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设计现状

杭间：我想对设计也许我们这两年，涉及我刚才说到的在中国有这么多人关注设计，我不知道大家有一个问题有没有考虑过，就是设计真有这么重要吗？也许这个问题提出来大家也许会有一些争议，特别是这两年中国高校招生，设计专业的发展是最快的。也许很多也许在座的很多的朋友都是在学设计或者是在做设计的，并且设计也被目前的政府当作是要改变中国经济的一个模式和结构的一个重要的一个推手。在这样一个情形下面，我来讲这个设计有这么重要吗？也许大家会有一些异议。但是我想，以我这么数年在设计这一行里面的一个学习和研究，尚有观测的体会，我觉得设计的问题在欧美、在中国，特别在中国也许都有需要我们来问一下为什么的时候。我刚才跟主持人说，我说由于主持人刚才也对我这个题目提出置疑，我们好不容易在中国办一个国际级的一个规模最大的一个设计三年展，他说我和其他去要讲的陈丹青老师的观点基本上都很接近，一个反设计，一个是反创意，我也批准反创意，我批准反创意的理由是，我觉得大家口口声声在说创意，大家很热情的在从事这个创意，可这个到头来，这个创意的成果都被商人所运用。创意是一个商人的一个诡计的标语，当然我说的也许是极端了，但是有时候极端是包含稍微包含一点超越性的真理在里面。那么设计也是这样，我刚才跟主持人开玩笑，我说那个连那个前不久那个叫郭美美坦白，她说她开豪车，背名包，她在网上晒她的名牌包，后来受到媒体和公众的质问，她说我的包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假如我们在座的朋友当你们所生活的环境里面大家都遥呼相比着买那种所谓的高端设计的奢侈品的时候，我想大家生活挺累的，一个人大学毕业、研究生毕业，进入社会的工作，五六千块钱一个月算是不错的，但是主线无法来满足我们今天说的一个好设计，那这个设计是为了什么呢？这个设计不是给我们导致压迫了吗？所以这里面也许这个设计是分层次的，但是目前我们在中国，在中国最初的经济发展阶段，我们对设计的期待有有点过于抱负化，似乎我们所有的设计都是好的，我们都是受欢迎的，我们非常值得强烈推动的。所以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也许就会很多人会身受其毒，涉及我本人在内，我最近在一个月之内，我换了三个手机，我不是说我钱多的没地方花了，也不是说我要追赶什么时尚，而是我在很盲目的情况下买了一个品牌手机，最后发现这个手机不是我需要的，并且这个著名品牌的手机事实上它有很多成熟的产品，但是它由于迎合市场，它的更新换代太快了，所以某些款的设计是不成熟的，我正好买了不成熟的产品，老死机。所以我在一个月盲目的过程当中我就换了三次手机，浪费了很多我的教书的钱。从我这个角度，也许每位朋友也许其实对于这几年手机的更新换代大家也许都有体会，这个手机更新换代太快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自己不用的手机到哪儿去了？假如真的到回收厂，去到那些垃圾厂，或者那些城市边沿地区的那些五金回收的那些农民工的房里去看一看，那种工业垃圾，那种手机快速更新换代堆在那儿，简直让你非常吃惊，地球资源、地球的环境如此有限的情况下，这些东西如何解决？所以我觉得，我刚才只是举这么个例子，只是设计的问题，我们也许虽然中国目前还刚刚开始比较好的来发展设计，但是我想，我们不能再走西方的这些设计发达国家已经走过的那些不好的一些地方，我们可以后进的中国人可以在目的的发展过程当中可以有所超越，我想这是我这个今天要给大家讲的我的体会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目的。那么我们具体怎么来进一步呢？我刚才涉及举的手机这个例子，我想也许大家都会意识到，我们在选择手机的时候，由于每个人除了我们的设计学院的、或者从事产品设计的，从事手机设计的人之外，也许我们对这种我们所面临的消费物品的选择都有一个被设计的过程。我还是举手机的例子，每一种手机的服务，这个服务的系统，这个服务功能的规定都是设计师给你设计好，当然，这个设计师也许也充足听取了市场的意见，它也对消费者的使用的规定也做了调查。但是，任何一个设计师，它不会完全的来迎合这个被动的服务于这个市场，由于假如完全服务于市场的话，也许会带来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们设计就没有超越了。我想，假如在座的有做设计的朋友，它不会当这样一个平庸的设计师，他总要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给注入点进去。尚有呢，假如我们对一个功能的规定不能超越我们的生活的话，市场也没有了。市场没有了，商家的商机没有了，由于我们现在任何一款东西，只要进入商业流通领域，他都有利益在里边，也许你们未来某个人自己就是老板，不赚钱的事情也许即便有人干也不能干的太久，那些长期的可以对整个社会产生巨大影响的那种大的经济体他都要赚钱，无论是国企、私企，民企。所以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了，就是我刚才说的设计师也好，或者行业的利益也好，他的确对设计所做的那些在普通的、一般的、基本的、基础的使用的那些功能以外，它所附加的东西是他们两者强加给我们的。比如说一个翻盖的手机，现在韩国人和日本人非常喜欢用翻盖的手机，但是我们中国人反而用的比较少。这个翻盖的手机这个翻盖的动作是设计师给你的，不是你要的，你可以不翻盖。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无论是我们这个手机也好，我们的衣食住行用的每一个领域，比如这样的建筑空间，这个天安艺术空间这样一个建筑空间，建筑决定你人的一个在这空间里面的生存状况，你必须只能这么走，你必须绕过这个柱子。当他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对人流的疏散的途径，以及这个光线，你要怎么样考虑用他的光线，怎么样用卫生间，这都是设计师给你的。每个人，你看，我们大家也许都有体会，好的设计，无论是家电产品，无论是建设设计，好的设计是一个只要是一个有起码的一个城市生活经验的人，你可以不借助任何说明，可以找到合理的出口，或者合理的使用方式，而不需要看那些说明书，坏设计才需要看说明书。但是呢，我们现在更多的是我们需要去了解，是我们需要曲士英那个设计给你所强加的功能的这样一些设计，所以，这里面我们的被动所产生的局限就有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平常意义在里面。由于我们在这种长期的一个漫长的使用的习惯养成的过程当中，就不知不觉中会让我们自己产生很多变化。而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个设计这个词，特别是被设计这个词，我们想想我们看看《三国演义》里面的某个情境，被设计当中产生的一个人物的时候，我不知道大家各位是不是会感到非常舒适。大家想想，假如在座的诸位被诸葛亮所设计，被姜维所设计，被周瑜设计，被司马懿设计的时候，也许我们这种被设计，我们在设计面前这种无力，这种不是非自主的一种选择，我们会感觉到这里面是有问题的。所以这些问题也许我们假如是忍或者是不忍，我们无论是想办法去解决，是用自己的自我的一种土办法去解决，还是用理智的办法去解决，这里面所产生的设计的平常意义是比较大的。我想这个问题也许不仅仅是一个消费者或者是一个设计师也许都是需要有这么一个理性的态度。由于我们可以从更具体的一个角度去做。像前面这一行字就是合用的、时尚的，也许自身就是矛盾，每个设计师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很难做到两全其美。合用的意味着有节制的，是仅仅满足于我们人对某一种功能的一般的规定，假如能做到合用这一点，它的材料的使用，在价格肯定是比较合理的。但是大家看看，这普天之下哪同样东西是仅仅到了合用就中止了？人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动物，我想我们大家都有体会，当你在对某同样东西的消费还没达成一定的也许性的时候，你也许会感觉到很容易满足，但你慢慢各种生活条件变好了以后，你对自己的生活的会像一棵疯长的树同样，长到连自己都不结识了。我结识几个80后的大款，由于我是浙江人，江浙地区最近几年是富裕的比较快。那么这些人事实上你假如从本质上来说，你看有的是从山里出来的，有的都是平民的孩子出身，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都是非常好的年轻人，但是，我在跟他们打交道的过程当中，我想起最多的一个词是，我不知道在座年轻的同学、年轻的朋友会不会记得当年毛泽东写过的那个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毛泽东在这篇文章里面第一次提出在在座的年轻朋友也许都很陌生，现在哪有什么陌生啊，那都是我们那个年代阶级斗争什么的。但是我跟他们接触以后，我很强烈的感觉到这个阶级仍然存在。就从大家你们可以关注，郭美美、卢美美的生活，跟你们在座大部分朋友的生活相距的限度，涉及她们的生活观念，她们的做事观念，她们这一个群体里面的这种互相的生活方式的不同，已经跟我们这个社会更多的普通大众构成了一个极大的一个差别。但是问题还不复杂在这个地方，问题复杂在你比如说并不是郭美美和卢美美才会去过那种所谓的富裕阶级的生活，关键我们在座的朋友，假如假如有钱也会买一个稍微贵一点，稍微奢侈一点的包包，或者其他的一个奢侈品。所以这个阶级，或者阶级的审美趣味也是在不同的层面上会互相流动的，这个流动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要素就是时尚的东西。也许，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老套，由于这个问题事实上12023前，或者更多的时候，或者中国古代就已经存在了，也许这个问题在我们的普通人里面不是问题，但我想这个问题在我们设计者的心目中是一个问题。由于它决定了一个设计师的一个两种设计的态度，也就是我下面这个字，就理智与情感。假如大家有志于要从事做设计的朋友，你必然会面临理智与情感的问题。从理智的角度去考虑一些物品，和从情感的一种放开，从一个情感的一种张力的发展去考虑这个事情，它是非常不同样的。所以我们这次在展览的时候也有一个主题，就是在设计当中如何处置理智与情感。我想，一个好的设计师假如真的是在中国目前这种社会的一个大的趋势，在中国现在经济这样一个发展情况，一个好的设计师是必须要考虑设计与情感问题，并且理智在很多的时候一个中国人深层状态一个更宏大的思考的问题。而情感是在充足考虑现实的情况下，来如何解决跟这个理智关系的这样一种情况。所以也许要对整个设计的这种作品的发展的一个尺度，既有一种这个造福的、善意的、平和的，是一种协商的一种给予的一种想法、一种态度，同时也会考虑到我们每个人喜新厌旧这样一种天性，这种天性无论是他的有点还是他的缺陷，也许都会考虑到一种和谐和一种节制的这种关系，就把握这种度，也许才会对你理智与情感这种两者的关系有一个好的一个关系。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个两者的关系里面，有三种不同的人，他是可以由不同的选择的，比如说消费者，消费者我们在座的大多数人，涉及我刚才说的，涉及卷在整个时尚潮流里面的消费者，他可以有选择权。选权是消费者在反抗设计的过程中最重要、最有力的一票。这里面包含背景、因素在里面，但是他所呈现出来的这种通过选择来决定他对一个设计的价值取向的结识，是决定中国整个设计可以健康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设计师的理性和设计师对于艺术尺度的有节制的把握，而不是完全把设计师设计的作品变成他个人的事情，而是充足考虑，我在设计东西的时候，有一个别人，有一个别人，也许是设计师做一个好的设计作品非常重要的一定。而这个商人，我想在体制里面的商人，他受经济规律的约束，他的价格和价值必然是要追求生意价值，在这种情况之下，商人必然要在体制上对他进行约束，我们整个设计的三个部分才可以最后的可以有一个良性互动的完毕。但是很遗憾的是，设计的体制在中国，到目的位置一直没有非常好的建立起来，我记得前年，中央美术学院在做平面设计大会的时候，曾经主办单位曾经召集我们去开会商议，说我们怎么样来想两句话，可以引起中央领导的注意，可以引起中央领导对设计的注意。当时大家想来想去，这两句话始终想不出来，所谓可以说得最佳，最简明扼要的话几乎是没有。到最后大家说，我们想这两句话为什么这么难？也就是设计这个问题在西方、在欧洲已经不是问题了，大家也许可以看到媒体，像英国的设计委员会的主席，一般都是撒切尔夫人曾经当过设计委员会主席，台湾的马英九对设计的重视，说的话很像我们大陆做设计的专业人员说的，但是让我们大陆的领导要说一句设计的重要性，我想也许是需要请他们的秘书来拟稿的。设计在中国的这种不重视，它是有一个根深蒂固的因素的。涉及大家也许还记得，奥运会，每一届的奥运会事实上对于所在国的设计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推广，像韩国的奥运会、像日本的奥运会，对所在国家的设计都是一个非常极大的推动。但是中国大家现在都在不满，中国奥运会的那个设计，但是这里面真正的因素是什么呢？就是它的设计体制没有建立起来。什么叫设计体制没有建立起来呢？就是我们政府在举办奥运会的时候，他不是说我政府来采用商业招标的方式，约请设计师，我现在有这么一个项目，它的规定是什么，我们这边需要多少投入，有多少设计费，你们来投标，我们有一个专家委员会遴选，这是良性的设计机制。但是我们中国做奥运会的设计绝大部分都是一个政治人物，请你们中央美院，请你们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请某某某的学院，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毕好。至于你设计了什么东西，领导来决定，最后的决定权在领导。至于有没有设计费，这是干了以后再说，这是国家重要的任务。所以我刚才说过，奥运会本来是促进中国设计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机会，但是呢，我想我们中国的设计界没有接触到这个机会，中国的设计体制没有建立起来。所以我觉得这些问题也许往深里说，其实都是中国人对这个设计意识的薄弱的一面。但是为什么中国人对设计议事会薄弱呢？我想大家也许一看到历史问题就比较头大，我说的简朴一点，我觉得这是中国人的民主意识薄弱。由于设计撇开那些被设计的层面，我想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不是真的被设计，它对于我们生活的一种也许性的一种开拓，设计还是起了非常积极、重要的作用。我们每一个普通人也许都希望我们的生活是丰富的、多样的，有趣味的，都希望我们的生活是每一个年代都有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向前拓展，而这种设计所在生活层面上体现对人的关怀，事实上是一个民主价值在生活上非常重要的体现。所以改革开放我曾经说过，改革开放中国发展设计了，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也是一种启蒙，他是真正从生活层面的一种启蒙运动。由于你看，由于我们过去文化大革命，我们的生活都非常简朴，谁要是我们说我们要专门研究一下口红的问题，或者研究化妆品的问题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可是我们今天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但是在整个历史发展过程当中，其实关于设计就像我们刚才说的这个合用和时尚的关系，理智与情感的关系，在整个历史发展过程当中它是一直都存在着矛盾的。你满，我比如说举北京马路上跑的车为例，按理说，假如说汽车是一个代步工具，大家都开个奥拓就行了，都开QQ也行了，可是我想，你们每个人假如有了比QQ和奥拓的车，你们在马路上看到QQ和奥拓很多人会看不起它。可是，假如某个新闻报道，比如现在李双江的儿子说宝马车撞人了，大家肯定觉得宝马车是个坏东西。就是同样的交通工具，它在整个历史的发展过程当中它的道德的层面一直是非常不稳定的，有些时候比如说我们的老家，路上的好车很多，大家看宝马车就很正常了。假如到西部贫困地区，假如出现了好车，大家肯定是你不犯事则已，一犯事大家肯定仇视你。对于车的使用者也是这样，他选择了什么样的车，会在他所在的周边的朋友以及结识和不结识的人当中产生什么样的问题，这个问题是非常复杂的。所以当年我讲非常了不起的事，就是德国的事情，他就已经通过这个标准化问题的提出，来其实他是对于这个人工制造物怎么适应人的生存，人的使用的一个最重要的团队。我想我们今天看来没有德国制造部门就应当没有鲍华思，所以德国制导致本通过标准化，通过批量生产，既解决大工业的生产的问题，同时也从成本的减少、从普通老百姓可以在一个没有阶级、一个没有层次的层面来享受人类科学技术发展的成果，制造出来的东西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的。但是，制造同门以后，你看他就很矛盾，我们先暂时不说第一个阶段，我们看麦叶那个阶段，这个麦叶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麦叶的出发点很好，他是想通过更便宜的制造，让所有的平民都能享受到工业科技的成果，由于麦叶自己也是个共产党人，也许最后麦叶干了也许不到两年，他就弄的天怒人怨了。连鲍华思的教员也觉得麦叶这个做法忍无可忍，一个是他太抱负化了，此外是你完全满足于我们老北京的布鞋很好，假如按照他的观点，我们就不用生产皮鞋，完全生产布鞋了。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对整个人类的发明历史也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对于人类的多样性选择是一个极大的阻碍。所以最后他干不下去了。那么到了密斯凡德洛时期呢，他就从此外一个角度出发，完全从建筑出发，对国际主义风格的跟当时的科学技术结合的特别紧密的非常功能主义的做法。密斯凡德洛的做法在当时没有延续下去，在9•11更是显示他的弊病，由于9•11双子座的风格，就是他到美国以后奠定美国的国际主义建筑风格的影响的一个产物。所以大家听到我讲这么一个现象以后，也许想，设计的问题也许假如大家真的从校园里出来，进入社会以后，去走了生了以后，也许设计问题不是太简朴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回到鲍华思第一阶段格鲁皮休斯阶段，为什么格鲁皮休斯再三强调艺术家和手工艺的结合完全是个空想？不仅是格鲁皮休斯那时候没有实现，今天也没有实现啊。今天什么时候艺术家和手工艺能结合？我们学院的前身也曾经学过他，把一些手工艺人请到学院里面来，最后这些人全走了。而现在的情况是，那些手工艺人现在仍然在做那些所谓的技艺精湛的手工艺品，在社会上雕一块翡翠、象牙，都很贵，那是此外的系统，跟我们的工艺设计师，跟我们的油画家、雕塑家这两者能不能在一起？我们可以说文艺复兴时候是在一起的，在威廉穆利斯也是在一起的，但是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想这个问题也许需要我们去思考，人类生活层面发展到这个现在这个情况，他精神和物质层面的非议，它的细致，细腻性的复杂性，是不能完全用乌托邦的想象去做，你说是不是应当结合呢？是应当结合，但是这个结合应当是有条件的。所以我们今天你看，我不知道前两天大家有没有来听像一些书籍艺术家，像吕敬仁等，尚有产品设计师，尚有这次的展览有一个知竹，是用亚洲的竹子做的作品，就是在地区文化、传统和现代语境之间要找到一条很合适的路，我想没有什么捷径可走，而是需要我们大家对这样的方方面面的问题要反复很多来回，碰撞、痛苦、失望、再重新来，也许才会慢慢找到出路。所以我可以再回过头来稍微做一点归纳，设计的问题自身就很复杂，但是我们现在作为一个在中国对设计关心的人，也许我们不能简朴的把DESIGN这个词完全相应成中国的设计，也许西方人在用DESIGN这个词的时候他很简朴，就是大工业发展以后，把大工业的发展给近代、现代、当代的人使用，所以需要DESIGN，但是在中国呢，设计这个词已经在古代就有，由于我们到今天，其实没有完全跟DESIGN相应的新词，就由于在中国古代就有了，所以设计在我们的生活运用当中它所包含的那种积极的和悲观的意义要远比DESIGN要复杂的多，由于这个词是真正具有中国特色。但是，其实这个差异，这个特色，不是DESIGN和设计这个词的特色而是中国人对于设计所面临的问题的特色。我们所面临的问题跟西方非常非常不同样，比如说鸦片战争以后，洋务运动的时候，到了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的上海，我们看到很多月份牌的作品，他们觉得月份牌里面的人很时髦，好象已经非常近代化，他们的生活非常近代化，可是那个恰恰不是中国社会的一个本质，那都是像行月份牌的艺术家，把中国社会最接近西方的，最接近生活高端的那方面给描述出来了，给展现出来了，那时候中国更大多数人的生活是像鲁迅的《祝福》、《故乡》，矛盾写的《林家铺子》是那样情景、那样的生活。所以中国社会的进步虽然在近代以来，表面上看好象跟西方的近代化是走的同一条路但是由于中国非常复杂的情形，我们的设计事实上的是跟西方非常非常不同样。再简朴看一下改革开放的例子，七八十年代，我们的设计最早是通过合资进行的，合资工厂，我们没有设计那会儿，并且这个合资工厂绝大多数都是港澳台的，都是西方的一个新产品的遗续。那么后来有了亿所谓的贴牌生产，现在就是很多的名牌都在或者是名牌，中国成了西方名牌的加工厂，这个时候中国的设计师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最近有所作为的是我们有很多山寨版的手机，但是也许所有有为的设计，有作为的设计仍然觉得我们的设计还没有达成一个最佳的限度，就仅仅这样的你说无论是合资的、名牌加工厂，贴牌经营，以及山寨版，这是中国设计的问题吗？不是，是中国社会的问题。所以我在这里面我想强调设计翻译的异议，我也希望大家来知道，设计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设计自身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前面我们谈过了，我们可以想，民主的几个定义，民有，民有、民想、民主，我们想想看，我们做到了吗？应当是做的比较远。那么尚有我想给大家稍微做点强调的是，由于我们这次展览有一个主题，就是商业的设计，我们的相应的英文就是GOODDesire，当时也是通过反复反复的考虑，按理说善意我们用伦理学的词来给它转译，可是我们最后还是用GOODDesire，这也是我们不得已而为之。由于我们假如用这个就太复杂了，由于这毕竟是一个国家设计展，西方的设计师很多看不明白，看不懂，看糊涂了。但是我们也知道，GOODDesire这个GOOD是有问题的。由于大家都了解，GOOD在英语里面它的词意是非常复杂，它跟很多东西结合起来，它并不完全是跟中国的善，善意所相应的。就是在很多时候好并不一定是善，所以善在中国有一个非常非常宏阔的一个定义在里面，比如说，中国的成语里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善是一个用我们今天通俗一点的话讲，它是春风化雨式的，设计和被设计，使用和被使用者，完全是平等的交流的关系。由于我想，这个也许是未来设计一个非常高的一个境界。由于这种境界也许比如说我们在讨论书籍设计当中经常说的一句话，一个好的书籍设计师做一个书的设计，只有没有感觉到这本书有设计师在设计，而读起来非常舒适、通常，这才是好设计，假如一个设计师在他设计的书里面处处感觉到我在设计，这是一个坏设计。物品也是这样，一个人对物品的使用，我们处处面对设计师的一个强烈个性的设计，肯定不是一个好设计，嗯前不久，在这个地方做过一个展览，在座的朋友不知道有没有看过，像做的五印良品的设计就是这样的，而这个目的是一个东方的女人，这个也许跟禅宗的思想非常接近。一切都在这种意会和不言当中。这种设计到了一种非常高的境界，可以跟使用者来会心，这个是非常好的。所以我们觉得善虽然不能达成，不能概括设计的最高水准，但是善是一种途径，起码是我们奔着我们心目中的好设计去发展一个途径，我们可以避免那些过度商业化，设计师个性过度强烈的，过度不能可连续的……过度不考虑绿色环保的东西，逐渐删除掉。当然，我想我们也许还要有一个前提，我们今天所讨论的东西，你不能不认可中国和西方有差异的，这种差异有设计上的差异，有生活上的差异，有思想上的差异。所以我想也许，我不知道未来的中国人从现在的状况看，全球化中国人的影响，特别对发展中的国家是有很大影响的，全球化的标准不是由中国指定的，它都是源自于西方的文化，和西方整个大的环境所形成的西方人的生活方式。所以我们中国人也许在接受了这种全球化的影响，对生活状态，对设计的享受和使用的状态，到了某一个限度以后，我们对西方和中国的差异有一些影响。比如我们也许前一段时间，现在看那个湖南卫视，我们也许看韩国人、日本人的那种风格，穿着打扮也许觉得他们很时尚，觉得很好，但是若干年以后我们再来看，今天在座的同学已经没有前几年学韩国人、学日本人了，会越来越说，中国人自己，中国的当代人对形成自己的面貌的一种意识会越来越清楚，我们肯定也不会在那种像过去前几年的香港人，台湾人那样，自身中国人个子也不高，腿也不长，但是会学他们一些今天看起来是很可笑的一些装饰的方式，我们这些也许都会过去。但是呢，我想，假如中国的这种体制改革不发生变化，中国的文化不发生变化，我们中国人、中国的文化要真正跟西方平起平坐的时间还会很久。由于我想，我们现在很多事情我们是不由自主的，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思想解放限度并不是站在一个世界的一个最高水平上。所以我寄希望于大家在未来，我们可以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可以在世界上应当是一个快速成长，去跟西方真正可以平等的对话，和平等的共处。最后我要说一个问题是，就是由于我最近是更多的想到，也许特别是跟我的年龄也有关系，设计这个东西事实上都是一个现世生活的一个产物，比如说，我们都是要为现世的人的存在怎么可以更幸福我们来做我们的努力。那么我们在这个努力的结合过程当中，设计师既服务了普通人，同时设计师自己也有口饭吃。这个社会就是在这么一个不同的人在互相关注，在互相满足的这么一个过程里。大家也许都看过霍金的《大设计》这本书，当然他《大设计》这个书事实上讲的是一个宇宙的设计，是在于他的可以描述的一个发展规律过程当中。这句话怎么说呢？就是宇宙的发展，无论是银河系、太阳系、银河系，或者更大的星系，在我们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个宇宙的时间和空间的边界以前，我们只是发现很少、仅仅一部分可以描述的规律，但是更多的我们没有发现，但是没有发现并不意味着没有规律存在。在这个可以描述的规律过程当中，这世界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也就是说，现在假如说有人一定要说2023是不也许的，我想这个谁都不敢说这样的话，由于前不久，有一颗行星陨落，是离地球到达最近的一个距离，就是在这个宇宙充满偶尔的过程当中，人在地球上的人，从这种对于偶尔的一个必然的一个角度来说，它是一个很渺小的。当然，我说的这种渺小并不是说我们仅仅就此虚无，而是我想通过霍金的《大设计》，对宇宙更大设计的一种规律的一种也许性的描述，它给我们今天对设计关心的人，或者今天对设计有爱好的人一个很重要的提醒，就是也许我们的设计观念也许还要更解放，也许还要更大一些。就是所有的人生活在地球上，可以来相应这个世上万物，宇宙万物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纳入到这个“大设计”的范围里面去，而不要去追问时间和空间。由于这个时间和空间不是我们所能把握的，我们所能做的是把我们的设计概念尽也许拓展。我想只有这样，也许这个人类的设计才在未来的这个发展阶段会有一些突破性的一些发展，才有发展的也许性。所以这也是我想我们可以从一个更开放的一个角度来看设计发展的一个途径吧。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些作品，涉及有一组也许的现实，其实我们选的就是关于未来设计的。我没有做PPT，我们就这么看吧。这是理智与情感的一个部分，专门给双胞胎设计的，这是一个改装以后载货的自行车。这是纸做的一个杯子、餐具，中国人经常是，中国纸的一次性的产品，有的时候又走向极端了，现在涉及国务院、办公厅非常高档的场合也用纸杯，这种关怀的确是中国人达成第一部层面之后后来越来越简朴。这是茶杯做的花插，这是一个个人的喷气机。这是个人的阅读器，用照明阅读。我在这里面不特别强调我们商业设计，我们由于有五个主题，一个是理智设计情感，一个是创意连接，一个是知竹，尚有一个是也许的未来，我们都是基本上通过几个方面来展望这个设计在目前这些问题的解决上。比如说这个，这是什么作品呢？这是365天的钟，他是每一天会每转一圈给你织一条围巾。下面的局部可以看，这在织围巾。一段时间以后，时间织出来的围巾你可以用。这是叫灰姑娘的椅子。这是用桶做的灯，非常简朴。这是竹子做的椅子，这把椅子非常有名。这是浮油纸做的灯，就完全是用铁线做的椅子。我在这里面我也请大家思考，艺术家的一个作品，一个极端的作品到底可以段一个什么限度，极端了以后呢？这个是什么东西呢？这是英国的艺术家异想天开的作品，他是把恋人当中的某一块组织取出来，给它哺育成戒指，互相可以互换着戴，来表达爱情的浓郁。我放这个伞，这个伞也是知竹的作品，这就是合用作品变成经典的一个最重要的典型。伞的作品不也许有什么代替，它的存在和消失都是最环保的，但是这个没有更高的利润的。后面这些这都是最善意的设计，但是商人是挣不到钱的设计。最细微的这些，这也是竹子做的。这叫什么设计呢？这是给一个孤独者的设计，也许有些我刚刚中午吃饭还跟梁文道先生在聊天，就是他说他现在是乐意孤独的生活，他可以忍受孤独。但是很多人也许忍受不住孤独，忍受不住孤独怎么办呢？给他这样一陶冬系，你们可以仔细看看，或者你们可以在展厅看到，这个可以给一个孤独者可以充足的晚上找事干，晚上没事可以找事儿干。这个是什么设计呢？是它希望是未来的工业产品可以像植物这样哺育生产，这还是一个概念。这就是戒指在取它的组织。这个是把一个鸽子当成一个动力来做。这个是关于未来设计里面的基因的，人可以自己看病，当人类自己图谱出来以后，人可以自己根据基因图谱在你身上的变化，来诊断你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印尼的竹字品，非常关怀人。这是一个可以通过电脑和人机交互生长。这是一个壁纸，新的壁纸的设计，变成像涂鸦式的。这件是什么呢？是人工制造冰淇淋，可以通过涉及大气当中的东西，最后直接转化成为冰淇淋。这些作品就介绍到这儿。下面还给大家介绍一个专题，也也许我们大陆的年轻人接触的比较少，关于性的设计。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不可说的，这是一个鼠标。大家亿这里面可以体会到更多的好玩和亲切，这是伊云矿泉水，这都是鼠标。就在这种男女的性别之间的设计，在西方做的，在欧美做的趣味很深的。这些是无伤大雅，这些都是无伤风化，这是儿童教育。这是中国的反面教材，这是我从网络上找下来的，说在成都，你看，那中国这些东西做的过火了。我想我今天给大家介绍的就是关于设计的问题就介绍到这里。是不是我们时间已经不多了，尚有一点时间，看看跟大家做点互动交流。主持人：今天机会非常难得，现在读者就可以举手，跟杭间老师做一个提问互动。我先问一下您，您作为主策展的人，一方面北京国际设计三年展，什么这个展览被称为中国史上规格最高的展览，您作为策划人，在执行这样一个搭建国际知名的设计人，年轻的设计师以及普通观众这样一个交流平台中碰到最大的困难应当是什么？杭间：主持人又给我机会给展览做广告。由于我们大家知道，现在国际上有几大重要的设计年展，一个是米兰的设计周，一个是伦敦的设计节，一个是美国库珀的国家设计展，尚有法国的生态田，基本上这几个比较有名的，中国由于其实广州和上海都有，但是呢，那个是像上海是设计博览会，在学术性在中国应当没有，所以我们也想这个展览最初就是我们要把真东西拿来要把西方、欧洲和美国的最近两三年最新设计，这里面不要受品牌背后的那些影响，还是偏重于学术性，让我们中国人可以有所启发的。此外呢，我们也想这次有7：3的比例，7是老外的，3是中国人的，我们要保证3是要让中国人在中国第一次的展览中间可以同台进行交流，也让大家做一些比较，也让中国设计师通过这样的机会快速成长。事实上我们中国的设计师也已经是非常棒的，大约一共是1500多件作品，500多位设计师也许届时候将会来300多位设计师来参与我们的论坛，参与我们的开幕式。这是假如最大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我们花了很多钱，但是这个钱很难找。主持人：普通的观众看需要买票吗？杭间：由于我们会跟国家博物馆商议，由于国家博物馆像专题展他们是要买票的，涉及我现在跟大家推荐，国家博物馆启蒙的艺术的展览很值得看一看，奢侈品的展览看不看都没关系了。也许是买票，但是我记得假如是集体提前往跟他联络，就可以去拿票，不需要去买。主持人：谢谢。有没有哪位朋友提问？提问：刚才杭间老师说到了一个问题，咱们设计的问题就是社会的问题，假如说社会的问题作为我们设计来说，是不是永远处在一种被动的状态？永远是在等待？尚有一种，社会上也许会设计会形成社会的利益问题，但是学校呢，是不是也有这个利益问题？院校里面是不是更有那种设计或者提倡、领军的作用？但是我反观社会的学校的一种设计，比方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前届亚运会，反正在中东一带的，我们国家这一块的提供的这种东西好象是复旦大学负责设计的，但是当时的我们中国的老百姓以及我个人觉得挺丢人的。但是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出入在哪儿？我们就等啊，还是有此外的道路可以走？杭间：其实刚才他说的问题啊，我想也许每个人都会有同感，为什么呢？其实学院的设计并不是最佳的设计，由于那毕竟是在学校，设计是要有一个技术，有一个产业的一个大的平台才可以进行最佳的发展，那么，中国好的设计在哪儿呢？目前的中国的产业还不能完全摆脱中国制造这么一个阴影，当然了，现在已经比如说在珠三角和长三角一带已经中国有一些很有为的公司家可以开始注重有自己知识产权的产品的开发，已经开始要坚持推出自己的设计了。但是这个过程目前还在逐渐的发展过程当中。所以我在这里面我最想说的是，一方面在中国要形成一个好的一个设计体制，由于有好的设计体制，中国的许许多多的独立设计师就在社会上的职业设计师才干有好的生存，否则的话，你看我们现在北京有很多独立设计事务所，但是他们现在生意有点可疑，他们的生存也并不是处在最佳的状态。好的设计体制跟政府有很大的关系。中国设计体制的建立，事实上按理说跟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跟中国的经济转型都有极大的关系。比如说就目前的国进民退的问题，就这一点事实上就不利于中国进民退的问题，就这一点事实上就不利于中国的设计，那么大的国企，是一个垄断公司，它的设计方面就不思进取，所以，这一方面就不会很刺激设计去发展。你看，连这么一个貌似宏观的问题某一支股票的跌停跟我们设计都有关系，都能反映出中国的设计问题，所以中国的体制改革已经到了非常重要的问题，而在座的年轻的设计师，我们只能是准备准备再准备。等和准备是不同样的，准备是在积累。提问：准备是需要成本的。杭间：我们中间可以通过一个阶段，是不是可以游说有远近的公司家，建立设计基金或者什么。提问：很难的。提问：我听了您的演讲，我有一些敢想，我完全不学设计，我只是想从一个外行人，或者说从旁观者来看设计这个问题：第一点就是说，我刚才听您提到善意和设计的关系，善意您找了一个大体相对的英文词叫做GOOGLE英文，我觉得善意的意思是以人为本这个观点也许更恰当，从使用者的方便，使用者的舒适这个观点，所以我认为，也许应当把美这个字，甚至把真这个字，就是我们所谓的真善美整个概念都放到设计里面了，我是学电机的，我相信诸位有很多是由于觉得我的数理或者自然科学不好，我对艺术有爱好，我来学设计，刚才杭老师在最后霍金的《大设计》也提到这一点，事实上宇宙也可以把它当做是神或者是把它当做一个真正是太伟大的一个大自然的大设计，而这个大设计里面，牵涉到很多武力、数学，尚有最基本的逻辑、科学的概念。我最近刚刚从弗洛伦撒回来，事实上我也非常的感动，我认为在文艺复兴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艺术家、科学家建筑师几乎没有任何的界线，比如说像米开朗基罗，他可以把人体解剖到非常非常精确的限度，所以对于真和蔼和美，我认为是设计的一个设计的重要的元素，而任何一点都不可以缺。杭间：谢谢。宋老师过谦了，由于宋老师是著名的语音辨认的科学家。刚才您说的真善美这个问题，宋老师比我年长一点，在座更多都是年轻同学，对真善美就现在已经不敏感了，尚有，尚有类似以人为本这个词，我看完全是给诺基亚，设计以人为本的Iphone都变成口头禅了，我们知道善意译的不对，但是这个是个策略，由于前面尚有一个词，叫仁，仁：善意设计。这个仁我们在英语里面不翻译，就是REN，就是希望老外碰到REN是什么词，他不结识，下面又看到DESIGN他就知道了，就促使他知道在中国的一个国家设计三年展，同时让他们看到设计善意的一段比较展开一点的阐述。后来我们在米兰设计周的时候把这个宣传手册带出去让他们看，他们觉得基本上可以接受。由于其实呢，我想，也许就我们接触到的西方的设计师来说，对于这个设计问题的一个学理的思考我的体会是远远不如我们中国的设计师对于一个问题思考的那么进一步。当然这里面就像金庸小说里写的那样，就是武林秘籍读的好的人跟实战经验好的人各有所长，也许我觉得大家看展览就可以看到，有的武林秘籍读的好的人把设计的语言变得非常隐讳，有的不是一下子非常功能性很明确的，但是西方设计师是两级特分明，要么是非常观念的，要么就是很好用的。我觉得宋老师说的问题我有一点要说，特别在真善美这个美的问题，这两年中国人不提它是有问题的，假如从美的角度，我们每一个人没有人认为美是不好的，但是我们今天为什么不提美？涉及我们今天其实中国的现在的媒体宣传，中国的文艺作品，特别是以电视剧为代表的作品，对这种美的忽视，对于那种人性丑恶的那种过度的放大，那种血淋淋，事实上我不妥是对这个社会，对我们每个人可以晚上安心睡觉都是一个问题。美的缺失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美是发展了，美应当用今天一个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年轻一代，或者一代一代不同的人常识，但这个问题应当是存在，并且我们大家知道，美的最高境界是自由，不是别的东西，不是形式，形式只它的外在。谢谢。提问：我是陕西祁县人，我们是玻璃器皿的世界加工厂，我在做这种玻璃器皿的加工百分之百的所有产品的形式都是欧洲人设计的，涉及现在我们做贸易的话，基本上我们只是做代加工，其中有一个设计师是捷克的，他们设计的玻璃器皿是世界上一流的，我问他，什么样的设计是最佳的？他就说，其实我们现在所有的设计理念的源泉的核心思想都是在跟中国的天人合一的思想，就是涉及禅宗的这种超意识，超理性的思想，从这里面获取更多的创意，我说你们读不懂吗？道可道，非常道。我说你给我翻译一下。但是他有学艺术的朋友从艺术的角度给他阐释中国东方最古老的东西。中国从中国制造在向中国发明在转型，我们中国所有的创意者是一个非常好的自身优势的，我们对中国古老东方文化、艺术有自己最独特的感知能力，西方人在拼命的通过艺术桥梁感知中国这种或者东方的古老的这种艺术智慧，所以我们现在在座的各位艺术家、设计师应当还是有信心的。杭间：谢谢。其实这个问题是永远不存在的，大家也许在不同的课堂上也都面对过。越是中国的，越是国际的。东西方交流的怎么怎么重要，也许我们每个人都会在新的一个环境里面碰到这个问题，东西方怎么结合，为什么越是中国的越是西方的，为什么中国好的设计恰恰是有西方背景的人做出来的？这位朋友说的完全对，需要大家去在实际的过程当中，每个人选择自己的道路去体会。并且我觉得，是越进一步越好，不要仅仅停留在理论和纸面上。提问：我是中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我今天听您的讲座，我觉得您给我开了一扇窗，您从设计师的理智和情感走到产品的合用和一个奢侈品的过度，超越一个合用的范围，再走到善意设计和一种商家利益，我觉得这是层层递进的三对矛盾体。我觉得听了杭老师的讲座很深的感触是，凡是善意的设计都是有一种适应性，或者更亲自然，更环保、绿色的，或者上升到更高层次，人道殖民主义，人道关怀，商家利益也许走到另一个极端，走到商业利益。所以我很赞同老师的一点就是老师说那个GOOD不代表善意，GOOD在西方也许跟利益、跟合用性的东西，跟美学挂不上，或者跟伦理挂不上边。这是我对老师的一些赞同，并且我自己觉得也很有新的。谢谢老师。此外我自己的一点感触，老师表面上说的是善意和设计的问题，事实上是一种设计和一个社会的问题。老师说到一个我们国家更好的指定一种设计制度，但是我觉得我们国家毛面问题缺少好的设计制度，主线是一种社会风气的浮躁，就像一种奢侈品，奢侈品为什么在中国很畅销，奢侈超越了实用，但是必然有此外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