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群体的短视频消费行为及影响因素实证研究》17000字(论文)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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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PAGE3银发群体的短视频消费行为及影响因素实证研究中文摘要摘要:随着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我国正逐渐成为媒介化社会,短视频作为网络上的一股新兴潮流迅速吸纳了庞大的用户,和跨界电商的合作让其未来的盈利模式又增添了许多可能。与此同时由于老龄人口的增多,人口结构的巨大变化,老年群体正成为一片未被发掘的潜在市场。因此探析银发群体对于短视频消费的意愿和倾向将有助于引导和开拓老龄市场,同时也可以满足老年群体许多亟待解决的需求。本文通过问卷调查的形式对部分老年群体以及其亲属年青一代关于短视频消费意愿以及数字反哺进行收集调查。运用相关性分析,将个人特征、新媒体使用情况、数字反哺的程度等影响因素和老年群体的消费意愿进行了相关性分析。最终经过研究发现新媒体使用情况这个影响因素总体上对于老年群体的消费意愿影响最为显著,而在新媒体使用情况中此前选择的消费平台和筛选选择信息的能力这两部分对于消费意愿影响最为明显。除此外,个人特征这个因素中职业状况与消费意愿,受教育程度和影响消费的原因经过相关性分析都呈现出负相关。所以,未来引导老年群体更加科学地进行短视频消费,应该注重老年群体对于新媒体技术的学习。关键词:银发群体;媒介消费;短视频目录中文摘要 i目录 iii1引言 11.1研究背景 11.2研究目的及意义 11.3研究理论 21.4文章框架 22概念界定及文献综述 42.1相关概念界定 42.1.1数字难民 42.1.2短视频 42.1.3数字反哺 42.2文献综述 52.2.1理论发展 52.2.2有关银发群体媒介使用的研究 72.2.3有关银发群体消费意愿的研究 82.2.4本章小结 103研究设计 103.1研究问题及假设 103.2研究方法 113.3数据收集及定义变量 113.3.1数据收集 113.3.2数据变量定义 114影响因素分析与探讨 124.1数据总体特征描述 124.2主要影响因素分析 144.2.1数字反哺代际差异 144.2.2个人特征与消费意愿 154.2.3新媒体使用情况与消费意愿 174.3本章小结 185结论 185.1研究结论 185.2反思与不足 19参考文献 20致谢 23附录 24正文1引言1.1研究背景目前我国已进入媒介化社会,媒介形态的不断发展变化也让数字化不断渗透进我们日常生活的各个角落。数字化在不断便利我们生活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将代际间的数字鸿沟拉大,催生出“银发数字鸿沟”这一社会性问题。国内对于数字鸿沟的概念缘起于美国前总统戈尔在1994年提出的观点。其实,在1989年11月24日,英国《时代教育专刊》上就发表了一份关于“数字鸿沟”的研究。每一代的数字鸿沟在原有的基础上构建了新的理论假说,不断地从更多维度去发现数字化差异所造成的“沟”,由原有的信息通讯设备差异一步一步逐渐扩大至信息通讯技术素养、利用水平、获取信息资源以及信息通讯技术缺乏者,最终发展为社会分化、社会排斥等层面。数字鸿沟发展到今天,也衍生出了智能鸿沟等概念,早已不再简单的停留在信息与符号的转码意义上,而是更多地体现在生产、生活的维持上。本研究试图通过将数字鸿沟与智能鸿沟理论适用于当今老龄化社会中的银发群体,对其在智能媒介尤指短视频平台上的消费意愿进行分析探究。时至今日,互相矛盾的两大趋势已经十分明显的体现在了中国的媒介化社会中即:人口结构逐步老龄化,媒体形态呈现出新变化。老年群体作为社会活动的直接参与者,在媒介化的社会中逐渐被浪潮淹没,而短视频作为一种逐渐兴起的传播方式,与传统电视媒体相似,对观看者的文化程度、科学受教育水平、年龄层次等要求较低,只要能够听得懂、看得见,就都有可能成为短视频的用户,而智能手机的普及,更是进一步扩大了短视频用户的范围。短视频这种传播方式也是顺应了当下的快节奏生活,碎片化的接收方式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快速吸引到用户的注意力。除此外,国内网上支付网络的进一步完善,更是给短视频带来了一种新的盈利模式,除开原有的广告收益,内容创作者也可以通过短视频、直播等形式向其用户赚取打赏、带货等收益。而银发群体正逐渐成为社会中一个庞大的潜在消费人群,在掌握了基本的数字媒体技能后也在面临着短视频消费对原有消费意愿倾向的冲击。1.2研究目的及意义从研究的理论意义上来看,数字鸿沟理论发现的时间较晚,到目前也只经历了30年的历程,但在信息通讯设备方面,在这三十年间已经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相较于注重使用者本身的目的以及获取的资源,目前的研究还是较多的集中于缺乏信息通讯设备以及技术对使用者所造成的影响,并且大多都为定性研究,缺乏定量研究。数字鸿沟对于特殊群体的研究也是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因此本次研究想通过对银发群体这一目前不断扩大且存在其特殊性的群体进行消费意愿方面的研究,可以对数字鸿沟中所缺少的使用者自身的研究进行补充,对其动因及影响进行分析。从研究的现实意义来看,在当今的老龄化社会,老年人群体的逐渐扩大,其自身的需求越来越不能被忽视,短视频平台的兴起丰富了银发群体的精神生活,但也暴露出了一些社会以及家庭在对待这一群体时存在的一些问题。老年人对于现在媒介化社会的了解程度远远落后于使用技能,这也就造成了他们在使用时动因与行为上的巨大差异。通过对银发群体在短视频平台上的消费意愿分析,有利于帮助解决老年人群体在接触智能媒介时只懂得使用,却无法完善正确认知的问题。除此外,也可以引发社会以及家庭层面对于老年人群体心理上的关注。1.3研究理论本文所使用的理论工具是1989年英国《时代教育专刊》上发表的数字鸿沟概念。数字鸿沟这个概念最早通常是被用来解释使用与不使用计算机和互联网之间的区别。而在数字鸿沟这个概念出现之前,当时的研究人员则采用了一些更为大众的概念,如信息不平等(informationinequality)、信息沟(informationgap)或知识沟(knowledgegap)等。在进入到数字媒体时代之前,研究更为广泛的是知识沟假说,这个假说更加强调知识水平受到报纸和电视的影响。相比于“知识沟”中单一的研究对象“沟”,数字鸿沟对人所受到的数字媒体的影响会通过更多维的角度进行研究,包括使用不同的设备、使用范围和参与不同的互联网活动。近几年,随着数字化信息通讯技术的快速发展,数字鸿沟理论也受到越来越广泛的关注。数字鸿沟的出现和产生会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目前对数字鸿沟的研究中一般多考虑经济因素、年龄因素、性别因素、教育因素以及地理因素等,通过以上这些因素也可以表明,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数字鸿沟已经由数字设备或互联网接入为标志转向了主要评估用户的数字技能。1.4文章框架本文的研究具体分析框架如下:第一章,引言部分,主要介绍本文的研究背景、所使用的理论工具以及研究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第二章,概念界定及文献综述,在开始对以往文献进行综述前现对本文所涉及的概念进行范围界定,明确其在文章中的含义。文献综述,首先对数字鸿沟现有的理论发展阶段进行梳理,其次结合以往学者对于银发群体的媒介使用和消费意愿的研究,将本文所涉及到的两个相关维度进行简单的介绍。第三章,研究设计,这部分主要介绍了研究的主要思路,提出了研究问题以及阐述了研究假设,对研究所采用的方法也进行了说明。对相关的数据文本进行收集,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获取数据,并对其进行相关性分析。第四章,这一章主要介绍了研究的成果,关于进行数字反哺时代际差异所带来的影响,以及三个相关变量对于银发群体短视频消费意愿的影响。第五章,对全文进行总结,在数据分析的基础上得出规律性总结,探究影响银发群体在倾向短视频消费时的意愿的因素。同时对研究进行反思,指出不足,探讨未来可改进空间。正文2概念界定及文献综述2.1相关概念界定2.1.1数字难民2001年由美国学者普林斯基提出了数字原住民和数字移民这两个概念,分别是描述了从小就在数字环境中成长的青少年和不断熟悉融入数字环境的成年人。2006年Fryer在之前普林斯顿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数字难民”的概念以此来形容在数字化浪潮中逐渐被抛弃的弱势人群,其中就包括了在媒介化社会中逐渐被边缘化的老年弱势群体【12】。随着社会人口结构中老龄人口的增多导致人口结构老龄化以及网络普及率的提高、信息通信技术的广泛使用,如今越来越多的“数字难民”正在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时代的挑战,成为新时代的数字移民。当前,研究者主要通过判断人们在多大程度上想要采用以及能在多大程度上采用数字技术,以此来区分数字原住民、数字移民和数字难民;数字原住民,即那些从小生活在数字时代,与其共同发展的人们,对其而言,数字已经融入他们的生活,也同时给他们带来了数不清的数字惠益;与前者相比,数字移民则是在数字时代禹自独行,大量前时代的行为方式也被其保留;三者之中,对于数字难民而言,数字时代裹挟淹没了他们,而多样的主客观原因也阻挡了他们,让他们无法或没有意愿使用数字技术,成为错失数字机会的人群。2.1.2短视频短视频是通过不同的新媒体平台进行传播,随着新媒体的发展,快手、微博、抖音等纷纷进入短视频行业。短视频的播放时长是有限制的,时间以秒计算最多长达几分钟。具体来看,短视频相较于微电影、直播等有着明显的差异。短视频不需要细致完整的故事性,特定的表达方式以及繁琐的后期制作,它具有故事片段性、内容趣味性、制作简单、投入低廉等特点。其次,相较于直播,短视频也不需要较强的互动性、实时性和交流性,而是更加注重对于视频内容的展示和对相关问题的分析,它具有内容丰富、制作灵活、创意独特、呈现形式多样等优势。观众能够参与到视频内容的创建、转发、观看和评论的整个过程,从而达到内容传播的广度和内容探讨的深度。2.1.3数字反哺社会学对于数字反哺定义的相关问题进行研究,研究结果显示“反向社会化”即是由年青一代群体将当下媒介社会中的文化信息向落后于文化发展的长辈进行反向传输的过程。在国内,“文化反哺”这一词汇最先被周晓虹学者所使用,用来指代这一相关的研究现象,周晓虹对其所采用的定义是“是在疾速的文化变迁时代所发生的年长一代向年轻一代进行广泛的文化吸收的过程”。在周晓虹的观点中,快速发展演变一旦在社会里进行,文化传承的内容也就会随着社会发展的趋向进行转变,其方向和表现也会有所不同。对于社会变迁,亲子两代的适应情况有着显著不同,对同一个新事物的理解接受程度上,子代往往会快于亲代。由此可得当亲代在对于现下的文化知识方面失去了绝对掌控权,也就失去了对于子代的教化能力,而与此同时子代却凭借着对于新鲜事物的高度吸收能力掌握了前所未有的对于亲代的“反哺”能力【26】。在这个过程中两方面原因起着重要作用,其一是父辈在面临变迁时被传统经验所约束,其二是子辈成长在数字时代,能更好地吸收新鲜事情,同时也更加敏感。因此,这种数字代沟也是驱动文化反哺的重要社会因素。基于之前的研究我们也可以得知,电子用品能在被年轻人广泛接受,就是源于数字时代去中心化的特点在它们身上得到了更好地体现,从而使平等双向的沟通及人际关系在此得以实现。青少年给予长辈的“文化反哺”,在领域方面是全方面的,它不仅仅表现在文化知识、生活方式、消费偏好和审美意境上,甚至在人们的三观和政治偏向等方面也对其父辈有着或深或浅的影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年人的反向社会化标志着社会的变迁,而由于这些变迁造成的文化断裂,又在这个过程中使得青年的反哺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2.2文献综述2.2.1理论发展数字鸿沟理论经过了三十年的发展历程,在国内国外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早出现在1989年的英国,一份关于“数字鸿沟”的研究就发表在了《时代教育专刊》,她们通过对英国贸易与工业部与科学部关于数字CD格式的政策和教育上的讨论发现了存在两者之间矛盾和鸿沟。国内学界目前数字鸿沟的时代演变是对于数字鸿沟定义的研究核心,其定义也在不断地演变和转移的过程中支撑其本质的则是时代的发展,“第一代”数字鸿沟的最原始理解,是能接入互联网的人群在信息通讯技术上的差异化;“第二代”的数字鸿沟在接入信息通讯技术的基础上,还增加了数字媒介素养的鸿沟、在信息通讯技术使用水平上的鸿沟等,数字鸿沟逐渐向多维度、多层面的“沟”进行发展;“第三代”的数字鸿沟逐渐衍生出了知识鸿沟和信息沟,这一代人在获取信息和相关知识方面的数字鸿沟尤其明显,信息通讯技术不再成为主要桎梏原因,除了数字鸿沟定义以及含义的不断更迭,数字鸿沟的研究对象、产生原因以及由此产生的两极分化现象也是主要的研究方向,接入互联网通讯技术和在信息交互过程中接受信息的弱势群体在关于数字鸿沟的研究过程中一直都被作为主要的研究对象,而在信息通讯技术不断向人们推广运用的时代理所应当的受到了来自多个维度的特别“关注”:数字鸿沟的出现不仅仅是由于信息通讯技术方面的差异所导致,也是也反映出了社会分化、社会排斥等传统两极化问题在数字时代下的演变;对于数字鸿沟所体现的技术、信息来源和知识在对于社会两极化时不断被放大的现象研究者也十分关注【40】。国外对于数字鸿沟的研究,最初也是由对数字鸿沟概念进行辨析进而发展开来,数字鸿沟的概念常被理解为可以能够接入信息通讯设备的人群与无法接入信息通讯设备人群间的差异。因此,早年间认为可以通过广泛接入信息通讯设备来消弭数字鸿沟的差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互联网相关技术的普及,数字鸿沟概念的内涵不再局限于信息通讯设备的介入,其外延得到了极大的扩展。对于数字鸿沟的研究也可以通过对空间维度将其分为全球范围内以及国家内部的数字鸿沟。教育水平、社会经济指标或是国内生产总值所代表的国家财富以及相关的通讯基础设备等都是造成国家间的差异的主要原因。而全球范围内的对于跨国研究的数字鸿沟则要考虑更多的影响因素,如现有媒体之间不同的背景以及政策,此外还有不同国家间差异较大的各种文化因素,如语言的统一性、多样性。因此,未来的对于数字鸿沟的研究应更多的集中在调查社会、经济指标,作为补充,即使是在国家内部的数字鸿沟也会由于各国内部地区和个人群体之间的差异而产生分歧。在国家内部数字鸿沟的研究领域中,在社会经济和人口学观点下起初学者们研究了个人电脑和互联网普及率,同时考虑了性别、年龄、种族、收入、教育和地理等一系列社会因素,发现收入和教育水平的差异是最主要驱动不平等存在的因素。在进入21世纪后,信息网络的高速发展,数字鸿沟背后更为深层次的社会、文化和心理原因也逐渐成为导致差距进一步拉大的影响因素,因此也成为不少研究人员所关注的重点。除此以外国外对于数字鸿沟的研究还涉及到了相关的测量指标,分为了国际组织与多维度测量。国际组织测量常采用来自欧盟统计局(EuropeanStatisticalOffice,Eurostat)、OECD、世界银行(WorldBank,WB)、联合国开发计划署(TheUnitedNationsDevelopmentProgrammer,UN‐DP)、国际数据公司(TheInternationalDataCorporation,IDC)以及ITU等国际机构的指标来衡量。不同机构为衡量数字鸿沟而制定的主要指标和指数主要应用于国家层面。但最近的研究表明,在衡量信息通讯技术的获取和使用和数字鸿沟的区域差异时,这些相关的测量指标存在一些局限性;而多维度测量指标能够更加细致描述和了解多维度数字鸿沟现象,相关研究者进一步开发了大量的复合测量指标来衡量。衡量数字鸿沟的指标最初集中在访问和连接问题上,但随着信息通讯技术的发展以及研究的深入,这些指标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了变化。其衡量标准已从如互联网使用、家庭PC所有权或互联网订阅等主要措施的简单测量演变为更精细的复合测量,跟踪数字发展的国际机构也一直在不断引入衡量信息社会的新指标。2.2.2有关银发群体媒介使用的研究尽管媒介化社会已经成为现实,但学界目前对媒介化社会的概念界定仍存在不同的表述。有学者认为,理解媒介化社会应当先理解“媒介化”。媒介化理论的奠基人安德烈亚斯·赫普认为,“媒介化”这一概念反映出媒介、传播的变化与文化、社会的变化之间相互依存和互动的关系。虽然由于词义用法的相似性,中介化(mediation)与媒介化(mediatization)常被混为一谈,但安德烈亚斯认为和只关注某一时刻的媒介传播过程的中介化不同,媒介化侧重于描述与媒介和传播有关的长期的变革关系。“媒介化”理论认为,媒介不再仅是作为中介工具存在,强调了媒介在社会制度和人的行为层面的建构作用【2】。在当今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等具有高度渗透力的新兴媒介技术驱动下,智能媒体实现了对社会全方面的渗透,各种社会变动更迭的背后都蕴藏着媒介的逻辑和力量。在移动互联网和智能设备逐步被广泛运用的过程中,相对应的手机的使用技术门槛也在随之逐步降低,在银发群体日常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到智能媒介的参与,且对于银发群体在媒介的操作偏好和生活方式上都有着智能媒介和互联网留下的直接而深刻的印记。在2019年3月由研究机构QuestMobile发布的《银发人群洞察报告》中,报告结果深入分析了我国老年群体对于移动互联网的使用情况,在使用时长上平均每位老人花费在移动互联网上的使用时长已经远远高于100小时,而这每月中花费在互联网上的时间每天平均下来已经接近4小时【19】。社交媒体平台、网络资讯、网络连续剧、短视频、网络游戏、网购等网上活动已经成为越来越多的老年群体在使用互联网时的常用软件,相较于传统的出门散步和面对面沟通等娱乐项目已经逐渐淡出老年群体的视线,互联网对于老年群体的影响甚至渗透进了日常作息。中国传统观念中关于社会和自我生命的观点在当今的大环境下移动互联网的大肆入侵以及老年群体逐渐对原有媒介使用偏好进行大幅度的改变的过程中受到了巨大冲击,原本老年群体对于老年生活的关注点已经由原来的精神生活观念,如生死观、养老观等发生了巨大转变【43】。操劳了一生且受到传统观念影响的老年人在媒介时代中如何去维护他们原有的受到尊崇的封建大家长形象,也需要子辈们通过智能移动媒介去对老年群体发散更多的关怀以及情感来进行维护,并以此作为回报。老年人群在社会结构中属于相对弱势的群体。老年人在情感上更加依赖亲人朋友的支持。微信等社交媒体能够帮助老人更加直接地与家人、朋友保持联系,打破传统上的时空局限。同时,老年人在学习微信等社交媒体的使用过程中,需要家人的指导,可以增进日常生活中的互动。媒介成为维系情感的工具,满足老年人的情感需求,获得幸福感、减少孤独感。其次就是随着移动支付等功能的普及,生活消费均可以在手机上完成,通过网络来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已经成为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网络带给用户快捷便利的同时,也给不熟悉网络的老年群体带来不便。疫情期间,许多老年人就因不懂操作或者没有电子二维码而被拒之门外。因此,越来越多的老年人为了适应当前的生活和媒介环境,主动要求在家人的指导下学习使用智能手机、社交媒体、网络支付等功能。调查发现,老年网民群体的消费增长较为迅速,医药保健品成为最受老年人关注的商品种类。国内对于老年群体的媒介使用还有一个重点在于技术赋能或称数字赋能,蒋俏蕾等通过研究发现,老年群体的媒介生活中,智能媒介满足了老年群体的多维度需求,通过信息赋权、关系赋权、行动赋权。让老年群体积极融入媒介化社会中,多元的手机应用与社交媒体为老年人提供了丰富的信息,老年人足不出户便可以知晓新鲜事,这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代际之间的信息差距,不过也给老年群体提出了信息选择与甄别的难题。除了开阔眼界,智能手机助力下的即时通讯、线上社交都深刻地改变了老年人的日常沟通方式。使用移动社交媒体时,身体虽然缺席,但具象的身体却以符号的形式完美地诠释了在场由于种种现实的原因,老年人往往不能与子女、亲朋经常见面,而微信等社交媒体的出现则为他们营造了一种虚拟的在场,通过微信聊天、语音视频,即使彼此相距甚远但也彷佛处于同一空间,身体虚拟的在场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老年人的孤独感,提供了一种新的陪伴情境。通过不断探索挖掘智能手机使用,赋闲在家的老年人拥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更好地维系甚至拓展自己的社交圈【2】。2.2.3有关银发群体消费意愿的研究近年来中国的老龄人口迅速增长,正逐步迈进老龄化社会。老年群体的消费观念也在不断转变,因此老年人占据消费市场的份额也在不断提升。虽然老龄市场的潜力正在不断被挖掘,但目前国内学界对于老年人消费心理意愿的研究较为滞后,目前已有的研究中,主要集中在了对老年人目前消费习惯行为的分析,当前老年市场的现状,老年人对于养老方面的需求以及家庭对于老年人的代际支持。目前我国的老年群体在经过了漫长的艰苦岁月的奋斗,对当下幸福生活的珍惜,多数老年人的消费支出仍是以生存型消费为主,对于享受与发展性消费的支出较低。从数据上来说占据我国老年人消费支出前四位的是食品烟酒支出、医疗保健支出、转移支出以及居住支出,这四项的支出占据了总支出的80%,而最低的四项支出则是衣着支出、教育文化和娱乐、生活用品及服务与其他用品及服务支出,这四项支出在总支出中总共占据了不到10%。其次相比于城市老年群体,乡村老年群体的消费支出正在快速增长,但总体仍是低于城市老人,不仅是数额上的差距较大,两者在消费结构上的差异也很巨大,尤其是在享受与发展性消费上的差异,城市老人在此项上的支出是乡村老人的10倍多。而在性别方面,男性老年群体的消费支出普遍是要大于女性老年群体,特别是反映在社交活动方面的支出。而在医疗保健支出、衣着支出、生活用品及服务支出等方面,女性老年群体的支出则要高于男性老年群体。除此外,还有不同年龄层段的消费支出差异也十分大,而在医疗保健这一项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则呈现出倒“U”型结构,80至84岁的老年群体是医疗保健支出最高的群体,而在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医疗保健支出反而随之下降。从受教育水平上来看,教育水平是影响老年群体消费支出的重要因素,不同教育程度的老年群体消费支出差异十分明显,学历越高的老年群体总消费支出就越高,其中差异最明显的一项是在教育文化和娱乐支出上。最主要影响老年群体消费支出的一个因素就是老年群体的收入水平,不同收入段的老年群体也呈现出了不同的特征,高收入的老年群体食品烟酒支出、转移支出、居住支出与教育文化和娱乐支出明显高出。收入较低的老年群体除去食品烟酒支出,占比重最大的是医疗保健支出和居住支出。【34】由此可以看出城乡、性别和收入水平是主要影响老年群体消费支出的因素。中国目前仍是发展中国家,老龄化情况已经较为严重,国家也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和措施来加快老龄产业和事业的快速发展,鼓励民间资本入资老年市场,优化和升级老年市场的结构,规范市场秩序,但是涉及到市场供给方面,还是远远无法满足老年群体的需求。例如特定的医疗保健、老年食品和服务还远远无法满足老年群体的需求。老年人刚需的医疗保健市场还停留在以治疗为主的“被动医疗、护理”模式,本身由于老年群体对于医疗保健这一部分的需求和支出都是占据总份额的最大部分,但是目前市场所能提供的围绕“主动健康”进行的预防性医疗健康服务、提升健康素养方面的产品和服务都还是不足。老年市场的需求量是庞大的,而现在市场的供给还远远低于需求量,如适合老龄人口的图书、影院、健身场所等。老年群体对于文化方面的需求正在逐步放开,老年人内部也正在进行群体更替。所以,针对老龄人口不同的需求应该去完善市场配置,提供更好的产品和服务以此有的放矢地去引导和满足老龄人口的需要,改善老龄人口的生活质量。老龄人口对于养老方面的需求仍然是一个巨大的缺口,我国正在建立“以居家为基础,社区为依托,机构为补充,医养相结合”的养老服务体系。在对于老年人的调查中,对于家庭养老、社区养老、机构养老这三种选择,老年还是倾向于家庭养老,不仅仅是依靠家庭成员去完成对老年人的赡养,更重要的是老年人对自己老年生活养老地点和环境的选择。目前需要养老服务的人群还是集中在日常生活不能自理、高龄、生活困难、受教育程度较低以及没有配偶的群体,这一类人群目前是占据了全部人数的半数以上,对于这一部分人群的养老方式的选择也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而在选择养老方式上,收入、年龄以及受教育程度仍然是影响老年人做出选择的重要因素,年龄越大的老年人更加倾向于居家养老,而失能老人使机构养老的主要服务对象。除了自身的身体原因也受到收入影响,大部分的老年人对于养老机构价格预期却是远远低于市场价的,因此对于机构养老的消费意愿也较低。在老年人消费心理意愿中必不可缺的一个因素就是受到家庭的影响,中国家庭自古就有“抚育—赡养”的反馈模式【33】,这种模式实现了家庭代际互惠均衡,也反映出中国一直倡导的孝道文化。尽管现代社会中“孝文化”已经日渐式微,但是所留传下来的“家本位”思想仍然深深影响着当今的中国社会。中国是十分典型的奉行家庭主义价值观的社会,代际关系是维持家庭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当老年人经历了一系列的人生变化,身体机能的衰弱,社会角色的变迁,死亡的临近等等都会让老年群体变以往更加需要家庭间的代际支持。家庭间的代际支持也就成为了老年人的基础资源保障系统,拥有其无可替代的特有价值。老年群体在晚年生活中虽然需要一部分的外界物质和情感资源,但是家庭间的代际支持是作为初级支持系统对老年人有着最为直接和基础的影响,因此在考虑老年人的消费心理意愿时,家庭间的代际支持是不可忽略的一个因素。2.2.4本章小结通过对知网CNKI上有关老年人短视频消费意愿文献的梳理,作者发现目前学界对于这一部分的内容还是较为分散,没有一个较为集中的案例或结论,并且对于老年人新媒体使用或是消费意愿的研究多是以量化研究为主,质化内容较少。在聚焦影响老年人短视频消费意愿的因素时,主要集中在了年龄、收入水平、受教育程度等视角。学界目前认为年龄越小,收入水平越高、受教育程度越高的老年人群更容易掌握新媒体信息技术,缩小数字鸿沟,同样也是这一人群更会倾向于享受性与发展性消费支出。3研究设计3.1研究问题及假设为探究影响银发群体短视频的消费意愿的因素,本研究提出以下研究问题及研究假设:研究问题一:数字反哺的双方是否在反哺过程中感受存在明显差异,是否会最终影响到老年人的消费意愿?研究问题二:个人特征、数字反哺程度以及新媒体使用情况等因素是否对银发群体短视频消费意愿有着显著影响?为了探析影响银发群体短视频消费意愿的影响因素,本研究进一步提出了一下研究假设来检验:H1:数字反哺的双方感受存在显著差异且会最终影响到老年人的消费意愿H2:受教育程度越高,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强烈H3:在职人员比退休人员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强烈H4:接受的数字反哺程度越高,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强烈H5:可支配收入越多,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强烈H6:对新媒体的使用越熟练,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强烈3.2研究方法研究老年群体的短视频消费意愿有着很强的现实意义,本文主要采用定量研究,通过对数据的相关性的分析,增强研究的关联性,具体是通过网络对老年群体以及相关的年青一代进行发放问卷,对老年群体的问卷主要从数字鸿沟的四个方面,包括接入到信息通讯设备、对信息通讯技术的掌握情况、上网内容以及个人上网的动机及兴趣,除此外还有老年人的消费意愿以及接收到数字反哺方面进行调查研究,对于年青一代的问卷主要是关于对老年人的数字反哺程度以及个人特征。其次将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处理,根据人口统计学变量,将人群主要依据收入、受教育水平、年龄、职业状态进行划分,通过SPSS对获取到的数据进行相关性分析,从而对影响老年人短视频消费意愿的因素进行研究。最终确定影响老年群体短视频消费的影响因素。3.3数据收集及定义变量3.3.1数据收集本研究的数据是来源于两份问卷调查,一份是关于老年群体对于新媒体的使用情况以及消费意愿,另一份是关于年青一代对老年人数字反哺的程度及态度调查,问卷调查的对象的选取划分为两个标准,对于年青一代的标准是家中有55岁以上老人的年轻群体,对于老年群体则是主要依据年龄在55岁以上进行划分。数据采集截止到2021年5月中旬,共收到问卷各210份,共计420份,调查采用的是随机抽样,筛选掉不符合规范以及含有缺失值的问卷,然后再进行相关的数据处理,最终汇总成研究的数据。3.3.2数据变量定义本研究简介先前已有的研究成果,以问卷中的数据为准来确定老年群体的消费意愿,自变量主要有三组:个人特征(职业状况、可支配收入、受教育程度)、新媒体技术熟练程度(理解信息、获取信息、选择信息、提出质疑、二次传播)、数字反哺程度(时间长度、居住情况、态度、心情)。1、个人特征,主要包括老年群体的职业状况,是在职人员还是退休人员,可支配收入分为了低收入群体、中等偏下收入群体、中等收入群体、中等偏上收入群体、高收入群体,受教育程度主要为小学、中学(包括中专及同等学历)、大学本科(包括大专及同等学历)、研究生。2、新媒体技术熟练程度,主要分为五个部分,首先是能够清楚理解获取到的信息,其次是能够从媒介中获取到自己想要或是感兴趣的信息,然后是能够从大量的信息中选择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是能够对网上的信息提出自己的观点或是表达质疑,最后是能够对从网上获取到的信息进行再加工从而二次传播。3、数字反哺程度,这一部分主要是针对年青一代对老年群体的数字反哺,主要包括了每次数字反哺的时间长度、是否与老人同住,每次进行数字反哺时的态度与心情。4影响因素分析与探讨4.1数据总体特征描述研究运用SPSS软件进行分析,每份问卷获得样本量210份,总样本量为420份,其中老年男性为131位,老年女性为29位年轻男性为115位,年轻女性位95位老年群体中在职的有82位,退休人员有128位在年轻群体中,主要将职业分为了4类,其中个体户有86位,无业人群有20位,学生有31位,在职人员有73位老年群体中贫困收入群体有3位,低收入群体有29位,中等偏下收入群体有76位,中等收入群体有52位,中等偏上收入群体有41位,高收入群体有9位年轻群体中贫困收入群体有4位,低收入群体有5位,中等偏下收入群体有44位,中等收入群体有50位,中等偏上收入群体有51位,高收入群体有56位4.2主要影响因素分析4.2.1数字反哺代际差异在年轻群体中,受到人口统计学变量的影响从而影响到选择是否对老年人进行数字反哺,其中受到影响最强的因素是年龄因素,其余的如受教育程度、职业以及可支配收入虽然会对年轻人产生一定的影响,但影响微乎其微。而在老年群体中通过家人晚辈学习使用智能媒介的人数占据全部人数的33.8%,位居第二,占据人数最多的则是同龄的朋友或同事,占到40%,由此可见,数字反哺这一形式虽然能够帮助老年群体学习智能设备的使用,但也并非是老年群体的首选,还存在着一定的代沟和沟通问题,因此老年群体更倾向于选择同龄的朋友和同事一起探讨学习。年青一代在对老年群体进行数字反哺的过程中除了可能存在的代沟和沟通问题,还可能由于其工作所导致的心情以及态度问题,在下图中可以发现,工作时长与进行数字反哺时的态度和心情呈现正相关,且相关性较强。4.2.2个人特征与消费意愿在老年群体选择是否会有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中,一些个人特征在其中起了很大的影响,其中可支配收入是对老年群体选择是否会通过短视频进行消费的重要的因素,而职业状况在其中则和消费意愿呈现负相关,意味着退休人员相比于在职人员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更弱。受教育程度在其中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在问卷中罗列了一系列有关会影响到老年群体选择在网上消费的原因,在这其中包括了来自外部的网站推荐机制,短视频和文章的推荐,来自身边家人朋友的推荐,以及客观上的价格以及购买方式本身的便捷等原因,通过与个人特征的相关性分析可以发现,职业状况和可支配收入对于以上原因的影响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而受教育程度和影响消费的原因则呈现负相关,说明受教育程度越高,越不容易被这些原因影响,更具有自己主观的判断。4.2.3新媒体使用情况与消费意愿短视频消费其本质就是通过新媒体平台实现购买行为,因此在影响老年群体是否有消费意愿的因素中,新媒体使用是否熟练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通过相关性分析可以发现理解信息、获取信息、选择信息、质疑信息和二次传播对于消费意愿的相关性都属于强相关,其中对消费意愿影响最大的也是在使用新媒体时最常用到的筛选选择信息的能力,而影响较弱的是最为基础的理解信息的能力。处于中间的则是获取信息、质疑信息和二次传播的能力。这一部分的相关性分析也验证了新媒体使用情况对于通过短视频进行消费的意愿的强影响,越是能熟练掌握使用新媒体技术的人,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越强烈。在已经有过通过智能媒介进行消费的行为的人群中,他们所选择的消费平台对他们之后是否有通过短视频进行消费的意愿,同时所选择的平台不同也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他们对于新媒体技术的掌握程度。在相关性分析中,已选择的平台对老年群体之后的消费意愿属于极强相关。不同的消费平台会导致老年群体对于网络消费的满意度也不同,也就极大地影响了他们之后尝试新的平台进行消费的态度4.3本章小结通过相关性分析可以发现,数字反哺间的代际差异较大,老年群体相较于通过家人晚辈来学习掌握新媒体技术,更偏好于与同龄的朋友或同事一起学习探讨。而年轻群体在对老人进行数字反哺时其态度和心情也会受到外来因素的干扰。不同个人特征下的年轻群体对于数字反哺上的态度差异较小。在个人特征对于消费意愿的影响上,职业状况与消费意愿呈现负相关,说明了退休人员对于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较弱,在职人员的消费意愿则更强。其次在影响老年群体在网上消费的原因中,受教育程度和原因呈现负相关,学历越高的人群越不容易受到这些原因的影响。最后是新媒体技术的使用情况,这一部分总体上和消费意愿呈现强相关,其中影响最强的是最常用到的筛选选择信息的能力,较弱的是理解信息的能力。已有网上消费行为的人群中认为选择的消费平台也会对之后尝试短视频消费有更强的影响。5结论5.1研究结论通过相关性分析,对影响老年群体通过短视频平台进行消费的意愿的因素进行了探究,数字反哺对于老年群体的影响也包括在内。通过对其中三个主要因素与消费意愿的相关性分析,研究发现新媒体技术的使用情况、以及已经有过网络消费的平台对于消费意愿的影响是最强烈的。数字反哺间代际差异影响了数字反哺的效果,两代人之间存在的沟通问题以及代沟在进行数字反哺的过程中影响了老年群体接受信息的效果。其次两代人所具备的时代特征,年轻人普遍工作时间较长,会影响到数字反哺过程中年轻群体的心情以及态度,从而影响到最终的效果。而老年群体被社会逐渐边缘化,与社会沟通语言脱节,更偏向于与自己拥有相同语言的同龄朋友或是同事一起学习新媒体技术。个人特征对于消费意愿的影响方面,主要将个人特征拆解为了职业状况、可支配收入和受教育程度,其中职业状况对于消费意愿的影响呈现负相关,说明了在职人员更倾向通过短视频平台进行消费,而退休人员的意愿较弱,表明了在职人员接受信息相较于退休人员更为广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更强。在影响网上消费的原因的因素中,受教育程度与影响消费的原因呈现负相关,受教育程度越高的人群受到的影响越小,在进行网上消费时更不易受到影响,而职业状况和可支配收入在影响网上消费的原因中相关性微乎其微。新媒体使用情况对于消费意愿的影响总体上都属于强相关,尤其是在已有网上消费的人群中,所选择的消费平台对于之后的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有着极强相关性。将新媒体使用情况拆解为理解信息、获取信息、选择信息、质疑信息、二次传播五个方面,其中对于老年群体的消费意愿影响最强烈的是在使用新媒体过程中最常用的筛选选择信息的能力,较弱的是最为基础的理解信息的能力。在已有网上消费的人群中,所选择的消费平台会导致消费人群对于网络消费的满意度,从而会接着影响之后尝试短视频消费意愿。5.2反思与不足本文对一些影响老年群体通过短视频消费的意愿进行了探究,但受制于研究条件、时间和精力,无法获取更全面的样本,现有样本不具有广泛性。研究主要是一定范围内的人群及其老年亲人作以探究,因此只能作为探索性研究,无法代表所有老年群体的观点。此外,由于采取的是问卷调查的形式,题目都带有一定的主观性以及引导性,且涉及范围较为浅显,只能停留于表面的描述性探究。对于研究中的影响因素,只能作为一部分的影响因素,无法囊括所有可能会产生影响消费意愿的因素,导致研究的范围不够全面。未来的研究拟将扩大研究样本量,并辅以深度访谈的形式,涵盖更多样性的因素纳入研究变量进行考察。致谢参考文献[1]黄丹俞,邱子清.数字环境下老年人媒介与信息素养评估框架构建[J].图书馆论坛,,:1-13.[2]蒋俏蕾,刘入豪,邱乾.技术赋权下老年人媒介生活的新特征——以老年人智能手机使用为例[J].新闻与写作,2021,(03):5-13.[3]杨雪,王瑜龙.社交活动对中国新一代老年人口消费的影响——基于CHARLS2018的实证研究[J].人口学刊,2021,43(02):61-73.[4]RuiXue,AdrianGepp,TerryJ.O'Neill,StevenStern,BruceJ.Vanstone.Financialwell‐beingamongstelderlyAustralians:theroleofconsumptionpatternsandfinancialliteracy[J].Accounting&Finance,2020,60(4):.[5]徐芳,马丽.国外数字鸿沟研究综述[J].情报学报,2020,39(11):1232-1244.[6]LeilaHabibi,HamidRezaFarpour,AliRezaSimab,MohammadAbbasBejeshk,MohammadAminRajizadeh,SimaFarpour.TheRelationshipbetweenSocialMediaUsageandGeneralHealthintheOlderPeopleofShirazCityinIran[J].AgeingInternational,2020,(prepublish):.[7]郭文秀,程景民,袁永旭.基于结构方程模型的老年人健康消费行为及其影响因素[J].中国老年学杂志,2020,40(19):4208-4212.[8]杨凡,潘越,黄映娇.中国老年人消费结构及消费升级的影响因素[J].人口研究,2020,44(05):60-79.[9]易红发.媒介使用对老年人死亡风险的作用机制研究[J].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37(05):112-129.[10]杜骏飞.定义“智能鸿沟”[J].当代传播,2020,(05):1.[11]武晓立.跨越“数字鸿沟”:社交媒体时代老年人媒介素养的提升[J].青年记者,2020,(25):16-17.[12]江苏佳.银发群体的信息生产及传播优化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