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文旅康养的情况研究

绪论研究背景随着我国经济的不断发展，亚健康人群急速增长，人们对于健康的意识不断提高，对健康的要求不再仅仅局限于身体机能，而更加侧重于追求心理健康、情感寄托等。人们对康养需求的持续增加以及逐渐呈现的低龄化、多样化、个性化趋势，也就为康养产业的发展带了新的机遇并对其康养产业的供给提出了新的要求。康养产业作为一种新型产业，正呈现出蓬勃发展的姿态。为了响应健康中国战略要求，推进健康中国建设，山西省基于其特有的资源优势，大力发展康养产业。不仅推进全面乡村振兴，逐渐成为建设现代化的重要抓手，还有助于优化产业结构和经济发展方式。《山西省“十四五”现代服务业发展规划规划》也通过聚焦文化、旅游、会展、康养四大领域，明确了文化旅游会展康养产业发展的主要任务以及康养产业发展的定位，致力于打响“康养山西、夏养山西”品牌。研究目的与研究意义研究目的对康养产业作为一种新兴产业形态，文旅康养政策对于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文运用内容分析法，建立“政策工具-政策目标”二元维度分析框架，对政策文本进行量化研究，旨在更加全面系统地分析山西省在文旅康养政策工具的选择与应用上的情况，从而探寻其中政策制定的经验为山西省今后的发展提供借鉴，促进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的健康发展。同时，也为其他地方相应国家康养产业发展提供经验。研究意义理论意义第一，为文旅康养的相关研究提供了新视角。文旅康养政策研究是一项系统制定与规划,政策工具的正确高效运用是保证文旅康养政策目标达成的关键保障,但目前在文旅康养政策分析领域中政策工具的应用尚未得到重视。本研究采用政策工具研究,以建立文旅康养政策的二维分析框架,探讨文旅康养政策存在的政策问题，为该政策的研究提供了方法论上新的参考。第二，对文旅康养政策的测量和量化研究，拓宽了文旅康养政策的研究方法，弥补了已有研究领域的不足。文旅康养政策本身性质决定了其量化的难度，已有研究大多聚焦于从逻辑层面分析文旅康养政策的不足和实施困境、构建指标体系定量评估文旅康养政策的实施效果等，从文旅康养政策文本角度切入的量化分析较少。传统的逻辑分析法对于文旅康养政策的分析,具有很大的主观成分,无法进行量化分析。基于指标体系的文旅健康政策文本分析,缺乏关注文旅康养制度内容本身,即政策制定层面的考量，而政策文本的不明确性和主观性往往会对政策的有效推行带来重要的影响。本研究通过文旅康养政策量化分析，尝试在文旅康养政策研究领域做出有意义的探索。第二，为文旅康养政策的测量和定量研究提供了研究方法，填补了现有研究领域的空白。文旅康养政策的性质决定了量化的难度。现有研究的主要重点是分析政策执行中的不足与困难，构建定量评价政策执行带来影响的指标体系。但从政策文本角度的定量分析相对较少。通过指标体系对其政策文本的分析，没有考虑决策方面所考虑本身的内容。政策文本的模糊性和主观性往往会对政策的有效执行产生重大影响。本研究拟通过对文旅康养政策的定量分析，开展文旅康养政策研究领域的背景研究。实践意义文旅康养作为一种新兴产业，在“健康中国”和“乡村振兴”的大环境下，有明显的“抬头”趋势。政府如何能够推动地区康养产业的发展成为了重要课题。思考如何科学合理地选用政策工具、如何高效率的促进产业发展、如何制定有效合理的支持政策等来促进康养产业发展，是地方政府的重要职责。本研究以山西省为案例，通过搜集山西省文旅康养的相关政策，利用政策工具分析框架，对其政策工具选择策略进行分析，从而分析目前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优化途径，为未来文旅康养政策的政策工具选用提供借鉴，以促进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的健康发展。文献综述康养旅游国外康养旅游研究进展在1959年，美国医生HalberDunn将“wellbeing”和“fitness”结合创造了wellness（翻译为康养）一词，他认为健康应取决于在特定环境中身体、思想、精神与状态的综合，而“康养”所表达的就是高水平的健康状态ShermanJD,MacNeillA,ThielC.Reducingpollutionfromthehealthcareindustry[J].Jama,2019,322(11):1043-1044.ShermanJD,MacNeillA,ThielC.Reducingpollutionfromthehealthcareindustry[J].Jama,2019,322(11):1043-1044.康养旅游的概念最早起源于古希腊与罗马帝国时代普遍盛行的温泉疗养活动，继而随着中产阶级与青年一代对于健康认知的改变和生活质量的追求，逐渐在西方社会中流行（李鹏、赵永明、叶卉悦，2020）李鹏,赵永明,叶卉悦.康养旅游相关概念辨析与国际研究进展[J].旅游论坛,2020,13(01):69-81.。北美地区甚至逐渐兴起了养生旅游行业，并对比之前增加了医疗护理相关技术和硬件设备。从康养概念为出发点,不同国家的学者对康养旅游地点的构成要素进行了系统研究。Medina-Muňoz就康养旅游目的地吸引力的必备因素进行归纳，研究得出了康养旅游目的地的吸引力因素是由旅游目的地的自然属性与服务供给决定的（Medina-MuñozRD,Medina-MuñozDR，2013）Medina-MuñozRD,Medina-MuñozDR.Criticalissuesinhealthandwellnesstourism:anexploratorystudyofvisitorstowellnesscentresonGranCanaria[J].CurrentIssuesinTourism,2013,16(5).。ClareMunphy则运用传统英国城镇向旅游城镇的转变案例为研究基础，通过建立模型发展理论，创新文化产品的额进一步发展，更好推进文化产品的研发，促进地方经济发展（ClareMunphy，2015）ClareMunphy.ValuingthebenefitsofCreekRehabilitation:BuildingaBusinessCaseforPublicInvestmentsinUrbanGreenInfrastructure,SpringerScienceBusinessMediaNewYork,2015:19-26李鹏,赵永明,叶卉悦.康养旅游相关概念辨析与国际研究进展[J].旅游论坛,2020,13(01):69-81.Medina-MuñozRD,Medina-MuñozDR.Criticalissuesinhealthandwellnesstourism:anexploratorystudyofvisitorstowellnesscentresonGranCanaria[J].CurrentIssuesinTourism,2013,16(5).ClareMunphy.ValuingthebenefitsofCreekRehabilitation:BuildingaBusinessCaseforPublicInvestmentsinUrbanGreenInfrastructure,SpringerScienceBusinessMediaNewYork,2015:19-26国内康养旅游研究进展我国近些年才开始对康养产业进行研究。在2019版蓝皮书《中国康养产业发展报告》中，提出的“康养”概念统摄了“健康、养生、养老”，但随着产业发展，“健康、养生、养老”三者已不再是单一的产业结构链，其间相互交叉渗透形成了新兴交叉业态和产业融合集群，由此形成了康养产业。丁文珺提出关键是要以“康养+”模式，对目前的康养产业体系高的松散型发展模式打破，从而催生出新业态、新模式（丁文珺，2020）丁文珺.健康中国视域下康养产业发展对策研究[J].老龄科学研究,2020,8(06):11-22.。丁文珺.健康中国视域下康养产业发展对策研究[J].老龄科学研究,2020,8(06):11-22.国内最早提出“康养旅游”是王赵在2009年提出将健康与养生旅游相结合，将原始的生态环境与当地的人文环境结合起来形成的，是汇集观光、休闲、娱乐、健康等多种形式与一体的，最终达到强身健体、修身养性、保健康复等目的的旅游活动（王赵，2009）王赵.国际旅游岛:海南要开好康养游这个“方子”[J].今日海南，2009(12).。随着健康中国战略的提出，“康养+”系列产业逐渐兴起，国内对于康养旅游的研究也逐渐展开，但是目前学术界并不能就其具体的定义陈纯.国内外康养旅游研究综述[J].攀枝花学院学报，2019(04).。王赵.国际旅游岛:海南要开好康养游这个“方子”[J].今日海南，2009(12).陈纯.国内外康养旅游研究综述[J].攀枝花学院学报，2019(04).而对于康养旅游产品开发设计的研究文献，则主要集中在吸引力、旅游资源、旅游需求三方面。第一，对于康养旅游者来说，甚至于任何市场中产品提供者来说，吸引力是发展的动机与动力。实践的前提是，没有吸引力，有意义的旅游就不可能存在，可以说它影响了所有游客的行为。王海鸿等.旅游吸引力分析及理论模型[J].科学·经济·社会2003，21(4):44-47.熊文奇等对森林健康旅游的重要因素进行了分类，其在排名中的比例为：产品质量>资源基础>空间生态可持续性（熊文琪，2021）熊文琪,秦子薇,毛国蓉,张玉钧.基于AVC理论的森林康养旅游产品开发研究—以宁夏花马寺森林公园为例[J].林业与生态科学，2021,36(4):460-468。第二，旅游资源是旅游业健康发展的前提。在分析当地土壤条件的基础上，李子文、彭路明对浙江省雁荡山国家森林公园的发展条件进行了评价，得出只有适宜的气候条件、有吸引力的景观、丰富多样的物种才有可能（李梓雯、彭璐铭，2017）李梓雯，彭璐铭.依托国家森林公园发展森林康养旅游的探讨——以浙江雁荡山国家森林公园为例[J].林产工业，2017，44（11）：56-59.。第三，旅游需求是旅游业健康发展的重要前提。如果没有需求，所有产品的开发就没有意义。基于消费者偏好，甘永和对中药营养进行了研究和分析，最终找到了最受消费者欢迎的营养产品和服务，分析总结了中药营养产品的市场需求，并对产品开发提出了相关建议（干永和，2017）干永和.基于消费者偏好的中医药康养旅游产品开发策略研究[D].北京中医药大学，2017.。王海鸿等.旅游吸引力分析及理论模型[J].科学·经济·社会2003，21(4):44-47.熊文琪,秦子薇,毛国蓉,张玉钧.基于AVC理论的森林康养旅游产品开发研究—以宁夏花马寺森林公园为例[J].林业与生态科学，2021,36(4):460-468李梓雯，彭璐铭.依托国家森林公园发展森林康养旅游的探讨——以浙江雁荡山国家森林公园为例[J].林产工业，2017，44（11）：56-59.干永和.基于消费者偏好的中医药康养旅游产品开发策略研究[D].北京中医药大学，2017.通过对国内外康养旅游研究的对比，我们发现国外学者对于这方面的研究起步明显早于国内。虽然其研究模式较为浅显且不够系统，但其在基础性、科学性、系统性等方面为国内的相关研究奠定了基础。而我国基础理论研究起步较晚，研究基础比较薄弱，对康养旅游概念的定义也不是十分明确。政府工具研究国外政策工具研究追溯政策工具的研究，最早研究政策工具的为荷兰经济学家科臣从1964年开始对政策工具进行系统的研究，归纳了64种常用的政策工具。而到20世纪70年代开始，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陷入了严重的治理危机，原有的社会治理方式逐渐无法适应社会新的发展需要。学者们则开始反思政府职能扩张的影响。由此引起了对于政策工具的研究热潮，尤其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政策工具研究异军突起，90年代和本世纪初得到迅猛发展，并成为管理学与政策科学研究的重点，同时其自身也开始迅猛崛起，成为一门新兴的学术分支。迈克尔·豪利特认为，政策工具是实现公共目标的支配机制和技术（迈克尔·豪利特，2006）迈克尔·豪利特，Ｍ·拉米什．公共政策研究：政策循环与政策子系统［Ｍ］．庞诗等，译．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施耐德与英格拉姆则把政策工具视为以具体明确的公共问题为导向，为实现政策目标而建立的一张行动蓝图。并且他梳理了以往的分类研究，将政策工具分为权威性工具、诱因性工具、能力型工具、象征及劝说型工具和学习型工具（施耐德与英格拉姆,2001）。豪利特和拉米什则从政策接入程序力度的角度为依据，将政策工具分为自愿性工具、强制性工具、混合性政策工具。欧美在经济政策和其他研究领域，大量的经验性研究与政策工具有关，显示出非常不同的结果。《政府工具—新治理指南》一书中萨拉蒙教授认为政策工具分析框架由三个方面由工具理论、选择理论、运行理论构成的学说。迈克尔·豪利特，Ｍ·拉米什．公共政策研究：政策循环与政策子系统［Ｍ］．庞诗等，译．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国内政策工具研究国内学者对于政策工具相较于国外起步较晚，但是伴随着中国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学者们对政策工具的研究也在西方研究的基础上进行了本土化的尝试。在政策工具的内涵方面，陈振明则表明在政策工具研究中，了解什么是政府工具是最基本的问题，而政策工具其实是达到政策目标的手段。同样，无论是彼得斯还是郭俊华认为政策工具是政府治理的手段与途径。基于不同的标准，政策工具也有不同的分类。国内政策制定者越来越倾向于采用政策工具来解读政策文本，来更多地理解政策的本质和目的。乔嘉慧等为了分析我国社区康复政策的协同性，论述了不同角度的政策运用，基于政策工具，量化分析了2009年——2022年全国范围内发布的残疾人社区康复服务政策文件，并发现中国残疾人社区康复政策的议题多样化，并对政策工具的内容结构与服务系统要素仍需优化，各维度之间的总体协同力亟待提升张成福，党秀云，公共管理学[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62.。张成福，党秀云，公共管理学[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62.我们发现，国内学者越来越重视政策工具的研究，并擅长于对政策文本中的政策工具内容进行了分析。理论上比较成熟，但大多数研究仍停留在概念上，真正将理论与实践、政策工具融合的情况较少，这也是之后需要努力的方向。研究方法文献研究法：通过对相关文献和学术资料的整理分析，了解当前研究领域的额理论基础和研究状况。本文在使用这种方法时，主要是通过中国知网、维普科技期刊等资料库进行查询与旅游康养、政府职能等相关的参考文献，以对在康养产业发展中政府职能发挥的相关理论进行全面了解，为研究提供所需要的理论框架与基础。案例分析法：通过对现有案例研究的多方位分析，对该案例的发展优势、现存问题、政府作用等进行细致分析，从而不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的分析推理，而是基于案例实际，分析出所应改善与提升的方向与途径，为论文写作提供实际的依托。统计分析法：本文主要运用统计分析法来描述和评价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量化研究中的有关情况，对政策的发文时间、政策发布主体、单独或联合发文、对政策工具使用情况进行描述性统计或频数统计，对政策工具得分进行检验。内容分析法：内容分析法作为一种量化分析方法，在公共管理领域的运用也逐渐广泛。文旅康养政策文本作为衡量政策工具使用的载体，本文运用内容分析法对山西政府颁布实施的一系列文旅康养政策的内容进行精读，将其中与政策工具高度相关的政策条目进行提取，从中发现文旅康养政策具有的内在特点，对政策文本进行深入分析。此方法可以很好地用于分析政策文本内容的内在特征。

相关概念及理论基础相关概念康养康养在生态环境恶化、人类亚健康和人口老龄化逐渐严重的情况下，社会对于康养市场的需求激增，我国也提出了“健康中国”战略进行全面的推动。而对于康养这一词，最早只适用于旅游领域，但是目前康养的含义不断扩大，但是对于其的内涵仍没有明确的界定，大多数学者仍然处于常识理解状态。学者李后强认为其主要由健康和养老两方面组成，生命的养护是其关注的重点李后强.生态康养论[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15.。国内首本康养蓝皮书《中国康养产业发展报告（2017）》，将康养定义为特殊的外部环境中，利用一系列的内在修养和行为活动，来实现个人在身体上与精神上的最佳状态。康养作为一种社会行为与生理活动，它更像是人类对神系健康正常运转和精神生活状态的一种维持，是一种具有针对性的健康活动。李后强.生态康养论[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15.文旅康养文旅的实质是文化旅游，包括了“文化产业”和“旅游产业”两个方面的内容。将两者结合，作为一种全新的旅游模式，文化旅游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喜爱，更多的人在旅游过程中，通过对于当地自然环境的探寻与文化人文的领悟，在促进旅游发展的同时，保障人们的身心健康，以游养文，以文促旅。而文旅康养则是以文化旅游作为载体更换不同的生活方式，调节身体健康的状态，是西安身心健康放松。文旅康养更像是以文旅为载体促进康养产业的发展，从而满足人们康体修养和转换环境的需求，成为大健康时代与旅游业融合发展的核心点。政策工具政策工具又称“政府工具”或者“治理工具”，源于在20世纪80年代政府机构对政策实施问题的研究。国内外学者都对政策工具理论有着不同的见解，对于其的定义也各有侧重。国外学者拉斯韦尔在对政策内涵的论述中认为，政策应该包括目标、战略和价值中的政策战略体现了政策工具的含义，它是政府为达到政策目标而采用的一系列手段、技术与措施。国内学者陈振明将政策工具定义为，为了解决某一社会问题或达到一定的政策目标而采用的具体手段和方式。从不同的角度看，可以表述为政策工具、政府工具、政府技术、治理工具等。RoyRothwell和WalterZegveld曾将政策工具定义为政府为了实现社会经济发展而采用的工具。理论基础政府工具理论政策工具理论的研究内容十分广泛，包含该概念、分类、特征、选择以及建立起的理论体系等。政策工具理论核心观点认为，政策是能够体现政策制定者的价值观与政策理念的一系列基本的工具通过组合形成。国内使用最广泛的政策工具划分方法是罗斯维尔和泽哥菲尔德提出的，将政策工具划分为供给型、环境型和需求型三个层面，这种划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不同政策对政策客体产生的差异化影响，找出政策工具存在的问题，最终实现政策目标。这也是本研究用以划分政策工具的根据所在。供给型政策工具所谓供给型政策工具，就是政府以资金和信息、技术及其他相关因素直接驱动发展的政策工具，其对于政策目标起到了直接的推动，它一般反映了政府重要的政策导向，包括经费，人员，设施和技术等、信息和其他有效的支持。环境型政策工具所谓环境型政策工具，就是政府以优化创新创业环境为手段，间接促进创新创业发展，在政策目标的实现过程中起着间接的推动作用，一般表现在目标，规划，规定的采用上、金融和税收及其他途径为政策环境提供了有利条件，内容涉及目标规划，金融服务，税收优惠等、法规管制和策略性的措施。需求型政策工具需求型政策工具是政府不断重视与扶持创新创业发展的政策工具，并且通过对有关产品的重点购买、降低相关活动管制，破除企业经营性壁垒是创新创业良性发展政策手段，对政策目标起到拉动作用，释放对政策目标的需求，减少外部干扰，包括服务外包、直接采购、国际交流与贸易管制等。

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发展现状分析山西省长期以来，依靠当地煤炭资源优势得以发展。作为全国最重要的煤炭能源基地，山西的煤炭产业为全国经济发展提供了强大的能源支撑。但随着国家节能降耗和环保政策的出台，山西煤炭产业的转型升级迫在眉睫。近年来，山西省政府将目光放在文旅康养产业上，致力于树立“康养山西、夏养山西”品牌，运用标准化理念把文旅康养产业标准化落到实处。积极协调有关部门全方位跟进服务，着力构建大健康、大康养、大文旅游深度融合发展新格局。为推动山西省康养产业快速发展，由山西省政府牵头，其他有关部门联合出台了一系列文旅康养产业发展政策。加强顶层设计，构建文旅康养示范区标准体系框架，将文旅康养示范区标准体系划分为基础通用标准、文旅康养业态标准、管理支撑标准三个子体系。涵盖避暑康养、温泉康养、中医药康养、运动康养、森林康养、乡村休闲康养6大康养产品业态。整理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及团体标准共计175项的标准明细表。同时，修改原有山西旅游标准体系，增加健康营养内容，与山西旅游标准体系、山西养老服务标准体系充分相配套。在推广系统应用、开展标准立项研发方面，该局根据山西省文旅康养资源特点和产业发展需要，推进3个国家标准《老年旅游服务规范景区》《生态休闲养生（养老）基地建设和运营服务规范》及1个省级地方标准《房车营地康养服务指南》的设立和研发，积极推动山西先进经验的复制、推广和转化提升。

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政策文本分析政策概况政策文本来源为确保所选政策文件的权威性与真实性，选取的政策文件均来自于政府部门官网发布的公开文件资料，并保留现行有效的政策文件，并剔除重复文件。通过搜索山西省的政府官方网站进行相关政策的搜集，最终总共搜集到山西省2017——2023年间的34份文旅康养政策文件，一定程度保证了政策文本的全面性、权威性。通过对份政策文件进行阅读，可以发现存在着一小部分的政策文件其内容虽然与文旅康养息息相关，但是由于没有涉及文旅康养产业有关的政策工具，与本研究的相关性较小，因此，将这部分政策文件进行剔除，最终得到19份与文旅康养产业密切相关的政策文件作为研究样本，见表1。表1:山西省政策文本样本编号文件名称发布单位发布时间1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农林文旅康产业融合发展试点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17/12/312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实施乡村振兴若干政策措施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18/8/103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提升旅游服务质量和水平的实施意见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19/11/304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十四五”现代服务业发展规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20/3/65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十四五”文化旅游会展康养产业发展规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1/12/226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深化文化和旅游融合发展的实施意见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21/2/87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十四五”新业态规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1/5/68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1/4/139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关于印发《文旅康养示范区竞争性申报评定办法》的通知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2022/8/510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支持康养产业发展的意见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22/4/2411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西省推进服务业提质增效2022年行动计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22/4/1612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十四五”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规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2/9/613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质量强省建设的实施意见山西省人民政府2023/1/1214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美丽山西建设规划纲要（2023-2035年）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3/3/1315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西省推进服务业提质增效2023年行动计划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23/5/1616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局关于印发支持文旅康养市场主体发展的实施方案的通知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2023/2/117关于印发《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工作推进机制》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2023/10/2518山西省人民政府印发关于贯彻落实《国家标准化发展纲要》的实施方案的通知山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2023/9/819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农林文旅康产业融合发展试点的通知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17/12/31政策发文主体图1：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发布主体占比情况如图1所示，文旅康养政策文件中主要的发文主体为山西省人民政府、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山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其中山西省人民政府和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为主要部门，两者共占全部发文数量的80%以上。同时，在整理政策发文主体时，我们也发现，在文旅康养政策发布文件中几乎没有多个部门之间协同发布的情况，清一色的单独发文也反映出了目前山西省政府部门之间缺乏协同共治的意识。但是，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工作涉及对象范围广泛，政策措施具有多样性和复杂性，靠单一部门完成制定并成功实施非常困难，只有各责任单位互相配合，文旅康养产业才能得到充分的反战，有效实现质的飞跃。政策年度分布图2：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发布时间情况由图1.1可以直观地看出，从2017年——2023年间，山西省对于文旅康养政策发文数量总体上呈现稳定增长的态势。表明山西省政府对于“康养+文旅”的产业发展模式逐渐重视。尤其在2020年至2021年间政策发布数量翻倍增长。这离不开“十四五规划”的重要影响。在规划中再次强调把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持续打造“康养山西、夏养山西”品牌。由此可见，山西省再次突出强调了“康养+”产业的发展，致力于打造康养新品牌，提高居民生活品质，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政策文本分析框架构架文章关于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的研究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入手：一方面是政策工具的运用对文旅康养产业的促进作用，另一方面是政府制定政策的目标是否体现。文旅康养政策体现的是政府为了实现政策目的而使用的政策工具，因此本研究构建了政策工具-政策目标的二维分析框架，对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进行量化分析（如下图）。Y轴法律法规政策支持组织管理减税降费教育培训资金支持法律法规政策支持组织管理减税降费教育培训资金支持信息支持项目支持基础建设政府购买社会宣传政府购买社会宣传人民幸福感文化传承 供给型需求型环境型 X轴图3：文旅康养政策二维分析框架图X维度：政策工具维度政策目标的实现需要依赖于各种具体的政策工具，这些工具是政策主体实现其目标的必要手段。Rothwell和Zegvela将政策工具分为三类，即供给型工具、环境型工具和需求型工具，这些分类是根据政策工具对技术发展的影响而划分的。而本研究根据文旅康养政策问题的性质，用此分类标准，结合山西省文旅康养的实际发展情况，对其进行了分类研究。环境型政策工具表现为对文旅康产业发展环境的宏观设计，主要是政府通过政策支持、组织管理、减税降费等手段规范宏观环境；供给型政策工具表现为对文旅康养产业发展的推动作用，主要为政府通过教育培训、资金支持、信息支持、项目支持、基础设施等供给保障，从而推动产业发展；需求型政策工具表现为对文旅康养产业的拉动作用，具体是政府通过政府购买、社会宣传等减少外部因素的阻碍，拓宽产业发展路径，从而拉动产业发展。通过划分政策工具，我们可以更加直接地观察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中侧重关注的领域。（表2）表2：政策工具名称及含义工具类型工具类目工具定义环境型法律法规为促进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保障产业发展良好环境，及明确文旅康养政策的实施目标及相关标准或要求政策支持政府制定促进文旅康养残页发展的政策，提供一系列政策上的关注与帮助组织管理政府统筹管理文旅康养产业的相关组织主体，包括政府组织、社会组织、企业、公众等减税降费政府通过资金信贷措施或税收优惠等相关政策，为发展提供良好环境和保障供给型教育培训政府通过专业培训和教育，打造一批在文旅康养产业发展中起决定作用的专业人才资金支持政府为文旅康养产业发展提供的财政资金，包括对企业活动的开展提供的资金，以及设立的专项资金等信息支持政府在文旅康养产业的建设、发展过程中提供发展所需要的科学准确信息项目支持政府针对地区经济发展的实际情况，采取重点倾斜、优先扶持某些产业或项目的措施基础设施政府为文旅康养产业发展提供良好的基础设施及创新平台，包括景区设施、交通、餐饮、住宿等需求型政府购买政府购买文旅康养服务与劳务产品，提供一定的需求市场社会宣传政府通过进行社会宣传本地文旅康养产业，打造康养品牌，扩大市场开发规模通过对所政策进行分析归类，并对所统计的频次分析后发现，我们从18项政策条款中统计相关政策工具使用频次为70次。其中对环境型政策工具的使用占据绝对优势，所占比例为31.4%；供给面政策使用频数较低，所占比例为48.6%；对需求面的政策工具使用频率最低，所占比例为20%。可见，环境型政策工具与供给型政策工具为政策制定使用的主要政策工具，而需求型政策工具只占极为少数。Y维度：政策目标维度Y维度由政策目标维度构成，具体指的是每项政策在制定时力图想要达到的目的。政策目标的明确清晰和具体程度影响着对政策的解读与实施，本研究综合已有优秀研究成功的基础上，将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发展政策的政策目标概括为三个方面：经济发展、人民幸福度提升与文化传承。在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基本政策工具维度分析的基础上,引入了对文旅康养政策目标的分析,可以得到如下所示的频数分布统计表。表3：Y维度频数统计分析供给型政策工具环境型政策工具需求型政策工具合计占比经济发展151053043.5%人民幸福感提升13862739.1%文化传承6431318.8%资料来源：作者根据在山西省人民政府等官方网站收集政策文本统计分析后自制通过对文旅康养政策Y维度上的频数进行分析，可以看出山西省出台的文旅康养政策更加注重促进经济的发展与人民幸福感的提升两方面，分别占到总量的43.5%和39.1%。经济发展主要包括文旅康养产业收入增长、产业结构更加优。人民幸福感提升主要包括友好型环境形成、促进社会就业、人民群众健康指数上升、获得感显著增强，如对社会就业的综合贡献度更高，成为吸纳新增就业的重要渠道，文化和旅游消费潜力充分释放，人民群众获得感显著增强。在文化传承方面，主要为打造中国文化传承弘扬展示示范区、实施工艺美术振兴计划、开发“山西礼物”系列文创产品等。但是文化传承频数仅仅为总量的18.8%，这也说明目前山西省的重视程度较低，山西省虽然文化底蕴深厚，但是许多文化并没有被充分挖掘，山西省政府应当制定更多关于文化的传承与挖掘的相关政策。这样不仅能够促进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经久不衰，还能够通过挖掘文化价值转化为经济价值，推动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与当地经济的发展。

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政策研究结果分析供给型政策工具使用较为欠缺基础设施建设不完善山西省作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历史名胜古迹十分丰富。而山西省的文旅康养产业也主要是依赖于此资源，加以其他非遗、戏曲、庙会等历史文化元素进行开展。目前，省内近80%以上的历史文化遗迹分布于较为偏远与落后的乡村郊区。例如，位于山西省大同市西郊17公里处的云冈石窟、晋城市阳城县北留镇的皇城相府、\t"/item/%E9%9B%81%E9%97%A8%E5%85%B3/_blank"忻州市\t"/item/%E9%9B%81%E9%97%A8%E5%85%B3/_blank"代县县城以北约20公里处的雁门关等。山西省的旅游配套设施和服务水平有待提升。在高速发展的今天，游客对文旅康养的要求越来越高。然而，山西省的配套设施和服务水平还存在一定的差距，这也是影响产业发展的关键因素之一。虽然各景区针对古建筑本身以及基础配套设施进行完善，但是仍存在不完备的状况，在餐饮、住宿、交通、购物等各方面都存在许多障碍，很大程度上阻碍了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资金支持较为不足山西省近几年正在面临产业转型的关键时期，逐渐加大对文旅康养产业的支持力度，包含对财政补贴与税收优惠的投入力度。2023年省财政累积下达文旅康养奖补资金36678万元，并将在2024年加大资金支持力度。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相关企业发展的资金压力，但是在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山西省作为中部依赖自然资源发展起来的省份，经济发展总体水平较为落后。而在对于文旅康养产业的开发中，大部分资金来源为政府资金支持。山西省地方财政收入下个对薄弱，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政府工具在文旅康养产业发展中的作用，例如财政补贴、税收优惠等，无法在文旅产业发展中基于强有力的财政支持，减缓了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速度。教育培训重视程度低目前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发展处于起步并快速发展阶段，但是面对文旅与康养结合发展时的相关专业知识与领域较为陌生与不专业，这就需要政府加大相关专业人才引进与培养力度。目前的教育培训体系，仍没有形成一套规范的固定流程，培训的形式也较为单一、缺乏创新。同时，培训的师资力量也较为欠缺，无法支撑起整个教育培训的供给使得文旅康养发展脚步始终无法得到较大提升。环境型政策工具使用不足法律法规体系不健全虽然近年来中央政府与山西省政府出台了一系列关于康养产业发展的相关政策，对其重视程度日益加深，但是与之配套的法律法规体系却并未得到及时更新。到目前为止，规范文旅康养产业发展、相关产业的市场秩序建立与政府部门监管制度都还存在很大欠缺，相关法律规范仍未完整建立。而法律法规的不完善也是环境型政策工具使用不健全的主要原因。通过制定法律法规，建立新型研发机构的运行与发展规范，可以有效整合多方资源，促进文旅康养产业的健康有序发展。社会组织发挥的作用有限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仅依靠政府的力量已经不能完全满足社会的多样化需求，因此社会组织作为社会化工具在维护市场秩序、提供社会服务、提高公共服务水平等发面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在信息化时代,社会组织可依托网络资源建立网络组织体系，提高社会组织工作者与管理者的战略管理、资源开发能力及领导力，搭建地方政府与民间组织沟通交流的平台。但是，随着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的推出，社团组织系统处于刚刚起步阶段，发挥的作用也极为有限。这就更需要社会组织的合作服务能力的提升，增强跨部门、跨领域的协同能力，以有效承接或提供公共服务。提升社会组织的能力，使政府与社会组织的合作不仅仅成为一种愿望，更多的体现其能力，并且以与政府合作中取得信任与支持。宣传引导力度较小山西省旅游资源十分丰富，自然旅游资源与文化旅游资源丰富多彩，底蕴深厚，具有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但是在实际发展过程中，这些有时并未得到充分发挥。目前，山西省对于自身的宣传手段依然以传统的广告宣传牌、政府网站宣传图片、微信公众号推送等方式为主，宣传手段较为单一，宣传范围也比较小，丰富的旅游资源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宣传，大部分景区游客主要来源于当地居民以及周边地区的游客，存在对外宣传水平低、缺乏完善和新颖的营销手段和策略、市场开发规模大而客源范围小等问题，也致使山西省文旅康养产业发展速度较为缓慢，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山西省文旅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需求型政策工具滞后由于山西省康养产业发展尚处于初步发展阶段，2017年出台第一份明确的政府政策文件，所以更注重于对其宏观的引导和资金的支持。从总体来看，供给型工具与环境型工具的使用频率常年处于高位，具备了明显的偏向性，更注重营商环境的改善。而需求型政策工具主要运用于产业后期的发展，让康养产业能够自给自足可持续发展。尽管政府做了推动示范试点的工作，但是在非常缺乏社会宣传的情况下，政府和企业单方面的努力可能并不能从根本上调动社会公众的需求。事实上，需求型工具的不充分使用，将对文旅康养产业的活力产生较大影响。

山西省文旅康养产政策优化建议优化供给型政策工具的使用加强乡镇基础建设，智慧建设助力发展加强文旅康养产业园区的基础设施建设，科学合理实施产业规划，从而建立简单高效的产业运行模式。推动交旅融合发展。构建“城景通、景景通、城乡通”的快旅慢游全域旅游一张网，协同推进主体、慢行、景观、服务、信息五大系统建设。全面建成黄河、长城、太行三个一号旅游公路，完善旅游公路标志标识信息指引体系。聚焦模式创新，加大沿线风情小镇、特色村落等规划建设力度，开发特色交旅融合线路，变旅游公路为“公路旅游”。提升旅游餐饮品质。打造特色品牌。以“弘扬面食文化、讲好晋菜故事”为主题，实施“晋菜晋味”提升行动，打造精品晋菜品牌，以面食牵引晋菜发展，带动晋菜崛起。培育特色载体，合理规划各地美食街区、休闲广场等，推出一批旅游美食地标、示范店、特色店，培育一批特色老字号餐饮名企。构建多元住宿体系。提升住宿承载能力，在全省主要旅游城市、重点景区，市场化引进高品质酒店，提升五星级酒店、全球知名连锁酒店数量，培育打造以高品质酒店为引领、主题酒店为支撑、中高端旅游民宿为组团的住宿体系。依托山西省电子政务平台，建立文旅康养产业数据库。推动智慧建设，以大数据促进商用、民用大数据协同发展，拓宽数据资料收集途径，积极引导企业、行业协会、科研院所、社会团体等开展行业与市场数据采集，并研发智慧文旅康养产品。基于各地不同特色的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建立全省统一的管理平台以及利用“5G”终端推动文旅康养产品以及服务的智慧化发展，进一步优化服务的提供形式以及产品的多元化发展。加大资金支持力度，拓展资金来源在文旅康养产业建设初期，政府公共财政要为其发展提供主要的资金来源，而社会资本的投入仅仅起到补充作用。这种投入方式具有“政府兜底”的特点，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建设初期的风险，使其平稳地进入正常运营状态，并为其运营提供根本性和保障性的支持。但是随着发展进入后期阶段，产业发展的资金需求较大，单一的政府财政支持已经无法完全供给产业的发展。这就需要逐渐减弱政府在资助、引导和管理方面的作用，从政府公共财政为主导转向社会资本为主导的多元化趋势。这种模式不仅可以拓展资金来源，还可以通过调整组织的利益分配方式，实现政府传统的“风险分担”模式向“共担风险”模式的转变，以此将风险和利益的分配方式结合起来，并决定利益的分配。构建人才引进与培养机制积极构建科学的人才引进方案及制定技术型人才培养计划。文旅康养产业发展需要优秀的人才与专业人士的支撑。政府应建立文旅康养产业专业人才引进制度与专业高水平人才就业的绿色通道。通过优化工作环境和提供优越的工作待遇，以吸引高素质的人才加入。同时，可以与相关高校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以满足人才需求，充分利用地方大学的人才资源，采取多样的招聘支持政策，实施人才的筛选和确认，更好地配置人力资源。强化环境型政策工具的使用完善顶层设计，加强底层逻辑完善产业发展相关政策与法律法规，不仅为文旅康养产业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规范行业行为提供保障，也为相关治理提供有力的依据。由于目前山西省的文旅康养产业政策数量还不多，发布政策的主体也十分有限，多以单一部门发布的政策为主，政策见的关联度也较弱。为了构建更加完善的山西省文旅康养政策体系，应从单一政策逐渐转变为政策的组合，并注重多部门之间的协同发布。例如，可以在财政补助和税收优惠等方面、金融创新和其他领域的专项政策组合，这一举措不仅有助于扩大政策影响面，也有利于相关政策能够更好地落地推行，鼓励并推动新型研发机构改革发展。同时，也要重视对具体实际发展的调研，及时针对不同的发展情况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不脱离实际发展的需要。另外，进行政策制定时，政府还应该考虑到政策层级与效果，合理配置各个政策级别所占份额，形成政策效力结构相对平衡，这样才能保证政策的顺利实施、切实到基层，化为现实推动力，加快推进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路程。多元社会主体协同发展社会组织作为第三方机构，在推动社会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文旅康养产业的发展本就是全社会上下齐心协力、共同努力的事业，因此政府需鼓励第三方主体参加，形成政府、社会组织、企业、群众等多元主体通力合作的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