现状存在着参与率低、覆盖面窄等缺陷，并分析了由此缺陷产生的危害性；文章着重从强化政府作用、加大税收优惠力度、提高收益、引入“自动加入”机制等方面论述了扩大企业年金参与率的路径。关键词:企业年金；第二支柱；养老保险；参与率随着出生率的下降和预期寿命的延长，中国正在加速向老龄化社会迈进。根据中国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到二零一七年底我国的总人口为十三点九亿人，六十五岁以上的人口达到了一点五八亿，它占我国总人口的11.4％。老龄化水平将达到17.2％，到2050年，老年人口将超过4亿，老龄化水平将提高到30％以上。整个国家将进入深度老龄化阶段。老年人和老年人是世界的共同愿望。但随着养老压力的不断攀升，我国的人口基数大，加上未富先老的问题比较突出，仅依靠国家的社会养老保险，中国的养老金问题难以得到保障。以个人商业养老计划为主的第三支柱的养老保障，在我国主要是居民个人储蓄，虽然有一定的基础，但可以为将来养老提供补充作用明显不足。作为中国养老保障三支柱体系的第二支柱，企业年金应引起多方的关注。一、近五年我国企业年金参与情况我国的企业年金自2004年开始推行至今已将近十五年了，越来越多的人切身体会到了年金在提升自己养老生活水平方面所发挥的作用，但统计出来的数据并不乐观。(一)企业参与情况表12013-2017年我国企业年金企业参与情况年份20132014201520162017参加企业（个数）6612073261750007600080429企业法人单位数（个）8208273106171541259325414618448数据尚未公布企业参与率（%）0.81%0.69%0.6%0.52%——资料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社部网站资料等收集整理从表1可以看出，2013年至2017年的五年内，企业年金覆盖企业的数量从66,120增加到80,429。，增加14309个，增速21.64%，增幅是相当缓慢的，近几年还呈下降的趋势。不仅如此，企业年金仍然存在严重的企业与地区之间的不平衡。参与的企业主要集中在央企和国有企业，作为吸收劳动力最多的中小企业特别是小微企业占比是微乎其微。各地区之间的分布不均衡，主要集中在：上海、北京和浙江和广东等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而海南、青海、西藏自治区等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占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二)职工参与情况表22013-2017年我国企业年金职工参与情况年份20132014201520162017参加职工（万人）2056.292292.782316.222324.752331.39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数（万人）3221234115353613786240199参加职工人数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数的比例（%）6.38%6.72%6.55%6.14%5.80%资料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社部网站资料等收集整理从表2可以看出，参与企业年金的员工人数在五年内从2056.2万增加到2,331,900。仅增加了275.1万人，而参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人数从3212万增加到40199万。增加了7987万人。在此期间，参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员工人数一直徘徊在6％左右，自2014年以来逐年下降。2017年，上海仅有1,322,514名员工，员工人数超过100万。根据这些数据，在全球七分之一的养老保险制度中，该国三分之一的企业年金占劳动力的三分之一。有些国家的覆盖比例在百分之百，比如丹麦、法国等等[1]。总的来说，无论是企业还是企业员工，与基本养老保险相反，对于企业年金制度的参与程度均处于较低水平，无法起到第二支柱的保障作用。二、企业年金参与率过低的危害性(一)拉大企业间职工的收入差距加入企业年金计划的大多都是实力雄厚、经济效益好的央企和国企，而解决半数以上就业人口的小微企业参加企业年金计划的却寥寥无几。小微企业的职工工资收入本就处于中低下水平，企业年金的供给方和需求方都没有能力和动力参与企业年金计划。而收入水平较高、经济效益好的企业职工能够参加企业年金计划，这等于在现有收入差距的基础上加大了两类人群的养老收入差距，进一步加剧了社会不公现象，引起了人们对企业年金公平性的质疑，使企业年金发展受到阻碍。(二)造成企业职工退休收入水平不足养老金替代率通常就是来权衡退休人员的生活情况，就是退休人员退休时候的待遇和退休之前的待遇的比值，通常来看，如果这个比值达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生活水平在退休前后基本保持一致，如果没有达到这个，那么生活水平就会下降。根据相关数据，中国养老金替代率逐年下降，从2002年的72.9％下降。下降到2005年的57.7%、2014年为45%、2017年仅为40%。因此，如果员工完全依赖基本的养老保险，就很难维持退休后的生活。企业年金本来应为退休后的收入形成一定的补充，但由于参与率太低，2017年企业年金的领取人数仅为127.51万人，领取总金额是345.40亿元，若一次性领取，人均仅为2.71万元，相对我国庞大的基本养老保险领取人数，这个数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三)与机关事业单位全员建立职业年金形成反差，不利于社会公平二零一五年三月我们国家发布了相关的职业年金的办法，里面明确表示要加强养老保险的制度，要求从二零一四年十月一日开始执行，根据这个相关规定，机关事业单位就要全面设计职业年金制度。与企业年金的区别是：一个是”强制”，一个是”自愿”。这个里面的钱的来源，主要由财政拨款。企业年金的钱，往往都是由企业自己筹措。[1]随着机关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的不断推进，参与率的巨大反差，有可能再次引发关于养老金公平问题的讨论。[2](四)离多层次养老保障的目标越来越远中国的社会养老保险采用现收现付模式，以当年支付当年的费用为例，以2017年为例。企业职工的养老保险收入有三点二七万亿，支出方面有二点八六万亿，还有累计四点一二万亿，虽然累计结余的资金可以支付17.3个月，但有数据显示自2012年以来，企业养老保险基金累计结余在不断扩大，可支付的月数却在不断递减。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果单纯依靠以国家财政为主的基本养老保险来支撑起整个国家的养老问题，将加大国家的财政压力。如果企业年金参与率问题得不到很好解决，就无法实现多层次养老保障的目标，甚至偏离目标。三、扩大企业年金参与率的路径(一)要强化政府的作用根据国外的经验，政府在企业年金发展过程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国的企业年金尚处在起步阶段，政府的作用更不可忽视。首先，政府要加强立法规范。我国自开始推行企业年金制度以来，政府虽然出台了许多意见办法，但其权威性不强，缺乏专门的立法来规范企业年金的运营和监管，因此，现阶段政府需要加强立法规范工作，引入专门针对企业年金的法律，以便企业年金的所有事项都可以依据法律;二是政府需要积极发挥舆论引导作用，加强企业年金的宣传教育，增强企业和员工对企业年金的社会意识。(二)加大税收优惠的力度公司年金主要与个人和企业所得税有关。根据国际经验，税收优惠是企业年金发展的强大动力。中国企业年金税收激励的激烈程度较小，导致企业和员工在实施过程中建立企业年金的积极性。个人所得税：根据支付，投资运作和征税，企业年金税收激励模型分为EEE，EET，ETE，TEE，TET，TTT（T为税收，E为免税)等8种，目前，世界各国主要采用EET、TEE和ETE三种。自2014年1月1日起，中国采用了EET税收激励模式。当它被纳入个人账户时，个人目前无需缴纳个人所得税，个人支付的部分不超过支付自己工资的基本4％的税率标准。暂时从个人应纳税所得额中扣除，个人所得税推迟到收到年金。年金投资业务的收入暂不征收个人所得税，个人所得税在征收时征收。个税递延优惠最多也仅是个人计税工资的4%，个人加入企业年金的动力仍然不足。企业所得税的税收优惠仍按照2009年的旧规定执行，即企业为全体员工支付的补充养老保险费。在不超过员工总薪资5％的部分，应在计算应纳税所得额时扣除应纳税所得额。这个数字远远不是那些也实施EET模型的发达国家的税收优惠政策。因此，目前的税收优惠对企业激励措施影响不大。国家需要相应提高税收优惠幅度，特别是解决了我国大量城镇就业岗位的中小微企业更需要加大优惠的力度，提高相应比例，减轻中小企业的经济负担。(三)提高企业年金投资收益在确保资金安全的前提下，企业和员工从企业年金中获得稳定的投资收益是基本的投资原则和要求。如表4所示，近五年剔除2014和2015年高收益年份后，其他年份的收益并不稳定，2018年第一季度，中国企业年金投资收益101亿元，加权平均收益率仅为0.81％。这个收益比同时期的银行存款利率和CPI增幅都少，这表明我们国家的年金保值比较难，更不用说附加值，必然会影响企业和员工对企业年金制度的积极性。表42013-2017年我国企业年金投资收益情况年份201320142015201620172018第一季度当年投资收益（亿元）179.59581.31753.01296.15560.55101当年加权平均收益率（%）3.679.309.883.0350.81资料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社部网站资料等收集整理(四)引入”自动加入”机制采取自动加入的模式，这是我们现在企业年金深入改革的必由之路，这也能够加大企业年金的参与情况和覆盖的范围，在美国和英国分别在二零零六年和二零零八年都把自动加入引入到了企业年金里面来，这对于增强企业年金制度有着非常显著的作用[3]。我们查阅相关数据能够看到，美国企业年金的参与情况从二零零六年的百分之六十六提高了二零一四年的百分之七十七，愿意参与的公司数量为58％，愿意自愿加入的公司数量为88％[4]。英国是在二零一二年执行的自动加入模式，二零一三年一月只有三十三个企业和九十八点五万员工加入年金计划，但是到了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建立年金的就多达八点七五万个企业和两千三百八十万雇员。[5]很多的实际情况表明，采取自动加入的模式对于增加年金参与和年金的发展都有着非常大的促进作用。我国目前企业年金的发展远远低于预期正是这种完全由企业自愿选择的非强制性制度安排引起的。因此，为了不给企业增加太多的负担，我国应在降低基本养老保险费率的基础上将”自动加入”机制作为重要的举措纳入年金新政中。实质上，2014年10月1日实施的中国100％的机构和机构建立专业年金的做法实际上是“自动加入”。只有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才能实现全面覆盖，才能真实反映系统的公平性。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人口老龄化背景下，企业年金是构建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一环，它的参与情况能不能增加，是企业年金能不能担负起第2重任的关键内容，努力提升企业年金的参与情况，这是和我们国家的要求紧密联系的，是我们人民群众所期盼的，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随着国家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中国将树立具有中国特色的企业年金之路，与国际水平相媲美。参考文献：[1]王红茹，黄斌.企业年金实施11年超九成企业职工未享受[J].中国经济周刊，2015,（5）：44-46.[2]郑秉文.扩大参与率:企业年金改革的抉择[J].中国人口科学，2017,（1）：2-20.[3]郑秉文.企业年金：踏上新征途面对新挑战（上）[N].经济参考报，2018-03-0（008）.[4]郑秉文.美英等发达国家扩大参与率的国际经验比较（上）[J].中国保险，2017,（4）：61-64.[5]郑秉文.美英等发达国家扩大参与率的国际经验比较（下）[J].中国保险，2017,（5）：52-58.[6]张红，蔡宇安.论如何借鉴美国经验发展我国中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