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发现华北东部地区原始文化昂昂溪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调查

黑龙江省发现华北东部地区原始文化昂昂溪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调查

20世纪60年代，黑龙江省博物馆对吴江沿岸文化遗产进行了调查和分析。哈尔滨师范学院教师曾重点考察过莫古气、额拉苏等遗址②。为了进一步认识昂昂溪地区原始文化面貌,我馆于1963年5月、1964年4月相继派人复查了这个地区的26处新石器时代遗址(有的下限可晚至铜石并用时代),收获较大。我们进一步调查了梁思永先生于1930年9月在五福调查、发掘的四座沙丘③和莫古气(A)、额拉苏(A)等重要遗址;采集标本1424件,其中石器1335件。这批标本为我们研究昂昂溪地区原始文化的特征、分期、与邻近地区原始文化的关系等提供了新的重要线索。一、固定沙丘和垄岗昂昂溪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西南25公里。在昂昂溪以西6公里五福车站南侧的四座沙丘,是我们这次调查的最西端的几处遗址。霍托气(A)遗址西距嫩江47公里,是我们这次复查距江最远的一处遗址(图一)。昂昂溪地区属松嫩平原西部边缘,西邻大兴安岭,地势为西北高、东南低。嫩江中游河道两侧约有2—8公里宽的低河漫滩,仅高出江面0.2—1.5米;低河漫滩向外侧缓缓过渡为高河滩,高出江面3—5米。在河漫滩上分布许多起伏的沙丘,呈带状分布,其排列方向大体与当地盛行风向垂直,一般呈北东一南西或南北向延长。在高河漫滩上有固定沙丘,呈缓岗条状或呈圆丘形,大者长达几百至千米,相对高度约10—15米。在沙丘间,由于风吹形成一些洼地湖沼。高河漫滩不易受洪水侵袭,并且靠近湖沼的固定沙丘较宜人类居住。因此在这里的固定沙丘和垄岗上,散布着大量的石器和陶片等。我们复查的遗址,有两种地形:(一)孤立沙丘各沙丘不相连接,相对高度数米至十余米,周围有湖沼。额拉苏(A)、(B)、(C),莫古气(A)、(C),霍托气(A),红旗营(A),昂昂溪(A)、(B)、(C)以及五福的四个沙丘均属此类。例如,额拉苏屯位于昂昂溪车站西南4公里,额拉苏(A)遗址位于屯南1.5公里的沙丘上。沙丘呈长椭圆形,东西长约1000米,西北高而陡峭,比周围湖沼高出约10米。丘上遗物分布不均,中段北部丰富,东、南部遗物很少。我们在中段一个沙坑壁上观察,最上层约有15—25厘米厚的黑沙土,下为黄沙土。前者是文化层,部分已为耕土层。在梁思永先生调查过的五福第一号沙丘北部大沙坑内,发现零散人骨、陶片。霍托气(A)在屯西0.5公里的西沙岗上。此丘南北长约1000米,西部高而陡,坡下湖沼长年不涸。岗西端有一大沟,沟内遗物较多,有石片、足、陶“支座”、红衣陶片、鱼骨、兽骨等。(二)波状垄岗即为连绵起伏的沙丘垄岗,遗物分布于接近湖沼的坡上,或者在岗顶。红旗营子(A)、稻田地(A)、(B)等遗址在同一个垄岗的西部,稻田地(A)在北,红旗营子(A)在南,相距约5公里。榆树屯所在垄岗南北长约5公里,岗西有大湖沼。大阿拉街的三处遗址位于一座南北长6公里的大垄岗上,岗西侧为大湖沼。一、石的制作情况(一)石器共1335件(包括石片、石核)。依制造方法可分为压制石器、打制石器(仅指单纯使用直接打击法制造的石器)和磨制石器三种。压制石器共671件,是这个地区新石器时代最主要的生产工具。系用碧玉、石髓、玛瑙和蛋白石等压制而成。各遗址压制石器所用各种石材的比例不同,尤以额拉苏(A)(以石髓为主)和莫古气(A)(以碧玉为主)的区别最为明显。另有石片603件(包括用间接打击法和直接打击法打下的石片)、石核42件。现按用途分类叙述。石镞150件,能分辨器形者112件。绝大多数为两面加工。可分为平底、圆底、凹底和有铤等四型。1.平底石镞18件。镞底平齐,可分三式。Ⅰ式:11件。两侧较长,一般长2—2.4、宽1.2—1.4厘米。一件为灰碧玉质,长2.9、宽2.1厘米(图版贰,1)。个别的仅从两面压制单脊石片边缘,或为半成品。Ⅱ式:4件。三边近似等长,长、宽1.4-1.7厘米(图版贰,2)。III式:3件。镞身宽大而厚,横剖面为菱形。均碧玉质,剥片较大。一件长约3、宽约2.5厘米(图版贰,3)。2.圆底石镞11件。镞底漫圆,可分二式。I式:2件。镞身较长。一件为红玛瑙质,锋不锐,镞身较厚,横剖面呈菱形,长3.2、宽1.4厘米(图版贰,4)。Ⅱ式:9件。镞身较宽,两侧略弧,似桃形,一般长2.4—3、宽1.6—2厘米。其中三件镞身宽大,主要加工边缘,制作稍粗。一件长3.4、宽2.1厘米(图版贰,5;图二,1)。3.凹底石镞74件。底内凹,是石镞中最多的一种,可分四式。I式:9件。三边近似等长,每边约1.5—2厘米。1一件为白石髓,镞身较厚,长2.1、宽1.7、厚0.6厘米(图版贰,6;图二,2)。另一件压制精细,长1.2、宽0.9厘米,是石镞中最小的一件(图版贰,7)。有个别标本系利用薄而透明的石髓片制成,仅压制边缘。II式:149件。两侧较长:一般长1.5—2.5、宽1.2—1.4厘米(图版贰,8)。少数镞身较直,前端斜收成锋,似圭形(图版贰,9)。其中7件仅压制双脊石片边缘,有的可能是半成品。有5件底内凹较深,制作精细(图版贰,10),其中一件为黄石髓,锋残,镞身窄直,近尾端骤然外侈,形成双翼,残长1.7、宽1.5厘米(图版贰,11)。Ⅲ式:11件。镞身窄长,除全面精细压制外,还把两侧压制出细密的锯齿。镞锋横剖面为菱形,十分锐利。其中一件为红玛瑙质(图版贰，14;图二,3)。这类石镞制作最精,标志着压制石器制作技术的高度水平。在莫古气(A)北坡一个风成坑内采集6件,其中完整者3件(图版贰,12、13;图二,4—6),均为碧玉质。最长的一件长6.1、宽0.8、厚0.25厘米,两侧各有60余道小锯齿。此镞轻薄,石材节理是横的,触及易折,似不能实用,在镞旁出有人骨,当为随葬品。Ⅳ式:5件。镞身宽大,压制剥片较大,均碧玉质。一件锋残,残长2.8、宽1.8厘米(图版贰,15)。4.带铤石镞8件。一件为白石髓,镞身较长,横剖面呈菱形,铤长而宽。通体压制,边缘加工尤细。长3.8、宽1.4厘米④(图版贰,16;图二,7)。一件为灰碧玉,镞身短,铤残,残长1.8、宽1.6厘米(图版贰,17;图二,9)。内有三件仅从一面压制双脊石片边缘(图二,10、11、13)。另有一件石镞呈柳叶形,在双脊白碧玉片腹面加工两端,背面仅略加工末端,长5.2厘米(图二,8)。投枪头21件。形状与石镞相似,亦两面均压制,但个体较大,应为装柄投杀野兽的投枪头。均为碧玉质。可分三型:1.圆底投枪头16件。有9件全面压制,有的器身扁平,边缘经精细加工,长4.5—5.5厘米(图版叁,1、2;图三,1、2、6)。另7件,锋不锐,器身较宽短,加工稍粗,长约4、宽约3厘米(图版叁,3;图三,3、4)。2.凹底投枪头4件。一件残长3.6、底宽2.2厘米(图版叁,4)。3.带铤投枪头仅1件。为绿碧玉,近尾端收缩成铤,残长3厘米(图三,5)。尖状器120件。按尖部形状分三型。1.圆尖尖状器27件。尖部经全面压制,横剖面呈圆形或菱形,多有肩,可分二式。I式:7件。尖长且锐,双肩,器身短而宽扁,通体压制(图版叁,5;图二,12)。最大的一件为紫红色碧玉,尖部横剖面呈菱形,长2.9、宽1.3厘米(图版叁,6;图二,16)。个别的用直接打击法打下石片,粗略加工尖部(图二,17)。II式:20件。尖短,身长,多从一面加工器身。一种是用石髓片加工,器身较厚,全面压制(图二,14)。少数器身薄而透明,仅加工尖部(图版叁,7)。最小的一件仅长1.5厘米(图二,15)。另一种用有脊规则长碧玉片加工,尖部较粗,器身多仅压制背面两侧,长3厘米左右,有的单肩(图二,19)。2.扁尖尖状器69件。将有脊长碧玉片打击点所在的一端作尾,有的压制扁平,另端加工成尖,尖多向一侧偏,一肩明显(图版叁,8;图二,18、20)。有的边缘全部加工(图二,23),个别的两端均尖(图二,21)。多数尾端为齐平的断裂面,应为使用时损坏所致(图二,22)。一般长2—4、宽1-1.2厘米。其中有9件用扁平石片加工,一件为石髓,背面全面压制(图版叁,9)。个别的系用直接打击法打下的石片,粗略压制出尖(图二,24)。3.弯嘴形尖状器18件。多将略向腹面凹的石片一端加工成尖,形似“鸡嘴”,另端(石片打击点所在的一端)较宽扁。一般长3—4、宽1-1.6厘米(图二,27)。部分系将不规则尖碧玉片稍加压制而成(图版叁,10;图二,26、28);有的则仅有使用痕迹(图二,29)。此种主要是做剔挖之用。4.三棱形尖状器6件。利用石片或石材的棱角压成三棱形,多无肩,一端加工成尖(图二,25)。最大的一件长3.4、宽1.3厘米。刮削器318件⑤。多为碧玉质,用直接打击法打下的石片压制而成,仅从一面加工。可分为三型。1.圆头刮削器151件。多利用石片打击点所在一端作尾,而将另一端压制成圆弧形刃,有些将一侧压制成直刃或圆弧刃(图三,8),个别的将背面压制漫圆(图三,11)。最大的一件长4.2、宽2.9厘米(图三,12),小的长1.5、宽1厘米(图三,17)。2.小圆刮器124件。多为石髓质。呈不规则圆形,最小的仅0.8厘米(图三,16)。3.凹刃刮削器11件。一侧压制成凹刃,另侧为I圆弧形刃。一般长2.3—4、宽1.8—2.1厘米(图三,7、9)。个别的两侧均为凹刃。最大的一件有两个凹刃,长6、宽3.4厘米(图三,13、14)。这种刮削器中有的可兼作尖状器。4.高脊刮削器32件。将石片或石材宽厚的一端从一面压制成刃,剥痕或偏向一侧,或呈扇面形。侧边也经加工,背面形成高脊。腹面保持石片原劈裂面。一般长2.2—3.2、宽1.1—1.3、高1—1.5厘米(图三,10)。小的仅长1.8、宽0.8厘米(图三,15)。切割器25件。从两面压制出长刃,多碧玉质,可分为三型。1.刀形切割器21件。可分二式。I式:15件。将石材的边缘全面压制成刃。一件为棕黄色碧玉质,一边前端斜收,另一边较直。除尾端外,边缘均压制成刃。长6、宽2.3厘米(图版叁,11)。另一件作圆角长方形。长5.5、宽2.4厘米(图三,19)。有3件为灰色页岩,较薄,精细压制刃部,均残(图三,18)。II式:6件。将石材一侧压制成弧形刃(图三,20、21)。其中一件是将扁平紫红色碧玉一侧压制成半圆形刃,另一侧直而厚,保留着石皮,便于手握。长5.3、宽3.7厘米。2.石核切割器4件。将椭圆形石核上与压制长石片相对的一侧压制成弧形刃。一件为蛋白石,刃部有使用痕迹,长3.4、宽2厘米(图版叁,12)。石叶31件。长条形,两面压制刃部。15件通体压制,两端齐平或漫圆,为碧玉或石髓,长2—3、宽1.2厘米左右。一件用石髓制成,宽达1.8厘米(图版叁,13)。一件为蛋白石,窄长而厚,加工精细。长6.9、宽1.3厘米(图版叁,14)。13件是将碧玉单脊石片一侧压制成刃,一端加工成斜直或圆弧形,另端不加工,个别的两侧均压制,一般长2、宽1厘米左右。石叶为镶嵌工具的刃部。石凿6件。将椭圆形石核或扁平长方形碧玉一端略加压制成刃,有的有明显的凿痕。长约3、宽约2厘米。石片603件。大多为碧玉,少数为石髓。多有使用痕迹,部分经二次加工。按打片方法和形式可分为间接打击法(长石片)和直接打击法(宽石片)两种。1.长石片353件。有单脊、双脊两种。形状规整的有247件。打击点所在一端稍宽厚,另端向腹面弯而且窄。有的是石片中段,两端为齐平的断裂面,有的是石片的一端。边缘大多有使用痕迹,部分经压制(图四,1、2),可做镶嵌工具的刃部。加工过的石片中,部分当为石器的半成品。一般长2.5—4、宽1—1.5厘米左右。其中有37件小型的,最长2.5、宽0.5、厚0.2厘米以下。形状不规则的有106件。少数边缘经压制,可作侧刮器。红旗营子(A)的标本较大,最长的6.7厘米(图四,3、4)。一般长3—5厘米。2.宽石片250件。形状不规则,部分有使用痕迹(图四,6)。其中65件边缘经二次加工,可用于刮削。最大一件于腹面一侧稍经加工,长8、宽5厘米(图四,7)。在这些遗址中发现用直接打击法制造的石器很少,仅采集到8件。而我们采集的这种宽石片,却有250件之多。我们在石核上常见到用直接打击法修整台面时所留下的不规则宽剥痕。有的碧玉等石材不好,间接打击石片也会产生不规则宽石片。可见相当数量的不规则宽石片是制造压制石器过程中产生的,与长石片、压制石器是同时的遗存。石核42件。大多为碧玉。14件为椭圆形,是在台面一侧打下长石片后形成的。6件为圆锥形,于台面四周间接打片形成的。最大的一件为绿碧玉,打石片留下的剥痕宽约1.7厘米(图四,5)。最小的一件长2.7、宽1.5厘米。22件为不规则形,部分有加工或使用痕迹。打制石器共8件。网坠3件。将扁平砾石两侧打出缺口,多自两面打片,长、宽约4—6厘米。锛形器4件。在扁平砾石的宽端及其两侧的一面加工。一般长4—5、宽3—4厘米(图五,1)。刮削器1件。为砾石,呈椭圆形,背面隆起,留有原石皮,周边及底面均经加工,边缘有细小使用痕迹。长5.8厘米(图五,4)。磨制石器共11件。石锛2件。一件完整,为灰色板岩。窄背、宽刃,刃部一面较显著,刃中段因使用而残损,两端有使用痕迹。长4.4、宽3.4厘米(图五,2)。石凿1件。绿碧玉质。两面压制,一面尚存部分石皮,柄端不加工。前端稍窄,从两面磨制成刃,有使用痕迹。长3.7、宽1.6厘米(图五,3)。这件石器兼用两种加工方法,表明当时人们同时用压制法和磨制法制造石器。圆柱形石器1件。为灰白色砂岩。已残,现存较细的一端,全面磨制。残长10.5厘米。可能是杵或磨棒。圆饼形石器1件。为灰白色砂岩。直径4.6、厚1.1厘米。敲砸器2件。均残,为砂岩。一侧作圆弧形,有砍砸痕迹,另半已残。原器为圆形或半圆形⑥,长6—9、厚1.2—2厘米。砺石3件。为砂岩,近方形或长方形,器身厚而平整。两面及部分侧边因用于磨擦而光滑。长约8、宽约5厘米。装饰品1件。已残。弧形边缘,残断处有一孔,自两面钻成。残长3、宽2.4、孔径0.45厘米。石材1件。长条形页岩,两端为断面。靠近一端自一面磨出一道沟槽,当为磨制石器而切割石材的痕迹。长7.5、宽4、厚1.6厘米。(二)陶器共6件完整器物,80件陶片。按陶质可分为四种:1.灰褐泥质陶36件。陶土中含有细砂,少数内有蚌壳粉。多为素面,纹饰有拍印不规则的三角纹、附加堆纹、划纹、指甲纹。在口沿残片中,有的为圆唇外突;有的口部略外侈,下饰附加堆纹。器底有平底。这些多属盆、罐类,采自额拉苏(A),五福(A)、(C)、(D)及霍托气(A)等地。以额拉苏(A)为最多。2.黄褐泥质陶32件。陶质同上。有的火候欠佳,夹“灰心”;有的色浅,且陶质细,火候较高。纹饰有拍印不规则三角纹、附加堆纹、指甲纹、剔刺纹等。器类较多,盆、钵类为直口圆唇,有的外饰指甲纹,有的口微敛。五福(A)的一件陶钵口外涂红衣,但已部分剥落,口内也涂有3厘米宽的红衣。另在昂昂溪(D)也发现一片红衣陶⑦。罐类口较直或略侈,下饰附加堆纹,有的在附加堆纹上压印篦纹。器底为平底。在霍托气(A)发现1件陶“支座”,1件乳突状鬲足⑧。昂昂溪(B)有一件乳突形钮,当为器耳⑨。这类陶片采自霍托气(A),额拉苏(A),五福(A)、(B)、(C)、(D),莫古气(A)及红旗营子(A)等遗址,以霍托气(A)所占比例最大。3.灰泥质陶6件。陶土中含有细砂。一件唇外突,一件为直口,下饰附加堆纹一周,腹部有枣核形坑点纹。一为平底。这些属罐类,采自额拉苏(A)和莫古气(A)。4.灰粗砂陶6件。夹有粗石英粒。口下饰附加堆纹。一件为平底。采自莫古气(A)和红旗营子(A)。两次所采集的陶片,均为手制,有的腹部或腹底结合处,遗有泥条接合痕迹。有的陶片上有自一面钻制的圆孔。此外,还发现六件陶质工具和装饰品:陶珠呈管状,纵穿圆孔。直径1.1、孔径0.2厘米。圆孔小陶饼2件。直径2.1—2.3、厚0.8、孔径0.5厘米。弹丸2件。一件表面光滑,规整,直径1.7厘米。陶范方形。泥质黄褐陶,坚硬,两面皆有十字形凹槽,应为金属器的铸范。长1.1、厚0.5厘米。(三)其它骨珠1件。磨制。管状,直圆孔。残长1.2、孔径0.25厘米。玉器2件。均残。磨制。一件形状同石锛,但仅存刃部。刃宽3.6厘米。一件为玉饰,现存部分近长方形,在残断的一边有二个两面钻孔,一孔未钻透。长2.4、残宽1.7、孔外径0.25-0.4厘米。三、文化的基本特征我们这两次比较集中地复查了昂昂溪及其附近的遗址,在莫古气(A)、额拉苏(A)、红旗营子(A)和霍托气(A)等遗址采集的标本较多,结合以前工作所获和周围地区的考占发现,形成几点想法:(一)额拉苏(A)和莫古气(A)所出石器最多,种类基本相同,即有压制的石镞、尖状器、刮削器、切割器、石凿、石叶;也有打制的“锛形器”和磨制的石镑等。两处同类石器的形制亦多相似,如石镞有平底、圆底、凹底和有铤等几种,刮削器有圆头、凹刃、高脊等型;并且都有用间接打击法打下的长石片和用直接打击法打下的宽石片,以及石核等。这些共性,反映出两地压制石器技术的发展过程相似。人们在长期的生产斗争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制造石器的经验,熟知石髓、碧玉等石材的特性,运用娴熟的压制技术制造精致细小的石器,并使各类石器趋于定型化。在红旗营子(A)、五福(A)、昂昂溪(B)等遗址所发现的石器种类较多,形式大体与上述两遗址的石器相似。各遗址所出石片较多,形式亦基本一致。(二)莫古气(A)和额拉苏(A)所出的压制石器,除上述基本方面一致外,又各有一些明显的特征。首先是两地制造石器所用各种石材比例不同,尤以石镞、尖状器和刮削器等所用石材区别最为明显,莫古气(A)大多为碧玉,而额拉苏(A)则以石髓为主。第二,莫古气(A)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