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系统功能语言学

什么是系统功能语言学

一、本文概述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种语言学理论，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

的英国，由韩礼德(M.A.K.Halliday)等语言学家创立并发展。该

理论主张语言不仅是人们交流的工具，更是一种社会符号系统，承载

着社会功能和文化意义。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在社会语境中的使

用，以及语言如何与社会的各个方面相互关联。本文将对系统功能语

言学的基本理论、核心概念和应用领域进行详细的阐述，旨在帮助读

者全面理解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内涵和价值，以及它在语言学研究和实

际应用中的重要性。通过本文的阅读，读者将能够更深入地了解系统

功能语言学的核心观点和研究方法，从而更好地应用这一理论来分析

和解释语言现象。

二、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定义

系统功能语言学是一种语言学理论，它强调语言在社会交流中的

功能性和系统性。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核心观点是，语言不仅仅是一种

表达思想的工具，更是一种社会符号系统，其本质在于实现各种社会

功能。这一理论主张，语言的结构和用法是由其在社会交流中的功能

所决定的，因此，对语言的理解和分析应当从其在社会交流中所扮演

的角色入手。

系统功能语言学认为，语言具有三大元功能，即概念功能、人际

功能和文本功能。概念功能指的是语言表达经验、描述事物、传递信

息的能力；人际功能则是指语言在人际交流中的作用，如建立和维护

社会关系、表达情感和态度等；而文本功能则关注语言如何组织信息,

使之成为连贯的文本。这三大元功能相互关联，共同构成了语言在社

会交流中的系统性。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另一个重要概念是“系统”和“网络”。它认

为，语言是一个由各种相互关联的子系统组成的复杂网络，这些子系

统在语言使用中相互作用，共同实现语言的各种功能。因此，对语言

的研究应当从整体和系统的角度出发，探讨各个子系统之间的关系以

及它们在语言使用中的作用。

系统功能语言学是一种全面、系统的语言学理论，它强调语言在

社会交流中的功能性和系统性，为我们理解和分析语言提供了新的视

角和方法。

三、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历史发展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种语言学理论和方法，其历史发展可以

追溯到20世纪中叶。该领域的奠基人，英国语言学家M.A.K.韩礼

德(M.A.K.Halliday),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提出系统功能语言

学的初步理念。韩礼德深受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Bronislaw

Malinowski)和弗斯(JohnRupertFirth)的影响，他们的观点强

调语言在社会交流中的功能性作用，对韩礼德的理论构建产生了深远

影响。

在20世纪60至70年代，系统功能语言学开始逐渐成形。韩礼

德在这一时期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著作，如《语言与社会语境》

(LanguageandSocialContext)和《功能语法导论》(An

IntroductiontoFunctionalGrammar),这些作品标志着系统功能

语言学的理论体系基本确立。韩礼德提出了语言的三大元功能：概念

功能、人际功能和篇章功能，并深入探讨了语言在这些功能实现过程

中的作用。

进入20世纪80年代以后，系统功能语言学开始受到国际语言学

界的广泛关注。韩礼德的理论被广泛应用于各种语言的分析和研究，

尤其是在英语、汉语等语言的教学和研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

系统功能语言学也在不断发展和完善，一些学者对韩礼德的理论进行

了拓展和深化，提出了诸如“评价埋论”“语类埋论”等新的理论框

架和分析方法。

进入21世纪，系统功能语言学进一步拓展了其研究领域和应用

范围。随着计算机科学等领域的快速发展，系统功能语言学在自然语

言处理、机器翻译等领域也开始发挥重要作用。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

速，系统功能语言学在跨文化交流、多语言研究等领域也展现出了新

的应用前景。

系统功能语言学在历史发展中经历了从理念提出、理论体系建立

到广泛应用和不断深化的过程。如今，它已经成为语言学领域中一种

重要的理论和方法，对语言研究和实践应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四、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核心理论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种语言学流派,其核心理论主要围绕“系

统”和“功能”两个核心概念展开。这一流派认为，语言不仅仅是一

套符号系统，更是一种社会现象，具有多种功能，如表达情感、传递

信息、建立社会关系等。

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系统性。它认为语言是由多个子系统

组成的复杂系统，这些子系统包括语音系统、词汇系统、语法系统等。

这些子系统相互关联、相互作用，共同构成了语言的整体系统。在这

个系统中，语言的各种元素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依赖、相互制

约的。

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功能性。它认为语言是人类社会交际

的重要工具，具有多种功能。这些功能包括但不限于表达功能、交际

功能、信息功能、情感功能等。语言的各种功能在社会交际中发挥着

重要作用，帮助人们实现各种交际目的。

系统功能语言学还提出了“语境”的概念。它认为语境是语言使

用的重要背景，对语言的理解和生成具有重要影响。语境包括文化语

境和情境语境两个方面。文化语境指的是说话者所处的社会文化背景,

包括价值观念、社会习俗等；情境语境指的是说话者所处的具体环境，

包括时间、地点、参与者等。系统功能语言学认为，语境对语言的使

用和理解具有重要影响，是语言交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核心理论包括语言的系统性、功能性和语境性。

这些理论为我们深入理解和研究语言提供了重要的视角和方法。通过

对语言系统的分析和研究，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语言的本质和功能，

揭示语言与人类社会的关系。通过对语境的考察和分析，我们可以更

好地理解语言在实际交际中的使用和理解过程，为语言教学和应用提

供有益的指导。

五、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应用

系统功能语言学不仅为语言学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理论框架，

而且在多个领域具有广泛的应用价值。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应用主要体

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在教育领域，系统功能语言学有助于教师更好地理解教学材料和

学生语言行为。教师可以利用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来分析教材中的

语言结构、功能和语境，从而设计出更符合学生认知规律的教学方案。

同时:系统功能语言学还可以帮助教师理解学生的语言障碍，提供有

针对性的指导。

在翻译领域，系统功能语言学为翻译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翻译

者可以借助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来分析源语言和目标语言之间的

结构、功能和语境差异，从而实现更准确、更自然的翻译。系统功能

语言学还可以帮助翻译者处理一些特殊的溶言现象，如隐喻、文化负

载词等。

再次，在人机交互领域，系统功能语言学为自然语言处理提供了

理论基础。通过分析语言的系统功能，自然语言处理系统可以更好地

理解人类语言的意图和目的，从而实现更准确、更智能的人机交互。

系统功能语言学还可以帮助解决一些自然语言处理中的难题，如歧义

消解、信息提取等。

在社会文化领域，系统功能语言学为分析社会现象和文化现象提

供了有力工具。通过分析语言在社会文化语境中的功能和作用，我们

可以更好地了解社会文化的演变和发展。系统功能语言学还可以帮助

我们揭示语言与权力、意识形态等社会因素的关系。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应用广泛而深远，不仅在教育、翻译、人机交

互等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而且在社会文化领域也具有独特的价值。

随着系统功能语言学的不断发展和完善，其在各个领域的应用将会更

加广泛和深入。

六、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挑战与前景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门综合性的语言学理论，自其诞生以来就

在语言学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然而，随着语言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和

其他语言学理论的兴起，系统功能语言学也面临着一些挑战和未来的

发展前景。

理论的深度与广度：系统功能语言学旨在全面解释语言的功能和

社会文化背景，但这也导致了其理论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对于初学者

来说，理解和应用这一理论可能存在一定的难度。

与其他理论的融合：尽管系统功能语言学具有强大的解释力，但

与其他语言学理论（如认知语言学、神经语言学等）的融合仍是一个

挑战。这种融合有助于深化我们对语言现象的理解，但也要求研究者

具备跨学科的知识和能力。

实证研究的需求：系统功能语言学在理论构建上取得了显著的成

就，但实证研究仍然是一个薄弱环节。如何将理论与实际语言数据相

结合,进行深入的实证研究，是系统功能语言学未来需要努力的方向。

跨学科的进一步发展：随着语言学与其他学科的交叉融合趋势日

益明显，系统功能语言学有望与认知科学、社会学、人类学等学科进

行更深入的交叉研究，从而推动语言学理沦的发展和创新。

实证研究的加强：未来，系统功能语言学将更加注重实证研究，

通过收集和分析大量的语言数据，验证和完善理论模型，提高理论的

解释力和预测力。

应用领域的拓展：系统功能语言学不仅在语言学研究领域有着广

泛的应用，还可以应用于语言教学、翻译、跨文化交流等领域。随着

全球化的推进和跨文化交流的增多，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应用价值将得

到进一步体现。

系统功能语言学面临着一些挑战，但同时也拥有广阔的发展前景。

随着研究的深入和跨学科合作的加强，系统功能语言学有望在未来取

得更大的突破和进展。

七、结论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种语言学理论和方法，为我们理解和分

析语言在社会交流和文化表达中的功能提供了独特的视角。通过对语

言系统的深入研究，系统功能语言学揭示了语言在构建社会现实、传

递文化价值以及实现人际互动中的核心作用。

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社会性和功能性，认为语言不仅是交

流的工具，更是社会和文化的载体。它关注语言在实际使用中的变化

和发展，以及这些变化如何反映社会文化的变迁。这一理论对于语言

学研究、语言教学以及跨文化交流等领域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在语言学研究方面，系统功能语言学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研

究视角和方法论。它突破了传统语言学对语言结构的静态分析，转而

关注语言在实际使用中的动态功能。这种研究方法的转变，使得我们

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语言的本质和特性。

在语言教学方面，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社会性和文化性，

提倡在语言教学中注重培养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这种教学理念有

助于提高学生的语言实际运用能力，使他们能够更好地适应多元化的

社会文化背景。

在跨文化交流方面，系统功能语言学为我们提供了理解和分析不

同文化背景下语言交流的工具和方法。通过对语言功能的深入研究，

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和共性，促进跨文化交流的

有效进行。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种语言学理论和方法，为我们理解和分析

语言在社会交流和文化表达中的功能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它不仅拓宽

了语言学研究的视野，也为语言教学和跨文化交流提供了新的思路和

方法。随着研究的深入和应用的拓展，系统功能语言学必将在未来的

语言学研究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参考资料:

系统功能语言学是一门致力于研究语言在社会语境中如何使用

的学科。作为语言学的一个重要分支，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社

会属性，以及语言如何在不同的社会语境中实现意义。本文将介绍系

统功能语言学的发展状况、研究领域、最新进展以及未来趋势，以便

读者更深入地了解该学科的最新研究成果和未来发展方向。

系统功能语言学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由英国语言学家韩礼德

(M.A.K.Halliday)创立。该学派认为,语言是一种社会符号系统,

强调语言的社会功能和意义。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研究领域广泛，包括

语言结构、语言功能、语言演变以及语言与社会、文化、认知的关系

等。

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的发展：韩礼德的理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得

到了不断的发展和完善口许多学者在韩礼德的理论基础上进行了拓展,

形成了多种新的理论观点，如新功能主义、语篇语义学等。

跨文化研究：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与文化的关系，因此跨文

化研究成为了系统功能语言学的一个重要方向。这方面的研究主要探

究不同文化背景卜的语言使用差异，对于埋解跨文化交流中的障得和

误解有重要意义。

语篇分析：系统功能语言学的语篇分析强调对语言的整体把握，

语篇中的语义关系、语境因素和交际目的。这种分析方法在多个领域

都有应用，如文学、新闻、广告等。

语言教育：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被广泛应用于英语教育

和其他外语教育领域。通过分析语言的交际功能和语境因素，教师和

学习者可以更好地理解语言的使用，从而毙高语言学习的效果。

语料库语言学：语料库语言学是系统功能语言学的一个重要实证

研究方法。通过建立和使用大型语料库，研究者可以定量地分析语言

现象，为理论验证和假设提供了可靠的依据。

医学和生物学：系统功能语言学在医学和生物学领域也有一些有

趣的应用。例如，通过分析病理报告和生物科学论文中的语言特征，

可以更好地理解疾病和生物现象的描述方式。

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研究现状和不足出发，未来该领域的发展方

向和趋势可能包括：

理论创新：系统功能语言学需要不断发展和完善其理论基础，以

更好地解释新的语言现象和解决新的问题。结合其他学科的理论和方

法，如认知科学、社会学等，可以为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发展带来新的

思路和视角。

应用实践：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需要进一步应用于各个

领域，包括但不限于教育、医学、新闻传播等。通过与不同领域的合

作和交叉，可以拓展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应用范围和影响力。

国际合作：系统功能语言学具有跨文化研究的潜力，通过国际合

作和交流，可以促进不同国家和地区在语言研究方面的合作与交流，

从而推动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全球发展。

本文介绍了系统功能语言学的近况，包括其发展历程、研究领域、

最新研究成果以及未来发展趋势。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门研究语言

在社会语境中如何使用的学科，其理论和方法在各个领域都有广泛的

应用。通过不断深入的研究和创新，系统功能语言学将为人类对语言

的认知和理解提供更多的启示和贡献。

系统功能语言学是语言学领域的一个重要分支，它强调语言的社

会功能和语境，将语言视为一种社会符号。这种观点的社会语言学渊

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初期，当时的语言学家开始语言的社会属性，

以及语言与文化、社会、政治等方面的关系。本文将介绍系统功能语

言学的基本概念和理论，并探讨其在社会语言学领域的渊源、思想精

华以及未来发展。

系统功能语言学认为，语言是一种符号系统，它由词汇、语法和

语篇等组成。语言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它的所指，还在于它的社会功能。

语言的使用者通过运用不同的语法、词汇和语体风格来表达自己的社

会身份、地位和动机。因此，系统功能语言学注重研究语言的社会功

能以及语言在不同语境下的变异。

功能语法是系统功能语言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是语言的社会

功能。这种语法理论认为，语言的不同组成部分都有其特定的社会功

能，人们在使用语言时需要根据不同的语境选择适当的表达方式。在

社会语言学中，功能语法被广泛应用于研究不同社会语境下语言的变

异和演化。

系统功能语言学语言的语体风格，即在不同社会语境下使用的不

同语言表达方式。例如，正式场合需要使用正式的语言，而口语场合

需要使用随意的语言表达。通过对语体风格的分析，可以深入了解不

同社会群体在运用语言时的特点和文化背景。

在多元文化的社会中，不同语言和文化之间的接触和互动是不可

避免的。系统功能语言学不同语言之间如何相互影响以及这种影峋如

何反映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该学派还研究语言如何在跨文化交流中

发挥重要作用，以及如何解决因语言和文化差异引起的交流障碍。

语言的符号性：系统功能语言学认为，语言是一种符号系统，它

由词汇、语法等组成。语言的符号性意味着语言的意义不仅在于它的

所指，还在于它的社会功能。这种思想强调了语言的双重性，即语言

既有概念意义又有社交意义。

语境论：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境对语言使用的影响。在不同的

社会语境下，人们需要使用不同的语言表达方式。因此，对于任何一

种语言现象，都需要考虑其所在的语境以及与语境的关系。这种理论

强调了语言的动态性和变化性。

语言的层级性：系统功能语言学认为，语言具有层级性，从词汇、

语法到语篇，不同层级的语言单位具有不同的社会功能。这种观点强

调了语言的内部结构和功能之间的关系，为我们理解语言的复杂性提

供了重要的思路。

跨文化交际：系统功能语言学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互动。在多

元文化的社会中，不同语言和文化之间的接触和互动是不可避免的。

这种思想精华强调了跨文化交际中语言和文化因素的重要性以及如

何克服因语言和文化差异引起的交流障碍。

随着全球化的加速和社会科技的不断进步，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未

来发展将面临着一系列的挑战和机遇V

挑战：随着全球交流的加深，不同语言和文化之间的接触和互动

愈发频繁，这给跨文化交际带来了更多挑战。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保持

语言的多样性、避免语言接触带来的冲突和误解，将是系统功能语言

学未来需要和研究的重要问题。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如何将系

统功能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应用于自然语言处理和机器翻译等领域，

也是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

机遇：随着科技的发展，我们有了更多的手段和方法来收集、分

析、储存和运用语言数据。这些新的技术和方法将为系统功能语言学

的发展提供新的机遇。例如，通过利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我们

可以更全面地研究语言的变异和社会变迁：通过深入研究语言的神经

机制，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语言的认知过程和神经基础。随着全球治

理和跨文化交流的需要，系统功能语言学在社会应用领域的需求也将

不断增加，这为该学科的发展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

系统功能语言学作为一门语言的社会属性和功能的学科，将继续

在未来的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面对未来的挑战和机遇，我们需要不

断深化对该学科基本概念和理论的理解，进一步拓宽其应用领域，以

更好地服务于跨文化交流和社会发展的需求。

系统功能语言学主要研究语言的三大元功能：概念功能、人际功

能和语篇功能V概念功能是指语言如何表达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和理解,

它包括经验功能和逻辑功能。人际功能是指语言如何建立和维护人际

关系，包括表达态度、情感和评价等。语篇功能是指语言如何组织信

息并表达意义。

系统功能语言学强调语言的社会文化属性，认为语言是社会文化

的一部分，而社会文化也影响着语言的使用。因此，该理论认为，研

究语言应该考虑社会语境，而不仅仅是语言的内部结构。

该理论对于二语习得和跨文化交际研究有重要意义。在二语习得

中，系统功能语言学可以帮助学习者理解目标语言的语法和语篇结构,

同时也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了解目标文化。在跨文化交际中，该理论

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和比较不同文化之间的语言差异，从而促进

跨文化交流和理解。

系统功能语言学是一种重要的语言学理论，它强调了语言的社会

文化属性和功能性，对于二语习得和跨文化交际研究有重要意义。

系统功能语言学(system-functionallinguistics)为英国著

名的语言学家韩礼德(Halliday)创立。系统语言学不仅研究语言的

性质、语言过程和语言的共同特点等根本性问题，而且探讨语言学的

应用问题。

SystemicGrammarisdifferentfromotherlinguistic

theoriesinthefollowingaspects.

Firstly,itattachesgreatimportancetothesociological

aspectsoflanguage.

Secondly,itviewslanguageasaformofdoingratherthan

aformofknowing.Itdistinguisheslinguisticbehaviour

potentialfromactuallinguisticbehaviour.

Thirdly,itgivesarelativelyhighprioritytodescription

ofthecharacteristicsofparticularlanguagesandparticular

varietiesoflanguages.

Fourthly,itexplainsanumberofaspectsoflanguagein

termsofclines(i.e.ungrammatical-^moreunusual->less

unusualTessusual-*grammatical).

Fifthly,itseeksverificationofitshypothesesbymeans

ofobservationfromtextsandbymeansofstatistical

techniques.

Lastly,ithasasitscentralcategorythecategoryofthe

system.

它把语言看作是一种行为而不是一种认知它区分了语言行为潜

力和实际的语言行为。

第三，它把描述特定语言和特定语种的特点放在了相对较高的优

先地位。

第四，它从语法角度解释了语言的许多方面(即不合语法的一更

不寻常的一不寻常的一不寻常的一不寻常的一语法的)

马林诺夫斯基(Bronis1awMaiinowski,1884T942年)+《社会

学渊源》3点

马林诺夫斯基(Malinowski)以研究土著文化著称，是“人类学

功能学派”的创始人。他对语言理论最重要的贡献莫过于强调语言

的功能，强调语境研究的重要性。他使用“情景语境”(contextof

situation)探讨语义，认为话语应放在全部的生活方式情景中去理

解，话语的意义实质上就是当时当地正在发生的人的活动。

马林诺夫斯基的“情景语境”和“意义是语境中的功能”的思想

为语言研究开辟了新的视野，为后来的弗斯“语境学说”

(contexturalism)和韩礼德关于语言功能的研究提供了历史的铺垫。

(韩礼德语言学思想中一个重要的方面是纯理功能的思想受马林诺

夫斯基影响，马研究土著人的语言时报导过土著人使用语言是为了表

达“寒暄”功能，“实用”功能和“巫术”功能。寒暄功能相当于韩

氏的人际功能，通过一定的语言表达建立人际关系，但在深度上不足。

后两者相当于韩氏的概念功能，涉及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内容，但

人们要表述的过程概念不止于此口)

弗斯在语言学研究中所持观点有四：⑴语言学的中心是研究意义

和语境；⑵英国的语言学家应讨论语言学史；⑶应当研究音系学，特

别是他本人发展了“音韵分析”(prosodicanalysis)的模式；⑷

应当研究和描写印度和南亚诸语言，特别是拼字法和音系学。他在⑴

和⑶方面的成果在国际上享有盛誉。

(罗宾斯：“语言学在两个方面的发展是和弗斯的名字联系在一

起的，这就是他的语言环境理论，或更概括地说，是他在语义方面的

语境理论，和音位学中的韵律分析。”)就语言与社会的关系来说，

第一项甚为重要。受马利诺夫斯基影响，弗斯认识到语言研究应采用

功能的方法和社会学的方法。弗斯认为语言学的主要目标是分析话语

(utterance)的意义；鉴于话语是在真实语境下进行的，它们所衍

生的意义应当与语境有联系。在这方面，他丰富了马利诺夫斯基的语

境理论，制订了情景语境的具体框架：

弗斯认为没有必要区分语言系统(langue)和言语(parole)o

相反，他坚持的一个分析原则是区别“结构”(structure)和“系

统”(system)。结构包括内部句法结构的成分，这些成分在相互可

以预期的顺序的情况下各有位置。可通用的项目或单位的系统用来说

明这些成分的聚合价值。由于弗斯把“系统”一词重新定义为聚合关

系，他的学生后来发展了系统语法(systemicgrammar)口

再次，弗斯认为语言是说话人所谈事件的集合，是活动的方式，

是做“事情”的方法，因此语言学家应当研究事件本身。弗斯的这些

观点使得英国的主流语言学家基本上走的是功能主义的、社会学的道

路。所谓系统就是“聚合”，就是“选择”，而且是第一性的观点，

决定了语言的使用和发展离不开社会，这相当于中国“约定俗成”的

传统。《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社会语言学渊源》胡壮麟

关于弗斯的语言理论，英国学家刚特•克利斯(GuntherKress)

曾提出两条中肯的批评意见。

第一，弗斯从来没有全面的、系统的阐述过自己的理论，他的论

文之间缺少一种有机的联系，所以人们很难找出其理论模式之间的相

互关系。第二，弗斯没有提出一套完整的术语或范畴来使各个层次上

的描写联系起来。（例如，在论述语境功能时，他没有规定各种语言

单位的语境都是什么，他们之间又是如何联系起来等。他的音位理论

也缺少一套系统的术语。）最后应该加上一条：弗斯的文章意思模糊,

文字晦涩，很难读懂。英国语言学家帕尔默说，虽然弗斯受到了很多

批评，可是批评者“一般都不懂得弗斯说的究竟是些什么。”！！！

（《西方语言学流派》刘润清外语教研社1999年298页）

继承和发展了弗斯的基本理论并把它系统化地表述清楚了的是

当代著名语言学家韩礼德。

韩礼德从弗斯那继承了两条基本原则。第一是“语言环境”

（contextofsituation）,认为语言与典型的社会情境有密切联系,

并受其影响。韩礼德进一步发展了“语言环境”学说，从社会学角度

研究语言，提出语言学中的社会符号学。第二是“系统”（system）

概念。但他重新规定了“系统”意义，创造了一套完整的范畴。

（韩礼德在1985年的一篇文章《系统理论的背景》中写到：当

然，“系统”这个概念是源于弗斯的，系统理论也由此得名。与其他

大多数基本的概念不同的是，这里所讲的系统只是存在于弗斯的理论

框架中，而大多数基本概念（后面！）在索绪尔之后的语言学家中颇

为常见，尤其是欧洲的流派。一一《韩礼德语言学文集》）

（语言系统这个概念是由索绪尔最早毙出来的，即索绪尔把语言

称作一个包括能指和所指两个方面的符号系统。这以后，大多数语言

学家把语言看作是“系统的系统”，是“语言单位按一定次序，并且

在层次与层次之间有关联的排列”。系统的概念在伦敦学派和哥本哈

根学派中有了新的定义。

弗斯把语言的聚合关系叫做“系统”，把组合关系叫做“结构”。

叶姆斯列夫区分了语言的抽象的“系统”和“过程”，系统的底层是

聚合关系，过程的底层是链接关系，即组合关系。＜;概论＞14页韩

礼德的系统思想把语言系统解释成一种可进行语义选择的网络，当有

关系统的每个步骤一一实现后，便可产生结构。）

也就是说韩礼德避免了弗斯的缺点，把自己的理论阐述的清楚明

了，提出了一个完整的理论模式，准确定义了术语的含义及各种关系，

正因为这样，他的系统语言学影响较大。

（当代语言学界，主要有两大对立派别，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是针

锋相对的，甚至是“不共戴天”的，上一讲我们了解了形式主义学派

的主要语言理论，即以乔姆斯基为代表的转换功能语言学派。韩礼德

建立和发展的当代系统一功能语法常被称为系统语法或系统语言学＜;

也有人称之为“功能语言学”或“功能语法”，但我认为，严格地说，

韩礼德的语言理论模式应称为“系统语法（语言学）”或“系统功

能语法（语言学）”，这样就可明确地把它与其他相关学派（如布拉

格学派、狄克格.Dik,1940-95）的“功能语法”等）区分开来。＞；

（而且，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到六十年代中期，韩礼德探索并发展了

系统语法理论，六十年代中期，韩礼德集中精力探讨了语言的功能问

题，到七十年代初，基本上形成了他的系统一一功能语法理论，（七

十年代后，韩礼德把重点转向语言与社会学和符号学的关系上），显

而易见，系统功能语言分系统语法和功能语法两部分，而功能语法是

以系统理论为基础演变而成的。）系统语言学主张描写主义，反对规

定主义。与层次语言学与层次语法和法位学语法最为接近，与转换生

成语法区别最大。另《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的主要差别》

2002年第4期外语研究朱永生及《系统功能语言语法概论》胡壮麟

等那么，我们所说的韩礼德的系统语言学与之前的伦敦学派，或者干

脆说与所存在的其他若十语言学派相比，有那些不同，即它的特点有

哪些呢？！）

第系统语学家十分重视语言的社会功能及如何实现这些社会功

能，所以系统语言学家集中力量去发现和描写由于社会情境和说话人

的情况不同而产生的各种语言变体，以及这些变体与社会功能之间的

关系。

因此，系统语言学最容易应用于社会语言学和语言教学，它与文

体学也有密切关系。这一特点正是系统语言学和转换生成语法的根本

区别：系统语言学从社会角度研究语言，不重视语言的心理基础；转

换生成语法从心理学角度研究语言，不过问语言与社会的紧密关系。

第系统语言学认为语言是“做事”的一种方式(aformof

'doing'),而不是“知识”方式(aform'knowing')。在索

绪尔区分“语言”和“言语”之后，类似于这样划分乔姆斯基区分的

是“语言能力”和“语言运用”，韩礼德的区分是“语言行为潜势”

(linguisticbehaviorpotential)和"实际语言行为”(actual

linguisticbehavior)。这二者的区别不在于“言语”上，他们都

认为言语是讲话人实际说出的话。他们的区别在于如何认识“语言”。

韩礼德认为，语言不是人的一种知识能力，而是“文化和社会所允许

的选择范围”，也就是“在语言行为上所能够做的事情的范围”c所

以，所谓“语言”就是讲话人“能做”什么，所谓“言语”就是讲话

人“实际做了”什么。乔姆斯基所说的“知识”是语言的心理学范畴，

“语言能力”是个人的特性；韩礼德的“做事”的方式属于语言的社

会范畴，即语言与环境的关系，”语言行为潜势”属于一个语言社团

的特性。这一点是系统功能语言学区别于转换生成语言学乃至其他众

多语言学派别的重要标志。

第系统语言学比较重视对个别语言以及个别变体的描写，并且认

为这种描写本身就是语言学的目的之一，而不是为了发现语言的普遍

现象。转换生成语法更重视发现语言的普遍现象，调查个别语言只是

一种手段而已。用韩礼德的话说，语言间的普遍现象不仅琐碎，而且

本身没有多少研究价值。人类语言共同遵守的规则是最容易为人们所

掌握或学习的，因比研究这些规则对于促进人类交际没有多大帮助。

相反，只有语言间的差异尤其是这些差异所体现的文化差异才是真正

重要的，认识和掌握这些差异会有助于克服其造成的交际障碍。在这

一点上，系统功能语言学与转换生成语言学派无疑是针锋相对的。

第系统语言学用“连续体”(continuum)的概念来解释复杂的

语言事实,引进了“阶”(scale)和“精密阶”(scaleofdelicacy)

两个概念。这样一来，在实际的语言描写中，系统语法既能从最简单、

最明显的切分入手，逐步进行越来越细致的区分，又不忘记包含细小

概念的更大范畴。

第系统语言学以“系统”作为基本范畴。韩礼德继承了Firth的

“系统”概念，把语言看作是一套系统。每一个系统就是语言行为中

的一套可供选择的可能性，即在特定环境中可以选用的一组语言形式。

“系统”这个概念是系统语言学的出发点，是它区别于其他语言理论

的根本范畴。

（通过上述介绍，我们知道，韩礼德的语言理论是从社会学角度

阐述的，韩礼德把语言看作社会符号，是人们有目的地用来在语境中

表达意义的资源（关于从古代以来的两种语言观点：语言规则说VS

语言资源说一一韩礼德1977《关于语言的一些观点》）。“一个理

论的价值在于人们可资以利用”，因而他总是认为语言理论本质上是

面向消费者的。“把语言看作社会符号学”，意味着“在社会文化语

境内解释语言，而文化本身是以符号学的词语作解释。语言既强调社

会结构和系统，也使其符号化”。语言的这种“双重功能”使意义的

表达方式多样化，"从后院的闲言碎语到叙述体小说和史诗”。那么

在系统功能语言学中体现韩礼德的语言与社会文化关系的理论和方

法无疑就是他的理论的重点和精髓，我们就来了解一下这些理论。）

在弗斯语言学中，系统（System）是与结构相对立的聚合关系，

但弗斯没有进一步明确两者的关系。韩礼德的贡献是把语言看作符号

资源，语言描写的应当是系统资源，而不是结构，也就是说，系统是

第一性的。语言既然被看作符号资源，对语言的描写实际上是对选择

的描写。这样，他又明确了在索绪尔的聚合关系和组合关系中，聚合

关系是第一性的，组合是选择的结果，是第二性的。

语境(Context)的重要性早已为伦敦学派的马利诺夫斯基和弗

斯所确认。韩礼德进一步明确了语言存在于语境(如会场、教室、语

篇)之中，人们是在语言使用过程中交换意义的，因此应当从外部来

研究语言，而不是内部。因为语言不是“所有合乎语法的句子的集合”,

不是“完美的自足系统”。韩礼德对“情景语境”从理论上阐明“一

方面它是社会环境之间的有规律的关系，另一方面它对语言从功能上

加以组织"。再一方面，韩礼德把语境分解为语场(Field)、语旨

(Tenor)和语式(Mode)。语场指语言使用时所要表达的话题内容

和活动，具体说，即话语参与者正在从事的活动。语旨是语言使用者

的社会角色和相互关系，以及交际意图。语式指进行交际所采用的信

道，语篇的符号构成和修辞方式。

马利诺夫斯基虽然是功能主义者，但他主要在人类学研究中探索

功能主义的方法。在语言学研究中这个任务由韩礼德完成。他在七十

年代潜心研究语言的功能主义解释，最后总结了3个元功能

(meta-function)和它们在语言中的体现，具体为：

--概念元功能(ideationalmetafunction)：语言是对存在

于主客观世界的事物和过程的反映，是所说的内容在语言范畴中表现

为及物性(transitivity)>归一，性(polarity)和语态(voice)o

人际元功能(interpersonalmetafunction)：语言是社

会中人与人之间有意义的活动和做事的手段，必然反映人与人之间的

关系。它在语言中由语气(mood)、情态(modality)＞语调(key)

等范畴体现。

--语篇元功能(textualmetafunction)：上述两种功能最

后要由语言使用者把它们组织成语篇才能实现。语篇功能使语言与语

境发生联系，从而使语言使用者只能生成与语境相匹配的语篇。

不仅如此，各范畴的具体成分无不为了实现一定的功能，如一个

小句的及物性是由参与者(participant)＞过程

(process)和环境(circumstance)等功能成分构成的，语气

是由语气成分(Mood)和剩余成分(Residue)组成的，主位

结构由主位(Theme)和述位(Rheme)组成，信息结构由新信息

(New)和已知信息(Given)组成等。

早在1978年，韩礼德就指出组成语言的不是句子，而是语篇

(Text)或话语。后来又说，“对一个语言学家来说，描写语言而不

说明语篇是徒劳无功的，描写语篇而不结合语言是空洞的”。

语域(Register)埋论在系统功能语言学中是一个重要的概念，

(方言VS语域)与方言变异(dialectvariation,表示社会结构的

差异，即各种各样的社会层级)不同，语域说明语言使用时的各种变

异现象，即社会活动过程中的种种差异。它是语言使用者与语境的各

个方面互动的结果。这些都是语境的变量，语言使用者可以在有关变

量下预见所要交换的信息和所要使用的语言。由此可见，语场、语旨

和语式的语境理论奠定了语域的理论基础。

这里，韩礼德对乔姆斯基提出的语言习得（Language

acquisition）的概念做了系统功能语言学的解释。语言习得应当是

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