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理分析的思考方法(精心整理排版)

李天命著思考方法论集引言：语理分析（语言分析）二、分析哲学的方法进路——从古代思想到现代分析思考无中生有派跳高一层派x派空洞派四、澄清与定 有关语理分析的几项澄清引言：语言陷阱与清晰思 一、阙 二、歧 三、含 四、着 五、实 六、癖 引言：逻辑经验论一、析合区分二、析合区分的应用论“人与理性”论“历史与必然 逻辑的性能三、意义区分从检证原则到印证原则四、意义区分的应用玄学的评例神学的评例五、进一步的细分六、总 附——圆教·逻辑（methodologyofthinking）的研究领域。思考（logicallinguisticanalysis（linguisticanalysis出一场“圣战”的紧急关头，幸好他忽然如梦初醒地叫起来：“我现在搞清楚个故事可反映出历来许许多多起于言语纠缠的议论纷争在实质上是何等滑稽无聊。语理分析正好用来破斥文字把戏，澄清概念混淆。对于疏通思想里的惑乱偏洞含糊的字眼而在上帝与魔鬼之间徘徊？析哲学（AnalyticPhilosophy）为主流；在德国、法国，乃至西班牙、意大利等的方法，对所考虑的论题（topic）及有关的概念和思想进行一番厘清、审定或者评估的工作。分析哲学家指出，我们的思维是很容易掉进文字圈套中而作茧自缚的。譬如所谓思路纠结的困恼，就往往是我们在语言陷阱里自寻的烦恼。许多看来高深莫的问题和理论，拆穿了，原来只是“有名无实”的伪赝问题（pseudo-problem）和伪赝理论而已。一旦厘清了用语的意思，我们便会发现，不少“精神导师”的教说尽管披着玄妙引人的词句外衣，其内里却是空空如也、一无所有。比（以上都是分析哲）经过一连串这种样式的诘难之后，马色尔开始显得激愤起来（没有语言则无法深入思考和讨论，而音乐乃是艺术的一个分目，其不可或缺的工具是乐器（或人的发音系统。如果哲学家不懂得善用自己的工具，反而妄想用乐器来思考，那么他注定是会失败的，最多只能给人世间增加一些莫名其以上是我们设想分析家对马色尔的一种批评。假如你的马色尔，你怎样反驳？假如我是马色尔，我不知怎样反驳，我也不会打算去反驳。我会去做自己喜勉强去反驳。（（二）逻辑实征论——是由“维也纳学团”衍发出来的一个风靡一时的学派，以“反对玄学”和“强调科学”著称于世。发展到后来，本派又称为“逻辑先决的条件是：我们的视力能达到目的物，否则任何争论皆属无谓。）由此可后一种问题。所谓“预设”的意思，可以例释如下。比如有一位Q先生问他的友会跟他结婚。倘若女朋友根本就不会和他结婚的话，Q先生的问题便成了一个空问题。所以QQ（a）Q（b）她的丈夫以前经常打她。在此，Q必首先确定上述两项预设成立，才可以提出他那种问法；不然的话，他要考虑的就不“女朋友是否常被丈夫打”、而是“自己是否会被女朋友追问万物本质或终极目标的问题，那就彷佛我们的Q先生一样，可能要碰到一当哲学的重心转到知识论之后，这方面的问题是否就有确定的解答？不是的。各家各派依然是各有各的学说，而没有大体公认的定论。不过那并不等于哲比原问题更基本的问题那里去。xxxxxxxx古代哲学“什么是宇宙万物的本质？” “‘宇宙’？”惑人心思的文字把戏加以破斥）的问题来说，语言分析都可有极为重要的应用，都能够做为处理问题的方法初基。下面讨论的问题，就只有部份属于哲学的范围，其它的则在哲学的范围以外。（Theabsolute）加入演进“x是物质在它的无形性及其液化性之中的自我复元；是其抽象的同构型分殊的x个确定的断述，但事实上那只是一串缺乏明确内容的、没有认知意义的句子罢了。x学的观点（或角度）层次？所谓“某个意义”是哪个意义？所谓“x学的观点或角度”是怎样的一种x（）发觉很难通过讲理的方式和他讨论，于是我就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办背着吕布，吕布背着杨玉环……在‘这个’意义之下，我说的那句话就是很对x另一种b然而“另一种x派”的天才们是不屑去理会这类无聊问题的。天才认为：“车开得太快者将重重受罚”与“车速超过每小时一百公里者罚款五百大元”这两句话比起来，后者较前者远为精密，或者说，前者较后者空泛得多。此也是一些空空泛泛的语辞。油腔滑调的特色，是能够在任何情形之下都被解释成为正确。其中的“奥妙”在于：这种言论利用了笼笼统统的字眼，永远不作明确的断述，结果总能避上，各门科学（包括工程学）的用语大都是精密严格的，否则科学对现代人在衣、食、住、行、医疗、娱乐……等各方面的影响便决不会像目前这么巨大。我（losdystm）里面兜圈子，误把热，同时不能忍受任何怀疑；他们喜欢通过各种奇妙的方式（譬如火刑、枪毙的。就以打架来说，如果你总是打不过人家，回去把这句话念上一千遍也没有（但我们千万不要轻看这类摸不着边的说话。倘若你有兴趣做一个“所有成）（））到此，我们已探讨过语理分析的要义及其实际的应用。本篇最后要做的工作，是澄清对语理分析的几种误解，并说明这种方法在“思考方法学”中所占的位置。透彻的了解、准确的审辨，此外还得打破一种心理障，就是望文生义、胡思乱想，例如一听见“语言”二字便想象语言分析是文字把戏，而不知这种方法正是文字把戏的克星。混淆起来，以为语意学即是语理分析。这是很大的误解。语意学是一门“学换言之，这种方法可用来处理任何领域里属思想性或概念性的问题。特别要指出，在知识论、伦理学、美学、宗教哲学、社会政治哲学、以及哲理语意学（philosophicals）必要。另一方面，语意学的研究成果（例如对语意结构的考察所得，却又能反过来给分析方法的实际运用提供不少利便。有的人以为，语理分析讲求用语的清晰，只不过表示这种方法之肤固然，在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当有人那么傻以为“语理分析是一切”的时候，我们也许能以“不足够”一语去提点他，但是，这并不等于语理分析这“方法”有毛病，而只是他对语理分析的“看法”有毛病。现代的思考方法学（）上的毛病，我们就进一步应用逻辑方法和科学方法，考察它是否合乎逻辑的律则、是否满足科学方法所陈示的关于证立的规求。依此，谬误剖析说是以其它三点重要，因为假如没有起点，事情永远无法开始；但是，如果你不喜欢语理分析，你却可以说终点比起点重要，因为假如没有终点，事情永远无法完成清楚：“最有利？与什么比较起来最有利？对于讲老实话的人来说是最有利的（meaning-incomplete还是从商人、实业家等人的立场看“最妥善”，或者是从任何立场看都可说是不蕴含另外某些生命（比方说滤过性病毒的生命）生命在任何情况下（包括精神错乱、绝症、长期受酷刑虐待……等情况下）见解，乃是冒失的做法，常会引致无谓的争论，白白虚耗了我们“有价值的生实这个看法并不正确。事实上，阙义有其利亦有其弊，要视乎使用时的情况而定。只要当时的文意够清楚，阙义的句子反能令得用语简洁，使我们可省去一些的时候，这种句子是会迷乱别人（甚至自己）的思想的。SS所在的脉络足以提示所欠缺的意义，则在SSS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此，而在于（举例说）谈情说爱，则纵使所用的句子语意欠整，并且当时的脉终亦不足以提示所欠缺的意义，但很多时我们还是不必要求将（只是说‘有些’男人是负心的？在‘一切’情况下男人都是负心的，或只是在‘某些’情况下男人是负心的？男人对‘任何’女人都负心，或只是——比方说a——bb（ambiguousexpression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不同的意义。就以“天”字来说，这个字至少有三个意思：（2）（3）（1）（2）（3）语辞之所以有歧义，原因不止一种。类比、引申、借用、语法结构……等等因素都可能令语辞产生歧义。由上述最后一种因素（语法结构）所造成的歧义，特别受到语言学家（比如参姆斯基等人）“路不通行不得在此小便”就是一个例子。在小巷墙上写这句话的人，本来要说（）遭受到的破坏，我们又有谁能否认她实在也是失败的呢！”这个说法中的“败”）（1）当一个人没有受到某些外在因素（比如监狱、集中营、极权制度）（2）另一方面，有些学者把没有外在因素所制约的行动也叫做“自（1）所表示的意思，然而在第二次出现时，它却已转取（2）所表示的意思了！这类言论利用义语辞也有它的坏处，因为它不少时候会引生思想上的纠缠。以下的一般性原则，可帮助我们正确地处理语言的歧义——EC里出现（脉络的范界不能事先硬性规定，但不可违背常理而把它定得过大或过小CE在其中的每次出现究竟是取哪个意义，则在这情况下E的使用乃是一种混淆思想的用语方式。但就算C原则上能表明E在其中的每次出现究竟是取哪个意义，就算如E的歧义性质来玩弄文字游戏（见上一分目的例一和例二（vague会由满头浓发变为一个秃子。事实上，拔去一根头发之后，你仍然是满头浓发的。既然你仍然有满头浓发，你当然不会介意再失去其中的一根，因为正如刚才没有一根那样“具有关键重要性”的头发。以上的论述显示出：在“头发浓（）（）？（（乎所指的事件叫做“动荡的形势”；例如只要有一批学生示威，或一群工人罢一个在街边摆摊卖报纸的小贩，工作了大半生，几十年下来积存了一、二十万可怕复可悲的做法则每每是那幼稚想法的自然结果。X）此无法用“华氏X度”或“摄氏Y成废话（多余的言语、空话（空洞的言语）和大话（大而无当的话有善报，恶有恶报，若还不报，时辰未到。”这个含混的句子颇有劝人为善之功，那是不应抹杀的，可是在认知上这个句子无可否认乃是一句空话。怎样算是善报，怎样算是恶报，其间并无明确的分际，几乎是喜欢怎样解释便可怎么解由”是：依照某种哲学或宗教的观点，善就是德，德就是福，所以行善便是有福，有福便是善报。关于恶有恶报，亦可透过相似的方式来给它一种“万无一失”辩解。辰未到”可也。那么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时辰已到呢？有人会说：“天机不可泄EE被用来表达一些概略的知识（断、问题、指令……E只是被用来制造废话空话或大话，则那就可以说说是一种误导思想的用语方式了。在上一世纪，英国许多保守的绅士和淑女都不肯公开地提及或使用“长裤”一词，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淫亵词”。他们之所以有此看法，原因不难想象：那是由于穿着的长裤里面隐藏着人们认为“不雅”的人体的某一部份。可是长裤是生活中一种重要的日用品，事实上我们总得要有一个词语来指称这种东（theunmentionables）去代替那个样有些字眼被视为淫亵词语，因而被列为一种禁忌？以“他妈的”一词来说。人为“英雄”的时候，这种称谓一方面会激发起别人对他产生一种敬仰赞叹之情，另一方面又能表露或舒发我们自己对他所怀有的一种仰慕的情感。（coloredression）例四：甲太太对以太太说：“我的先生去寻芳的时候，碰见你的丈夫在嫖x带情感意含的。人文学科，却是远远落后，甚至几乎停滞不前。正当科学家借着冷静客观的观察、实验、假设、演算等方法来处理科学问题之际，社会、政治、伦理、文艺、名词和名词词组可共称为“名项”。有些名项用来指谓具体的实物（或元目（reification露出冷酷的神情。喳！喳！”经过一段时期的治疗之后，医生判断丙先生出院鬼，因为魔鬼只在晚间出现，但现在我发觉，社会在大白天也会出现的。喳！什么，不管我们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否则的话，我们又怎能算的爱自己的国家呢？”（（德（（（（觉之间误以为“真理是‘隐身’在某种像衣服或面纱的东西背后的‘实体’”句？这些句子无法如此转译，因为它们的意思毫不清楚。让我们诚实地问问自己：我们有谁真的清楚了解这些句子是什么意思？我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怎样算恶的而另一个人说真理是可爱柔和的，这里的是非如何判定？前面对实化所作的论述，并不蕴含在任何时刻都得避免将语言实化。事实上，实化很多时会令得语言生动、浓缩、优美。这是实化的价值。可是当我们进关于实化的一般性原则如下——一般地说，在进行语理分析的时候，我们首须考察关键语辞的惯常用法。倘若某个语辞依其惯常用法而被使用，则这语辞在此时的意义可称为它的（stocksense。反之，倘若某个语辞违离了它的惯常用法而被使用，（idiosyncraticsense如果我们随意把癖义赋给所用的语辞（即随意违离惯常用法而按照自己的制造出思想的纷乱。这一点是很明显的。较不明显（因而更须特别留意）比如在逻辑和数学上甚有成就的怀黑德，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怀黑德说：觉地把某种癖义赋给“在…之内”一词。按照他所提出的癖义，“X在我们之内”的意思只不过等于“X之内，而这房间则是我当前经验内的一个项目。但我当前的经验就是现在的（如果“从语言解脱了出来”的意思不外是指违反惯常用法去用字，则“从语言解脱了出来”？撇开这点不谈，更重的一个问题是：倘若“一在一切中，一切在一中”这句话违反了语言的惯常用法而须在某种癖义之下去理解它，但多余的废话？（）例三：做梦的时候，我们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当我们发觉自己做梦时，我们已经算是全醒或是半醒过来了。在梦中，我们会（比如）开心地吃冰淇的东西，原来都是虚幻的。A范围内的经验或事物称为“实在的BX是实在”这句话告诉我们：XA范围内的一项东Y是虚幻的”这个这句则告诉我们：YB范内的一项事他只是将我们本来叫做“实在”的东西也叫做“虚幻”。换言之，他只是暗中殊用法之下，“实在”一词的适用范围缩小了，缩小到不能指称任何东西；而AB的界线取消了，本来称为“实在”的东西现X是一实在的东西”这句话告诉我们：XA类的一分子，而“Y是一虚幻的东西”这句话则告诉我们：YB物，那么，当有人说“X是一虚幻之物”时，我们再不能由这句话得知任何有关XXAB类。把“虚幻”一词够表达某种思想或经验的时候，我们就有需要以癖义去补充通义之不足（如果依照语言的惯常用法已能表达意思，那就不可违反惯常用法而去硬造癖义；而在惯常用法不能表达意思故有理由给某某语辞赋以癖义的时候，我们须得声明这时我们是以特殊用法来使用那语辞的，并且更重要的是：我们须得借着定义或例释……等手段去说明那特殊的用法，也就是说，须得对该特殊用法所决定（有许多观念上的纠缠是因为抵触了上述原则而产生出来的。倘若没有需要但却滥用癖义，或纵使有需要但却没有做出声明，或纵使有做出声明但却没有对那癖义加以清楚的阐释，倘若如此，则所说的话语往往便会使人觉得费解，或甚至根本不可理解。而这种情形在抽象的讨论（例如哲学的讨论）之中是十分普遍的。在此，让我们借用罗素的一句话来结束本篇的论述：“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们的言论原来站不住脚，不少哲学家遂小心翼翼地务求令）Empiricism（Logicalivism>>的学者，发表了一系列与逻辑经验论有关的哲学丛书（例如<<科学统合的基础>>丛书；此外还组织了一连串国际哲学会议（例如“科学统合的国际会（一）分析语句与综合语句之分（以下简称为“析合区分（二）有认知意义与无认知意义之分（简称为“意义区分（（（（（句倘若要你指出上列语句的真假，你怎样着手？拿第一个语句P来说，要确定P之为真或为假，我们只要知道这个句子的意思就够了，而毋需进行经验事论任何人，如果他不是未婚汉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把他叫做“王老五”。依此，有关P之真假的问题，可视为一种语言问题，而不是语言以外的事实问QPQ之为真或有所中文大学”这句话，经验的考察是一个必要的条件。因此，有关Q之真假（analyticsentenceS，如果（并且仅当）SSS是一个分析语句。像语句Q（syntheticsentence。综合语句就是“不是分析语句”的语句。由此引申，我们可以这样说：任，如果（并且仅当）SS是一个综合语句。P就是一个恒真句。此外如“倘同样地，在综合语句之中，有些是综合地真的语句，有些是综合地假的语句。前者是那些“不能仅靠语言分析来确定其真假，但原则上我们可以借着考察有关的事物（比如该语句所谈及的事物）Q（一）SS是先验的。（譬如走到屋外看看有没有人经过）从而断定它的真假吗？你显然不需要这样一个恒真句。（a）按照“综合语句”的定义，这（b）既然如此，我们根据什么（c）但若要知悉世界的实际情况，我们只有通过验的考察。基于以上的理由，逻辑经验论者肯定：综合语句乃是后验的。（二）面已经解释过，任何人只要不是未婚汉，那么，依据“王老五”一词的意义（法情况下皆为假。（）情况，而分析地假的语句则排斥了一切可能的情况。例如“昨天下雨或没有下雨”这一恒真句，无论昨天下雨也好，没有下雨也好，它都是真的，所以没有任一个真的句子，我们却无法从它获知昨天是有下雨呢还是没有下雨。至于矛盾句，例如“昨天下雨并且（在同一时空）能显示出：此所谓‘人’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吧了。我去不去观察爱斯基摩人，那和我的论断有什么相干？显然一点相干都没有。纵使我去观察并发现了一人而已，于‘人皆有理性’的说法却有何损？”出，这种反驳算是怎样的一种反驳。从你的反驳可知：当你说“人皆有理性”时，你所提出的命题虽看似一个综合语句，但在你自己的辩解之下却被解释成为一个分析语句。如果有某个人（根据我们对“人”字的惯常用法）被发现为没有（如果婚的老处女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女人呀！”你怎样破斥我这种狡猾的辩护？告诉你，你可以采取我在前面剖析“人皆有理性”的方法，用那方法去部析“处女不）（（让我们称此语句为“H）是必然地真的？你怎知道没有任何H为假？你所拥有的证据（假如你拥有证据的话，最多只是过往历史的记载或其它经验科学的有关知识，而你顶多只能基于这些资料对整个历史发展作一普遍的断言。但这种断言并不及精密科学（如物理学）所作的断言那样可靠。就算你的历史断言H和物理学的断言有同等程度的可信性吧，你仍H）纵使撇开这一切不谈，纵使你的历史断H是必然地真的——纵使如此，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你必须考虑。那种问题是：倘若H是必然地真的，即如果H在所有可能的情况下皆为真，那么它是空洞无物的，因为容纳了一切可能情况的句子并没有对任何特定的情况有所陈述。总括言之，H如果是必然地真的，它（真理都是废话……）H这个关于历史发展的论断时，我原本要说的意思，这个意思够清楚了吧？”抱歉得很，我可能会再次令你烦（称此语句为“K）（（a）（b）上做不到抵抗历史的潮流。在（a）的解释下，K是一个道德判断。但当你宣称（b）的解释，在这个解释之下，K固然不是一个道判断，可是你有什么证据支虽是必然地真，但却没有实质内容，因为在你的用法之下，K是一个分析语句，让我们把逻辑里对确的语式（validformulas）之代换个例叫做“逻辑真语句M是一个分析地真的句子。只要了解它的意思，原则上我们就能知道M这一逻辑真句来的。M具有“如果……那么……”MM的后项是的前项与它的后项之间有着蕴含的关系，因此M的后项没有增加任何超出于其前项的内容。但虽然如此，M的后项却可以将本已包含在前项之中没有明显地披露出来的内容明显地披露出来。逻辑真句M的这种性质，是共通于其它一切S1是任一个条件句，S2S1相对应的论证。那么我们可以这样界定“对确的论证”——S2是一个（逻辑地）对确的论证，如果且仅当S1是逻辑真句。现在我们察看对应于逻辑句M的论N是逻辑地对确的。NM的前项和后项之间关系相同。也就是说：N的结论没有增加任何超出于其前提的内容，但却能所举的例子只是一个简单易明的例子。事实上我们都能一眼看出N的结论（或M的后项）N的前提（M的前项）多巧妙的论证具有极为繁复的结构，我们无法一眼看出其前提是否蕴含着其结论。这时我们便有需要运用逻辑所提供的方法去检定前提是不是蕴含着结论，或说是检定那结论的内容是否本来已隐含在那前提之中。X君，Y省人氏，性好哲学，苦心钻研，一日忽神态大异，状似走火入魔，XX（cognitivelymeaningless。逻辑经验论最显着的一个特色，便是一针见血地出：历来有许许多多“思想”或言论在认知上并不优于X君那种毫无意义的说法。拍拉图主义者所宣称的“现实世界是理型世界的影（称此语句为“PP（其它的）P算是假的。依此，P是一个有真假可言的语句，因为倘若我们知道P在什么情况下为真、在什么情况下为假，那么原则上我们便有可能进P在事实上是真的还是假的。再举一个有认知意义的句例：“某甲是某乙的嫡亲弟弟”（以下简称之为“Q。Q是真的还是假的？要确定Q（1）甲和乙有共同的亲生父母，（3）甲的年纪小于乙的年纪，那么Q是真的；否则Q是假（1）—QQ为真或假的条件Q在事实上是一个真的还是一个假的语句。（truth-conditions）C1S为真情况（C1这情况出现S是一个真语句C2S为假的情况（C2S为假，于是，C1C2S的真假条件。通过“真假条件”的概念，我们可以SSS有真假条件时，SS有真假条件时，S有认据此，没有认知意义的语句是说不上“真”或“假”的，也就是无所谓“真”或“假”的，因此乃是“假都不如”的，或说是连“假”的资格都没有的。一言以蔽之，没有认知意义的语句就是没有真假可言的语句。（verificationprinciple。这个原则说：语以上（VP）乃是检证原则的原型。根据逻辑经验论的文献，对此原则可以（1）是恒假，于是便皆有真假之可言，所以任何分析语句都是有认知意义的。（2）“意义”一词，在（VP）（3）（4）有的人以为检证原则将“实际上已证实为真”规定为有认知意义的必要条件，但这是很大的误解。检证原则并没有那样的要求。它仅（笔者）（不管那可能性是如何小）在飞（6）让我们把“被经验证明为真之可能性”简称为“可检证（erifiabiliy。依此，我们可以了解检证原则：这个原则只是要排斥缺乏可SS在原则上有可能由经验的途径（经验的方法）SS在原则上都没有可能由经验的SS有可检证性，S有认知意义。SSS有真假条件时，SS有真假条件时，S有认SS在原则上有可能由经验的途径（经验的方法）SS在原则上都没有可能由经验的SS有可检证性，S有认知意义。若应用个原则去审察前述拍拉图主义者所谓的“现实世界是理型世界的影如果我们碰到的不是“某某人有一个脑”这种单称语句，而是“一切人皆有全称语句就是具有“一切（任何、所有、凡是）X皆如此如此这种形式的句子。其中的X（即包含已知有限个分子的集合，或者（所知的每一个人都有脑，那仍然不能说是证明了“一切人皆脑”（称此语句为“U，因为U是不可能由经验途径证明为真时，那综合语句才有认知意义。由于U不是分析语句而是综合语句，结果它便己也不愿意用“没有认知意义”一词去形容像U那样的语句。其实，极大多数科学定律都像U一样，是涉及开放集合的全称语句，而这种定律却正好是“有UU不可能由经验方法“证明”为真，但它是有可能被经验证据支持的。事实上，的经验证据，使我们有理由“相信”U为真。总括地说，尽管U不是可检证（confirmationprinciple）来代替SS在原则上有可能被经验证据支持，那么SSSSS有认知意义。U根据印证原则，玄学（即“超验的”玄想形上学）是：玄学家声称他们所研究的题材是在经验范围外的对象，但任何关于“超验界”的言论都缺乏了可印证性，因为没有任何可能的经验观察可以算是玄学言论（不可证实，也不可证伪，因为它根本称不上在什么可能经验的情况下算是真的或算是假的。简言之，那只是一种毫无认知意义的说法吧了。刚才有关玄学的评语也适于批评含有玄学成份的神学。不少神学家认为：更为彻底的批评：即揭露出这种论调并非“不可信”，而是“无所谓可信不可个语句显明是假的——我们从经验观察得知，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并不是一堆观念。由此可见，观念论者所说的“观念”之意义（暂假定它有一意义，和“观念”一词在通常的用法之下的意义不同。但如果我们在此不能按照惯常用法去了或‘不接受’该断言。否则的话，我们固然无从‘接受’它，同时我们也无从‘反对’它，因为我们根本无从着手研究它的真假。你自己必须首先明确那说法（（（（说，这类作用似乎太过不雅了。既然如此，倘若仍要用上述的词语去形容“上地反省，我们将会发觉，一个非有机体如何是“慈爱的”、如何“听”人的祷告、如何“宽恕”世人……凡此种种，都是难以想象的。“当然难以想象，因为上帝是全知全善全能的至高存有。在渺小的人类看来，上帝是不可思议的。我们那么卑微，不能妄想用自己有限的概念去捕捉无限这答辩充份显露出一种“讲话不假思索、只凭一时心血来潮即信口开河”的顽劣习惯。就以“不能妄想用自己有限的概念去捕捉无限的上帝”一语为例。在限”对集合的基数（分子数）念或上帝的集合基数，因为答辩者自己也不愿意说“有无限多个上帝”，是不是？但如果“有限”和“无限”在这里不是用来形容概念或上帝的集合基数，那又是用来形容什么？答辩者从来没有给出清晰严格的说明。至于怎样算是有限的概念能够或不能够“捕捉”无限的上帝，对这个问题，则更加没有交待了。既然相对。问题是：他能够清楚解释“有限的概念”和“无限的概念”有什么不同吗？可否举例以明之？此外如“全知全善全能”等话头，讲多了好像意思很清楚，但若请那些把这类话头说顺了口的人加以阐明，他们往往只会利用一些愈讲愈糊涂的字眼，装作已经回答了的样子，底子里则是一种分散注意的诡策，其实并没有回答到别人的问题。以上的讨论显示：没有任何可能的经验观察可用来印证前述那种答辩。于是，按照印证原则，这种答辩是没有认知意义的。“上帝是存在的”，但“是否有上帝存在？”此一问题却在目前的争论范围之X（恒真句和矛盾句Y（综合真句和综合假句（经验科学语Z（玄学神学逻辑意义，也可能还经验意义，也可能还包含有“非知意义”X范畴内的句子，是分析语句。由于所有分析语句都是说得上“真”或“假”的，因此所有分析语句都有认知意义。Y范畴内的句子，是认知意义的综语句；例如经验科学的语句即属于Y的范畴——经验科语句是有真假可言的（故有认知意义，但这种句子不能仅靠语言分析来决定其真（假故为综合语句Z范畴内的句子，则是没有认知意义的综合语句；比如“墙上那幅画Z范畴的一个句例。（subdistinction。为了齐一起见，我们在有认知意义的语句之间也同样提出一个（subclasses（nocognitivemeaning）的语句；另外一个次类则是既无认知K1是分析语句；K2是有可印证性的综合语句。至于K3，这个句子不是分析的，因为它的真假不能仅靠语言分析来决定；另一方面，K3也不是一个具有可印证性的综合语句，因为“XX应该如何如何”之类的句子（K我们不会说“K3K3，但不会说它是一个不可理解或没有意义的句子。让我们称K3之类的句子所具有意义为“规范意K3，虽无认知意义，但有规范意义。如果某个句子主要可用来表露情感或引起情感反应，我们就称之为如果某个句子主要可用来传达或营造艺术的意象、境界或感受，我们的价值评判。再如“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这（几）的论述。这一番论述的纲要，可以由图五概括地展示出来。图五的A、B、AB——有些王老五是已婚妇CD你是我的灵魂（情感意义智者的人生比帝王的人生更可贵（评价意义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结伴好还乡（美学意义（1（综合语句（语言和事实问题（有认知意义（有真假可言有认知意义（S有可印证性时）ABC无真假可言的语句（不可证实和证伪（规范/情感/评价/美学意义）A——凡王老五都是未婚汉B——有些王老五是已婚的C——太阳的质量大过地球的质量D你是我的灵魂（情感意义智者的人生比帝王的人生更可贵（评价意义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结伴好还乡（美学意义（1（算术的质量是三十寸（全无意义同一性在磁场上蹓冰（全无意义过很可惜，世间并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们已经再阐明，一个语句如有实质内容，它就不会是分析的，因而也就不会是必然的；另一方面，一个语句如果要有以蔽之，没有任何语句能既有实质内容，又有必然性。附——圆教·I（句义品第十二）这句话可以表出般若智的作用之基本特色。简括地说，般若智的作用不在于建立任何系统，而在于不舍不着、荡相遣执。以下是“大般若经”对般若智之不舍不着、荡相遣执的一个重要的阐释：不见色不受；不见色垢，不见色净；不见色增，不见色减。何以故？舍利弗！色、色性空故。受想行识亦不见生，亦不见灭……何以故：识、识性空故。乃至（散华品第二十九）对于佛家各宗来说，般若是共法，因而是无诤法（这一点在后面将有较详细的讨论。但仅有般若的无诤，是不能决定大小乘各系统之不同性格的。要决定性。我者，不名中道。中道者名为佛性。以是义故，佛性常恒，无有变易。无明覆故，令诸众生不能得见。声闻缘觉见一切空，不见不空，乃至见一切无我，不见佛性。善男子二不见中道者凡有三种：一者定乐行，二者定苦行，三者苦乐行……善男子佛性者即是一切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中道种子。复次，善男子常；三宝是常，横计无常。何故名上P能得最上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故。中者，名第一义空：无常见无常，常见于常。第一义空不名为下。何以故？一切凡（经卷第二十七、师子吼菩萨品第十一之一）牟先生指出：因为佛性须具备着恒沙佛法，法身须遍满常，如此才算圆实佛，所以，对于恒沙佛法，须有一种存有论的说明，即根源的说明；而由于各宗问题。下面的第三分目（I．C）在我们先讨论天台宗的教说。（Secondorderproblems。若要勉强用一个模拟来阐释“第一序”与“第二序”的分别，我们也许可以通过（例如（一．a）（一．b）上列的三个陈述，倘若说其中的（一．a）与（一．b）（[或不是解答（solution）而是一种消解从上面对“一念无明法性心”的讨论可知，这“一念无明法性心”是即具十假即中”的“中”而又具备着十法界以为“中”。反过来说，如果以十法界为至此，我们可以将天台宗的核心思想约为下列三个基本的概念或命题（《佛性与般若》页六一六前面已经提过，对于佛家各宗来说，般若乃是共法。无论大小乘法，都可透过般若来融通淘汰，令归实相。由于般若是共法，因此它亦是无诤法。这种无“观法”方面说的，是观法上的无诤；后者则是就“法之存在”方面说的，是法之存在方面的无诤。法之存在方面的无诤，即存有论的实圆无诤，是通过“如来藏恒沙佛法佛性”这个观念而对流转与还灭的一切法作一根源的说明而成就的。能够同时达到作用的圆实无诤与存有论的圆实无诤之教说，才可称为真正的谈到佛为什么要讲“摩诃般若波罗蜜经”时，这样说：“有二种说法：一者诤（同于分解方式’的法门。……它的表达方式不是分解的表诠，而是诡谲的遮（II教思想的最高义理来说，是有关键重要性的。什么是诡谲语或诡谲的表达方式呢？“若依‘生死即涅盘，烦恼即菩提’而说佛性，则是诡谲地圆顿地说（）（一）（二）一念心即具十法（三）（）举的，都可作为诡谲语的例释：（（（（十二（（（这种看法，让我们简称之为“H之间，H是一个颇为流行的论调。但经过分析之后，我们将会看见，H是完全站不住脚的。以下的论述，目的就是要展示出H是一个完全站不住脚的论调。II部分（即目前这个部分）的主题。假设佛教思想能“超越”逻辑，从这一点我们不能推论说其它的思想也能“超越”逻辑；但如果我们可以证明没有任何思想能“超越”逻辑，那么从这一点我们即能推论说佛教思想也不能“超越”逻辑。究竟思想能否“超越”逻辑呢？题的意思（意义，否则这个问题是无从答起的。因此，我们先不要肯定“思想越逻辑”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经过这样的厘清之后，我们方可以较明确、有效地处理“思想能否超越逻辑？”的问题。留意一下，我们就会发觉，在某一脉络（context）里是有意义的词语，在另一脉络里不一定是有意义的[2]。例如“三斤”这个词语，在“我今早买的木瓜有三斤重”这句子所构成的脉络里是有意义的，可是在“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x意义的”这个前提，无法推出“x从那前提也无法推论说“x（contextualism。在A、B两国之间的军备竞赛中，BA的趋势”……这些语句都是“超越”一词可以有意义地在其中出现的脉络，可是，我们不能因此推论说这个词语也可以有意义地出现在“思想能超越逻辑”之类的脉络中[3]。究竟“思想能超越逻辑”这句话有没有意思？如果有，它的意思是什么？（sympathetic（1）（1）能成立的说法（（truebuttrivial）的说法[4]。（II．B．）当我们说到“思想”的时候，在某些脉络里，我们所指的是思想的历程，即进行思想时的心智活动。譬如“今早在沉思时我的思想忽被门铃所中断”这句话中的“思想”一词，就是指思想的历程。作为一种历程，思想乃是一个或一组的事态（staleofaffairs。在这个意思之下，说“有些思想可以违反逻辑的规律”就蕴含说某某种类的事态可以违反逻辑的规律。怎样算是“某某P＆﹁（materialmodeof讨论到这里，或者有人会反驳说：“你说没有任何事态可能违反逻辑的规BACA，在这两个事态之间不是（conflict）ACA”这两个述句。用标准逻辑（standardlogic）“BA”与“B没有追求（II．B．2）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论述，是在“‘思想’乃指某种心智活当我们说到“思想”时，我们指的是某个或某组命题。譬如“理性主义的思（）思是说：“任何命题都不可以（不可能）既违反逻辑的规律而同时又是真的命（valid表示这些规律的逻辑定理在任何非空范域（non-emptydomain）的语意解释之（contravalid在前面的分目（II．B）（II．C．1）如果将“思想”一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