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届新高考语文热点冲刺复习赏析小说的形象（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分析形象的作用和塑造手法）

2026届新高考语文热点冲刺复习赏析小说的形象（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分析形象的作用和塑造手法）01回顾高考

考情解码

02考点梳理

1.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

（1）明确人物形象的基本特征

（2）重点关注人物心理的特点、变化和作用

2.分析形象的作用和塑造手法

（1）.分析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

（2）.分析形象的作用

3.针对练习

选文概览命题概览年份卷别/篇目具体题目考点分布题型

2025新课标Ⅱ卷《添四客述往思来弹一曲高山流水（节选）》吴敬梓荆元这一形象体现了作者理想中的人格。请结合文本，谈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格。鉴赏人物形象主观题

2023新课标I卷《给儿子》陈

村“下田去吧，儿子”这个段落，写出了多重的身心感受。请加以梳理概括。

概括、分析心理感受

主观题

乙卷《长出一地的好荞麦》曹多勇德贵与牛、犁对话，表现了德贵什么样的心理？请结合小说简要分析。选文概览命题概览年份卷别/篇目具体题目考点分布题型

2022

新课标I卷《江上》舟行江上，子胥的思绪随着他在江上的所见所感而逐步生发展开。请结合文中相关部分简要分析。

概括、分析心理感受主观题

甲卷《支队政委（节选）》王愿坚老胡这一人物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分析形象特点2021

乙卷《秦琼卖马》买卖瓷盘的过程中，杨成岳的心理发生了哪些变化?请结合作品简要说明。概括、分析心理感受主观题Ⅰ卷小说中多次出现的“门”，在不同层面有不同含义，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分析物象含义考点解读形象是小说的表现中心，是其主要构成部分。小说的核心任务就是通过塑造形象来揭示社会生活的某些本质特征。分析形象是高考小说考查的热点，常考的命题点有三个：①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②分析形象的作用；③分析塑造形象的技巧。复习任务1.细读文本,能够准确概括人物形象的特点；揣摩人物心理,认识人物形象的意义和作用；能够分析小说物象的含义和作用。2.能够赏析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手法，答对赏析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手法题。02考点梳理1.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特点语文必修上册《百合花》要求学生“重点把握小说对人物形象的刻画”，该单元学习任务之一即“揣摩人物的心理活动”。必修下册《祝福》的学习提示中也强调“小说阅读要关注人物形象”。概括形象特点题一般有两种命题形式：指定语段概括分析人物形象和整体概括分析人物形象。1、明确人物形象的基本特征1.外在特点：身份、地位，容貌、穿着，职业、技艺。2.内在特点：心理、情感特征，生存与命运特征，对待他人、外界的态度特征。《祝福》·祥林嫂人物形象特点一览表特点类别原文示例（教材语句）作用说明外在特点身份地位“她是一个寡妇”“做工的鲁四老爷家的佣人”点明底层佣工身份，为被压迫提供社会前提外在特点容貌穿着初到：“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两颊却还是红的”

临终：“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仿佛木刻似的”服饰与面容由“素洁→褴褛”“有血→无血”，外显封建礼教榨干过程外在特点职业技艺“打柴、摘豆、养蚕、纺纱、做饭都能来”“祭祀用的杯筷，她都能摆”勤劳能干，与“不洁”罪名形成反讽内在特点心理情感“她张着口怔怔地站着，脸色立刻灰黑……只是失神地站着”被禁祭祀瞬间心理崩塌，暴露对“名节”的极度恐惧内在特点生存命运“她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由佣至丐，命运直线下坠，体现礼教吃人逻辑内在特点对他人态度初“不开一句口，默默的”→再被逐仍“想赎罪”捐门槛→临终发问：“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沉默忍受→主动赎罪→绝望质疑，三层递进完成悲剧性格弧光教材对接1．（分析人物形象特点）《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有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答案】①朴实。从“他穿了一身洗淡了的黄军装,绑腿直打到膝盖上”可看出。②腼腆拘谨、关爱同志。从他总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我”开饭,可看出他的腼腆和关爱同志;从他背向着“我”,见“我”挨他坐下,脸涨得像关公等描写可看出他的拘谨。③热爱生活。从他枪筒里插着野菊花这一细节可看出。④勇于改正错误。从他借被子受挫，得知原因后又想送回去的举动可看出。⑤舍己救人。从他掩护担架员可看出。辨析人物形象特点与性格特点人物性格特点与形象特点并不相同。性格特点包括人物的心理情感、待人接物、品行操守、生活态度和价值观等内容。形象特点不仅包括人物鲜明的性格特点，还包括外貌、身份、地位、职业等内容。性格特点≠形象特点形象特点提供“外壳+身份”，性格特点揭示“精神内核”；形象特点是“是什么样”，性格特点是“怎样想、怎样做”。以《祝福》——祥林嫂为例维度举例（原文）结论形象特点（含外貌、身份、职业等）“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做工的鲁四老爷家的佣人”；“一手提着竹篮，内中一个破碗，空的”表明她是清末江南农村底层寡妇、佣工，后期沦为乞丐，衣着由素整到褴褛，外貌枯槁性格特点（心理情感、价值观、生活态度）“不开一句口，默默的”；“想赎罪，捐门槛”；临终问：“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忍辱、善良、勤劳，对封建礼教由顺从到怀疑，价值观始终被“贞节/赎罪”观念支配掌握概括分析人物形象的角度角度具体阐释结合具体情节小说在情节的展开中,通过描写人物的外貌、行为和心理状态等,再现人物的鲜明个性。因此,要从情节入手,据情节论人。结合对人物的具体描写具体描写指对人物的外貌、语言、心理、动作等方面的详细描写。这些描写是分析人物形象的着手点,尤其是一些重点细节描写,对刻画人物形象非常重要。结合人物的身份、地位、经历、教养、气质等人物的身份、地位、经历、教养、气质等决定人物的言行,影响人物的形象。结合人物关系和作者的评价、其他人物的评价当小说中的人物不止一个时,就要分析多个人物之间的关系,确定主次,从复杂的人物关系中把握人物的形象特点。作者对人物的评价或小说中人物之间的评价,也能体现人物形象特点。结合具体环境小说中的人物形象都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形象，这里所说的“环境”包括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结合主题小说通过人物来表达主题，同样，主题也是概括人物形象特点的重要依据。知识拓展扁平人物与圆形人物类型解析教材篇目人物原文判断依据扁平人物扁平人物是基于某种单一的观念或品质塑造而成的。扁平人物的性格刻画比较单调，始终如一，几乎无发展变化，也称作类型人物或漫画人物。《祝福》鲁迅鲁四老爷小说五次写他“皱眉”“可恶……谬种”，始终维持“道学、吝啬、冷酷”单一标签，性格无变化，典型“封建卫道士”符号。圆形人物圆形人物更加真实、立体、丰满，更接近现实中的人。这类人物内涵更丰富，性格中的矛盾会产生足够的张力；更能揭示人性的复杂性，反映生活的本来面目；更能打动人，更具有审美价值；可使情节随人物而起伏变化。《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施耐庵林冲开篇忍气吞声——买宝刀——误闯白虎堂——野猪林忍辱——草料场复仇，性格由“隐忍”到“奋起”完成弧光，心理复杂，行为动机多层次。教材对接3．（辨析并赏析“扁平人物”和“圆形人物”）英国作家福斯特把小说人物分为“扁平人物”和“圆形人物”,“扁平人物”性格单纯,一成不变;“圆形人物”性格丰富,有发展变化。你认为《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中的林冲属于哪一种人物?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林冲应属于“圆形人物”。《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写出了林冲性格的发展变化。①他安分守己，忍辱负重。文章开篇林冲和李小二的对话中，林冲称高俅为“太尉”,认为是自己冒犯了高太尉才受了官司,体现出他这一特点。②他刚烈但隐忍。“买刀寻仇”部分体现了林冲性格中刚烈的一面。不过,当他寻了几日,“不见消耗,林冲也自心下慢了”,这时候隐忍的性格又占了上风。③他委曲求全,随遇而安。他听从安排,接管草料场，而且作了长久打算,说明林冲复仇的念头淡漠了,委曲求全、随遇而安的思想又占了上风。④他崇尚正义，反抗激烈。山神庙复仇,手刃仇敌时,林冲威猛之中迸发出他性格中反抗黑暗、崇尚正义的本质。文章体现了林冲性格发展变化的过程，符合“圆形人物”的特征。

典例分析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文本一：支队政委（节选）王愿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像是负了伤，正在爬一个崖头，怎么也爬不上去。忽然，老胡来了,他变得跟棵老黄松似的,又高又大,伸出小葵扇那么大的一只手,拉住了我……一睁眼，可不是，我的手正在他手里攥着呢。见我醒了，他把我的手捏紧了，突然问我:“老黄,我求你个事成不成?”“怎么不成!”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被拂晓时的月光一照，更是苍白，简直像是块白石头刻出来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一定!”他扭身戳了戳正在酣睡的林大富。小伙子一骨碌爬起来,愣眉愣眼地问:“政委,要出发?”“不，有任务!”老胡说着抓起一个挎包,对我说:“咱们到那边竹林里去。”我疑疑惑惑地背起他，来到了那片竹林边上。这时，启明星贼亮贼亮的，东方已经现出鱼肚白了。老胡四下里看了看，选了一棵大毛竹，靠在上面坐下来，又问了我一句:“真的叫你干啥你干啥?”“真的,快说吧！”我被他弄得又糊涂又心焦。“好!”他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两根绳子，“噗”的一声扔在我面前，然后两手往竹子后面一背，厉声说:“把我绑起来!”对点练习

[2024·湖北武汉模拟]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我不是一条鱼非鱼我是一条鱼。鱼戏莲叶间，是理所当然的。每天，我所有的快乐就是在那片荷塘里游来游去，嬉戏，觅食。夏日来临，荷叶田田，荷花绽放，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偶尔，我会和其他鱼比赛，那就是看谁能吃到荷花的花瓣。老实说，花瓣并不好吃。作为鱼，我们天生就不是吃花瓣长大的。可有时候，那些淡粉、鹅黄、洁白的各色花朵，实在是太过鲜嫩娇艳，让人，不，让鱼们想调皮一下，从水里跳起来，叼一口。大多时候，我们谁也吃不到，毕竟荷花端端地高高在上。有时候，偏就有那么一朵，低了一点儿，运气好的话，就会成功。对此，我比它们经验略多，胜出的次数也更多。我不是一条鱼。我是岸边捕捉鱼戏莲的一个摄影师。说实话，我也算不上一个真正的摄影师，临近退休，我需要给自己找个事做。想来想去，唯有对摄影还略有兴趣和基础，就在几个老朋友的撺掇下，我置办了一套相机，周末有空了，就来这荷塘边随意拍拍。有人说这片荷塘里的鱼会吃荷花，我不信。鱼就是鱼，怎么会吃荷花呢？可从他们发来的照片上，我的确看到了一条张着嘴的鱼，正跃出水面，奔向头顶的那朵粉色荷花。另一张照片上，那条鱼已经得嘴，一瓣花朵衔在唇边，正欲沉入水中。开眼界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吃荷花的鱼。“该不是叫伤口疼得他神经错乱了吧？”我想。本想不干，无奈已经有言在先了。我一面绑，一面问：“这是干啥？你疯啦？”他没搭我的腔，只是一个劲叫着：“绑紧点，绑紧点!”等我们把他两手绑好，他又把那条伤腿伸开，蹬住了另一棵竹子：“把这也绑住!”我们也照办了。看看我们都弄妥了,他咬咬牙说:“来,使劲挤它!”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他的意思，我叫过小林，轻轻地打开了他伤口上的布带子。伤口，像个发得过了火的开花馒头，又红又肿。没有器械,没有麻药，硬是把脓血从伤口里挤出来，这痛苦……“快,快下手哇!”他在催我。“我,我干不来!”我痛苦地说。“你答应过我嘛，黄兴和同志!”他哀求似的说,“你总不能瞪着眼看我受罪呀，是不是?俗话说‘疮口出了脓，比不长还受用’,帮我挤挤就好了。好了，那不给队上减少了个累赘?又可以多帮你干点工作。”对我说完软的，又对小林来硬的:“林大富同志，‘三大纪律’头一条就是服从命令，我命令你:挤!”我横了横心:“干!”便让小林抱住他的腿，我两手握着伤口按下去。随着手劲，我觉得手底下他的肌肉猛地哆嗦了一下。我问:“老胡，怎么样?”“没关系，你，你别管我!”我继续用力挤着伤口。这会儿我真想看看他是不是吃得消，却又不敢看。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减少些痛苦,我故意把话岔开来:“老胡，你看今天敌人还会不会再跟上来?”“说……说不上……”他低声回答。他把“上”字说成了“桑”,听得出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追上来怎么办呢?”我又问。“嗯……”他猛地抖了一下,那两株竹子也跟着索索地抖一阵。“要是真来了,咱就再干他一下,好不好?”“嗯……”他又是一阵猛抖。一连两次问话没有回答，我心慌了，扭头向他望了望。只见他两手紧紧抠住地面，那被痛苦扭歪了的脸上，汗水顺着那浓黑的眉毛和鬓角，一串串地流着。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想住手的打算,火辣辣地喊了声小林:“快,快去化杯盐水来!”蓦地，竹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两片硬硬的小碎骨片跳到了我的手上，然后滑过指缝掉落到脚下的草丛里。我停住了手。这才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冷，原来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我俩把他的伤口用盐水洗净，包扎好了，然后解开绳子，扶他在草地上平躺下来。他紧闭着眼，像睡着了似的。我掠把野草擦着手，坐到他的身边。小林正在掰着他的手指,他手里紧握着一把潮湿的泥土。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脸上。他无力地睁开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老黄，痛——啊!”汗珠映着阳光，晶亮晶亮的。我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被这晶亮的反光刺得发痛，一滴咸咸的东西滚下来，流到了嘴角上。（有删改）文本二：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节选）［美］哈里森·索尔兹伯里陈毅的伤口始终愈合不了，到了1935年6月，他已不能行走。游击队缺医少药，只有四种成药:八公丹、万金油、人丹和济公水。陈毅把万金油涂在伤口上，再换上新纱布。不久,伤口情况有所好转。①夏天，陈毅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可是到了9月，伤口变得疼痛难忍，腿也肿了起来。为了去南雄开会，他不得不拄着拐棍，脚步蹒跚地翻山越岭。这时他决定彻底治疗一下他的腿伤。他叫警卫员把他伤口中的脓挤出去。警卫员看到陈毅痛得脸色发白，急忙停下手来。陈毅命令他继续挤，警卫员说他下不了手。陈毅已经痛得浑身发抖，“好吧,”他说，“用绳子把我捆起来，这样我就不会发抖了。”警卫员把陈毅的腿捆在树上又继续挤，直到把脓挤净并挤出了一片碎骨头才停下。然后,用盐水冲洗了伤口，用涂过万金油的干净布包扎好。陈毅痛得像得了舞蹈病似的浑身发抖,但不久就恢复了自制力，笑着说:“这回它不会再反攻了。”的确如此，伤口彻底愈合了，再也没有发作。②［注］①见陈丕显回忆录《赣南三年游击战争》。②材料来自1984年3月23日对胡华的采访。（过家鼎等译,有删改）1．老胡这一人物形象有哪些特点？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6分）

【答案】①意志坚强:为了继续战斗，能够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②处事果断:一旦决定“手术”，坚决实施。③善于做思想工作:为了说服战友，或说理、或命令、或请求，切实有效。【审题有方】根据“形象”“特点”可知，本题要求分析老胡的形象特点，可据此明确答题方向。【答题有法】结合具体情节小说的主要情节是老胡腿部受伤化脓，为了给部队减轻负担，继续战斗，他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我”挤出脓血。这体现出他意志坚强。老胡决定“手术”，并坚决实施，体现出老胡处事果断。结合对人物的具体描写“抓起一个挎包”“咱们到那边竹林里去”“从挎包里掏出两根绳子”“把我绑起来！”，运用动作和语言描写，体现了老胡善于做思想工作。2．（结合句子分析形象）有人认为文本一中的“他无力地睁开了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说：‘老黄,痛——啊!’”有损老胡的英雄形象,你怎么看?请结合文本具体分析。

【答案】文本一中的这一内容并没有损害老胡的英雄形象。①从全文看,老胡是在没有医疗器械和麻药的情况下让“我”帮他挤出脓血的,而他在结束后才喊出“痛”,本来就能显示他的非凡毅力和忍耐力。②这一内容写出了老胡作为一个有着血肉之躯的人的真实性,不仅不会损害老胡的英雄形象,反而会使人物更加真实立体,更能打动人心。方法总结2.重点关注人物心理的特点、变化和作用人物的心理活动方法类别教材篇目原文示例作用说明直接描写独白《祝福》鲁迅“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祥林嫂临终前直视“我”发问用人物独白直接裸露其精神崩溃与恐惧直接描写心理分析《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林冲想：‘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第三人称直接剖白，显示由忍到狠的转折间接描写梦境《红楼梦》节选“黛玉葬花”梦中唱出“花谢花飞花满天……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以梦境曲笔泄露黛玉对自身命运的预感间接描写幻觉《变形记》卡夫卡“他觉得自己被四面墙壁向中间挤压，呼吸困难……”——格里高尔变虫后产生空间幻觉幻觉展示主人公被异化的惊恐与孤独间接描写动作暗示《荷花淀》孙犁“她们的手一齐用力一拨，小船窜进了荷花深处。”用“一齐用力一拨”的动作暗示女人们由惊转勇的心理跃升间接描写·神态显示《祝福》鲁迅“她张着口怔怔地站着，脸色立刻灰黑……仿佛木刻似的。”以神态骤变暗示祥林嫂精神被最后一击摧垮间接描写环境衬托《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那雪正下得紧。”——林冲持刀冲出庙门时，大雪纷飞以“雪紧”衬托人物怒火与杀气，环境成为心理外延技法点拨分析指定语段的人物心理（性格特点）“两步骤”提示解答这类题目时，要站在小说中人物的角度来思考。此时此刻，他做了什么？是在什么情形下做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说、这样想？具体分析小说中人物的内心活动，要充分把握人物内心活动的复杂性和情感的丰富性。教材对接2．（分析人物心理）《老人与海》（节选）中，作者运用大量的内心独白来表现面对接踵而至的残酷挑战时，老人复杂的精神状态。试结合文本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①他感到厌倦，“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希望根本没有钓上这条鱼”“真希望不用再搏斗了”。②他感到焦虑，“要是夜里来了鲨鱼，该怎么办？能有什么办法？”。③他感到失望，“好景不长啊”“我不能指望干掉它们了”“天知道最后那条鲨鱼咬掉了多少鱼肉”。④他不断给予自己信心、希望、激情，“你想得太多了”“想点儿高兴的事儿吧”“我要跟它们一直斗到死”。⑤大量的内心独白，真实地记录了老人寻求勇气、激发斗志、维护自尊的过程，也蕴含着深刻丰富的哲理。心理描写是塑造人物、推动情节发展的重要方法。高考小说阅读既注重考查传统的人物形象特点，又注重考查人物的心理变化。分析人物心理，或要求概括分析人物的心理，或要求概括分析人物的心理变化，考查方式灵活多变。心理描写是对人物在一定环境中的心理状态、精神面貌和内心活动进行的描写，表达人物的所思所想，让人物吐露心声，使读者看到人物的内心世界。分析人物心理要明确和掌握以下必备知识。教材对接4．（分析心理变化）在《哦，香雪》的深夜归途这一情节中，香雪的内心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化，请梳理分析。

【答案】①怕：她害怕陌生的环境，害怕环境的寂静，害怕寂静环境中发出的各种声音。②不怕：“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环境也变得清晰、明朗，她不再害怕，大步朝着回家的方向走。③犹豫：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朝杨树林张望，杨树林只发出响声，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④坚定：环境变得轻快起来，“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香雪“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教材对接5．（赏析心理描写的方法）请概括以下作品中的心理描写方法。

【答案】作品原文心理描写摘录（教材）方法归类作用效果《大卫·科波菲尔》“我竟沦落到跟这样一班人为伍……我觉得我也是一个没人同情、没人帮助的弃儿。”直接独白第一人称自剖，裸露“自卑—自怜”心境，拉近读者距离。采用第一人称“我”叙述故事,心理描写大多是直接描写,能够更加直接地表现“我”的内心世界。《复活》“他的头脑里突然浮起了那个红裙子的形象……‘应该请求她宽恕。’”直接心理分析第三人称透视聂赫留朵夫瞬间忏悔，展示灵魂复苏起点。人物的心理是描写的重点,而且描写的手法多样,有直接描写，还有侧面描写，如行动描写、神态显示,侧重表现人物精神的复活。《老人与海》“他想：不过这条鱼给我弄死了，我倒是过意不去……‘鱼啊，我爱你，也非常尊敬你。’”直接独白自言自语显老人对大鱼既敬又怜的复杂心理，突出“硬汉柔情”。内心独白，展现老人在海上的心理变化过程。《百年孤独》“奥雷里亚诺感到骨头里充满空洞的声音……那只蝴蝶还在他心头扇动翅膀。”幻觉+动作暗示以幻听、幻视间接外化人物孤独与预感，魔幻而冷峻。采用动作描写展示心理,直接的心理描写较少。典例分析1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长出一地的好荞麦曹多勇这年里，德贵最后一次来种河滩地已是腊月里。这期间，他先后种过一次黄豆，两次绿豆，两次麦子，庄稼还是颗粒无收。这情况，德贵还有岁数更大的犁都没经历过。儿子儿媳说这怪气候叫厄尔尼诺现象，德贵不听这道理，骂天，说这是要绝人啊!大河湾土地分两种：一种在围堤坝里，淮河水一般淹不掉，是大河湾人赖以生存的保障；另一种地在堤坝外，无遮无拦地紧挨淮河，一年里能收季麦就不错了，秋季天都荒着——这地叫河滩地，也叫荒地。大河湾只德贵一人秋季天还耕种河滩地。村人说德贵，那点河滩地还能结出金豆豆、银豆豆?德贵家人也说德贵，年年秋季天见你河滩地种呀种呀种，可临了收几次?德贵先是不愿搭理话，落后才说，俺见河滩地长草就像长俺心口窝，痛得夜夜睡不着觉呀!河滩地位于村东两里地。德贵村东里出了庄，赶头牛，扛张犁，沿河堤一直往东去。人老，牛老，犁也老。牛老，蹄迈得很迟缓，远处里还以为牛是站堤坝上不动弹。人老，老在脊梁上。肩上挂一张犁，侧斜身显得更佝。犁呢是犁铧小，犁把细，还满身裂出一道一道暗裂纹，像老人手上脸上的皱纹皮。牛前边领，德贵后面跟，牛缰绳牵连他们俩，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弄不清是德贵赶牛，还是牛牵德贵。至河滩地头，德贵说一声“吁——”，牛停下蹄，瞪一对大牛眼瞧德贵。德贵下堤坝往河滩地里走，牛也侧转身头低屁股撅，挺住蹄缓下堤坝追德贵。关键时才分出牛还是受人支配着。德贵没有即刻套牛犁地，他知道牛跟自己还有犁都得歇息喘口气。（甲）犁榫眼松，趴德贵肩“吱呀、吱呀”一路不停歇地叫。德贵说犁，俺知道你榫眼咧着嘴，不湿润湿润水，你准散架。牛嘴也“吧嗒、吧嗒”扯黏水吐白沫。德贵说牛，俺知你嗓子眼冒着火，得去淮河里喝个饱。于是，德贵、牛和犁三个老货径直朝淮河走去。牛饮水，人喝水，犁干脆丢河里。（甲）德贵喝几口水站起身，骂犁，你个老货还真能憋气呢；骂牛，你个吃草的家伙能站俺上游饮水?淮河水这会儿还温温顺顺躺河床里，波浪一叠压一叠有条不紊地浪过来又浪过来。德贵、牛，还有那只淹没水里的犁构成一幅温馨的田园画。但德贵却在这宁静貌似温顺的淮河水里瞧看出洪水泛滥的迹象。这迹象是几缕混浊的泥丝，曲曲折折隐河边的水里摇曳流过。这几缕混浊的泥丝就是上游山水下来的前兆，就像暴风雨过来之前的一阵凉风。牛饮饱水抬起头，润湿的嘴像涂抹油似的又黑又亮。（乙）德贵问牛,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牛两眼盯着水面瞧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瞧。德贵又问犁,你说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德贵问犁没见犁，这才弯腰伸手捞出犁。犁全身吃透水，多余的水“滴答滴答”往河面滴。这清脆的水滴声像是回答德贵的问话。德贵说还是犁说得对，不能害怕涨水淹河滩地，俺们就不种河滩地。不知怎么的，德贵感觉最通人性的是犁，而不是牛。这天上午，德贵犁过河滩地;这天下午，德贵耙过河滩地;这天挨傍晚，德贵撒开黄豆种。一天时间，这块河滩地就暄暄腾腾像块饼被德贵精心制作好，摆放在淮河边上。然而，还没等德贵的锄伸进去，淮河的水便涨出来。德贵赤脚跑进黄豆地，眼前那些没顶的禾苗还使劲地举着枝叶在河水里挣扎。德贵站立的地方原本还是一处干地，河水舔舔地漫过脚面，德贵往后退，骂河水，说俺是一棵会挪动的庄稼,你们想淹也淹不住。就这么河水淹过种、种过淹，德贵从夏日里一口气赶进腊月天。腊月里天寒地冻，德贵这回出村没牵牛，没扯犁，只扛一把大扫帚。河滩地经河水反复浸泡几个月，晃晃荡荡地如铺展一地的嫩豆腐。这样的地是下不去牛、伸不开犁。德贵扛的大扫帚是牛也是犁。德贵脱下鞋，“咔嚓”踩碎表层的薄冰走进去，冰泥一下没过小腿肚，德贵挨排排拍碎冰，而后才能撒上种。这一次撒的是荞麦。腊月天，只能种荞麦。德贵毕竟是上岁数的人，又加两腿淤进冰泥里，那些刺骨的寒气也就洪水般一浪一浪往心口窝那里涌。德贵仍不罢手，不急不躁，拍一截冰泥地,撒一截种子，而后再把荞麦种拍进泥水里。德贵知道停下手，这些拍碎的冰泥又会凝结起来。德贵还知道荞麦种在这样的冰泥里是长不出芽的，即使长出芽，也会被冻死。但德贵仍是一点一点地种。这天，德贵回家烧两碗姜茶喝下肚，便躺床上睡起来。梦里的河滩地绿油油长满一地的好荞麦，长呀长呀一个劲地往上长。（有删改）3．德贵与牛、犁对话，表现了德贵什么样的心理？请结合小说简要分析。（6分）

【答案】①让牛、犁饮水以及对它们的笑骂，表现了德贵对牛和犁的亲近与爱惜；②问牛与犁“俺们这地犁还是不犁”，借犁的“回答”表达了德贵坚持耕种到底的决心；③对牛与犁的絮絮叨叨，表现了德贵不被人理解的孤独感。【审题有方】根据“心理”“分析”可知，本题要求分析人物心理。【答题有法】不同的对话内容表现了人物不同的心理。解答此题，首先要找到小说中德贵与牛、犁的对话，锁定场合,结合具体情境，通过抓关键词语，分析人物心理。锁定场合德贵下地前德贵询问是否耕种时结合情境见原文甲处。见原文乙处。细读分析让牛、犁饮水以及对它们的笑骂，其实表达的是一种亲近、爱惜之情。这种亲近与爱惜之情是在长期的共同生活与劳作中形成的。是继续耕种还是放弃？德贵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问牛与犁。牛和犁当然不会回答，但德贵的话语表现了德贵打算继续耕种的坚定心理。“问”字，借犁的“回答”表达了德贵的决心。然后，细读这些对话，深入文本,换位思考，体会背后的意义。德贵的心理要从德贵跟牛、犁对话这一行为本身来理解。从全文来看，德贵与人的对话很少。相比之下，他跟牛、犁的交流比较多，事实上这只是德贵的自言自语。为什么会这样？显然是因为村人和家人都不理解他。他是孤独的，而牛、犁不会反驳他，面对它们，他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因此他更愿意跟它们说话。方法总结知识拓展散文化小说不以塑造典型人物和激烈情节为核心，而以营造意境、传达情调为目的，具有散文结构与诗化语言的小说变体。散文化小说的特征1.虚化人物。淡化对人物形象的描写塑造，对人物着墨不多，不立体、不典型。2.淡化情节，散化结构。故事性不强，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和跌宕起伏的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等情节。3.注重营造气氛。所谓“气氛”，既包括作者的情感、情绪的自然流露，也包括自然风光、民情风俗、生存状态等意境氛围的营造。4.主旨上，突出情调。此类文章主旨较含蓄，多是通过“气氛”反映人与自然的关系（和谐、抗争）、人在社会中的生存状态（思考人的命运），突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爱与恨、情与欲）、人性的复杂多变（鲜活的、动态的）等主旨。5.语言散文化。语言质朴、口语化，整散结合，多用诗化语言，等等。教材示例散文化特征例句对应特征简析必修上册《我与地坛》（史铁生）“园子荒芜但并不衰败……微风把野草吹得簌簌响，像是谁在低声说话。”①虚化母亲形象（无肖像、无姓名），仅借“脚步声”“目光”传情；②无连贯情节，只有“入园—出园”松散片断；③通篇营造地坛晨昏薄雾与野草微响的意境；④主旨含蓄：通过“我与地坛”的静默对话，折射对命运、母爱的体悟；⑤语言诗化整散结合，富有抒情节奏。选择性必修中册《边城》（沈从文）“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白塔静静地立在半山腰，落日把溪水染成玫瑰色。”①翠翠仅“皮肤黑黑”“眸子清明”几笔，不追求典型化；②故事淡化：端午看龙舟—唱山歌—月下等客，无剧烈冲突；③借湘西山水、渡口、白塔、端午龙舟营造静美氛围；④主旨含蓄：通过“等待”写出人与自然、爱与命运的和谐；⑤语言清新如诗，多用比喻、拟人、叠字。选择性必修下册《荷花淀》（孙犁）已列，再补《山地回忆》（孙犁）“阜平的小山，山里的黄昏，枣树在窑顶上轻轻摇……”①虚化人物：仅称“老乡”“女孩子”，无姓名；②无完整故事，只截取“河边洗脚—送袜子—上山割柴”三个生活断面；③借山地黄昏、枣树、河水营造清朗意境；④含蓄写出军民鱼水情；⑤句式长短错落，画面感强，语言散文化。分析形象的作用和塑造手法1.分析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必修上册第一单元单元学习任务之一是“结合自己的阅读感受欣赏小说的描写艺术”，必修下册《变形记》的学习提示中明确要求“注意品味小说中的语言、动作和心理描写，思考主人公‘化虫’之后的遭遇”。可见，掌握塑造人物形象的技巧，有助于更好地把握人物形象和小说主旨。分析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有时会着重考查某一种写人的手法,如心理描写等；有时会综合考查,要求考生全面分析写人的手法。无论何种考查形式，都要结合文本的具体内容来分析作者是如何塑造人物形象的。（1）掌握塑造人物形象的一般手法描写角度手法阐述作用教材示例

直接描写（正面）

外貌描写对容貌、服饰、体态、神情作静态或动态刻画以形传神，暗示身份、性格、命运《祝福》：“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初现底层寡妇的清苦与尚存生气。语言描写人物独白或对话显示性格、思想、身份，推动情节《林黛玉进贾府》：“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王熙凤先声夺人，显其机变与逢迎。动作描写对人物行为、举止进行具体刻画外化心理，突出个性《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把那条哨棒使得风车儿似转。”——表现林冲武艺娴熟与临战机警。心理描写内心独白、心理分析直接披露深层情感与思想《老人与海》：“鱼啊，我爱你，也非常尊敬你。”——独白揭示老人对大鱼既敬又怜的复杂心理。

间接描写（侧面）

环境烘托借自然环境或社会环境映衬渲染气氛，暗示命运，折射性格《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那雪正下得紧。”——雪势烘托林冲胸中杀机与命运转折。他人评价借其他人物口中介绍或评论侧面塑形，多角度展示《祝福》：“鲁四老爷皱一皱眉，道：‘这不好，恐怕她是逃出来的。’”——他人一句皱眉评价，侧面显封建礼教对祥林嫂的歧视。对比反衬把人物置于对立面或差异面之中突出性格特征，加深主题《林黛玉进贾府》：黛玉“细心留意”对比宝玉“任性恣情”，一静一动，反衬黛玉谨慎敏感。细节象征反复或特写某一物件、动作以小见大，寓示性格或命运《百合花》反复出现“破洞被子”→最后新媳妇缝洞，象征军民纯真与人性美。（2）掌握塑造人物形象的特殊手法手法具体阐述作用教材原文示例场面描写把人物置于特定时空、氛围、群众活动中，作“群像底板”式铺写①渲染气氛，提供性格表现舞台；②以“场”衬“人”，突出人物地位或心理；③为后续情节转折蓄势《林黛玉进贾府》“荣国府正门——众婆子、丫鬟、小厮夹道迎客”场面：众星拱月式写环境，衬出黛玉谨慎细心与贾府威赫。点面结合“面”粗线条勾勒群体/环境，“点”聚焦细刻个体；先面后点或面中有点①层次分明，节省笔墨；②以群体烘托个体，使主要人物瞬间立住；③兼顾广度与深度《荷花淀》先写“女人们成群结队划着小船”(面)，再定格“水生嫂手指被苇眉子划破”(点)，群体烘托个体，突出水生嫂机敏细心。抑扬结合先“贬”后褒或先褒后贬，造成反差①形成曲折，增强可读性；②反差放大人物闪光点或复杂性；③带动主题升华《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先写林冲“忍气吞声”“陪笑称谢”(抑)，到“杀人须见血”一刀结果陆谦(扬)，以巨大反差突现“逼上梁山”的必然。虚实结合“实”写可见可感的行为、景物；“虚”写回忆、想象、梦境、象征；两者交替或叠映①突破时空，扩大表现疆域；②含蓄透露心理，增强诗性；③制造多层意蕴，深化主题《边城》结尾“也许他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实写渡口空寂，虚写“等待”的无尽想象，把翠翠的纯情与命运未知融为含蓄余味。（3）关注细节描写细节描写在文章中看似闲笔或赘笔，但实际上都是作者精心设置的内容，不能随意删除。细节包括动作细节、语言细节、服饰细节、表情细节等。细节描写的作用：突出人物性格，展示人物内心世界；揭示、深化主题；推动情节发展；渲染时代气氛、地方特色；起到暗示、影射的作用。方法点拨2.分析形象的作用分析形象的作用主要包括两个命题角度：一是分析人物形象（主要人物、次要人物和“我”）的作用；二是分析物象的作用。对形象作用的分析，要在概括形象特点的基础上进行，无论分析哪种形象的作用，都要挖掘该形象的典型意义。1.明确人物形象的作用（1）主要人物和次要人物的一般性作用类别角度阐释作用教材示例

主要人物

情节角度承担主线事件，推动冲突展开决定故事走向，制造高潮转折《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林冲：买刀→误入白虎堂→手刃仇敌，全程驱动“逼上梁山”主线。主题角度性格与命运集中寄寓作者思想承载并升华小说主题《祝福》祥林嫂：被封建礼教一步步吞噬，集中体现“吃人”主题。社会角度体现特定历史阶段的社会关系与群体命运借个体遭遇折射时代病症或社会矛盾《阿Q正传》阿Q：落后农民的“精神胜利法”浓缩辛亥革命前后国民性病灶。

次要人物

情节角度充当线索、见证或触发器串联场景，衔接过渡，触发转折《祝福》中“我”返乡，以有限视角连缀祥林嫂生平，形成线索。主题角度与主要人物形成对照或反衬侧面突出主题，加深意蕴《林黛玉进贾府》王熙凤：八面玲珑反衬黛玉谨慎，突出“寄人篱下”敏感主题。社会角度组成典型环境或群体背景营造时代氛围，提供社会底色《百合花》通讯员群体、乡亲、新媳妇共同构成战时后方群像，渲染“青春与人性美”赖以存在的社会土壤。技法点拨——辨别小说主人公“四注意”注意解释描写篇幅一般描写谁的篇幅多，谁就是主人公。主题体现诸多人物中最能体现主题的人物是主人公，其他人物起陪衬、补充等作用。情节发展主人公应贯穿小说情节的始终。主人公性格的发展推动小说情节的展开。主人公是小说中各种冲突的中心人物。描写侧重正面描写的是谁，一般谁就是主人公（其他人物都与之形成衬托、对比关系）。教材对接1．（分析主要人物的作用）请分析《祝福》中祥林嫂的作用。

【答案】①情节上，推动了故事的发展，故事的核心人物是祥林嫂，她来到鲁镇鲁四老爷家帮佣，故事情节才得以向前推进。②形象上，祥林嫂是中国旧社会劳动妇女的典型，善良刚烈、勤劳能干，却在封建思想和礼教的压迫下走向毁灭。③主题上，作者通过对祥林嫂形象的塑造，控诉了封建思想和礼教对人的戕害。④社会作用上，从侧面展现了当时社会底层人民的命运，让读者看到封建社会中女性灵魂里沉重的奴隶意识，寄希望于女性通过祥林嫂形象认识自己，有所觉醒。教材对接2．（分析次要人物的作用）《装在套子里的人》中，华连卡姐弟这两个人物有什么作用?

【答案】①华连卡姐弟是具有新思想、敢说敢为的年轻人,他们的出现给文章增添了一抹亮色,丰富了文章内容。②反衬主要人物别里科夫。别里科夫保守顽固，恐惧进步，奴性十足,和华连卡姐弟富有生气、活泼开朗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从而使别里科夫的形象更突出。③深化了文章主旨。别里科夫与华连卡恋爱的过程实际上是新旧两种思想斗争的过程,别里科夫被华连卡的弟弟推下楼,最终郁闷而死,说明了腐朽保守的势力实际上不堪一击。

（2）小说中的特殊人物——“我”的作用首先，小说中的“我”是作品中的角色,不是作者自己。其次,小说中的“我”可以是文本中的人物，也可能拟人化为作品中的一个动物。再次，小说中的“我”既可以是主角，又可以是配角,很多时候“我”是配角。“我”有四重作用，应当认真体会和把握：作用维度教材篇目原文示例（节选）功能阐释①叙述者（有限视角线索）《祝福》鲁迅“我回到鲁镇，是冬季的事……先前常见她（祥林嫂）在街头讨饭，今晨却听说她死了。”以“我”返乡见闻为线索，串联祥林嫂一生，限制视角制造悬念。②亲历者（增强真实/拉近读者）《百合花》茹志鹃“我只在包扎所帮忙……我猛然叫了一声‘通讯员！’”亲历战争现场，第一人称口吻使战争场景真实可信，读者如随“我”同行。③参与者·主角（推动情节）《变形记》卡夫卡“我发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我”=格里高尔，变虫触发全家冲突，推动异化情节全程。③参与者·配角（衬托主角）《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施耐庵（楔子部分）“我（店小二）听差拨说道：‘管营要结果你性命！’”店小二“我”侧面报信，衬出林冲处境危急，助推逼上梁山。④体验者（代作者抒情议论）《我与地坛》史铁生“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我才想到，母亲已经不在了。”以“我”在地坛的所思所感，直接抒发对母爱与命运的忏悔，点明主旨。教材对接3．（分析“我”的作用）《祝福》中，“我”是故事的叙述者，请结合文本,简要分析“我”的作用。

【答案】①“我”是一个具有进步思想的小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形象。祥林嫂一生的悲惨遭遇,正是通过“我”的所见所闻来展现的。②“我”既充当小说中的线索,又是整个故事的见证者。作者通过“我”的所见所闻来组织文字,展开情节,增强故事的真实感。③通过“我”的所感,来抒发感情,发表议论,以增强作品的感染力,深化中心思想。教材对接6．（分析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法）在《百合花》中,对通讯员衣服上破洞的描写前后出现了四次，这运用了何种手法?这种手法有何作用?请简要分析。

【答案】（1）运用了细节描写。（2）①人物上:挂破衣服并不肯让新媳妇补,有助于刻画通讯员腼腆、憨厚和执拗的形象。②情节上:“我”能看到已经走远的通讯员衣服上的破洞,一方面呼应前文,说明这个破洞确实不小;另一方面照应了下文再写衣服上的破洞,使故事前后贯通。③主题上:进一步证实担架抬来的这个重伤员确实就是通讯员,新媳妇缝衣服上的破洞,表现新媳妇对通讯员的关心和痛惜,丰富作品军爱民、民拥军的内涵,表现深刻的主题。（分析人物形象的作用）结合典例分析1《长出一地的好荞麦》小说塑造德贵这一形象有怎样的作用？

【答案】①推动情节发展。德贵这一形象结构全篇，串联起几个种地的故事。②塑造独特形象。塑造了一个时代农民的形象，德贵是一个顽强执着、热爱土地、热爱劳动、淳朴忠厚，而又固执的农民形象，有着不屈服的性格。③深刻揭示主题。小说通过写主人公德贵坚持种河滩地，塑造了不惧天灾、热爱土地、面对困难顽强执着的农民形象，反映了中国农民对土地的深厚情感，也体现了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的精神。【审题有方】本题要求分析人物形象的作用，答题时，应先确定德贵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之后再关联相关的角度，结合文本，分析作答。【答题有法】第一步：定位形象角色。德贵是小说的主要人物，故这道题要求分析的是主要人物形象的作用。第二步：选准角度分析。情节角度小说描写德贵几次种河滩地的情节，这些情节贯串了整篇小说。形象角度①德贵具有顽强执着的品格。如“他先后种过一次黄豆，两次绿豆，两次麦子，庄稼还是颗粒无收”“就这么河水淹过种、种过淹，德贵从夏日里一口气赶进腊月天”。②德贵热爱土地、热爱劳动，如“德贵先是不愿搭理话……俺见河滩地长草就像长俺心口窝，痛得夜夜睡不着觉呀！”。③德贵淳朴忠厚。如他通牛、犁的性情，对牛、犁亲近、爱惜。④德贵固执，不服输。如村民和德贵家人的话等，可以从侧面烘托德贵的固执和不屈服的性格特点。主题角度通过德贵来反映中国农民对土地的深厚情感，塑造了不惧天灾、热爱土地的农民形象，体现了中华民族具有坚韧不拔的精神。第三步：分点规范作答。结合文本，从推动情节、塑造形象和揭示主题等角度，规范作答。2.明确物象的内涵和作用高考对“物象”的考查，一般来说有两个考向：一是物象的内涵，二是物象的作用。物象的内涵有实指义、指代义、双关义、象征义、主题义等。分析物象的内涵和作用，我们可以从以下角度进行思考。考向角度内涵层级教材示例作用解析

物象内涵

由外到内实指义→指代义→象征义→主题义《祝福》“门槛”：实物（石门槛）→捐门槛代“赎罪”→象征封建礼教吃人门槛→主题：通向“地狱”的最后关卡自身：实物功能；人物：祥林嫂精神寄托；情节：推动“捐门槛—仍被拒”二次打击；环境：鲁镇祠堂符号；主题：礼教吃人具象化。由实及虚实物→虚拟双关《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大雪”：实指自然风雪→虚指严酷政治环境→双关“压垮林冲的最后一层‘雪’”自身：营造寒杀氛围；人物：衬托林冲由忍到狠的转折；情节：雪势“紧”推动火起、山神庙复仇；环境：暗含高俅势力压迫；主题：官逼民反。多方挖掘实指→象征→主题多层《百合花》“破洞被子”：实指新媳妇新婚被→象征军民纯洁情→主题：青春与美的瞬间永恒自身：道具功能；人物：通讯员羞涩、新媳妇淳朴的镜像；情节：借被—缝洞—献被完成情感高潮；环境：战时后方清新一隅；主题：人性美超越战争。教材对接4．（分析物象对人物形象的作用）《哦,香雪》中的铅笔盒对人物形象的刻画有怎样的作用?请简要分析。

【答案】①铅笔盒是文化、知识和现代文明的象征,香雪对它的追求,表现出她对知识、文化和现代文明的渴求,对美好生活的憧憬。②香雪执意用鸡蛋换铅笔盒,表现出她倔强、自尊心强的个性特征。

考向角度内涵层级教材示例作用解析物象作用

自身角度道具、场景、意象功能《边城》“渡船”：实物载体，贯穿全篇形成故事空间，承载“等待”意象。人物角度外化心理、衬托性格《祝福》“门槛”：祥林嫂摸门槛一刻，心理由希望转绝望实物成为心理温度计。情节角度推动转折、制造高潮《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大雪”：雪压塌草料场→林冲手刃仇敌自然物象促成情节陡转。环境角度营造氛围、提供典型背景《荷花淀》“荷叶荷花”：铺展水乡战场形成诗意战争环境。主题角度升华意蕴、点明中心《百合花》“破洞被子”：被上百合花象征青春永存小道具点破大主题。教材对接5．（分析物象对构思的作用）《党费》选取“咸菜”作为特殊党费来展开情节。请简要分析这样构思的艺术效果。

【答案】①情节上,“咸菜”在小说中起到了线索作用,使情节紧凑而集中。②人物塑造上,凸显了人物的心灵美和情操美。③主旨上,体现了革命斗争的艰辛和革命者对党赤诚的奉献情怀。2．（分析物象的作用）结合典例分析1《长出一地的好荞麦》说说“荞麦”物象在小说中有怎样的作用？

【答案】①环境上，“荞麦”物象能体现环境的恶劣，由于腊月寒冷的天气和淮河水的浸泡，河滩地已不适合种别的作物。②人物上，“荞麦”物象能衬托人物的品格，突出德贵的理性选择，表现他的顽强执着。③情节上，前文已介绍德贵与牛、犁一道种地的情形；这次他仍是一点一点地种，“荞麦”物象的出现，自然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将时间推到了寒冬腊月。④主题上，深化了主旨，“长出一地的好荞麦”是主人公德贵的梦想，“荞麦”这一重要物象,彰显的是德贵的高尚品德，赞美的是德贵的顽强执着，讴歌的是中国农民坚韧不拔的精神。【解析】根据题干中关键词“荞麦”“作用”可知，该题要求分析物象的作用。解答本题，可以从环境、人物、情节、主题等角度思考。方法总结针对练习[2025·山东德州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三走严庄（节选）［注］茹志鹃部队天天行军,有时五十里,有时七十里,大片大片的土地从我们脚下伸展开去。地里的庄稼苍黄了,成熟了,我们走的路边,就是光秃秃、黑油油的土地。那大片大片的土地,又落下麦种。麦种具有穿山之力,它不畏严寒,不畏风霜,在土里渐渐地发芽了,出苗了,然后绿茵茵地满铺在黑土上。我又来到了严庄。我赶到严庄的时候,天已大黑了。我人还没进庄,迎面就扑来一股强烈的布焦臭,我的心不禁怦怦地跳了起来。严庄怎样了?收黎子怎样了?老马那支枪是埋起来了,还是继续背在严庄人的身上?我一弯腰,朝庄里小跑起来。星光下,我看见庄里许多草房没有了,只剩下一些残缺焦黑的泥墙,墙里墙外,碗碴、破棉絮铺了满地,但是那些烧剩的焦木断梁,已整齐地堆在一起,空场上也排满了一堆堆砌屋用的泥砖。在朦胧的星光下,严庄显得安静而又严峻。我在来全原来的屋基角落上,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茅草庵子里看到了收黎子。她稍稍黑瘦了一些,眼睛显得大了,正席地坐在一层薄薄的麦秸上,静静地低着头,在油灯下专心一意地修理一只筛面用的筛子。她将那极细的马尾,在筛子的破洞上慢慢地织出经纬,织得那么细,那么密。仿佛,这里也没有敌人来过,外面那倒塌的泥墙,也并不存在。啊!收黎子,你是看不见,还是全不在乎?却是静静地低着头,在准备麦收用的工具。她一抬头看见我,并没觉得奇怪,朝我笑了笑,但是接着她一反素来的安静沉着,站起身团团转地忙了起来。她开开锅盖,拿拿水瓢,抱一把草,又打开一个什么包包。她手忙脚乱地忙了半天,给我端来了一碗热水。经过这一阵忙,她平静下来了,又恢复了她原来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拉着我的手,坐在我身边。我问她敌人来的时候,她怎么过的。“蹲野地呗!”她说得很简单。“来全呢?”“他?他带了看家队,掮了那支枪,到处转悠,到东放一枪,到西放一枪。”她说到这里笑了,大概是想起了这些零星枪声的效果吧!我看看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便问道:“小全呢?”收黎子把眼光避开了,停了一会儿说道:“你知道,分了地以后,小全是多高兴,种上了麦以后,他就老去地里望,计算着今年过年吃白面饺子。敌人来了以后,我们都蹲在野地里,又冷又饿,可孩子还惦念那块麦地。谁料到半夜里,我打了一个盹儿,这孩子就跑回去了……”收黎子停住了话,把油盏里的灯草拨了拨,压抑了一下感情。收黎子发现小全不见了,她知道孩子上哪里去了,她也知道孩子是不会回来了,她不哭也不作声，只是呆呆地坐着,来全带了看家队不在跟前,大家怕她憋坏了,劝她放声哭一下。她摇摇头,还是不哭也不作声,一直等到日头傍山,她才开口对大伙说:“我悄悄去看一眼，看一眼就死心了。”说着她就走了,谁也拦不住。她一走,庄里人怕她有闪失,就赶紧派人去找来全。夕阳西下,敌人最忌怕的夜,即将开始了。收黎子连爬带走,来到严庄西头的土岗上。她看见焦黑的严庄在冒烟,火舌舐过的门洞,像一张一张乌黑的大嘴。几个敌人缩着头抱了枪,踢着地上的枕头、筷子,踩着碎碗碴和晒干的辣椒在放哨。风，跟着他们的脚跟扬起灰烬,然后又在树上打起呼哨……“小全在哪里?……”严庄沉默着。收黎子忽然明白,仅仅把敌人从严庄赶跑是不行的,赶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严庄,是敌人，就得干脆彻底地消灭,而不是赶跑。收黎子暂时忘了小全,忘了那种单纯属于母亲的痛楚,她趴在土岗上,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记在心里。就在这时候,她忽然看见来全从侧旁爬来,铁青了脸,大口地喘着粗气。来全没说话,只是带她绕过庄子,把她带到东头的松林里。收黎子刚在松树后面伏下,只听见屋前的场地上传来一个孩子的喊声：“不!不!咱不跪!”这是小全,小全在喊着什么?……收黎子的心都发颤了,一把就夺去了丈夫手上的枪……“砰”的一声,老马留下的那支枪响了。敌人不知哪里来的枪响,顿时惊慌失措。收黎子颤颤地拿着枪,挺立在松林前面,虽然没打到敌人,她也觉得快意。来全一把把她推进松林,拿过枪对准场上骚乱的敌人又打了一枪,然后和收黎子回身飞奔。收黎子挣脱来全的手,回过身来,她要最后看看小全。她看见儿子安静地躺着,面对长空,躺在血泊中。周围的敌人在叫喊,枪在响,风在上空厉声尖呼,儿子在战斗中停止了呼吸。收黎子回转身,狂奔起来,她不是逃,而只是在高速度地飞跑,向一个目标,一个她认定了的目标飞跑。严庄不再沉默了。我决定要走了,收黎子叹了一口气,说:“来全他们那些看家队走了,我们要看家,要建设,这担子可重啊!”看家队出了门,他们支援解放战争去了,严庄的人,担起了看守这份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