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丁的故事(四)

哈·曼丁的故事(四)天慢慢黑下来。詹在茫茫的荒山野地里走着，他感到十分惧怕，随从们全部牺牲，孤单无助的感受也油然而生。为保全性命，他只好钻进山洞去度过漫漫长夜。翌日天一亮，他就走出山洞，向前奔行，沿途采山果野草充饥，他连续走了几昼夜，来到火焰山。他打起精神，东碰西撞，终于闯过险峻的关口，来到石碑上记载的那条汹涌澎湃的河流边上，隔河隐约可见那边的犹太城。他必须耐心地等待礼拜六的到来，那时河水枯竭，他才能越过河床到达犹太城。几天后，他涉过河，满怀期望来到城中，却不见一个人影，四处一片死寂，看起来一座死城。他茫然推开一所住宅的大门，走了到里面去，但里面的人却默不作声，一句话也不讲，他只好自我介绍道：“我离开家乡漂流到这儿。我饿极了，给我点吃的，救救我的命吧！”他们仍不开口讲话，只是用手指指食物，叫他吃喝。他因此坐下来，狼吞虎咽，饱餐一顿，那晚就在那儿住下了。翌日清晨，主人过来咨询候他，并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主人咨询他：“你从哪儿来？要上哪儿去？”他一听主人的咨询话，便嚎啕大哭起来，然后把他的遇险经历，从头到尾详细地告诉了主人，最后还讲到了他父亲的国都。“我们从来没有听讲过那个都城，”主人惊奇地讲，“到这儿来做生意的商队，都传奇那儿另有个叫也门的王国。”“商队们传奇的也门王国，离在儿有多远？”“据商队讲，他们从也门到这儿来要走两年零三个月。”“商队什么时候再来？”“明年。”詹听了主人的回答，专门败兴，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想到自己离乡背井后沿途的危险遭遇，随从们都命丧黄泉，顿感前途暗淡，不由得更加难过痛楚。主人专门同情他，安慰他讲：“小伙子，你不难过，安安心心在我们这儿住下吧。等明年商队来时，让他们带你回家乡。”詹只好安心住了下来。时刻瞬间便过了两月。这期间，他每天都出去，在大街小巷中遛达，观看当地的风土人情。一天他正在街上东逛西逛，突然听见有人高声喊叫：“有谁情愿替我们做一个上午的活？酬劳是一千金币和一个女郎？”他听了喊叫声，想道：如果这工作要是不危险，那么干一个上午的话，就可不能得到一千金币和一个女郎。他边想边走到喊叫者面前，讲道：“我愿做那个工作。”喊叫者见詹前来应招，专门快乐，把他带到一幢摆设豪华的房子里，只见一张乌木椅上坐着一个犹太商人。喊叫者走到他面前，恭尊敬敬地讲道：“老总，今天终于有那个青年来应招了。”商人听了报告，表示欢迎詹的到来，将他带到富丽的会客室，叮嘱仆人端来各种精美的食品，拿来竖琴、琵琶等乐器，歌舞侍候他们欢乐到深夜。翌日清晨，詹洗完澡后，商人对他讲：“今天你该替我工作了。”“听明白了，遵从叮嘱。”詹欣然承诺。商人让仆人牵来两匹骡子，他和詹各骑一匹，并辔而行，马不停蹄地往前走去，正午时分，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脚下。商人跳下骡子来，叫詹也下了骡子，递给他一把刀、一根绳，讲道：“宰掉这匹骡子。”詹听从叮嘱，把衣裳下摆不起，袖子卷起，然后用绳子绑住骡子的四条腿，摔倒它，杀死后，再剥掉皮，割下头和四肢，因此一匹欢蹦乱跳的骡子，一下子就变成一堆鲜肉。商人欣喜万分，又叮嘱他：“剖开它的肚子，钻到里面去，我来把你缝在里面，你在里面认真观看，不管看见什么东西，必须赶忙告诉我。”詹按照商人讲的，拿刀破开骡肚，钻了到里面去。

商人赶忙针线把他缝在里面，然后在邻近找了个隐藏的地点隐藏起来。不一会儿，一只大鸟落在山脚下，两爪抓着死骡飞到山顶，刚要啄吃的时候，詹舍命挣扎着割断缝线，从死骡子肚里爬了出来。大鸟看见詹，惊慌飞去。詹站了起来，定睛一看，地下全是骷髅和被太阳晒干的僵尸。他惊恐万分，见商人正在山脚下大声对他喊：“先把周围的石头扔些下来，我再告诉你如何下山。”詹一口气扔下二百个石头后，对商人讲：“告诉我下山的路，我再给你扔石头吧。”商人只顾把石头收集起来，让他骑来的那匹骡子驮着扬长而去。他所讲的石头，原先竟是这山上出产的钢玉石、橄榄石等最名贵的玉石。詹被困在山顶，叫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只能哭泣着祈祷上帝援救。三天后，仍无期望，他觉得不在那个地点等死，便起身查找下山的路。他摸索着走过坎坷的山坡，弓着腰攀下悬崖，采野草充饥，一步一颤地走了两个月，来到一座山下，见远方的山谷中长着茂盛的树木，其间还有鸟兽出没。他欣喜若狂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山谷中，看见潺潺流水，他便沿溪而下。正当他左右张望，细细观赏四周美景时，突然发觉了一幢高耸入云的宫殿，他喜不自禁地奔到宫殿门前，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春光满面、慈爱和气的老头，老头手中拄着一根红玉禅杖。詹向老人走去，向他咨询好。老人也向他咨询好，道：“我的小孩，坐下休息吧！那个地点外人几乎从未到过，那么，你是从哪儿来的？又预备上哪儿去呢？”老人的咨询话勾起了詹满腔的愁绪。想起自己流离失所、九死一生的苦难遭遇，他禁不住难过而泣，哭得话都讲不出来。老人眼见他如此悲伤，露出同情之色，讲道：“小孩，不哭了！你难过哭泣使我也心酸。”讲着他拿出一些食物给詹，讲道：“吃吧，先填饱肚子再讲。”詹早已难耐饥饿，见到食物，赶忙狼吞虎咽地饱吃了一顿。老人看着他吃完，讲道：“小孩，谈谈你的遭遇吧，把你所经历的事都告诉我吧。”詹就把他的身世、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老人听了，感到专门惊奇。接着詹对老人讲：“老人家，请你告诉我，这幢宫殿是谁的？这宽敞的山谷属于谁的领地？”“哦！小孩，这幢宫殿、那个山谷、那个地点的一切，全差不多上所罗门大帝所有。我名叫纳斯尔，所罗门大帝托付我治理这幢宫殿。他教会我各种鸟语，委派我主管世上的飞禽，人们称我为鸟王。所有的鸟雀每年都要到这儿来朝拜一次，同意检阅，然后各自归去。我确实是为此事待在那个地点的。”詹听了老人的叙述，没听出一点期望，内心专门败兴，哭道：“老伯伯，我如何样才能回到我的家乡？”“不瞒你讲，我的小孩，在这戈府山邻近的方园之地，要想离开，只能呆到百鸟来朝之日。到那时，我能够叮嘱一只雀鸟，让它带你回去。现在你只能留下，跟我在一起呆上一段时刻，等待百鸟来朝之日。”因此，詹住了下来。他每天跟老人一起生活，玩耍吃喝，谈笑或到处游玩，摘吃各种鲜果，过着安逸、舒服的生活。百鸟来朝之日就要到来了，老人递给詹一串钥匙，讲道：“詹，用这串钥匙去打开宫中的所有房子，到里面去看看里面的摆设，然而不可开启最末的那一间。千万千万。如果你不听我的警告，随便开那道门到里面去的话，那么你将会遭遇灾难，对你有百害而无一益。”老人再三叮嘱后，出门去等待即今后朝拜的飞禽去了。詹听了老人的话，用钥匙打开了宫中的房门，走到里面去。他按顺序从头开启，把所有大小房屋都看了一遍，最后来到那间老人禁止开启的房前，看见门上锁着一把金锁。他专门好奇，心想：“老头子不许我打开这间房子，难道里面藏着什么专门的东西？我非到里面去看一眼不可。上帝保佑，他会让我万事如意的。”他唠叨着，用手中的钥匙，专门快地开了锁，推门到里面去。只见里面有个大池塘，池水清亮明亮，池底的砂砾全是名贵的宝石、珠玉和金属。池边有个用金砖、银瓦、水晶柱砌的凉亭，窗棂是用红玉髓做成的，地板是用橄榄石、风信子石、翡翠和珠宝按一定的方式镶嵌而成。阁楼中央有个纯金做的喷水池，池中充满了清水。喷池周围蹲着一群用黄金白银雕制的飞禽走兽，一股股的泉水从它们的口中喷射出来；当微风徐来时，它们的口里便发出嘁嘁喳喳的讲话声和婉转的唱歌声。凉亭左边有一个大厅，厅中摆着一张钢玉宝座，上面嵌满珠宝。宝座旁边搭着一顶五丈多宽、镶珠玉的绿绸帐篷，里面铺着摆着所罗门大帝的绒毯。大厅不处是一座花园，园中的果树青翠繁茂，沉甸甸的果实挂满了枝头。花坛里玫瑰、罗勒、蔷薇和各种芬芳的花卉，竞相开放。阵阵清风袭来，花香直扑心脾，树枝在微微摇摆，景色专门优美。他怀着惊羡的心情，信步庭园中，津津有味地观赏各种奇形美景，沉醉在馨香的气氛中，乐而忘返。后来，他干脆进入大厅，在钢玉宝座上坐了一会儿后，钻进帐篷，不知不觉地倒身睡去，进入了梦乡。一觉醒来，詹慢步走出大厅，在门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正当他欣然沉醉于精妙景色的时候，突然看见三只像鸽子样的小鸟飞到池边，戏耍一会后，赶忙脱掉羽衣，变成三个月儿般漂亮、身材窈窕的绝代佳人。三人一起走入池塘，尽情地游泳，嬉戏。她们那轻巧、爽朗、漂亮的体态，使他感到心旷神怡，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跟随她们到花园中，凑近她们，毕恭毕敬地咨询候了一声，然后讲道：“请咨询几位漂亮的小姐，你们姓甚名谁？是从哪儿来的？”她们向他咨询好，其中最小的一个对他讲道：“我们从天国下凡，是到这儿来玩耍的。”詹明白她们是下凡的仙女，更觉得她们漂亮可爱，便向最小的仙女哭诉道：“悲伤我吧，仙子！我流离颠沛，尝尽人间各种苦头，请你多多同情、悲伤我吧。”“少讲废话，走开吧！”小仙女断然拒绝他的要求。詹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凄然吟道：一位窈窕仙淑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