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札道员蔡锡勇改定自强学堂章程

自强学堂的创办自强学堂的改革与发展自强学堂改为方言学堂方言学堂的停办第一讲自强学堂和方言学堂湖广总督——张之洞（1889－1907）汉阳铁厂——亚洲最大的钢铁厂

1906年，张之洞出席京汉铁路通车典礼。湖北枪炮厂（汉阳兵工厂）——全国最大的兵工厂“汉阳造”张之洞画像（齐白石绘）张之洞对中国教育的贡献改造旧式书院创办新式学堂派遣出国留学生主持制订通行全国的“癸卯学制”参与促成科举制度的废除参与促成京师大学堂分科大学之设立

学堂为当今第一要务，张之洞为当今第一通晓学务之人，湖北所办学堂，颇有成效，此中利弊，阅历最深。——张百熙等：《奏请添派重臣会商学务折》（光绪二十九年闰五月初三日，）

一时湖楚教育之盛，甲于全国。四方求学者，闻风麇集。各省派员调查，以便仿办者，亦络绎于道。——《张文襄公与教育之关系》，《教育杂志》第一卷第十号（宣统元年十月二十五日，）

当清季兴学令下，各省考察学制者必于鄂，延聘教员者必于鄂，外地学生负笈远来者尤多。——张春霆：《张文襄公治鄂记》（1947）张之洞于1903年在武昌创办的湖北幼稚园，为中国第一所幼稚园。湖北省实验幼儿园

武汉科技大学用茶捐创办两湖书院，专设商籍课额（1890年）两湖文高等学堂于1903年刊行的《中国历史》教材都司湖为饬遵事。据湖北试用知县曾广敷禀称：“奉谕查明商籍课额实情，并拟请改为通商西学，就管见所及，开折敬呈宪鉴。按两湖书院，原定商籍课额四十名，本为南、北茶商而设，仰见督宪培植人材之深心，无微不至。查今年开课伊始，商籍课额均由前关宪照额选册申送，卑职每与南茶商人谈及，近来茶事，每为孖占所困，而南茶商人，向来不悉洋务，较他省尤为吃苦。缘孖占能通彼国语言文字，货物之优劣，价值之低昂，胥由孖占操纵，是以茶商诸事隔阂，亦不能不仰给于孖占。且该商等，其意在利，不在科名。卑职愚见，不若即以所定商额，改为通商西学，即延请华人之能西学者，以训诲之，俾专习各国语言文字，二三年学成之后，南北茶商皆可自专，而孖占之挟制可除，即茶市之利源益广。惟南省捐数较多，业茶商人亦较多于北省，可否于课额四十名内，以二十五名归南省，以十五名归北省，即捐数之多寡，为课额之等差。南茶商人自愿投学者，应由南商等禀送关宪，再为转申，以免混冒。如蒙督宪恩施允准，由该商等具禀呈请，听候批示祗遵。所有奉谕查明并拟请改章各节，理合陈明”等情，由牙厘总局曹道南英转呈到本部堂。据筹设方言商务学堂（1891年）

筹设算学学堂（1891年）

为饬议速覆事。照得楚省洋务交涉，近年日益繁多，关系大局，实非浅鲜，必应极力讲求。本部堂前拟创设方言、商务学堂，叠经奏明在案。查方言、商务学堂，现已落成；至算学一道，必须融贯中西精蕴，应即将算学并入此堂，并添设格致一门，以期于制造工商等事，考求实用。即名曰学堂，内分算学、格致、方言、商务四门。查文字语言，乃中外交涉之要领；格致，乃制器开矿之本源；算学，穷船炮之精微；商务，关富强之大计。候即延致教习，分门教授，以期广收人才，裨益时局。应由北善后局筹拨经费，铁政局酌议章程。其经费应于新筹善后经费项下酌拨，不足则于新增筹定各款酌量拨足。其学堂与铁政局为邻，且一切事理本属相通，应即委铁政局总办蔡道兼管。除分行外，合亟饬议，为此札仰该局，即便遵照札行事理，迅将拨学堂常年经费、一切章程妥议详覆核办，毋稍稽延。——张之洞：《札饬北善后局、铁政局等筹议方言、商务学堂经费、章程》（光绪十八年七月初三日，）裁撤茶捐，另行筹措办学经费（1892年）

创办自强学堂（1893年）光绪十九年十月二十二日（1893年11月29日），张之洞上奏光绪帝——《炼铁全厂告成折》

《拟定铁厂开办后行销各省章程片》

《设立自强学堂片》设立自强学堂片张之洞论“自强”盖闻经国以自强为本，自强以储才为先。查自强之策，以教育人才为本；教战之方，以设立学堂为本。在中国今日，学堂尤为自强要端。圣天子，图自强，除去兴学无别方。自强之道，首赖人才。自强之道，贵能取人所长。方言商务，亦为今日自强要图。张之洞（1837－1909）

直隶（今河北）南皮人

自强学堂创办人（1890－1893）蔡锡勇（1847－1898）

福建龙溪（今龙海）人

自强学堂首任总办（1893－1898）葛继圣：《中国近代史上十个第一的蔡锡勇》

台北市国立武汉大学校友会编印：《珞珈》第一四〇期（中华民国八十八年七月一日）第一批参加近代正规外语学习的汉人子弟近代第一次全国外语会考的冠军（我国第一位由官方批准任命的“翻译官”）我国近代第一名“洋状元”中国第一代职业外交官、杰出的外交人才第一位获得美国哈佛大学名誉博士学位的中国学者第一位创始中文速记的学者第一位将西方复式会计科学引进中国的“计坛先驱”中国近代高校第一位校长历史上第一位以文人同时兼领文武两所高校校长第一位在民国时期两次获得大总统题匾授勋表彰的学者窃二品顶戴已故湖北补用道蔡锡勇，由同文馆学生荐保道员，历充美、日、秘各国翻译、参赞等官，继在广东、湖北办理洋务交涉事宜，先后二十余年。臣前于广东省创办银元局、水陆师学堂、鱼雷局，及到湖北后创办炼铁厂、枪炮厂，银元、织布、纺纱、缫丝等局，自强学堂、武备学堂，虽资群策群力，而该故道实总其成。……身后萧然，债负累累。僚属诸人，同声悼叹。查该故道志操廉正，器识闳深，博通泰西语言文字，精究天文、格致、测算等学，于各国外政畅悉利病源流，而天怀淡泊，任事肫诚，凡各国领事、江海税司以及矿师、洋匠、中西商贾，莫不钦其耿介，服其明达。遇交涉重要繁难之事，他人棘手莫办者，该故道靡不迎刃而解。所办铁、布、枪炮各局厂，经手款项多至数百万两，力杜虚糜，丝毫不苟。迨其殁也，囊无余蓄，旅殡难归。各国洋报流传，成加惋惜伤悼，异口同声。微臣失此臂助，极目时艰，人才罕觏，尤不能不为国家惜此人矣。

——张之洞：《为蔡锡勇请恤折》（光绪二十四年闰三月十五日，）自强学堂的机构设置与师资力量自强学堂的教职员共31人，其中职员13人，包括总办、提调、总稽察、收支、驻堂、管堂、杂务等，均由候补官员中派任；首任总办为蔡锡勇，首任提调为钱恂，首任总稽察为姚锡光。1898年，蔡锡勇不幸逝世，学堂总办由张斯栒接任。1899年，张斯栒病故。此后，自强学堂不再设总办，诸事均由提调统管。1899年，张之洞提升总稽察程颂万为提调。教员共18人，其中汉教习10人（7人教汉文，3人教算学与外文），大多为候补知县，洋教习8人（俄、日各3人，英、德各1人）。华蘅芳（中）与徐寿（右）、徐建寅（左）父子在上海江南制造总局翻译馆

华世芳华蘅芳辜鸿铭与泰戈尔辜鸿铭著名数学家华蘅芳、华世芳兄弟，1893－1896年任教于自强学堂算学门，其间著有《求乘数法》、《数根演古》、《循环小数考》、《算学琐语》等著作；1896年在上海与黄遵宪、梁启超等人一同创办《时务报》的汪康年，此前曾任自强学堂编辑，负责翻译西书，兼授历史课。精通多门外语的著名学者辜鸿铭曾在自强学堂讲授英文多年；洋教习中的骆丙生（HenryRobinson），为英国牛津大学硕士，1890年来华，在张之洞创办的广东西艺学堂担任化学教习，不久后来到湖北，参与筹办铁政局，并在该局附属的化学学堂担任教习，1896年化学学堂并入自强学堂后，改在自强学堂讲授化学，直至1899年离任。

自强学堂最初规定以两湖子弟为招收对象，每门各招学生20人，共80人，但两湖地区一时没有足够的合格学生，于是只好扩大招生范围，先向上海广方言馆等处招调。1896、1899年自强学堂在校学生数量统计籍贯年份湖北江苏湖南四川福建浙江山东河南广东安徽贵州总计189615172211111411899421933211111175招生范围与学生数量教学方式——不完全的分科教学

除方言一斋招选学生在堂肄业外，其余三斋均按月考课凭文甲乙，历办在案。——张之洞：《札道员蔡锡勇改定自强学堂章程》（光绪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校舍建设自强学堂的改革与发展调整学科门类设置，强化外语人才培养算学门移归两湖书院今更定自强学堂章程，除算学一门，中国书籍较多，可不假道西文，业于本年五月移归两湖书院另课外……——张之洞：《札道员蔡锡勇改定自强学堂章程》（光绪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兹经本部堂详加酌核，更定自强学堂章程。其算学一门，中国古法及新译西书书籍较多，可不假道西文，业经于上年五月改归两湖书院另行讲习。——张之洞：《招考自强学堂学生示》（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八日，）格致、商务门停办，改为一般课程其格致、商务两门，前经月课诸生，不免多空谈而少实际，莫若改课方言，可为一切西学之阶梯，而格致、商务即包其内。自后此两门毋庸命题专课，一律改课方言。——张之洞：《札道员蔡锡勇改定自强学堂章程》（光绪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其格致商务两门，中国既少专书，津沪诸局西人学馆译出诸编不过略举大概，教者学者无从深求，现将格致商务两门停课，先行统课方言，以为一切西学之阶梯。将来格致商务，即可自行诵译探讨。——张之洞：《招考自强学堂学生示》（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八日，）方言一门扩大为英文、法文、德文、俄文四门（1898年又增加东文（日文），共计五门）所谓方言、即兼指各国语言文字，方言各国不同，择其最要分立英文、法文、俄文、德文四门，每门学生以三十名为额，四门约共一百二十名，各延教习，分门课授。查英文为东方各国所通用，故学者较多，法文、德文虽属无多，尚易访求。目下初学基址，可先延通宵英法德文之华人为教习。惟俄文向祗总理衙门同文馆一处专课，外省从未开设，殊属珍罕。中俄近邻，需用尤殷，况俄文原本希腊，与英法德文之原本拉丁者不同，更为专门之学，自宜延访俄人之通华语者为教习，庶裨指授。惟原有诵堂尚不敷用，该堂后尚有余地可添造数间。本部堂讲求各国语言文字之意，在于培植志士，察他国之政，通殊方之学，以期共济时艰，并非欲诸生徒供翻译之用。其如何严订课程，分延教习，添招学生，并酌量开拓诵堂学舍之处，亟应迅速筹定开办。——张之洞：《札道员蔡锡勇改定自强学堂章程》（光绪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查京师同文馆分设英文法文德文俄文等馆，规模大备。惟一馆学生，势不能应中外之求。此外各省堂局学习洋文，多系专习一事，取法一国。查西人学业，各国虽大致相同，而专长兼长实非一致；办理交涉，尤贵因应咸宜；此英法德俄四国语言文字必须分门指授之意也。本部堂意在造就通才，所期远大，欲使学者皆能自读西书自研西法，则可深窥立法之本源，并可曲阐旁通之新意，既不必读辗转传翻之书，致得粗而遗精，亦不至墨守西师一人之说，免致所知之有限。将来学成以后，通殊方之学，察邻国之政，功用基宏，实基于此……今分立英法德俄语言文字四门，每门学生以三十名为额，四门共一百二十名。英文法文各省传习较久，目下四学始基，即派华员为教习。俄文德文通习素罕，分派俄员德员为教习，辅以华员协同课授。——张之洞：《招考自强学堂学生示》（光绪二十三年三月初八日，）改革后的自强学堂章程（发布）自强学堂以一百二十名为额，分习英、法、德、俄四国语言文字，每门三十名，分四堂授课。学生必须年在二十四岁以内十五岁以外，口齿较灵，志趣渐定者。过二十四岁或不及十五者，均不录取。学生必须以华文为根底，以圣道为准绳。儒书既通，则指授西文，亦可收事半功倍之效。此次挑取学生，非华文精通义理明白，根基已立者，断不收录。吸洋烟者断不收录，勿庸投考。挑取学生，先考华文一次，照定额加倍挑取，再行面试。并相其器宇端正，口齿灵敏，体质壮实，确无嗜好者，录取入堂。并于定额之外，备取三四十名；俟入堂三月以后甄别一次，将不堪造就者剔去，仍照旧额留堂学习。学生有年齿稍长或已列胶庠者，必已通晓儒书。每日除西学功课外，尽可自温旧业。其年齿稍稚，华文较浅之学生，另于该学堂设立华文教习，于西文之暇，课授儒书华文，并作论说，庶几中外兼通，不致忘本。自强学堂改革后的课程设置及其特点每周一到周五从上午8点到下午5点25分均排有7节课，周六亦有5节课（从上午8点到下午2点），可见学生的课程负担相当繁重。方言课程学时数最多，且均排在每天上午8点至10点50分，正是学生一天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刻，显然最受重视。汉文课程虽然学时数仅次于方言，但均排在每天下午的体操或兵操之后（从2点或3点到5点25分），正是学生一天中精力最差的时刻，显然不受重视，纯属刻意为之。科目每周上课时间方言16小时汉文9小时35分钟数学5小时历史2小时30分钟理科1小时40分钟地理1小时40分钟体操2小时30分钟兵操2小时30分钟合计41小时25分钟涉及时事的汉文试题问学堂之设与书院不同，试析言其故。问意人索我三门湾，近又欲索我唐山，议者多主战，然否？问英与脱兰士战，英为欧洲最强之国，脱为非洲至微之国，何英反为脱困，试陈其故。1899年总考，普通学理科，人身生理学八题如下：1.筋肉及骨格考。2.呼吸器之部位及其作用与卫生考。3.消化器之部位及其作用与卫生考。4.循环器之部位及其作用与卫生考。5.神经系之部位及其作用与卫生考。6.血液循环之次序考。7.问人何以必藉空气始能养生？8.问人何以知觉诸事？何以能立志传意？1899年总考，普通学理科，格致学十四题如下：1.问地球之有吸力何以证之？2.问寒暑表之制法？3.问雨何以成？4.固液气三体之区别考。5.问何为液体之沸腾点？6.问物体受热作何变状？7.问何为对流？8.问物体传热迟速不一，甚有不能传热者，是理何以证之？9.问物皆有重，其重果何自而生？10.问物体遇热增涨何以验之？11.问平杆之支、重、力三点既可互易置之，用之之法有异同否？12.问水既为液体，其质遇热，固未有不蒸发者，而江海之水不见其少，果何故耶？13.问某平杆之重支距三尺，力支距八尺，今欲用平杆起八十斤之重物须用力几何？14.问金较银重果何故耶？办学成就及社会影响陆宗舆冯特民刘成禺

1900年冬，孙中山与起义失败的自立军骨干人物在日本东京合影，左起：尢列、唐才质、孙中山、秦力山、沈翔云。赵恒惕推广分科教学模式举人等会议深思，拟以东山精舍仿湖北自强学堂成法，分科造士，为算学、格致、方言、商务四斋，教之以实事，程之以实功，庶几风气大开，矫其空陋，专习所学，自然业精于勤，足以养成实材。

入堂肄业者，算学为先……将来经费既足，可为推广，如格致商务方言皆各有专门，专而后可以精益求精。

今精舍算学、格致、方言、商务虽分四斋，而每人止专一门，盖业精于勤，必专而后精。——《湘乡东山精舍章程》（1896.1）

格致制造诸学，非终身执业，聚众讲求，不能致精。今除湖北学堂外，其余诸馆，学业不分斋院，生徒不重专门，其未尽二也。——李端棻：《奏请推广学校折》（光绪二十二年五月初二日，）促进中日文化交流1896年5月，中国首批选派13名赴日本留学生，自强学堂学生戢翼翚（字元丞，湖北房县人）名列其中；戢翼翚在日本求学时，与同学唐宝锷合著出版《东语正规》，被日本学者实藤惠秀先生誉为“空前的”、“划时代的日语教科书”，“中国人第一部科学地研究日语的书”，是中国“初期留学教育的效果，值得注意”；1900年，他与沈翔云、吴禄贞等共同发起成立励志会，并被推为干事，成为留日学生的领袖，这是中国最早的留日学生团体，开留学界设团体之先河；1900年7月成为孙中山先生派入长江流域运动革命的第一人，“自立军”事泄后再赴日本，1901年5月与秦力山、沈翔云等创办中国留学生最早的革命刊物——《国民报》；1902年在东京建立中国留学生会馆，同时还负责成立了“译书汇编社”，并被推选为社长，这是第一个由中国人自己成立并自行翻译日文书的团体，梁启超称其“能输入文明思想，为吾国放一大光明，良好珍诵”；1902年回国后，戢翼翚与日本女子贵族学校校长下田歌子合作，在上海创设“作新社”，重新出版了《东语正规》；1908年在武昌被袁世凯派人毒死，年仅30岁。自强学堂总稽察姚锡光，奉张之洞之命赴日本考察教育后，在1898年4月《上张之洞查看日本学校大概情形手折》的基础上，著成《东瀛学校举概》一书，第一个在我国全面、系统地介绍日本教育情况。1898年，日本西本愿寺法主大谷光瑞游历湖北，在自强学堂东文斋挑选2名学生带回本寺学日语，供给一切费用，2年后还资送入东京之官立学校。自强学堂提调钱恂奉命护送20名学生赴日本留学，任湖北留日学生总监督，并兼任由梁启超与横滨华侨创办的东京大同学校（亦名高等大同学校、清华学校）的监督，协助校长犬养毅培养出了蔡锷、范源濂等著名人才。

查京外所设学堂，已历数年，办有成效者，以湖北自强学堂、上海南洋公学为最，此外则京师同文馆、上海广方言馆、广东时敏学堂、浙江求是学堂，开办皆在数年以上。余若天津高等学堂之已散学生，出洋游历学生，外洋华商子弟，亦多合格之才。——张百熙：《奏办京师大学堂疏》（光绪二十八年正月初六日，）二十八年正月，百熙奏筹办大学堂情形预定办法一条，言：“……查京外学堂，办有成效者，以湖北自强学堂、上海南洋公学为最，此外如京师同文馆、上海广方言馆、广东时敏、浙江求是等学堂，开办皆在数年以上，不乏合格之才。……”——《清史稿》卷一百七，志八十二，选举二，第3127－3146页。自强学堂改为方言学堂方言学堂的发展办学环境改善：

北倚蛇山，南临长湖，地势高爽，风景宜人，是当时湖北诸学堂中最理想的办学位置。规模扩大，学生数量增加，招生起点整齐划一：

1902年，张之洞规定方言学堂“目前以自强学堂旧班学生择其品端文优者留学，将来亦以普通中学堂毕业生升入”。1899年，自强学堂在校学生75人。1903年，方言学堂在校学生120人，1904年为240人，1905年达到354人。大量延聘洋教习和归国留学生来堂任教，增强师资力量：

1902年到任洋教习共15人，其中日本11人，俄、德各1人，国籍不明者2人。自强学堂与方言学堂课程对比自强学堂汉文方言地理历史数学理科体操兵操8方言学堂人伦道德经学中国文学外国文地理历史算术博物物理化学教育理财公法交涉绘图体操15大量派遣出国留学生：

1902年11月起，方言学堂共有20多名学生赴美、德、俄、法、比利时等国留学。开设课程增多：自强学堂时期课程最多为8门，现在增加到15门。

方言学堂教习——叶恭绰天地泰，日月光，听我唱歌赞学堂。圣天子，图自强，除去兴学无别方。教体育，第一桩，卫生先使民强壮。教德育，先蒙养，人人爱国民善良。孝父母，尊君上，更须公德联四方。教智育，开愚氓，普通知识破天荒。物理透，技艺长，方知谋生并保邦。……说科学，须兼长，一日六钟并不忙。读五经，诵勿忘，先讲大义后精详。修身学，重伦常，孝弟爱众尊师长。历史学，知已往，世界变迁弱变强。地理学，先本乡，由近及远分方向。中国外，有列强，勿学井蛙拘坳堂。算数学，简为上，比例代数捷非常。八线表，不用想，能通几何包九章。学国文，文理畅，方解经史古文章。学英文，用处广，英国商务遍华洋。学日文，近我邦，转译西书供采访。学法文，各国尚，条约公牍须磋商。学德文，武备详，专门字义皆确当。学俄文，交界长，教习虽难也须讲。腊丁文，古义藏，随意学习不勉强。……众同学，齐奋往，造成楚材皆贤良。文善谋，武知方，学中皆是国栋梁。荀卿子，歌成相，此歌劝学略摹仿。中国盛，圣教光，黄种尊贵日蕃昌。上孝慈，下忠良，万年有道戴吾皇。——张之洞：《学堂歌》（光绪三十年十二月初六日，）届次１２３合计就读时间1903－19081904－19091906－1910湖北613215108湖南72211其他省份414321合计724820140方言学堂历届毕业生人数及籍贯统计毕业生去向及社会影响

1908－1910年，方言学堂共产生了三届毕业生，其中1908年72人，1909年48人，1910年20人，共140人，毕业生年长者28岁（2人），年幼者18岁（1人），大多为22－25岁，毕业后主要分布在各省的教育、工业、商业等行业，从事教学、翻译及商务工作，在湖北从事教育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