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信用传导途径对中国货币政策有效性的分析

从信用传导途径对中国货

币政策有效性的分析

提要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传导途径的

通畅在中国利率非市场化、金融市场存在缺陷、银行贷款对

绝大多数企业是不行替代的资金来源的条件下货币政策的利

率传导途径、资本市场传导短期内尚难发挥作用而银行贷款

传导等信用渠道成了我国货币政策传导的主渠道信用传导途

径不畅导致中国近年货币政策作用效果不明显因此须要改善

信用传导渠道阻滞的经济环境进而发挥货币政策的有效性

关键词货币政策的有效性；信用传导途径；银行贷款渠

道

一、货币政策有效性及货币政策传导渠道的理论分野

尽管自1970年头以来关于货币政策有效性在西方两个主

流学派一一新古典经济学派和新凯恩斯学派之间存在理论分

野前者从市场出清、理性预期等基本假设动身推导出了货币

政策无效的结论；后者基于非均衡或非市场出清的假设导出

货币政策有效的结果而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货币主义则认为

货币政策短期有效、长期无效但是现实中各国都把货币政策

作为调控经济运行的主要政策之一这就是说各国当局的实践

是支持货币政策有效性的

货币政策的有效性与否取决于货币政策的传导机制是否

敏捷、畅通因此货币政策传导机制成为货币政策理论探讨的

核心问题之一对货币政策传导机制问题的探讨自凯恩斯以来

为很多经济学家所涉猎进行了不遗余力的探讨但至今尚云达

成一样看法货币政策的利率传导渠道为凯恩斯在其1936年出

版的《就业货币利息通论》中提出并为其追随者所推崇现已

成为当今世界各国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的首选从欧洲中心银

行最近的调息安排、日本货币当局的零利息政策、美国联储

近年的升息、降息频繁操作以及我国自1993年实施宏观调控

以来先连续五次调高利率、后连续七次调低利率的政策实施

可充分说明此外货币政策的传导渠道还有基于资本自由流淌

和浮动汇率制度的汇率传导渠道基于信用可获得性和信月配

额假说的信用传导渠道随着资本市场的发展货币政策的资本

市场尤其是股票市场传导也引起经济学家们的关注

由于我国资本项目存在管制人民币汇率实质上实行的是

钉住美元的汇率制度货币政策的汇率渠道无法实现尽管我国

资本市场历经十年有了肯定程度的发展但距完善成熟的资本

市场运行形态尚有一大段距离要走货币政策的资本市场传导

应当引起我国货币政策当局的留意但尚不足以到引领政笠目

标的时局从利率传导渠道来看我国近年货币政策的作用效果

有人得出了货币政策弱效甚至无效的结论对此凯恩斯学派早

已有了说明货币政策应付经济旺盛时的通货膨胀非常有效而

治理经济衰退时的通货紧缩效果不志向关于货币政策的效果

我国理论界也给出诸多说明万解秋徐涛(2001)从我国货币

供应具有较强的内生性来说明货币政策在治理通货膨胀和通

货紧缩的效果上存在不对称性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在治理通货

紧缩时比治理通货膨胀更为低下石建民(2001)从我国股票

市场发展扩张通过财宝效应、资产组合效应、交易效应增加

对货币的需求但由于不为货币当局所相识货币供应没考虑股

票市场的货币需求效应从而影响货币政策目标的实现夏斌和

廖强(2001)则从货币供应量目标失效的角度说明我国近年

货币政策的低效货币政策的利率传导渠道、汇率传导渠道和

资本市场传导均是以完善的金融市场作为假定前提详细而言

即假定在信息对称环境下金融资产可完全替代及金融市场能

以价格(利率)出清但是金融市场存在缺陷信息不对称是客观

现实这使信用在货币政策传导中的独具功能得以显现正是在

此意义上，近年来西方货币政策的信用传导理论应运而生谢

平和廖强(1997)曾对这一理论进行过详尽述评希望能改进

我国货币政策操作的有效性但是从近年货币政策实施状况及

效果来看信用传导理论尚未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在国外很多

经济学家利用阅历数据来证明或证伪这一传导机制的存在或

效力的探讨浩如烟海国内理论界对这一理论的实证探讨极为

鲜见

二、货币政策的信用传导机制分析

1950年头西方社会普遍的通货膨胀引起人们对凯恩斯的

赤字财政政策产生了怀疑同时也激发了对货币政策有效性问

题的重新探讨信用可得性理论

(Creditavailabilitydoctrine)就在此背景下应运而生信用

可得性理论是Robert.Roosa在其《利率与中心银行》一文中

提出大致勾画出信用传导机制的轮廓由于其信贷配额假定的

合理性缺乏令人信服的论证没有被人们关注1970年头中期信

息经济学的发展信息不对称理论的运用有力地支持了信用传

导理论国外大量的实证探讨

(Tobin,1978；Stiglitz,Wess,1981；Friedman,1982；Bernank

e,Blinder,1988；Gertler,1988；Melter,1995；Bernanke,Ger

tier,1995.)也对该理论起到推动作用信用传导机制说认为

由于不对称信息和其他摩擦因素的存在干扰了金融市场的调

整功能出现了外部筹资的资金成本与内部筹资的机会成衣之

间加大的“外在融资溢价”现象它代表净损失成本；货行政

策不仅影响一般利率水平而且影响外在融资溢价的大小；外

在融资溢价的变更比单独利率的变更能够更好地说明货百政

策的效应

Bernanke和Gertler(1995)总结提出了信用传导的两个

主要途径银行贷款渠道(Bankinglendingchannel)和资产负

债表渠道(Balancesheetchannel)银行贷款渠道是一种典型

的信用传导机制理论这种观点认为在信息不对称环境下商业

银行的资产业务与负债业务有不对称性银行具有特殊的信息

优势而具有独特的政策传导功能换言之银行贷款与其它金融

资产(如债券)不是完全替代的特定类型的借款人的融资需求

只能通过银行贷款得以满意这样通过银行贷款的增减变更可

变更外在融资溢价进而对实体经济运行产生影响详细传导机

制为央行实施货币政策使银行打算金增减一银行贷款量增减

一投资增减一总产出增减通过这条途径即便存在凯恩斯流淌

性陷阱以致于传统的利率传导机制根本无效货币政策仍可接

着发挥作用资产负债表渠道又称净财宝额渠道

（Netwealthchanne1）从不同货币政策态势对特定借款人资

产负债状况或由净资产确定的金融地位的影响角度说明信用

在传导过程中的独特作用认为货币政策对经济运行的影响可

以经由特定借款人受信实力的制约而得以强化由于借贷汽场

上信息的不对称隐藏着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会给贷款人（如

银行）带来风险因此银行授信实行抵押和担保的方式以借款

人的财宝净值为基准详细传导可表述为货币政策操作使利率

升降影响潜在借款人（企业和居民）的资产负债表质量或财

宝净值（现金流量和资本价值）的大小从而影响其可获得银

行贷款的实力、信用可获得性的水平凹凸进而影响企业的投

资支出和居民的消费支出最终影响总产出资产负债表渠道不

以中心银行能够影响银行贷款供应为前提并且既影响投资又

作用消费因而适用范围更加广泛尽管该传导途径与银行贷款

途径都须要满意货币政策有效性及贷款与其他金融资产的不

完全替代性两个基本前提与银行贷款渠道相比资产负债表渠

道更须要利率渠道、资本市场渠道的传导机制、尤其是股票

市场的财宝效应和托宾的q值效应才能发挥效果因此须要有

发达完善的金融市场和借贷双方对利率高度敏感为前提条件

信用传导的两个途径并非独立于利率传导机制Bernanke

和Blinder(1995)认为货币政策除了通过利率途径影响经济

以外还可通过信用途径加深对经济的影响

从我国货币政策实践来看真正意义上的货币政策是从

1984年中国人民银行确立为中心银行才有的始终到1998年

国家宏观经济管理主要依靠货币政策期间中心银行通过对贷

款规模的限制来实施政策意图实现政策目标应当说信用渠道

更精确说银行贷款渠道是最主要的传导途径尽管1993年央行

起先渐渐将货币政策的中介目标由传统的贷款规模转向货币

供应量直到1998年信贷安排取消贷款规模管理始终是我国主

要的货币政策操作手段

在我国利率非市场化企业对资金需求的利率缺乏弹性银

行对资金供应的利率弹性也不大企业向银行申请贷款是考虑

的不是利率的凹凸、能否偿还而是能否得到贷款因此通过利

率影响资金需求的效果很弱鉴于目前我国资本市场不发达绝

大多数企业通过段票或债券融资尚不行能不行替代的银行贷

款仍是企业资金来源的主要渠道也考虑到中国金融市场开

放、外资金融机构的进驻、我国银行要维持其现有的市场份

额须要通过贷款进一步搞好银企关系和银行与企业共同面临

提升竞争力等因素银行贷款传导途径对中国具有非常重要的

现实意义三、对中国货币政策信用传导渠道的分析

我国近年的货币政策集中在利率的调整上在1996、1997

年三次降息的基础上1998、1999年又四次为适当扩大货币供

应量主动降息幅度之大、频率之高极为罕见1998、1999年两

次下调存款打算金率、存款打算金利率多次相应调整变更再

贴现利率生成机制但是政策效果不非常志向尽管从理论二国

内外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赐予了说明说明主流的观点认为是

利率传导机制存在多种制约因素不畅造成的因此主见利宓市

场来提高货币政策的有效性这是一个发展方向但是对利宓市

场化的进程需慎重对待很多国家实行利率市场化的实践和大

量的实证探讨表明利率市场化会因为利率的不规则波动而加

剧银行体系的脆弱性甚至引发银行危机AsliDemirg-Kunt和

EnricaDetragiache(1998)利用阅历数据模型对26个危机时

间实证分析证明了的确存在利率市场化影响银行脆弱性加大

危机发生的概率黄金老(2001)认为利率市场化将给商业银

行带来系统性的阶段性风险和非系统性的恒久性风险因此我

国利率市场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利率传导机制对货币政黄的

有效性的制约将不会在短期内消退利率传导渠道发挥作月的

完善的市场体系前提条件我国更不行能短时间建立与发达国

家基本完善的市场体系相反我国正处于一个由封闭的安排经

济体系转向开放市场经济体系的过度阶段市场机制不健全非

货币金融资产与货币金融资产、金融资产与实际资产之间的

联系不紧密反馈不灵敏金融体系与实际经济体系各行为主体

和运行环节之间协调性差缺乏互动性因而利率传导机制的资

产结构调整效应与财宝变动效应无法与其在市场发达、完善

经济中的作用同日而语；真正发挥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功能的

恰恰是发达国家即便存在也处于次要地位的信用传导机制与

传统的利率传导机制相比信用传导机制理论更加突出了金融

市场缺陷对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的影响因而其存在性及有效性

都取决于现实经济中金融市场的缺陷程度原委有多深

从信用传导机制分析从银行贷款途径来看就很简单说明

我国经济运行的态势、货币政策的效果从1984年人民银行特

地行使中心银行职能到1998年取消贷款规模限额限制我国长

期存在特殊的资金供应体制四大专业银行几乎垄断了企业的

资金来源企业生产投资干脆取决于银行贷款的供应为防止信

贷失控、经济过度膨胀中心银行制定信贷安排限制贷款规模

贷款规模管理是主要的货币政策操作手段货币政策传导机制

为中心银行一贷款规模一商业银行（专业银行）一贷款配给

一企业一政策目标从理论上讲当局只要限制住贷款规模就能

够限制企业、社会的资金量实现政策目标但是由于产权关系

上国有企业与国有银行的一样性银行的信贷配给非均衡国有

企业的银行信用可获得性大于其他性质的企业（见表1）国有

企业借款是成本约束差资金需求对利率的不敏感、缺乏弹性

信贷规模时常突破加上国有银行担当政策性业务是国有银行

积累了大量不良贷款成为我国目前最大的金融风险隐患虽然

如此对于我国投资推动型的经济增长来说银行贷款功不行没

尽管存在一些由于我国体制不合理所造成的问题总的来说在

财政政策作用有限国家宏观经济管理主要依靠货币政策的背

景下以银行贷款传导途径的货币政策是非常有效的王振山王

志强（2000）采纳协整检验及Granger因果检验法从实证的

角度动身对我国货币政策传导途径进行分析探讨得出无论是

在80年头还是在90年头信用传导渠道都是我国货币政策的

主要传导途径的结论

1998年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变更政策目标由治理过度需求

引发的通货膨胀转变到应付需求不足造成的通货紧缩尽管当

局实行了取消贷款规模、大幅度下调利率、两次下调存款打

算金率、调低打算金存款利率、调整信贷政策和再贷款政策、

加强对商业银行的“窗口指导”激励贷款等多项扩张性货币

政策措施为企业资金需求和银行资金供应供应了宽松的环境

但是银行贷款的增长幅度远小于过去也小于同期存款的增长

存款余额与贷款余额之间的差额在不断攀升（见表2）截止到

2001年底已达3.13万亿元人民币1998年起先实行的主动财

政政策增发的国债几乎全部被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购买持有

这虽提高了资金的流淌性有利于防范流淌性风险但与中心银

行政策意图相左取消贷款规模后货币政策信用传导机制发挥

作用的一个重要前提一一中心银行能够通过打算金操作影响

贷款的供应实力降低了这可从中心银行对商业银行的负债削

减、商业银行的资产中国债比重增加、贷款比重相应削减反

映出来（见表3）中心银行通过商业银行投放基础货币、增加

社会信用的渠道好像不灵了；假如考虑到取消贷款规模限制

同时要求银行实行资产负债比例管理和风险管理（当时月意

是担忧放弃干脆限制后宏观限制不住）在金融方面防范和化

解金融风险的任务成为头等大事要求商业银行降低多年积累

的不良贷款比例商业银行对风险意识空前增加对信贷工作提

出了贷款质量终身负责制和新增贷款不良比率为零的指标要

求贷款更谨慎了等因素就简单说明了一般而言风险资本比例

限制的引入会减弱中心银行扩张银行贷款供应的实力因为一

旦银行达到法定风险资本比例的底限宽松的货币政策也无法

促使银行增加贷款而只能造成不受风险资本比例要求约束的

有价证券持有额上升；此时即便并非全部银行均受法定风险

资本比例约束由于锁定效应的存在即客户往往无法从随意银

行融资而必需依靠其业务往来银行的贷款货币政策经由银行

借贷机制传导的效力也将大大降低（Kashyap和Stein,1994）

虽然1998年以来央行出台一系列增加货币供应、信贷规

模、扩大内需的货币政策但是由于存在体制缺陷国有企业借

款大量烂账造成国有银行高比例的不良资产限制了其风险的

担当实力；资产负债比例管理指标和金融风险管理的要求也

使国有银行强化了信贷人员的责任、提高了贷款的

条件加上国有企业负债率高、信贷风险大银行不愿对其

增加贷款；非国有企业由于产权卑视、成本约束等缘由银行

不敢对其贷款因此形成了银行“惜贷”、企业“惜借”（见

表4）信贷活动不活跃的信贷紧缩的现象（樊纲1999；钱小

安2000）近年金融机构的整合中小金融机构数量的减

少又加重了这一信贷紧缩现象详细表现为金融机构存款

增长大于贷款增长、存贷款差额日益堵大（见表2）信贷规模

扩大不多储蓄转化为投资存在障碍货币政策对投资需求的启

动作用不大通过信用传导机制信贷紧缩导致企业投资支b削

减抵消了降息的货币政策效果和政府投资的主动财政政黄效

果民间投资难以启动在中国当前经济增长是投资推动型的自

1998年以来政府投资支出对经济增长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但

是不论从埋论上还是实证探讨均表明与民间投资相比政府投

资是一种低效的投资（见表5）只有带动民间投资才是经济增

长的正轨否则中国主动的财政政策有可能步入“日本式”陷

阱（由于日本政府长期财政扩张陷入债务扩张“陷阱”导致

财政危机）使我国政府成为投资的主力军为了促使金融机构

将其过高的流淌性资金转化成现实的社会信用供应量央行先

后出台了一系列货币政策如开放了同业拆借市场多次下调了

再贷款利率、再贴现利率及存款打算金利率扩大了对中小企

业贷款利率浮动幅度建立了贷款担保基金以及出台的股票质

押贷款等政策这些货币政策为金融机构将其过多的流淌性转

化为社会信用供应创建了有利条件短期内使企业与居民的信

用可得性和流淌性水平得以提高有助于货币政策的预期目标

的实现

但是中心银行制定的上述政策措施在实质经济投资收益

预期不看好远低于证券投资收益的状况下企业和银行都没有

动力增加对实质经济的投资和贷款；相反新增货币供应和贷

款大多通过合法或违规的途径流入股市源源不断的资金供应

使股市从1999年5月到2001年6月两年多来屡创新高证券

投资的高收益预期变为现实这种实质经济投资收益预期与证

券虚拟经济投资收益预期的偏离在我国企业和居民存在较高

的风险偏好和较低的时间偏好的状况下大量企业把从银行借

来的、股市“圈”来的钱不是进行实质项目的投资而是通过

托付理财等种种途径投入股市投资者在股市上涨财宝增加时

不是增加消费而是接着把投资收益投入股市这使股票市场本

身应有的财宝效应对消费需求和托宾的q值效应对投资需求

的刺激作用难以发挥（石建民2001）

综上所述自1997年以来我国货币政策的弱效从信用传导

途径说明是由于银行贷款规模增长幅度回落甚至有些年份出

现了负增长（樊纲1999）并且有限的贷款增长在实质经济投

资收益与证券投资收益存在与其偏离的状况下大多投入到证

券市场虚拟经济中而不是实际项目、实质经济另据调查表明

近年新增银行贷款60%以上投放到对国民经济贡献率30%的经

营机制没有大变更、信贷运用效率很低的国有企业（见表5）

仅有不足40%投放给对国民经济贡献率70%的非国有经济体

（见表1）这种非均衡性的信贷资金配置和结构性信贷抑制势

必造成货币政策效果低弱在市场日益开放、竞争日趋激烈的

环境下提升政府的宏观调控实力提中学国经济的整体实刀、

国际竞争力急需变更这一信贷市场的制度缺陷

四、改善货币政策信用传导机制发挥作用的环境

既然我国货币政策的传导机制主要是银行贷款渠道贷款

是我国商业银行的主要资产商业银行是我国货币政策的传导

主体银行贷款是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不行替代的资金来源通

过银行贷款在解决企业特殊是中小企业扩展的资金“瓶颈”

扩大企业规模提升企业的竞争力进而促进国民经济增长的同

时可以扩大或维持中国商业银行的市场份额增加其国际竞争

力；也可以进一步发挥其金融中介作用防止“脱媒”现象恶

化

由于金融机构贷款增幅的回落信用传导渠道受阻导致近

年货币政策的效果不志向；但是我们不行否认近年货币政策

的作用若没有种种稳健的货币政策措施与主动的财政政黄的

紧密协作我国国民经济运行难以达到目前的态势考虑到主动

财政政策长期实行可能落入“日本式”陷阱的因素完善信贷

政策克服国有银行和企业的体制缺陷改善实质经济投资环境

进一步发挥货币政策的信用传导渠道作用对中国经济发展具

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从近年货币政策实施效果来看中心银行到商业银行这一

上游传导是畅通的问题出在商业银行到企业和公众这一二游

传导过程中信用传导渠道不畅是商业银行、企业和公众共同

作用的结果因此变更约束商业银行、企业和公众借贷行为的

环境因素调整其对将来的预期主动增加贷款和投资克服信用

紧缩趋势进一步发挥信用传导机制的作用效果

从商业银行的角度考虑首先彻底剥离国有独资商业钗行

的不良贷款减轻国有银行增加贷款的风险压力1999年我国成

立信达、东方、长城和华融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分别处置

建、中、农、工四家国有独资银行13000多亿元不良贷款目

的是改善国有银行的资产质量将国有银行真正办好提高我国

银行业的国际信誉提高国有银行的竞争力但是已经剥离的不

良贷款仍旧计算到各家国有银行的头上这不利于国有银行轻

装上阵也有违设立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初衷从2000年11月

20日由国务院正式颁布实施《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三

十二条规定看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贷款的最终损矢由

财政部提出解决方案报国务院批准执行这事实上表明将日中

心财政担当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最终损失既然如此就彻底剥

离国有银行的不良贷款由国家（通过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担

当这部分债务对能回收来的不良贷款由国家统一调配运月或

用于增加国有银行的资本金或作他用只有这样才能从根左上

减轻国有银行增加贷款的风险压力其次商业银行转变经营观

念勿以企业全部制性质、规模大小来选择贷款的发放面对市

场的商业化运作的银行追逐盈利是其经营的根本不管贷款客

户全部制性质如何、规模多大银行必需保证在贷款能够偿还

的前提下获得最大的利息收入因为即使是国有银行对国有企

业发放的贷款若成为不良资产也只能自己消化处理转变经营

理念消退由于体制缺陷所引发的不良贷款的可能第三银行适

当放宽信贷标准、贷款条件对原有贷款的国有企业在严格贷

款管理的状况下适量追加贷款投入以避开落入“削减信贷投

入一企业缺资金亏损倒闭f形成不良贷款”的陷阱（钱小安

2000）中第四金融创新出适合中小企业的信贷产品如贷款限

额、备用贷款承诺、循环贷款、搭桥贷款、资产支撑贷款、

票据融资、贴息贷款、信用卡透支和金融租赁等解决对银行

信贷资金不具有可替代性的银行贷款依靠者一一中小企业扩

展的资金瓶颈约束这对以中小企业为主的非公有制经济在国

民经济贡献比例占70%现实状况下意义尤其重大第五建立和

完善银行内部限制制度通过银行自律机制提高经营管理效率

银行在放宽贷款标准、增加贷款投放的同时应严格内部限制

防范贷款质量恶化、信贷风险生成进而实现银行经营目标

从企业和公众角度分析要想发挥货币政策的银行贷款传

导机制必需影响企业和公众的投资和消费由于消费具有稳定

性增加投资拉动经济增长是关键而要使企业和公众增加投资

必需规范投资环境尤其是改善实质经济的投资环境变更人们

对将来的投资收益预期否则民间投资难以启动只能是政府唱

主角政府来投资从表面上看中国经济增长受制于需求不足实

行扩大内需的主动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可实现经济增

长的复原；但是这种政策效果是短期性的并且对长期的经济

发展会产生负面效应因为从根本上说是经济结构冲突和体制

缺陷制约中国经济的发展只有能够解决结构性冲突和克服体

制缺陷的深化国有企业改革、进行结构性减税、扶持民营经

济发展的扩大有效供应政策才是维持中国经济长期持续稳定

发展的根本途径要增加有效供应关键是激发企业的活力刺激

企业增加投资增加对实际项目、实质经济的投资而不是对证

券市场虚拟经济的投资为此须要变更证券投资预期收益与实

质经济投资预期收益的偏差首先应当规范证券市场投资行为

限制上市公司、国有企业、国家控股企业炒卖股票规定一个

详细的、较低的段票投资比例以防宝贵的资金在股市中“空

转”吹大经济泡沫其次开征证券投资收益税降低投资证券的

收益率；同时变生产型增值税为消费型增值税调低内资企业

所得税使内外资企业税收待遇相同；在强化税收征管的基础

上下调名义税率既保证国家税收收入又减轻企业负担尽管我

国税收以间接税为主降税并不能干脆增人们的收入但可以降

低企业的成本削减消费者的指出变相提高人们的收入；r大

力削减不合法、不合理的收费切实减轻企业的负担增加企业

的积累实力和投资实力第二加快投融资体制改革步伐取消抑

制投资的行政审批程序放宽民间投资的准入范围国有经济根

据“有进有退有所为有所不为"原则从一般竞争性领域退出

国家或政府避开与民争利规范和引导民间投资增长第四为了

刺激最终消费的增长应尽快完善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降低人

们的风险偏好；提高个人收入所得税起征点（可考虑从800元

提高到2800元）增加人们的可支配收入；尽快完成“费”改

“税”切实减轻农夫负担启动农村市场需求增加农夫的自主

投资实力

此外发挥货币政策的信用传导机制的作用还需做到第一

深化国有企业和国有银行体制改革培育优良的信贷文化克服

体制缺陷所带来的信贷风险；其次、建立和完善社会信月体

系和信贷担保体系为银行发放贷款供应支持系统削减信月风

险；第三、激励企业兼并重组扩大规模经济效益提升市场竞

争力为银行信贷资产良性循环创建良好的微观经济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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