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_第1页
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_第2页
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_第3页
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_第4页
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49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演讲人目录01.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07.总结与展望03.肿瘤微环境的组成与动态特征05.基于微环境的治疗抵抗逆转策略02.引言04.肿瘤微环境介导治疗抵抗的机制06.挑战与展望01肿瘤微环境与治疗抵抗02引言1治疗抵抗:肿瘤临床治疗的核心困境在肿瘤临床诊疗实践中,治疗抵抗始终是制约疗效提升的“瓶颈”。无论是化疗、放疗、靶向治疗还是免疫治疗,几乎所有患者在初始治疗后都会面临原发或继发耐药的问题——部分患者肿瘤在治疗初期显著缩小,却因肿瘤细胞“改头换面”而迅速进展;另一些患者则从一开始就对治疗“无动于衷”。这种抵抗现象并非偶然,而是肿瘤细胞与其所处微环境长期“协同进化”的结果。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肿瘤基础与临床研究的工作者,我深刻体会到:若仅将肿瘤视为“失控增殖的细胞群”,而忽略其赖以生存的“土壤”,我们便永远无法破解治疗抵抗的密码。2肿瘤微环境:从“旁观者”到“驱动者”的认知转变传统观念认为,肿瘤微环境(TumorMicroenvironment,TME)是肿瘤生长过程中的“被动旁观者”,仅提供营养支持与结构支撑。然而,随着单细胞测序、空间转录组等技术的发展,我们逐渐认识到:TME实则是肿瘤的“共谋者”——它不仅为肿瘤细胞提供生长信号、逃避免疫攻击的“庇护所”,更在治疗压力下主动参与“耐药网络”的构建。从胰腺癌的“densestroma”(致密基质)到黑色素瘤的“免疫excluded”(免疫排斥)表型,TME的特征性改变已成为不同肿瘤治疗抵抗的“共性标志”。3本文核心:解析微环境介导治疗抵抗的机制与对策本文将从TME的组成特征出发,系统阐述其通过物理屏障、生化信号、细胞互作等途径介导治疗抵抗的分子机制,并基于“靶向微环境”的思路,探讨逆转耐药的潜在策略。这一过程不仅是基础研究向临床转化的探索,更是对“以瘤体大小为疗效终点”的传统治疗理念的反思——唯有同时“打击肿瘤细胞”与“改造微环境土壤”,才能实现肿瘤治疗的长期获益。03肿瘤微环境的组成与动态特征1细胞组分:多样化的“居民”与功能TME并非单一细胞的“独角戏”,而是由肿瘤细胞、免疫细胞、基质细胞等多种细胞“共舞”形成的复杂生态系统。这些细胞通过旁分泌、直接接触等方式动态互作,共同调控肿瘤进展与治疗反应。1细胞组分:多样化的“居民”与功能1.1免疫细胞:失衡的“免疫军团”免疫细胞是TME中最具“可塑性”的组分,其表型与功能状态直接决定肿瘤的免疫逃逸能力。-2.1.1.1T淋巴细胞:耗竭与抑制的“双面刃”CD8+T细胞是抗肿瘤免疫的“主力军”,但在慢性抗原刺激(如肿瘤抗原持续存在)下,其表面会高表达PD-1、TIM-3、LAG-3等抑制性受体,逐渐失去细胞毒活性,进入“耗竭状态”。值得注意的是,T细胞耗竭并非“不可逆”——在PD-1抑制剂等免疫检查点阻断(ICB)治疗下,部分耗竭T细胞可恢复功能,这便是免疫治疗有效的基础。然而,在TME高度抑制的“冷肿瘤”(如胰腺癌、胶质母细胞瘤)中,T细胞浸润本身就稀少,且多为终末耗竭表型,导致ICB疗效甚微。-2.1.1.2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免疫抑制的“主力军”1细胞组分:多样化的“居民”与功能1.1免疫细胞:失衡的“免疫军团”MDSCs是髓系来源的未成熟免疫细胞,在肿瘤患者外周血与TME中显著扩增。它们通过分泌精氨酸酶-1(ARG1)、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等分子,消耗微环境中的精氨酸与L-精氨酸,抑制T细胞增殖与活化;同时,MDSCs还能促进调节性T细胞(Tregs)分化,形成“免疫抑制闭环”。在肝癌、肾癌等肿瘤中,MDSCs的浸润程度与化疗耐药、靶向治疗抵抗呈正相关。-2.1.1.3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M1/M2极化的“开关”巨噬细胞根据极化状态分为促炎的M1型(抗肿瘤)和抗炎的M2型(促肿瘤)。在TME中,IL-4、IL-13、TGF-β等细胞因子驱动巨噬细胞向M2型极化,形成TAMs。M2型TAMs不仅通过分泌VEGF促进血管生成,还能通过PD-L1分子介导T细胞耗竭,是免疫治疗抵抗的关键“推手”。我们在临床前模型中发现,靶向CSF-1R(TAMs存活的关键因子)可减少M2型TAMs浸润,联合PD-1抑制剂能显著增强抗肿瘤效果。1细胞组分:多样化的“居民”与功能1.1免疫细胞:失衡的“免疫军团”-2.1.1.4调节性T细胞(Tregs):免疫耐受的“守护者”Tregs通过分泌IL-10、TGF-β,以及表达CTLA-4分子抑制效应T细胞活性,维持免疫耐受。在卵巢癌、乳腺癌等肿瘤中,Tregs在TME中的浸润比例越高,患者对化疗、免疫治疗的反应越差。更棘手的是,某些化疗药物(如紫杉醇)虽能杀伤肿瘤细胞,却会选择性扩增Tregs,形成“治疗-免疫抑制-治疗抵抗”的恶性循环。1细胞组分:多样化的“居民”与功能1.2基质细胞:微环境的“建筑师”基质细胞是TME的“结构性支柱”,通过分泌细胞因子、重塑细胞外基质(ECM)等方式调控肿瘤生物学行为。-2.1.2.1癌症相关成纤维细胞(CAFs):激活的“基质引擎”CAFs是肿瘤基质中最主要的细胞类型,其活化标志物α-SMA、FAP高表达。CAFs通过分泌肝细胞生长因子(HGF)、角质细胞生长因子(KGF)等因子,激活肿瘤细胞旁路信号通路(如MET、EGFR),导致靶向治疗耐药;同时,CAFs还能大量分泌胶原蛋白、纤维连接蛋白,形成致密基质屏障,阻碍药物递送。在胰腺导管腺癌中,CAFs占比可达肿瘤组织的80%,是“化疗难治”的重要原因。-2.1.2.2内皮细胞:异常血管的“管道工”肿瘤血管具有结构异常(基底膜不连续、周细胞覆盖不全)、功能紊乱(通透性高、血流灌注不足)的特点。这种异常血管不仅导致化疗药物分布不均,还造成TME缺氧——而缺氧诱导因子(HIF-1α)的激活会进一步促进肿瘤细胞侵袭、干细胞特性维持,以及免疫抑制性细胞浸润,形成“血管异常-缺氧-耐药”的正反馈。-2.1.2.3肿瘤相关脂肪细胞(CAAs):代谢重编程的“协作者”在乳腺癌、前列腺癌等“亲脂性”肿瘤中,脂肪细胞会向CAAs转化,分泌瘦素、脂联素、游离脂肪酸等分子,促进肿瘤细胞增殖与转移。更关键的是,CAAs可通过“代谢耦合”为肿瘤细胞提供能量底物(如脂肪酸),当化疗、靶向治疗耗竭肿瘤细胞内糖原时,脂肪酸氧化成为肿瘤细胞的“救命稻草”,导致代谢耐药。2非细胞组分:微环境的“土壤”除细胞组分外,TME中的非细胞成分(ECM、代谢产物、细胞因子等)同样在治疗抵抗中发挥核心作用,它们共同构成肿瘤细胞生存的“土壤”。2非细胞组分:微环境的“土壤”2.1细胞外基质(ECM):结构与功能的“重塑者”ECM是填充于细胞间隙的“支架网络”,主要由胶原蛋白、弹性蛋白、糖胺聚糖(如透明质酸)、蛋白聚糖等组成。在肿瘤进展中,ECM会发生“纤维化重塑”——CAFs与肿瘤细胞分泌的赖氨酰氧化酶(LOX)促进胶原交联,形成致密的“物理屏障”;同时,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的异常表达导致ECM降解与再失衡,为肿瘤细胞侵袭提供“路径”。这种ECM重塑直接导致两个治疗抵抗问题:一是化疗药物(如吉西他滨、紫杉醇)难以穿透基质到达肿瘤细胞;二是缺氧与机械压力激活肿瘤细胞内的整合素信号通路,促进其存活与耐药。2非细胞组分:微环境的“土壤”2.2代谢产物:微环境的“化学信使”肿瘤细胞的“沃伯格效应”(Warburgeffect)——即使在有氧条件下也优先进行糖酵解——导致TME中乳酸大量积累。乳酸不仅是酸性环境的“制造者”(抑制免疫细胞活性),还能通过“乳酸化”修饰组蛋白与非组蛋白(如H3K18乳酸化),改变基因表达谱,促进肿瘤细胞上皮-间质转化(EMT)与干细胞特性。此外,腺苷作为ATP代谢产物,通过A2A受体抑制T细胞、NK细胞活性,是免疫治疗抵抗的“关键介质”。2非细胞组分:微环境的“土壤”2.3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网络调控的“指挥官”TME中细胞因子与趋化因子形成复杂的“调控网络”,其中TGF-β、IL-6、CXCL12等分子在治疗抵抗中扮演重要角色。TGF-β不仅促进CAFs活化与ECM沉积,还能诱导肿瘤细胞EMT,降低其对靶向药物的敏感性;IL-6通过激活JAK/STAT3信号通路,促进肿瘤细胞增殖与抗凋亡蛋白(如Bcl-2)表达;CXCL12则通过与其受体CXCR4结合,招募MDSCs、Tregs浸润,形成“免疫抑制巢”。04肿瘤微环境介导治疗抵抗的机制肿瘤微环境介导治疗抵抗的机制TME并非被动地“伴随”肿瘤生长,而是主动参与治疗抵抗的“构建过程”。不同治疗方式(化疗、放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的抵抗机制虽有差异,但核心均围绕“微环境-肿瘤细胞”的动态互作展开。1化学治疗抵抗:药物递送与细胞存活的“博弈”化疗是肿瘤治疗的基石,但其疗效常因TME的“多重屏障”而受限。1化学治疗抵抗:药物递送与细胞存活的“博弈”1.1物理屏障:ECM增厚与高压微环境致密ECM与异常血管共同导致TME“高压状态”——间质液压(IFP)升高至正常组织的2-3倍,阻碍化疗药物从血管内向肿瘤组织渗透。我们在临床前模型中通过实时成像技术观察到:当使用透明质酸酶降解ECM后,IFP显著下降,吉西他滨在胰腺癌组织内的分布浓度提升4倍,肿瘤生长抑制率从30%提高到65%。这一现象直接印证了ECM物理屏障对化疗递送的“致命影响”。1化学治疗抵抗:药物递送与细胞存活的“博弈”1.2生化屏障:药物代谢与外排的“逃逸机制”肿瘤细胞可通过上调ABC转运蛋白(如P-gp、BCRP)将化疗药物泵出细胞,降低药物浓度。更值得关注的是,TME中的CAFs与TAMs能通过“旁分泌”上调肿瘤细胞内谷胱甘肽(GSH)系统——GSH可与化疗药物(如顺铂)结合,使其失活;同时,CAFs还能分泌“化疗保护因子”(如HGF),激活肿瘤细胞内PI3K/Akt生存通路,抵消化疗药物的杀伤作用。1化学治疗抵抗:药物递送与细胞存活的“博弈”1.3细胞内在抵抗:凋亡逃逸与自噬激活化疗的核心机制是诱导肿瘤细胞凋亡,但TME可通过多种方式“关闭”凋亡通路。例如,TGF-β上调抗凋亡蛋白Bcl-2与Bcl-xL的表达,阻断线粒体凋亡途径;缺氧则通过HIF-1α激活自噬——自噬在适度情况下可帮助肿瘤细胞清除受损细胞器、抵抗化疗应激,但过度激活则会导致“自噬性死亡”,这种“双刃剑”效应使得自噬调节成为化疗增敏的关键靶点。2放射治疗抵抗:DNA损伤修复与微环境调控放疗通过诱导DNA双链损伤(DSB)杀死肿瘤细胞,但其疗效受TME缺氧、免疫抑制状态的影响显著。2放射治疗抵抗:DNA损伤修复与微环境调控2.1缺氧诱导的DNA修复增强缺氧是TME的“典型特征”,HIF-1α在缺氧条件下激活,上调DNA修复基因(如BRCA1、RAD51)的表达,促进肿瘤细胞快速修复放疗造成的DSB。此外,缺氧还能通过“氧效应”——放射线的杀伤效应依赖于氧分子自由基的产生——直接降低放疗敏感性。我们在临床研究中发现,肿瘤组织内氧分压(pO2)低于10mmHg的患者,放疗后局部控制率仅为pO2>30mmHg患者的1/3。2放射治疗抵抗:DNA损伤修复与微环境调控2.2免疫抑制微环境:放疗后“免疫编辑”的失衡放疗具有“免疫原性效应”——可诱导肿瘤细胞释放抗原与危险信号,激活抗肿瘤免疫。然而,在TME高度抑制的肿瘤中,放疗后TAMs会迅速向M2型极化,分泌大量IL-10与TGF-β,抑制树突状细胞(DCs)成熟与T细胞活化;同时,MDSCs浸润增加,形成“免疫抑制墙”,导致放疗诱导的免疫应答“昙花一现”。这种“放疗-免疫抑制-逃逸”的循环,是部分患者放疗后进展的重要原因。3靶向治疗抵抗:信号旁路与表型可塑性靶向治疗通过特异性抑制肿瘤细胞驱动基因(如EGFR、BRAF)发挥作用,但其耐药性常在6-12个月内出现,且与TME密切相关。3靶向治疗抵抗:信号旁路与表型可塑性3.1靶点基因突变与旁路激活最经典的例子是EGFR突变非小细胞肺癌(NSCLC)对EGFR-TKI(如吉非替尼)的耐药——50%-60%的患者会出现T790M二次突变,导致TKI结合亲和力下降;另30%患者则通过旁路激活(如MET扩增、HER2过表达)绕过EGFR依赖信号通路。值得注意的是,CAFs分泌的HGF是MET旁路激活的关键“推手”——临床前研究显示,靶向CAFs-HGF-MET轴可延缓EGFR-TKI耐药。3靶向治疗抵抗:信号旁路与表型可塑性3.2上皮-间质转化(EMT)与肿瘤干细胞(CSCs)EMT是肿瘤细胞“去分化”的过程,使其获得侵袭、迁移与干细胞特性。在TGF-β、EGF等微环境因子诱导下,肿瘤细胞上皮标志物(如E-cadherin)下调,间质标志物(如Vimentin)上调,对EGFR-TKI、化疗药物敏感性显著降低。同时,CSCs作为肿瘤的“种子细胞”,其高表达ABC转运蛋白、抗凋亡蛋白,且处于静息状态,可逃避靶向治疗与化疗的杀伤,成为肿瘤复发的“源头”。3靶向治疗抵抗:信号旁路与表型可塑性3.3微环境因子介导的旁路激活除CAFs外,TME中的免疫细胞也参与靶向治疗耐药。例如,在黑色素瘤BRAF抑制剂治疗中,TAMs分泌的EGF可通过旁路激活MAPK通路,导致肿瘤细胞重新增殖;而Tregs浸润则抑制了BRAFi诱导的T细胞抗肿瘤效应,形成“靶向治疗-免疫抑制-耐药”的恶性循环。4免疫治疗抵抗: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保护伞”免疫治疗通过激活患者自身免疫系统杀伤肿瘤,但仅20%-30%的患者能获得长期获益,其核心障碍是TME的“免疫抑制特性”。4免疫治疗抵抗: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保护伞”4.1免疫检查点分子的上调PD-L1是TME中免疫抑制的“核心分子”——肿瘤细胞与TAMs高表达PD-L1,与T细胞PD-1结合后,抑制其增殖、细胞毒性与细胞因子分泌。然而,PD-L1表达并非“静态”——在IFN-γ刺激下,肿瘤细胞会上调PD-L1表达以“逃避免疫攻击”,这便是ICB治疗后部分患者出现“反进展”的原因之一。4免疫治疗抵抗: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保护伞”4.2免疫抑制性细胞的浸润MDSCs、Tregs、M2型TAMs在TME中的浸润形成“免疫抑制屏障”。例如,在肝癌中,MDSCs可通过诱导T细胞凋亡,使CD8+/Treg比例从正常的2:1降至0.5:1,彻底破坏抗肿瘤免疫平衡;而在胶质母细胞瘤中,Tregs会浸润至肿瘤核心区域,形成“免疫特权区”,阻断免疫细胞浸润。4免疫治疗抵抗:免疫抑制微环境的“保护伞”4.3免疫排斥微环境:T细胞浸润的“禁区”部分肿瘤(如“免疫冷”胰腺癌、前列腺癌)虽表达新抗原,但T细胞却无法浸润至肿瘤内部——这种现象被称为“免疫排斥”。其机制包括:ECM纤维化形成“物理屏障”,血管异常导致T细胞难以从血管内渗出,以及肿瘤细胞分泌的CXCL12通过CXCR4“扣押”T细胞于血管周围。这种“无T细胞浸润”的状态,使得ICB治疗“无的放矢”,疗效甚微。05基于微环境的治疗抵抗逆转策略基于微环境的治疗抵抗逆转策略针对TME介导的治疗抵抗,单一“靶点打击”已难以奏效,需构建“多组分、多通路”的联合治疗策略,核心思路是“改造微环境土壤,激活抗肿瘤免疫”。1靟向细胞组分:重塑免疫微环境“平衡点”1.1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联合治疗PD-1/PD-L1抑制剂与CTLA-4抑制剂的联合是经典策略——CTLA-4主要抑制T细胞活化阶段的“启动信号”,而PD-1/PD-L1抑制剂阻断T细胞效应阶段的“抑制信号”,二者协同可显著增强T细胞抗肿瘤活性。此外,联合TGF-β抑制剂(如bintrafuspalfa)可逆转Tregs介导的免疫抑制,在临床II期试验中,该联合方案对PD-1抑制剂耐药的晚期宫颈癌客观缓解率(ORR)达25%。1靟向细胞组分:重塑免疫微环境“平衡点”1.2靶向免疫抑制性细胞-CSF-1R抑制剂:通过阻断CSF-1/CSF-1R信号,减少M2型TAMs浸润,促进其向M1型极化。联合PD-1抑制剂在晚期黑色素瘤中ORR达40%,显著高于单药PD-1抑制剂(15%)。-CCR4抑制剂:通过阻断CCL22-CCR4轴,减少Tregs向TME募集。早期临床数据显示,CCR4抑制剂联合PD-1抑制剂对晚期实体瘤患者ORR为28%,且安全性可控。1靟向细胞组分:重塑免疫微环境“平衡点”1.3激活“冷肿瘤”为“热肿瘤”-肿瘤疫苗:通过新抗原或肿瘤相关抗原(如NY-ESO-1)刺激机体产生特异性T细胞反应。在黑色素瘤中,新抗原疫苗联合PD-1抑制剂可显著增加T细胞浸润,将“冷肿瘤”转化为“热肿瘤”。-溶瘤病毒:如T-VEC(单纯疱疹病毒溶瘤病毒),可选择性感染并裂解肿瘤细胞,释放肿瘤抗原与GM-CSF,激活DCs提呈抗原,增强抗肿瘤免疫。临床III期试验显示,T-VEC联合PD-1抑制剂对晚期黑色素瘤患者总生存期(OS)显著延长。2靟向非细胞组分:清除治疗抵抗的“土壤”2.1调节ECM结构与功能-透明质酸酶:降解ECM中的透明质酸,降低IFP,改善药物递送。临床前研究中,透明质酸酶联合吉西他滨对胰腺癌的抑瘤率达70%,而单药吉西他滨仅为30%。-LOX抑制剂:如simtuzumab,通过抑制胶原交联,减少ECM沉积。I期临床试验显示,simtuzumab联合化疗对晚期胰腺癌患者疾病控制率(DCR)达60%。2靟向非细胞组分:清除治疗抵抗的“土壤”2.2改善代谢微环境-LDHA抑制剂:如FX11,抑制乳酸生成,降低TME酸度。临床前模型中,FX11联合PD-1抑制剂可恢复CD8+T细胞活性,抑瘤率提升50%。-腺苷A2A受体拮抗剂:如ciforadenant,阻断腺苷介导的免疫抑制。联合PD-1抑制剂在晚期肾细胞癌中ORR达35%,且未增加严重不良反应。2靟向非细胞组分:清除治疗抵抗的“土壤”2.3靶向血管生成与正常化-抗血管生成药物:如贝伐珠单抗,通过抑制VEGF促进血管正常化,改善血流灌注与氧合。临床研究显示,贝伐珠单抗联合放疗可使肿瘤pO2从15mmHg提升至35mmHg,放疗敏感性提高2倍。-血管正常化时机调控:研究发现,抗血管生成药物治疗后7-14天是血管正常化的“窗口期”,此时给予化疗或放疗可最大化疗效。这一“序贯治疗”策略已在肺癌、脑胶质瘤中取得初步成功。3联合治疗策略:多靶点协同的“网络攻击”4.3.1化疗/放疗+免疫治疗:诱导免疫原性细胞死亡(ICD)化疗药物(如蒽环类、奥沙利铂)与放疗可通过诱导ICD释放ATP、HMGB1、钙网蛋白等“危险信号”,激活DCs提呈抗原与T细胞活化。例如,在NSCLC中,同步放化疗联合PD-1抑制剂的中位OS达24个月,显著高于单纯放化疗(14个月)。3联合治疗策略:多靶点协同的“网络攻击”3.2靶向治疗+微环境调节:克服旁路激活-EGFR-TKI+MET抑制剂:针对EGFR-TKI耐药伴MET扩增的患者,如卡马替尼联合奥希替尼的II期临床试验ORR达28%,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达6.8个月。-BRAF抑制剂+MEK抑制剂+免疫调节:在黑色素瘤中,达拉非尼(BRAFi)+曲美替尼(MEKi)联合PD-1抑制剂的三联疗法ORR达60%,中位PFS达11个月,显著优于双靶治疗(ORR35%,PFS6.4个月)。3联合治疗策略:多靶点协同的“网络攻击”3.3时空序贯治疗:优化治疗窗口的“动态调控”-先血管正常化后免疫治疗:在肝癌中,使用抗血管生成药物(如仑伐替尼)1周后给予PD-1抑制剂,可显著增加T细胞浸润,ORR提升至40%(单药PD-1抑制剂ORR15%)。-先化疗减瘤后靶向巩固:在晚期NSCLC中,化疗(4周期)后序贯EGFR-TKI巩固治疗,中位PFS达16个月,较直接TKI治疗(9个月)显著延长。06挑战与展望挑战与展望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最新文档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