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电池空运的火灾风险

锂电池空运的火灾风险桑学恒江南莼

自2024年以来，航空运输中的锂电池火灾事故频发，引发各方严重关切，关于批量锂电池的航空运输附加规则需要尽快着陆。

2024年9月，美国联合包裹快递公司（UPS）的飞行员驾驶的从迪拜国际机场飞往德国的飞机，在起飞后不到一小时发生火灾失事。火灾始于飞机的尾部，那里有满载货物的集装箱。当火灾产生的烟雾渗透进飞行员驾驶室的时候，机组人员都不知所措。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进行的一次调查，在2024年9月找到了这次火灾的罪魁祸首：飞机上满载的锂电池。这种高度易燃的电池引发了火灾并在整架飞机上蔓延。这种电池还造成了2024年7月韩亚航空公司（Asiana）波音747货机以及2024年UPS航空公司的DC-8货机上发生的火灾。

客机腹舱严禁运输锂电池

2024年，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就已经下达了一项运输锂电池的安全警告，把电池货物的运输限制在一定的重量之下。到2024年1月，客机腹舱严禁运输锂电池的禁令将生效。

作为火灾调查的一部分，美国和海外的监管部门建议安装控制火灾的组件及火灾检测系统，机组人员严格按照货物清单进行检测，并且研发新标准的耐火集装箱。建议还包括提高阻止烟雾进入飞机驾驶室的技术手段，增加消防系统，以及提高机组人员面对货物发生火灾的应对能力。

自从2024年因锂电池造成的飞机失事以来，世界范围内的代理机构一直在考虑锂电池的航空运输问题，托运人也想知道托运人怎样才能安全地运输这种易燃货物。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和其他世界团体已经提出了一些全球性的规则用以调整锂电池的运输。2024年8月6日，美国运输部的管道和危险品安全管理局规定在美国国内应用这些全球规则。这个机构同时与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一起合作，协调电池的运输，以适应联合国及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的监管模式。这些变化将在2024年2月6日生效。

这个强制性的规则从概念上把锂离子和锂金属电池的运输分开，采用了可回收利用的电池和有害电池分开运输的规定，以及其他的一些规定。

美国国内锂电池的空运和海运是被这项最终的修正案所影响的仅剩的部分。代表航空公司的评论家指出，国际运营商和大部分美国运营商遵照了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的技术指令的规定，因为他们渴望拥有一种实务操作和训练标准。

至今没有看到具体的提议

然而，禁止货机运输锂电池的规则并不像客运规则出来得那么快。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有一套制定规则的方法，同时联邦航空局（FAA）必须仔细检查规章制定的过程。

前任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的航空货运部门的主管，现在担任国际航空货运协会（IACA）秘书长的道格?布莱丁说：“规章的制定需要一些时间，但那是为了保证所有的方面都可以得到充分考虑。当然，无论是货运飞机还是客运飞机，我们机组人员的安全和飞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确保货物在整个供应链中自始至终都得到安全的移动。”

尽管锂电池的安全运输已经被讨论好多年了，但是所有的这些讨论都只涉及货运飞机，而且至今没有看到具体的提议。

对于托运人来说，这就意味着有充分的时间制订计划，并能够验证他们的过程和程序是对的。新的包装条件对托运人来说可能会增加成本，一个完全的禁令可能会使他们寻找替代的货运方法。但是就目前来说，布莱丁建议他们集中精力遵守当前的锂电池运输条例。

布莱丁说，禁止客机运输锂电池，对于全球电池运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还有大量可供选择的替代运输方式。

布莱丁说：“一旦某种产品被完全禁止运输，作为我们的供应链的一部分的，我们会对它密切留意。但是没有哪种产品像锂电池那样，有数亿公斤产品绕全球飞行。”

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危险品小组于2024年10月20日在里约热内卢进行了最新的一次会晤，包括对锂电池运输和其他一些事情的讨论。而在稍早的一个月，国际民用航空组织主持了第二届国际多学科锂电池运输协调会议，会议出席者要求更好的锂电池包装。

影响最小的合理禁令

根据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的一项报告，我们可以看出目标是讨论客机和货机运输锂金属和锂离子电池的风险和危害。同时，发展缓解措施也是必要的，既为国际航空业界运输锂电池提供一种可接受的风险，也使电池工业承担尽可能少的实施难度和成本负担。

在2024年2月份的第一次会议当中，这个小组对客机运输锂离子电池提议出台一个合理的禁令，涉及所有利益相关者的综合学科研究法作为一个本质的步骤被使用去促进货物运输的安全问题，还有关于这些电池的航空运输的更进一步的讨论和检测。这个小组指出，民用航空委员会独自决定了继续推进客运禁令。

在2月份德国举行的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危险品会议上，空中客车（Airbus）的系统工程师保罗?罗尔巴赫呼吁：出台一项完整的能够覆盖锂金属和锂离子电池的运输政策；对航空运输安全的缓解措施达成一致意见；对管理与电池有关的问题形成一套方法。这种整体的研究需要监管部门、电池制造商、托运人、运输公司、飞机制造商和消费者的投入。

罗尔巴赫说，利益相关者有责任开发新的计划，但是这些计划必须要考虑每架飞机的局限性。

在会议上联邦快递表示，他们通过大量的检测发现，锂电池火灾的发生可能无法预防，但是可以控制火灾的传播。他们指出，单独的一块电池发生火灾并不会危及到机组人员和整架飞机。联邦快递同时指出他们的测试是通过冷却电池而不是隔离电池来阻止火灾的传播。

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在接下来的一次会晤中提出了更多的建议。在他们的14条建议中，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小组指出锂电池应该使用拥有最恰当的火灾缓解能力的货舱进行运送，制造商要寻找新的灭火技术，并在集装设备和货盘抑制方面进行努力。

对飞机制造商方面也有两条建议，即在设计新型飞机时要考虑锂电池运输的缓解火灾的策略，并要明示飞机货舱的耐火能力。

该小组还建议包装要进行附加测试，包括使用像凝胶包之类的制冷剂作为附加保护层以缓解锂电池运输的风险。

安全措施需要严格监管

但是这些安全措施只有在相关各方遵守这些法律的时候才会起作用。一些组织担心托运人可能会尝试绕开国际民用航空组织的相关规定。

2024年8月，可充电电池协会的乔治?科斯纳给国际民用航空组织写信说道，他们的会员分别在3月份和4月份亲眼见证了3个具体的香港制造商绕开规则的例子。他在信中说，他们的会员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按照电池运输国际规则的要求去做，这些要求具体包括检测、培训、付额外的操作费和购买更多的包装。科斯纳说，可充电电池协会的成员生产了世界上70%的锂离子电池，销售额达数十亿美元。科斯纳说：“如果保证航空运输仍然可以作为其产品的一种可行的运输方式选择，我们的成员也会得到极大利益。因此，当我们意识到在香港和中国南部地区由电池制造商和分销商正在进行的不符合规定的行为时，我们感到极大的不安。”

科斯纳指出，在过去的15年中涉及锂电池工业的公司数量激增，并且因为这种普及带来的风险，就需要更严格地遵守这些协议。

他在信中说：“如果没有积极的执法努力，事故发生的机会将大大增加。这是一种不能接受的情况。如果监管当局能够强制实施危险品管理规定，这类事故应该是可以避免的。”

布莱丁表示，首先在客机上实行锂电池禁令的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公共安全性。比如，关于飞行员疲劳规则的出台也首先是在客运方面推行。9?11恐怖袭击之后也是立即在客运航班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