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艺术实践和体育美学理论

体育艺术实践和体育美学理论

圳国际水墨画双年展的重点分支项目，第四届深圳水墨论坛在深圳画

院举行。应邀来参加论坛的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我国著名的美术史学

家范景中先生在主持会议期间，接受了深圳媒体的采访，并耐心地

回答了相关的提问。

记：您觉得我们目前的艺术史研究的缺欠是什么呢？

范：我觉得我们最大的缺欠是对原作的艺术性关注太少，对研究对

象的研究不够，这就失去了研究的意义。这种局面不能全怪我们的教

育方式。这也与其他因素，比如博物馆制度等各种条件有关。在西

方博物馆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老师领着小孩子参观，从小培养孩子们

的审美情趣，他们有一种很好的视觉感受的环境。但对我们来说，

尽管我们有很古老的历史，却没有足够的条件给孩子们去看，去欣赏,

这是非常糟糕的。因为从小就接受这种视觉教育和训练，和你长大以

后再去追补，效果可能完全不一样的。让一种审美的眼力和你一起

成长，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提高眼力。这和你去刻意学习有很大的差另限

没有儿时的这种环境和熏陶，使得我们对艺术的敏感性丧失了。这

是我们目前在艺术陶冶中的一个很大的问题。

一个没有品位的社会将是一个最乏味的社会

中国艺术的核心概念是“品”，而西方的艺术核心是“风格”。因此

中国的美术史术语，评价艺术的词语，要比西方丰富得多。相比之

下，西方较为简单。我觉得这就要从中国的文人艺术，特别是诗歌和

绘画里找原因。比如说我们的诗歌，就从唐代说起吧，那么多的文

人经过千年的岁月来打造诗词，那种品位的精细是任何国家没法相比

的。我觉得品位非常重要，一个没有品位的人是最乏味的人，一个没

有品位的社会将是一个最乏味的社会，也是非常可怕的。

我们说人文教育，其实就是对我们的心灵教育。如果我们的感官都麻

木了，肯定会影响我们的心灵的。文人画也好，文人诗也好，都是对

心灵的抚慰。

有的人只看看报纸，最多是再读一些引自当代作者的书，这样的人

在我看来正像一个极端近视而又讨厌戴眼镜的人。他所依赖的完全是

他那个时代的偏见和时髦，因为他看不到也听不见别的任何东西。

一个人要单凭自己来进行思考，而得不到别人的思想和经验所提供的

刺激，那么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是个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的、枯燥无味的人。

学问之事，析之者愈精而逃之者愈巧。

舞蹈界在学术管理方面的弊病对中国学术界意味什么。三、舞蹈界的

社会使命。说明远古舞蹈家曾是部落领袖,但目前的舞蹈家只会跳舞,

如何让舞蹈家重新回到部落领袖地位，与舞蹈家的个人素质等问题有

关，涉及人类社会管理规律。现在，我们开始聊这些事。

1910年左右，全世界出了一个被认为是世纪文艺复兴的的大事，这

个大事由各艺术专业一批有代表性作品的艺术家合力组成，例如：法

国画家及雕塑家马蒂斯(HenriMatisse1869—1954),西班牙画家

毕加索(PicassoPicasso,1881-1973),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

基(IgorFeodro-ovichStravinsky,1882—1971),爱尔兰小说家乔

伊斯(JamesJoyce1882—1941),英国女小说家伍尔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o人们对这场世纪文艺复兴倾注极大热情，是因

为文艺复兴往往带来科技观念革新，而这段时期，科技领域确实有非

凡表现，原子核，量子力学等重大理论均在这段时期提出，在这之前,

各类电器或无线电发明一个接一个。其实，艺术思维活跃与国力强盛

相关，这一现象被历史反复证明，原始社会如此，当代社会更如此，

上一世纪，苏联与美国两个大国相互较量，除了拚科技实力，就是拚

艺术家，以致于美国登月行为落后于苏联时，美国专家将落后原因归

罪于美国艺术赶不上苏联。

上一世纪文艺复兴的美学特点是什么，可注意两个政治现象：中国

1911年辛亥革命四个月后，清朝皇帝宣布退位，俄罗斯1917年十月

革命爆发，沙皇家族被枪杀。那么，上一世纪文艺复兴的大背景是，

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视皇权皇族为不共戴天，这一大背景下，神圣脱

去光环，理智被视为不真实，是否拥有平民阶层才有的无序，丑陋，

狂放，成为衡量艺术作品风格高下的标准。

我说这些，是希望你们明白，人类已走到一个历史关口，人类面临的

各类危难隐患，正逼迫人类对自己下手以保证人类整体生存，这些危

难隐患包括，人口大爆炸，生态环境恶化，矿藏匮乏。这个关口中，

人类往何处去，我以自己的舞蹈研究，说明了东方圣贤对世界与人类

的解释没错，人类必须复兴王权，以中国文化为依托的中国人需要承

担拯救人类的任务。中国有这本事吗？中国政治家必须回答，回答不

准确的政治家将殆害中华民族与人类。

我更想说的是，欧洲十五、六世纪的文艺复兴对人类影响极大，其很

多特点与上一世纪文艺复兴特点相似。这一世纪，中国这个大国务必

复兴王权并以王权统一世界，这一政治现象能否导致全球出现另一场

文艺复兴并影响这场文艺复兴的美学特点？这需要全人类回答，也取

决于全世界艺术家的悟性。从后一角度说，北京舞蹈学院应挺身而出，

拉开这场文艺复兴的序幕，展示人类在文明转折处向前迈进的风貌。

我找你们来聊天，实际上是希望你们代表舞蹈学院，拿出半台现代舞

与三台大舞剧。这需要你们懂文艺理论，我从舞蹈角度涉及这些理论

常识。

美国现代舞是美国艺术界的骄傲，其起步于邓肯，但邓肯只有一个

不受芭蕾舞约束，崇尚自由或自然的概念，技术上拿不出办法。美国

现代舞的真正起步，在于懂文艺理论的几位学者介入，这些学者与只

有高中水平的舞蹈演员合作，很有成效。合作方式为，告诉这些舞蹈

演员，人在社会中，其心态的收缩与开放非常重要，你们是否能在收

缩与开放中找到一套动作体系？或者，大地是人类生存的根本，你们

能否在跌倒与站立之间发展地面动作？这些高中生圆满地完成了任

务，美国现代舞以抽象与冷漠面目进入现代派艺术大潮。现代舞风格

确立后，流派不断变化，变化的基点是，抛弃情节，交织动作，强调

形式感，配合这些舞蹈表演的美学理论是，形式本身就是内容，与心

理结构同构的形式能唤起人们潜意识记忆，产生强烈快感，这一快感

胜于伦理思考带来的愉悦。

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舞蹈在社会上的影响越来越大,

在整个教育界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舞蹈教学是对学生进行美育教

育，陶冶美的情操的一种理想方式，也是普及舞蹈文化传播美的真谛

的有效途径之一，同时也是我国提高全民素质的重要方法之一。舞

蹈教学在高职素质教育中是一门集技巧性与实践性为一体的课程，是

将训练、排练、表演融为一体的教育活动，是提高学生整体素质必不

可少的技能课和修养课，是高职院校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事实上，素质的提高，不单是文化知识水平的提高，更需要审美观念、

审美理想、审美标准个人意识、道德修养等的提高；素质的提高，也

能使大学生的精神风貌和文明程度得到提高。大学生更应该尽可能地

接受人文教育，找回丢掉的另一半，走出或超越自己狭窄的专业范围。

它将成为艺术素质教育的主要内容而倍受重视，让更多的大学生参与

到这有益的探索当中，寻找自我，表达自我。同时，高校艺术素质培

养现状不容乐观，广大高校艺术教育工作者应时刻注意时代发展的新

动向，以代表广大人民先进的文化方向为宗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做

好高校艺术素质培养。

体育舞蹈和其它舞蹈艺术一样，是随着人类社会的演变和文化进程而

发展的，它是由社交舞发展起来的竞技项目，是融舞蹈、音乐、服装、

体态于一体的一项高雅的体育项目，极具艺术魅力和欣赏价值。体育

舞蹈是一项“美”的运动，它通过各种人体动作，展示丰富多彩的生

动形象，表现人的健康美、力量美、青春美和形体美。体育舞蹈中体

现的美感和人们对它审美的需要使其成为一种时尚、高雅而喜闻乐见

的美的体育运动。本文从体育美学的角度，来论述体育舞蹈的人体美

和首乐美。

一、体育美学

体育作为一种独特的社会文化现象，其自身所蕴涵的美学价值是

毋庸置疑的。无论是古代体育，还是近代体育或现代体育；无论是竞

技体育，还是健身体育或娱乐体育；无论是运动所构成的激动人心的

场面，还是各种动态的人体姿势或是动作完成过瞬间的造型，在内容

和形式上都充分显现出了美的力量和韵味，都是典型美的艺术的创

造，更是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结果及其生动的体现。

体育美学是美学的一个分支，也是现代体育学的一个分支。它是

探讨人在体育领域内如何进行审美活动的一门新兴学科。它既是体育

科学理论的组成部分，也是把美学扩展应用于社会实际的又一崭新领

域，对体育实践来说，体育美学是新鲜理论；对美学而言，体育美学

是一门应用学科，它是借助美学来促进体育事业发展的杠杆。体育美

学不仅能在体育活动中实施审美教育，使人的身心日臻优美完善，造

就全面发展的一代新人；同时，还能促进动作技术趋向审美规律，提

高竞技运动的文化品质。

二、体育舞蹈的美学特征

体育舞蹈是国际流行的融体育、艺术于一身的舞蹈运动，它是随

着社会的进步、艺术的发展以及体育运动的兼收并蓄由交际舞派生出

来的一项新兴运动，体育舞蹈将以往的交际舞不断更新，并赋予时代

气息和竞赛性质，使其不仅成为人们建立友谊、陶冶情操、锻炼身体、

提高技艺的良好形式；而且具有独特的艺术表演价值，给舞蹈者与观

赏者以美的享受，令人身心欢愉、悦目悦神，进而提高人们的艺术修

养和审美情趣。体育舞蹈的美感，是人们在观赏表演时的审美情感体

验，它通过愉快、满足、赞赏、舒畅等心理反映，对选手的表演进行

充分的肯定。

体育舞蹈运动的内容丰富多彩，相互联系，相互渗透，相互促进,

无论是从体育舞蹈运动的形成和体育教学规律划分，它都可分为国际

体育舞蹈和普通体育舞蹈两大类。

国际体育舞蹈通常称为国际标准舞，简称“国标舞”。它分为国

际标准交际舞、现代舞（5种）和拉丁舞（5种），共10种舞蹈。它

对每种舞蹈每个动作的“足步”、“姿态”、“平衡与稳定”，以及

“移动性”都有极其严格的规范标准，而对“节奏”、“方位”、“足

位动作”、“旋转量”、“升降”、“反身”、“倾斜”、“摆”等

八大技法均有细腻的要求，因而它是健与美的结合，集体育与艺术为

一体的竞技体育项目。

（一）体育舞蹈的人体美

作为健与美有机结合的体育舞蹈，要求男女选手以精湛的舞蹈技

艺、默契的相互配合、精心的组织编排去表现这一感人艺术，而所有

这一切都通过人去表现。由于人体具有形状、线条、比例、透视、颜

色、光泽、质感、对称、动态等一匣5?的审视条件，因此被作为审

美对象是最自然的了。尤其通过欣赏体育舞蹈选手的表演，更可使人

意识到人体的美丽，发现蕴藏于这项新兴运动中丰富、动人的人体之

美。

在观赏体育舞蹈表演时，选手匀称、协调的体型，富有弹性的肌

肉，细腻、光泽的皮肤，优美的姿态给人们带来朝气勃勃的青春之美

感。男选手挺拔稳健的体态与女选手轻盈、苗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美,

配以色彩、线条、造型、新异的服饰的烘托，构成了一个完整、鲜明

的可感形象，使人产生了快捷而直接的美感。

体育舞蹈展示的人体美具有鲜明的民族性特征。由源于欧美的现

代舞和源于拉丁美洲的拉丁舞组成的体育舞蹈，其每一舞种的风格都

是与发源地的历史条件、地理位置、生产方式、民俗风情，审美观念

密切联系的，是受其传统文化长年累月的影响而形成的。这就要求男

女选手必须以千姿百态的人体之美充分展示各舞种的民族性特征，使

体育舞蹈中的每一舞种都具有强烈感人的艺术表现力和鲜明独到的

艺术风格。

体育舞蹈是以全面、多样、直观的方式展现人体之美。作为一项

最能体现男女选手人体美的艺术类体育运动，它不仅可展现出体育运

动矫健的轻松感，而且还展示着艺术动作诱人的韵味感。选手通过躯

干和四肢各部位的动作及其相互配合，以人体表现出美的动作、表情、

姿态、造型，从而使体育舞蹈具有全面展示人体美的功能。

体育舞蹈中的人体美“以体传情、形神兼备”。这项运动之所以

具有生动的艺术感染力，正是由于选手“发于情而形于体”，男女舞

伴用心灵共舞，把细腻的情感注入其全部的形体动作之中，最后塑造

出形神兼备的美的形象。体育舞蹈动作是不同的姿态在静止或流动的

瞬间起落的变化结果。无论是姿势的美与粗犷、挺拔与优雅，都由

“形”可见，快速动作能赋予人们振奋、活跃之美感。慢动作给人以

优美舒展、如诗如画的情绪感染，使观众顿生喜悦、愉快之情。

（二）体育舞蹈中的音乐美

音乐与舞蹈有着天然的姻缘关系，作为舞蹈的灵魂，音乐以其优

美的旋律，鲜明的节奏、多彩的风格使体育舞蹈的艺术表现力更加丰

富、更为动人。

音乐独有的魅力促进了体育舞蹈的发展。如《蓝色多瑙河》、《皇

帝圆舞曲》等一系列音乐珍品对宣传和完善华尔兹舞起到了举足轻重

的作用，确立了它“舞中之王”的地位。同样，拉丁美洲音乐那铿锵

有力的打击音乐节奏和梦幻般的意境又与拉丁舞快速激烈、神采飞扬

的风格相得益彰，极大地促进了拉丁舞的发展与传播。

体育舞蹈的音乐美发挥着控制舞蹈动作的重要作用。在这项新兴

运动中，男女舞伴，默契配合，翩翩起舞，节奏同步和谐、动作轻快

流畅、旋转优美飘逸，这不仅需要选手具有娴熟高超的舞技，而且依

赖于音乐节奏的引导和指挥，使舞伴之间及舞蹈动作与音乐韵律协调

统一起来，从而给人以和谐之美。

体育舞蹈中的音乐美有助于舞蹈意境的展现，体育舞蹈中的音乐

既可成为舞蹈者吐露情思的主线，又可感染观众共同投入到舞蹈表现

的意境之中，令人心驰神往、遐想万千，尤其能够充分表达那些只能

神领，不可言传的微妙的情感。

经常在优美动听的音乐伴奏下，翩翩起舞的过程中，由于注意力

在乐舞与美感共鸣的时空中得到集中和转移，可以调节情感，忘却疲

劳，改善大脑皮层状态，使其兴奋与抑制达到新的平衡，使身心获得

充分的积极性休息，形成轻松愉快的健康境况。体育舞蹈的舞者在优

美动听的音乐旋律中，用心灵共舞，把旧腻的情感注入舞姿中，并以

高超的舞蹈技艺形神一致地表现出各种动与静的姿态，塑造出各种美

妙的意境组合，体现出美的形体、美的姿态、美的造型，创设出体育

与艺术、健与力高度结合的意境，给人们艺术熏陶和美的享受。

三、结语

体育舞蹈是人类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表达自身心灵的艺术，高雅的

气质要通过身体这一“表现工具”来表达，以服饰艺术来发挥衬托和

美化的作用，同时用音乐表现人的情感，控制舞蹈的动作，能收到震

撼欣赏者的心灵，使之获得绝妙的审美体验的效果。体育舞蹈是人类

各种美的有机结合，它能把人们的审美情趣带入更崇高的审美境界。

国标舞和交响乐以及芭蕾舞是世界三大高雅艺术

王永刚先生走到哪都有一种明星风度。或许，这是他很多年前做为摩

登舞职业选手所磨练出的一种气质。之前在深圳，南方都市报的女记

者采访王永刚，我听到她问的一个问题：国标舞是一个什么样的艺

术？王永刚说，国标舞和交响乐，以及芭蕾舞是世界三大高雅艺术。

在东莞国标舞宽敞的大厅里，笔者向王永刚提起了这个话题，为

什么把国标舞和交响乐，芭蕾相提并论呢？王永刚说：这个提法许多

人感到陌生，有人感觉很新鲜，其实，这是他们对国标舞不够了解。

国标舞是西方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舞会是西方上流社会交际的

重要手段。不过，国标舞早期流行于贵族的私人舞会上，这和芭蕾舞

相似，开始只做为一种艺术表演。在上个世纪初，成立〃英国皇家舞

蹈教师协会，这个组织将当时欧美流行的舞姿、舞步、方向等整理

成统一标准，制定了有关舞蹈理论、技巧、音乐、服装等竞技的标准。

王永刚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国标舞的舞蹈理论，涉及音乐，芭蕾，现

代舞，还牵扯到社会风俗，礼仪艺术，服装设计等等方方面面，可以

说是多种艺术的集中展现。而竞技体育项目冰上舞蹈也受到国标舞的

影响。

国标舞在国外的早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我问：

国标舞是有着极高艺术水准的的表演艺术。在十八世纪，奥地利

上演了歌舞剧《希奇事》。这部华尔兹歌舞剧使当时上演的莫扎特的

《费加罗的婚礼》失色。那时侯，有个说法：当人会跳华尔兹时，一

切都好了。这在当时成为“最大的时髦”。

这可能是最早的国标舞音乐剧之后呢？国标舞被上流社会视为

极为高雅的艺术，许多家庭把孩子送到国标舞学校的目的并不是要孩

子以后非要去参加比赛，而是培养孩子的艺术修养，通过学习国标舞,

增加礼仪知识，了解社会，尊重别人。

中国的国标舞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我接着问：

王永刚说：与交响乐和芭蕾相比，国标舞在中国的影响要弱，

这和国标舞进入中国较晚有关。交响乐在清朝中期就引入到我国。芭

蕾也是上个世纪初进入国门。解放后，国家的院校都开设了这些专业

或者对该艺术进行详细的介绍和学习。而国标舞是1986年开始传入

我国。之后，进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国标舞才进入大专院校。

我接着问，好象职业国标舞选手还要学芭蕾舞吧？

是的。王永刚说，国标舞和芭蕾舞以及交响乐血脉相通，比如,

舞会上恢弘的场面，少不了交响乐的伴奏，而许多舞曲贯穿始终的都

是圆舞曲等世界名曲。芭蕾舞是职业国标舞选手必须上的一堂课。许

多优秀的职业选手，都经过比较专业的芭蕾舞的学习。再说舞台上的

音乐剧，国外许多音乐剧都是国标舞音乐剧。这种由国标集体舞编排

出的音乐剧，开始在国内许多大城市上演。止匕外，国标舞对服装也有

较高的要求。不仅选手要服装考究，在黑池大赛中，一些重要的比赛,

主办方会要求观众着礼服和正装观看。国标舞的艺术表演性，越来

越受到大众的喜爱。国标舞的大众化语言的叙述也是别的舞种无法比

拟的。更多的观众认识到了国标舞是如此的高雅。

也许是坐累了，王永刚站起来说：我在CCTV舞蹈大赛的国标舞

大赛做评委时，听到有的观众说，没想到交谊舞还可以跳出这么美来。

是的，国标舞是如此的美！笔者听完王永刚先生说的这一番话也

不由为之感慨！

记者:有人说国标舞是一种很程式化的舞蹈，不能拆开打碎来做舞剧,

你认同吗?作为北舞院国标舞的学科带头人，你做国标舞剧的深层思

考是什么？希望通过这样的创作证明或检验什么吗？

张平：我不同意这种说法，因为如果说程式化的舞蹈不能做舞剧，那

芭蕾舞、古典舞都很程式化，芭蕾舞那么规范、严谨，如何解释?所

以这样的观点不能成立。再说，从理论上讲我认为一切都是可能的和

可以尝试的。其实，用国标舞做舞剧的想法由来已久。

舞蹈学院开设国标舞专业仅仅是为了培养选手吗？当然不是，它应该

有更高的目标，那就是要使国标舞更具有文化感和演艺性质，更富有

中国色彩，这也是一种责任和使命吧。9年前我们做《红舞裙飘起来》

是一个初步尝试，主要是想让国标舞在舞台上好看。当时我对国标舞

这种语言还缺乏足够的把握，对用国标舞做舞剧、特别是用它来讲述

中国故事、表现中国文化精神还很不自信。

2oo2年在德国的一次国标舞比赛给了我很大震动。一个德国编导

用闽南音乐、旗袍、斗笠等中国元素创编了一个表现南海风情的舞蹈o

这事对我刺激特大，当我们还在犹豫是否能用国标舞表现中国题材的

时候，别人已经把这样的作品摆在了你面前，我当时感到很耻辱。那

一刻也让我猛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即没有什么是不能表达的，如果

不能，那只是因为你的功力不够或思路不对。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尽其所能地促使国标艺术舞蹈的发展。后来的“央

视〃国标舞大赛、中国舞协主办的“荷花奖”国标艺术舞蹈比赛等都

对这事给予了积极的推动。2002年我们系推出了一台国标舞作品，

全部用中国音乐、表现中国题材，我自己前后也做了大大小小十多个

作品，算是刻意练笔吧。这些年的摸索让我认识到国标舞是可以叙事

和表现人物的。

艺术创作说到底就是表现人，如果用四个字来概括就是：爱恨生死。

人的情感、人类的生活，包括历史的和现实的，不外乎就是爱与恨、

生与死。我一直酷爱莎士比亚的作品，他笔下的人物、事件，无论什

么时代、什么国度都没有离开这四个字。于是我就释然了，我想国标

舞不仅可以表现情爱，同样可以通过人的情爱表现人的生死和生活本

身。当你不再怀疑国标舞可以做舞剧以后，剩下的就只是如何把它做

好的问题了。说来也巧，我在做“国标舞影响下的海派文化”课题中

无意间发现了王安忆的小说《长恨歌》，而在此之前，我曾写过三个

剧本，三个都不满意。爱舞蹈网aiwudao.com

《长恨.歌》通过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情感纠葛，表现了人性.的

善良、怯弱、贪婪、丑陋等许多层面，在这过程中还折射出中国社会

半个世纪的变迁，人物、性格、故事这些舞剧所要求的戏剧因素都具

备，我还编什么，于是我决定改编它。

用国标舞表现中国文化一直是我想做的事。现在回头来看，这部舞剧

的推出其实是一个自然的、水到渠成的过程。对中国文化的重新认识

和关注，我个人这些年的思考、摸索和成长都交织在其中。

如果说要想证明什么，我是希望证明国标舞能否说事?能否说中国人

的事?作为一种“舶来〃的舞蹈，我们能不能让它为中国人服务?传播

中国的文化和表现中国人的情怀？

从国标舞、海派文化到国标舞剧《长恨歌》，这其中包含着许多长期

的思考和判断，而不是一时冲动或偶然所为。国标舞学科在中国20

年了，如果说想检验什么，我是想检验它在文化引领方面能做什么？

在人才培养方面，是否能培养出用身体说话的舞者，还是只会升降、

快慢、旋转的竞技选手?也希望借此检验我们的学科体系和定位，通

过舞剧创作来反观我们人才培养上有何不足，反思学科建设还存在哪

些问题。

记者：小说《长恨歌》是当代文学名作，它以精致优雅的笔触和细腻

复杂的心理描写见长，而且年代跨度较大,用舞剧表现有相当的难度。

作为编剧，你在创作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张平：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感到最困难的不是创作而是演员。在创作

方面我自认为准备是比较充分的，我们的主创团队很默契，作曲、编

导和我在真正动手以前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做功课，很长时间我们没编

一个动作、没写一句音乐，就是在一起沟通交谈和观摩各种国标舞，

所以一上手很顺利。我感到困难最大的是演员转型问题。我告诉同学

们只有完成由“选手”向“舞者”的华丽转身，才能真正进入舞剧的

世界。爱舞蹈网中国舞蹈门户

除了观念、身份和习性方面的改变外，他们遇到的最大挑战是舞蹈语

言上的。创作舞剧必然打破国标舞既有的动作程式和套路，这种改变

是革命性的，所以很难，遭遇的抵触也特别大，这是可以理解的。更

深一层还在于，国标舞是个体性很强的舞种，成败一般只取决于两人

的配合，而舞剧创作必须是全方位的合作。你在舞台上可能只有几个

动作，甚至只是推车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但它在整个戏剧行动中是有

价值的。从育人的角度，这些对国标舞学生有着特殊的意义。

它也让我们反省国标舞教育中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我们的国标舞过多

强调个体意识而忽略了它的团队性质，过早对选手进行个人包装，这

些都造成了学生教育上的性格缺陷。我们的学生除了学习国标舞蹈

外，还学习芭蕾、现代舞、爵士舞、戏剧表演等，这些技能只是孤零

零地沉睡在他们身体中，而排演舞剧要求他们将各种技能重新整合，

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改造重塑的过程，从理念、认知到身体各方面都

发生着深刻地变化。他们开始留恋舞台和关注文化了，开始从把国标

舞当作职业的选手转向把它当作一项事业的舞者来思考问题了。当这

些转变真实发生的时候，中国国标舞的天空打开了。

记者：语言风格历来是舞剧创作的核心问题之一，冠名“国标舞剧”

就意味着一种“限定”。既定的舞蹈语言风格与舞剧人物塑造之间必

然有很大的矛盾，你怎么看待这种“限定”，又是如何解决这一矛盾

的？

张平：国标舞不同于其他舞蹈之处，不仅仅在于它的形态，形态上的

不同是不言而喻的。但我认为国标舞最特殊的一点是它基于双人舞的

特质。它更适合表现人的情绪和人物之间的关系，探戈、恰恰、伦巴、

牛仔，不同的节奏和不同的动作形态都能非常准确地描摹出人的情感

变化。

另一点是它的包容性。谁说探戈就是阿根廷的?谁说华尔兹就是维也

纳的?它不像胶州秧歌就是山东地区的，国标舞是在不同民族的迁移

和不同文化的碰撞中逐渐生成的，这点与我们东方民族舞蹈地域色彩

浓郁的特点不同。国标舞的本质是开放的，这也是为什么人们会觉得

国标舞很时尚的原因。所以我们没必要给自己设置很多禁区，认为恰

恰只能是恰恰，牛仔只能是牛仔，而是从剧情、人物的需要出发，什

么适合就采用什么。aiwudao.com

比如探戈，一般认为它很刚健硬朗，其实探戈很忧郁、低沉、私秘，

它是两性在特定情绪下相互心灵的抚慰。再如伦巴，通常认为它很缠

绵，的确，但它更深层的表达是灵与肉的交融。作为科研课题，这部

舞剧最有价值之处是让我们认识到了国标舞内在的语言功能。我们不

是在做标准的竞技舞，而是在用舞蹈表现人物、刻画性格，所以必须

根据剧情和人物需要进行艺术语言的创造与重组。而这个过程可以让

我们对国标舞的语言核心和本质规律有更透彻的把握，这才是我们做

这部舞剧更深层的目标。

记者：这部舞剧与你以往的任何创作都很不一样。你在《长恨歌》创

作中感到的最大挑战或者最让你着迷的是什么？

万素：我觉得这与我以往的创作没什么两样。舞蹈界对创作有一个误

区，习惯按舞种画地为牢，搞民间舞的就只能做民间舞，古典舞的只

能创作古典舞，其实创作不是这样的，它有自己基本的原理，在我看

来就是语言的转换。舞种语言只是一种素材，我更关心的不是素材而

是“元素”，两者是不一样的，素材更具形态性，元素更内在化。比

如拉丁舞，我看到的是某种律动，而摩登舞是看似不舞实则无处不舞

的那种飘起来的特质，这就是我说的“元素”。欢迎来到舞社会

home,aiwudao.com

我这样理解和处理国标舞，对民间舞、古典舞也一样。作为编导，我

要在《长恨歌》中深刻把握的是国标舞种自身的魅力，以及这种魅力

转换成舞蹈语言要述说的舞剧内容的“核”，也即抛开特定动作的外

在形态，找到它与人物内心情感活动相关联的某种状态或特质。舞剧

表达中重要的不是动作的外在形态，同样的动作，速度、幅度、力效

变了，完全可以传递不同的情绪和语意；同样的动作在不同的动作上

下文中其含义也是不同的。所以，打破国标舞种程式化的动作形态和

程式化的情绪表达，在元素的层面上实现舞蹈语言的转换是我在这部

戏中下功夫最多的地方。

记者：所有的舞剧创作者都要面对舞蹈语言与舞剧人物塑造的问题，

“国标舞剧”创作中这个问题似乎更艰难、更突出，你在解决这个问

题上有何心得？

万素：艺术中两个东西是重要的，一是形态，一是它传递出的语意或

感觉，这两者之间必须打通。我碰到的问题不是形态上的，形态是已

经客观存在的，重要的是你如何去“占有”和“利用”它服务于你的

表达。成功的表达应该是：它还是它，但又已然打上了你的印记；不

成功的表达有两种：它已经不是它了，或者它还是它，但跟你没发生

任何关联。这就好比知识，你读很多书，但只有当它们转化成你的能

力时，才能说你“占有”或“利用〃了它，否则知识永远在书本里，

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我理解的创作的本质，想清楚了这点，其

他许多具体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爱舞蹈网aiwudao.com

记者：有人说《长恨歌》这样的题材不够阳光，不够主流，舞剧幕启

时那条巨大的舞裙和围着舞裙转的四个男人、舞台上的床、床上床下

起舞的“紫衣女〃、轮番出现的伦巴、恰恰、探戈、狐步、华尔兹，

加上背景中霓虹闪烁的百乐门等等，都给人一种强烈的“风尘生活〃

的暗示，对于这样的观点，你如何看?你怎么看待剧中人物的梦想、

命运和悲欢？

万素：我一直喜欢关注和表现普通人的生活，因为我觉得无论地位、

身份如何不同，生命的本质是一样的。一个伟人、一个明星，可能有

他的事业、爱人和生活圈子，而一个普通人也有他（她）的情感和幻想,

也许现实中没能遇到白马王子，但她仍然可以在幻想中拥有。王安忆

笔下的王琪瑶是一个很真实的人物，一生平淡无奇，前后邂逅过四个

男人，唯一辉煌的人生经历是选过一次“上海小姐〃。

我希望去塑造这样一些极其普通平淡的人，他们就在你身边，你可以

通过这些小人物去了解普通生命的苦乐与悲喜，洞悉生活的真谛，在

人性.的不完美中发现美。其实剧中我最钟爱的人物不是女主人公王

琪瑶，而是程先生。他性格犹豫，有些懦弱，但永远关心她、呵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