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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实证研究—基于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开题报告一、课题来源与选题依据(一)选题背景如今我国老龄化趋势不可逆转,根据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60岁以上人口居高不下,达到2.67亿,占总比的18.7%,且呈现出“高龄化高需求”的特征。根据2022年《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60岁及以上网民群体仅仅占比为11.3%,仅高于10岁以下网民比重,老年网民占比明显较低,报告指出老年人最常用的社交工具主要是微信,而其他智能工具使用较少。随着数字智能设备的普及和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老年人与其他年龄段在数字技术应用方面的差距不断显现,这也成为老年人面临的新挑战。通常情况下,老年人由于年龄代沟、经济条件和智力方面的制约,很难享受到智能技术发展的数字红利,近几年来发生老年人被抬到银行做人脸验证、疫情期间老年人因不会线上买菜去门店苦苦哀求的现象屡见不鲜,“健康码”作为出入各大公共场合的通行证,老年人因没有智能手机、没有流量、不会操作等原因被商场、公园等场所拒之门外现象频发……在数字时代,网约车、网络购物、电子支付等更加方便快捷的生活方式满足着青年人各种各样的需求,而对于老年人来说,却是难以弥合的“数字鸿沟”,老年人群体正面临着被时代“抛弃”的风险,极大地降低了老年人的幸福感。在数字时代和互联网社会,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将直接影响他们的主观幸福感。一方面,与其他人群相比,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明显较弱,导致与时代脱节的感觉(McDonough&Kingsley,2015)以及面临能力困境时的心理障碍(PengLan,2020)。另一方面,研究表明,老年人使用互联网对主观幸福感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Pihlainen等人(2021)对参与数字培训课程的老年人进行了研究,发现参与数字培训活动有助于提高他们的数字素养和主观幸福感。在当今数字化时代,有必要对老年人口的数字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进行研究。然而目前国内外研究人员对数字生存能力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青少年和成年群体,而对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研究只关注一些简单的设备应用场景和简单的行为,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综合评价体系尚未形成。党的十九大以来,国家开始积极进行老龄化战略部署,促进社会保障体系的完善,帮助老年人在数字时代更好的生活。作为关键“角色”之一,数字化生存能力在适老化改造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也存在着重要的关系。那么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如何?自我效能感在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间起着什么作用?如何科学制定改善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的对策,借以提高老年人的幸福感?这些都成为时代所需。有鉴于此,本研究拟基于数字生存能力理论,设计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调查问卷,分析其与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及内在机制。(二)研究目的及意义1.研究目的在当今互联网数字化时代,老年人由于生活方式、学习能力和经济条件等方面的限制,使得他们无法享受智能技术发展带来的数字红利,数字化生存困境拉大老年人与现代社会的差距,老年人群体正面临着被时代“抛弃”的风险。让老年人这一数字困难户平等地享受到社会发展红利,既是衡量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刻度尺,也是检验国家治理能力的试金石。如今老年人面临数字化和老龄化的双重挑战时,新兴技术的发展对各级老年人产生了挤出效应(Mclennan,2018)。在疫情时代“健康码”等问题反映了当今数字生存日益重要,能够“健康生存”并通过数字空间已经成为老年人面临的困境和挑战(彭澜,2020),如果老年人没有掌握相关的数字技能,将无法在当今数字时代生存,也会极大降低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因此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应该得到社会各方面的更多关注和支持,在此背景下,本文研究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以便通过提高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进而提高老年人的幸福感。2.研究意义在数字化时代,研究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解决老年人面临的“数字化生存困境”具有鲜明的时代价值,本文的研究具体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的意义。(1)理论意义1)以往学者多数从宏观层面关注数字化生存困境问题,缺乏微观分析,本文在微观层面上关注某一地区某一年龄层次上的数字化生存困境问题,就数字化生存困境问题进行深层次研究,对后续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研究提供理论支撑。2)本研究基于主观幸福感的目标理论,探讨了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潜在机制,并探讨了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为老年人在数字社会发展中增强主观幸福感提供理论参考。本研究将采用社会支持理论、生命周期理论、数字鸿沟理论进行了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扩大了社会学、心理学相关理论的应用领域。3)本文建立一个有效的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评估工具,以全面了解当代老年人数字生活能力的水平和特征,从而为有效识别需要数字干预的老年群体提供理论参考。(2)现实意义适应数字社会的发展和掌握数字生存能力是老年人被文化赋予的重要目标。在这个目标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过程中,老年人逐渐接近这个目标,越感觉到幸福。本研究旨在开发一份适用于中国老年人口的数字生存能力问卷,调查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特征,以及数字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进而提出相关建议,具有一定的实践意义。1)本研究考察老年人自我效能感在数字生存能力对主观幸福感影响中的内在机制,可以为政府决策、社区、社会服务进一步建立和完善养老体系提供指导,帮助政府部门出台相应的政策、提供有关公共服务。2)本研究探索了数字生存能力、自我效能感、主观幸福感、SES之间的关系整合,为更有针对性和差异化地改善老年人的身心健康提供了心理基础。3)本研究提出的对策对全面理解当前数字时代老年人的社会适应特征具有重要参考意义,有利于指导老年人从容应对信息化社会所带来的各种挑战,提高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水平。二、国内外研究现状/文献综述(一)关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研究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概念的研究“数字生存”源于Negroponte(1997)首次提出的“数字生存”概念,指的是人们在虚拟数字空间中进行的一系列行为活动所产生的综合体验和感觉,包括信息交互和交流、工作和学习。”。对此,国内研究人员指出,这是一种新型的生存方式,是一种在虚拟空间中的生存和活动(王亚林,黄莹,2003),是将数字技术应用于数字世界中的生活、工作和学习的一种存在状态。一些研究人员从互联网赋予个人的主观能动性的角度,阐述了数字生存能力的内涵,即个人在个人与互联网同构的过程中,通过技术想象体验数字化带来的时空变化的能力,并依靠互联网的连接来激活和赋予个人权力,从而形成与他人在共存关系中交流和产生信息的能力(周海宁,2018)。此外从信息素养的角度来看,数字生存能力也可以被认为是每个社会成员的基本能力。Njenga(2018)将其定义为参与在线空间所需的综合技能,包括获取、分析、评估、创建和参与各种媒体的能力。由此可见,数字生存能力是在数字环境中个体与环境相互作用下形成的综合能力,逐渐成为公民在数字空间中从事生产生活的基本能力。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内涵应反映老年人口的特点。与其他人群相比,老年人在数字生存能力方面处于弱势地位,数字技术的发展扩大了这种脆弱性(Mclennan,2018)。老年人目前在技能方面处于劣势,可以细分为三个阶段:设备接入阶段、使用阶段和知识获取的能力差距(Attewell,2001;WeiLu,ZhangMingxin,2006)。与其他年龄段的人相比,他们在数字社会中的参与水平处于显著劣势,更有可能面临数字排斥的风险(Deursen&Helsper,2015;Fryer,2006;郭庆光,2011;赵娜)。对此,有研究人员提出,要关注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就必须关注老年人在网络社会中的网络安全感、老年人的公平感等问题。同时,还需要充分考虑老年人的文化根源、中国的本土化特点,选择合适的研究方法进行研究(石金阳,陈刚,2019)。因此,为了阐明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基本内涵,有必要从时代特征、社会特征、自身相对于其他人群的特征等多方面进行研究。笔者将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总结如下:在数字环境中,老年人的目标是适应数字社会,接受数字生活方式,拥有一定的数字知识和技能,并实现在数字社会中和谐生活的能力,也可以理解为老年人作为数字公民在与数字社会互动的过程中需要具备的实践适应性。2.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特点的研究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特点因人而异,受人口学变量的影响。1)年龄是数字生存能力差异的主要影响因素之一,老年人和年轻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老年人显然是“数字时代”的弱势群体(王丽云,2021)。受使用习惯、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以及身体状况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与数字社会中的年轻人相比,老年人面临着“被排斥”的困境和风险(翁志浩、何昌,2021)。年轻人更有可能访问和学习数字信息,而老年人则不太可能获得相应的服务(郭树坚,沈琦,2021)。2)在户口和居住环境方面,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显示出城市和农村地区之间的显著差异。农村老年人文化水平低,对数字化的适应能力弱;或者,与城市相比,农村在整体经济和社会发展方面处于劣势,数字资源本身在本质上包含了更多的城市文化内容,无法满足农村老年人的生活需求(陈燕杰、陈方林,2021)。李慧敏研究员(2020)还指出,农村老年人在社交、信息传播、医疗等方面无法平等享受数字社会的红利,网络媒体产品的内容尤其忽视了农村老年人的需求,导致数字技术与城市老年人相比更加严重的落后和差异,农村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的重要性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以保护他们的生存权利。有鉴于此,认为数字生存能力存在显著的城乡差异,城市老年人比农村老年人具有更好的数字生存能力。3)在教育程度上,数字生存能力也存在差异。教育对数字生存能力具有积极的预测作用,即教育程度越高,数字生存能力越好(YanSezietal.,2020)。研究发现,教育水平在老年人使用数字技术和互联网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具有高等教育背景的老年人更愿意使用互联网(Choi,2011)。国内研究员王斌(2020)根据2016年中国老年人社会跟踪调查的数据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受教育程度与老年人使用互联网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总之,到目前为止,大多数研究都表明,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有更高的数字生存能力。4)性别和婚姻状况也可能是影响数字生存能力的因素之一。基于2011年至2018年进行的“国际成人能力调查”数据,日本研究员Yasseki等人(2020)对日本、北欧三国和其他25个国家三个群体影响成人信息技术应用水平的因素进行了比较研究。他们发现,在“25个国家”组中,信息技术应用水平表现出显著的性别差异,即男性的水平高于女性;然而,日本和北欧三国之间没有性别差异,研究人员认为原因可能是选择了具有高IT应用技能的受试者。此外,一些研究人员发现,性别可以显著预测老年人的互联网使用情况,大多数使用互联网的老年人是男性(Slegersetal.,2012)。国内研究员马丽华等人(2018)在对老年人在线学习能力的研究中发现,女生的在线学习能力明显高于男生。然而,一些研究人员也指出,性别因素对老年人的互联网使用没有显著影响(LanQing,LuXinghu,2019;张硕,陈功,2013)。此外,在婚姻状况方面,一些研究表明,已婚老年人有更多的上网行为(Gatto&Tak,2008),而LanQing和LuXinghu(2019)的实证研究结果表明,不同婚姻状况的老年群体在互联网使用方面没有显著差异。因此,对于老年人在数字生存能力方面是否存在性别和婚姻状况之间的差异,目前还没有统一的结论。总之,国内外的一些研究概述了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特征。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可能在许多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如年龄、居住地、教育水平等。3.关于老年数字化生存现状/困境的研究对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问题,学界已经给予了广泛重视,各个研究由于视角的差异,研究重点亦各有侧重。以老年人为研究对象,大多关注其原因、影响和中老年人融入。以数字化生存困境为研究对象,一方面对区域数字化生存困境进行了研究,比如在各国间、在同一个国家的不同地区存在着数字化生存困境。此类研究大多集中在装备使用沟方面。另一方面,不同群体间存在着数字化生存困境。还有学者以不同地区不同群体为研究对象。本文拟对中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问题的有关研究作一阐述。关于老年数字化生存困境,Gunasekaran(2018)认为,老年数字化生存困境作为数字化生存困境的一个细分,更关注老年人在信息发展过程中面临的障碍,即60岁及以上老年人在电子设备、数字媒体、,以及在线社会参与。程云飞(2019)认为,数字化生存困境是由于老年人和年轻人在信息社会中利用信息技术进行社交、获取信息、旅行和医疗等方面存在差距,他们无法顺利享受信息社会带来的便利。在与互联网使用相关的特征中,年龄是一个重要因素。Gilleard和Higgs(2008)以及Wagner(2010)的研究表明,老年人的身体健康水平大大降低,老年人残疾的概率也在增加。这两个因素极大地阻碍了老年人使用互联网。然而,Barnard、Bradley和Hodgson(2013)认为,低收入和对互联网或其优势缺乏认识等多重因素共同导致老年人无法充分利用互联网并适应互联网的现状。ColumbiaMO(2019)认为,人口老龄化是当前时代面临的一大挑战。Abdullah(2020)发现,老年人访问和使用互联网的比例逐年增加,但目前的问题主要反映在社会层面较浅。网络的主要功能是改变传统的代际社会关系,老年人的社会网络也在不断扩大。然而,深层次的公共服务体系仍处于发展不足的阶段。MichaelRamorio(2021)认为,随着老年人口的快速增长,老年人面临的数字化生存困境越来越突出。许多老年人无法上网,无法使用智能手机,在日常出行、医疗、消费等场景中遇到不便。关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表现的研究,胡华轩(2019)重点关注了老年人使用微信的情况,并对30名老年人进行了深入采访。他发现,老年人之间的访问差距正在缩小,但微信的使用与年轻人的媒体素养之间仍有很大差距。微信的使用范围相对有限,主要集中在作为沟通工具的功能上。他们对涉及在线支付的功能持谨慎态度,较少受到孩子的文化影响。甘永灿(2019)对不同媒体用户的基本情况进行了横向比较。研究发现,老年女性比老年男性更愿意使用移动媒体,75岁或75岁以上的女性更不愿意使用网络媒体;教育背景更高、经济条件更好的老年人更有可能使用网络媒体,而身体健康状况较好的老年人更可能使用移动媒体。关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的原因研究,国内主要关注身体障碍、心理障碍和经济障碍等因素的调查。王平(2018)通过研究提出,一些老年人可能患有关节炎、风湿病等,这使他们的关节不如以前灵活,因此他们不能灵活熟练地使用鼠标和操作电脑键盘,如果由于晶状体混浊导致视力下降,他们就无法正常观看电脑屏幕。郑兆全(2020)指出,大多数老年人对报纸、电视等传统媒体的使用习惯将直接影响他们对互联网上各种新兴媒体的态度,随着传统媒体对信息的满意度提高,他们对互联网的满意度也会下降。彭青云(2018)从归因原则出发,结合城市老年人上网的内外部影响因素,建立了分析框架,从内外部因素出发,探讨当前数字化发展过程中老年人上网难和上网障碍。(二)关于数字化生存能力理论维度与测量工具的研究1.数字化生存能力理论维度的研究目前国内外还没有公认的数字生存能力的定义和维度标准,各方的研究人员从不同的角度和领域构建了数字生存能力的维度。这些不同的理论视角大致可以归纳为三类:数字技能理论、数字学习素养理论和数字综合素养理论。数字技能理论以技能因素为核心和焦点,展开维度建构和讨论。李纯和刘俊强(2014)将影响数字生存能力的主要因素分为数字技术学习能力、在线社交技能、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信息处理能力。周海宁(2018)在阐述数字生存能力的内涵时,将其分为三个方面:互联网激活个人受众的能力、技术想象力和赋能。总体而言,数字技能理论关注点明确,但范围狭窄,缺乏更广泛、更深层次的维度构建,对数字生存能力的综合解释显得薄弱。数字化学素养理论关注数字公民学习能力和素养的维度划分。Bailey和Ribble(2007)指出,学生的数字素养包括三个维度,即学习和学术维度、学习环境和行为维度以及外部环境维度。在这三个维度的基础上,又分为:数字化参与学习和学术维度、数字化交流、数字化学习能力;能够学习数字安全、数字礼仪以及上下文和行为维度中的数字权利和义务;数字法规、数字身心健康,以及在校外环境维度上进行数字商业的能力。可以看出,这种维度划分专注于学生的主要学习行为,并不断扩展到外延,以解释和构建数字生存能力的维度。最终的范围包括文化、意识和法律等广泛的领域和概念,扩大了数字生存能力的维度扩展。然而,由于其专注于学习和学术,这种维度划分更适合年轻人。老年群体的主要生活目标和形式不再以“学习”为主导。因此,如果你试图构建这个维度,它不可避免地会有偏见,你可以从中学习,但应该有差异。数字综合素养理论是一个相对全面的维度视角,更普遍地从宏观角度划分数字生存能力的维度。张立霞和袁立(2012)指出,数字生存能力涵盖了丰富的识字内容,分为意识、知识、技术、行为和文化五个维度,并将数字生存能力细分为14个组成要素。同时,进行结构分析,明确每个维度的内涵,并将行为维度作为核心能力,整合到其他层面。该评价体系也被引入到初中生数字生存能力的研究中(袁立,2012)。在此基础上,YanLin(2018)在研究大学生数字生存能力评价体系时,将数字生存能力分为五个维度,即意识思维、社会文化、数字学习、技术管理和行为伦理。张立新和姚景先(2019)借鉴了数字公民的结构内涵,提出促进当代学生群体“数字生存”的教育内容应包括认知、行为和情感三个维度,与知识、技能、意识和道德相对应。索兴梅(2018)从信息构成模型的角度进行了讨论,提出了四个关键要素:信息意识、信息知识、信息能力和信息伦理。黄晓斌和彭家芳(2019)赞同这一观点,但也提出了用信息法取代信息伦理的想法。在后疫情时代,李谦和徐新(2020)从“4+1”的角度解读了数字生存能力,并分析了城市居民的数字生存力,即以行为层面为中心的“1”,它受到主观意识、文化、知识和技术能力四个方面的影响。可以看出,这种划分方法是一个多维度、复杂的系统,比较全面和全面,可以应用于更广泛的普遍人群和场景。目前关于数字生存能力的结构没有统一的概念和划分。作为一种多维能力,数字生存能力评估体系的建立与研究对象的年龄组、社会角色、学习和生产任务密切相关。研究人员根据自己的研究需求提出了清晰的维度内容。尽管部分划分方法具有明显的针对性和重点,但数字生存性的基本结构框架具有高度的重叠性和一致性。同时,可以看出,数字生存性结构维度上的各个层面并不是独立存在的,而是相互联系、互补的。因此,本研究拟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综合各方优缺点,从老年人口的特点入手,运用数字生存能力的综合素养理论视角,对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进行多维划分。2.数字化生存能力测量工具的研究目前数字生存能力的测量工具还处于起步阶段。现有问卷包括:《初中生数字生存能力现状问卷》(袁立,2012)和《大学生数字生存能力状况问卷》(李春,刘俊强,2014;严琳,2018);以及关于大学教师数字化生存能力现状的问卷调查(林文婷,2011)。上述问卷全面考察了初中生、大学生和大学教师的数字生存能力,但研究对象存在局限性,无法扩展到其他研究群体,相对而言针对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问卷相对缺乏。在与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相关的研究中,学者主要方法是使用一份关于互联网使用的简单问卷,或者使用其他年龄组的问卷进行调整(谢祥龙,2015)认为关于老年人对数字生活的认知、体验和行为反应,相对缺乏维度和内容,其可靠性和有效性指标需要进一步研究。目前许多研究人员从大规模综合社会调查中提取数字生存能力或互联网使用数据的方法,对相关主题进行了研究(侯建明,2021;宋世杰,2019;朱伟,2019)。这些研究是使用高质量大样本数据进行的实证研究,旨在阐明互联网使用对老年人心理健康指标的积极预测作用。但问题是,与互联网使用有关的问题很少,而且存在“只调查研究对象是否使用互联网”的基本倾向。尽管国内外研究人员已经在数字生存性维度上取得了一些研究成果,但测量工具的开发仍处于起步阶段。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研究都是针对普通公众或仅针对特定人群,缺乏对老年人心理接受程度、认知水平、经济状况等方面的综合考虑,也没有专门对老年人群的特征进行深入研究。因此,由于中国老年人的特殊年龄和社会文化背景等因素,国内外很难将数字生存能力的测量直接应用于中国老年人。最好基于中国当代老年人的视角来考虑数字生存能力的构成,更系统、更全面地构建贴近老年人生活的能力要素,从而形成有效的衡量工具。本研究结合国内外现有研究成果,从老年人面临的两个现实困难:数字排斥和数字困境的角度研究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数字排斥是指老年群体在社会数字化进程中面临的边缘化风险,包括“自我排斥”和“被动排斥”(翁志浩、何昌,2021)。一方面,数字排斥中的“自我排斥”主要来源于老年人对互联网的感知和接受,即在主观意识上,老年人适应数字社会的程度实际上取决于他们对这一新兴产品的接受和认可(王玉龙、张丽,2021);数字排斥中的被动排斥源于网络环境。老年人是网络诈骗和谣言的高危受害者(张彩兴,2019)。如何识别和规避网络风险,使老年人具备全面的网络安全素养,已成为当今社会高度关注和迫切需要解决的社会问题(中国信息安全编辑部,2018)。另一方面,老年人的数字困境主要体现在技术和行为适应性两个层面(翁志浩,何畅,2021):技术变革是数字社会发展的最大特征,而大量研究表明,老年人和年轻人在技术上存在着重大困难和差距,技术问题一直是帮助老年人提高数字生存能力的重要途径(石伟,2020;王吉,潘斌,2013);与此同时,数字社会在老年人中的发展也提出了行为适应的需求。从实际行为来看,中国老年人已经开始使用更多的工具,例如微信来满足他们的社会需求(周燕,2021),以及使用在线购物工具来保护和丰富他们的基本生活需求(李华,2015)。有鉴于此,本研究旨在从主观意识、网络素养、技术能力和行为适应四个维度考察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三)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关系的研究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随着社会数字化的不断发展,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与身心健康之间的关系开始受到广泛关注,许多研究人员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相关研究。心理健康是个体整体健康的主要组成部分,是良好心理素质的体现,是个体内外部的协调统一(刘梦琪,2018)。老年人的心理健康受到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其主要衡量指标包括生活满意度、抑郁、孤独和焦虑(Hashimoto,2012;YushuYajima等人,2004;金永爱、赵梦含,2019)。Sims等人(2017)进行了一项关于美国80岁以上老年人使用信息技术的研究,指出对数字虚拟社区的感知可以帮助人们形成社区归属感,从而进一步增强他们的幸福感(Sumetal.,2009)。孤独作为老年人常见的负面心理体验,也对他们的心理健康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Shapira等人(2007)对48名老年人进行了为期15周的互联网学习培训,发现数字技术学习有助于减少老年人的抑郁和孤独感,从而提高他们的生活满意度。Lelkes(2013)研究发现使用互联网可能是减少老年人社交孤立的有效途径,这也让老年人通过使用互联网获得更高的幸福感。在一项使用实验方法对306名老年人进行的调查中,实验组接受了数字信息技术培训,而对照组只提供日常互动。结果表明,数字信息技术和互联网的使用可以显著缓解老年人的心理压力,减少孤独感(Shillairetal.,2015)。也有中国研究人员使用全国范围内的健康和养老跟踪调查数据。实证研究表明,互联网使用可以显著负面预测老年人的孤独感(SongShijieetal.,2019)。2.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研究在主观幸福感的研究进展中,几十年来,国内外许多研究人员对这一概念的内涵和外延进行了探索和解读。Ryff和Keyes(1995)从心理发展的角度解释了主观幸福感,即幸福感不仅包括纯粹的幸福感,还需要从自我成长、价值实现和人生意义的角度来理解。Diener(2000)提出,主观幸福感是人们基于自我决定的标准对自己的生活条件进行全面评价所形成的体验。缪元江(2002)的研究指出,主观幸福感是通过内部标准对个人自身生活条件的全面、肯定的评估,是个人基于积极情感体验对生活满意度的综合评估,是一种综合而复杂的情绪和心理状态,是个体与外部因素不断互动的结果,通过与环境的互动,对他们的整体生活质量(包括情感和认知)进行积极的综合评估。人际关系的支持及其利用对个体的积极和消极情绪有显著影响(宋家萌,范慧勇,2013;辛自强,池丽萍,2001),社会支持可以显著影响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Dengetal.,2010;牛玉白etal.,2019);虽然生活事件也是主观幸福感的客观影响因素之一(Gomezetal.,2009),但消极的生活事件会持续影响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导致他们的主观幸福感水平持续下降(Hou&Liu,2016),积极的生活事件可以增强主观幸福感(Watkinsetal.,2015)。DengJing(2016)指出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作为一种对数字社会的适应能力,是在数字化不断进步和发展的背景下,老年人内心形成的一个内在心理目标。这是社会适应的目标。当人们面临快速变化的环境时,他们的主观幸福感受到个人内部和客观环境中多种因素的影响,而他们能否适应社会变化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一些研究人员在社会适应理论的框架内描述了三套适应机制,即内部心理标准的转变、认知重建和未来时间感知。他们发现,积极的社会适应策略可以帮助克服不幸,恢复主观幸福感(Heyink,1993)。适应数字社会发展的目标也对老年人在人际交往模式、角色转变和自我照顾等方面提出了新的要求。人际沟通和角色转换的适应性可以显著、积极地预测主观幸福感的各个方面,自我照顾适应性的提高可以显著改善积极情绪(欧阳雪莲etal.,2009)。社会对内部环境的调节是一种基本的适应性行为。作为社会中的个体,个体适应社会,并在与他人的互动中获得幸福感(Schulkin,2011)。因此,数字化生存能力的本质是为老年人的社会适应提出新的目标和要求,而接近和完成这一目标的程度对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有着重大影响。一方面,数字生存能力弱的老年人经历了固有习惯的丧失,以及网络欺诈引起的心理恐惧,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心理适应过程(陈燕杰、陈方林,2021),从而降低了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另一方面,具有强大数字生存能力的个人可以享受互联网带来的各种资源和便利,并通过在线互动、信息获取、在线购物和其他形式对主观幸福感产生积极影响(Cilesiz,2009)。在实证研究方面,Heo等人(2015)对65岁以上的老年人进行了一项研究,使用结构方程模型验证了一个中介模型,即互联网使用通过社会支持减少了老年人的孤独感,从而提高了他们的生活满意度。彭希哲等人(2019)根据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的数据,对互联网使用与老年人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研究表明,老年人的数字培训可以帮助改善他们的集体认同感和幸福感。基于此,尽管存在一些争议和不同的观点,但数字生存能力可能在很大程度上与主观幸福感密切相关,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积极预测主观幸福感。(四)自我效能感中介作用的研究主观幸福感的提高来自个人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内在价值观和能力实现目标的过程(Brunstein,1993)。目标和自我价值认同共同影响和决定个体的主观幸福感(吴明霞,2000)。换句话说,建立、实现和接近目标的过程可以增强个人的信心和动力,产生积极的情绪。可以看出,个人的目标成就和主观幸福感之间可能存在中介变量。这个中介变量是个人接近目标的经历,即对自己能否实现目标的期望和感受。对此,一些研究人员提出,目标可能通过自我效能的中介作用对个体主观幸福感产生影响(JiangAidi,2017)。从理论模型的角度来看,自我效能可能是目标实现和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班杜拉(1977)首先提出了自我效能这个术语,指的是个人对自己成功完成某项任务的能力的主观判断和信念。在随后的研究中,Bandura和Wood(1989)将自我效能定义为“个人对其应对生活事件的可控能力的主观信念,以及相信他们有能力在所需的行动过程中以一定的水平实现特定的任务和目标。国内研究人员也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大量关于自我效能的研究。郭本禹和蒋飞跃(2008)全面研究了自我效能理论,指出自我效能是个体在实现各种目标的过程中逐渐积累的对自身能力的主观判断和信念,不同目标领域的自我效能存在差异。总之,本研究将自我效能定义为个人完成目标任务的能力的主观推断,是对自己行为能力的信心程度。Caprara等人(2006)验证了青少年幸福感研究中的一个结构模型,自我效能感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个体对自身能力水平和感知到的社会支持的判断,从而进一步形成对结果的乐观情绪,进而可以正向预测生活满意度(Karademas,2006)。老年人良好的自我效能感有助于保持对当前和未来生活的积极期望,并帮助他们应对生活中的问题和困难,使他们更容易感知生活中的幸福感,从而增强他们的幸福感。比较主观幸福感的目标理论发现,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即对数字时代和数字生活的良好适应,是老年人在当今社会环境中生存的主要目标之一。这个目标能否实现将影响他们的主观幸福感。这些目标和主观幸福感之间可能的中介是对目标能否实现的信念和感受。班杜拉(1997)的成就目标理论指出,自我效能感是一种信念,相信人们有能力完成某一成就目标所需的行动过程。一方面,自我效能感受到生活中相关直接和间接经验结果的影响(Bandura,1997):老年人在接触数字社会期间不断积累直接经验,而互联网的发展和普及以及智能设备的广泛使用丰富了获得替代体验的渠道和机会,这对自我效能产生了影响;另一方面,数字生存能力可以给个人带来对自己价值观的认同感,以及在外部和客观社会环境中的可预测性,这会对主观幸福感产生影响。其中,自我效能感是个体对自己实现预期目标和成就的能力的信念(Bandura,1986),反映了对自身价值观的认同;对环境的可预测性和控制感也是自我效能的一种表现(WangCaikangetal.,2001)。可以看出,老年人更好地适应数字生活的能力是他们的成就目标,他们的自我效能感是他们对自己适应数字生活行动过程的能力的信念,这可能是影响主观幸福感的一个更接近的因素。同时一些实证研究也从多个角度证实了数字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自我效能机制。王雪等人(2018)通过建立了互联网使用与健康行为之间的关系模型,结果表明,个人互联网使用通过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对个人健康行为产生影响(Shaw&Gant,2004;刘颖,2011)。一项关于互联网使用的跟踪实验研究表明,互联网可以在使用过程中增强个人自尊,从而降低压力和抑郁程度。其中,个体自尊是一个与自我效能密切相关的概念,属于对自我的评价,是对个体自身能力和价值观的主观评价(郑贤良,赵伟,2015)。基于上述横向和纵向的实证研究结果,可以看出数字生存能力、自我效能感和主观幸福感之间存在着内在的逻辑关系。一些学者强调人口统计学变量对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感有显著影响。冯丽娜等人(2014)对唐山社区1500名老年人进行了问卷调查,发现男性老年人的自我效能感高于女性老年人。有固定收入、身体状况更健康、受教育程度更高的老年人有更强的自我效能感。可以推断,自我效能感是主观幸福感的一个更接近的预测因子,并在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对其主观幸福感影响中发挥中介作用。(五)已有研究的评述与本文的研究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与老年人数字化生产能力一直是学术研究的热点,并取得了相对丰富的研究成果,然而随着我国加速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老年人的身心发展越来越受到社会的关注和重视,一些富有时代特征和意义的研究问题还有待进一步探索和厘清,综上所述,目前学术界关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研究虽然取得一定成果,但还面临一些不足。第一,缺乏对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全面评估工具。目前对数字生存能力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学生和教师身上,而对特定老年群体的研究仍然相对空白。中国的老龄化问题日益突出,老年人作为中国社会转型期的重要群体,由于技术的发展和时代的限制,正面临着互联网社会的巨大影响。因此,对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进行有效评估将有助于各国和政府更好地解决相关问题。然而,国内外研究人员对数字生存能力综合测量工具的开发仍处于起步阶段,对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评估需要更具针对性和系统性的评估工具。第二,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人口学变量特征有待进一步研究。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老年人互联网使用的人口学特征以及一些特定的信息处理和信息解决能力上(YanSezietal.,2020;何国胜,刘如梅,2015)。然而,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是一个更全面的概念。与以前的其他能力(如互联网使用)相比,在性别、城乡、教育背景和其他方面是否有差异?这个问题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第三,数字生存能力对主观幸福感的预测作用尚未在老年人样本中得到验证。国内外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因素有着丰富的研究(Desmyter&Raedt,2012;Tianetal.,2020;Zhang&Zhang,2015),但目前对老年人应对数字社会发展的可行性研究非常缺乏。尽管一些研究人员研究了老龄化背景下老年人的社会适应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欧阳雪莲etal.,2019),但许多研究人员也研究了互联网使用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FemeníaMulet,2020),他们都没有全面考虑数字生存能力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那么,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能否积极预测他们的主观幸福感,就像他们的互联网使用和社会适应一样?在这个问题上还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第四,以前的研究很少实证分析的方法研究互联网使用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影响的内在机制。一些研究人员将孤独感作为中介变量(谢祥龙,2015),而另一些研究人员则将社会支持作为中介变量。根据主观幸福感的目标理论,一些研究人员提出自我效能感可能是目标和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变量,但尚未进行实证研究(JiangAidi,2017)。自我效能感能否作为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和主观幸福感之间关系的中介变量?这个问题还有待验证。第五,社会经济地位与主观幸福感是否存在相关性缺乏一定的研究,社会经济地位的差异可能是导致老年人在适应数字社会方面落后的一个关键影响因素(李慧敏,2020)。然而,很少有研究探讨不同社会经济地位人群的主观幸福感,我们能否将自我效能的中介作用与社会经济地位在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和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作用相结合,形成一个有调节的中介模型?上述问题尚未在实证研究中得到检验。面对国内外研究的不足,本文将通过问卷调查法,半结构访谈法,行为/实验研究法,实证分析法,全面设计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评估工具,在分析老年人数字生存能力的人口学变量差异的基础上,分析数字生存能力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并对自我效能感的中介效应,并进一步分析社会经济地位的调节效应,以弥补前人研究的不足。三、主要研究内容(一)研究内容/研究框架为了积极应对老龄化时代老年人数字化生存困境治理问题,国家于2020年11月发布了《关于切实解决老年人运用智能技术困难的实施方案》,该方案督促各行各业各部门加快老年人智能服务的普及和传统服务方式的改进,让老年人在信息技术发展中有更多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由此可见,促进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是让老年人获得幸福的重要方法,本文基于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分析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全文共分为7章,具体研究内容/提纲如下:第1章绪论1.1选题背景1.2研究目的及意义1.2.1研究目的1.2.2研究意义1.3研究内容1.4研究方法1.4.1文献研究法1.4.2问卷调查法1.4.3半结构访谈法1.4.4行动研究法第2章文献综述2.1关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研究2.1.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概念及特点的研究2.1.2关于老年数字化生存现状/困境的研究2.2关于数字化生存能力理论维度与测量工具的研究2.2.1数字化生存能力理论维度的研究2.2.2数字化生存能力测量工具的研究2.3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关系的研究2.3.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心理健康关系的研究2.3.2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研究2.4自我效能感中介作用的研究2.5文献述评2.6本章小结第3章研究设计3.1核心概念界定3.1.1老年人3.1.2数字化生存能力3.1.3自我效能感3.1.4主观幸福感3.2研究假设3.3数据来源3.4变量测量说明3.4.1自变量3.4.2因变量3.4.3中介变量 3.4.4调节变量3.5调查对象3.6研究方法与分析工具3.6.1研究方法3.6.2研究工具3.7本章小结第4章研究实施4.1 问卷调查目的4.2 问卷的维度和条目4.2.1问卷维度4.2.2前测与访谈4.2.3初测条目的确定4.3 初测4.3.1研究目的4.3.2初测方法4.3.3再测结果4.4 再测4.4.1研究目的4.4.2再测方法 4.4.3再测结果4.5 讨论4.6 本章小结第5章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的描述性分析5.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描述性分析5.1.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现状 5.1.2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差异分析5.2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描述性分析5.2.1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现状 5.2.2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差异分析5.3本章小结第6章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自我效能感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实证分析6.1数字化生存能力与老年人主观幸福感关系的研究6.1.1数字化生存能力对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分析6.1.2数字化生存能力对于老年人主观幸福感的异质性分析6.2自我效能感在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间的中介作用6.2.1中介效应三步法6.2.2中介效应检验6.3内生性问题分析6.3.1预测倾向值的Logistic回归6.3.2倾向值匹配结果6.3.3平衡性检验6.4社会经济地位的调节作用6.5 讨论6.5.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在人口学变量上的差异化分析结果6.5.2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分析结果6.5.3自我效能感对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关系的中介作用分析结果6.5.4社会经济地位的调节作用分析结果6.6本章小结第7章结论与建议7.1研究结论7.2相关建议7.2.1个人方面7.2.2家庭方面7.2.3社区/社会组织方面7.2.4政府方面7.3不足与展望附录附录1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问卷(BDCQ-A)附录2纽芬兰纪念大学幸福度量表(MUNSH)附录3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附录4MacArthur主观社会经济地位量表(二)研究假设基于已有研究和本文的创新需要,本文分析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并考察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相关的研究假设如下:假设1:性别、年龄、居住环境(城乡)、教育水平和婚姻状况等人口统计学变量显著影响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具体而言,男性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高于女性老年人,年龄与数字生存能力呈显著负相关,城市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高于农村老年人,教育水平与数字化生存能力呈显著正相关。已婚老年人的数字生存能力高于单身老年人。)假设2: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可以显著正向预测主观幸福感。假设3:自我效能感在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起到中介作用。假设4:在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通过自我效能感对主观幸福感产生影响的过程中,社会经济地位起到调节作用。(社会经济地位即SES,是社会等级中的一种相对地位,反映在个人和家庭在职业、收入、资产和权力方面的多重差异。SES可以调节自我效能感在数字化生存能力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中介作用。)(三)拟采用的研究方案/方法1.文献研究法通过检索工具归纳收集文献资料,从而快速形成对研究对象的科学理解,笔者通过中国知网、图书馆查阅的方法,对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主观幸福感、自我效能感等内容进行阅读,对以上大量文献进行了梳理,全面掌握了相关理论,并从中提取了有用的成果加以借鉴。2.问卷调查法笔者参考前人对于不同群体的数字化生存能力的研究,从老年人的社会适应与生活能力,以及老年人与青年人的代际差异等角度出发,考察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本文的研究对象是60岁以上的老年群体。选择受试者的标准是具有良好意识、基本语言技能和自愿参与本次调查的老年人。患有认知障碍、精神疾病、视力、听力障碍等的老年人不在本研究的选择范围内。受试者是居住在A地区的1000名老年人,该地区共有40名老年人因数据不完整(不正确或遗漏)而被排除在外,最终获得960个有效数据,有效率为96%。3.半结构访谈法由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及主观幸福感涉及环境、社会、文化和生活等许多复杂问题,仅靠问卷调查无法准确反映老年人在数字化生存能力上面临的问题。为了更准确地了解受访者的真实想法,我们对老年人进行了采访。在本文中,笔者对A地区1000位老年人进行了采访,通过采访内容分析和探索老年人在面对数字化生存能力时存在的问题和需求,为以后的活动做准备。本次研究共访谈了17位老年人,年龄在62岁至88之间,男性9人,女性8人。退休前职业包括:党政机关领导人员、教师、大型企业管理人员、工人、农民、企业员工、专业技术人员、私营企业主等。采取半结构访谈法,访谈提纲主要涉及老年人对于数字化智能设备与工具的主观感受与看法、对于网络知识与文化的了解、实际操作技术水平、使用频率与使用场景等,也包括老年人自认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需涵盖的方面以及帮助老年人适应现代社会数字化发展的主观建议,访谈时间为每位20-40分钟。根据访谈结果,同时参考对于数字化生存能力的维度划分,从老年人的具体需求等实际情况中提炼出一些具体的观点与事例,为问卷条目的编写提供素材与依据。4.行动研究法本研究在规划阶段,将通过对A地区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现状的调查研究,掌握老人在数字化生存能力中的表现,并在此基础上制定实施方案;在行动阶段,根据老年人在群体过程中的表现和收集到的其他信息,不断调整和调整计划,以更好地了解老年人的数字化能力。四、选题工作量、技术关键,可能遇到的困难,拟采取的解决措施,预计取得的研究成果等(一)选题工作量和技术关键根据国内研究者对于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的评价体系划分,结合老年人的社会适应特点,本研究拟从以下4个维度测量老年人的数字化生存能力。其一,主观接纳维度:指对于数字技术、数字社会、数字生活的重要性等的正确认知与接纳,包括对数字化重要性的认知以及接纳意愿。其二,网络素养维度:指具备作为数字公民的基本网络安全知识与文化素养。其三,技术能力维度:指掌握各类数字化设备与应用的使用方法。其四,行为适应维度:即能够在数字化生活中满足自身生活、社交、学习、工作等方面需要的适应能力。本次研究工具是自制的老年人数字化能力问卷(BDCQ-A),共有24个问题。使用Linkert5级评分,1表示非常不合规,5表示非常合规。问卷的总得分是所有项目得分的总和。问卷分为线上和线下两种形式,并根据老年人的特点,全部采用单选题的形式。此外对于遗漏的问题,不能提交调查表。线下问卷委托熟悉老年工作的社区志愿者在社区服务点发放。对于一些视力、听力或理解能力相对较低的老年人,志愿者会解释并陪同他们填写。测试结束后,使用SPSS25.0进行项目分析、信度分析和有效性分析。项目分析采用临界比值法(CR值法,也称为极值法),测量工具辨别力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测量手段。主要是从歧视角度出发,对量表上的条目进行甄别。CR值愈大,该项目的辨别力愈强。CR值具体算法有以下几种:首先,统计初步问卷各项目总分值,再以问卷总分为基础,将样本排序。样品分为高分组和低分组(各27%),即前27%为高分组,后27%为低分组;二是利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高度进行检验、低二组评分差,对高、低组各项目的评分不同;最后,若测试结果显示项目高分组与低分组得分有显著差异(p<0.01),也就是该项目的高分组与高分组间存在较高差异,并且没有必要删除该项目。若测试结果显示,项目高分组与低分组之间评分无显著差异(p>0.01),也就是项目高低分组差异程度小,应删去。同质性检验通过考察题项与问卷总分之间相关系数进行,其所得相关系数越大,则说明题项和问卷总体同质性亦愈强,还比较接近于被测量对象——特质或者行为。对题项排除标准有:当相关系数小于0.19时题项表示同质性差,须删去;如果相关系数不显着或两者相关性较低(相关系数小于0.3),表明题项和问卷总体同质性不高,可以考虑删去。探索性因子分析就是通过对原始变量特点和性质的探究,找出了影响原始变量主要因素,以及估算它们对原始变量作用的统计分析方法等。本研究拟用此法对题目做进一步的检验。依据问卷编制原则,并结合相关文献进行查阅,认为这次是初测问卷,样本量少,并且年龄分布较不均,本研究中,中将本次探索性因子分析条目删除的标准确定:条目的最大因子载荷<0.4;条目的载荷存在于2个或更多因素中,且因子间的载荷值之差<0.1(吉加梅等,2019;王肖,刘彦汝,2018);每一个要素至少包括三个题目,少于三个的题项必须去掉;共同度(公因子方差)<0.2。(二)可能遇到的困难本文可能遇到的困难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是相关文献资料缺乏,关于老年人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相关理论文献的收集不够全面,尤其是英文参考资料较少,导致对目前学术研究的动态和未来发展方向了解不足。二是调查时间和调查对象限制,首先在调查时间上,数字化技术的发展日新月异,国家养老政策在不断地变化,论文资料收集局限于2023年这一年,调查背景受到时代限制。同时本文调查对象局限于A地区的老人,不能全面反映整个国家老年人的全面情形。三是调查的数据较多,关于老年人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涉及的内容较多,相关的调查资料比较繁多、杂乱,同时老年人信息在收集的过程中可能存在偏差,同时由于时间和精力有限,可能缺乏对相关调查数据进行系统整理和分析。(三)拟采取的解决措施为了纠正存在的问题,本文拟采取的解决措施如下:一是借助图书馆及网络资源,查阅相关期刊、图书等,梳理国内外关于老年人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相关理论的认识,加大对英文文献的梳理,同时弥补英文文献的不足。二是尽可能扩大调查的对象,将调查的样本从800人增加1000人,后续如果有时间将会继续扩大调查样本,在调查的基础上,对相关资料进行全面的整理统计。仔细阅读政府部门——民政部、工业信息部、社会保障部门关于提高老年人数字化能力,提升老年人幸福感的相关政策,通过具体数据和最新政策,对老年人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进行更加科学的分析。三是对丰富的数据进行科学的分析,结合A地区老年人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发展的现状,为论点提供必要论据支撑,并提出更加合理的解决对策。(四)预计取得的研究成果本文预计的研究成果将以调查问卷报告和博士论文的形式表现,前期通过调查研究,撰写《A地区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调查报告》《数字化时代A地区老年人主观幸福感调查报告》两个报告。后期通过撰写《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数字技能)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基于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博士论文来表现,预计完成一篇专业水平高,实用性强,字数在6万字以上的博士论文。五、论文研究计划,具体计划和关键时间节点2023年3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写开题;根据指导教师和答辩评委老师们的建议修改完善开题报告和基本内容框架。2023年4月30日至2023年12月31日收集论文所需要的资料,进行A地区老年人数字化生存能力调查,数字化时代A地区老年人主观幸福感调查,对相关理论、文献进行整理、归纳和总结。2024年1月16日至2024年6月15日根据指导教师意见完成论文初稿,根据老师的意见修改论文细节。2024年6月16日至2024年12月30日完成论文的全部内容,其间积极与指导教师沟通,根据指导教师的意见完成论文全部修改工作,准备论文答辩。2025年完成论文终稿,进行学位申请和答辩。六、重要参考文献专著[1]宏展岩周.网络使用对老年人生活的影响研究[M].金琅学术出版社,2015.[2]邢占军.测量幸福Subjectivewell-being:主观幸福感测量研究[M].人民出版社,2005.[3]亓寿伟.中国居民主观幸福感与公共政策:基于微观调查数据的计量分析[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4]陈虹君.心理弹性与主观幸福感的关系研究:应对灵活性和年龄的作用[M].2014.[5]亓寿伟.中国居民主观幸福感与公共政策[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6]李元媛.全球化的信息时代[M].安徽美术出版社,2013.[7]周锚.信息论思维:互联网时代的生存法则[M].中国发展出版社,2014.[8]洪鼎芝.信息时代:正在变革的世界[M].世界知识出版社,2015.[9]徐远重,李骏翼,莫子笑.社群经济:移动互联时代的生存哲学[M].中信出版社,2015.[10]国家行政学院.推动政府职能转变[M].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2015.[11]登哈特.新公共服务:服务,而不是掌舵:第三版[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12]龙胜春,龙忠琪.中老年人轻松学电脑[M].国防工业出版社,1998.[13]李建会张江.数字创世纪:人工生命的新科学[M].科学出版社,2006.[14]尼割洛庞帝,胡泳,范海燕.数字化生存[M].海南出版社,1997.[15]欧文・E.休斯,休斯,张成福,等.公共管理导论:第四版[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16]莫于川.行政指导与建设服务型政府:中国的行政指导理论发展与实践探索[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17]于洪.社会保障支出与政府再分配职能研究[M].经济科学出版社,2015.期刊外文文献[1]Juan-RamónMartin-Sanromán,CarballoFS,RubioFG,etal.Aesthetics,UsabilityandtheDigitalDivide:AnApproachtoBeauty,UXandSubjectiveWe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