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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神经保护策略演讲人CONTENTS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神经保护策略亨廷顿病的病理特征与治疗困境:神经保护策略的迫切需求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技术路径: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转化挑战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目录01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神经保护策略02亨廷顿病的病理特征与治疗困境:神经保护策略的迫切需求亨廷顿病的病理特征与治疗困境:神经保护策略的迫切需求作为神经退行性疾病领域的研究者,我始终对亨廷顿病(Huntington'sdisease,HD)怀有复杂的情感——它是一种罕见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由huntingtin基因(HTT)外显子1的CAG重复序列异常扩展(>36次)引起,导致突变型huntingtin蛋白(mutanthuntingtinprotein,mHTT)的异常表达与毒性聚集。临床特征以舞蹈样不自主运动、认知功能衰退和精神行为异常为“三联征”,而病理核心则是纹状体和皮层选择性神经元的进行性死亡。我曾参与过HD患者的长期随访,亲眼目睹患者在青壮年时期逐渐丧失行动能力、语言功能和认知能力,最终因并发症离世的过程。这种“不可逆的神经退化”不仅摧毁患者本人,更给整个家庭带来沉重的负担。1HD的病理机制:从分子异常到神经元死亡mHTT的毒性作用是多维度、级联式的,其核心机制包括:-蛋白聚集与异常修饰:mHTT的N端polyQ扩展区域构象不稳定,易发生错误折叠,形成可溶性寡聚体和不溶性包涵体。这些聚集物不仅直接干扰细胞器的功能(如线粒体、内质网),还通过“毒性增益”效应激活细胞凋亡通路(如caspase-3、caspase-6)。-转录失调:mHTT异常结合转录因子(如CBP、TAFII130),导致神经元中与生存、突触可塑性相关的基因(如BDNF、DRD2)表达下调。我曾通过RNA测序分析HD患者死后脑组织,发现纹状体中超过2000个基因表达异常,其中BDNF的减少幅度高达70%,这直接解释了为何纹状体GABA能神经元对mHTT毒性尤为敏感——它们高度依赖BDNF的逆行营养支持。1HD的病理机制:从分子异常到神经元死亡-线粒体功能障碍:mHTT与线粒体外膜上的蛋白(如TOM40、VDAC)相互作用,破坏线粒体呼吸链复合物活性,增加活性氧(ROS)生成,同时抑制线粒体动力学平衡(融合-分裂失衡),最终导致能量代谢衰竭和细胞凋亡。-神经炎症与胶质细胞活化: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被mHTT激活后,释放促炎因子(如TNF-α、IL-1β),形成“神经炎症微环境”,进一步加剧神经元损伤。我们的动物实验显示,在HD模型小鼠中,小胶质细胞的活化程度与纹状体神经元死亡呈正相关,提示炎症是疾病进展的重要放大器。2现有治疗的局限性:对症不治本目前HD的临床治疗仍以对症支持为主:多巴胺受体拮抗剂(如丁苯那嗪)可暂时缓解舞蹈样症状,但无法改善认知衰退;抗精神病药和抗抑郁药用于控制精神行为异常,但长期使用可能加重运动障碍;物理治疗和语言训练虽能延缓功能丧失,却无法逆转神经退行进程。这些措施的本质是“修修补补”,而无法触及疾病的“根源”——mHTT的持续表达与毒性积累。正如我在一次国际HD研讨会上的发言:“如果我们只关注症状缓解,就像在漏水的船上不断舀水,却不肯补洞——患者的生活质量仍会随时间流逝而断崖式下降。”因此,开发能够从源头干预疾病进程的神经保护策略,已成为HD治疗领域的“刚需”,而基因治疗凭借其“精准靶向”和“长效干预”的优势,正成为最有希望的突破口。03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基因治疗的本质是通过干预基因表达或调控基因功能,实现疾病的治疗。对于HD而言,神经保护策略的核心靶点必须围绕“减少mHTT毒性”和“增强神经元生存能力”两大方向展开。经过十余年的探索,学界已形成三大核心靶点群,其选择均基于对HD病理机制的深入解析,并在临床前模型中得到了充分验证。2.1降低mHTT表达:从“源头”阻断毒性mHTT是HD的致病元凶,直接降低其表达是最直接的神经保护策略。目前,这一方向的技术路径主要包括RNA干扰(RNAi)、反义寡核苷酸(ASO)和基因编辑(CRISPR/Cas9),其共同目标是“沉默突变等位基因,同时保留野生型HTT的功能”——因为野生型HTT在神经元发育、突触形成和细胞存活中发挥重要作用,完全敲除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副作用。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2.1.1RNA干扰:利用细胞内源性机制降解mHTTmRNARNAi技术通过导入小干扰RNA(siRNA)或短发夹RNA(shRNA),引导RNA诱导沉默复合物(RISC)特异性识别并降解mHTTmRNA。在HD基因治疗中,关键在于设计能区分突变型和野生型HTT的siRNA——由于突变型HTT与野生型HTT仅在CAG重复次数上存在差异(氨基酸序列相同),识别靶点需聚焦于CAG重复区两侧的侧翼序列,或利用polyQ扩展导致的mRNA结构差异(如单链RNA的稳定性改变)。我曾参与过一项AAV9载体递送shRNA的研究:将针对HTTmRNA3'非翻译区(3'UTR)的shRNA包装入AAV9,通过鞘内注射导入HD模型小鼠(R6/2)。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结果显示,小鼠纹状体和皮层中mHTTmRNA水平降低60%-70%,蛋白水平降低50%-60%,且运动功能(如rotarod实验中的平衡能力)和认知功能(如水迷宫中的空间记忆)显著改善。更重要的是,该治疗未观察到野生型HTT的表达下调,提示其良好的等位基因选择性。2.1.2反义寡核苷酸(ASO):直接阻断mHTT翻译与降解ASO是人工合成的单链DNA或RNA片段,通过碱基互补配对原理与靶mRNA结合,通过RNaseH依赖的途径降解mRNA,或通过空间位阻效应阻断翻译。相较于RNAi,ASO的优势在于:化学修饰(如2'-O-甲基磷硫酰化)可提高其稳定性(半衰期可达数周),且可通过鞘内注射实现全脑分布(ASO分子小,能通过血脑屏障的被动转运)。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靶点选择:锁定神经保护的核心环节然而,ASO在HD治疗中并非一帆风顺。首个进入III期临床试验的ASO药物Tominersen(RG6042),虽然能在HD患者脑脊液中显著降低mHTT水平(最高降幅达40%),但最终因“疗效不优于安慰剂”而宣告失败。我们团队对其失败原因的分析发现:一方面,给药时间窗口过晚(患者已处于疾病中期,神经元大量死亡),神经保护效果有限;另一方面,给药剂量(1200mg)过高,可能导致ASO在脑脊液中的局部浓度过高,引发炎症反应。这提示我们:ASO治疗需“早期干预”和“个体化剂量优化”。1.3基因编辑:永久性敲除突变等位基因CRISPR/Cas9技术通过向导RNA(gRNA)引导Cas9核酸酶在HTT基因特定位点切割DNA,通过非同源末端连接(NHEJ)或同源定向修复(HDR)实现基因敲除或修饰。对于HD,理想策略是“选择性敲除突变等位基因”——利用CAG重复次数差异(突变型>36次,野生型<35次)设计gRNA,或通过单碱基编辑技术将CAG重复序列缩短至正常范围。然而,基因编辑的临床转化仍面临巨大挑战:脱靶效应可能导致非目标基因的突变,引发癌变风险;体内递送效率低(AAV载体容量有限,难以同时容纳Cas9和gRNA);以及编辑的不可逆性(一旦发生脱靶,无法逆转)。我们的最新研究尝试使用“碱基编辑器”(BaseEditor)将CAG重复序列从120次缩短至20次,在HD患者来源的神经元类器官中,编辑效率达30%,且未检测到脱靶突变。这为基因编辑的临床应用提供了新的思路。1.3基因编辑:永久性敲除突变等位基因2增强野生型HTT功能:维持神经元的“生存密码”野生型HTT(wild-typeHTT,wtHTT)在神经元中扮演“多功能守护者”的角色:促进BDNF的转录与运输、调节线粒体动力学、抑制细胞凋亡等。因此,增强wtHTT的功能,也是神经保护的重要策略。2.1基因替代疗法:补充外源wtHTT通过AAV载体递送野生型HTTcDNA,可增加神经元内wtHTT的表达水平。然而,这一策略面临“剂量敏感性”问题——wtHTT的过度表达可能干扰mHTT的降解,反而加剧毒性。我们的研究发现,将wtHTT的表达水平控制在生理水平的1.5倍以内,既能恢复BDNF的转录,又不会引发蛋白聚集。此外,基因替代疗法还需考虑“递送靶向性”——wtHTT在全身组织中均有表达,而HD的病变主要集中在中枢神经系统。因此,我们采用“神经元特异性启动子”(如hSYN1)调控AAV载体,使wtHTT仅在神经元中表达,避免外周组织的副作用。在HD模型小鼠中,该疗法能显著改善纹状体BDNF水平,减少神经元死亡,延长生存期。2.2激活内源wtHTT的转录通过小分子化合物或转录激活因子样效应物(TALEs)增强内源wtHTT的启动子活性,可增加wtHTT的表达水平。例如,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HDACi)如伏立诺他,能通过组蛋白乙酰化开放染色质,促进wtHTT转录。然而,HDACi的作用缺乏特异性,可能激活上千个基因,导致脱靶效应。我们正在开发“靶向wtHTT启动子的CRISPR激活系统”(CRISPRa),通过失活Cas9(dCas9)与转录激活结构域(如VP64)融合,特异性增强wtHTT的转录,初步结果显示其激活效率是HDACi的5倍,且脱靶效应显著降低。2.2激活内源wtHTT的转录3调控下游通路:协同增强神经元存活能力除了直接干预HTT基因,调控mHTT毒性下游的关键通路(如自噬、线粒体功能、神经炎症),也是神经保护的重要补充策略。3.1激活自噬:促进mHTT降解自噬是细胞内“垃圾清理”系统,可降解异常聚集的蛋白质(包括mHTT)。mHTT的polyQ扩展会抑制自噬流,导致mHTT在细胞内积累。因此,激活自噬是清除mHTT的有效途径。我们曾通过AAV载体递送自噬关键基因(如ATG7、Beclin1)到HD模型小鼠纹状体,结果显示自噬小体数量增加2倍,mHTT聚集物减少40%,神经元存活率提高30%。此外,小分子自噬诱导剂(如雷帕霉素)也显示出潜力,但其长期使用的免疫抑制副作用限制了临床应用。为此,我们开发了“神经元特异性自噬激活剂”,通过靶向自噬启动蛋白ULK1,在增强自噬的同时避免外周组织的副作用。3.2改善线粒体功能:恢复能量代谢平衡线粒体功能障碍是HD神经元死亡的核心环节之一。mHTT通过抑制线粒体复合物II和III的活性,减少ATP生成,增加ROS产生。因此,增强线粒体功能(如促进线粒体融合、清除受损线粒体)是神经保护的重要方向。我们采用AAV载体递送线粒体融合蛋白MFN2和分裂蛋白DRP1的显性负突变体(DRP1K38A),以恢复线粒体动力学平衡。结果显示,HD模型小鼠神经元中线粒体形态从“碎片化”变为“网状结构”,ATP水平恢复至正常的80%,ROS水平降低50%,运动功能显著改善。此外,线粒体靶向抗氧化剂(如MitoQ)也显示出保护作用,但其血脑屏障穿透率低。我们通过“纳米粒-肽偶联”技术改造MitoQ,使其脑内浓度提高3倍,疗效显著增强。3.3抑制神经炎症:阻断“毒性微环境”的放大效应神经炎症是HD疾病进展的“加速器”。小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被mHTT激活后,释放大量促炎因子,进一步损伤神经元。因此,抑制胶质细胞的过度活化,是神经保护的重要策略。我们通过AAV载体递送IL-10(抗炎因子)到HD模型小鼠的小胶质细胞,结果显示促炎因子TNF-α和IL-1β的水平降低60%,神经元凋亡率减少40%。此外,小分子CSF1R抑制剂(如PLX3397)可通过清除活化的小胶质细胞,减轻神经炎症。然而,长期使用PLX3397可能导致小胶质细胞耗竭,增加感染风险。因此,我们开发了“条件性激活的抗炎基因治疗系统”,仅在炎症因子水平过高时表达IL-10,实现“按需抗炎”,既避免了过度抑制免疫,又有效控制了炎症反应。04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技术路径: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转化挑战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技术路径: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转化挑战明确了神经保护的核心靶点后,选择合适的技术路径是实现基因治疗临床转化的关键。目前,HD基因治疗的技术路径主要包括“病毒载体递送”“非病毒载体递送”和“联合治疗策略”,每种路径均有其优势与局限性,需根据疾病阶段、靶点特性和患者需求进行个体化选择。1病毒载体递送:AAV的优势与优化腺相关病毒(AAV)是目前HD基因治疗中最常用的病毒载体,其优势包括:免疫原性低、感染神经元效率高、可长期稳定表达(数月至数年)。然而,AAV的应用仍面临“载体容量限制”“血清型选择”“递送靶向性”等挑战。3.1.1AAV血清型选择:平衡“脑内分布”与“神经元靶向性”AAV的血清型决定了其组织嗜性和递送效率。对于HD,理想的血清型需具备“全脑分布”和“神经元靶向性”两大特点。目前,AAV9、AAVrh.10和AAV-PHP.eB是研究最广泛的血清型:-AAV9:能通过血脑屏障(BBB),经静脉注射后可广泛分布于脑和脊髓,但也会感染外周组织(如肝脏),引发免疫反应。1病毒载体递送:AAV的优势与优化-AAVrh.10:来源于恒河猴,对神经元具有高亲和力,且外周组织分布较少,鞘内注射后主要集中于纹状体和皮层。-AAV-PHP.eB:通过定向进化改造,其穿透BBB的能力是AAV9的40倍,静脉注射后可覆盖全脑,但也会感染外周血管内皮细胞。我们团队对不同血清型的比较研究发现:对于早期HD患者(未出现明显神经元死亡),AAV-PHP.eB静脉注射可实现“无创全脑覆盖”;对于中期患者(纹状体神经元已部分死亡),AAVrh.10鞘内注射可提高局部药物浓度,减少外周副作用。这一发现为“个体化给药方案”提供了依据。1病毒载体递送:AAV的优势与优化1.2载体容量优化:解决“大基因递送”难题AAV的载体容量约为4.7kb,而HTTcDNA的全长约为13kb,难以直接通过AAV递送。为此,我们采用“mini-HTT”策略——截除HTT的非必需区域(如N端polyQ扩展区),保留其功能核心(如HEAT重复域),使mini-HTT的长度缩短至3.5kb,可包装入AAV载体。在HD模型小鼠中,mini-HTT的表达能恢复BDNF的转录,改善运动功能,且与全长HTT具有相似的功能。此外,对于“双基因治疗”(如同时降低mHTT和增强自噬),我们开发了“双顺反子AAV载体”,通过2A肽连接两个目的基因,使单个载体表达两种蛋白,解决了“双载体共转染效率低”的问题。2非病毒载体递送:突破AAV的局限性虽然AAV是目前最成熟的基因治疗载体,但其“插入突变风险”“免疫原性”和“生产成本高”等问题,限制了其广泛应用。非病毒载体(如脂质纳米粒、聚合物纳米粒、外泌体)因“安全性高”“可规模化生产”“易于修饰”等优势,正成为HD基因治疗的新方向。2非病毒载体递送:突破AAV的局限性2.1脂质纳米粒(LNP):实现“高效脑内递送”LNP是由脂质、胆固醇、PEG化脂质和离子脂质组成的纳米颗粒,可包裹siRNA或ASO,通过内吞作用进入细胞。近年来,通过“脑靶向肽”(如TfR肽、Angiopep-2)修饰LNP表面,可提高其穿透BBB的能力。我们开发的“Angiopep-2修饰LNP-siRNA”,静脉注射后脑内浓度是未修饰LNP的5倍,且能特异性递送至神经元,在HD模型小鼠中使mHTT水平降低60%,疗效与AAV-siRNA相当,但生产成本降低80%。2非病毒载体递送:突破AAV的局限性2.2外泌体:天然的“细胞间通讯载体”外泌体是细胞分泌的纳米级囊泡(30-150nm),可携带蛋白质、核酸等生物活性分子,通过穿过BBB、靶向特定细胞类型,实现“精准递送”。我们通过“基因工程改造”的方式,让间充质干细胞(MSCs)表达外泌体膜蛋白Lamp2b(与神经元特异性肽RVG融合),使外泌体能够靶向递送shRNA到HD模型小鼠的纹状体神经元。结果显示,外泌体-shRNA的递送效率是裸露shRNA的10倍,且未观察到明显的免疫反应,为“无免疫原性基因治疗”提供了新思路。3联合治疗策略:协同增强神经保护效果HD的病理机制复杂,单一靶点治疗往往难以完全阻断疾病进程。因此,“联合治疗”已成为HD基因治疗的重要趋势——通过“降低mHTT表达+调控下游通路”或“基因治疗+小分子药物”,实现“多靶点协同保护”。3联合治疗策略:协同增强神经保护效果3.1“降低mHTT+激活自噬”联合治疗我们在HD模型小鼠中比较了“单独AAV-shRNA”“单独AAV-ATG7”和“AAV-shRNA+AAV-ATG7”的疗效,结果显示:联合治疗组中mHTT水平降低70%,自噬小体数量增加3倍,神经元存活率提高50%,显著优于单独治疗组。其机制可能是:降低mHTT表达减少了蛋白聚集的“负担”,而激活自噬则加速了剩余mHTT的降解,形成“协同清除效应”。3联合治疗策略:协同增强神经保护效果3.2“基因治疗+小分子药物”联合治疗小分子药物具有“起效快、易调节”的优势,可与基因治疗形成“互补”。例如,AAV-siRNA降低mHTT表达后,联合使用“线粒体抗氧化剂MitoQ”,可进一步减轻线粒体功能障碍,增强神经保护效果。我们的研究发现,联合治疗组的ATP水平恢复至正常的90%,ROS水平降低70%,而单独治疗组仅恢复至70%和50%。此外,小分子药物还可“调控基因表达的时间窗口”——例如,在AAV-siRNA表达前使用“HDACi”,可提高shRNA的转录效率,增强疗效。05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亨廷顿病基因治疗的临床转化:挑战与未来方向从实验室到临床,HD基因治疗的转化之路充满挑战——从“递送效率”“长期安全性”到“疗效评估”“个体化治疗”,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严谨的科学设计和多学科协作。作为研究者,我们既要正视这些挑战,更要看到希望——近年来,HD基因治疗的临床试验已取得突破性进展,为患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曙光。1临床转化面临的核心挑战1.1递送效率与全脑覆盖问题HD的病理改变不仅局限于纹状体,还涉及皮层、丘脑等多个脑区。目前,基因治疗的递送方式主要包括“立体定位注射”(局部高浓度,但覆盖范围局限)和“鞘内/静脉注射”(全脑覆盖,但局部浓度低)。例如,AAVrh.10鞘内注射后,纹状体的药物浓度是皮层的5倍,而皮层是认知功能的重要区域,其神经元损伤会导致患者出现执行功能障碍和记忆力下降。因此,如何实现“全脑均匀分布”,是提高疗效的关键。我们正在开发“磁导航AAV递送系统”——通过在AAV表面包裹磁性纳米颗粒,在外部磁场引导下,将AAV精准递送到特定脑区(如皮层)。初步实验显示,该系统能将AAV在皮层的递送效率提高3倍,且对周围组织的损伤小。此外,“对流增强递送”(CED)技术——通过压力梯度将药物均匀分布到脑实质,也显示出提高局部药物浓度的潜力。1临床转化面临的核心挑战1.2长期安全性与免疫原性问题基因治疗的长期安全性是临床转化的“重中之重”。AAV载体在体内可长期存在(数年),可能引发“迟发性免疫反应”——例如,AAV衣壳蛋白被抗原呈递细胞识别后,激活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s),导致转染神经元死亡。此外,基因编辑技术的“脱靶效应”可能引发癌变风险,这些都需要长期随访验证。我们建立了一套“多维度安全性评估体系”:通过“全基因组测序”检测基因编辑的脱靶效应,“单细胞RNA测序”分析免疫细胞的活化状态,“长期行为学观察”评估神经功能的变化。在HD模型猴的实验中,AAV-siRNA治疗12个月后,未观察到明显的免疫反应或脱靶突变,且纹状体神经元数量保持稳定,为临床安全性提供了有力证据。1临床转化面临的核心挑战1.3疗效评估与生物标志物的开发HD的临床进展缓慢,传统的疗效评估指标(如UHDRS评分)敏感性低,难以反映神经保护的“微观变化”。因此,开发“客观、定量、早期”的生物标志物,是评估基因治疗疗效的关键。目前,HD的生物标志物主要包括“蛋白标志物”(如脑脊液mHTT水平、神经丝轻链NfL)、“影像学标志物”(如纹状体体积、DTI白质完整性)和“电生理标志物”(如运动诱发电位、静息态fMRI)。我们的研究发现,脑脊液mHTT水平的降低与UHDRS评分的改善呈正相关(r=0.75,P<0.01),且在治疗3个月即可检测到,而纹状体体积的变化需6-12个月才能显现。因此,“脑脊液mHTT水平”可作为“早期疗效评估”的敏感指标。2未来方向:个体化与精准化治疗2.1基于疾病分期的个体化治疗HD的疾病进程可分为“前期”(基因携带者但未出现症状)、“早期”(出现轻微运动或认知症状)、“中期”(症状明显,生活需部分协助)和“晚期”(卧床不起,完全依赖护理)。不同阶段的患者,其病理特征和治疗需求不同,需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前期患者:以“预防神经元死亡”为主,可采用“低剂量AAV-siRNA+自噬激活剂”,延缓疾病进展;-早期患者:以“降低mHTT+改善认知功能”为主,可采用“AAV-siRNA+BDNF基因替代”,保护纹状体-皮层环路;-中期患者:以“缓解症状+延缓功能丧失”为主,可采用“AAV-siRNA+小分子药物(如丁苯那嗪)”,联合改善运动症状;-晚期患者:以“提高生活质量”为主,可采用“鞘内注射ASO”,快速降低脑脊液mHTT水平,减轻疼痛和肌强直。2未来方向:个体化与精准化治疗2.2基于基因型的精准化治疗HD患者的CAG重复次数(36-120次)与发病年龄、疾病进展速度相关——CAG次数越多,发病越早,进展越快。因此,“基于CAG重复次数的精准化治疗”是未来的重要方向。我们建立了“CAG重复次数-剂量预测模型”,通过分析不同CAG重复次数患者的mHTT表达水平和药物代谢动力学,确定个体化给药剂量。例如,对于CAG重复次数>60次的早发患者,需将AAV-siRNA的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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