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师大信息技术教育应用论文第5编 现代远程教育：论现代远距离教育本质

论现代远距离教育本质单从凯

中国电大教育经过十余年来的励精图治，已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远距离教育理论研究也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但是，应该看到，我国的远距离教育理论研究仍然落后于实践，满足不了教育实践的发展需要，许多基础概念、范畴有待于我们去厘清和界定；电大教育目前的发展水平和未来的发展趋势，也需要我们去探讨和给以理论上的解释。本文试图从论述现代远距离教育的本质出发，研究中国电大教育向现代远距离教育转化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并对目前电大教育实践中存在的问题，从理论上给以初步的解释。

一

迄今为止，人类的教育史上经历了三次革命：

第一次：专职教师的出现

第二次：学校教育的出现

第三次：远距离教育的出现

历史上任何一次教育革命，都是教育思想和教育方法（或曰技术）的革命，而且每一次教育革命都是伴随着社会信息化的发展而来的。专职教师的出现，使教育第一次成为人类的社会事实，教育由分散化、自由化走向集体化。学校教育的出现，使教育成为社会组织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教育成为人类社会前进的推动器。但是早期的学校教育必然受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极大制约，必然是阶级统治的产物，所以它只能是为少数统治阶级服务的贵族教育。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的社会的前进，学校教育由贵族教育逐渐扩大到了平民教育。但学校教育的容量毕竟有是限的，确定受完备教育的条件只能是以智力和分数为尺度。这样，就还有大批人被排挤出学校的大门之外，受教育的仍然是少数人。

远距离教育的出现是比较晚近的事，它扩大了校园的概念，学生分布到了各个角落，社会成了大校园，而学校则成了教育信息源，早期远距离教育的主要形式是函授教育，这一新的教育形式是伴随着着邮递和印刷业的高度发展而出现的，同时，它的出现也是社会化大生产的必然要求。函授教育使成千上万失去进入校园学习的人得到了重新学习的机会，它基本上消灭了入学上的种种限制：年龄、学历、智力等，从而大大推进了教育的民主化进程。但是，也应该看到，函授教育毕竟还有许多自身难以解决的问题，如：仅仅靠印刷教材难以控制教学质量，学生的学习资料极端匮乏，函授教学难以陶冶学生的心智和促进其情感因素的发展，等等。函授教育自身的弱点，给远距离教育的进一步发展提出了新的要求，正是基于这种要求，基于现代电子科技的迅速发展，基于现代社会结构的迅速变化，远距离教育的发展得到了飞跃，达到了一个新的发展层次--现代远距离教育。

许多远距离教育研究论著中，都将远距离教育与现代远距离教育这两个概念相提并论，有的著作中干脆就认为两者是一回事，并无区分的必要。其理由是远距离教育的发展历史较短，时间上的分别价值不大，另外"现代"一词是相对于学校教育而言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许多理论上的混乱也就不可避免了。比如，说函授教育是远距离教育，没有什么疑义，但如果说函授教育是现代远距离教育，则是许多人难以承认的。这一理论现象本身就说明了远距离教育和函授教育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对于远距离教育这一概念，中外许多学者都提出了自己的定义。而且这些定义有日益精细的倾向。但我们认为，代表远距离教育本质的核心问题只有以下三点：

１）教师和学生在时空上的分离；

２）利用传播媒体进行教学；

３）师生间存在着反馈和沟通。

具备这三个特征的教育形式，就是远距离教育，但却不一定是现代远距离教育。现代远距离教育有着更加丰富的内涵。

现代是一个特定的范畴，它应该包括三个方面的涵义：１）它是指内容相当复杂的概念，绝不是指单独的一件事情，而是指一种整体性的现象。对这种整体性的经验，我们称之为现代的，以使与古典的或过去的相对照，而且这种经验有一部分是对事实的描述，另一部分则牵涉到价值的判断。２）现代概念有时间的相对性涵义，它意味着古代和近代的已经过去，包含着时间的持续和发展的观念。３）现代概念包含着价值判断。

这就是说，任何一个冠以"现代"字样的概念都不是无所指的。同远距离教育相比，远距离教育的内涵大大丰富了。比之远距离教育，它必须具备两种新的特征：一是现代性，二是技术性。现代性是它必然是现代教育的一部分，即它必须适应现代社会的经济、文化、政治结构。准确地讲，它必须具备开放性的特征，即由传统教育的封闭性转换到现代教育的开放性。这种转换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转换，而更主要的是教学内容和培养对象上的转换，它必须是面向社会、面向全人类的文化、面向未来的。技术性是指现代远距离教育教学手段或教学媒体的电子化、艺术化。电子化是针对教学技术的硬件而言，而艺术化则是针对教学媒体的设计、制作而言的。仅仅在教学中使用了广播、电视、电子计算机等，并不等于就实现了教育技术化。象目前一些黑板加人头像的电视片，虽然使用了现代教学媒体，但其本质上仍是一种传统的教学方法，而且由于广播媒体的损耗和远程教育对课堂教育中信息反馈和情感反馈的破坏，其教学效果往往远不如课堂教学。在使用现代电子教学媒体的时候，只有当我们根据教学对象、教学过程、教学反馈的特性，利用现代摄录技术、视听心理的研究成果，进行艺术化的教学设计，调动现代教学媒体的最大优势，进行最优化的多媒体组合教学时，我们才算真正具备了现代远距离教育的技术性。

如果说现代性是现代远距离教育的本质内核，技术性是其实现目的的必要手段的话，那么系统性和可控性就是它运行的必然要求了。同课堂教学相比，远距离教育的多层次、多环节的集体劳动取代了传统教师的个体劳动。在现代远距离教育中，小规模的教学活动已经变得不可能和不可取了，大规模化和系统性就成了它运行过程中的必然特点了。现代远距离教育的系统性是指它自身是由具有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若干组成部分结合在一起，并且具有特定功能的有机整体，这些组成部分通常被称为子系统，而这个子系统本身又可以看作为它所从属的那个更大系统的组成部分。安东尼·凯和格伦维乐·鲁姆勃尔将远距离教育系统分为课程子系统、学生子系统、后勤和控制子系统，实际上还可以根据运行机制不同的远距离教育院校分出更多的子系统来。但无论怎样分，现代远距离教育系统都会具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首先是全局性，系统的目标是从整体考虑而确定的，然后再从整体出发考虑协调各子系统的关系，最后落实到实现目标上。整体的利益高于一切，子系统服从整体。其次是关联性，系统内部各个子系统之间都存在着有机的联系，它们之间彼此联系、相互作用。再次是择优性，择优性也就是一个系统的最优化问题，这是系统中的核心的问题，它要求系统内的子系统的最优化服从系统整体的最优化。

控制是指施控主体对受控客体的一种能动作用，这种作用能够使得受控客体根据施控主体的预定目标而动作，并最终达到这一目标。现代远距离教育的可控性是指整个教育行为必须是在控制下进行的。失去了控制，就不成其为教育。如电视台播放的教育节目，只管播放并不对收视者进行教育控制，这就只是一种大众教育传播行为，而不是远距离教育。

总之，现代远距离教育是在远距离教育基础上的提升和发展，它代表了远距离教育发展的一个更高的层次，它本质中的现代性、技术性、系统性和可控性四个方面之间是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共同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二

以此来衡量我们目前的电大教育，称其为现代远距离教育教育，很难讲是恰切的，它只能是处于由远距离教育到现代远距离教育之间的转换型形态，它的这种转换型形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１）办学形式上还有许多限制，欠开放。

（２）教学内容主要是借鉴普通院校，学科知识转换速度慢。

（３）虽然使用了现代教学媒体，但教学设计水平较低，对媒体的使用大多停留在原始的浅层次利用阶段。

（４）学校管理上，沿用普通学校的封闭式管理体制，许多问题都是从管理者的立场出发，忽视了被管理者的需要。

（５）教学质量控制水平较低，常常只得依靠严格的考试来保证质量。考试是保证质量的一种途径，但如果别的渠道不畅通，仅靠此一端，往往容易将学生引导到对教科书的死记硬背上，就会忽视学生智能的开发和实际能力的培养，走向原定教育目的的反面。

处于新旧体制转换型时期的电大教育，既有其充满希望的一面，也有其潜在的困难和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研究和解决，就会影响到电大教育的健康发展。

目前有的研究者往往盲目地将普通院校的办学模式、教育思想同电大教育相比附，这种比照的结果，常常不是导致盲目的悲观论，就是导致盲目的乐观论。悲观论者认为，无论是我们学生的素质，还是我们的教学环境、教学资源和教学过程都先天地劣于普通高校，电大只是一种代用品，当普通高等教育高度发达时，电大的历史使命也就完成了。乐观论者认为，电大教育具有现代化、开放性、远距离等种种普通高等院校所不具备的优势，只要国家放宽政策，就可以和其他类型教育一比高低。

悲观论者的盲目性在于没有认识到现代教育的本质和特点。本世纪以来，自从朗格朗提出终身教育的命题之后，人类的教育思想已经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变，传统的一次性教育观已经被持续不断的贯穿一生的终身教育观所代替，这是现代社会迅速发展的必然要求，也是人类自身进步的内在需要。学校教育只能是终身教育的一部分，远距离教育以其灵活的个体化学习方式必然会在终身教育中占有一席不可取代的位置，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教学手段的改善，这一位置会日益重要。

当然，盲目地认为我们电大目前的优势是开放性、现代化、远距离，也是不准确的，应该说，这三性，我们目前都具备，但同时又都不具备。就开放性而言，我们目前的电大教育是半封闭、半开放的，这种开放性与其他教育形式相比，并不存在着太大的优势；就现代化而言，如果说使用了广播、电视等现代传播媒体进行教学就等于实现教育现代化了，那么许多院校都已经有条件做到这一点了，而且有的院校的电教设备、电教人员的素质也并不比我们电大差。那么我们的优势何在呢？是远距离吗？这种表述更不准确，我们电大目前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远距离教育，而是远距离教育和近距离教育的结合，即远程教学和面授辅导的结合。

否定了这种流行的说法，是不是就等于否定了我们电大的优势呢？问题并非如此，而是以上这种对电大优势的概括是一种虚假的概括。这种错误概括的根源是：部分研究者不加思索地将我们目前的电大教育和现代远距离教育之间划了等号，于是现代远距离教育的种种优势就成了我们电大的优势。这就带来了理论和实践之间的种种差距和矛盾，也使许多实践工作者面对种种纷繁的现实问题，对我们的理论研究产生了怀疑，对电大教育中存在的问题感到无所适从。特别是停招自学视听生之后，大家的疑虑就更多，如：

（１）不准招自学视听生，我们的开放性体现在哪里？

（２）教材建设以什么为主？如果以文字教材为主的话，那么我们现代化的教学优势又如何体现？

（３）目前各地存在着由远距离教学向面授教学复归的趋向，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远距离教育的特色能否保住？

这三点与理论界对我们电大教育本质的错误概括是密切相关的，而且也确实是电大教育目前存在的要害问题。解决不了这三个问题，电大就有趋于解体的危险。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当地方电大招生数量减少到一定的程度，没有自觉视听生的补充，无法组班教学时，学校就会处于负收入的状态。作为投资很少的成人教育的电大，其命运也就不言自明了。而第二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实际上是联系在一起的，面授教学的复归实际上主要是由于视听教材水平不高，无法靠其完成教学任务而引起的。当然也有广播电视传播渠道不畅，成本高于面授教学的原因。但无疑前者是主要的原因。面授教学复归到一定程度，势必使许多地方分校，办学单位，增加投资，加强师资力量，改善办学条件，逐步向实体化教学靠拢。这种趋势目前在发达地区已经初露端倪，如山东胶东半岛地区的县电大基本上建成了教学实体。从表面上看，地方电大办学条件改善了，是实力雄厚了，这是一件好事，但与此同时，电大的种种优势也就失去了，系统的中心枢纽--中央电大和省级电大的作用也就愈来愈小，系统的全局性利益被削弱了，最后的结果必然导致整个系统的解体。解体就意味着浪费，创办电大时的初衷和构想就会化为乌有。当然，这并不是必然的，而只是一种可能性。

以上这些理论和实践问题的解决有赖于我们正确认识电大目前所处的发展阶段和本质特点，从而进一步探讨电大教育向现代远距离转换的途径和手段。

三

前面我们讲过，中国电大教育目前正处于远距离教育和现代远距离教育之间的转换型状态。既然它处于这样一种形态，那么，我们就不能简单地以远距离教育或现代远距离教育为本质去概括它，而应该从实际出发，努力探讨电大教育向现代远距离教育转换的途径和方法。

１．强化系统优势

经过十几年的创业和发展，中国电大教育已经形成了分级办学、分级管理的庞大的教育系统。对于这个系统的优越性，我们目前的重视程度还远远不够。有位外国专家曾经讲过，创最羡慕的就是中国电大的这个系统。这句话讲得很朴素，但同时又很深刻，他一语道破了我们的最大优势，和国外的同类远距离教育院校相比，无论是开放性，还是现代化，我们都不是最先进的，但我们的系统却是独一无二的。正是这独一无二的系统，带来了中国电大十年的繁荣，如果粗略地分析一下这个系统的优势，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１）使社会上分散的办学力量（包括资金、从力、物力）集束化；

（２）中央集权、分级控制使系统中的各种能量接近于优化；

（３）与外界频繁的能量交换，使这个系统成为一个开放的系统；

（４）多规格、多层次办学，使中国电大教育系统自身形成了一个教育圈，统一管理的体制，使教育圈内的各种能量能够相对合理地流动。

当然，任何系统都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都会有其优势的一面，也有其劣势的一面。中国电大教育系统的优势是属于宏观方面的，而劣势则是属于微观方面的，如：

（１）分级办学，系统内部层次复杂，信息传递和反馈的误差也就必然随之增大；

（２）子系统过于庞大之后，中央集权就会被削弱；（３）系统愈发达，力量愈强大，其与系统外部进行能量交流的能力也就愈差。

对这些劣势，我们只能在充分发挥系统优势的前提下，去努力减小和优化；而不能在削弱系统优势的前提下去消灭劣势。对系统的优势和劣势必须有一个整体观的认识，正如特里森·Ｒ·莫尔森所言：系统的特点正在于它的整体性，它的运转依靠各部分的有机配合，而不是任何部分单独行动。当一个系统被分解了，它就失去了优势，正因为此，系统的整体性是不容破坏的。

中国电大教育的整体性应该贯穿于整个电大教育系统之中，贯穿于上级电大和下级电大之中，贯穿于电大的各部门之间，而且把整体性视为一条始终不渝的原则，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各级电大的设置和发展必须按照能级原则去确定和规划，各负其责，各尽其职，从总体出发，去发挥各自的能量，而不是盲目地膨胀或扩大。

在坚持整体性原则，强化系统建设的同时，还应该加强系统的现代化建设，加快进行系统的计算机联网，保证系统内部信息的畅通，及早改变信息反馈渠道不畅的现状。信息联络的畅通可以为中心枢纽的决策提供快速而准确的依据，而且也可以减少地方办学单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周折，这样，系统的整体性也可以因此而得到保证。

在坚持整体性原则的同时，往往容易造成统一性与灵活性之间的矛盾。作为一个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庞大的教育系统，电大在坚持整体性原则的同时，保留一点地方办学的灵活性，会有效地提高整个系统的活力。中央电大近几年来的教学计划改革的实践就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任何子系统的灵活性，都必须服从于大系统的整体性，也就是说，必须是整体性指导下的灵活性，而不能是凌驾于整体性之上的灵活性。

总之，坚持电大教育系统的整体性，强化系统优势，是中国电大确保质量、提高效益的必要条件，也是中国电大教育向现代远距离教育转换的基础的前提。

２．加强系统的开放性

近几年已经有了许多文章对中国电大教育的开放性进行了探讨和研究，但总的来说，表面的、具体的研究多，本质的、整体的研究少。许多研究者都是仅仅从英国开放大学的办学形式上来理解远距离教育的开放性的。即在教育对象上不受年龄、性别、民族、地区、职业、学历和身份的限制；在办学模式上，实行学分制，不受时空限制；实行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的结合，普通教育、职业技术教育和继续教育并举，正规教育和业余教育并举，学历证书、岗位证书、单科结业证书并举等。这些内容都属于教育形式的范畴，而不是现代远距离教育开放性的本质内核。

我们认为，现代远距离教育的开放性应该包含两层含义。首先，它是指教育思想上的开放，即在教学思想、教学内容、培养目标、教学方式上具有超前性、针对性及效益性和灵活性，面向未来开放、面向社会的需要。其次，开放性是指系统的开放，即系统内部对系统外部的开放，和系统内部了系统以及各种要素之间的相互开放。

关于教育思想的开放性，拙文《论现代远距离教育的开放性》一文已曾论述，此文不再赘述。

坚持系统对外部的开放，是中国电大教育初创时的宗旨，而实质上，中国电大教育也只有坚持这一宗旨，壮大和发展才会成为可能。

目前需要我们特别重视的就是电大教育系统内部子系统以及各种要素之间的相互开放，这里不妨引入一个教育圈的概念。

教育圈实质上是指整个教育系统，它包括初始教育、成人教育、继续教育的对象，也包括教育发展所依赖的客观条件和环境。教育圈理论要研究的是教育圈内人才流、能量流和物质流及平衡状态的基本规律。

电大教育是教育圈中的一环，是教育大系统中的一个子系统。电大作为开放性大学，实质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的"教育圈"，但长期以来，我们忽视了这个"教育圈"的存在，没有去研究其内在的教育规律，这势必不利于电大教育事业的发展。

（１）电大教育圈的能量流

电大教育的能量流在中专教育、大专教育、继续教育这三者中进行。继续教育向中专教育、大专教育提供的能量流，主要表现为高水平的最新的信息流、知识流、技术流和高能级的智力流；而中专教育向大专教育、继续教育提供的能量流，也就是指良好素质的生源。对于第一种能量流，我们一直没有重视，这实际上造成了我们教学思想、教学内容上的陈旧和僵化。第二种能量流，我们是注意了，象部分省市的电视中专毕业生可以直升大专同类专业学习。

（２）电大教育圈内的人才流

人才流分为两类，一类是师资人才流，一类是教育对象人才流。第二类人才流进入继续教育阶段后，通过实践提高了业务能力和学识水平，就具备了担任师资的条件。这两类人才流的流向正好相反，第一类人才流是从继续教育流向大中专教育；第二类人才流则是人大中专教育流向继续教育。这样对于大中专教育来讲，提供了师资保障，而在继续教育方面，则有了生源。我们的办学思想中，常常把继续教育、大、中专教育看成是各种独立的山头，忽视了电大教育育圈内的人才流，失去了由流动而带来的活力。

（３）电大教育圈内的物质流

物质主要指的是教学设备、仪器、教育手段等。物质流一般是从高向低流的。电大大专教育给中专教育提供了较充分的物质条件，中专依托大专建立起来，正是教育圈内物质流的力量，个别地方脱离电大系统单独开办电视中专，浪费了教育圈内物质流的能量，造成了不必要的开支。

电大教育圈内的各个部分是互相联系、互相作用的，进行着循环和交流，由此而带来活力。我们在讨论电大教育的开放性时，不仅要考虑系统的对外开放，同时也要特别注意对内搞活--即内部的开放，促进电大教育圈内的良性循环。

中国电大教育系统作为一个开放系统，应该是每时每刻都处于物质、信息、能量的交换、流动之中。只有保持和增强系统的动态性，系统才会充满生机和活力。

3．加强电大教育的现代化建设

现代化建设理应是电大教育的题中之义，我们平常所提的现代化常常指的是教学现代化。其实，从我们前述的现代远距离教育的本质可以看出，现代化应包含教学思想现代化、教学管理现代化和教学设计现代化。

教学思想的现代化，也就是我们以前论现代远距离教育的开放性是所论述过的问题。这里就不再赘述。

关于教学管理的现代化的问题，电大建校早期就予以极大的关注。在计算机及其它现代管理硬件的配备上已具备初步的条件，但教学管理现代化的进展却一直比较缓慢。究其原因，大概有两方面的问题：一是软件的开发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人员的培训和素质的提高问题。中国电大从建校之初就被沉重的管理任务所缠绕，如果不能实行管理现代化，这种现象还会继续下去，而这种现象的继续，无疑会影响电大办学的效率的提高，也从很大程度上影响电大教育在教材开发、科研等诸多方面力量的投入。

我们所说的教学设计现代化，是指根据教育学和心理学的基本规律，运用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和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