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泰两国的交流与交流

中泰两国的交流与交流

一、各种规划人员和行动中国和泰国是附近的。根据古籍记载，这两个民族之间的友谊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世纪。当时,中国曾派出使者远航印度,途经暹罗湾,到达今泰国中部。(1)可见,中泰之间的民间贸易往来,当有更早的历史。东汉至隋唐,在泰国的中部以及南部地区,建立了盘盘、赤土、堕罗钵底(即堕和罗、杜和罗、投和)等国,尽管它们建立的时间先后不一,但都和中国有政治和经济上的往来。盘盘国曾在梁大通元年(527年)、梁中大通元年(529年)、中大通六年(534年)3次遣使到梁朝,进献象牙、画塔、舍利、菩提树叶、詹糖以及沉檀等各种名贵香药数十种。(P793)直到唐朝贞观年间,盘盘国的使者还来过中国。(P6300)隋朝大业三年(607年)十月,隋炀帝派屯田主事常骏、虞部主事王君政带着大批礼物出使赤土国。(2)他们“自南海郡(广州)乘舟”出发,经越南,沿暹罗湾航行,顺克拉地峡东岸南下,进入了赤土国境内。常骏等使团受到赤土国盛大的欢迎及隆重款待。归国时,赤土国王遣王子携带文书、金芙蓉冠和龙脑香等香药随船回访中国。(P1834-1835)唐朝时,泰国中部佛统地区的堕罗钵底国(或堕和罗、杜和罗、投和国)同中国保持着友好关系。据史籍所载:在唐贞观年间,该国曾多次遣使到中国访问,送来了婆律膏、象牙、火珠、白鹦鹉等礼物,带走了向唐政府要求的良马和铜钟。10世纪末,在泰国中部建立了以现在华富里为中心的罗斛国,罗斛同中国有着频繁的贸易关系。宋崇宁二年(1102年),罗斛国遣使访问中国,随船载运罗斛香、苏木、犀角、象牙、翠羽、黄蜡等货物前来贸易。元代,罗斛遣使访问中国有5次之多。公元8世纪后,根据《兰那纪年》的记载,在湄南河上游的泰族,建立了兰那国,在中国史书中称为八百媳妇或八百。13世纪初,兰那国与元朝建立了良好关系,曾派使节访问中国,并互赠药物和其他礼物。另一个以素可泰为中心的素可泰王朝,中国史书上称之为暹国,也和中国的贸易往来密切。中国元朝时,素可泰向元政府进贡12次,贡品主要有沉香、龙脑香、象牙、槟榔、胡椒、芦荟等。南宋末年(公元13世纪),有一部分潮州人抗元失败后纷纷逃到暹罗湾,居留泰国。在侨居泰国的这些华人中,有些通晓医药的,中国医学开始在泰国流传。(P2-3)二、明代汉语与泰国的交流中国明代正值泰国大城王国(阿瑜陀耶王国)时期。随着两国社会经济的发展,双方使节往来频繁,经济和文化的交流也非常密切。(一)明代朝大量附带物明王朝建立之时正当大城王朝统一泰国地区不久,明代初年,中国称大城王国为“暹罗斛”或“暹罗”。双方第一次通使,是在洪武三年(1370年),明政府派吕宗俊等人前往诏谕暹罗,次年暹王遣使奉表贡驯象、六足龟及方物,随吕宗俊同来,(P8396)双方正式确立朝贡关系。之后暹罗派往中国的朝贡使团便不绝于途,自1370年起的5年间,暹罗使节来中国就有15次。从洪武四年至八年(1371-1375年)、洪武十五年至二十四年(1382-1391年)和洪武三十年至永乐十年(1397-1412年)之间,年年来华,而且有时一年进贡几次,如洪武六年(1373年)到中国朝贡、进表、谢恩、贺明年元旦就达6次之多。(卷85、86,洪武六年)而据徐启恒的不完全统计,整个明代(1368-1644年),暹罗使臣到中国一共102次,(P77)是东南亚国家中向明政府朝贡次数最多的。据史籍,暹罗进贡的中药材主要有象牙、犀角、珊瑚、片脑、米脑、康脑、脑油、脑柴、檀香、速香、树香、安息香、黄熟香、降真香、罗斛香、乳香、木香、乌香、丁香、阿魏、蔷薇水、丁皮、紫梗、藤竭、藤黄、没药、乌爹泥、肉豆蔻、胡椒、白豆蔻、荜拨、苏木、乌木、大枫子等数十种,(P60-61)且数量也很大。如洪武二十年(1387年),暹罗一次性进贡胡椒1万斤、苏木10万斤。(1)又洪武二十三年(1390年),仅苏木、胡椒和降香三项的数量就达17万斤。(2)除了进献明朝政府的贡物外,暹罗使臣的附带物也是朝贡贸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物品皆免税,一般由明政府采取官给钞买的办法进行收购。如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明成祖对此下诏规定,“使臣人等进到物货俱免抽分(征税),给与价钞。”(P281)但这不是唯一的方式,有时暹罗使团在进京沿途也进行交易。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暹罗使团在进京途中与温州永嘉县民人交易沉香等中药材。由于当时“方严交通外夷之禁”,故此举有通番之嫌,按察司以为当按律处罚。但明太祖却认为“温州乃暹罗必经之地,因其往来而市之,非通番也”。(卷188,洪武二十一年正月甲寅)于是温州永嘉县民人获得宽宥。与此类似,嘉靖元年(1522年),市舶太监牛荣与家人蒋义山、黄麟等私自收买苏木、胡椒、乳香、白腊等货就没有如此幸运。刑部以蒋义山等违禁私贩番货例,将蒋义山等发配“边卫充军”,私买货物苏木399589斤、胡椒11745斤解内府收貯公用。(P285)明代朝贡贸易的鼎盛时期是号称“明初盛世”的郑和下西洋。自明永乐三年(1405年)至明宣德八年(1433年),郑和先后七次奉旨下西洋,共历28年,到达东南亚、南亚、西亚和东非3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到达暹罗有三次。根据《郑和家谱》、《瀛涯胜览》等书的记载,郑和船队共配医官、医士180余名,(P556)大约平均150名官兵有1名医官或医士。这些医官、医士的来源一是明太医院派出,二是从民间良医中应征招募,一般他们的医术较高。如根据《嘉兴府志》的记载,医官“陈以诚善诗画,尤精医,永乐间,应选隶太医院,累从中使郑和往西洋诸国,归擢院判”。(P400)匡愚,医士,常熟人,出身世代医家,永乐三年(1405)至七年(1409年)曾随郑和三次下西洋。(P63)陈常,字用恒,上海人,学医于外祖父家,有医名。永乐十六年(1418)遣使下西洋,陈常以医从往,凡三次往返,由于他的医疗工作勤奋认真负责,颇受器重。(P400)除上述三人外,有名可考者还有彭正。(P556)从中可见,郑和船队编配的医务人员多是医术精湛者。这些医务人员主要负有以下责任:其一,为出使人员防病治病;其二,由于郑和下西洋朝贡贸易中从国外输入的主要商品是香药,即香料和药材。香药的真伪和品质的鉴别需要有专门技术,因此,他们负有对药材的鉴定、调查、采集和购买等任务。(P64)在与暹罗国人民进行贸易往来中,郑和船队的医务人员包括郑和在内还为暹罗的居民防病治病,传授医学知识。如陈伦炯的《南洋记》有记载说:“暹罗番病,每向三宝求药,无以济施,药投之溪,令其水浴,至今番、唐人尚以浴溪浇水为治病。”(P1083)又杨文瑛在《暹罗杂记》一书中提到:“妇人分娩后,赤身卧板上,烘火数日,口渴则饮冷盐水,虽盛暑亦然,不如是则多生疾病。烘火时最忌人问‘热乎?’‘苦否?’小孩初生,每日必浸冷水数次,直至面白唇青,始抱起。妇人抱子睡,必念不堪入耳之催眠歌。叩其故?则曰:‘此皆三保公所教也’。”华侨生长温带,骤移于热地,不耐其炎威,故早晚必淋冷水百数十盆,自顶而下,以减其热气,理故然也。新加坡更近赤道,华侨之淋水较暹罗又多。偶有身体虚弱,因冲凉过甚,而生种种疾病者,虽至腰酸腹痛,寒象显然,老华侨尚曰:“华人淋水,乃三保公所教,必遵守勿违,你淋水不力,故有是病也。”琼岛地方,已入热带,往暹水程较潮州近两日,故其人至暹少淋水,或全免者,亦曰:此三保公赦免之。谓:“当日三保公到暹,曾教琼人不须淋水故也。”每年九、十月,川滇洪水来,江河皆涨,水味清淡,人多预贮缸中,以备水咸时之用,而必于十月十五日为佳,谓之“圣日”,咸谓“每年此日,三保公必下药于江河,若在此日汲水,可久藏不坏。”暹人尤信之,至十五之夜,家家汲水。(P68)上述记载郑和传授医药治病之事,虽然其真实性和科学性都值得质疑,因为它记载前后矛盾,而且其治疗方法与我国传统医学的科学性相去甚远,但从中我们可以见到郑和在东南亚地区影响之大,华暹人等对郑和崇拜之深,从而不难看出郑和及其船队为所到达的东南亚国家居民防病治病和传授医学知识的痕迹。郑和七下“西洋”到暹罗等30余国,带去了中国本土的人参、麝香、大黄、茯苓、肉桂、生姜等中药材,受到沿途各国的欢迎,也带回了包括暹罗在内的亚非各国特有的珍贵药材,如犀角、羚羊角、阿魏、丁香、木香、乳香、没药、芦荟、木别子等约78种。其中一部分药物品种,被种植于南京静海寺和天妃宫后院内,直至万历年间,尚保存甚多,供后来习医者研究参考。(P556-557)郑和船队的医官、医士掌握世界一流的医术,在为暹罗等西洋各国居民治病过程中向各国传授先进的中国医药学,同时也吸收各国有效的医药学知识,促进了中暹以及中外医药学的交流,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几年时间,但影响却是久远的。(二)输去中国的胡椒隆庆元年(1567年)明朝政府部分开放海禁后,民间私人贸易开始发展起来,香药的交易量也有较大的增加。以胡椒为例,从1500年到开禁前的1559年,60年间整个东南亚输往中国的胡椒共3000吨,而从开禁后的1570年至1599年的30年里,仅从万丹港和北大年输往中国的胡椒量就达2800吨。(P86)万丹以及北大年在16世纪下半期也逐渐发展成为中国胡椒市场的主要供应地。(1)此外,暹罗输往中国苏木的数量也相当大,根据安东尼·雷德(AnthonyReid)等人的统计,在1630年代,暹罗输往中国的苏木数量每年大约有2000吨。(P6)明代在暹罗的华侨医生也随着华侨华人迁移人口的增多而有所增加。阿瑜陀耶王朝时(1350-1767年),都市中有华侨出售中国药材。(P667)史金纳《古代的暹罗华侨》一书提到,阿瑜陀耶城最受尊敬的医师来自中国,国王的御医也是中国人。(P513)为适应中医治疗的需要,泰国药材业兴起。广东省澄海县东里乡旅泰的李松青是有名可考的第一个代客煎药赠医的华侨医生,他在曼谷创办李天顺堂药材店,世代相传,成为药业世家。(P667)至明永乐时泰国许多城乡中医诊所及中药店鳞次栉比,十分兴旺。三、清代中泰中医药交流(一)清代社会布放的药材—朝贡贸易中的中泰医药交流清代中泰两国仍保持着友好的往来,泰国的大城王国,吞武里王国以及今泰国曼谷王朝的前期都与清朝有频繁密切的联系,且都与清王朝维系着朝贡贸易关系。大城王国入贡清朝始于顺治九年(1652年),结束于同治八年(1869年)。其间历时217年,暹罗先后共遣使44次来到中国,平均约5年遣使一次。在这44次遣使中,从顺治九年(1652年)到乾隆四十一年(1781年)的129年里,暹罗入贡清廷有9次;从乾隆四十二年(1782年)至咸丰二年(1852年)间的70年里,暹罗则有35次入贡于清;而从咸丰三年(1853年)到同治八年(1869年)的16年里,暹罗没有向清朝贡。暹罗向清朝贡次数虽不及明代,但在乾隆四十二年至咸丰二年的70年间,暹罗进贡有35次,平均2年进贡一次,大大超过了3年一贡(P176)(1839年以后暹罗改为4年一贡)所应派遣使者的次数。而据克劳福德的记载,暹罗政府每年派遣两艘能够容纳15000担(或者每艘容纳900到1000吨)货物的大船到广州进贡。(P409)的确,当时暹罗国为求进贡,往往以各种名义频频来华,除了定期进“例贡”外,还有“请封”、“谢恩”、“叩祝万寿”、“进香”等方式,有时还负有特殊任务。暹罗的贡物主要有恭进皇上方物:龙涎香1斤,沉香2斤,燕窝10斤,檀香100斤,白胶香100斤,降真香300斤,上冰片1斤,中冰片2斤,樟脑100斤,犀角6个,象牙12枝,重300斤,甘蜜皮100斤,桂皮100斤,荜拔100斤,大枫子300斤,通大海100斤,白豆蔻300斤,藤黄300斤,乌木300斤,苏木3000斤,儿茶皮100斤,檀香100斤,蔷薇露60罐,砂仁100斤以及金刚钻7两,西洋毯2领,西洋红布10疋,翠鸟皮600张。恭进皇后方物一般与进贡皇帝方物种类相同,只是数量分别减半。(p1227)与明代暹罗朝贡的中药材相比,清代暹罗朝贡香药的种类相对较少,其中香药类有20多种。本来贡物之中还包括束香300斤,安息香300斤,胡椒300斤,紫梗100斤,织金头白袈裟6疋,织金头桃红袈裟6疋,织金头白幼布10疋,幼花布6疋,花幼幔天10条,阔幼花布6疋,但由于雍正七年(1729年)怡亲王允祥等上奏上述10种贡品“向来收受存贮无可使用之处”,经商议将其免除贡献。(P1064)暹罗除了向清廷进贡天然的中药材之外,还试图贡进中成药。如乾隆十年(1745年),暹罗国以国小且贫,并无合适贡品为由,遵照康熙六十年(1721年)“凡有希奇之物,不拘一二件,交在广东转进”的谕旨,贡进仙传异制妙药——“乐国生生丹”一箱,共5000丸。但是由于暹罗国不知贡进丹药须开本方,以便知道合成其丹药的原料,因此暹罗国此次所贡进的“乐国生生丹”被原数退回。(P1086)对于暹罗使者的进贡,清政府奉行厚往薄来的政策,“赏赐”的物品相当多。按清朝政府的定例,每一个国家的使者齎到的贡物以及清政府回赠礼物的“赏赐”,在品种和数量方面都有明确的规定。每次“朝贡”活动都循定例进行,只是在某些时候多或少一二个品种而已。根据乾隆十八年的一份“赏赐”物品清单,当年回赠给暹罗国王的礼物有:锦8匹,缎18匹,织金缎8匹,纱12匹,织金纱8匹,罗8匹;赏王妃缎6匹,织金缎4匹,纱6匹,织金纱4匹,罗6匹,织金罗4匹。此外,正贡使、二贡使、三贡使和四贡使各赏缎8匹,罗5匹,织金罗3匹,绢5匹,裏2匹,布1匹;通事赏缎5匹,罗5匹,绢3匹;从人赏绢各3匹,布各8匹。(P1099)清朝政府回赠礼物的数量是不少的,但暹罗贡使所得到的礼物往往还不仅限于此。如上述乾隆十八年,暹罗贡使在得到“定例”赏赐的同时,还“恳赐人参、缨牛、良马、象牙及通徹规仪内鉴”。虽然使臣的要求没有得到全部满足,但也在“例外”获得人参4斤。(P14693)又如嘉庆二十四年(1819年),暹罗使者赴京贺万寿,嘉庆皇帝在高兴之余,除了按定例回赠礼物外,还赠送来使玉如意、鲜果、献瑞花、普洱茶膏、人参膏、蜜饯、荔枝、哈密瓜等。(P198)咸丰三年(1853年)也得到人参、鹿茸等赏赐。(二)中景观贸易商品类别暹罗对华贸易是其对外贸易中最重要的部分,曼谷是当时最大的华人贸易中心,与其贸易的中国港口主要有广东省的广州、Kiangmui和Changlim,福建的厦门,浙江的宁波,江南的上海和Sao-cheu,以及海南岛的几个贸易口岸。这些商船一般在每年的2月底至4月初到达暹罗(海南岛的商船在一月份到达),在6、7月西南季风较强时离开。据一个目击者的叙述,“在湄南河上,有一长列足有二里多的商船,每年常常要在这里停留好几个月零售他们所载的货物。”(P83)根据克劳福德的记载,暹罗从中国进口的商品主要有:粗陶瓷和瓷器、锌、生丝、水银、茶、粉丝、干果、绸纱、缎子、各种丝织品、本色布、鞋、扇子、伞、书写纸、祭祀用的纸、香以及许多其他小的商品。暹罗出口商品也是各式各样,最主要的有:黑胡椒、糖、锡、小豆蔻、沉香木、苏木、红树皮、黑黄檀、棉花、象牙、紫梗、大米、槟榔、咸鱼、牛皮、水牛皮、象皮、犀牛皮、鹿皮、虎皮、豹皮、水獭皮、香猫皮、穿山甲皮、蛇皮、魟鱼皮、乌龟壳、水牛角、牛角、鹿角、犀角、牛骨、水牛骨、象骨、犀牛骨、虎骨、鹿筋、鹈鹕羽、鸛羽、孔雀羽、翠羽、燕窝等。(P408-409)上述中暹两国贸易的商品中,药材类并不多,只有暹罗出口的黑胡椒、豆蔻、苏木、沉香木、槟榔、象牙、紫梗、穿山甲皮、蛇皮、犀角、鹿角、牛骨、水牛骨、象骨、犀牛骨、虎骨、鹿筋等十几种,而暹罗进口商品中竟然没有中药材的记载。克劳福德在《使暹日志》中说,中国医生所需要的中药材全部从中国进口。(P328)显然上述所载中暹贸易商品并不完全。根据哇拉塞·玛哈塔诺本所作的1800-1850年中暹进出口商品类别的统计,暹罗输往中国的中药材有:安息香(分一、二、三级)、槟榔、燕窝(分一、二、三等)、象骨、牛骨、虎骨、白豆蔻子(分一、二、三等)、儿茶、鹿筋、大蛇血、藤黄(分一、二、三等)、犀角、鹿角、象牙、黑胡椒、荜拔、嫩胡椒、梓梗、姜黄、沉香木(分一、二、三等)、檀香木、苏木等二十几种;中国输往暹罗的中药材有:红沉香木、茴香、丁香、中国树根、肉桂、丁香油、香訶子、香肉豆蔻花、大黄、朱砂等(P173-179),不难发现,中药材在中暹贸易中占有重要地位。中国与暹罗之间的贸易,一般都得到暹罗王室的支持。据记载,1812-1813年间,一位亲王资助金耀顺号帆船到中国进行贸易。在这一年,到中国进行贸易的商船超过23艘。它们分别前往广州、宁波、上海等地。(P268)澳大利亚学者库什曼亦言,金耀顺号帆船的资助者是一位供职于财政部的亲王,船上的货物价值约值15000元,约合3000英镑。(P173-174)1821-1822年中暹两国间的贸易共占用约140艘商船,总吨位35093吨。(P410)在1831-1832年中国到暹罗贸易的商船有80艘。(P53)由于频繁的往来于中暹之间,有的中国药材商人,“学得暹罗语”,竟被聘为暹罗朝贡贸易的通事。(1)(三)对可获厚利的产品的贸易暹罗向中国出口的中药材不仅在种类上多样(已如上述),而且在数量上也是相当大的。据克劳福德的记载,19世纪20年代,暹罗每年向中国输出60000担胡椒,16000担紫梗,30000担苏木,1000担象牙,500担小豆蔻。(P413)数量如此巨大且品种如此丰富的对华贸易商品,暹罗政府是怎样长期维持进行的呢?一般采取两种方式,其一,暹罗政府对国内重要商品进行垄断。克劳福德在《使暹日志》中指出:暹罗国王既是一个垄断者也是一个商人,有的时候他享有对产品的独占权,尤其是对可获厚利的产品,如锡、象牙、小豆蔻、沉香木、藤黄、燕窝、绿龟蛋和苏木等;糖和胡椒,国王虽然不加垄断,但是最大的封建官吏以国王的名义,按低价收购这些产品,而且要买多少就买多少。(P380)通过垄断产品,暹罗政府一方面可以获得高额的收入。比如在19世纪20年代,国王的仓库里每年可以得到4000担锡,在曼谷,锡的价格虽然只有每担27铢(ticals),但它却给国库每年带来了108000铢的收入。象牙也是国王最想得到的,集中国内所有的象牙,一年达400担,象牙的售价为每担100铢,通过此项贸易,国王可以收入40000铢。沉香木是由国王严格垄断的,每年收进100担,国王可以获得45000铢的收入。400担的藤黄可以给国王带来24000铢的收入。燕窝给国库带来了每年100000铢的收入。胡椒是暹罗政府大量收购的,每年有40000担,国库可盈利400000铢。(PP380-381)另一方面,能够给中国市场提供充足的香药商品,同时完成向清廷朝贡香药的任务。其二,通过与邻国贸易,收购国内市场上不足的以及中国宫廷和市场上急需的香药商品。暹罗在与老挝的贸易中,从老挝进口紫梗、benjamin、生丝、象牙、黄蜡以及一些兽角和兽皮;从柬埔寨进口的商品包括藤黄、小豆蔻、紫梗、清漆、生皮、兽角和象牙;从马六甲和孟加拉湾交易来的商品有锡兰船上的锡、象牙、燕窝、鸦片,印度和英国的棉花及英国的各式产品;此外暹罗与交趾支那、马来群岛上的国家以及暹罗湾西岸的国家进行贸易,购得胡椒、小豆蔻、藤黄、象牙、沉香木、染木和树皮等。以上这些贸易活动,正如克劳福德所指出的:“最大目标是为中国市场收购产品。”(P407、413)(四)为药材医生随着频繁的贸易往来,贸易移民逐渐增多,侨居于暹罗的华侨人数也随之增多起来,其中不乏中医师。据克劳福德的记载,19世纪20年代,在曼谷,所有医药行业全部由中国人或交趾支那人从事或开办。(P328)至19世纪70、80年代,情况亦然,凡与“药材有关之各项行业,莫不操之于华商华工之手”。(P50)在清代,暹罗华侨医生值得一提者为高竹。清康熙年间,新会沙堆那伏村有个牧童,名叫高竹,字嘉淇。少年时流落海外,侨居暹罗。得西人授习天主教义和西医。归国后在邑城传教行医,名传遐迩。此事传至朝廷,被聘为康熙皇帝御医。康熙三十三年,高竹请假回乡省亲,康熙皇帝特赐以“天台硕彦”四字匾额,授钦天监博士养心殿御医之衔,荣耀终身。高竹是西医、洋教传入新会的第一人,也是新会有文字记载的出国、归国华侨的第一人。四、中医按症防治中泰两国的医药交流已有约2000年的历史,这对中泰两国的医药卫生、经贸往来以及社会的发展都有重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