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文学翻译之小说翻译

第七章文学翻译之小说翻译文学翻译（包括小说翻译）都是一门语言艺术，其至高境界是再现原文的韵味，译作的“韵味”就是原作的艺术内涵通过译文准确而富有文采的语言表达时所蕴含的艺术感染力，这种艺术感染力能引起读者的美感共鸣，作者因心有所感，把自己的精神境界、思想情操和审美志趣，以语言为媒介，倾注于作品之中，使作品产生一种审美韵味。译者经过阅读和分析原文，感悟到作者的精神境界、思想情操和审美志趣，产生与作者类似的审美感受和审美愉悦，然后用另一种语言将其表达出来还，传达给译文读者，因此译文的韵味是原文作者和译者共同创造的产物，而译文读者在阅读译文时继续了这一创造活动。7.1小说的特点和要求小说特点：☆意境和氛围☆个性化的语言方式小说要求：☆透过表面意义，看到文字的“精神”

☆熟谙英汉两种语言，译文浑然一体意境和氛围一般来说，任何形式的文学作品都有一种意境和氛围，这种意境和氛围通过作者在作品里所表达的精神气质、思想情操、审美志趣以及他所创造的形象营造出来，并构成作品审美价值的核心。冯骥才的《阐释五大道》:“历史留给我们的决不是一幢幢房子，还有它迷人的氛围。而这又不只是一种建筑氛围，更是一种历史人文的气息。”意境和氛围例1：原文：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译文：InthewinterofBeijing,withsnowonthegroundanddark-graybranchesupinthebriskair,acoupleofkiteswereflutteringupinthedistanceagainstthesunnysky—asightthatfilledmewithamazementandforlorness.分析：“北京的冬季”，地上的“积雪”，“晴朗的天空”和远处浮动的“风筝”，构成了一幅北京残冬的画面，使作者联想起童年的往事，因而感到“惊异”和“悲凉”。译文用一个带时间状语的主从复合句勾勒出相应的画面和作者的感受，效果与原文相近。意境和氛围例2：原文：但此时地上的杨柳已经发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们的天上的点缀相照应，打成一片春日的温和。译文：Aroundthistimeofyear,pillarsandwillowsbegantosprout,andnewbudstoappearontheearlymountainpeaches,formingapicturewiththeskydecoratedbythekitesthekidsflew,apicturethatgaveyoufeelofthewarmthofspring.分析：这是一幅富有诗意的画面，译文注意了行文的节奏和韵律，在第三小句的译文里用了一个分词短语“formingapicture”，又在第四小句中重复了“apicturethatgaveyou…”这一重复使句子结构平衡饱满，意思表达充分。个性话的语言方式要把不同作家的语言特色用另外一种语言表达出来，把他的语言风格用另外一种语言再现出来，译者不能不通过作品研究作者，研究作者的精神气质、思想情操和审美志趣。单纯研究翻译技巧是远远不够的，从根本上弄清作者的话语方式，对译者是非常重要的。个性话的语言方式例1：原文：北静王见他语言清朗，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贾政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恩，果如所言，亦萌生辈之幸矣。”译文：TheclarityandfluencyofPao-yu’sanswersmadetheprinceturntoobservetoChiaCheng,“Yousonistrulyadragon’scoltoryoungphoenix.MayIventuretopredictthatintimetocomethisyoungphoenixevensurpasstheoldone?”“Myworthlesssondoesnotdeservesuchhighpraise,”rejoinedChiaChenghurriedlywithacourteoussmile.“IfthankstothegraceofYourHighnesssuchprovesthecase,thatwillbeourgoodfortune.”分析：译文中的“MayIventure……”、“myworthlessson”、“thegraceofYourHighness”以及译者所添加的“courteous”等词，恰如其分地体现了讲话人的自卑和对对方的敬重。贾政在奴才面前盛气凌人，但是在北静王面前又极尽卑躬屈膝之能事，这一点在译文中也都得到充分体现。透过表面意义，看到文字的精神汉英两种语言分属两个不同的文化，其思维逻辑和表达方式都有明显的区别。翻译时如果拘泥于译出语的字面意义，往往不能体现出译入语文字的特征，小说翻译非常忌讳这一点。有些汉语小说作品翻译成英语时常常失色，这是主要原因之一。透过表面意义，看到文字的精神例1：原文：人到了老年，会有一种似乎奇怪又不奇怪的现象……译文：Whenyouaregettingoninyears,youtendtohaveafeelingthatseemsratheroddbut,infact,notverymuchso…分析：“人到了老年”，以现在进行时译成了“gettingoninyears”，不但说明“人到了老年”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也再现了老年人讲述往事时悠悠的口吻。“tendto”和“feeling”依照原文做了巧妙转换，符合说话人的心态，译出了这两词的内涵。透过表面意义，看到文字的精神例2：原文：钟灵在黑板上画的，当然谈不上什么诗意，但他能把自己的意图形象化，让人看懂他的本意。这是一种漫画的才能，是很可贵的。钟灵要好好努力，发挥这种才能，也许将来会成为一位漫画家的。不过在构图和比例上、技巧上还不大讲究……译文：Hereallyhassomestuffofacaricaturistinhimanditissomethingcommendable.ZhongLing,Ihopeyouwillmakeeveryefforttodevelopthisgiftofyoursand,someday,youmightbecomeanartist.However,thepictureisstilllackingincomposition,proportionandtechnique.分析：原文中出现了两个“才能”，虽然是同样一个词，但含义有轻重之别，译者敏感地捕捉到其微妙的差别，分别译为“stuff”和“gift”，准确地再现了说话人的本意；而后面的“lackingin”则把原文较为模糊的说法确定在一个方向上。熟谙英汉两种语言，译文浑然一体

熟悉英汉两种语言是做好双语转换的前提。理解原文，再把它转换成另一种语言，让以译入语为母语的人接受、喜欢，这需要一定的艺术才能。以下各例在句与句之间、段与段之间语义的相容都处理得很得体，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熟谙英汉两种语言，译文浑然一体例1：入学之后，一年下来，我的各门功课就相差太悬殊了！语文（当时叫国文）全班第一；美术（当时叫图画）全班第一；而英语（当时叫英文）全班倒数第一……作为一个十二三岁的初中生，爱玩爱闹，我的顽皮程度，可能也是全班第一。译文：Havingstudiedattheschoolforoneyear,Ifoundthatmygradeshadgonefarapart:myChinese(called“nationallanguage”then)wastopoftheclassandsowasmyfineart(called“drawing”atthattime);butinEnglishIbroughtuptherear;inothersubjects,Iwasjustaboveaverage…Asatwelve-or-thirteen-year-oldjuniorschoolstudent,Iwasnaughtyyoubet,andmynaughtinessalsotoppedtheclass.分析：原文中出现了四个“第一”，前两个“第一”所讲意义一致，其余的则各不相同。因此前两个同意译为“top”，将“倒数第一”译成“broughtuptherear”，而“顽皮第一”译成动词“topped”，这样一来，第一个“第一”与后两个“第一”分别形成反义与同义的互文关系，文字简约练达，语义相辅相成，而在讲“自己”顽皮时，译文又巧妙地加了“youbet”,惟妙惟肖地刻画出当年那个少年顽皮的形象。熟谙英汉两种语言，译文浑然一体例2：原文：我建议你们多读一些优秀的诗词，慢慢体会诗词的内容和涵义，使自己的画富有诗意，更有韵味和情趣。钟灵在黑板上画的，当然谈不上什么诗意，但他能把自己的意图形象化，让人看懂他的本意。译文：Isuggestyoureadsomegoodpoetry,trytounderstandwhatitisaboutanditspoeticimplicationssothatyoucanmakeyourdrawingspoeticandappealingtotheviewer’saesthetictaste.ThepictureZhongLinghasdrawnontheboardisnotverypoetic,Iguess,buthecanexpresshisideasandmakehimselfunderstoodthroughtheimage.分析：原文中“使自己的画……更有韵味和情趣”，在汉语中“韵味和情趣”常被看作是“只可意会”之类，译文将其译成“makeyourdrawingspoeticandappealingtotheviewer’saesthetictaste”。“Iguess”相当于原文中的“当然”，以十分口语化的英语道出老师以平常的心态讲评画作，与其既教书又育人的高尚品格完全一致。7.2名家名篇赏析

（一）剪彩原文：那时改革开放的力度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咱一个平头百姓,到香港去参观画展,?找谁批,进哪个屋,出哪个门,等折腾清楚,黄花菜也凉了,我即向黄先生发一份贺电,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译文：Atthattime,China’sreformandopening-uppolicywasnotyetimplemented.Asanordinarycitizen,howcouldIgetpermissiontogotoHongKongmerelyforanexhibition?!WhoshouldIapproachforapproval?WhereshouldIgotoputintheapplication?BythetimeIhadmanagedtogetthroughthetediousprocedures,theexhibitionwouldhavelongbeenover.IimmediatelysentMr.Huangatelegramofcongratulations,andthatwasthebestIcoulddoinanswertohisinvitation.（一）剪彩赏析：对于文中所涉及的中国文化方面或特有事物时需进行解释说明。如原文第二段中提到“改革开放”，提到那是中国公民去香港很难，并使用了“折腾清楚”和“黄花菜也凉了”这样的民间俗语。“折腾”是一个使用广泛、表达力很强的口语词，无固定译法，因此需根据语境决定。在本文中，“折腾”含有“费尽力气、费尽周折”之意，因此译文用了动词“manage”表示“成功做成某件困难的事”。用形容词“tedious”表达了办手续“费时费力、令人厌烦”之意。原文的“黄花菜也凉了”比喻生动，虽然也可以采用直译加意译的方法译成：theexhibitionwouldhavelongbeenover,justasaChinesesayingdescribes,“evenpiping-hotday-lilydishwouldhaveturnedcold”，但是这样翻译的话，还需加注释说明黄花菜在中国有些地区是最后一道菜，译文显得拖沓，有悖于原文简洁的风格，因此这里采用了意译，而舍弃了直译。

（一）剪彩原文：可能看出我疑惑的目光,先生说:“请的是花匠李师傅……他的单位撤销了、家又拆迁、不知道搬到哪儿去了……他是我几十年来真正没有丝毫功利观念的患难朋友,他应该来剪这个彩。”译文：Probablynoticingmypuzzledlook,Mr.Huangexplained,“I’veinvitedMr.Li,theveterangardener,tocuttheribbon.Ihadbeenoutoftouchwithhimforyears.Iaskedseveralfriendstoenquireabouthim,buttheyonlylearnedthathisworkplacehadbeencloseddown,andhishousewasnolongerthereasaresultofanewconstructionproject.MeanwhileImyselfalsomoved,andeachtimeIcometoBeijing,Iseldomstaylong.That’swhyIdidn’tfindhimuntilrecently.Overthedecadeshehasbeenmyrealtestedfriend,whodoesn’thavetheslightestnotionofseekingpersonalgains.Soheistherightpersontocuttheribbon.”赏析：在这里，“拆迁”不能简单的翻译成“hishousehadbeenpulleddownandhisfamilymovedaway”,因为有可能造成李师傅是因为迫害而搬离，因此译成“hishousewasnolongerthereasaresultofanewconstructionproject”。（一）剪彩原文：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小耳房“罐儿斋”,尤其那个不正常年代里,先生家里的藏书抄光了,绘画毁了、唱片砸了。真是家徒四壁。但是黄先生全家人的亲情和他的智慧、达观让这个“罐儿斋”充满了真正的温馨和力量,再加上李师傅几盆娇艳的鲜花,更是平添了浓郁的深沉和精神的富有。译文：Mr.Huangandhisfamilyhadtoliveinasmallwindowlessroomattachedtoonesideofahouse,whichhenicknamedPotStudio.Ashiscollectionofbookshadbeenconfiscated,hispaintingdestroyedandhisgramophonerecordssmashed,hishomewasalmostleftwithnothingbutbarewalls.However,owingtotheclosekinshipamongthefamilymembers,aswellasMr.Huang’swisdomandphilosophicalattitudetowardslife,hisPotStudiowasimbuedwithwarmthandvitality.Whatismore,sometenderlyprettyfloweringplantsgrownbyMr.Liaddedastrongprofundityandspiritualrichness.（一）剪彩赏析：“在那间没有窗户的小耳房“罐儿斋”里，尤其那个不正常的年代里，先生家里的藏书抄光了，绘画毁了，唱片砸了。真是家徒四壁。”译文对“耳房”、“罐儿斋”、“不正常年代”都做了解释。“不正常”虽然可直译成“abnormal”，但是意义不明确，因此译成“theperiodoftheCulturalRevolutionwhenthingswerenotontherighttrack”。原文说黄永玉一家住在“小耳房”里，不言而喻，他是受到了迫害，住房压缩了，因此译文用“hadtolive”将这层意思表达出来。“真是家徒四壁”译成英语时加了“almost”，以缓和语气。译文将原文的两句重组，是因为需要解释的词语较多，这样做可以保持译文的逻辑性和流畅性。（二）枪口原文：官复原职的N省建材用杨局长和李秘书，走在蒿草从生、芦获疏落的湖边。译文：Yanghadjustbeensentbacktohisformerpost,ChiefoftheBuildingMaterialBureau.Atthemoment,hewaswalkingwithSecretaryLi,huntingalongthelakewherewormwoodgrewabundantlyamongscatteredweeds.赏析：“蒿草丛生，芦荻疏落”虽然是并列词组，但是在翻译时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改成主从关系，因此译文为“wormwoodgrewabundantlyamongscatteredweeds”，从句式平衡及韵律上也很适宜。（二）枪口原文：“烟中列山由青无数，雁背夕阳红欲暮。”西风，秋水，雁阵，衔着落日的远山，交融在一起，更增添打猎者的无限兴致。译文：“Therewereendlessgreenmountainrangesstretchinginthinmist,andwildgeeseflyingagainstthesettingsuninthegrowingduck.”Thewestwind,anautumnstream,andlinesofwildgeesesetagainstbackgroundofdistantmountainsembracingthesinkingsunharmoniouslyconvergedtoenhancetheboundlessjoyofthehunters.赏析：“……交融在一起，更增添打猎者的无限兴致。”“交融”和“增添”这两个动词可用动词不定式to连起表示结果，故译为“convergedtoenhancetheboundlessjoyofthehunters”。（二）枪口原文：“嘎——”传来一声水禽被惊动的鸣叫。杨局长从李秘书手里接过—支崭新的猎枪，爱抚地摸了一下。它是双筒枪管，枪身瓦蓝锃亮，枪口黑黝黝的，有一股逼人的寒气。二十多年前他打游击时，也没拿到过这样的枪。译文：“Quack!”camethecryofastartledwaterbird.BureauChiefYangtookthebrand-newhuntinggunfromSecretaryLiandcaresseditwithaffection.Itwasadouble-barrelshotgunwithashiningbluebodyandachillingblackmuzzle.Hehadneverbeforegotholdofsuchafineweapon,noteveninthosedaysofguerrillawarfarethirtyyearsago.赏析：“一声水禽被惊动的鸣叫”实际是一只被惊动的水禽叫了一声，因此译为“cryofastartledwaterbird”，表示鸟儿受惊，而不是声音受惊。此外，句中“它是双筒枪管，枪身瓦蓝锃亮，枪口黑黝黝的，有一股逼人的寒气”的汉语拖沓、冗长，英译时宜采用直接形容及with短语，将几个形容词都融进一个短语中，更显简洁明快：“withashiningbluebodyandachillingblackmuzzle”。（二）枪口原文：“你不要为他做说客。不批，半个字也不批；针尖大的洞，也会刮进斗大的风。咱党员干部，那歪门邪道不要搞。”他停了一下，朝烟波迷茫、水天一色的湖面瞧去。“好景致，可惜婷儿没有同来。”译文：“Don’tyouevertrytotalkmeintoconsentonhisbehalf.Iwon’tagree,notonanyaccount!Atinyopeningwillletinagustofwind.WePartycadresshouldnotengageinanyunderthecenterbusiness.”Hestoppedtoglanceoverthemistylakewherewaterjoinedthesky.“Whataniceview!ItisapitythatTinghasn’tcomewithus.”hefinished.赏析：“为他做说客”宜意译，意思是“替他劝我同意”，因此译为“talkmeintoconsent”。这段中的“歪门邪道”也有多种英译版本，此处采用“underthecounterbusiness”，还可以译成“dishonestpractice”等。（二）枪口原文：车发动了。老场陡然一惊，不觉倒抽一口冷气：黑黝黝的双筒枪口，冒着寒气，就像两只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瞄准了他……译文：Theenginestarted.LaoYangwastakenabackandcouldn’thelpdrawinghisbreathsharply.Thechillingblackmuzzlecoldlyglaredathimjustasapairofblackeyeswould.赏析：英译时语序宜作相应调整，以符合英语习惯。“死死地瞄准了他”译成“coldlyglaredathim”，把眼睛盯住的动作传神地译了出来，更加形象生动，结束时汉语用省略号，而英语应改用句号。7.3技巧点拨（一）技巧点拨：

1.原文：“我算什么名人，哪能比他们二老。”译文：“I’mnotmuchofacelebrity,though.HowcanIbelinedupwithpeoplelike……”

赏析：“我算什么名人”，表达了黄老看破世俗、淡泊名利的情操。短语“notmuchof”不仅传达了原意，也表达了鄙视名利的感情色彩。“though”一词放缓了语言节奏，符合原文说话的语气。“哪能比他们二老”突破常规译法，而是采用了“belinedupwith”，从深层意义上准确地表达了原文含义。

2.原文：老啦，没办法，吃过晚饭，看了点电视新闻，有些迷糊了，打算洗个脸，泡泡脚，上床寻梦去。译文：Beingold,heeasilygottiredandcouldnothelpit.Aftersupper,havingwatchedsomenewsontheTV,hebegantofeelsleepy,sohewentaboutwashinghisfaceandfeetbeforegoingtobed.

赏析：这句话，中文文字零散，句与句之间只有意义联系，无形式粘连，时间关系隐含其中。译者将其译成两句，用相关的介词、连词和动词的非谓语形式将句子串在一起，变意合的汉语为形合的英语，结构清晰，语义明确。“没办法”、“迷糊”等词都是口语，需结合上下文才能准确体会其含义。“没办法”是无可奈何、不可抗拒的意思，“迷糊”是指困倦的意思，因此两者分别译为“couldnothelpit”和“feelsleepy”，将作家已感老之将至且颇悠闲的生活情景准确地翻译出来。7.3技巧点拨（一）

3.原文：—“啊，离休了，每月多少，不少吧？”向会客室大量了一下。

—“还可以就是了！”

译文：

—“Isee.You’reretired.Howmuchpensiondoyoureceiveeachmonth?Nottoosmallasum,Iguess?”hesaid,runninghiseyesaroundthesittingroom.—“Enoughtokeepmegoing,that’sall.”

赏析：这组对话描写了记者的无聊和黄老已对其生厌的心情。原文是一气呵成的四个短句，译文也以四个短句对应，意义、节奏都与原文相似。插入语“Iguess”和分词短语“runninghiseyesaroundthesittingroom”在语气和感情色彩上刻画了人物的神态。“还可以就是了！”这句话最难译的是语气，如译成“Fairlyenough”在语气上较逊色，因此译文作了修改，虽然形式上与原文有些出入，但是意念上符合原文含义，达到了“动态对等”的要求。

4.原文：—“那谈谈对目前文艺形势的感想，好吗？”

—“也没多少感想。至于目前，我‘感到’有些困，‘想’睡觉了！”

译文：“Couldyoupleasetellmehowyoufeelaboutthegeneraltrendofliteratureandartsatthemoment?”“Idon’t‘feel’muchaboutthatbut,‘atthemoment’,I‘feel’sleepy.I‘feellike’goingtobed.”

赏析：原文戏谑的文字，纯熟、自然，字里行间透着嘲讽和幽默。译者用重复的修辞手段，在老黄的回答中重复了问句中的“atthemoment”和“feel”，重现了原文的诙谐幽默，意趣天成。7.3技巧点拨（一）

5.原文：从不谢客，礼当接待。译文：AsMr.Huanghadneverrefusedanyvisitorbefore,thisoneshouldbereceivedwithcourtesytoo.

赏析：汉语常常省略主语，而英语常常不可。译者在这里增加了Mr.Huang和thisone，这是由英语形合特点决定的。

6.原文：“通俗吗，好啊，人人看得懂，这就是我的意见。”译文：“Literaturegoingpop?Verywell.Makesitintelligibletothereader.Thisismyviewonit,ifyoulike.”

赏析：译者根据对话的特点增加了一些语气词，如本句的“ifyoulike”，这些增词有助于再现原文风格。7.3技巧点拨（二）

1.原文：于是有诸多热心电影理论又对追随新流派十分敏感得青年，口中笔下，不乏“物质还原性”一语。译文：Then,anumberofyoungfilmenthusiasts,interestedintheoryandsensitivetothenewtrends,begantouse“reductionofmatter”intheirconversationsandwritings.

赏析：将原文的“青年”译成“youngfilmenthusiasts”，增加了讽刺色彩，将“青年”的两个修饰语译成两个定语短语插入其后，保持了原文的韵味，句子结构稳定、均衡。

2.原文：虽不甚了了，却以其似乎昭昭，力图亦使人昭昭。译文：Nomatterthattheyhadnoideawhatitmeant—withassumedcomprehension,theysetforthtoenlightenothers.

赏析：用介词短语“withassumedcomprehension”表示“以其似乎昭昭”，一是意思与原文相符，二是用词少，接近原文的行文节奏。7.3技巧点拨（二）

3.原文：种种座谈会上，信口引用，以其昏昏，使人更其昏昏。昏昏者，不懂也。不懂毕竟有些不光彩，人之讳也。于是昏昏者也伪作昭昭然。译文：Soatallthevariousconferences,andmeetings,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