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写作教程 课件 第十二讲：小说的头尾：有始有终

第十二讲：小说的头尾：有始有终同济大学中文系张生绪言：小说的头尾问题；一，小说的开头；二，人物的结尾；三，小说的始终；四，元小说的开头与结尾；阅读：张生：《小说写作教程》（高等教育出版社，2025）第十二讲：小说的头尾课堂练习：写一篇完整的童话，不少于1000字。绪言：小说的头尾问题1，小说的开头的好坏，一方面决定了整个小说的“起势”和“基调”，另外也决定了读者是否愿意看下去；而小说结尾的理想与否，又决定了小说的成功与否和读者的满意与否。小说的开头最重要的就是设法设置悬念，把读者吸引到小说里去，然后让他和人物一起成长，一起去经历生活，直到最后完成这段难忘的融虚构与现实于一体的不寻常的旅程。而从小说的构成要素入手，一般可以从地点，人物，情节，思想主题等方面来建构不同的开头，但不管开头如何千变万化，有一点是关键的，那就是要有吸引力，要能吸引读者心甘情愿的“自投罗网”。一，小说的开头1，地点开头：从小说的人物活动的地点来建构开头。这种开头方式是常见的一种类型，主要对小说的背景进行介绍，通过构建出一个生动而具体的时空交织的场所，以吸引读者进入一个似乎充满神奇感觉的既真且幻的世界。沈从文的《边城》就是这种类型的开头。2，人物首先出场：作家在小说的开头就对人物进行描画，同时突出其非同一般的神采，让读者对其一“见”钟情。白先勇的《永远的尹雪艳》3，情节开头：从小说的情节入手来建构开头。这也是开头常用的一种类型，主要通过对小说的情节进行提示，来设置悬念吸引人。博尔赫斯的《交叉小径的花园》的开头所采取的就是这种方法，4，主题先行：以从小说的思想主题入手来进行建构。这种类型的小说开头经典众多，因为富于哲理。狄更斯《双城记》对时代的描述就非常富有哲理。5，中国套盒：中国古典小说的开头则经常使用故事套故事的开头，以“抛砖引玉”，吸引读者。像“三言两拍”里的小说就喜欢开头先讲述一个小的故事，点明故事的主旨，然后再接入正文，讲述“大”的故事或者主要的故事。略萨曾将这种开头称之为“中国套盒”或者像俄国的套娃一样的开头。“三言两拍”故事等。小说结尾可分两种：一是小说中的人物的命运也好，他们所遇到的问题也好，都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让人可以兴尽而归，小说因此而完结；一种是小说中的人物的命运也好，或者他们遇到的问题也好，虽然都得到了解决，可是并没有完全解决，只解决了一部分，还留下一个“尾巴”，让人余兴未尽，小说也并未因此而“结束”，还有“活口”，似乎还可以继续生长和发展下去。前一种结尾，一般被称作“闭合式结尾”（closedending），也可以说是一种“大团圆”式的结尾；后一种则为“开放式结尾”（openending），可以说是“小确幸”式的结尾。二，小说的结尾1，闭合式结尾：这种小说结尾时要让所有的问题都得到解决，人物的命运也各得其所，尤其是主人公的命运有了终结，从而“一了百了”。这也是称其为“大团圆”式的结尾的原因。博尔赫斯的《交叉小径的花园》；卡夫卡的《变形记》；2，开发式结尾：这种小说的结尾虽然解决了故事中的问题，对人物的命运也给予了交待，但情节似乎还可以继续，而人物的命运，尤其是主人公的命运似乎也尚未结束，所以叫“小确幸”式的结尾。白先勇的《永远的尹雪艳》；沈从文的《边城》；三，小说的始终小说的开头和结尾虽然功能不一样，处理的方式也不一样，但却需要保持内在的一致性，因为只有首尾一致，才能让小说有始有终，成为一个完整的艺术品。1，首尾呼应：这种一致性体现在故事的主题和人物的命运在开头时就已经予以显明，结尾时又再次予以重申，以让人加强印象。1）罗贯中的《三国演义》：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立首功》的开头对“天下大势”分合规律的感慨：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汉朝自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遂分为三国。（《三国演义》，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第1页）而小说的结尾则对此主题予以呼应，“自此三国归于晋帝司马炎，为一统之基矣。此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者也。”然后又托“后人”的一首“古风”，将三国故事予以“总结”，最终则曲终奏雅，再次对天下分久必合的“天数”或者“法则”予以强调，“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鼎足三分已成梦，后人凭吊空牢骚。”（《三国演义》，第1039页）2）狄更斯《双城记》：狄更斯在《双城记》的结尾，用假设的语气，让为了爱情顶替贵族青年查理·达尔走上断头台的律师西德尼·卡顿直抒胸臆，让他以一种浪漫的抒情语气在走上断头台之前说出自己的思想，以回应在开头所描述那个动荡不安的大时代的矛盾冲突给人们带来的灾难。2，首尾矛盾：小说的结尾与开头发生了偏离，或者走向了相反的方向，因之与开头产生了矛盾。这或者是人物的命运发生了变化，或者是故事发生了反转。1）“欧.亨利式结尾”（O.Henryending）：欧.亨利的《麦琪的礼物》，《最后一片叶子》；奥威尔的《1984》；张天翼的《宝葫芦的秘密》；四，元小说的开头与结尾元小说就是作家在小说写作过程中同时讲述自己如何进行创作的小说。所谓元首和元尾也就是作家从小说叙事本身切入，在小说的开头和结尾讲述自己如何进行创作的小说的开头和结尾。1，作家或者对所要写的故事怎么写进行思考：欧·亨利《菜单上的春天》的开头；毛姆的《刀锋》的开头；2，对所要描述的人物如何进行塑造进行分析：毛姆的《刀锋》的结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的结尾；3，小说的开头与结尾思想上的意义：尤其是小说的结尾的样式，就被人认为既体现了作家不同的世界观，也体现出了其所归属的不同民族的精神的境界。如王国维在《〈红楼梦〉评论》中就认为中国的文学的所喜用的大团圆的结局体现了中国人的执着于俗世生活的福报和“乐天的精神”。吾国人之精神，世间的也，乐天的也，故代表其精神之戏曲、小说，无往而不著此乐天之色彩：始于悲者终于欢，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