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与法家的关系

兵家与法家的关系

——兼谈战争与文明

主讲人——威廉斯堡

2史记-孙吴列传孙武练兵孙子武者，齐人也。以兵法见于吴王阖闾。阖闾曰：“子之十三篇，吾尽观之矣，可以小试勒兵乎？”对曰：“可。”阖庐曰：“可试以妇人乎？”曰：“可。”于是许之，出宫中美女，得百八十人。孙子分为二队，以王之宠姬二人各为队长，皆令持戟。……约束既布，乃设鈇钺，即三令五申之。于是鼓之右，妇人大笑……复三令五申而鼓之左，妇人复大笑。孙子曰：“约束不明，申令不熟，将之罪也；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乃欲斩左右队长。赴汤蹈火

4吴王从台上观，见且斩爱姬，大骇。趣使使下令曰：“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孙子曰：“臣既已受命为将，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遂斩队长二人以徇。用其次为队长，于是复鼓之。妇人左右前后跪起皆中规矩绳墨，无敢出声。于是孙子使使报王曰：“兵既整齐，王可试下观之，唯王所欲用之，虽赴水火犹可也。”……于是阖庐知孙子能用兵，卒以为将。西破强楚，入郢，北威齐晋，显名诸侯，孙子与有力焉。孙膑就刑

5孙武既死，后百余岁有孙膑。膑生阿、鄄之间，膑亦孙武之后世子孙也。孙膑尝与庞涓俱学兵法。庞涓既事魏，得为惠王将军，而自以为能不及孙膑，乃阴使召孙膑。膑至，庞涓恐其贤于己，疾之，则以法刑断其两足而黥之，欲隐勿见。田忌赛马

6

齐使者如梁，孙膑以刑徒阴见，说齐使。齐使以为奇，窃载与之齐。齐将田忌善而客待之。忌数与齐诸公子驰逐重射。孙子见其马足不甚相远，马有上、中、下辈。于是孙子谓田忌曰：“君弟重射，臣能令君胜。”田忌信然之，与王及诸公子逐射千金。及临质，孙子曰：“今以君之下驷与彼上驷，取君上驷与彼中驷，取君中驷与彼下驷。”既驰三辈毕，而田忌一不胜而再胜，卒得王千金。于是忌进孙子于威王。威王问兵法，遂以为师。齐威王（公元前378-前320）围魏救赵

7……田忌欲引兵之赵，孙子曰：“夫解杂乱纷纠者不控桊，救鬬者不搏撠，批亢捣虚，形格势禁，则自为解耳。今梁赵相攻，轻兵锐卒必竭于外，老弱罢于内。君不若引兵疾走大梁，据其街路，冲其方虚，彼必释赵而自救。是我一举解赵之围而收獘于魏也。”田忌从之，魏果去邯郸，与齐战于桂陵，大破梁军。因势利导

8……孙子谓田忌曰：“彼三晋之兵素悍勇而轻齐，齐号为怯，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使齐军入魏地为十万灶，明日为五万灶，又明日为三万灶。”庞涓行三日，大喜……乃弃其步军，与其轻锐倍日并行逐之。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乃斫大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于此树之下”。于是令齐军善射者万弩，夹道而伏，期曰“暮见火举而俱发”。庞涓……读其书未毕，齐军万弩俱发，魏军大乱相失。庞涓自知智穷兵败，乃自刭，曰：“遂成竖子之名！”非常人也

9鲁人曰：“起之为人，猜忍人也。其少时，家累千金，游仕不遂，遂破其家，乡党笑之，吴起杀其谤己者三十余人，而东出卫郭门。与其母诀，啮臂而盟曰：“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遂事曾子。居顷之，其母死，起终不归。曾子薄之，而与起绝。起乃之鲁，学兵法以事鲁君。杀妻求将

10吴起者，卫人也，好用兵。齐人攻鲁，鲁欲将吴起，吴起取齐女为妻，而鲁疑之。吴起于是欲就名，遂杀其妻，以明不与齐也。鲁卒以为将。将而攻齐，大破之。“夫鲁小国，而有战胜之名，则诸侯图鲁矣。且鲁卫兄弟之国也，而君用起，则是弃卫。”鲁君疑之，谢吴起。吴起吮卒

11

吴起于是闻魏文侯贤，欲事之。文侯问李克曰：“吴起何如人哉？”李克曰：“起贪而好色，然用兵司马穰苴不能过也。”于是魏文侯以为将，击秦，拔五城。

起之为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与士卒分劳苦。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文侯以吴起善用兵，廉平，尽能得士心，乃以为西河守，以拒秦、韩。吴起之死

12楚悼王素闻起贤，至则相楚。明法审令，捐不急之官，废公族疏远者，以抚养战斗之士。要在强兵，破驰说之言从横者。于是……西伐秦，诸侯患楚之强。故楚之贵戚尽欲害吴起。及悼王死，宗室大臣作乱而攻吴起，吴起走之王尸而伏之。击起之徒因射刺吴起，并中悼王。欺公子昂

13其明年，齐败魏兵於马陵……杀将军庞涓。卫鞅说孝公曰：“……可因此时伐魏。”孝公以为然，使卫鞅将而伐魏。魏使公子昂将而击之。军既相距，卫鞅遗魏将公子昂书曰：“吾始与公子欢，今俱为两国将，不忍相攻，可与公子面相见，盟，乐饮而罢兵，以安秦魏。”魏公子昂以为然。会盟已，饮，而卫鞅伏甲士而袭虏魏公子昂，因攻其军，尽破之以归秦。魏惠王……乃使使割河西之地献於秦以和，遂去安邑，徙都大梁。……卫鞅既破魏还，秦封之於、商十五邑，号为商君。

14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法学系教授张少瑜老师在《先秦兵家法律思想概要》(《法学研究》2000年第5期)中精辟地指出,法家和兵家一脉相承，有很多共同点。其一，“两家”有共同的法治观。兵家主张以法治军,法家主张以法治国。两者都主张法令要“布之于百姓”、“法莫如一而固”、“法不阿贵、绳不挠曲”,贯彻法令的手段是“信赏必罚”和“厚赏重罚”。可以说,在依法治军和治国问题上,兵法两家完全相同。

15第二,在树立君主、将领权威上,两家观点基本一致。兵家的法治论则更是强调将领的中心地位,其法治完全服务于将领对士兵的指挥,士兵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怎样让士兵服从？法家所言法治的中心是巩固君权,商鞅提出“君尊而令行”,而要尊君,就要使其集权,此即“权者，君之所独制”，“权制断于君则威”。慎到认为法治必须“民一于君、事断于法”,君主“权重位尊”，才能“令行禁止”。怎样让臣民令行禁止？千古一帝

16第三,兵家和法家两家都重视“势”。兵家“势”的本意指的是力与力的关系。法家将兵家之“势”用于人与人的关系,慎到将君主的权势比喻为飞龙和云雾,飞龙有云雾才能高飞,一旦云消雾散,飞龙也就成了地上的蚯蚓。比如唐太宗怎样驾驭他的儿子，防止玄武门之变的重演？在太子李承乾的阵营里和齐王李佑安插了纥干承基，在魏王李泰阵营里安插了苏勖（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苏勖《括地志》。兵不厌诈

17第四,兵家和法家两家对“术”的认识也完全一致。兵家在力与力的控制中讲求技巧,将帅驾驭士兵需要一定的权术。兵家最早讲“虚实”、“诡道”、“兵不厌诈”等。法家研究的是驭人之术,即权术,他们要解决的是由于君主专制而突出的君臣矛盾。申不害讲的权术为“操契而赏其名”、“藏于胸中示天下无为”,这些权术里就包含了兵家那些用兵之术,即:真真假假地迷惑人,从而使自己处于主动地位。比如反腐败。

18第一,促成中央集权君主专制。这和战争与军队组织有极为密切的关系。在兵家看来,国家组织实际就是军队组织的扩大,君主的权威则来自于军队中的将威。古代打天下的君主往往就是军队中主力部队的将领,如唐李世民,明朱元璋,清努尔哈赤等。李世民的皇权三部曲：第一步：洛阳围城战：从三万户下降到三千户。李渊说“吾儿在外典兵既久，非复我昔日仁孝子也。”第二步：玄武门之变，杀兄弟屠侄子逼父亲抢弟媳。李世民“善骑射”、与亲自射杀太子李建成。第三部：成功甩锅，使自身权力合法化。《旧唐书-隐太子传》：“后又与元吉谋行鸩毒，引太宗入宫夜宴，既而太宗心中暴痛，吐血数升，淮安王神通狼狈扶还西宫。高祖幸第问疾，因敕建成："秦王素不能饮，更勿夜聚。”

19第二,法的工具性。法是君主或将领治国带兵的工具,在军队中,法只是将军治军的一个工具,它只约束士兵和下属,绝不约束将军和上级。这与古代法典没有一条是治君之罪一样的。比如洛阳围城战，因为围攻数月洛阳还是没能攻下，窦建德前来帮助王世充解围。因此大部分将领都主张班师回朝，而李世民力排众议，坚持继续围攻：“敢再言班师者斩！”这种军令是针对下属的，而不可能针对秦王李世民本人。什伍连坐

20第三,律和令成了中国古代最主要的法律内容。行政管理是依层级进行的,这样一种模式来自于军队,军队本身也是一级一级组织起来的。怎么把一群素不相识的人组织成有战斗力的军队？靠层级组织。古代刑法中的连坐制来自军中的连坐。最原始的连坐叫什伍连坐。同伍的士兵之间如有人不努力作战,或是战场逃跑的,同伍之人若不制止,就要一同问罪;若长官制止不力,就拿上一级长官来问罪。为什么要追究连带责任呢？因为作战是一种共同行为,技术、战术要协同,个人就不能自行其是。这些连坐的规定原本在军事领域,后来就推广到了行政管理领域。简单粗暴

21第四,军法里的平等、公平、公开、公正观念影响了国法。我国古代的法治最早都是在军中实行的。例如,孙武在吴国用宫女练兵,将为首的两位斩首。法家在维护君权绝对权威的基础上,也强调法的公平性,甚至主张除了君主,其他人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即源自商鞅变法对太子老师的处罚。第五,中国古代法律不重程序法,此与军法密切相关。首先,军法是将军治军的工具,将军的绝对权威不容有任何削弱,不可能设置一些约束将军惩罚下级的程序内容。军法都很简单,因为士兵的文化素质低,太多太细的也记不住,把简单几条背熟了就行。再者,军情万变,执法贵在快速及时,程序太细会耗时太多。

22

另外，“慈不掌兵”,在中国古代，心慈手软的人无法成为优秀的将领，比如孙武练兵，将不服从命令的两位美女队长直接斩首，我是做不了这种事的。而法典的制作者和审定者却大都是带兵打仗出身的开国之君、之臣,天然地接近、喜爱兵家,进而也天然地会接近、喜爱与兵家同源的法家。

中国古代从春秋战国到清王朝，朝代更迭不断，但终究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而且总体上而言，君主专制不断加强，宰相、大臣的权力逐渐削弱，平民的权利更是被剥夺的一干二净，中国在皇权专制社会沉沦两千多年。那不是所有的战争都是这样，战争都会导致专制独裁？而无法通向民主自由和文明？江宁条约辛丑之役（1840-1842）条约内容对中国的影响《江宁条约》割香港岛给英国破坏了中国的领土主权（孕育了东方之珠）赔款2100万银元（三部分）加重了人民负担（人民本来就是被皇帝和官府任意压榨的）开放广厦福宁上为通商口岸破坏了中国的贸易主权（国门打开，才能进步）中国海关收取英商进出口货物的关税，由双方协定中国开始丧失关税自主权（关税本来就应该两国协商）《虎门条约》领事裁判权破坏了中国的司法主权片面最惠国待遇使列强利益一体均沾议和之后，都门仍复恬嬉，大有雨过忘雷之意。海疆之事，转喉触讳，绝口不提，即茶坊酒肆之中，亦大书“免谈时事”四字。

1.大多数人麻木不仁，继续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中国人又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战争的结果呢？是书何以作？曰：为以夷攻夷而作，为以夷款夷而作，为师夷长技以制夷而作。——魏源《海国图志原序》2.少数人的反思——开眼看世界。《海国图志》出版后，几乎无人问津3.第二次鸦片战争项目《天津条约》《北京条约》割地割九龙司一区给英国，俄国抢占大面积领土赔款赔偿英法巨额白银英法各800万两开埠增开十口（汉口、九江）通商，外国军舰和商船可在长江各口岸自由航行增开天津其他权利允许外国公使进京、外国人可到内地游历经商允许华工出国；承认《天津条约》有效

1886年7月，水师提督丁汝昌率北洋舰队“定远”等四舰访问日本长崎。

8月13日，北洋水师官兵登岸购物游玩，几个水兵因拒绝排队发生争执继而发展成打斗。接到报警的日本警察到达后将闹事水兵带回警察局。闻讯之后，大清几百水兵蜂拥而出直扑警察局。“定远”舰上巨炮则调转炮口对准了长崎市区。迫于压力的日本人只好乖乖地放人。

8月15日450名水兵登岸自由观光。傍晚时分，数百名日本警察、浪人对大清水兵发动突然袭击。事后统计，大清水兵5人死亡、44人受伤、5人失踪；日本警察也被打死5人，30人受伤。这就是“长崎事件”。北洋舰队“定远”舰

事件发生后，北洋水师群情激奋。“定远”等四舰迅速进入临战状态，将炮口再次对准了长崎市区。李鸿章当即召见日本驻天津领事波多野，严厉威胁：“如今开启战端，并非难事。我兵船泊于贵国，舰体、枪炮坚不可摧，随时可以投入战斗。”11月24日，大清驻日公使徐承祖致电李鸿章，要求断交撤使。

当时，日本自知实力不济，不得不忍辱退让。1887年2月，清日双方达成协议：日本赔付大清52500日元，大清赔付日本15500日元，长崎医院的医疗费2700日元由日方支付。

长崎事件后，日本松方内阁就提出了5860万元的海军投出方案，计划在9年内建造1万吨级的铁甲舰4艘和巡洋舰6艘。

1892年，日本新上台的伊藤内阁公布了建造10万吨军舰的计划。1893年，日本天皇又发布敕谕：决定在之后6年中再从内帑中每年拨出30万日元，并从文武官员的薪金中抽出十分之一作为造舰费上缴国库，专款专用。

正是在这种形势下，日清海军实力迅速发生逆转。《马关条约》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附属岛屿、澎湖列岛；赔偿日本白银2亿两；开放重庆、沙市、苏州、杭州为通商口岸；允许日本在通商口岸开设工厂等。（二）甲午中日战争据统计，“山西教案”席卷全省79个州县，全省被杀外籍传教士及妇幼计241人，中国內地会的刊物记载在山西省北部共有23000名本地信徒被杀害。被毁教堂、医院225所，被烧拆房屋两万余间。1.签订《辛丑条约》：(1)1900年12月，列强向清政府提出《议和大纲》，后又订立详细条款。由于各国利益不同，谈判旷日持久。(2)1901年9月7日，清政府被迫与联军8国及西班牙、荷兰、比利时共11国签订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民族危机的加深（二）结果政治经济外交军事文化《辛丑条约》

内容

影响惩办"首祸诸臣"，涉及中央和地方大臣百余人政治清政府沦为列强统治中国的工具赔款白银4.5亿两，分39年还清本息共计9.8亿两加剧了中国的贫国和经济的衰败划定北京东郊民巷为使馆区，中国人不得居住，各国可派兵驻守。使馆实际成为"国中之国"拆毁大沽炮台等，各国可在重要地区驻扎军队严重破坏中国的主权完整禁止华北科举考试5年，禁止国人参加反帝活动工具促进民族资本主义经济发展，资产阶级力量壮大培养新式人才，传播了民主共和思想训练新军，成为清朝掘墓人（一）清末新政清末新政前期（1901—1905）编练新军教育改革废科举、办学堂、奖留学倡导创办工商企业改革官制（设外务部等）新式学堂培养了近代学生，因而造就了成批反专制斗士；新政发展工商，却促进了资本主义的发展；新军淘汰了旧军，结果却铸成了把枪口指向清王朝的武装力量……

——陈旭麓《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清朝自掘坟墓请愿运动宣布预备立宪1906年9月《钦定宪法大纲》1908年8月“皇族内阁”1911年5月预备立宪（1906-1911）（一）清末新政1908年，清政府颁布《钦定宪法大纲》一、大清皇帝统治大清帝国，万世一系，永永尊戴。二、君上神圣尊严，不可侵犯。三、钦定颁行法律及发交议案之权四、召集、开闭、停展及解散议院之权“皇族内阁”：其中汉族官僚仅4人，满族9人中，皇族成员又占了5人。皇族内阁的设立意味着军机处寿终正寝约翰王KingJohn(1167-1216)约翰王，生于牛津，外号"无地王约翰"(JohnLackland)。约翰发动连年的对外战争，为了维持战事，约翰王加紧了对市民和贵族的盘剥，他把贵族们的继承税上涨了100倍，兵役免除税提高了16倍，与此同时，牛、羊、小麦的价格也都出现了成倍上涨。1215年春天，愤怒的贵族们集结起来，武装讨伐国王，1215年6月15日，面临绝路的约翰王，不得不同意与25位贵族代表举行谈判。《自由大宪章》--这份和平停战宣言终于签署了。大宪章内容：1、首先，余等坚决应许上帝，根据本宪章，英国教会当享有自由，其权利将不受干扰，其自由将不受侵犯。……39、任何自由人，如未经法庭之依法裁判，皆不得被逮捕，监禁，没收财产40、余等不得向任何人出售，拒绝，或延搁其应享之权利与公正裁判。美国独立宣言Weholdthesetruthstobeself-evident,thatallmenarecreatedequal,thattheyareendowedbytheirCreatorwithcertainunalienableRights,thatamongtheseareLife,Liberty,andthepursuitofHappiness.Thattosecuretheserights,GovernmentsareinstitutedamongMen,derivingtheirjustpowersfromtheconsentofthegoverned.“我将时刻牢记，剑是我们捍卫自由的最后手段，也是我们获得自由后应最先放下的东西。”——华盛顿1783年12月23日，乔治•华盛顿1863年林肯：葛底斯堡演说Fourscoreandsevenyearsago,ourfathersbroughtforthonthiscontinent

anewnation,conceivedinLiberty,anddedicatedtothepropositionthatallmenarecreatedequal.……thatweherehighlyresolvethatthesedeadshallnothavediedinvain--thatthisnation,underGod,shallhaveanewbirthoffreedom--andthatgovernmentofthepeople,bythepeople,forthepeople,shallnotperishfromtheearth.大西洋宪章

41美国总统和联合王国首相经过会商，觉得把他们两个国家政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