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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精神科医疗中的知情同意瑕疵补救演讲人2026-01-07

目录知情同意瑕疵的即时补救:从危机化解到权益修复的实践路径知情同意瑕疵的类型化分析:从形式到实质的全方位解构精神科知情同意的特殊性:瑕疵生成的深层土壤精神科医疗中的知情同意瑕疵补救结语:知情同意瑕疵补救的本质是对“生命尊严”的坚守5432101ONE精神科医疗中的知情同意瑕疵补救

精神科医疗中的知情同意瑕疵补救作为精神科临床工作者,我深知每一份知情同意书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期盼与患者的信任,更承载着我们作为医者的责任与担当。精神科医疗的特殊性在于,患者常因认知、情感、意志等精神活动的异常,其自主决策能力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使得知情同意的实践远较普通医疗更为复杂——既要尊重患者的自主权,又要兼顾其安全与治疗利益;既要遵循法律规范,又要平衡伦理考量。然而,实践中知情同意瑕疵仍时有发生:或因评估流于形式,或因告知避重就轻,或因决策程序疏漏,轻则引发医患矛盾,重则触及法律红线。本文将从精神科知情同意的特殊性出发,系统分析瑕疵成因、类型与法律后果,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一套涵盖即时补救、长效机制与多维协同的补救体系,以期为同行提供实践参考,推动精神科医疗在规范与人文之间实现动态平衡。02ONE精神科知情同意的特殊性:瑕疵生成的深层土壤

患者决策能力的波动性与复杂性普通医疗中的知情同意多基于患者“常态”下的决策能力,而精神科患者的决策能力具有显著的“情境依赖性”与“动态波动性”。以精神分裂症为例,患者在急性幻觉妄想期可能因被害妄想而坚决拒绝治疗,认为药物“会控制大脑”;进入稳定期后,随着症状缓解,其对治疗的接受度与理解力可能大幅提升。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在躁狂发作时常表现为“夸大妄想”,过度评估自身能力而忽视治疗风险;抑郁发作时则可能因“无价值感”而被动同意一切治疗安排。这种波动性要求决策能力评估不能“一评定终身”,而需贯穿诊疗全程。我曾接诊一位20岁的双相情感障碍患者,躁狂发作时自称“拥有超能力”,拒绝服用“会破坏能量”的MoodStabilizers。家属因担心药物副作用,未坚持要求服药。两周后患者转为抑郁发作,出现自杀行为,方才意识到此前决策的失误——这一案例暴露了我们对“决策能力波动性”的认知不足:仅凭单一时点的评估结果决定治疗,本质上是将患者“静态化”,忽视了精神疾病对认知功能的动态影响。

疾病症状对自主权的直接干扰精神疾病的核心症状往往直接侵犯患者的自主决策能力。偏执型精神障碍患者的“被害妄想”可能使其认为“医生是迫害者的帮凶”,从而拒绝任何医疗干预;重度抑郁症患者的“思维迟缓”与“自我否定”可能导致其无法理解治疗信息的核心内容,或因“不想拖累家人”而草率同意风险较高的治疗方案;物质依赖患者的精神活性物质使用状态,更会使其判断力、冲动控制能力严重受损。更为棘手的是,部分患者存在“anosognosia”(缺乏自知力),即对自身疾病缺乏认知,这种“无自知力状态”在精神科尤为常见。研究显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自知力缺失率可达60%-80%,而自知力缺失与决策能力损害呈显著正相关——当患者不认为自身“有病”时,其对治疗必要性、风险的理解自然无从谈起。此时,若强行以“患者同意”为由拒绝治疗,本质上是对“自主权”的曲解,因为真正的自主权应建立在理性认知的基础上。

家庭决策与患者意愿的冲突平衡精神科医疗中,“家属同意”常被作为患者能力不足时的补充,但这种“补充”往往演变为“替代”,导致患者意愿被边缘化。一方面,部分家属因焦虑或对疾病的误解,过度干预治疗决策,如强迫医生使用“特效药”(实则疗效不明的中药)或拒绝“标签化”治疗(如担心患者服药后“变笨”);另一方面,部分家属因责任逃避或对患者冷漠,将治疗决策完全推给医疗机构,甚至在患者有决策能力时仍代为签字。我曾遇到一位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早期,虽然记忆力下降,但对自身生活安排仍有清晰认知。其子女以“老人记性不好”为由,拒绝让患者参与养老院选择,擅自为其选定了远离亲友的机构。患者入住后出现抑郁症状,经评估发现其因“被剥夺选择权”产生强烈无助感——这一案例警示我们:家属决策的“善意的专制”,本质上是对患者自主权的侵犯,而精神科知情同意的核心,正是在“保护”与“自主”之间寻找平衡点。03ONE知情同意瑕疵的类型化分析:从形式到实质的全方位解构

决策能力评估瑕疵:从“未评估”到“误评估”的常见陷阱评估程序的缺失或形式化部分医疗机构为追求效率,简化甚至省略决策能力评估流程。例如,对入院患者仅通过口头提问“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住院?”便草率判断其“有决策能力”,未使用标准化评估工具(如MacCAT-T、SDCS),也未记录评估过程与依据。这种“走过场”式的评估,本质上是将知情同意异化为“签字仪式”,而非对患者自主权的实质性尊重。更隐蔽的“形式化评估”存在于“替代决策”场景:当患者表现为无自知力时,部分医师直接跳过评估环节,要求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却未同步记录患者当时的认知状态(如幻觉、妄想内容、情绪反应等)。一旦后续发生纠纷,医疗机构难以证明“患者确实缺乏决策能力”,从而陷入举证不能的困境。

决策能力评估瑕疵:从“未评估”到“误评估”的常见陷阱评估工具使用不当或结果解读偏差决策能力评估需涵盖“理解信息”“推理能力”“表达意愿”三个核心维度,但实践中常出现工具选用错误。例如,对言语理解能力较差的老年精神分裂症患者,使用依赖语言逻辑的MacCAT-T工具,导致结果假阴性;对有智力障碍的患者,未排除智力因素对评估结果的干扰,误将“理解能力不足”归因为“决策能力缺失”。结果解读偏差同样值得警惕。部分医师将“拒绝治疗”直接等同于“无决策能力”,而忽视了患者拒绝的合理性——例如,患者因担心药物体重增加而拒绝某抗抑郁药,此时其拒绝是基于对治疗风险的理性评估,而非决策能力受损,强行将其判定为“无能力”并强迫治疗,本身就是对知情同意原则的违背。

告知内容瑕疵:从“信息不全”到“误导性告知”的信息失衡告知范围遗漏核心风险与替代方案《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医疗机构应当向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监护人告知“医疗措施的目的、方法、预期效果及可能产生的风险”。但实践中,部分医师为避免患者或家属拒绝治疗,刻意隐瞒或淡化风险。例如,未告知典型抗精神病药可能引发“锥体外系反应”(如震颤、肌肉僵硬)、“迟发性运动障碍”等不可逆副作用;未说明“电休克治疗”可能出现的记忆短暂丧失风险;未提供“药物治疗+心理治疗”等替代方案,仅强调“必须用药”。信息遗漏的另一极端是“过度告知”,即向处于急性期的患者渲染治疗风险,加剧其恐惧心理。我曾接诊一名惊恐障碍患者,医师在告知时详细列举了“SSRIs类药物可能引发自杀意念”的罕见不良反应,导致患者因恐惧而拒绝服药,延误了治疗——这种“不加筛选的风险告知”,本质上是用信息轰炸剥夺患者的理性判断能力。

告知内容瑕疵:从“信息不全”到“误导性告知”的信息失衡告知方式违背“可理解性”原则知情同意的核心是“患者理解”,而非“医师告知”。但部分医师仍采用“专业术语轰炸”的告知方式,如向文化程度不高的患者解释“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的作用机制,或使用“可能致畸”等抽象表述而不具体说明“妊娠前需停药3个月”的实操要求。更有甚者,在患者处于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时进行告知,此时患者的注意力与理解力均处于低谷,信息接收效果大打折扣。

决策主体瑕疵:从“越位”到“缺位”的程序失序决策主体的越位:家属替代患者决策的“善意专制”当患者具有部分决策能力时(如能理解治疗目的但无法权衡风险),部分医师直接以“家属不同意”为由否定患者意愿,或要求家属代为签署同意书而忽略患者本人的意见。例如,一名抑郁症患者处于部分缓解期,虽同意药物治疗,但拒绝电休克治疗,家属认为“电休克好得快”,强迫医生实施治疗。这种“家属意志优先”的做法,违背了《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的规定,侵犯了患者的知情同意权。

决策主体瑕疵:从“越位”到“缺位”的程序失序决策主体的缺位:紧急情况下的程序疏漏精神科患者常因自伤、伤人风险需紧急住院治疗,《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诊断结论、住院治疗或者鉴定意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患者或者其监护人可以向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申请复核:……(二)对依照本法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实施住院治疗的患者,未及时向其监护人提供书面意见的。”但实践中,部分医疗机构为“快速控制风险”,在患者无自知力且家属无法及时到场时,未启动“紧急住院程序”(如两名医师诊断、记录紧急理由),也未在事后及时补签知情同意书,导致程序违法。

记录与存档瑕疵:从“无痕化”到“形式化”的证据缺失0504020301知情同意的核心在于“过程可追溯”,而记录瑕疵正是“过程不可控”的直接体现。常见问题包括:-无书面记录:仅进行口头告知与同意,未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一旦发生纠纷,医疗机构无法证明已履行告知义务;-记录内容不全:知情同意书中仅记录“患者及家属已同意治疗”,未载明告知的具体内容(如风险、替代方案)、患者/家属的疑问及解答、决策能力的评估结果等关键信息;-记录与实际不符:为规避风险,事后补签的知情同意书与实际告知内容存在差异(如实际告知了风险,记录中却未体现)。记录瑕疵不仅导致医疗机构陷入举证困境,更削弱了知情同意的约束力——当同意过程“无痕化”时,患者与家属的“事后反悔”便有了“合理借口”。04ONE知情同意瑕疵的即时补救:从危机化解到权益修复的实践路径

知情同意瑕疵的即时补救:从危机化解到权益修复的实践路径当瑕疵已发生,补救的核心目标是“最大限度降低损害、恢复患者权益”,而非单纯“规避法律责任”。补救措施需遵循“及时性、针对性、患者利益最大化”原则,根据瑕疵类型与严重程度动态调整。

决策能力评估瑕疵的补救:动态评估与能力恢复启动二次评估,确认当前能力状态若首次评估存在程序或方法瑕疵,应立即组织多学科团队(包括精神科医师、心理评估师、护士)进行二次评估。评估工具需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选用:对言语流畅的患者,采用MacCAT-T;对认知功能严重受损的患者,结合精神状况检查(如MMSE、MoCA)与日常行为观察。评估过程需全程记录,包括患者的回答、情绪反应、非语言行为(如点头、皱眉)等,确保结果客观可信。例如,一名精神分裂症患者首次评估时因拒答被判定“无决策能力”,二次评估时护士发现患者虽仍存在被害妄想,但对“服药能否减少幻听”这一问题能明确回答“能”,且主动询问“药物会让我变胖吗?”。这一细节表明患者已具备部分决策能力,后续治疗中应同步尊重其意愿(如选择低体重副作用的药物)。

决策能力评估瑕疵的补救:动态评估与能力恢复通过治疗干预促进能力恢复对于因疾病症状导致决策能力受损的患者,应优先通过药物治疗、心理干预等方式改善症状,而非简单剥夺其决策权。研究显示,抗精神病药物治疗2-4周后,约60%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自知力可得到显著改善,决策能力随之恢复。因此,在能力未恢复前,可采取“临时决策+动态评估”模式:由医师在充分告知家属后制定治疗方案,同时每1-2周评估一次患者能力,一旦恢复立即让其参与决策。需警惕的是,“以治疗代决策”不能成为无限期的借口。若患者长期(如超过6周)经治疗仍无决策能力,医疗机构需启动替代决策程序(如由监护人依法决策),而非长期“悬置”患者的决策权。

告知内容瑕疵的补救:重新告知与信息补正针对遗漏风险或替代方案的“补充告知”若首次告知遗漏了核心风险(如药物致畸性、电休克治疗对记忆的影响)或替代方案(如心理治疗、物理治疗),应立即启动补充告知程序。告知方式需根据患者当前状态调整:对处于急性期的患者,可采用“分层告知”——先告知治疗目的与基本方法,待症状稳定后再详细说明风险;对文化程度较低的患者,配合使用图文手册、视频等可视化工具,用“体重增加约5斤”代替“可能引起代谢异常”。补充告知后,需让患者/家属复述关键信息(如“如果怀孕了,应该怎么做?”),确保其真正理解。我曾遇到一名患者家属在补充告知后表示“早知道这么麻烦,不如不治”,此时医师需耐心解释“风险告知不是拒绝治疗的理由,而是为了让您做出更明智的选择”,而非因担心拒绝治疗而隐瞒信息。

告知内容瑕疵的补救:重新告知与信息补正针对误导性告知的“纠正与澄清”若首次告知存在误导(如夸大疗效、隐瞒副作用),需主动纠正错误信息,并说明原因。例如,若医师曾告知“这个药吃了就能好”,需澄清“精神疾病的治疗需要时间,药物主要是控制症状,防止复发,同时需要定期复诊调整剂量”。纠正过程需保持诚恳态度,避免让患者/家属产生“被欺骗”的负面情绪——毕竟,信任的修复比信息的传递更为重要。

决策主体瑕疵的补救:意愿重构与程序补正尊重患者意愿,重构决策参与机制当发生“家属越位替代患者决策”时,医师需主动介入,向家属解释“患者具有部分决策能力时,其意愿应优先考虑”。可通过“家庭会议”形式,让患者、家属、医师共同参与讨论,鼓励患者表达自己的想法(如“我不想做电休克,我怕疼”),医师则用通俗语言解释治疗必要性(“电休克能快速缓解你的抑郁情绪,让你有力量配合吃药”)。若患者仍拒绝,需在病历中详细记录其拒绝理由及能力评估结果,而非强行实施治疗。对于“紧急情况下的程序疏漏”,应在紧急情况解除后24小时内补全程序:由两名医师共同复核紧急住院的必要性,向监护人书面说明治疗情况及风险,并签署补知情同意书。若监护人仍不在场,需记录“无法联系监护人的原因”(如联系方式错误、拒接电话),并报当地卫生行政部门备案,确保程序合法。

决策主体瑕疵的补救:意愿重构与程序补正引入第三方见证,化解决策冲突当患者、家属、医师之间存在严重意见分歧时(如患者拒绝治疗,家属坚持治疗),可引入独立第三方参与决策,如医院伦理委员会成员、法律援助律师、患者信任的亲友。第三方需基于患者利益与法律规范,对决策过程进行监督与调解,避免某一方因情绪或认知偏差做出不当决定。例如,某院伦理委员会曾调解一例“家属要求强制治疗vs患者拒绝治疗”的案例,最终通过“先药物治疗改善症状,再由患者参与后续决策”的方案达成一致。

记录与存档瑕疵的补救:过程追溯与证据补强事后补记录,确保过程可追溯若因疏忽未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应在瑕疵发生后立即补记“知情同意过程记录”,内容包括:告知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医师、患者、家属)、告知的具体内容(治疗目的、风险、替代方案)、患者/家属的疑问及解答、决策能力的简要评估等。补记录需由医师、患者(若具备能力)、家属共同签字确认,并注明“补记原因”(如“当时患者病情紧急,未及时签署”)。对于记录内容不全或与实际不符的情况,应通过“补充说明”形式修正,例如:“原知情同意书中未记录药物锥体外系反应风险,实际告知时已详细说明,患者家属曾询问‘能否预防’,告知‘可服用苯海索’”。补充说明需附原始记录,并由至少两名医师签字确认,确保内容真实。

记录与存档瑕疵的补救:过程追溯与证据补强利用电子化系统,实现全程留痕为减少记录瑕疵,医疗机构可引入电子知情同意系统,实现“告知-同意-存档”全流程信息化。例如,系统内嵌标准化告知模板,医师根据患者情况勾选告知内容,患者或家属通过电子签名确认,系统自动记录操作时间、IP地址等信息,不可篡改。同时,系统可设置“风险提醒”功能,当遗漏关键信息时自动弹出提示,从技术上降低告知不全的风险。四、知情同意瑕疵的长效补救机制:从被动应对到主动预防的系统构建即时补救是“亡羊补牢”,而长效机制才是“未雨绸缪”。精神科知情同意质量的提升,需从制度建设、人员培训、技术赋能、文化培育四个维度构建“预防-监测-改进”的闭环体系。

完善决策能力评估制度:标准化与动态化并重制定标准化评估流程与工具清单医疗机构应制定《精神科决策能力评估操作规范》,明确:①评估时机(入院时、治疗前、病情变化时、出院前);②评估工具(根据疾病类型、年龄、认知功能选用,如对老年患者采用AD-8+SDCS组合工具);③评估人员(至少由两名具备资质的精神科医师共同完成,必要时邀请心理师参与);④记录要求(详细记录评估过程、结果及依据,附评估量表原始得分)。同时,建立“评估工具库”,涵盖针对不同疾病(精神分裂症、双相障碍、痴呆等)、不同人群(儿童、老年、智力障碍者)的专用工具,并定期更新工具版本(如引入国际最新修订的MacCAT-CR),确保评估的科学性与前沿性。

完善决策能力评估制度:标准化与动态化并重建立“评估-反馈-再评估”动态监测机制决策能力评估不是一次性工作,而需动态监测。可通过“护理观察-医师评估-家属反馈”三级监测网络:护士每日记录患者的认知、情绪、治疗配合度变化;医师根据监测结果决定是否重新评估;家属定期反馈患者对治疗的理解与态度。例如,护士发现某抑郁症患者主动询问“吃药多久能见效”,提示其理解能力可能提升,医师应及时组织再评估,确认后让其参与治疗决策。

优化告知流程与内容:精准化与人性化融合分层分类告知,实现“精准滴灌”根据患者决策能力与信息需求,将告知分为三个层级:-基础层(无决策能力者):向家属重点告知治疗目的、核心风险、预期效果,说明替代方案的利弊,由家属依法决策;-进阶层(部分决策能力者):向患者简单告知治疗基本信息(如“这个药能帮你减少幻听”),向家属详细告知风险与替代方案,决策时同步尊重患者意愿与家属意见;-完全层(有决策能力者):向患者全面告知治疗细节,包括风险、替代方案、费用等,由患者自主决策,医师仅提供专业建议。同时,针对不同疾病制作个性化告知手册:如为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提供“情绪波动期用药指导”,为老年痴呆患者家属提供“照护中的法律风险提示”,用通俗语言替代专业术语,用真实案例增强说服力。

优化告知流程与内容:精准化与人性化融合推广“共享决策模式”,构建医患同盟知情同意的本质不是“医师告知、患者被动接受”,而是“医患共同决策”。医疗机构可推广“SDM(SharedDecisionMaking)”模式,通过“决策辅助工具”(如治疗选择卡片、风险概率图表)帮助患者理解不同方案的利弊,鼓励患者表达价值观与偏好(如“我更看重副作用少,不在乎起效慢”)。例如,某院在抑郁症治疗中引入“SDM流程”,让患者从“药物+心理治疗”“单纯药物治疗”“单纯心理治疗”三个方案中选择,配合医师的专业建议,最终治疗依从性提升40%。

强化多学科协作:打破“医师单打独斗”的决策困境精神科知情同意涉及医学、伦理、法律、心理学等多个领域,需多学科团队(MDT)协同参与。-伦理委员会:对重大、复杂或有争议的知情同意案例(如强制治疗、未成年人决策)进行伦理审查,提供决策建议;-法律顾问:定期开展知情同意法律培训,解答“紧急情况下的程序要件”“替代决策的法律效力”等问题,参与纠纷调解;-心理师/社工:对患者进行心理疏导,缓解其焦虑情绪;对家属进行疾病教育,纠正认知偏差,帮助其理解“尊重患者自主权”与“履行监护职责”的统一性。

强化多学科协作:打破“医师单打独斗”的决策困境例如,某院MDT曾处理一例“未成年人精神分裂症治疗决策”案例:16岁患者拒绝服药,父母坚持治疗。心理师评估发现患者因“怕被同学嘲笑”而抗拒服药,社工则介入学校进行“精神疾病科普”,消除歧视。最终患者在理解“治疗是为了回归正常生活”后主动同意服药,既尊重了患者意愿,又保障了治疗效果。(四)培育“以患者为中心”的知情同意文化:从制度约束到自觉认同制度是底线,文化是高度。医疗机构需通过持续的文化建设,让“尊重患者自主权”成为全体医务人员的自觉行动。-开展案例反思会:定期组织医务人员讨论知情同意瑕疵案例(包括本院案例与行业典型案例),分析原因、总结教训,从“他人的错误”中学习;

强化多学科协作:打破“医师单打独斗”的决策困境-建立“正向激励”机制:将知情同意质量纳入医务人员绩效考核,对“告知内容全面、患者满意度高”的案例给予表彰,对“形式化告知”进行诫勉谈话;-鼓励患者参与改进:通过“患者满意度调查”“家属座谈会”等方式,收集对知情同意流程的意见建议,例如“希望医生能多解释几种药的选择”“同意书内容能不能更简单些”,持续优化服务流程。五、知情同意瑕疵补救的伦理与法律协同:在规范与人文之间寻找平衡点知情同意瑕疵的补救,不仅是法律合规性问题,更是伦理实践问题。当法律规范与伦理原则发生冲突时(如患者拒绝危及生命但具有决策能力的治疗),需通过伦理与法律的协同,实现“不伤害原则”与“自主原则”的平衡。

明确“最佳利益原则”与“患者自主权”的优先级当患者缺乏决策能力时,替代决策(家属或监护人决策)应遵循“最佳利益原则”,即以患者利益为核心,而非家属利益。例如,某痴呆患者家属要求“用最便宜的药”,但cheapest药物副作用大,此时医师应拒绝家属要求,选择疗效更好、副作用稍小但价格较高的药物,并在病历中记录“选择理由:符合患者最佳利益”。当患者具有决策能力但拒绝治疗可能危及生命时,需严格遵循“自主权优先”原则。《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精神障碍患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措施予以强制医疗:……(二)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但“强制医疗”的前提是“患者无自知力且拒绝治疗”,若患者有决策能力(如理解拒绝治疗的后果),即使可能危及生命,也不得强制——因为真正的自主权,包括“自主选择错误”的权利。

建立瑕疵补救的内部审查与外部监督机制内部审查:医疗机构的“自我纠错”医疗机构应建立“知情同意瑕疵内部审查制度”,由医务科、质控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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