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主义文学

关于表现主义文学概述

表现主义是二十世纪初至三十年代盛行于西方世界的一种文艺思潮。它首先出现在德国，盛行于奥地利，进而在瑞典、波兰、英、法、美等国广为流传。它起于绘画，后来在音乐、戏剧、小说、电影等整个文艺领域中获得发展。第2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表现主义文学流露出一种普遍的抽象化倾向，作品往往具有浓郁深厚的象征意蕴。

《即兴二十八号》，康定斯基作，1912年画，布画油画，111.4×162.1厘米,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藏。第3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表现主义大量通过主观幻觉、梦境和错觉，以及扭曲变形等手法来表现生活。

《构图4号》，康定斯基作，1911年画，布画油画，95×128厘米，伦敦，泰特画廊藏。第4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形成之初基本特征语言风格作家作品表现主义文学第5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形成之初

据1980年11月13日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分析，表现主义打响了二十世纪反主流文化的第一炮。它是那些中产阶级的浪子的不满和沮丧的产物，是一种带有自由意志论的时代精神和社会的反叛形式。

表现主义一词，最初出现于1901年在法国巴黎举办的玛蒂斯的画展上，原是法国画家朱利安·奥古斯特·埃尔维一组油画的总标题。1911年，德国画家沃林格尔在《狂火飙》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首次借用了这个词来称呼析林的先锋派作家，1914年后，这一术语被人们普遍承认和采用。

作为一种文艺思潮流派来说，表现主义是一个反传统的现代主义艺术流派。1905年末1906年初，在德累斯顿成立了第一个表现主义的集团“桥社”；1911年，在慕尼黑成立了第二个表现主义的集团“蓝骑士”（或译“青铜士”）社。第一次世界大战交锋，表现主义风行德国。

第6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基本特征表现主义具有鲜明的理论主张和美学特征。提出艺术“不是现实，而是精神”，“是表现，不是再现”的口号。

《戴单眼睛的自画像》，施密特—罗特卢夫作，1910，布画油画，84.1×76.2厘米，柏林国家美术馆藏。第7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语言风格表现主义文学在语言风格上，常常表现出一种冷漠旁观和平淡冷静的客观态度，用电报式的简洁、冷漠的语言进行叙述描写，很少抒情议论表现主义文学作品中还常常随心所欲地使用新奇的语言，奇特的倒装、定冠词的省略、词语的重复、扭曲句子结构等方式，形成了一种过于紧张而急促的节奏，藉此表现人物内心激烈狂热、喧嚣不安和非理性的情感情绪。第8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作家作品小说领域：奥地利小说家卡夫卡是表现主义文学在小说领域的代表作家，他为表现主义文学树起了不可动摇的艺术丰碑，被尊为现代派文学的鼻祖。

卡夫卡第9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剧领域：美国现代戏剧的奠基人尤金·奥尼尔，是表现主义戏剧的最重要

的作家，其创作代表了表现主义戏剧的最高成就。其他作家还有斯特林堡、魏德金德、斯特恩海姆、托勒尔、恰佩克、凯泽等。表现主义戏剧在德国也取得了重大的成就，魏德金德、斯特恩海姆、凯泽和托勒尔等是都德国人。第10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诗歌领域：表现主义文学在德国最初出现在诗歌领域。表现主义诗歌注重诗人个人的自我感受和自我表现，主要内容显示诗人在充满喧嚣混乱和罪恶的城市生活压抑下的忧郁悲哀，在表现社会异化的同时，呼唤人性和爱。诗歌大多以自由的形式、强烈的节奏，体现出新的激

情，普

遍表现了人物内心的喧嚣不安和非理性的情感。人有格奥尔格·海姆(1887－)、高特弗里德·贝恩(1886—1956)和奥地利诗人格尔奥格·特克尔(1887一1914)等。第11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生平介绍创作成果《变形记》《城堡》卡夫卡第12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弗兰茨·卡夫卡1883年出生于奥匈帝国统治下的波希米亚（今捷克西部地区）首府布拉格的一个犹太商人家庭。父亲艰苦创业成功，形成粗暴刚愎性格，从小对卡夫卡实行“专横有如暴君”的家长式管教。卡夫卡一方面自幼十分崇拜、敬畏父亲，另一方面，一生都生活在强大的“父亲的阴影中”。母亲气质抑郁、多愁善感。这些对后来形成卡夫卡孤僻忧郁、内向悲观的性格具有重要影响。

俯瞰布拉格第13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卡夫卡小学至中学在德语学

校读书，后学会捷克语，自幼酷爱文学。1901年进入布拉格大学学习德国文学。不久迫于父亲之命改修法律，1906年获法学博士学位。卡夫卡中学时代就对法国自然主义文学，斯宾诺莎、尼采、达尔文等产生极大兴趣。大学时代，接受了存在主义先驱、丹麦哲学家基尔·凯戈尔的思想和受到中国老庄哲学的影响。卡夫卡的父亲第14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德国文艺批评家龚特尔·安德尔这样评价卡夫卡：“作为犹太人，他在基督徒中不是自己人。作为不入帮会的犹太人，他在犹太人中不是自己人。作为说德语的人，他不完全属于奥地利人。作为劳动保险公司的职员，他不完全属于资产者。作为资产者的儿子，他又不完全属于劳动者。但他也不是公务员，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作家。但就作家来说，他也不是，因为他把精力花在家庭方面。而‘在自己的家庭里，我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安德尔十分准确而形象地概括了卡夫卡没有社会地位，没有人生归宿，没有生存空间的生活环境，同时也是对形成卡夫卡内向、孤独、忧郁与不幸人生的较为完整公允的阐述。卡夫卡故居

第15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在爱好文学的同学马克斯·布洛德的鼓舞和支持下，开始文学创作。并与布拉格的作家来往，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写成了首篇短篇小说《一场战斗纪实》。在法院实习一年,在“通用保险公司”当见习助理后，1908年到工伤事故保险公司任职。1921年卡夫卡肺结核复发。1922年6月辞职。养病斯间除继续创作外，游历欧洲各地。1924年因肺病恶化，医治无效，于同年６月３日病逝于维也纳。卡夫卡好友布洛德第16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中短篇小说在卡夫卡的中短篇小说创作中，其代表作首推《变形记》(1912)。其他著名的作品有：《判决》（1912）、《致科学院的报告》、(1917)《中国长城的建造(1918-1919）》、《饥饿艺术家》（1922）、

《地洞》（1922）。第17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

1912年写成的《判决》是卡夫卡最喜爱的作品，表现了父子两代人的冲突。主人翁格奥尔格·本德曼是个商人，自从几年前母亲去世后就和父亲一起生活，现在生意兴隆。他在房间里给一位多年前迁居俄国的朋友写信，告诉他自己订婚的消息。他写完信来到父亲的房

间，意外的是父亲对他态度非常不好，怀疑根本就没有迁居到俄国的朋友，指责他背着自己做生意，还盼着自己早死。突然，父亲又转了话题，嘲笑格奥尔格在欺骗他的朋友，而父亲自己倒是一直跟那位朋友通信，并早已把格奥尔格订婚的消息告诉他了。格奥尔格忍不住顶撞了父亲一句，父亲便判儿子去投河自尽。于是，儿子真的去投河死了。作品中父子两人的口角，清白善良的儿子竟被父亲视为有罪和执拗残暴，在父亲的淫威之下，害怕恐惧到了丧失理智，父亲高大强壮而无理性，具有一切暴君特征。第18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这个貌似荒诞的故事是卡夫卡负罪心态的生动描述，父亲的判决也是卡夫卡对自己的判决。主人公临死前的低声辩白：“亲爱的父母亲，我可是一直爱你们的”，是卡夫卡最隐秘心曲的吐露。这种故事的框架是典型的卡夫卡式的，是他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具象化之后的产物。然而卡夫卡目的显然不在于仅仅描写父子冲突，更在于普遍意义上揭示出人类生存在怎样一种权威和凌辱之下，卡夫卡父亲的可怕而又受到崇敬的形象间接直接地渗透在作品中。另一方面又展现人物为战胜父亲进行的一系列抗争。儿子把看来衰老的父亲如同孩子般放到床上后，真的把他“盖了起来”。从表面上看，他这样做是出于孝心。从深一层看他是想埋葬父亲，确立自己作为新的一家之主的地位。小说在体现了卡夫卡独特的“审父”意识的同时，也表现了对家长制的奥匈帝国统治者的不满。与此同时，卡夫卡还通过这个奇特的故事揭示了西方社会中现实生活的荒谬性和非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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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科学院的报告》(1917),写马戏团试图寻找"人类道路"而驯化猿猴成为会说话的人的故事。被关在狭窄笼子里的非洲猿猴，在人的逼迫下学人吐唾沫、学人喝烧酒、学人语喊“哈罗”。凄厉的哀号与悲鸣，传递出失却自由，没有出路的苦闷与悲观绝望情绪。渐失猿性获取人性的过程畸变，正是人类异化的一种反向印证。

《中国长城的建造》(1918-1919）描写中国的老百姓受无形权力的驱驶，去建造毫无防御作用的长城，表现了人在强权统治面前的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饥饿艺术家》（1922）中歌唱艺人为了生存，为了使自己的艺术达到“最高境界”，竟把绝路作为出路，以绝食表演作为谋生手段，宣称可以40天不进食而引吭高歌表演，进而发展到为绝食而绝食的“艺术”境界，仿佛饥饿真的就与人的肉体感觉离开了一样。40天过去了，他仍坚持要绝食表演下去，后被经理强迫进食。艺术家深为他的饥饿艺术未达佳境而遗憾，更为人们对他的艺术追求不理解不支持倍感孤独，把原本作为生计手段的挨饿，当成生存目的和真正“艺术”而孜孜以求，最后被送进马戏团，关在笼中与兽类一起供人参观，无异于真正的动物。骨瘦如柴的艺术家意象具有多重寓意，是人性异化、精神异化和艺术异化的象征，是现代人痛苦悲哀现状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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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洞》（1922）是卡夫卡晚斯创作中最具代表性的力作。主人公是一只不知名的人格化的鼹鼠类动物。作品采用第一人称自叙的方法，描写了“我”担心外来袭击，修筑了坚固地洞，贮存了大量食物，地洞虽畅通无阻，无懈可击，防御退逃自如，但“我”还是时时处于惊恐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又常年不断地改建地洞，辗转不停地把粮食从地洞的这个地方搬到那个地方，做好防御工作以防外界强敌前来袭击。它说：“即使从墙上掉下的一粒沙子，不搞清它的去向我也不能放心。”它向一种未知的危险、向它周围无穷的一切发动了一场殊死的战斗：“我离开了世界，下到我的地洞里”、“如果我能平息我心中的冲突，我就相信自己已经很幸福了”。然而它永远在挖掘新的地道，在这个没有尽头的迷宫里，面对“一种我始终应该担心的东西，一件我始终应该有所防备的事情：有个人来了”。小说真实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普通小人物失却安全感、生活与生命得不到保障的恐惧心态。第21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长篇小说《美国》，描述的是16岁的德国少年卡尔·罗斯曼，因受家中女仆的引诱，致使女仆怀孕，被父母赶出家门，放逐到美国的经历遭遇。作品所侧重的是人物在美国的忧郁、孤独的内心感受。

1918年写成的《审判》，是卡夫卡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体现了卡夫卡式的创作艺术风格。故事讲述的是银行襄理约瑟夫·Ｋ无故受审判处死的事。《美国》《审判》第22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第三部长篇小说《城堡》（1922）作为一部典型的表现主义小说，写主人公Ｋ想进入城堡去办事，城堡近在眼前，然而就是无法进入。小说以此揭示官僚机构的腐败和黑暗及其在强大势力控制下的小人物孤独悲惨的人生命运。

《城堡》第23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代表作《变形记》卡夫卡《变形记》中写的是人变成虫的荒诞离奇故事。主人公格里高尔·萨姆沙是一家公司的推销员，一天早晨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长有许多细腿的大甲虫。从此厄运降临。丢失了工作，遭家人厌恶。他有人性，有人的思维能力和心理，恐惧感与灾难感缠绕着他。逐渐地又具有了虫性，喜欢爬行，吃霉变腐烂食物。格里高尔不能继续赚钱，家境每况愈下。尽管全家人都勤快工作，也无法维持生活。大家视格里高尔为累赘，怪物。格里高尔终于在孤独、寂寞与自惭形秽中悄然死去。家人如释重负，心情愉悦地来到城外郊游，谈起了新的梦想和美好的前途。小说通过格里高尔变形成虫而死的悲惨结局，揭示了西方社会人性异化，人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生活在恐惧与孤独之中的生活本质。《变形记》成为表现主义文学和卡夫卡小说创作的最重要的代表作。第24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故事简析一、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二、格里高尔的恐惧与孤独三、对传统人生的颠覆与抗争三、对传统人生的颠覆与抗争第25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艺术特色1、卡夫卡作为表现主义代表作家，他所注重的不在于展示外部世界，而注重内心心理表现，在《变形记》中表现出虚妄荒诞与细节真实相结合的特色。2、《变形记》中还表现出极度夸张、变形与抽象相相结合的艺术特征。3、《变形记》构思奇特，象征意蕴丰富，然叙事语言平实无奇，质朴自然，不故弄玄虚，不设置悬念与矛盾冲突，淡化情节，内容冷峻而严肃。

2、《变形记》中还表现出极度夸张、变形与抽象相相结合的艺术特征。第26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城堡》《城堡》是一部典型的表现主义小说。主人公Ｋ为去城堡而来到城堡附近的村子，为了请求政府能让他在村子里安家落户，他又踏雪前往城堡。城堡近在咫尺，却总也走不到。Ｋ冒称是土地测量员住进了村子客栈。城堡统治者ＣＣ伯爵的爪牙辖制着一切，却谁也没见到过ＣＣ伯爵。Ｋ想尽一切办法，乃至勾引城堡官员情妇，最后都没能达到进入城堡的目的。小说没有写完，据卡夫卡好友布洛德回忆，卡夫卡原计划结局是，Ｋ临终以前终于接到城堡通知，他不许进入城堡，但可以在村他不许进入城堡，但可以在村子里居住。小说揭示了官僚机构的腐败和黑暗，表现了在强大势力控制下的小人物孤独悲惨的人生命运。

第27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对《城堡》的不同阐释研究1、神学2、心理学3、存在主义哲学4、社会学5、马克思主义文艺学6、形而上学7、实证主义第28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艺术特色1、卡夫卡作为一个表现主义代表作家，其作品的重点不在对现实的客观逼真描绘，往往带有一种浓厚的虚幻朦胧色彩。2、同时我们也看到，《城堡》中充满了荒诞表现，作者以夸张、漫画、荒诞的手法叙述描写。第29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生平介绍创作成果《毛猿》奥尼尔第30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奥尼尔于1888年10月16日出生于美国纽约一个爱尔兰人家庭，当时他的母亲埃拉·奥尼尔正随父亲詹姆斯·奥尼尔在百老汇剧院演出。詹姆斯·奥尼尔是一个天主教徒，曾以主演《基督山伯爵》而名噪一时，后来当了剧团老板。母亲是个优秀的钢琴师。

作为梨园世家子弟，尤金·奥尼尔在旅馆、排演场和戏院的后台中度过了他的童年。这种动荡的、杂乱无章的生活给他留下了并不愉快的记忆，但却在他的血液中注射进大量的戏剧色彩。奥尼尔与妻子第31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10岁时，他被父亲送进老家康狄涅克州斯坦福的一家天主教寄宿学校就读，之后又进入斯坦福中等专科学校学习，1906年考入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因闹事被开除。从此过着颠沛流离的动荡生活，当过矿工、包装工、缝纫工、海员，并航海来过中国。海员生活结束后，奥尼尔当过一段时期记者，后因得肺结核而住进了盖洛德农场结核病疗养院。六个月的休养生活对他具有重要意义，他第一次思考生活与未来，读索福克勒斯、莎士比亚、辛格和斯特林堡的作品，并深深被这些作品感动，激发起了创作的欲望，立志做一个戏剧家。在26岁那年，他申请上哈佛大学一个实验班，被接受后，跟随贝克教授学习戏剧写作。两年后，他的第一部话剧《东航卡迪夫》搬上了舞台。第32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奥尼尔的主要作品有：《东航卡迪夫》(1916)

、《天边外》、《安娜·克利斯蒂》、《榆树下的欲望》、《琼斯皇帝》等。

奥尼尔作为表现主义戏剧大师、美国戏剧之父，他的创作充分采用了象征的手法，表现主义的手法，创作的中心思想永远都围绕一个题目——生活的意义，一个人人都在探讨的问题，也是一个涉及到人的最深层内心世界的问题。第33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

《东航卡迪夫》(1916)，是一部独幕剧，描写一个水手在操作中受伤后，孤独地在船舱里等待死亡的过程，充满悲剧气氛，体现了奥尼尔表现主义艺术手法的早期风格。从那以后，奥尼尔一生的全部精力几乎都花费在了他所醉心的戏剧艺术上，他先后担任过纽约戈登剧院编剧、纽约肯尼恩·麦克戈雅剧团、罗伯特·爱德蒙特·詹尼斯剧团和格林威治·维拉吉剧团的经理。20年代是奥尼尔创作的高峰期，写了《天边外》（1920）、《安娜·克利斯蒂》（1920）和《榆树下的欲望》（1924）三部现实主义作品以及《琼斯皇帝》（1920）、《毛猿》（1921）等两部表现主义的代表作品。第34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

《天边外》是奥尼尔第一部进入百老汇、并首次获得普利策戏剧奖的作品。写的是农民莫欧家两兄弟的故事。弟弟罗伯特身体瘦削，酷爱幻想与读书，有着诗人气质，他向往山村以外的神秘世界，喜欢一个人爬到小山顶，眺望日出和大海，希望有朝一日，沿着“缎带般的通向地平线以外的弯曲小路”，去寻找理想与浪漫的生活。哥哥安德罗则是一个精明、健壮、务实、热爱农艺的青年。兄弟二人性格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同时爱上了邻家寡妇的女儿露芝。剧作以兄弟俩争夺情人露芝为主要情节，露芝与罗伯特结了婚，罗伯特本想去天边外生活，婚后只能在家务农，安德罗恋爱失败后本想在家务农，最后外出在天边外谋生，兄弟俩都成了生活中的失败者，双方都在一时激动中错误地选择了人生道路。该剧最本质的思想正如剧名暗示的那样：人们必须永不停懈地去探究和发现生活的最根本的意义，它也许就在地平线以外的神秘世界。第35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

《安娜·克利斯蒂》是一部质朴本色的现实主义作品。剧作家把同情倾注给三位被侮辱被损害的小人物：安娜，安娜的父亲、退休老水手克利斯和安娜的男友、爱尔兰裔司炉贝克。写出他们对命运的抗争，对操纵并毁坏他们社会的邪恶社会势力和不可抵制的自然力的诅咒。在汹涌澎湃的大海面前，安娜与贝克的结合只是悲剧命运的短暂松懈。“命运的裁决还是操纵在战胜了安娜的大海手中”。作者还是想表示人的愿望与命运安排总是相对抗的不幸结局。

《榆树下的欲望》代表了奥尼尔现实主义戏剧创作的重大成就，剧本描写一个资产阶级家庭内部为了争夺财产而造成分崩离析的悲剧。农庄主人凯布特的小儿子埃本鼓动兄长西蒙和彼得离家出走以让他一人获得农庄全部的继承权，但他万没料到父亲又领回一个年轻貌美、物欲与肉欲同样强烈的女人——艾碧尔。这两个年轻人相互敌对，又无法抑制彼此间的性爱冲动，于是有了通奸、乱伦、杀婴等情节。奥尼尔在剧中借鉴了古希腊命运悲剧和复仇悲剧的技巧，证明了金钱至上的法则是危害一切人际关系的祸根。第36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琼斯皇帝》是奥尼尔表现主义戏剧的理想的艺术范本，写的是黑人琼斯当上了黑人部落的皇帝，他用从白人那里学来的伎俩残酷统治着他的百姓，大量搜刮民脂民膏，榨干黑人的血汗。琼斯背叛了自己的种族，也就背弃了他的自我，因此，他注定要逃亡，注定要毁灭。逃亡的琼斯也就是寻找自我的琼斯，他要逃避伪装的自我、异化的自我，回归到他真正的自我。然而，他在森林中逃了一夜，竟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这就表明，要逃避死神、逃避异化是不可能的。剧本以琼斯紧张心理的内心独白，表现出他的精神恍惚和种种幻觉，具有表现主义的艺术特征。第37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毛猿》故事简介人物分析艺术特色第38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故事简介

《毛猿》是奥尼尔的一部表现主义力作。作品中的主人公“扬克”，是一艘豪华的远洋邮轮上的司炉。他在出场时是个充满职业自豪感和体魄优越感的现代工业制造出来的“英雄”形象，他认为自己了不起、最顶事。但是，这种盲目的自信心却被百万富翁的漂亮千金米尔德里德的一句“肮脏的畜生”评价完全摧毁。扬克于是从自傲的极端走到了自卑的极端。邮轮泊岸后，他在纽约最繁华的五马路上等待米尔德里德，想找那个“臭婊子算算帐”，希望得到社会的认可。然而，他失望了。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绅士淑女一个个与他擦肩而过，都用彬彬有礼但冷漠无情的腔调回答他的询问。扬克终于明白了，他永远不会被这个社会所接纳。他恼羞成怒，被一位驾汽车的胖绅士撞倒后，他在绅士脸上猛打一拳，这时警察赶来，把扬克关进监牢。他在牢房中听到了关于世界产业工人联盟的报道，出狱后就去产联第五十七地方分会要求入会，以为那里是工人的归宿之处。第39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不料在他和工会秘书的谈话中，他讲到要炸掉钢铁托勒斯——由米尔德里德的父亲担任总经理的道格拉斯工厂，以此作为斗争，秘书误认为他是破坏工会的特务分子，斥责他是“没有脑子的人猿”，并将他撵出门外。最后他来到动物园，向铁笼中的大猩猩倾诉自己的苦衷，犹如“沉思者”的猩猩是那么耐心认真地倾听着他的诉说，他觉得终于找到了知音，并且称它为“兄弟”，原来他们都是“毛猿俱乐部”的成员。他不顾一切打开笼门，想要和猩猩一起走上马路，进行一场毁灭性的巡礼，跟上层社会“算算帐”。大猩猩接受了他，过于热情地接受了他——将他紧紧拥抱，咔嚓咔嚓地抱断了他的肋骨。扬克终于在大猩猩的怀抱里找到了死亡这个唯一的归宿。第40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人物分析：扬克扬克作为一个业已与世界失去和谐的现代人，最终被异化世界吞没了。扬克的死是作者对社会的抨击，他象征着不断要求进步的原始人类，象征着必须通过艰难的斗争才能取得生存权利的民族和国家。扬克是人类的象征。扬克（Yank）是扬基（Yankee）即美国佬的缩写，其实就是指一般的人类。人就是如此，当他自以为是时，把自己看作高大的征服者；而当他自暴自弃时，又成了低下的、自责的忏悔者。扬克此时突然发现，他的自我完全被甲板之上的世界排除在外，人家不仅不承认他的力量，而且根本就不把他当作一个人，只把他看成轮船上的一个零件，甚至是一只野兽。面对大猩猩，他想找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终于不是跟人称兄道弟，而是同动物称兄道弟了事。与米尔德里德的相遇使扬克心中那不知不觉、朦朦胧胧的一面豁然开朗，把他从昏睡状态中唤醒，对他起了两重影响，一是使他认识到自己社会地位的低下，一是使他意识到自己不配做人。他到当时为止只知道自我的全部价值就是一副体魄，而这副体魄竟遭到她唾弃，他不禁目第41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瞪口呆。她把他当做畜生看待，他顿时为之心慌意乱。扬克探求归属，结果落得一场空。无论他寻找到哪里，社会都不承认他的自我价值。他受到社会所有各部分的摒弃——有钱人、难友，最后还有群众的代表。资产阶级对他不屑一顾，无产阶级组织同样将他视为“毛猿”，扬克被世界开除了。一种强烈的孤独感、陌生感和异化感涌上心头，他开始思索，开始追寻，但他无法前进，所以只能后退到类人猿以前的时代。受到人类唾弃的他只好接受他绝不愿意接受的他人评价——他是野兽，他不得不接受社会给他规定的非人的角色。扬克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他身上同时也具有一种为命运不息抗争的精神。他在与自己的命运、与自己的经历、与自己为之奋斗的归宿抗争中拼命寻找自己生命的价值，寻找自己与这价值之间的关系。他一厢情愿地认定，只要他走出船舱，米尔德里德所代表的那个世界就会张开温柔的双臂欢迎他。奥尼尔说：“扬克就是你自己，也是我自己，他是所有的人……没有人说过我是扬克，而其实这原是我的本意。他为有所‘归属’而奋斗，要找到他与生命的组织联结在一起的一根线。我们其实也在这样奋斗着……。”第42页,共53页，2024年2月25日，星期天

扬克渴望斗争，但他还不是一个有充分觉悟的斗争者。他要斗争却不知道如何斗争，他对贵族资产阶级怀有一种由衷的蔑视，在米尔德里德将他看成“毛猿”之后，他发誓要报复，后来专门去教堂门口等她，结果以妨碍社会治安罪被关进监狱，出狱后企图依靠“世界产联”的力量将道格拉斯产业炸为平地，却吓坏了工会里的头头脑脑们。扬克的斗争最终归于失败，但是，直至生命的最后之际他也没有放弃对独特自我的寻找和确认，就算是一只毛猿，也要是只独一无二的、地地道道的毛猿，也要有毛猿的自我！临死之际，扬克说：“上帝，我该从哪里开始哟？又到哪里才合适哟？……太太们，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