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成因及控制研究-以辉山乳业审计失败为例

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成因及控制研究-以辉山乳业审计失败为例一、绪论（一）研究的背景和意义1.研究背景自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经济体制不断地深化改革，我国的市场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但是因为发展的过于迅速，导致经济体制存在一些弊端。这些弊端很大程度体现在上市公司财务欺诈导致投资人利益受损上。最近几年，国内外一些上市公司财务欺诈案件层出不穷，不但损害了投资者和雇员的利益，而且增大了在审计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注册会计师们的压力。作为专业人士，注册会计师们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以及道德素养对上市公司的年度财务报表进行查验后出具适当的审计报告。这审计报告成为投资者们重要的投资参考。自然而然审计风险便成了社会利益群体们重点关注的对象。那么如何规避审计风险，降低投资者和相关利益群体的经济损失，已成为会计界比较关注的问题。2．研究的意义由于企业管理者与企业所有者信息的不对称性，所以不能将所有关于公司情况的信息通过财务报表披露出来，导致投资者做出错误的决策进而经济利益受损。对于注册会计师来说，在进行审计工作的时候不能完全地规避审计风险，而且随着市场经济元素不断的多元化，审计人员面临的审计风险也随之增大。那么为了保障投资人的经济利益以及审计人员的合法权益，对审计风险的研究就变得十分有意义。本文通过从上市公司的角度展开分析，结合国内经济体质改革的情况了解到几点影响审计风险的因素，并从多方面角度考虑提出了一些有效规避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建议，目标是将审计风险降到可接受的合理范围内，减少审计人员的法律责任以及社会投资者的经济损失。（二）文献综述审计风险在国内外一直都是被各界所高度关注的问题，本文中，我通过查找文献对审计风险的特点、形成原因以及风险控制进行分析，再结合案例分析，对审计风险相关概念作出一定的阐述。田金玉、刘媛[2010]认为审计风险具有客观性的特征，一方面是由于国内审计方式还不成熟，所以审计人员无法完全规避审计风险，再加上国外经济长期处于不乐观的状态以及国内经济环境不断地发生转变，所以便要求审计人员具有更高的专业素养来进行审计工作，这就意味着审计人员所面临的风险越来越高。因此通过对审计风险的研究,人们只能认识和控制审计风险,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和时间内改变风险存在和发生的条件,降低其发生的频率和减少损失的程度,不可能完全消除风险。对于上市公司审计风险成因的分析，王变梅[2007]认为审计风险由潜在的审计风险和会计师事务所形成的审计风险两部分组成。潜在的审计风险包括关联方交易以及非货币性交易等。会计师事务所形成的审计风险包括注册会计师个人的专业知识和道德素养以及会计师事务所本身的质量控制。杜丹、张智博[2018]认为有效评估审计管理过程、改良审计工作所处内部环境以及将审计风险管控制度化这些具体做法能有效降低上市公司审计风险。杜珊[2017]在关于辉山乳业审计失败的案例中，描述了辉山乳业财务造假方式。通过这些资料的分析，我整理出了规避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结论，通过文字展现在此文中。二、上市公司的制度背景与审计风险分析（一）上市公司的制度背景1.上市制度松由于我国进入资本市场的时间晚于西方国家，又或者说国内很多经济制度和规则都是沿用和借鉴西方国家的，所以这就造成了国内很多经济法律体系不完善，市场环境不成熟。再加上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追求经济快速发展，我国对公司上市的核准制度还是制定的比较宽松。本文从上市要求的角度对公司财务还有经营等方面信息进行了分析，具体如表一所示。公司管理在主营相关业务的变更和人事调动时间上要求为3年，而且，主板市场要求独立董事在董事会成员的组成上必须在三分之一以上比重。股本要求主板市场申请上市企业股本总额不低于5000万财务要求企业最近三年连续盈利，要求无形资产占主板市场上净资产的比例不得超过20%。经营时间三年经营时间是公司上市前经营的普遍要求业务经营以主板市场上市为目的的企业需要拥有足够使用的业务架构以及灵活应对市场的运作这些条件。表一2.信息披露模式我国现阶段选择的信息披露模式是强制性披露模式，这是“新兴加转轨”市场特点决定的。强制性信息披露模式的特点是：设定信息最低披露信息要求，凡超过该标准的信息均认定为重大，必须披露。强制性信息披露模式的优点是可以有效的保证新兴市场上投资者的最低知情权，但缺点是可能造成信息披露效率低下，甚至给信息披露不公平提供了借口。（二）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现状分析由于上市公司审计失败的案例层出不穷，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这意味着审计人员面临的压力和审计风险越大。上市公司筹集资金的方式多种多样，但最常见的就是在资本市场发行股票面向社会筹集资金。对企业来说，由于股权筹资相对于债务筹资来说，它具有永久性的特点，没有固定的期限，而且也不需要承担固定的资金占用成本，这样对于企业来说可以大大地降低企业的财务风险，同时有利于优化企业的资本结构。由于股票收益高,在市场上容易转让,所以很容易吸收社会资本。所以很多企业管理者为使企业上市不择手段。近几年国家经济政策紧缩，再加上国内经济慢慢进入稳定期，企业上市越来越难。数据显示2018年IPO过会率创新低贯穿了整年始终，监管部门严格把关审核及现场检查，所以企业为过审就会采用更高明的财务造假手段来操纵会计记录，这就需要注册会计师在审核企业财务报表时需要保持更严谨的职业怀疑态度，也就是说会提高注册会计师在对含有重大错报的财务报表出具不恰当的审计意见的不确定性。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涵义有广义和狭义之分，以上是广义角度下的上市公司审计风险。从狭义上讲，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涵义所含范围更广，它既包括狭义的涵义，又包括经营不佳而致使上市公司资不抵债或倒闭所对注册会计师及会计师事务所产生职业伤害的不确定性。我国审计的现状不容乐观，很多上市公司的审计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风险。从之前的“绿大地”事件再到前几年的“万福生科”事件，都表明了目前我国审计体系还不健全，存在各类风险，最终引发了审计事件。（三）上市公司审计风险成因分析对上市公司审计风险成因进行分析时，本文主要通过两个角度来进行阐述，一方面是在进行审计工作时扮演重要角色的会计师事务所的影响，另一方面是除会计师事务所之外的其他因素的影响，我们称之为外部环境的影响。外部环境主要包括社会环境和经济环境。1.外部环境对审计风险的影响；（1）社会环境的影响第一，对审计人员来说，被审单位进行财务造假进行利润操纵来粉饰财务报表是加大审计风险的一个根源。最近几年，全球经济环境处于萧条时期，很多行业发展都不容乐观。国内经济也进入调整期，由原来的需求侧结构性转变为现在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对有些上市公司企业来说就面临很大的挑战，甚至是加大了生存的压力。对于企业来说，充足的资金是保证公司正常运作的条件，所以企业为了获取更多的社会资本而采取财务造假以及边缘化行为等手段来粉饰财务报表，使审计人员很难弄清事实真相，加大了审计人员作出错误的审计意见的概率。如关联方交易，关联方交易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把自己左边口袋的东西放入自己右边口袋里。但交易事项的发生就会使资金发生流动，这就使有些上市公司通过关联交易将巨额亏损转移到不需要审计的关联企业，又或者是通过关联方交易不合理确认收入达到虚增收入的目的，从而隐瞒其真实的财务状况。由于审计人员在进行审计工作时很难弄清楚关联方交易，这就增大了注册会计师的审计难度，使得注册会计师因未发现舞弊导致的重大错报风险发表不恰当的审计意见的概率也随之增大。第二、企业自身的错误，特别是影响财务要素确认及其计量标准上出现问题，都会使企业当期的财务状况、现金流量以及营业利润受到影响。如，在权责发生制原则运用中出现错误，致使在企业收入与成本费用的归属上不能精准地记录与把握；在配比原则上的错误运用，导致企业收入与成本费用的配比时间与配比内容不佳；在收益性及资本性支出原则上的错误运用，使得企业不能科学界定两大支出的边界点；此外，在各类资产的计价上，不能够依据会计准则的要求开展。这些错误的存在，都会使得注册会计师审计风险增加。第三、由于经营者既是被审人又是审计委托人的现实，这就使得注册会计师审计的超然独立性受到很大的影响。经营者作为审计委托人的现实，这就意味着在某方面来说经营者是会计师事务所的客户，他们成为了事务所的“衣食父母”，所以经营者在审计人员进行审计工作时或多或少能实施干预。而且在现实生活中，企业很难做到所有权和管理权相分离，经营者实际上集公司多种权利于一身，股东大会以及监事会形同虚设，在此公司管理结构下，如果公司内部控制制度不完善，那么企业财务状况以及经营情况都会面临风险，这些因素都会加重上市公司审计风险。（2）经济环境的影响在我国经济快速增长的情况下，伴随有关部门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和新兴科技的发展，企业的规模变得越来越大，所涉及的业务也不断地多元化。经济环境逐渐复杂，市场环境不断地变化都给审计人员在审计中有效地规避审计风险、合理地出具正确的审计意见带来了新的问题和挑战。在错综复杂的经济环境中，国内落后的审计思路就更不能很好地应对审计工作，审计人员在审计工作时不已风险为导向，审计风险水平相对较高。而且经济的快速发展促进了许多高新技术科技企业的发展，这些企业由于拥有领先的技术而拥有很高的收益，但与此同时，也增加了企业的经营风险。高新技术行业更新迭代的速度特别快，很多企业因为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而被淘汰。所以很多高新技术企业为了存活而进行财务造假的可能性更高，再加上政府为了鼓励高新技术企业的发展给予他们一定的税收优惠，这就使得注册会计师面临的审计风险更高。我们都知道上市公司财务报表能为投资者作出投资决策提供有效的会计信息，知识经济时代随着越来越多人进入资本市场，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依赖于审计人员对上市公司财务报表出具的合理性审计意见。因此，对此经济环境下上市公司的审计必然给审计人员带来较高的审计风险。2.会计师事务所对审计风险的影响（1）注册会计师自身职业道德作为在审计工作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注册会计师来说，自身职业道德素养决定了审计工作的客观公正。但注册会计师行业是一个竞争激烈的行业,因为注册会计师的薪资不仅由他的工作能力决定，更主要的是由他的业务能力决定的。被审计单位作为审计人员的客户这一层关系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注册会计师为了讨好客户而出具不实的审计意见。上市公司审计具有很强的独立性。要是注册会计师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客户这就破坏了审计的独立性，由此得出的审计意见也是不可取的。除了注册会计师的道德素养之外注册会计师本身的专业知识也很大程度影响着审计风险，审计工作十分考察审计人员的专业知识，审计人员在工作中需要时刻运用专业判断,这两方面决定了职业道德是影响其工作能力的直接的决定性因素。随着注册会计师事业的逐步发展,注册会计师行业竞争压力进一步加剧。在之前审计失败的案例中，一大部分原因是由于注册会计师出现了一些违背职业道德的现象,不能保持审计工作的超然独立性，使上市公司审计风险增大。（2）事务所质量控制与管理注册会计师在对上市公司审计完之后，应将审计工作底稿以及相关审计结论上交到事务所，由专门的人负责复核完之后才能出具审计报告，复核这一行为被看作会计师事务所的质量控制。质量控制是会计师事务所为保证审计质量符合客观公正性的要求而实施的程序,如果质量控制存在问题，那么将直接影响到审计质量和审计风险。在实际工作中，有的事务所复核工作不到位,质量控制就形同虚设没有发挥出作用，审计风险不能被有效规避。同时事务所的管理也影响着审计风险，由于事务所竞争不断激烈，事务所为了生计不考虑被审单位的实际情况随意包揽业务，由于上市公司业务的复杂性，审计人员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难以胜任审计工作，这一原因也会增大上市公司的审计风险。三、辉山乳业审计失败案例（一）辉山乳业概况辉山乳业总部位于辽宁，占据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秉持“打造中国最值得信赖的乳品品牌”的理念逐步发展成为中国领先的乳品公司。其主营业务包括牧草种植、精饲料加工、良种奶牛饲养繁育、全品类乳制品加工、乳品研发和质量管控等。凭借创新的全产业链发展模式辉山乳业成为中国乳业奶源质量建设的领军企业。辉山乳业成立至今获得多次荣誉奖项，深受各界的肯定。但是2017年3月24日，辽宁辉山乳业集团临近午盘股价开始骤跌，甚至一度跌幅大于90%，打破来港交所最大跌幅的记录。（二）辉山乳业财务造假主要方式分析1.辉山乳业盈利能力的造假首先，辉山乳业公司通过降低饲料成本以提高利润的方式缺乏科学依据，使得所宣称的强大产量非常不可信。其次，辉山乳业至少从2014年起一直对外宣称其生产乳制品原材料牧草苜蓿大部分为自身满足供应。然而大量证据证明，辉山乳业公司在原材料牧草苜蓿的来源均由第三方提供，即国外苜蓿供应商安德森和国内黑龙江的一位苜蓿供应商为辉山连续好几年供应苜蓿，单是安德森公司在2013年就给辉山乳业供应了相当于该公司2014财年消费总量一半的苜蓿。因此可以认为，辉山乳业公司虚假宣称牧草苜蓿大部分自供来夸大利润率的报告造假。再次，2016年，辉山乳业公司在年度报告中称其把乳制品的销售从传统营销方式转向新的“互联网+”模式，并声称线上销售的液态奶数量创造了销售奇迹，然而经过数据的收集，线上销售的竞争对手蒙牛和伊利每月销售量均达上万件，而辉山乳业公司最为畅销的产品往往只有千余件。数据表明，辉山乳业在2017财年中宣称由于平均售价增加导致销售额增加的信息令人难以置信，存在欺诈行为。2.辉山公司偿债能力的造假辉山乳业存在大量巨额短期债务，很有可能2017年面临违约风险。2016年7月，浑水公司通过走访调查发现，辉山乳业公司已经停止了价值68亿元的西丰液态奶场的建设，辽宁康平开发区宣称价值88亿元的液态奶设备仅仅是一些奶牛雕像，辉山乳业近期在做奶牛售后回租的尝试，辉山乳业还将88%的债务通过PP&E进行租赁和股权保证或担保等，这些引起了浑水公司对于此行为的疑虑。综合以上调查得出结论，辉山乳业很有可能在2017年面临违约风险。3.大股东的占用据资料显示，辉山乳业公司董事局主席杨凯从公司至少窃取1.5亿资产。自2011年起，中国牛肉价格上涨速度远远高于牛奶价格上涨速度，牛肉生产量低于需求量。在这一趋势下，辉山董事局主席杨凯所拥有的牛牧场公司成为最大受益者。其拥有的辽宁牧合家牛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代理人从辉山收购至少4个牧场并多次更名，从而向未披露的关联方完成资产的转让，价值至少在1.5亿元以上，而牧场内牛群的价值也将增加此次转让的价值。（三）“辉山乳业”审计风险产生的原因分析1.公司财务舞弊著名做空机构浑水（MuddyWaters）质疑其内部存在财务欺诈行为，谎报利润，浑水在报告中称，该公司至少自2014年起就虚报利润。此外，辉山的奶场资本支出也存在欺诈，该机构估计公司农场资本支出夸大8.93亿，高达16亿元人民币，鉴于其利润及现金流虚报、生物资产高估，以及某些资产账户高度可疑，该机构分析，其资本支出欺诈目的可能是为支撑公司收入损益做借口。另一方面，浑水质疑该集团董事会涉嫌挪用企业公共资产，从企业内部窃取了巨额资产。浑水质疑该公司董事会主席杨凯从辉山至少窃取了1.5亿元人民币的资产。当中涉及将一家最少拥有四个乳牛牧场的附属公司向一家未披露的关联方转移。此事未有披露。再者，浑水质疑辉山集团居高不下的杠杆已迫使其处在违约边缘，使得其股权价值逐步为零，其信用风险极高，杠杆十分庞大。2.审计环境与政策宽松自上世纪80年代我国注册会计师制度恢复以来，不管是从制度建设或者是执业队伍的扩充均取得了显著成就。但因为恢复的期限较短，在发展的进程中或多或少地会遇到经验欠缺的难题，再加之目前我国证券市场的发展还不十分成熟，诸多新情况接连出现，进而出现了监管部门监管及业务指导方面做的不到位的问题，当问题出现之后，处罚力度也不强。在这种相对宽松的执业环境下，注册会计师可能会为了迎合客户的需要以及一己私利，丧失社会责任意识，仅仅是从客户的角度出发，进而忽视了在社会公众方面的责任，使得其在执业进程中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去出卖应有“会计原则”或相应的“审计意见”。即便是出了问题，企业也仅仅是暂停营业或整顿，依旧可以另选其他会计师事务所继续开展业务，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助长了个别注册会计师违规执业的行径。辉山乳业集团高居辽宁乳品行业前三甲，在东北地区的市场占有率高达20%，牢居东北地区液态类奶产品榜首。地方政府对其寄予很高的期望，2016年政府对辉山的经济补助达1.0287亿元人民币，据此可知，辉山乳业享有优厚的政策待遇，运营环境比较宽松。与之相对，集团也积极主动打造良好的社会责任形象，快速提升其社会影响力，这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公众对辉山乳业的信任度，使得公司在募集资金上具有很大的优势，进而开始举借外债。在这种宽松的环境中，注册会计师就存在寻租的空间，或者迫于企业的压力，从企业的角度出发，出具不实的审计意见，最终导致审计的失败。3.注册会计师行为的过失作为鼎鼎大名的会计师事务所，毕马威为何没有识破辉山乳业的财务造假手段而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这一疑问在看了辉山乳业财务总监的简历之后就得以解释，众所周知，现在很多企业的财务总监都是由有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跳槽过去的，辉山乳业财务总监也不例外。辉山乳业财务总监之前是毕马威的高级合伙人，有了这一层关系，毕马威事务所对辉山乳业审计失败倒也不显得十分惊奇。在该案例中，注册会计师在对辉山乳业进行审计时，不仅让辉山乳业集团参与到询证函的寄发上，而且对回函也没有进行必要的分析，这就是注册会计师的行为过失。除此之外，事务所也没有进行分析性测试，在辉山乳业2014年度主营业务收入快速增长的情况下，其生产所用电的电费反而降低的情况并没有引起注册会计师的注意和质疑，并未予以报告。类似注册会计师行为方面的过失，也是造成上市公司审计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四、规避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措施（一）革新审计环境，健全公司治理结构我们知道审计环境能对上市公司审计风险产生很大影响，良好的执业环境是注册会计师保持超然独立性的客观条件，注册会计师才能在执业时坚守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从而使审计质量得以保证。会计界认为由于审计模式的固有限制，审计人员并不能将财务报表上所有的错报都列示出来，所以审计人员只要不是由于自身的过失行为未能出具真实的审计报告导致投资人经济受损，并不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法律界认为只要审计人员出示的审计意见与被审单位的真实情况不符，就要承担法律责任。这就导致审计人员的利益受损。法律是审计工作的依据，要不断地完备法律体系，使会计界与法律界对审计人员是否承担法律责任的界定相一致，这样审计人员在审计工作时能更加客观公正，从而降低审计风险。另外，被审计单位应健全内部控制制度，保证企业正常运作，可以有效的规避经营风险，防范和减少舞弊行为的发生，从源头上降低审计风险。完备的财务信息也是有效减少审计风险的因素，这就要求被审计单位要认真对待自己的会计信息，提高自己财务信息的质量。（二）强化行业监督与管理法律环境是保证审计环境的重要原因之一，根据之前的案例显示，上市公司在进行财务造假以及注册会计师出具不实的审计意见之后，他们所受到的处罚都相对较轻。这就导致有些企业不畏惧处罚继续进行违法行为，进一步败坏资本市场的风气。所以在发生审计失败事件之后，证监会以及相关执法机关应加大对违法者的处罚力度，给资本市场的其他企业敲响警钟。同时，应加紧对公司上市核准制度，从源头控制上市公司的运营质量。而且行业协会需强化行业监督与管理，定期抽查企业相关经营状况以及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情况。（三）会计师事务所应加强内部质量监管会计师事务所应该加强内部质量控制，有效的质量控制能很好地减少上市公司审计风险，如果事务所质量控制复核人员由于工作不认真导致工作失职，事务所则应加大内部惩罚力度，如果是由于复核人员专业知识不够强而没有发现审计报告的问题，则会计师事务所应该开展一些专业知识教育课程，定时抽查审计人员以及复核人员的专业知识水平。由于会计师事务所竞争十分激烈，事务所更加要加强自身管理，预防出现恶性竞争。增大审计风险。（四）注册会计师需自我提升，自我不断完善在审计中，审计人员自身的职业道德素养和专业知识直接决定了审计质量的高低。所以注册会计师应该不断自我提升。在职业道德素养这一块，审计人员应时刻牢记着应按照独立的审计准则来实施审计程序，以达到客观、公正的目的。对于专业知识的提升，审计人员应定期进行后续教育，平时还应多关注财经资讯以及相关法律。这样对审计人员来说能有效降低审计风险。五、结语 对于上市公司审计工作，审计风险的存在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随着上市制度的不断完善，审计报告使用人对注册会计师有了更高的期盼，这就要求注册会计师在面对审计工作是能保持审计独立性以及应有的职业道德素质。另一方面被审计单位要重视自己的会计工作，完善自己的会计体系，杜绝财务造假。相比这些，更重要的是相关政府与行业协会应革新审计环境，加大审计惩罚力度以及企业进入上市市场制度。只有各方面工作人员积极配合，审计行业的工作才能越走越远。参考文献[1]杜珊.上市公司审计失败的破窗效应分析——以辉山乳业事件为例[J].中国注册会计师,2017(12):87-90+2.[2]田金玉,刘媛.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成因及其控制研究[J].中国管理信化,2010,13(10):44-46.[3]颜晓珊.注册会计师审计风险成因及防范研究[D].上海海事大学,2005.[4]王晨.创业板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研究[D].哈尔滨商业大学,2017.[5]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独立审计具体准则第9号——内部控制与审计风险[S].1996.[6]王变梅.浅谈上市公司审计风险的成因[J].山西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