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价值应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

PAGE审判价值应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人民法院审判工作应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这是长期以来一贯倡导的一项基本司法政策。历史的步伐将我们带入了二十一世纪，我国现阶段正处在向市场经济、高度民主与法治的国家转轨的过程中，社会转型期又是社会矛盾的凸现期。党的十七大及时描绘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蓝图，这是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而提出的一项重大战略任务，反映了我们党对执政规律、执政能力、执政方式的新认识，也为人民法院审判工作指明了方向。胡锦涛同志进一步指出：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互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社会。和谐社会的基本特征与人民法院的工作休戚相关，因此，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进程中，人民法院责任重大，大有作为。审判应追求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的价值理念被赋予了新的内涵，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对该问题展开研究也就具有更加深远的现实和历史意义。一、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的法理渊源和现实根源两千年前，著名罗马法学家塞尔苏斯(celsus)说过：“认识法律不意味抠法律字眼，而是把握法律的意义和效果。”这是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的提法能够追溯的比较早的法理渊源。提出“两个效果”的统一源于为法律解释与适用注入更多的社会需求、社会意义和社会后果，是法律方法论发展的必然产物。19世纪后期的概念法学认为，法律适用是将一般规则适用于特定事实的法律后果的逻辑推演。“大前提是法律，小前提是事实，事实只要与法律规定契合，就自动导出结论。”他们认为法典是“计算机”，适用法典的法官是“自动售货机”。而产生于20世纪初的社会学法学和利益法学则认为，“法律的生命是经验而不是逻辑。”法律是协调社会利益的工具，法官是权衡这些利益的“社会工程师”。“两个效果”的统一是法的本质特征在实践中的必然要求。法的意志性和社会性是法的本质特征。法的意志性表明，法是在一定的意志、目的或者价值观的指导下进行的社会实践，是实现人们理想和目标(比如，确认、分配、保护和发展各种资源和利益，维护社会秩序等)的途径或者工具。法的社会性表明，法的内容归根结底来源于或决定于统治阶级的物质生活条件。法的本质特征要求我们在进行法律实践活动中，一方面要探究制定法律时人们所要实现的目标，即实现的价值，另一方面要坚持理论联系实际，注意考虑现实物质生活条件的特殊需要。相对于国外司法而言，我国更加强调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这是与当前我国社会经济条件密切相关的。笔者拟根据我国的社会背景，重点发掘“两个效果”的统一在我国受到如此重视的现实根源。在我国法律适用中，存在着两种片面认识。一是僵化刻板地理解适用法律，把法律变成了一成不变或者必定有唯一答案的教条;二是无视法律的基本要求或者合理涵义，甚至无视法律的规定，使法律随心所欲地服从即时的需要或者特定人的需求，如为了本地的利益，或者为了领导的好恶，可以随意把法律弃之脑后，视为无物。“两个效果”统一的提出，大体上与校正该两种极端做法直接相关。强调法律规范的严格适用(即所谓的“法律效果”)，显然是励行法治的必然要求，但若对励行法治简单划一地等同于刻板僵化地适用法律，而无视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即所谓的“社会效果”)，实际上并不符合法治的要求。当前我国正处于经济高速增长、政府职能迅速转变和社会需要协调发展的特殊历史时期，城建拆迁、资源利用、环境污染、社会保障等领域的社会矛盾相对集中，社会价值和社会需求日益多元化和多样化，社会对法治的需求空前强烈，但整个社会的法治觉悟和法治供给还与法治需求不相适应。在这种特殊的矛盾和碰撞中，法院既要通过严格的法律适用厉行法治，又要在法律适用中反映时代的需求，适应社会条件的变化，甚至要与时俱进地发展法律。而且在多样化和多元化的社会背景下，必须加入多样化的社会价值考量，法律适用不能再停留在按部就班的静态的逻辑推演水平上。于是，将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有机结合起来，强调法律适用中的社会价值考量，就成为我国当代司法的应有之义和显著标志。①此外，随着各种矛盾和碰撞的突出，法院既逐渐成为解决社会矛盾、维护公平正义的中心，承受越来越多的社会预期，又因为司法环境、司法权威和司法制度不能及时跟进和协调发展，司法时常无能为力和举步维艰，不能提供应有的司法供给，变通适用法律有时也就在所难免。这也是强调社会效果的无庸讳言的一个原因。二、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科学内涵及相互关系对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确切含义，理论界及实务界存在不同的认识。从法理学角度，孙国华认为，“法的实现的效果，或简称为法的效果，是法律规范的要求在社会中实现的状况，即社会关系被法律调整就绪的状况，有的学者将此称作法的实效”。从法社会学角度阐释这一概念，朱景文认为“法律效果，指法律或判决对社会生活的作用、影响，衡量法律效果如何看法律作用的结果能否达到法律的预期目标”。由此可见，审判的法律效果是指通过运用法律或者审判活动，使法律(包括程序法和实体法)得到严格遵守和执行，从而发挥依法审判的作用和效果。它偏向于法律的证明，拘泥于法律条文，更侧重于形式逻辑的推理方法。审判的社会效果，是指人民法院通过裁判具体案件的审判活动，使法的本质特征得以体现，使法律规范社会行为的功能以及法的秩序、自由、正义、效益等基本价值得以实现的过程。它偏向于法的价值的实现，侧重于辨证逻辑的推理方法。司法活动，必然产生具体的结果——法律效果，这个结果又在社会公众中引起一定的反应，如果这种反应是人们基于共同的法治理念，从现实生活的实际出发对司法活动及其结果进行的肯定性评价，就属于司法的社会效果。可见社会效果之于法律效果是主观对客观的反映，具有主观对客观进行检验、测评的性质，社会效果的这种检验过程，由三方面内容构成，一是检验尺度，就是人们主观上基于公正司法的认识而形成的观念;二是被检测的具体对象，就是司法的客观状态，也是法官审理的具体个案;三是作为评价依据的标准，就是人们对司法的要求和所期望的目标价值。由于该评价终究是主观对客观的反映，其标准应该是主观标准而不是客观标准。任何案件都会产生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关键是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法官对一个案件的裁判对当事人是有形的，对社会公众则多是无形的，而一个正确的裁判既应有良好的法律效果，也应有良好的社会效果。如果司法确实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其社会效果就不会有太大的差异，如果司法的法律效果不好，则不可能期望有好的社会效果。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之间是形式与内容、手段与目的的关系，二者相辅相成、互为依存。社会效果从本质上来说不过是法律效果的一部分，即在法律适用时进行社会需求、社会价值和社会变化的衡量，将这些社会因素纳入考虑范围，成为法律适用的组成部分，而一旦纳入这些考量，法律适用的社会效果也就与法律效果融为一体了。法律效果是看法律规范本身是否得到严格遵守和适用，社会效果则侧重看法的价值、目的、法的功能是否通过审判得以实现。在处理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关系时，应该牢牢树立两种意识：(一)法律效果不是机械地适用法律的意识。法律效果往往被界定为严格执行法律规定，其中在很大程度上有一种机械地固守法律的字面含义，并将以字面含义为基础的解释结论作为淮一正确结论的倾向。如果固守了这种结论，就认为实现了法律效果;如果没有固守这种结论，或者对这种结论有所变通或者作出悖离字面含义的解释，就认为违背了法律效果。这种以文义解释为标准来衡量是否符合法律效果的做法，是不妥当的。法律解释方法是多样的，不是僵死不变的。法律规范的字面含义常常不是不证自明，需要通过其他方法进行印证，且不仅可能有不止一个的合理解释，而且其解释本身也可能是变化的。不论采取哪一种解释方法，也不论是否悖离字面含义，均是实现法律效果的途径，不存在悖离法律效果的问题。倘若为追求正当的社会效果的需要，而对法律条文作出更为符合社会效果的解释，这种解释本身不但没有偏离其法律效果，而恰恰是法律效果的应有之义和当然组成部分。②因此，社会效果本身是法律效果的有机组成部分，二者不是两种效果，而就是一种效果。曲解或者滥用“两个效果的统一”，将社会效果当作背离法律的托词，其本身就没有摆正两者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对社会效果的追求，已脱离正当社会效果的轨道。(二)社会效果不是随意制作和废除规则的意识。一般说来，法律适用的基本效果是维护和实现法律的确定性、统一性、秩序和连贯性，而不能随意打破常规或者随意变通，即使该项规则适用于特定个案时可能有不公平的情况。正所谓“试图使每个案件都达到绝对的公正就不可能发展和保持一般规则;但是如果一个规则不断造成不公正的结果，那么它就最终将被重新塑造。”即便追求社会效果或者社会福利，也并没有授权法官随意按照变化着的关于便利或明智的看法来制作或废除规则。在我国提出“两个效果的统一”之后，有人简单地将这种提法归结为具有中国特色的权宜之计，甚至在这种名义之下行违法之事。笔者并不否认这种提法的中国特色，实践中也确实有人将其庸俗化，甚至假此名义行违法之实，但如果正当适用，其本身具有重要的价值。即便在国外，也有类似的情况。正如西方学者论及的：“他们不愿意背离法律条文规定，并尊重立法者的原意。但也有一些法官，尤其是在特定条件下(如社会矛盾激化、发生危机、对外战争等场合)，会作出改变法律字面含义或法律原意的解释。”③为追求社会效果而对法律规范的变通或悖离，只能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处理，且变通的价值高于保持其“确定性、统一性、秩序和连贯性”的价值，或者有利于实现法律规范的最终目的。这种偶尔的变通或悖离常常并不足以引起法律规范的修改。三、审判实践中贯彻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这一司法政策的误区(一)过分注重法律效果，忽视了审判的社会效果实践中一些法官存在单纯的法律至上的观念，只注重职权的行使，工作思路单一，思维保守陈旧，方法简单，就案办案，忽视了与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相适应、与我们的经济基础相适应的司法制度的特点，忽视了审判的社会效果。主要表现在：一是不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办案或机械的套用程序。程序法针对不同的情形有不同的规定，法官要严格的遵守程序，但对程序的运用也不仅仅是一个按部就班的过程，适用时有原则性也有灵活性。实践中需要法官能主动的运用和调整程序来合理地、迅速地处理遇到的问题，能充分考虑程序对社会可能造成的影响，使程序更加有效地为诉讼目的和社会效果服务。④如果适用时不考虑政策变化的因素和执法的环境条件，往往会导致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对立。近年来，“重实体轻程序”现象在很大程度上已得到纠正，但仍有忽视程序、侵害当事人诉权、违法办案的现象，如随意采取或变更法律措施，本应拘留、逮捕的，却采取或变更为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本不该假释的却予假释，导致社会“有钱就可不坐监，有钱就可买刑期”的不良反映。二是不能全面的理解和把握法律精神而机械地适用法律。单纯地从个案所涉及的法律层面来裁判，而忽略了社会层面。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变化致使法律规范的滞后性，是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相分离的根本原因。我国是大陆法系国家，法律存在滞后，落后于社会存在的状况是经常出现的，如果不认真考察已经变化了的社会政治经济关系，就必然导致办案的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冲突。⑤三是过分强调案件的客观事实，忽略了社会影响。法官进行裁判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这里的“事实”是法律事实而非客观事实。由于受主客观因素的制约，对认定的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之间始终存在差异，有时甚至出现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相反的情形。有的办案人员一味追求案件的客观事实，造成案件长期积压，不仅增加了诉讼成本，浪费了司法资源，不能案结事了，同时没有使法制传统相对落后的群众认知和接受法律裁决，产生了不好的社会效果。⑥但最近广州市中级法院对轰动一时的许霆盗窃案进行改判，是社会效果对法律效果的修正，这一具有开创意义的举动，将在中国法制史上写下浓重的一笔。广州市中级法院最终认定许霆盗窃罪名“不变”，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没有”，但鉴于案情特殊，充分考虑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并根据该案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许霆在法定刑以下判罚，从原判无期徒刑改判为有期徒刑五年。四是不考虑社会效果，滥用自由裁量权和举证责任分配权。我国法官拥有的自由裁量权，包括法律中规定的弹性条款和由于法律滞后没有做出规定的情形。举证责任的分配权存在于所有的民商事案件审判中。两种权力的行使需要法官考虑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但实践中一些法官不能将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考虑，无原则的滥用自由裁量权和举证责任分配权，从而做出了近似荒诞、不近人情的裁判，不仅没有达到法律效果，反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二)片面强调社会效果，损毁了法律的权威和公信当前存在另一种偏颇，不能正确认识和把握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统一的关系，一味强调社会效果，不顾事实，回避矛盾，强调表面的、暂时的、个案的稳定，不依法保护诚实守信的公民和组织的合法权益，该秉公执法时不能够坚持原则，违背法律效果所追求的最基本的价值目标，甚至于在强调社会效果时就是从功利的、狭隘的角度对待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构建这些意义深远的科学命题，片面理解和对待司法活动。主要表现在：一是片面认为“群众满意就是当事人满意”。人民法院的根本任务是保障人民民主专政政权，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人民法院是否正确履行了职责，应以人民群众满意不满意作为根本标准。当前一些法官认为群众满意应当体现在当事人满意上，这是一种功利、庸俗、狭隘的思想，这种观点片面地理解了中央精神，混淆了“最广大人民群众”和“当事人”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歪曲了社会效果的内涵，不仅可能损害党和国家的利益，损害宪法和法律尊严，破坏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和社会秩序，最终也必将损害最广大群众的根本利益。⑦我们知道，作为一个个案，适用法律的结果实际上常常无法让所有当事人都满意，大多数案件最终都会有败诉方，败诉一方出于自身利益没有实现等因素，就会对法院的裁判不满。这其实是一种正常的、符合司法规律的现象。如果每起案件一味的寻求让案件所有当事人满意，只会陷入“久拖不决”或者“和稀泥”的境地。⑧笔者认为，这里的“群众满意”应该是案件当事人之外与当事人无利害关系的广大群众对法院裁判的满意度。而对案件当事人的标准应是“胜败皆服”，即：赢的堂堂正正，输的明明白白，都对法院的裁判服气。所以，一个案件处理后，几方当事人认为程序和实体都没有错，90%以上的案外群众认为判决很公道，正义得到了伸张，违法行为得到了惩处，任何人不能从违法行为中得到利益，这就达到了好的社会效果，就是真正维护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二是片面理解“维护大局”。当前维护社会稳定是评价社会效果好坏的衡量标准和参照物之一。在社会现实中，同时存在局部稳定和全局稳定的问题，把握好稳定的“度”至关重要，它可为正确决策提供准确的依据，避免对形势错误判断。不能把握稳定的度，就会受制于所谓的“稳定要求”，时时处于被动局面。在当前市场经济建设中，利益冲突的加剧及多样性，使一些同志缺乏对稳定度的准确把握，为了所谓的“稳定”一味的妥协，进而在一定程度上激励人们为了自身利益以“稳定”为借口进行要挟，以满足其不合理的要求。⑨这种无原则的妥协将带来严重的消极影响，为当前“稳定”影响长久“稳定”，以部分“稳定”影响全局“稳定”，这是不可取的。三是干预司法为局部利益服务。一些党政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受地方本位利益驱动，或受个人“激情”、“责任”所左右，对法律适用进行非法干预，把具有话语权的主体的意见当成社会效果的全面客观反应。这种观点把社会效果庸俗化、片面化、绝对化，完全游离法律精神而改变立法宗旨，势必造成为维护狭隘法律主体的利益而损毁国家和社会利益。四是在个案上牺牲法律，满足某些人不合法不合理的要求来追求“社会效果”。一些同志不能正确理解和把握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关系，没有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念，错误的判断形势，高度敏感，主动示弱，稍有动静就草木皆兵。在个案上放弃法律原则，主动寻求法定程序以外的、非正常的解决方式，其结果是牺牲了法律的严肃性、稳定性、权威性和可预见性，并以牺牲整个社会的公平正义为代价“委曲求全”，致使一些当事人获得了不合法不合理不正当的利益。虽然暂时解决了问题，但一旦这种做法形成“共识”，会促使更多人通过法律之外寻求不正当利益，实际上降低了人民群众对法律的信赖，减弱了公众对法治的信心，最终不仅没有好的社会效果，还会重蹈人治和任意裁判的覆辙。以上这些现象的存在对国家法治进程的推进其损害是毁灭性的，对和谐社会的构建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执行难成为法院工作一大顽疾，有的当事人信访不信法、不依法上诉却到上级机关上访、到法院缠访，甚至拍卖法律文书等现象，都是过分注重社会效果所造成的负面效应。四、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视野下，实现审判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的途径(一)法律标准与政策考量相结合是实现两者统一的重要途径法律效果更多地侧重于对法律标准的常规适用，反映了法律适用的一贯性和恒定性;社会效果更多地侧重于针对特殊情形的政策考量，反映了法律适用的灵活性和应变性。以行政诉讼原告资格标准为例，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原告资格标准(如“认为侵犯合法权益”标准和“法律上利害关系”标准)是确定原告资格的常规标准，但在特殊情况下，出于特殊的政策考虑，对于那些形式上符合该法律标准的起诉，也不予受理。可以说，司法政策在行政诉讼原告资格的确定中占有重要地位，正是政策考虑的灵活多变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行政诉讼原告资格确定的高度复杂性。例如，在我国当前的转轨体制下，许多社会转型中的问题属于制度不完善或者发展中的问题，不是法院通过司法手段能够调节和解决了的，而更适合政府通过自由裁量和发展的方式进行解决。(二)法律解释方法(甚至法律漏洞填补)是架设两者统一的桥梁在许多情况下，运用不同的解释方法可以得出不同的解释结论，在法律适用中常常不必拘泥于一种解释方法，故同一法律规范的适用方法不是唯一性的。在强调社会效果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通过妥善运用适当的法律解释或者漏洞填补的方法，得出符合社会效果的解释和适用结论。社会学解释方法本身亦可以作为一种法律解释的重要方法。法院对法律条文或者法律术语的解释，不能违反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在法律规范有两种以上的合理解释时，应当优先选择社会效果最大化的解释。同样，在法律规范存在缺漏时，可以通过法律漏洞填补的方式，弥补法律不足，实现良好的社会效果。(三)牢固树立社会主义法治理念，提高法官政治素质思想是行动的先导，有什么样的司法理念，就有什么样的办案质量。以依法治国、执法为民、公平正义、服务大局、党的领导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法治理念教育活动，为我们的司法活动指明了方向。办案人员不仅要熟练的适用法律，还要有敏锐的政治嗅觉，不断提高政治素养。法官队伍素质状况决定了办案水平及办案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法官的责任，是根据他对法律的理解，来处理具体个案。当前，在审判工作中应处理好五个方面的关系：正确认识和处理学习基本理论和学习法律的关系，坚持用邓小民民主与法制的理论指导实践;正确认识和处理局部和全局的关系，坚持审判工作必须为改革服务的方向;正确认识和处理执行法律和执行政策的关系，把办案的法律效果建立在坚实的政策基础上;正确认识与处理执行法律与改革创新的关系，在法律范围内，大胆探索发挥最佳法律效果的途径和办法;正确认识和处理执行法律和坚持党的领导的关系，抵制地方保护主义，最终达到办案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四)加强法制宣传，增强公众对法律的信仰和对法院的信任司法活动及其结果本身具有的价值仅仅是构成社会效果的一方面因素，更多的因素在于人们普遍的法治理念和对现实生活的认识水平。同样的结果，因不同的时间、地点，不同层面的人，对其评价可能有很大差别，甚至完全不同。即使是同一个社会层面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或因不同的认识，对司法的评价也会有相当大的差异。肖扬同志曾讲过：在任何一个社会，当事人对个案不公都有一种本能的“放大”效应：司法公正不会成为新闻，司法不公一定会成为新闻，这说明我们的宣传工作还不够深入，还达不到“三贴近”的要求。要充分行使法律赋予的通过审判活动开展法制宣传教育的职能，紧密结合审判实践，努力做好司法宣传工作，增加正面舆论效应，这也是为构建和谐社会提供司法保障的重要内容和职责。尽管当前法院规范办案，但某种程度上没有得到社会公众的认同。法院要通过各种途径树立人们对法律的信仰，提高法院的社会公信力。通过法院与社会各界的内外结合，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五)准确适用法律，合理行使自由裁量权立法不能穷尽社会生活中的各种现象，在法律规定庞杂而不系统的情形下，难免有立法不完善的地方或存在法律适用中的冲突。在法律不能穷尽的情形下，一般都有兜底条款，或者是酌定情节，这需要法官正确行使自由裁量权。法律之所以赋予法官自由裁量的权利或责任，是希望法官根据情势所需，充分地运用其专业知识和智慧，在某一种法律状况下从多种合法的选择中取优弃劣，然后作出最合乎法律和情理的实体处理结果。因此，法官在行使自由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