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历史之历史百科文艺复兴的“理性”与启蒙运动的“理性”辨析素材

PAGEPAGE1文艺复兴的“理性”与启蒙运动的“理性”辨析人教版必修三《西方人文精神的起源及其发展》一课提到文艺复兴的内容之一是崇尚理性，又指出启蒙运动的核心是理性。学生和许多老师对这两个“理性”很困惑，不知道怎么理解它们的涵义，假如相同，作为不同历史阶段、侧重点不同的两场思想解放运动的重要内容，本身就似乎是一个冲突的存在；假如不同，区分又在哪里。事实上，这两个“理性”在不同时期的涵义的确是不同的，下文将阐释之。

一、文艺复兴的“理性”

岳麓版教材认为：“理性”一词有多种说明，一般是指看待社会与自然现象的一种科学看法，这就是实事求是，独立思索，追求真理，虚心务实；也指相识事物所应坚持的逻辑思维方法。此处所给的两种说明，并不是完整地阐释文艺复兴的“理性”或启蒙运动中“理性”的含义，也不能理解为全部适合于文艺复兴的“理性”和启蒙运动的“理性”，而是在不同阶段，涵义各有侧重，前一种“理性”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含义，后一种是启蒙运动时期的“理性”。

从文艺复兴的文化基础来看。文艺复兴借助古希腊罗马文化为当代找寻理论支撑。古希腊人思索世界万物，人文主义精神起先萌芽，现在所用“哲学”一词起源于古希腊，本意是“爱才智”。希腊先哲为了追求才智，孜孜不倦，前赴后继。智者学派主见“人是万物的尺度”，是指人对四周世界的了解程度，即人驾驭的学问，强调了人的价值，突出了人的才智与价值标准。苏格拉底提出“美德即学问”，还独创了一种求知途径“精神助产术”。这种崇尚学问的理性精神为后世所景仰。亚里士多德学识渊博，在众多领域达到了专家级水平，被誉为百科全书式的学者。由此可见，文艺复兴推崇的古希腊人文主义，主要指对人和人类社会的了解，这种理性精神主要指学问。罗马法中体现的公允正义理念和对人自然具有某些共性的推断，也是一种学问的体现。只不过这种学问是抽象概括出来的，为文艺复兴时代的思想家所观赏。文艺复兴再现了古希腊罗马文化，予以发展并给予新的时代内涵，如提倡追求华蜜和物质享受，崇尚理性和科学，“宣称理性是‘人的天性’，‘学问是欢乐的源泉’，‘学问就是力气’”。[1]

从文艺复兴的内容看。从“文学三杰”、“美术三杰”到欧洲的拉伯雷、塞万提斯等人的作品来看，无不体现了对人类社会和身边自然世界剧烈的求知欲。在这场洪流下面，隐藏着对时代的深化了解，对将来人的力气的渴望。这一切是学问的支撑，也是人类理性的体现。彼特拉克提出以“人的学问”代替“神的学问”，拉伯雷在《巨人传》中“融入了天文、地理、气象、航海、生物、人体生理、医药、法律、哲学、语言等大量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方面的学问，显示了作家学识的渊博，更体现了作品的贯穿思想——‘使人的灵魂充溢真理、学问和学问’。……剧烈地表达了新兴资产阶级冲破精神奴役，追求新思想、新学问的热切愿望”[2]，体现了文艺复兴追求学问、理性、科学的主题。塞万提斯塑造的堂吉诃德，除了具有荒诞、令人匪夷所思的特征之外，也是一个学识丰厚的人，对社会和文化的观点与看法经常独具己见，让人赞美。这些文学作品是那个时代的反映，饱含了人们对学问的追求和对理性的渴望。“美术三杰”对人物包括人体、情感、性格、内心的精准刻画，离不开艺术家本人对人性的洞察和了解，也不能没有对芸芸众生的视察和本人的生活感悟，更须要对现实中人类和人类社会相关学问的驾驭。《最终的晚餐》对现实世界正确的再现和对事物精确的描述，令人震惊于达·芬奇对世界了解的深度与广度。

因此，文艺复兴的“理性”“主要是指‘学问’或‘才智’，是强调人对社会的相识，而非近代理性主义”[3]，“是指人对自己的相识和限制，对世界、自然的实力，这在本质上是‘知性问题’，而不是理性问题”。[4]

二、启蒙运动的“理性”

关于启蒙运动“理性”的说明，刘宗绪认为“启蒙运动是在17世纪唯理主义哲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唯理主义哲学的代表人物笛卡尔虽然是唯心主义者，认为依靠人的抽象的理性演绎，就可以得到正确的相识”，因而“所谓理性，就是人的思索和分析，这同中世纪的神学迷信是相对立的。正是这种理性学说，成为18世纪启蒙思想的先驱”[5]，这实际承认了人的推论实力可以获得学问，了解并相识这个世界。人教版《启蒙运动》这样说：所谓“理性”是指人自己思索，运用自己的智力去相识、推断和理解事物的实力。此理性强调的是一种实力，而非这种实力的指向即理性所要理解的内容。岳麓版教材对理性的说明之一是“相识事物所应坚持的逻辑思维方法”。二者都认为“理性”是人类通过推理可以深刻了解世界的思维方法，也即现在所说的理性主义。

启蒙运动中“理性”的体现。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们不满意于人性表面上的解放，他们还要满意人性的须要，彻底实现人本身的解放。他们向过去获得了追求人性解放的正值性，但是没有详细的可资借鉴的方法，只有依靠自己，依靠人类理性的力气，解决当代人的需求。因而，启蒙运动的思想家运用自己的才智，构建了将来社会的志向蓝图：三权分立、主权在民、人民革命权利、君主立宪制等设想，以保障天赋人权的实现。这些政治理念的出炉不是试验的方法，更非前人成果的借鉴，而是启蒙思想家们运用自己的思维设想出来的，这种方法即是启蒙运动的核心——“理性”。启蒙思想家采纳的方法与自然科学探讨运用的方法还有区分：科学探讨经常运用培根提出的试验方法、逻辑推理的归纳法，笛卡尔的演绎法等理性主义思想，但启蒙思想家们的方法则是人类理性能量的体现和对理性的充分信任，创建出解决社会现实问题的新方案。正如《全球通史》所言：“这些哲人受被牛顿证明的万有引力定律的影响很大，信任存在着不仅限制物质世界、而且限制人类社会的自然法则。根据这一设想，他们起先将理性应用于全部领域，以便发觉种种有效的自然规则。他们使一切事物——全部的人、全部的制度、全部的传统——受到理性的检验”。[6]精确地说，此时期的“理性”是资产阶级改造世界的方法论，认为遵循理性标准可以构建起志向的将来社会。

理性精神起源于希腊。从早期自然哲学的兴起，到后来的智者学派、苏格拉底等对人和人类社会的探究，对学问与道德的不懈追求，使得“理性”的内涵不断拓展，并为后来的文艺复兴继承。柏拉图对人类理性实力的自信，则成为后世理性主义的滥觞。当然，也不能说文艺复兴的“理性”与启蒙运动的“理性”毫无联系，它们都是人文主义精神在不同阶段的体现，都是对人自身价值的确定，也是人自我完善、自我实现的途径，终极目的都是为了实现人自身的解放。

【注释】

[1]朱维之、赵澧、崔宝衡主编：《外国文学史（欧美卷）》，天津：南开高校出版社，2006年，第67页。

[2]朱维之、赵澧、崔宝衡主编：《外国文学史（欧美卷）》，第78页。

[3]董小川主编：《世界文化史》，北京：高等教化出版社，2002年，第135页。

[4]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