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保障下乡为人才减忧助产业兴旺促乡村振兴

-1-送保障下乡为人才减忧，助产业兴旺促乡村振兴摘要：一个时期以来，农村人口持续净流出。老龄化时代，在养老、医疗和子女教育等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方面与城市之间存在巨大的福利“鸿沟”，阻滞了人才的返乡、下乡或留乡就业创业，加剧了农村的“人才荒”。通过“个人出一点、政府补贴点、企业多让点”推动保障“三下乡”——送适老化家居、社区和公共场所改造下乡，送定期体检和保健知识下乡，送重疾、养老和子女教育等保险下乡，既有助于完善农村社会保障网，缩小城乡福利“鸿沟”、打破二元经济与福利保障体制，又有利于促进疫情背景下地方农村经济恢复发展，还有利于畅通人才流动，助力产业兴旺和乡村振兴。关键词：社会保障下乡城镇化乡村振兴老龄化新冠肺炎疫情ImprovingSecuritySupplyInCountrysideContributesToTheProsperityOfIndustryAndRuralRevitalizationAbstract:Foraperiodoftime,theruralpopulationhascontinuedtoshowanetoutflow.Intheagingera,thereisahugewelfaregapofsocialsecurityandpublicservicesbetweenurbanandruralarea,e.g.theelderlycare,medicalcare,children'seducation,whichpreventsrurallaborsfromreturningtotheirhometown.Bysendingrenovationofagingfacilities,physicalexamination,healthknowledgeandallkindsofinsurancestothecountryside,itisconducivetotheintegrationofthedualeconomyandwelfaresecuritysystem,talentreturn,ruraleconomicrecoveryanddevelopmentintheepidemiccontext,industrialprosperityandruralrevitalization.Keywords:sendingsocialsecuritywelfaretocountryside,urbanization,ruralrevitalization,aging,COVID-19一、制约我国乡村实现振兴的主要因素和问题对经济非均衡增长与城乡发展不平衡的关注和对策分析一直是产业经济学、三农经济学、城乡区域经济学的重点研究领域。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提出和实施，特别是党的二十大的召开和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国式现代化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确立，促进乡村振兴显而易见已成为实现这一宏伟目标的重要支撑和成败的关键。那么，制约我国实现乡村振兴和充分均衡增长的阻碍因素和问题究竟是什么呢？工业化和城市化伴随农村劳动力进城率的上升和人才流失，城乡差距带来集聚和磁吸效应，制约乡村振兴。改革开放以来，东部沿海地区工业发展及现代化让农村人有了更多的选择机会，农村劳动力特别是青壮年不断流向城市、流向非农领域，有力地促进了初始的城市化进程，城市化的发展反过来又给经济增长注入强大的动力，其集聚和磁吸效应使得城市地区发展越快，乡村人才流失程度越大。我国人口老龄化快速发展，且农村尤为严峻，制约了乡村振兴。目前我国农村人口的老龄化严峻。抽样调查显示，全体人口中60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了20.04%，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了13.82%，完全达到了“老龄化社会”的标准，并非常接近“老龄社会”标准；常住人口中60岁及以上的比重达到了23.99%，65岁及以上人口的比重达到了16.57%，超过了“老龄社会”标准，距离“超老龄社会”的标准只差3.43个百分比。2019年我国60周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的18.1%，其中65周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12.6%，和全国老龄化数据相比，农村地区的老龄化程度远超全国情况。老龄化背景下，城乡二元经济与福利保障体制严重制约农村振兴。以户籍管理为基础，我国构建了城乡二元式的经济与福利保障体制，制度设计本意是想通过增加人口盲目流动的成本以调节流动，但持续结果超人意料。除了经济差距难以逾越外，城乡之间在养老、医疗和子女教育等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方面也形成了巨大的“鸿沟”。从世纪之初到“取消农业税”的善政推出前，农村学生因学业、学费压力而自杀或因假期探望打工父母、勤工助学而遭遇不测的一类事件曾经连续多年是暑期新闻的热点，成为制约和谐社会建设的一块心病。近年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农村老人遭变相遗弃或因大病医疗、养老、意外伤害或致人伤害等问题负担不起而自杀或被杀的新一类代表性事件取代前一类事件成为新热点，一直不绝于各类新闻报道。虽然这些情况毕竟是少数，但是它在心理上带给人们的担忧、愧疚感和精神包袱却是实实在在、相当普遍的。通过调研发现，广大农村劳动力背井离乡，但内心仍然十分认同“父母在，不远游”、“子不教，父之过”、“养儿防老”的传统文化观念。然而，农村比城市更严重的老龄化、更低的支助比（劳动年龄人口/老年人口）和重点向城市倾斜的二元经济与福利保障体制，进一步增强了城市的吸引力，阻滞了人才的返乡、下乡或留乡就业创业，加剧了农村的“人才荒”。调研还发现，虽然人在他乡、心系家人，但是导致广大背井离乡的农民工群体回不去或不愿回的最大心理障碍正是老人、子女和自己未来的养老、教育、医疗等保障和服务问题。二、制约乡村振兴因素的表象背后的真正力量作为农村“人才荒”的深层次原因，城乡二元福利保障体制带来的问题日益凸显。目前，农村地区家庭人口的年龄整体偏大，教育水平整体偏低，劳动年龄人口短缺、素质不高、结构不优、地区差异明显。如前所述，这背后既有农村还无法形成与城镇相抗衡的资源集聚、生产效率和市场优势的原因，也有农村医疗、养老和教育等家庭和社会化负担更重的原因。近年来，随着农民收入逐渐增加，农村、农民在物质消费、文化教育、医疗健康等方面的需求不断提高。不论是留在村里，还是在外务工、创业或大学毕业在外地就业，人们都越来越关心老人以及自己和配偶将来的养老和大病医疗问题，关心子女的教育、就业、婚育和看孩子等问题。许多有过外出务工经历的老乡们在城镇已经亲眼目睹乃至亲身感受过城市教育、医疗、社保等福利保障体制的优越性和便利。有的老乡，比如在从事高楼作业等具有一定危险性质的工作时，单位为全体职工团购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目睹过出险大额理赔的案例，已初步接触到补充商业保险和“第三支柱”年金养老体系。人们对这些工具在出险时维持自己和家庭生活水平稳定的互助保障性的优势有一定的认识，由此也带来了更高的安全感、安定感，极大减轻了前述新闻报道给人带来的精神压力，不少农村劳动者特别是广大年轻人对保险等保障工具的接受度日渐提高。因此，前面述及到的制约乡村振兴的主要因素只是表象，背后真正的力量是人们对未来保障的需求。三、送保障下乡、破解制约乡村振兴因素的意义前文分析了制约乡村振兴的因素表象和背后的内在成因。那就是，农村人口严重超前老化、支助比严重下滑以及濒临半瘫痪的城市优先的福利保障体系（在农村主要是新老保和新农合）无法实现养老、医疗和教育兜底的日益严峻的现实形势。问题和症结分析清楚了，解决问题的对策也就随之清晰呈现了。乡村振兴的实质就是缩小城乡发展差距和鸿沟，通过“个人出一点、政府补贴点、企业多让点”的优惠让利方式送保障下乡，是让村民特别年轻人、机构、政府都受益、三方也都愿意推动的一件有意义的事。这里保障涉及的形式和内容可以多种多样，现实可行的主要有：适老化家居、社区和公共场所改造下乡，送定期体检和保健知识下乡，送重疾、养老和子女教育等保险下乡，简称保障“三下乡”。推进上述保障“三下乡”，有助于完善农村科教文卫保保障网，缩小城乡福利“鸿沟”、打破二元经济与福利保障体制。首先，推进适老化家居、社区和公共场所改造，定期体检和保健知识普及推广有助于降低农村地区人口非自然、非正常死亡率、致病致残率。其次，让利为村民办理大病（含慢性病和癌症等）、年金养老和子女教育等保险，既有证券基金不具备但银行理财存款具备的低风险的储蓄性金融属性，又有证券基金具备但银行理财存款不具备的久期复利滚投可获得累积分红的保值增值金融属性，还有她们都不具备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杠杆性很强的互助保障性功能，对于大多数没有稳定收入来源和退休金的农村家庭来说，无疑是一味“强力定心丸”。推进保障“三下乡”，有利于促进疫情背景下地方农村经济恢复发展。具体而言，既能拉动农村、地方和全国的GDP增长，又能引导农村宜居宜业，还能普及卫生健康知识，补充国家人口健康数据和流行病谱系信息库的农村部门信息缺失、提升其颗粒细密度，完善商业保险机构精算信息来源数据库、提高评估精度。适老化家居、社区和公共场所改造，不仅体现的是家庭对老年亲属的关爱以及政府、专业助老服务机构与社会对他们的人文关怀，而且是积极顺应、超前适应目前的人口老化形势对农村公共服务场所和基础设施的宜老、助老升级改造。改造期间将拉动投资，改造完成后将能够让更多的人包括部分失能失智的人，参与到锻炼等活动中来，提高了设施和服务的利用率和价值，带动了消费，增强了群众体质，降低了闲置率和折旧速度，对于提高人均预期寿命、减少劳动力劳动年限损失、提高人口质量和人力资本存量十分有益，让老乡们在保障“三下乡”实施的过程中拥有更多获得感。推进保障“三下乡”，有助于解决留村、来村、回村就业或创业人们的后顾之忧，有利于畅通人才流动，助力产业兴旺和乡村振兴。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党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三农”向好，全局主动。乡村振兴的第一要务是产业振兴。产业兴则百业兴，乡村振兴就有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产业如何才能兴旺呢？主要有两个关键点：一是产业必须对接刚需且具成本价格优势。只有当产品或服务在市场同类型产品或服务中具有让广大消费者认可和青睐的某方面唯一性特征且其售价低于消费者的兑价意愿时，产业发展才能避免短暂“热闹”后的淘汰出局，成就持续性繁荣！这就要求乡村产业发展必须立足禀赋做好规划，完善水电路讯网等基础设施，严格依法依市场规则办事，创造好的条件和环境“筑巢引凤”而不是“关门打狼”。只有这样，才能够引导并撬动更多资本、技术等要素流向农业农村，打破传统的家庭作坊式的农村生产经营模式，通过组织创新推动规模化种植和三产融合发展，实现乡村振兴。二是产业竞争力的核心是人才竞争力，人才振兴是实现产业兴旺和乡村振兴的基石。千秋基业，人才为先。乡村振兴的“巢”筑好了、“凤”引来了，也就是资本、技术、管理、资源，还必须有“凰”——人才，才能养育后代、繁荣生态。保障是引才留才的关键。有了“巢”和“凤”，还要有稳定的觅食来源、防风避雨等保障，才能求来“凰”。只有补齐乡村科教文卫保等短板，下好保障“先手棋”，省却人才的后顾之忧，才能打赢农村引才留才持久战，助力产业兴旺和乡村振兴。四、关于推进实施保障“三下乡”的具体措施建议为了有效推进实施保障“三下乡”，作者给出具体的措施建议如下：首先，摸清人口家底，有的放矢做好送适老化家居、社区和公共场所改造下乡工作。通过按比例配套政府基建宜老助老改造升级资金的方式，做好健身活动场所、医务室、食堂、棋牌活动室升级改造，完成完善紧急呼叫等设施的安装和日常维护、检测监测，分批开展楼房的电梯外挂或在楼梯安装扶手悬挂轮椅及呼叫装置设施项目等。对室内有改造需求的，通过登记，明确造价和分摊比例，在双方自愿并签署有关书面意见的前提下，进行室内卧室、卫生间、浴室、厨房、餐厅、楼梯等防滑防摔软化优化安全改造，五保户和家中有超过一定年龄（如70岁）老人的家庭可制定实施个人分摊部分减免的优惠政策。其次，送定期体检和保健知识下乡，重点优先助力做好外出务工和留守老人和子女的“遥相”关爱，并逐步实现农村全覆盖。比如开展“1+1”健康关爱活动，由政府对接和联系工作地和老家的定点体检机构，分别为在外打工者及其家属免费或优惠开展定期体检，其中年龄超过40岁的免费开展年度体检，并普及卫生健康知识；对于检查出的重大疾病，采取早治疗医疗费可部分减免等补助措施，有助于减少有病拖延、大病不治甚或自杀等悲剧，降低农村地区人口非自然、非正常死亡率、致病致残率，对于提高人均预期寿命、减少劳动力劳动年限损失、提高人口质量和人力资本存量十分有益。而且还有助于补充国家人口健康数据和流行病谱系信息库的农村部门信息缺失、提升其颗粒细密度，完善商业保险机构精算信息来源数据库、提高评估精度。再次，发挥互助资金结构性的杠杆作用，多方出资前提下送保险下乡，实现城市对务工回村老人道义上的反哺。随着最早一代及之后世代的农民工年老返乡，农村养老问题的加剧有着来自城市和国家早年政策承诺的道义和责任。新世纪以来，包括不限于实施取消农业税、农村土地承包自动续约30年、新农保、新农合等善政，政府一直在努力寻找、制定和实施一系列政策以解决这一问题以及跨越医疗、教育等体制性“福利鸿沟”。2017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代表着关于这一努力的最新战略性决策与行动。乡村振兴首先和最终是人的富足兴旺。吸引人才关注、回到、进入或留在农村，脱贫成果才能巩固，乡村振兴才有底气。但指望城镇的年轻人、甚至离开农村的年轻人，当下大批离开城镇到农村，去支助负担程度远远大于城镇的老年人，相对是比较困难的，绝非一蹴而就的事。乡村人才振兴应从易到难，分步施策。前期通过保险体系，先让理赔资金代替在外务工、创业及考学就业的农村年轻人回村或留村“孝老敬老”是切实可行的。在“保险下乡”政策推行之初，政府和国有保险机构可以考虑通过出一定比例金额与投保人联合为老人、本人和子女投保的让利展业操作思路，鼓励和引导人们更多了解保险以小资金撬动大保额的杠杆原理，通过使用这一工具享受实现互助保障带来的切切实实的好处。实际上，由于农村医疗救治综合成本费用相对低一些、人群的意外、重疾的概率及其平均花费要低于城镇，养老和子女上大学前的平均花费也都相对要低，通过降低重疾、意外、身故、年金、子女教育等保险的费率门槛和保险（理赔）金额（但实际价格要至少与城镇持平，甚至高出一些），无论是从潜在客群的接受度上，还是从保险经营机构的精算评估上，都是非常富有前景和社会价值意义的一件事。中期在大量城镇理赔案例的宣导和身边理赔案例的增信下，人才回流及流入趋势转正、保险广度密度的补偿性提升，有助于实现农村资金支助比相对城镇的逆转以及教育、医疗和养老福利保障体系城乡福利“鸿沟”的缩小。远期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持续实施，资本、技术受其引导加速流入农村、农业，会在农村、三产融合增加更多新型就业机会，大量年轻人的返乡就业、创业或者留在家乡直接就业，又将进一步留住这些资本和技术，并会吸引更多新的资本和技术。如此以来，久而久之、久久为功，农村的资本、技术、人才、保障体系、信息就能够逐步形成相互支撑、良性循环的体系，真正做活“乡村振兴”这盘棋！参考文献1.习近平，2022，坚持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重中之重，举全党全社会之力推动乡村振兴[J]，《求是》（7），01-09。2.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中国乡村振兴综合调查研究报告2021》，2022年5月6日。3.罗凯，2009，打工经历与职业转换和创业参与[J]，《世界经济》(6)，77-87。4.俞云峰、张鹰，2020，浙江新型城镇化与乡村振兴的协同发展——基于耦合理论的实证分析[J]，《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学报》，036（004）:43-49。5.马杰、朱俊生、张田华、林全德、蒋利成，2021，保险助力乡村振兴的地方实践[J]，《中国金融》(13),151-154.作者简介，包括真实姓名、籍贯、单位名称、职称、研究方向、详细通讯地址、邮政编码、联系电话及邮箱地址。作者简介罗凯，男，籍贯：河南南阳，出生年月：1980年9月，政治面貌：中共党员，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毕业（硕博连读），经济学博士；职称：985平台高校经济学副教授。曾任中央财经大学副教授、西藏自治区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现任安融信用评级有限公司研究发展部副总经理兼资深研究员。电话邮：luokai@。研究方向包括消费、宏观、城镇化、乡村振兴、金融等，成果主要有：论文42篇：包括英文论文3篇，国内权威核心报刊论文37篇，成果发表于《金融研究》《金融时报》《证券时报》《国际金融》《时代金融》《经济学（季刊）》《世界经济》《经济科学》等报刊，其中3篇获《人大复印报刊资料》转载；著作12部：包括专著1部，获中央财经大学学术著作出版基金资助；参编或合著著作11部；主持和参与国家和省部级各类课题14项：包括主持课题7项（含国际合作课题1项），参与或子课题主持课题7项。发表成果：1. “个人支票业务宜缓行：与贺力平先生商榷”，《经济学消息报》2000年3月31日第378期。2. “《衣食住行变变变》”，《海外星云》2000年第14期。3. “企业规模与创新：来自中国省级水平的证据”（与导师周黎安合作），《经济学》（季刊）2005年第4卷第3期。4. “聚焦中小企业融资在中国”，《商业文化》2006年第3期。5. “健康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中国分省数据证据”，《经济科学》2006年第4期，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劳动经济与劳动关系》2007年第2期全文转载。6. “从关系契约视角看企业国际化经营战略”（与佟敏合作），《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5期。7. “打工经历与职业转换和创业参与”，《世界经济》2009年第6期。8. “我国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原因与对策”，《高科技与产业化》2009年第8期。9. “推动金融体制改革，破解民营中小企业融资难题”，《中国产业》2009年第3期。10. “迪拜‘危机’折射出的中国房地产迷象”，《中国产业》2010年第1期。11. “金融危机下中国消费券政策效果评估”，《浙江社会科学》2010年第2期。12. “解读美国再工业化战略，浅谈我国产业结构调整对策”，《中国产业》2010年第5期。13. “子女出生顺序和性别差异对教育人力资本的影响——一个基于家庭经济学视角的分析”，《经济科学》2010年第3期，人大复印报刊资料《劳动经济与劳动关系》2010年第6期摘要转载。14. “股权分置改革是否改善了上市公司治理机制的有效性？”（与汪昌云、孙艳梅、郑志刚合作），《金融研究》2010年第12期。15. “货币供应、货币流通与通货膨胀：自经济变量找寻”（与阎虎勤合作），《改革》2010年第12期。16. “子女性别偏好对农户收入的影响分析”，《中国农村经济》2011年第1期，《人大复印资料：农业经济研究》2011年第6期全文转载。17. “货币超发与通货膨胀风险:基于累积效应的测度与经验估计”（与高伟、阎虎勤合作），中国金融四十人论坛工作论文，/plus/view.php?aid=4026，2011年5月4日。18. “AnEmpiricalStudyontheDeterminantsofDynamicEfficiencyofChineseCommercialBanks”，载第二届IEEE-IWE经济学国际研讨会论文集（IEEE和EI检索；ISBN号为：978-1-4244-8692-2），2011年5月。19. “TheImpactsofMainFactorsonDynamicEfficiencyofChineseCommercialBanks”，CommunicationsinInformationScienceandManagementEngineering，2011，Vol.1，Issue7，pp6-11。20. “AnEmpiricalStudyontheImpactsofBuyLimitOrderonHousingPricesinChineseCities:Estimationbasedondifference-in-differencemodel”，载2011建设与房地产管理国际学术研讨会（ICCREM2011）论文集（CPCI-SSH检索，原“ISTP/ISSHP”检索；ISBN号为:978-7-112-13701-5），2011年11月。21. “所有制,市场结构与银行效率——来自中国14家商业银行的经验证据”，2011，入选经济研究编辑部主办的第二届银行治理研讨会“外部环境、治理机制与银行风险外部环境、治理机制与银行风险”。22. “我国M1货币政策中介目标的一个合理选择”（与高伟、阎虎勤合作），《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2013年第10期。23. “中国土地信托流转实证研究报告”，《第一财经日报》，与刘向东等合作，2013年11月14日。24. “信托业增资扩股行为及效果分析”，《国际金融》，2016年12月。25. “透视信托业12年增资：营收改善不大净利上升明显”，《证券时报》，2016年07月07日。26. “从三次增资潮透视中国信托业发展进程”，《现代商业银行》，2016年8月。27. “增资扩股对信托公司经营的影响：文献综述与统计分析”，《经营与管理》，2016年9月。28. “信托业近年目睹之怪现状”，《证券时报》，2016年09月23日。29. “信托公司股权转让案例统计研究报告”，《用益信托独家》，2016年10月21日。30. “‘吐故纳新’或成常态近期信托公司股权转让热点评析”，《金融时报》，2016年11月14日。31. “四季度以来房地产信托降至‘冰点’‘解封’尚待房企融资刚需‘转场’”，《证券日报》，2016年11月18日。32. “三季度信托业净利增长要因：固有投资收益大落后大起”，《证券时报》，2016年11月23日。33. “四季度信托房地产业务利好消散如何打破增产难增收魔咒”，《证券日报》，2016年11月25日。34. “光大兴陇信托罗凯：监管趋严房地产对信托融资刚需增大”，《证券日报》，2016年11月29日。35. “国际信托业的盈利模式”，《中国金融》，2017(06):87-88。36. “论乡村振兴战略与城镇化战略的关系及在西藏的具体实施建议”，《西藏经济》,2020,No.78(2):35-38。37. “关于“扫尾”阶段前后“防疫”思路的调整建议”，《博士团工作通讯》，2020(1):33-34。38. “固定资产全生命周期管理流程再造——基于某三甲医院实践分析”，《时代金融》,2020,No.780(26):149-152。39. “慈善信托开创公益金融促进共同富裕新模式”，《中国银行业》，2021(12):38-40。40. “慈善信托助推中国慈善事业健康有序发展”，《中国社会报》，2022-05-09,A03版。41.“遗产管理支持保障体系：接力家人未尽的爱，直到身心障碍人士终老”，第三届遗嘱与遗产继承论坛暨第一届遗产管理人论坛论文集：《遗产管理人制度与实务》，2022-11-15。42.“长寿老龄化时代如何做到养老与传承两全”，第三届遗嘱与遗产继承论坛暨第一届遗产管理人论坛论文集：《遗产管理人制度与实务》，2022-11-15。著作成果：“伊萨德之区域分析方法——区域科学导论”，《西方经济学名著提要（宏观经济学卷）》（范家骧、王志伟主编），江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6月出版。建模练习题第三至七章，《高级计量经济学（上）》（靳云汇、金赛男等编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8月出版。“中日医疗体制改革比较与政策建议”，《未名日本论丛（第一辑）》（北京大学现代日本研究中心编），中国社科文献出版社，2008年2月出版。《经济学常识》（与冯春安、史宇鹏合编），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10年12月出版。《中国人口健康状况研究——基于经济学的研究视角》，该专著获“中央财经大学学术著作出版资助基金”资助出版，经济科学出版社，2011年5月。建模练习题第十六、二十二章，《高级计量经济学（下）》（靳云汇、金赛男等编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5月出版。“资产管理顶层设计”，《2013年信托业专题研究报告（上）》（与刘向东等合著），中国信托业协会出版，2014年。“家族信托研究”，《2014年信托业专题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