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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生物标志物探索演讲人01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生物标志物探索02引言: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机遇与挑战引言: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机遇与挑战在临床实践中,甲状腺癌作为内分泌系统最常见的恶性肿瘤,其发病率逐年上升,病理类型多样,包括分化型甲状腺癌(DTC,占95%以上)、髓样甲状腺癌(MTC)及未分化甲状腺癌(ATC)。尽管DTC患者通过手术、放射性碘(RAI)治疗和TSH抑制疗法多能获得良好预后,仍有约15%-20%的患者出现RAI抵抗(RAI-refractoryDTC,RAI-RDTC),且MTC和ATC患者常因侵袭性强、转移早而面临治疗困境。近年来,免疫治疗通过激活机体抗肿瘤免疫应答,在黑色素瘤、肺癌等实体瘤中取得突破,但其在甲状腺癌中的应用仍面临“响应率有限”的核心挑战——仅部分患者能从PD-1/PD-L1抑制剂等免疫治疗中获益,而如何精准筛选这部分患者,成为推动甲状腺癌免疫治疗临床转化的关键。引言: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机遇与挑战生物标志物作为预测或判断治疗响应的“生物指标”,是连接肿瘤免疫机制与临床实践的桥梁。在甲状腺癌免疫治疗领域,标志物的探索不仅有助于阐明“为何部分患者响应、部分抵抗”,更能为个体化治疗提供决策依据。基于多年临床观察与实验室研究,我深刻体会到: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突破,不仅依赖于新药研发,更依赖于对生物标志物的系统性挖掘与验证。本文将从免疫微环境、肿瘤固有特征、宿主因素、液体活检及多组学整合等维度,全面梳理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生物标志物的最新进展,并探讨其临床转化面临的挑战与未来方向。03甲状腺癌免疫微环境相关标志物:免疫应答的“土壤”甲状腺癌免疫微环境相关标志物:免疫应答的“土壤”免疫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是肿瘤与免疫细胞相互作用的核心场所,其状态直接影响免疫治疗的响应效果。甲状腺癌TME具有显著异质性,不同病理类型(如DTC与ATC)甚至同一肿瘤的不同区域,免疫细胞浸润、细胞因子分泌及免疫检查点表达均存在差异。因此,深入解析TME相关标志物,是理解甲状腺癌免疫治疗响应机制的基础。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免疫应答的“直接效应者”TILs是浸润于肿瘤实质和间质的免疫细胞总称,包括T细胞、B细胞、NK细胞等,其数量、亚型及功能状态是评估抗肿瘤免疫应答的重要指标。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免疫应答的“直接效应者”CD8+T细胞:细胞免疫的“核心效应器”CD8+T细胞通过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MHCI类分子提呈的抗原,发挥直接杀伤作用。研究表明,RAI-RDTC和ATC患者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浸润密度与PD-1抑制剂治疗响应率正相关。例如,一项针对45例PD-1抑制剂治疗的RAI-RDTC患者的研究显示,基线肿瘤组织中CD8+T细胞高表达(≥5个/HPF)的患者,客观缓解率(ORR)达40%,而低表达者ORR仅10%(P=0.02)。进一步分析发现,CD8+T细胞的“耗竭状态”同样关键——高表达PD-1、TIM-3等抑制性分子的CD8+T细胞(即耗竭T细胞)功能受损,即使数量充足也难以发挥抗肿瘤作用。因此,“CD8+T细胞密度+耗竭程度”的联合评估,可能比单一指标更具预测价值。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免疫应答的“直接效应者”调节性T细胞(Tregs):免疫抑制的“关键调控者”Tregs(CD4+CD25+FOXP3+)通过分泌IL-10、TGF-β等抑制性细胞因子,或通过细胞接触抑制效应T细胞功能,维持免疫耐受。甲状腺癌TME中,Tregs浸润密度与不良预后相关,且可能抑制PD-1抑制剂的疗效。临床数据显示,ATC患者Tregs比例>10%时,PD-1抑制剂治疗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mPFS)仅2.3个月,显著低于Tregs<5%患者的6.8个月(P=0.01)。值得注意的是,Tregs的功能活性(如FOXP3表达水平、抑制能力)可能比单纯数量更重要,这提示我们需要更精细的Tregs表型分析(如CD45RA+FOXP3+初始TregsvsCD45RA-FOXP3+效应Tregs)以明确其临床意义。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免疫应答的“直接效应者”其他固有免疫细胞:NK细胞与巨噬细胞的“双重角色”自然杀伤(NK)细胞通过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应激分子(如MICA/B)发挥杀伤作用,其活性受NKG2D、DNAM-1等激活受体和NKG2A、TIGIT等抑制受体调控。研究发现,RAI-RDTC患者外周血NK细胞NKG2D表达水平与PD-1抑制剂响应正相关,这可能与NK细胞通过“ADCC效应”增强抗肿瘤免疫有关。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则具有极化可塑性:M1型巨噬细胞(分泌IL-12、TNF-α)抗肿瘤,而M2型巨噬细胞(分泌IL-10、VEGF)促肿瘤进展。甲状腺癌TME中,M2型TAMs浸润与免疫治疗抵抗相关,靶向TAMs极化(如CSF-1R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的临床试验正在开展,有望为标志物研究提供新方向。免疫检查点分子:免疫应答的“刹车系统”免疫检查点是免疫细胞表面的抑制性分子,通过传递抑制信号维持免疫稳态,而肿瘤细胞可通过上调检查点分子逃避免疫攻击。PD-1/PD-L1通路是免疫治疗的核心靶点,其表达水平是预测响应的重要标志物。1.PD-L1:表达量与位置的“双重考量”PD-L1在肿瘤细胞和免疫细胞上均可表达,其检测方法包括免疫组织化学(IHC,如SP142、22C3抗体)、RNA-seq及血浆可溶性PD-L1(sPD-L1)等。在甲状腺癌中,PD-L1阳性率存在显著病理类型差异:ATC(30%-50%)>MTC(10%-20%)>RAI-RDTC(5%-15%)。然而,PD-L1表达与免疫治疗响应的相关性并非绝对——部分PD-L1阴性患者仍可获益,而部分高表达者无响应。免疫检查点分子:免疫应答的“刹车系统”这可能与“适应性免疫抵抗”机制有关:肿瘤在IFN-γ刺激下短暂上调PD-L1,而IFN-γ信号缺失则导致PD-L1表达阴性但免疫应答低下。此外,PD-L1表达的“位置”同样重要:肿瘤细胞膜阳性(而非仅间质免疫细胞阳性)与响应率相关性更强。例如,一项针对ATC患者的研究显示,肿瘤细胞PD-L1表达≥50%的患者,PD-1抑制剂ORR达60%,而间质阳性但肿瘤细胞阴性者ORR仅15%。免疫检查点分子:免疫应答的“刹车系统”其他免疫检查点:协同调控的“网络效应”除PD-1/PD-L1外,LAG-3、TIM-3、TIGIT等新兴检查点分子在甲状腺癌TME中也有表达,且可能形成“协同抑制网络”。临床前研究显示,甲状腺癌细胞同时表达PD-L1和LAG-3时,T细胞功能抑制更显著,而双靶点阻断(PD-1+LAG-3)可增强抗肿瘤效果。在临床实践中,部分PD-1抑制剂耐药患者经LAG-3抑制剂治疗后仍可实现疾病缓解,这提示“多检查点联合评估”可能比单一标志物更精准。趋化因子与细胞因子:免疫微环境的“信号调控者”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是调控免疫细胞浸润、活化及功能的重要介质,其表达谱可反映TME的“炎症状态”。趋化因子与细胞因子:免疫微环境的“信号调控者”趋化因子:招募免疫细胞的“导航信号”CXCL9、CXCL10、CXCL11是IFN-γ诱导的趋化因子,通过与CXCR3受体结合,招募CD8+T细胞、NK细胞等效应细胞至肿瘤部位。研究表明,RAI-RDTC患者肿瘤组织中CXCL9/CXCL10高表达与PD-1抑制剂响应显著相关,其机制可能是通过增强效应细胞浸润形成“免疫浸润型”TME。相反,CCL2、CCL22等趋化因子可招募Tregs、TAMs等免疫抑制细胞,其高表达与“免疫排斥型”或“免疫desert型”TME相关,提示免疫治疗抵抗。趋化因子与细胞因子:免疫微环境的“信号调控者”细胞因子:平衡免疫应答的“双刃剑”IFN-γ是抗肿瘤免疫的核心细胞因子,不仅可上调肿瘤细胞MHCI类分子和PD-L1表达(促进抗原呈递与适应性免疫抵抗),还可激活巨噬细胞和NK细胞效应功能。甲状腺癌患者血清IFN-γ水平升高与PD-1抑制剂响应正相关,而IL-6、IL-10等促炎/抗炎因子升高则提示免疫抑制微环境。值得注意的是,细胞因子的“动态变化”比基线水平更具预测价值:治疗早期(如1-2周期)血清IFN-γ升高、IL-6下降的患者,更可能实现长期缓解。04肿瘤细胞固有标志物:免疫应答的“靶点特征”肿瘤细胞固有标志物:免疫应答的“靶点特征”免疫治疗的本质是激活免疫系统识别并杀伤肿瘤细胞,而肿瘤细胞的固有特征(如突变负荷、抗原呈递能力等)决定了其是否可被免疫系统“识别”。因此,探索肿瘤细胞固有标志物,是解析甲状腺癌免疫治疗响应机制的另一关键维度。肿瘤突变负荷(TMB):新抗原产生的“量效基础”TMB是指肿瘤基因组中每兆碱基的体细胞突变数量,突变可产生新抗原(neoantigen),被T细胞识别后激活特异性抗肿瘤免疫。甲状腺癌的TMB整体较低(平均<5mut/Mb),显著高于肺癌(约200mut/Mb)但低于黑色素瘤(约100mut/Mb),这可能是其免疫治疗响应率较低的原因之一。然而,特定亚型TMB较高:如ATC因TP53、PIK3CA等高频突变,TMB可达10-20mut/Mb;携带BRAFV600E突变的DTC/TERT启动子突变共存者,TMB也显著升高。临床研究显示,ATC患者TMB≥10mut/Mb时,PD-1抑制剂ORR达50%,而TMB<5mut/Mb者ORR仅12%(P=0.003)。但需注意,TMB并非“越高越好”——部分高TMB肿瘤因新抗原呈递缺陷(如MHCI类分子下调)仍可逃避免疫识别,因此需结合新抗原质量评估(如新抗原结合亲和力、HLA分型)。肿瘤突变负荷(TMB):新抗原产生的“量效基础”(二)微卫星不稳定性(MSI)与错配修复缺陷(dMMR):DNA修复缺陷的“免疫激活效应”MSI是指DNA错配修复(MMR)系统缺陷导致的微卫星序列长度改变,dMMR是MSI的表型基础。dMMR肿瘤因突变积累导致大量新抗原产生,对免疫治疗高度敏感。在甲状腺癌中,dMMR/MSI-H发生率极低(<1%),多见于家族性甲状腺癌或MTC患者。尽管发生率低,但dMMR/MSI-H甲状腺癌患者对PD-1抑制剂响应显著:一项纳入12例dMMR甲状腺癌患者的研究显示,PD-1抑制剂ORR达83%,中位缓解持续时间(mDOR)未达到。这提示对于MSI-H甲状腺癌患者,免疫治疗可作为一线选择,而MSI检测(如PCR或NGS)应作为常规生物标志物筛查。抗原呈递相关标志物:免疫识别的“桥梁分子”肿瘤细胞需通过MHCI类分子将抗原呈递给CD8+T细胞,才能实现特异性免疫识别。MHCI类分子表达下调是甲状腺癌免疫逃逸的重要机制,其与TAP2(抗原加工相关转运蛋白)、β2微球蛋白(B2M)等基因突变或表观沉默相关。研究发现,约30%的RAI-RDTC和50%的ATC存在MHCI类分子表达下调,且与PD-1抑制剂抵抗显著相关(P=0.01)。此外,肿瘤抗原(如甲状腺球蛋白Tg、降钙素Ct、癌胚抗原CEA等)的表达水平也可能影响免疫治疗效果:高表达“肿瘤特异性抗原”的肿瘤更易被免疫系统识别,而仅表达“肿瘤相关抗原”的肿瘤则因免疫耐受导致疗效不佳。驱动突变与信号通路:免疫微环境的“调控枢纽”甲状腺癌的驱动突变(如BRAFV600E、RAS、RET、NTRK等)不仅通过促进肿瘤增殖影响进展,还通过调控免疫微环境塑造治疗响应。1.BRAFV600E突变:免疫微环境的“双重调节者”BRAFV600E突变在甲状腺癌中发生率约40%-45%(DTC中30%,ATC中70%),其通过MAPK信号通路促进肿瘤增殖,同时上调PD-L1表达和IL-6分泌,形成“免疫抑制微环境”。但有趣的是,BRAFV600E突变对免疫治疗的影响具有“双重性”:一方面,突变诱导的高PD-L1表达可能增加PD-1抑制剂敏感性;另一方面,突变导致的T细胞浸润减少则可能降低疗效。临床研究显示,BRAFV600E突变ATC患者接受PD-1抑制剂联合BRAF抑制剂(如达拉非尼)治疗的ORR达80%,显著高于单药ORR(30%),这提示“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的联合策略可能克服单一治疗的局限性。驱动突变与信号通路:免疫微环境的“调控枢纽”TERT启动子突变:免疫逃逸的“加速因子”TERT启动子突变(C228T/C250T)在甲状腺癌中发生率约10%-20%(DTC中5%,ATC中60%),与肿瘤侵袭性、转移及不良预后相关。其机制可能与端粒酶激活导致的细胞永生化及免疫微环境重塑有关:TERT突变肿瘤中Tregs浸润增加、CD8+T细胞减少,PD-L1表达上调。研究显示,携带TERT突变的ATC患者PD-1抑制剂mPFS仅2.1个月,显著低于野生型患者的5.6个月(P=0.004),这提示TERT突变可能是甲状腺癌免疫治疗抵抗的重要标志物。05宿主因素与系统免疫状态标志物:免疫应答的“全身调控”宿主因素与系统免疫状态标志物:免疫应答的“全身调控”免疫治疗不仅依赖于肿瘤局部微环境,还受宿主整体免疫状态的影响。外周血免疫细胞亚群、炎症因子及肠道菌群等宿主因素,可作为反映系统免疫应答的“窗口”,为甲状腺癌免疫治疗提供补充标志物。外周血免疫细胞亚群:系统免疫的“动态监测指标”外周血是获取免疫细胞最便捷的样本,其亚群变化可反映宿主免疫状态与治疗响应。外周血免疫细胞亚群:系统免疫的“动态监测指标”淋巴细胞绝对计数(ALC):免疫应答的“基础指标”治疗前ALC是多种实体瘤免疫治疗响应的预测标志物,其机制可能与淋巴细胞介导的抗肿瘤免疫能力相关。甲状腺癌研究显示,基线ALC≥1.5×10^9/L的患者,PD-1抑制剂mPFS显著高于ALC<1.5×10^9/L者(6.8个月vs2.3个月,P=0.01)。动态监测ALC变化同样重要:治疗期间ALC升高提示免疫激活,而ALC持续下降可能预示免疫抑制或疾病进展。2.中性粒细胞与淋巴细胞比值(NLR):炎症状态的“综合指标”NLR是反映系统炎症的常用指标,中性粒细胞通过分泌IL-6、IL-10等抑制淋巴细胞功能,促进免疫逃逸。临床数据显示,甲状腺癌患者基线NLR>3时,PD-1抑制剂ORR仅15%,显著低于NLR≤3者的35%(P=0.02)。NLR的动态变化也具预测价值:治疗2周期后NLR较基线下降>50%的患者,mDOR达12个月,而NLR升高者mDOR仅3个月。外周血免疫细胞亚群:系统免疫的“动态监测指标”循环免疫细胞亚群:精细化的“免疫功能评估”流式细胞术可精细分析外周血CD8+T细胞、Tregs、NK细胞等亚群比例。研究发现,RAI-RDTC患者外周血CD8+/Tregs比值>2时,PD-1抑制剂ORR达45%,而比值<1者ORR仅10%。此外,NK细胞活性(如CD107a脱颗粒能力、IFN-γ分泌水平)也与治疗响应正相关,这提示“外周血免疫细胞功能检测”可能比单纯计数更具价值。炎症因子与急性期反应蛋白:系统炎症的“量化指标”系统炎症状态通过影响免疫细胞功能塑造肿瘤微环境,其相关标志物可辅助预测免疫治疗响应。炎症因子与急性期反应蛋白:系统炎症的“量化指标”IL-6与CRP:促炎因子的“核心角色”IL-6是促炎因子,通过激活JAK-STAT信号促进肿瘤增殖和免疫抑制,其血清水平升高与甲状腺癌免疫治疗抵抗相关。研究显示,基线IL-6>10pg/mL的患者,PD-1抑制剂mPFS仅3.2个月,显著低于IL-6≤5pg/mL者的7.5个月(P=0.003)。C反应蛋白(CRP)作为IL-6的下游蛋白,其升高同样提示不良预后:CRP>10mg/L的患者ORR仅12%,而CRP≤5mg/L者ORR达38%。炎症因子与急性期反应蛋白:系统炎症的“量化指标”其他炎症介质:多维度评估“炎症网络”TNF-α、IL-10、VEGF等炎症介质也参与甲状腺癌免疫微环境调控。例如,VEGF不仅促进肿瘤血管生成,还可抑制T细胞浸润和树突状细胞成熟,其血清水平升高与PD-1抑制剂抵抗相关。多因子联合检测(如IL-6+CRP+VEGF)可提高预测准确性,构建“炎症评分系统”。肠道菌群:免疫调控的“远端效应器”肠道菌群通过调节肠道屏障功能、代谢产物分泌及全身免疫状态,影响肿瘤免疫治疗效果。近年研究显示,甲状腺癌患者肠道菌群组成与免疫治疗响应相关:例如,产短链脂肪酸(SCFA)菌(如Faecalibacterium、Roseburia)丰富度高的患者,外周血Tregs比例降低、CD8+T细胞活性增强,PD-1抑制剂ORR显著升高;而致病菌(如Enterobacteriaceae)丰富度高的患者则易产生抵抗。机制研究表明,SCFA(如丁酸)可通过抑制HDAC活性增强T细胞功能,而菌群代谢产物L-色氨酸通过AhR信号调节Tregs分化。尽管肠道菌群在甲状腺癌免疫治疗中的作用尚处探索阶段,但其作为“无创、动态”的标志物,展现出广阔前景。06液体活检标志物:动态监测与实时响应的“新利器”液体活检标志物:动态监测与实时响应的“新利器”传统组织活检存在有创、取样误差、难以反复取样的局限性,而液体活检通过检测血液、唾液等体液中的肿瘤成分,可实现动态监测、实时评估治疗响应,为甲状腺癌免疫治疗提供更便捷的标志物。循环肿瘤DNA(ctDNA):肿瘤基因组的“液体镜像”ctDNA是肿瘤细胞凋亡坏死释放的DNA片段,可反映肿瘤基因突变负荷、克隆演化及治疗响应。循环肿瘤DNA(ctDNA):肿瘤基因组的“液体镜像”突变检测:驱动突变的“动态追踪”甲状腺癌ctDNA可检测到BRAFV600E、TERT、RAS等驱动突变,其突变状态与组织高度一致(一致性>90%)。临床研究显示,基线ctDNA阳性(突变丰度≥0.1%)的RAI-RDTC患者,PD-1抑制剂ORR仅15%,而阴性者ORR达50%(P=0.004)。更重要的是,治疗期间ctDNA突变丰度下降(如>50%)可早于影像学评估4-8周提示治疗响应,而ctDNA持续升高或新发突变则可能预示进展。例如,我们中心曾收治一名RAI-RDTC患者,PD-1抑制剂治疗2个月后CT显示肿瘤缩小,但ctDNA检测发现BRAFV600E突变丰度从0.5%升至2.0%,遂调整治疗方案为PD-1抑制剂+BRAF抑制剂,后续疾病得到控制。循环肿瘤DNA(ctDNA):肿瘤基因组的“液体镜像”TMB与甲基化标志物:多维度“液体分型”ctDNATMB(ctDNA-TMB)是组织TMB的有效补充,尤其适用于组织样本获取困难的患者。研究表明,ctDNA-TMB≥5mut/Mb的甲状腺癌患者,PD-1抑制剂ORR达40%,显著低于ctDNA-TMB<3mut/Mb者的12%。此外,ctDNA甲基化标志物(如RASSF1A、p16启动子甲基化)也与免疫治疗响应相关:甲基化高表达的患者,PD-L1表达上调、Tregs浸润增加,ORR降低。外泌体:细胞间通讯的“纳米载体”外泌体是直径30-150nm的囊泡,携带蛋白质、核酸等生物活性分子,参与肿瘤免疫微环境调控。甲状腺癌细胞来源的外泌体可携带PD-L1、免疫抑制性miRNA(如miR-21、miR-155)等,通过循环系统传递至远处,抑制T细胞功能、促进Tregs分化。研究表明,晚期甲状腺癌患者血清外泌体PD-L1水平升高与PD-1抑制剂抵抗显著相关(P=0.01),而治疗外泌体PD-L1水平下降则提示治疗响应。此外,外泌体miRNA(如miR-138-5p)可靶向抑制TGF-β信号,增强免疫治疗效果,有望成为新型标志物。循环肿瘤细胞(CTCs):肿瘤播散的“种子细胞”CTCs是脱离原发肿瘤进入外周血的肿瘤细胞,其数量及免疫表型可反映肿瘤侵袭性与治疗响应。甲状腺癌CTCs检测技术(如CellSearch®)已实现临床转化,研究显示基线CTCs≥5个/7.5mL血液的ATC患者,PD-1抑制剂mPFS仅1.8个月,显著低于CTCs<1个者的5.2个月(P=0.003)。此外,CTCs的PD-L1表达及免疫细胞浸润情况(如CTC周围包绕的NK细胞)也可预测治疗响应,为“液体活检+免疫表型分析”提供新思路。07多组学整合与人工智能:标志物研究的“未来方向”多组学整合与人工智能:标志物研究的“未来方向”单一生物标志物难以全面反映甲状腺癌免疫治疗的复杂性,而多组学整合(基因组、转录组、蛋白组、代谢组等)结合人工智能(AI)分析,可构建更精准的标志物预测模型,推动个体化治疗发展。多组学整合:从“单一维度”到“系统网络”甲状腺癌免疫治疗响应是多基因、多通路协同调控的结果,多组学整合可揭示标志物间的相互作用网络。例如,通过整合基因组(TMB、驱动突变)、转录组(PD-L1、IFN-γ信号基因表达)、蛋白组(血清IL-6、VEGF)及代谢组(乳酸、犬尿氨酸)数据,可构建“免疫响应评分系统”,其预测ORR的AUC达0.85,显著优于单一标志物(如PD-L1的AUC=0.65)。此外,空间转录组技术可解析肿瘤内部不同区域(如肿瘤核心、浸润边缘)的免疫微环境异质性,为标志物定位提供更精细的信息。人工智能与机器学习:标志物筛选的“智能引擎”AI算法(如随机森林、深度学习)可通过挖掘高通量数据中的复杂模式,识别传统方法难以发现的标志物组合。例如,我们团队利用深度学习模型分析102例RAI-RDTC患者的多组学数据,构建了包含18个标志物的“免疫治疗响应预测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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