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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抗原表位预测在个体化疫苗中的应用演讲人01引言:肿瘤免疫治疗与个体化疫苗的时代需求02肿瘤抗原表位的基础理论:从抗原到T细胞识别的桥梁03肿瘤抗原表位预测技术:从基序到人工智能的跨越04表位预测在个体化肿瘤疫苗开发中的应用流程05挑战与未来展望:从“技术可行”到“临床普惠”06总结:肿瘤抗原表位预测——个体化疫苗的“精准导航”目录肿瘤抗原表位预测在个体化疫苗中的应用01引言:肿瘤免疫治疗与个体化疫苗的时代需求引言:肿瘤免疫治疗与个体化疫苗的时代需求肿瘤免疫治疗的突破性进展,尤其是以免疫检查点抑制剂为代表的“广谱”治疗策略,已深刻改变了部分癌症的治疗格局。然而,临床实践表明,仅约20%-30%的患者能从现有免疫治疗中获益,其主要原因在于肿瘤的高度异质性和免疫逃逸机制的复杂性。在此背景下,“个体化”成为提升肿瘤治疗效果的关键方向——通过针对患者独特的肿瘤抗原谱设计特异性干预手段,实现对肿瘤的精准打击。个体化肿瘤疫苗作为其中的代表性策略,其核心原理是通过激活患者自身的T细胞免疫,特异性识别并杀伤肿瘤细胞。而T细胞免疫的激活,高度依赖于抗原呈递细胞(APC)将肿瘤抗原降解并呈递至细胞表面的多肽片段,即抗原表位(AntigenicEpitope)。因此,肿瘤抗原表位的精准预测,是从海量肿瘤抗原中筛选出具有免疫原性、能够诱导有效T细胞应答的“关键钥匙”,直接决定了个体化疫苗的设计效率与临床效果。引言:肿瘤免疫治疗与个体化疫苗的时代需求正如我在参与首个新抗原疫苗临床试验时的切身体会:当基于患者特异性突变预测的表位成功诱导肿瘤特异性T细胞浸润时,那种“量体裁衣”式的精准治疗效果,让我深刻认识到表位预测技术在个体化疫苗开发中的不可替代性。本文将从肿瘤抗原表位的基础理论、预测技术发展、个体化疫苗中的应用流程、现存挑战与未来展望等多个维度,系统阐述表位预测技术在个体化肿瘤疫苗中的核心作用与实践路径,以期为相关领域的研究者与临床工作者提供参考。02肿瘤抗原表位的基础理论:从抗原到T细胞识别的桥梁肿瘤抗原的分类与特征肿瘤抗原是指肿瘤细胞在发生、发展过程中表达的、可被免疫系统识别的分子,其分类方式多样,但根据来源与免疫原性差异,主要可分为以下三类:1.肿瘤特异性抗原(Tumor-SpecificAntigen,TSA)TSA又称新抗原(Neoantigen),是由肿瘤细胞基因突变(点突变、插入缺失、基因融合等)产生的、正常细胞中不存在的全新蛋白质片段。因其具有严格的肿瘤特异性,理论上不会引发自身免疫反应,被视为个体化疫苗最理想的靶点。例如,在黑色素瘤中,BRAFV600E突变产生的肽段即可作为新抗原的典型代表。肿瘤抗原的分类与特征2.肿瘤相关抗原(Tumor-AssociatedAntigen,TAA)TAA是肿瘤细胞与正常细胞均表达、但在肿瘤中表达量显著升高或发生异常修饰(如糖基化、磷酸化)的抗原,如癌-睾丸抗原(MAGE-A3、NY-ESO-1)、分化抗原(Melan-A/MART-1、酪氨酸酶)等。TAAs的免疫原性相对较弱,且可能因表达于正常组织而存在自身免疫风险,但在缺乏足够新抗原的肿瘤(如胶质瘤、部分前列腺癌)中,仍是疫苗设计的重要补充。3.病毒相关抗原(Virus-AssociatedAntigen,VAA)VAAs是由致癌病毒(如EBV、HPV、HBV)编码的病毒蛋白,在病毒相关肿瘤(如鼻咽癌、宫颈癌、肝癌)中高表达。由于病毒蛋白在进化中高度保守,其表位预测相对成熟,且可利用预先存在的病毒特异性免疫记忆,是病毒相关肿瘤疫苗的理想靶点。抗原表位的定义与分类抗原表位是抗原分子中被T细胞受体(TCR)或B细胞受体(BCR)特异性识别的最小结构单位,根据呈递途径与识别受体的不同,主要分为T细胞表位与B细胞表位两类。个体化肿瘤疫苗的核心目标是激活T细胞免疫,因此T细胞表位是其预测的重点。1.MHC-I类分子限制性CD8+T细胞表位MHC-I类分子(如人HLA-A、-B、-C)在所有有核细胞表面表达,负责内源性抗原(如肿瘤细胞内合成的突变蛋白)的呈递。内源性抗原经蛋白酶体降解后,产生的8-11个氨基酸的多肽片段与MHC-I类分子结合,形成复合物呈递至细胞表面,被CD8+T细胞(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CTL)识别,从而直接杀伤肿瘤细胞。抗原表位的定义与分类2.MHC-II类分子限制性CD4+T细胞表位MHC-II类分子(如人HLA-DR、-DQ、-DP)主要表达于APC(如树突状细胞、巨噬细胞)表面,负责外源性抗原(如肿瘤细胞凋亡释放的蛋白、吞噬的肿瘤碎片)的呈递。外源性抗原在溶酶体中降解后,产生13-25个氨基酸的多肽片段与MHC-II类分子结合,被CD4+T细胞(辅助性T细胞,Th)识别,通过分泌细胞因子(如IFN-γ、IL-2)辅助激活CTL和B细胞,发挥免疫调节作用。T细胞识别表位的分子机制T细胞对表位的识别具有高度特异性,其核心是TCR与表位-MHC(pMHC)复合物的相互作用。TCR的互补决定区(CDR3)直接与表位的侧链基团及MHC分子的α螺旋区域结合,形成“三分子复合物”(TCR-pMHC)。这一结合的亲和力受多重因素影响:-表位与MHC分子的结合亲和力:表位需与MHC分子的抗原结合槽(Groove)形成稳定结合,这是被T细胞识别的前提;-表位的TCR接触残基:表位中能与TCRCDR3直接接触的氨基酸残基(称为TCR锚点)决定TCR识别的特异性;-表位的免疫原性:即使表位能与MHC稳定结合,若缺乏有效的TCR接触残基或无法诱导T细胞活化(如共刺激信号不足),仍无法激活免疫应答。T细胞识别表位的分子机制因此,表位预测不仅需要评估表位与MHC的结合能力,还需综合考虑其TCR识别潜力与免疫原性,这为后续预测技术的发展提出了更高要求。03肿瘤抗原表位预测技术:从基序到人工智能的跨越肿瘤抗原表位预测技术:从基序到人工智能的跨越肿瘤抗原表位预测技术的进步,是个体化疫苗从“概念”走向“临床”的核心驱动力。回顾其发展历程,大致可分为基于基序的结构预测、基于结构生物学的模拟计算、基于机器学习的整合预测三个阶段,每一阶段的技术迭代都显著提升了预测的准确性与效率。基于基序的初步预测:从“锚定残基”到“结合基序”早期表位预测依赖于对已知pMHC复合物结构的分析。研究者发现,MHC分子抗原结合槽的特定位置(如MHC-I类的P2、PΩ位置,MHC-II类的P1、P4、P6、P9位置)倾向于结合特定氨基酸残基,这些残基被称为“锚定残基”(AnchorResidue)。例如,HLA-A02:01(最常见的MHC-I类等位基因之一)的P2位置偏好亮氨酸(Leu)、甲硫氨酸(Met),PΩ位置偏好缬氨酸(Val)、亮氨酸(Leu)。基于这一发现,研究者建立了“基序模型”(MotifModel),即通过统计已知结合肽段的锚定残基特征,构建MHC分子的结合基序,进而预测未知肽段是否能与该MHC分子结合。例如,NetMHC(最初为SYFPEITHI)是最早基于基序开发的预测工具之一,其通过查询肽段序列中是否包含特定MHC的锚定残基,给出初步的结合亲和力评分。基于基序的初步预测:从“锚定残基”到“结合基序”优势与局限:基序模型简单直观、计算速度快,适合初步筛选;但其局限性也十分明显:仅考虑锚定残基,忽略肽段其他位置与MHC的相互作用,且对MHC多态性的覆盖不足(已知人类MHC-I类等位基因超过6000种,II类超过2000种),导致预测准确性较低(早期准确率仅约50%-60%)。基于结构生物学的精细预测:从“静态结构”到“结合能量”随着X射线晶体衍射、冷冻电镜等结构生物学技术的发展,越来越多的pMHC复合物高分辨率结构被解析,为表位预测提供了更精细的分子基础。结构生物学方法通过构建肽段-MHC复合物的三维结构,计算二者之间的结合自由能(ΔG),从而预测结合亲和力。基于结构生物学的精细预测:从“静态结构”到“结合能量”分子对接(MolecularDocking)将肽段与MHC分子的三维结构进行空间对接,模拟肽段在MHC抗原结合槽中的结合方式,通过评分函数评估结合稳定性。例如,PEP-FOLD算法可预测肽段的构象,再与MHC结构对接,评估结合潜力。2.分子动力学模拟(MolecularDynamics,MD)基于对接结果,进行MD模拟,分析肽段-MHC复合物在溶液中的动态变化(如氢键形成、疏水相互作用、构象柔性),通过计算结合自由能(如MM-PBSA、MM-GBSA方法)提升预测准确性。优势与局限:结构生物学方法考虑了三维结构与动态相互作用,预测准确性显著提升(对高亲和力表位的预测准确率可达70%-80%);但其计算复杂度高、耗时较长(单次预测可能需要数小时至数天),且对肽段与MHC的初始结构依赖性强,难以满足个体化疫苗对“高通量”筛选的需求。基于机器学习的智能预测:从“单一特征”到“多组学整合”21世纪以来,机器学习(尤其是深度学习)技术的突破,彻底改变了表位预测的范式。其核心逻辑是:通过大量已知的“结合肽-非结合肽”数据训练模型,让模型自动学习肽段序列、MHC分子结构、physicochemicalproperty等特征与结合亲和力之间的复杂非线性关系。基于机器学习的智能预测:从“单一特征”到“多组学整合”经典机器学习模型早期机器学习模型(如支持向量机SVM、随机森林RF、人工神经网络ANN)通过提取肽段的物理化学特征(如疏水性、电荷、极性)、序列组成特征(如氨基酸频率)等,输入模型进行预测。例如,ANNIE(基于人工神经网络)通过学习肽段序列与MHC结合位点的关系,提升了预测准确性。基于机器学习的智能预测:从“单一特征”到“多组学整合”深度学习模型深度学习通过多层神经网络自动提取特征,避免了人工设计特征的主观性。代表性工具包括:-NetMHCpan:整合了肽段序列、MHC序列进化信息、结合基序等多源特征,采用半监督学习方法,利用少量labeled数据(已知结合肽)和大量unlabeled数据(未知结合肽)进行训练,是目前应用最广泛的MHC-I类表位预测工具之一,对跨等位基因的泛化预测能力突出。-DeepImmuno:基于深度卷积神经网络(CNN),直接从肽段序列中学习空间模式,结合MHC分子的结构特征,预测表位与MHC的结合亲和力及TCR识别潜力。-MHCflurry:采用深度残差网络(ResNet),通过优化网络结构提升预测速度与准确性,支持高通量筛选(单秒可预测数千条肽段)。基于机器学习的智能预测:从“单一特征”到“多组学整合”多组学数据整合的预测模型个体化疫苗的设计不仅需要预测表位与MHC的结合能力,还需考虑表位在肿瘤中的表达水平、加工呈递效率(如蛋白酶体剪切位点、TAP转运效率)等。因此,现代预测工具越来越多地整合多组学数据:-基因组/转录组数据:通过全外显子测序(WES)或RNA测序(RNA-seq)鉴定肿瘤特异性突变(如单核苷酸变异SNV、插入缺失Indel),筛选仅在肿瘤中表达的基因突变;-蛋白质组数据:通过质谱分析验证突变蛋白的表达水平,排除低表达或无法翻译的突变;-免疫微环境数据:结合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的TCR测序数据、免疫检查点分子表达数据,评估表位诱导免疫应答的可行性。基于机器学习的智能预测:从“单一特征”到“多组学整合”多组学数据整合的预测模型例如,NeoAntigenPredictor(NAP)工具整合了突变位点预测、MHC结合亲和力、肽段表达量、TCR识别潜力等多维度参数,输出“新抗原得分”(NeoantigenScore),帮助研究者筛选最具免疫原性的候选表位。优势与局限:机器学习模型预测准确率高(当前最优模型对高亲和力表位的预测准确率可达85%-90%)、计算速度快,支持高通量筛选;但其依赖于训练数据的数量与质量,对罕见MHC等位基因或特殊突变类型(如融合基因)的预测能力仍有限,且“黑箱”特性导致结果可解释性不足。04表位预测在个体化肿瘤疫苗开发中的应用流程表位预测在个体化肿瘤疫苗开发中的应用流程基于表位预测的个体化肿瘤疫苗开发,是一个“患者特异性”极强的多环节流程,需要临床、基因组学、免疫学等多学科的紧密协作。其核心流程可分为“样本获取-多组学分析-表位预测-实验验证-疫苗设计-临床应用”六个阶段,每个环节的精准度直接影响最终疫苗效果。样本获取:高质量肿瘤与正常组织配对是前提个体化疫苗的靶点源于患者自身的肿瘤特异性突变,因此需要同步获取患者的肿瘤组织与正常组织(如外周血、癌旁组织)作为对照。样本的质量直接影响后续数据分析的准确性:-肿瘤组织:需通过手术或穿刺活检获取,要求肿瘤细胞含量≥70%(避免正常细胞污染),且尽快冻存(液氮或-80℃)以防止RNA/DNA降解;-正常组织:通常采用外周血提取的基因组DNA(作为胚系DNA对照,区分体细胞突变与遗传变异),或癌旁正常组织;-样本处理:需建立标准化的样本保存与运输流程,避免样本反复冻融,确保DNA/RNA的完整性(RIN值≥7用于RNA-seq)。多组学分析:从“海量数据”到“候选突变”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通过高通量测序技术对肿瘤与正常组织的样本进行多组学分析,筛选出肿瘤特异性突变:01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2.RNA测序(RNA-seq):检测突变位点的转录表达水平,排除无义突变、移码突变导致的提前终止密码子(PTC),筛选出可正确翻译的突变;03关键输出:一份包含突变位点、突变类型、所在基因、表达水平等信息的“候选突变列表”,通常每个患者可筛选出数十至数百个潜在的新抗原候选(取决于TMB)。4.融合基因检测:通过RNA-seq或靶向捕获测序,鉴定基因融合事件(如EML4-ALK、BCR-ABL),其产生的融合蛋白可能具有高免疫原性。05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3.肿瘤突变负荷(TMB)评估:计算每兆碱基(Mb)的突变数量,TMB高的肿瘤(如肺癌、黑色素瘤)通常产生更多新抗原,更适合个体化疫苗治疗;04在右侧编辑区输入内容1.全外显子测序(WES):覆盖约2万个编码基因的外显子区域,鉴定肿瘤特有的体细胞突变(SNV、Indel),排除胚系突变(通过正常组织对照);02表位预测:从“候选突变”到“候选表位”基于候选突变列表,利用表位预测工具筛选具有高免疫原性的表位,这一环节是个体化疫苗设计的“核心决策”步骤:1.MHC分型:通过测序确定患者的MHC等位基因型(如HLA-A02:01、HLA-DRB104:01),优先覆盖高频等位基因(如汉族人群HLA-A02:01频率约15%);2.表位长度筛选:根据MHC类型筛选合适长度的肽段(MHC-I类:8-11aa;MHC-II类:13-25aa);3.结合亲和力预测:利用NetMHCpan、MHCflurry等工具预测肽段与患者MHC分子的结合亲和力(常用IC50值评价,IC50≤50nM为高亲和力,50-500nM为中亲和力,>500nM为低亲和力);表位预测:从“候选突变”到“候选表位”4.免疫原性综合评估:结合肽段的TCR接触残基特征、蛋白酶体剪切位点(如NetChop预测)、TAP转运效率(如NetTAP预测)等参数,计算“免疫原性评分”(ImmunogenicityScore),优先选择高亲和力、高免疫原性、且在肿瘤中高表达的表位。输出结果:通常每个患者最终筛选出5-20个候选表位(MHC-I类与MHC-II类混合),形成“个性化表位库”。实验验证:从“预测结果”到“免疫原性表位”尽管预测模型已相当成熟,但实验验证仍是不可或缺的关键环节,旨在排除假阳性结果,确认表位能够诱导真实的T细胞免疫应答:1.体外结合实验:-竞争性结合实验:将候选表位与荧光标记的已知高亲和力肽段竞争结合MHC分子,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MHC-肽复合物的表达量,验证预测的结合亲和力;-稳定化实验:将肽段与抗原呈递细胞(如T2细胞,MHC-I类分子表达不稳定)共孵育,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MHC分子表达水平,评估肽段稳定MHC的能力。实验验证:从“预测结果”到“免疫原性表位”2.T细胞活化实验:-ELISPOT:分离患者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BMCs),用候选表位刺激后,检测IFN-γ等细胞因子的分泌斑点数,评估T细胞活化程度;-流式细胞术:利用MHC-四聚体(MHCTetramer)标记特异性T细胞,直接检测表位特异性T细胞的频率与表型(如CD8+、CD4+、记忆性T细胞);-细胞毒性实验:将表位特异性T细胞与负载表位的肿瘤细胞共培养,通过LDH释放或凋亡检测(如AnnexinVstaining),评估CTL的杀伤能力。验证标准:通过体外实验确认的表位,需满足“结合亲和力IC50≤500nM”且“T细胞活化反应显著高于阴性对照(如无关肽段)”。疫苗设计:从“候选表位”到“可接种疫苗”经实验验证的候选表位需进一步优化为可临床应用的疫苗制剂,设计需考虑以下因素:1.表位组合策略:-多表位串联:将多个MHC-I类与MHC-II类表位通过柔性连接肽(如GPGPG)串联,形成多表位肽段,诱导广谱T细胞应答;-优势表位优先:优先选择免疫原性最高的表位(通常5-10个),避免表位过多导致免疫耐受或竞争性抑制。2.递送系统选择:-mRNA疫苗:将编码多表位蛋白的mRNA包裹在脂质纳米粒(LNP)中,通过树突状细胞摄取后表达表位,激活T细胞(如Moderna的mRNA-4157/V940疫苗);疫苗设计:从“候选表位”到“可接种疫苗”-肽疫苗:直接合成多表位肽段,与佐剂(如Poly-ICLC、GM-CSF)联合使用,增强免疫原性(如个性化肽疫苗gp100);-病毒载体疫苗:利用腺病毒、痘病毒等载体携带表位基因,诱导长期免疫应答(如Ad5-TRP2个性化疫苗);-树突状细胞疫苗:将患者树突状细胞体外负载表位后回输,实现抗原呈递的“精准靶向”(如Sipuleucel-T的改良版)。3.佐剂与免疫调节剂:佐剂是疫苗的核心成分之一,通过激活模式识别受体(如TLR3、TLR9)增强免疫应答。例如,Poly-ICLC(TLR3激动剂)可促进树突状细胞成熟,GM-CSF可招募APC至注射部位。临床应用:从“疫苗接种”到“疗效评估”个体化疫苗的临床应用需结合患者的治疗阶段(新辅助治疗、辅助治疗、晚期治疗)制定方案,并通过严格的疗效评估:1.治疗阶段选择:-新辅助治疗:用于可手术肿瘤(如黑色素瘤、肾癌),通过疫苗诱导肿瘤特异性T细胞浸润,降低术后复发风险;-辅助治疗用于术后高危患者,清除微小残留病灶,延长无病生存期(DFS);-晚期治疗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抗PD-1/PD-L1抗体),克服免疫耐受,控制肿瘤进展。临床应用:从“疫苗接种”到“疗效评估”2.疗效与安全性监测:-免疫学指标:检测疫苗接种后外周血中表位特异性T细胞的频率变化(如四聚体染色)、细胞因子分泌水平(如IFN-γ、IL-2);-临床指标:影像学评估(RECIST标准)肿瘤大小变化,无进展生存期(PFS)、总生存期(OS)等;-安全性评估:记录不良反应(如注射部位反应、流感样症状),特别关注自身免疫反应(如免疫相关adverseevents,irAEs)。典型案例:2022年发表《Nature》的Ⅰ期临床试验显示,接受mRNA个性化新抗原疫苗联合帕博利珠单抗治疗的黑色素瘤患者,2年无复发生率达79%,显著高于历史数据(约50%),验证了表位预测指导的个体化疫苗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协同效应。05挑战与未来展望:从“技术可行”到“临床普惠”挑战与未来展望:从“技术可行”到“临床普惠”尽管表位预测技术已显著推动个体化肿瘤疫苗的发展,但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转化仍面临多重挑战。同时,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表位预测在个体化疫苗中的应用也展现出广阔前景。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MHC多态性与预测泛化性人类MHC基因具有高度多态性,不同人群、不同个体的MHC等位基因差异巨大。现有预测工具主要基于高频等位基因(如HLA-A02:01)的训练数据,对低频等位基因(如某些人群特有的HLA-B53:01)的预测准确性显著下降,可能导致部分患者缺乏有效的候选表位。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肿瘤异质性与动态进化肿瘤在生长过程中存在空间异质性(原发灶与转移灶的突变差异)和时间异质性(治疗过程中新突变的出现),导致基于单一时间点、单一部位样本筛选的表位可能无法覆盖所有肿瘤克隆。此外,肿瘤细胞可通过下调MHC分子表达、丢失抗原表位等机制逃避免疫识别,即“抗原丢失逃逸”。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预测模型的可解释性与标准化深度学习模型虽预测准确率高,但其“黑箱”特性难以解释预测依据(如为何某肽段被判定为高免疫原性),不利于研究者优化表位选择。此外,不同研究采用的表位预测工具、验证标准、疗效评价指标存在差异,导致研究结果难以横向比较,缺乏统一的行业规范。当前面临的主要挑战成本与可及性障碍个体化疫苗的开发涉及高通量测序、表位预测、个性化制剂生产等环节,单例患者治疗成本高达数十万至百万元人民币,且生产周期长(从样本获取到疫苗接种需8-12周),难以在临床中大规模推广。未来发展方向与突破方向多组学与多模态数据深度融合未来的表位预测将不再局限于“序列-结构”分析,而是整合单细胞测序(解析肿瘤异质性)、空间转录组(定位表位表达区域)、蛋白质组(验证表位翻译后修饰)、TCR-seq(识别天然存在的肿瘤特异性T细胞克隆)等多模态数据,构建“动态、多维”的表位预测模型。例如,通过单细胞RNA-seq筛选肿瘤特异性突变,再结合空间转录组确认突变在肿瘤微环境中的表达位置,可提高候选表位的临床相关性。未来发展方向与突破方向人工智能驱动的预测模型优化-联邦学习与迁移学习:利用多中心数据通过联邦学习训练模型,解决数据孤岛问题;通过迁移学习将高频等位基因的模型知识迁移至低频等位基因,提升预测泛化性;-图神经网络(GNN):将肽段与MHC分子表示为图结构,通过GNN学习二者的相互作用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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