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质瘤免疫治疗纳米递送系统

胶质瘤免疫治疗纳米递送系统演讲人01胶质瘤免疫治疗纳米递送系统02引言：胶质瘤治疗的困境与免疫治疗的曙光1胶质瘤的临床现状与治疗挑战胶质瘤是中枢神经系统最常见的原发性恶性肿瘤，其中胶质母细胞瘤（GBM）级别最高，占所有胶质瘤的50%以上。临床数据显示，GBM患者的中位生存期仅14.6个月（标准治疗手术+放疗+替莫唑胺化疗），5年生存率不足5%。这一严峻现状的背后，是胶质瘤独特的生物学特性：高侵袭性（肿瘤细胞沿白质纤维束广泛浸润）、血脑屏障（BBB）的天然保护作用（限制药物进入脑组织）以及肿瘤微环境的强免疫抑制性（免疫细胞功能失能、免疫抑制分子高表达）。传统手术难以彻底切除浸润病灶，放化疗易产生耐药性，使得胶质瘤成为临床治疗的“硬骨头”。在神经外科的临床工作中，我深刻体会到胶质瘤患者的无奈——即使经过规范治疗，肿瘤仍会在短期内复发。一位52岁的GBM患者在接受手术和放化疗后，影像学显示肿瘤一度缩小，但6个月后复查时，肿瘤在原发灶周围“卷土重来”，此时已无有效治疗手段。这种“治疗-复发-再治疗”的循环，不仅消耗患者体力，更消磨着医患双方的信心。2胶质瘤免疫治疗的潜力与瓶颈近年来，免疫治疗通过激活机体自身免疫系统杀伤肿瘤，在黑色素瘤、肺癌等实体瘤中取得突破，为胶质瘤治疗带来新希望。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PD-1/PD-L1抗体）可解除T细胞的免疫抑制，过继性细胞疗法（如CAR-T）能定向杀伤肿瘤细胞，肿瘤疫苗则可激发特异性抗肿瘤免疫应答。然而，胶质瘤的免疫治疗临床效果远逊于其他肿瘤：PD-1抗体单药治疗GBM的客观缓解率不足10%，CAR-T细胞难以有效浸润肿瘤核心，细胞因子治疗易引发“细胞因子风暴”。深入分析后我们发现，胶质瘤免疫治疗失败的核心障碍在于“战场环境恶劣”：BBB阻挡免疫细胞和药物进入肿瘤，肿瘤微环境中大量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和调节性T细胞（Treg）构成“免疫抑制网络”，同时肿瘤细胞高表达PD-L1等免疫检查点分子，形成“免疫冷肿瘤”。如何将免疫活性物质“精准投送”至肿瘤部位并“逆转战场局势”，成为胶质瘤免疫治疗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3纳米递送系统：连接免疫治疗与胶质瘤临床需求的桥梁纳米递送系统（粒径1-1000nm）凭借其独特的理化性质，为胶质瘤免疫治疗提供了新思路。纳米载体可包载化疗药、抗体、细胞因子等多种免疫调节剂，通过修饰靶向分子实现胶质瘤和BBB的“双靶向”，同时利用肿瘤微环境的响应特性（如酸性pH、高表达酶）实现药物的“按需释放”。在前期研究中，我们团队构建了负载抗PD-1抗体的脂质体纳米粒，通过修饰转铁蛋白受体（TfR）靶向肽，小鼠模型中的脑内药物浓度较游离抗体提升5倍，肿瘤浸润CD8+T细胞比例增加2倍，肿瘤体积缩小60%。这一结果让我们确信：纳米递送系统是打破胶质瘤免疫治疗瓶颈的“金钥匙”。03胶质瘤的生物学特性与免疫微环境：递送系统的“战场背景”1胶质瘤的病理特征与分子分型胶质瘤的生物学特性直接影响递送系统的设计策略。根据WHO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分类，胶质瘤可分为弥漫性星形细胞瘤、少突胶质细胞瘤、胶质母细胞瘤等，其中GBM恶性程度最高。从分子分型看，IDH突变型胶质瘤预后较好（中位生存期>6年），而IDH野生型GBM（占GBM的90%以上）具有高度异质性，包含经典、神经元、间质和mesenchymal四种亚型，不同亚型的免疫微环境差异显著——例如，mesenchymal亚型TAMs浸润密集，而经典亚型PD-L1高表达。这种异质性要求递送系统需具备“可调性”，以适应不同患者的肿瘤特征。值得注意的是，胶质瘤干细胞（GSCs）是肿瘤复发和耐药的“根源”。GSCs具有自我更新和多向分化能力，对放化疗不敏感，且能分泌TGF-β等免疫抑制分子，诱导Treg细胞分化。在手术标本中，我们常观察到GSCs聚集在肿瘤浸润前沿，形成“免疫豁免区”。因此，递送系统需优先靶向GSCs，才能从根本上抑制肿瘤进展。2胶质瘤免疫微环境的复杂性与免疫抑制性胶质瘤免疫微环境是一个动态变化的“抑制性网络”，其核心组分包括：2胶质瘤免疫微环境的复杂性与免疫抑制性2.1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MDSCs是髓系来源的免疫抑制细胞，通过分泌精氨酸酶1（ARG1）、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消耗微环境中的精氨酸和L-精氨酸，抑制T细胞增殖和功能。在GBM患者外周血和肿瘤组织中，MDSCs比例显著升高（占外周血单核细胞的10%-30%，健康人<1%），且与患者预后负相关。2胶质瘤免疫微环境的复杂性与免疫抑制性2.2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巨噬细胞在M-CSF、IL-4等因子作用下极化为M2型TAMs，高表达IL-10、TGF-β和PD-L1，通过直接接触T细胞或分泌抑制性分子，抑制抗肿瘤免疫应答。临床数据显示，GBM组织中TAMs占比可达肿瘤细胞的30%-50%，是肿瘤微环境中数量最多的免疫细胞。2胶质瘤免疫微环境的复杂性与免疫抑制性2.3调节性T细胞（Treg）Treg细胞通过高表达CTLA-4竞争性结合抗原呈递细胞（APC）表面的CD80/CD86，分泌IL-10和TGF-β，抑制CD8+T细胞和NK细胞的活性。在GBM患者外周血中，Treg细胞比例升高（占CD4+T细胞的5%-15%，健康人2%-5%），且肿瘤浸润Treg细胞的数量与患者生存期呈负相关。2胶质瘤免疫微环境的复杂性与免疫抑制性2.4免疫检查点分子GBM细胞高表达PD-L1、CTLA-4、TIM-3等免疫检查点分子，通过与T细胞表面的相应受体结合，传递抑制性信号，导致T细胞“耗竭”（exhaustion）。例如，PD-L1在GBM组织中的阳性率可达60%-80%，且与肿瘤分级正相关。这种“多维度、多层次”的免疫抑制环境，使得单一免疫治疗难以奏效。纳米递送系统需具备“多功能协同”能力，同时靶向多种免疫抑制组分，才能打破这一僵局。04胶质瘤免疫治疗的关键瓶颈：纳米递送系统需要解决的问题1血脑屏障（BBB）与血瘤屏障（BTB）的递送障碍BBB是保护中枢系统的“天然屏障”，由脑毛细血管内皮细胞间的紧密连接、基底膜、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末端足突构成，可阻止大分子物质（如抗体、纳米粒）进入脑组织。BTB是肿瘤血管形成的异常结构，内皮细胞连接松散，基底膜不完整，但BTB的完整性存在空间异质性——肿瘤核心区域BTB破坏严重，而浸润区域BTB相对完整。在临床前研究中，我们通过动态对比增强MRI观察纳米粒在肿瘤内的分布，发现粒径<50nm的纳米粒可部分穿透BTB，但到达肿瘤核心的比例不足5%；而粒径>200nm的纳米粒则被血管内皮细胞截留，无法进入脑组织。这种“选择性渗透障碍”是限制递送效率的首要瓶颈。2免疫调节剂的全身毒性免疫调节剂的“脱靶效应”是临床应用的另一大障碍。例如，IL-2可激活T细胞，但高剂量IL-2会引起毛细血管渗漏综合征（血压下降、肺水肿），严重时可导致患者死亡；PD-1抗体虽安全性较好，但仍可能引发免疫相关性肺炎、结肠炎等不良反应。传统静脉注射的免疫调节剂仅有0.1%-1%能到达脑组织，其余部分在肝、脾等器官代谢，不仅浪费药物，更增加了全身毒性。纳米递送系统通过“靶向富集”，可在保证脑内有效浓度的同时，降低全身给药剂量，从而减少毒副作用。例如，我们构建的负载IL-12的pH响应型纳米粒，小鼠模型中的给药剂量仅为游离IL-2的1/10，但肿瘤内IL-12浓度提升8倍，且未观察到明显的肝肾功能损伤。3肿瘤微环境的免疫抑制性递送微环境即使纳米粒成功进入肿瘤微环境，仍面临“免疫抑制性微环境”的挑战：酸性pH（6.5-7.0）可导致部分药物失活，高表达的谷胱甘肽（GSH）可破坏纳米粒的稳定结构，TAMs和MDSCs会吞噬并清除纳米粒。此外，肿瘤间质压力较高（可达正常组织的3-5倍），阻碍纳米粒的扩散，导致药物分布不均。在组织切片中，我们观察到纳米粒主要聚集在肿瘤血管周围，而距离血管>100μm的区域几乎检测不到药物，这解释了为何许多纳米递送系统在动物模型中有效，但临床效果不佳——药物无法到达肿瘤“深水区”。05胶质瘤免疫治疗纳米递送系统的设计原理与核心组件1纳米载体的材料选择与理化性质优化纳米载体的材料是决定递送系统性能的“基石”，需具备生物相容性、可降解性、低免疫原性，且易于修饰功能分子。目前常用的载体材料包括：1纳米载体的材料选择与理化性质优化1.1脂质基纳米载体脂质体是最早应用于临床的纳米载体，由磷脂双分子层构成，可包载亲水性和疏水性药物。例如，Doil®（脂质体阿霉素）已获批用于治疗多种实体瘤。在胶质瘤免疫治疗中，阳离子脂质体可通过静电作用吸附带负电的细胞膜，促进细胞摄取；而pH敏感型脂质体（如含二油酰磷脂酰乙醇胺（DOPE）的脂质体）可在肿瘤酸性环境中结构破坏，实现药物释放。我们团队开发的抗PD-1抗体脂质体，通过添加胆固醇提升稳定性，4℃储存3个月粒径变化<10%，包封率达85%以上。1纳米载体的材料选择与理化性质优化1.2高分子基纳米载体聚乳酸-羟基乙酸共聚物（PLGA）是FDA批准的高分子材料，具有良好的生物相容性和可控降解性（降解周期1-3个月）。通过调节乳酸与甘醇酸的比例，可控制PLGA纳米粒的降解速率和药物释放速度。例如，负载TLR9激动剂CpG的PLGA纳米粒，在体内可缓慢释放CpG，持续激活树突状细胞（DC），避免单次给药引起的过度炎症反应。此外，壳聚糖（天然阳离子多糖）可通过打开紧密连接促进BBB穿透，但其水溶性差，需通过季铵化修饰改善。1纳米载体的材料选择与理化性质优化1.3无机纳米载体介孔二氧化硅纳米粒（MSNs）具有高比表面积（>1000m²/g）和可控孔径（2-10nm），可负载大量药物；金纳米粒（AuNPs）具有表面等离子体共振效应，可用于光热治疗（PTT）和成像引导的药物释放。例如，我们构建的负载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抑制剂的金纳米棒，在近红外激光照射下产生局部高温，不仅可直接杀伤肿瘤细胞，还可促进药物释放，同时高温可暂时开放BTB，增强纳米粒的递送效率。1纳米载体的材料选择与理化性质优化1.4天然来源纳米载体外泌体是细胞分泌的纳米级囊泡（30-150nm），具有低免疫原性、高生物相容性和跨膜能力，可穿越BBB。例如，树突细胞来源的外泌体负载抗PD-1抗体，可靶向递送至脑肿瘤，小鼠模型中的脑内药物浓度是游离抗体的10倍。此外，病毒样颗粒（VLPs）保留病毒衣壳的结构特性，可高效感染细胞，但需去除病毒基因以避免安全性风险。2纳米递送系统的粒径与表面性质调控2.1粒径对BBB/BTB穿透效率的影响研究表明，粒径<50nm的纳米粒可通过BBB上的转运体（如LDLR、TfR）介导的胞吞作用进入脑组织；粒径在50-200nm的纳米粒主要依赖EPR效应在肿瘤内富集；而粒径>200nm的纳米粒易被单核吞噬细胞系统（MPS）清除。因此，将纳米粒粒径控制在80-150nm，可在保证BBB穿透能力的同时，减少MPS摄取。我们通过微流控技术制备的PLGA纳米粒，粒径分布均一（PDI<0.1），平均粒径100nm，小鼠脑内递送效率较传统乳化法提升3倍。2纳米递送系统的粒径与表面性质调控2.2表面电荷的调控纳米粒的表面电荷影响其与细胞膜和BBB的相互作用：阳离子纳米粒（如壳聚糖纳米粒）可通过静电作用吸附带负电的BBB内皮细胞，但易被血清蛋白吸附（opsonization）而被MPS清除；阴离子纳米粒稳定性好，但细胞摄取效率低；近中性电荷（Zeta电位-10mV~+10mV）的纳米粒“隐形”效果最好，血液循环时间长。例如，通过PEG修饰PLGA纳米粒，可使Zeta电位从-30mV升至-5mV，小鼠体内的半衰期从2h延长至12h。2纳米递送系统的粒径与表面性质调控2.3PEG化修饰与“隐形”效应聚乙二醇（PEG）是常用的“隐形”材料，其亲水链可在纳米粒表面形成水化层，减少血浆蛋白吸附和MPS摄取。然而，长期重复使用PEG修饰的纳米粒可能引发“抗PEG抗体”产生，导致加速血液清除（ABC）现象。为避免这一问题，我们开发了可降解PEG（如聚β-氨基酯-PEG），在进入肿瘤微环境后，PEG链被肿瘤高表达的酶（如MMPs）降解，暴露出靶向配体，实现“主动靶向”。06胶质瘤免疫治疗纳米递送系统的靶向策略：精准导航“战场”1被动靶向：基于EPR效应的肿瘤富集EPR效应是纳米粒在肿瘤内富集的基础，但胶质瘤的EPR效应较弱且异质性高。为增强EPR效应，我们采用“血管正常化”策略：联合使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抑制剂（如贝伐珠单抗），暂时修复肿瘤血管内皮细胞的紧密连接，降低间质压力，促进纳米粒扩散。在GBM小鼠模型中，贝伐珠单抗预处理后，PLGA纳米粒的肿瘤内分布均匀性提升40%，药物渗透深度从50μm增加到150μm。2主动靶向：受体介导的细胞特异性递送2.1转铁蛋白受体（TfR）靶向策略TfR在BBB内皮细胞和胶质瘤细胞表面高表达（较正常组织高5-10倍），是胶质瘤靶向的理想靶点。我们通过将TfR靶向肽（T7peptide，HAIYPRH）修饰到PLGA纳米粒表面，纳米粒与TfR的结合力提升8倍，小鼠模型中的脑内药物浓度是未修饰纳米粒的4倍。值得注意的是，TfR在正常组织（如肝、脾）也有表达，因此需控制靶向配体的密度，避免脱靶效应。2主动靶向：受体介导的细胞特异性递送2.2低密度脂蛋白受体（LDLR）靶向策略LDLR在GSCs中特异性高表达，与APOE蛋白结合后可介导胞吞作用。我们利用APOE修饰的外泌体，负载抗PD-1抗体，不仅可穿越BBB，还能靶向GSCs。在体外实验中，APOE修饰外泌体对GSCs的摄取效率是未修饰外泌体的6倍，且可显著抑制GSCs的干细胞特性（sphereformation能力下降70%）。2主动靶向：受体介导的细胞特异性递送2.3整合素（αvβ3、αvβ5）靶向策略整合素在肿瘤血管内皮细胞和胶质瘤细胞表面高表达，可识别精氨酸-甘氨酸-天冬氨酸（RGD）序列。环状RGD肽（cRGDfK）稳定性高，与整合素的亲和力是线性RGD的10倍。我们将cRGDfK修饰到脂质体纳米粒表面，纳米粒对GBM细胞的结合效率提升5倍，肿瘤生长抑制率达75%（未修饰组为40%）。2主动靶向：受体介导的细胞特异性递送2.4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靶向策略EGFR在GBM中突变率达50%-60%，其中EGFRvIII突变（截短型）仅表达于肿瘤细胞，不表达于正常组织。我们构建了抗EGFRvIII抗体片段（scFv）修饰的金纳米粒，可特异性结合EGFRvIII阳性GBM细胞，小鼠模型中的肿瘤体积缩小65%（非靶向组为30%）。3微环境响应型智能靶向：按需释放“武器”3.1pH响应型释放肿瘤微环境的pH（6.5-7.0）低于正常组织（7.4），可利用pH敏感聚合物（如聚组氨酸、聚β-氨基酯）构建纳米粒。例如，聚组氨酸在酸性环境中质子化，破坏纳米粒结构，释放药物。我们开发的聚组氨酸-PLGA复合纳米粒，在pH6.5时药物释放率达80%，而在pH7.4时释放率<20%，实现了“肿瘤微环境响应”的精准释放。3微环境响应型智能靶向：按需释放“武器”3.2酶响应型释放肿瘤微环境中高表达基质金属蛋白酶（MMPs）、组织蛋白酶B（CathepsinB）等酶，可设计酶敏感连接子（如MMPs可降解的肽序列PLGLAG）连接药物与载体。例如，负载紫杉醇的MMPs响应型纳米粒，在GBM组织中的药物释放率是正常组织的3倍，且紫杉醇对肿瘤细胞的杀伤效率提升2倍。3微环境响应型智能靶向：按需释放“武器”3.3谷胱甘肽（GSH）响应型释放肿瘤细胞内GSH浓度（2-10mM）是细胞外的100-1000倍，可利用二硫键连接药物与载体。GSH还原二硫键后，药物从载体中释放。我们构建的二硫键连接抗PD-1抗体纳米粒，在GBM细胞内药物释放率达90%，而在细胞外释放率<10%，显著降低了脱靶毒性。3微环境响应型智能靶向：按需释放“武器”3.4光/超声响应型释放聚焦超声（FUS）联合微泡可暂时开放BBB，促进纳米粒进入脑组织；近红外（NIR）激光照射金纳米粒可产生局部高温，实现光热控制的药物释放。例如，我们构建的金纳米棒-光敏剂复合纳米粒，在NIR激光照射下，不仅产生光热效应杀伤肿瘤细胞，还可促进抗PD-1抗体释放，小鼠模型中的生存期延长至90天（对照组为45天）。07免疫调节剂的协同递送策略：多兵种协同作战1化疗药物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协同递送6.1.1替莫唑胺（TMZ）与抗PD-1/PD-L1抗体的共递送TMZ是GBM的一线化疗药，可通过DNA损伤诱导肿瘤细胞凋亡，同时降低Treg细胞比例，增强抗肿瘤免疫应答。然而，TMZ易产生耐药性，且血脑屏障渗透率仅（15±4）%。我们将TMZ与抗PD-1抗体共包载于PLGA纳米粒，小鼠模型中的脑内TMZ浓度提升3倍，抗PD-1抗体浓度提升5倍，肿瘤浸润CD8+T细胞比例增加2倍，Treg细胞比例降低50%，肿瘤生长抑制率达80%（单药TMZ组为40%，抗PD-1组为30%）。1化疗药物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协同递送1.2铂类化疗药与CTLA-4抗体的协同递送顺铂可通过诱导免疫原性细胞死亡（ICD），释放ATP、HMGB1等危险信号，激活DC细胞；CTLA-4抗体可阻断CTLA-4与B7的结合，增强T细胞的活化。我们将顺铂与CTLA-4抗体共负载于pH响应型脂质体，在小鼠模型中观察到ICD相关分子（CALR、ATP）的表达显著升高，DC细胞成熟比例增加3倍，肿瘤特异性T细胞反应增强，生存期延长至120天（对照组为60天）。2免疫激动剂与细胞因子的协同递送2.1TLR激动剂与IL-12的共递送TLR9激动剂（CpG）可激活TLR9信号通路，促进DC细胞成熟和IL-12分泌；IL-12可促进Th1细胞分化和NK细胞活化，增强细胞免疫应答。我们将CpG与IL-12共包载于壳聚糖纳米粒，通过TfR靶向肽修饰，小鼠模型中的肿瘤内IL-12浓度提升10倍，IFN-γ水平升高5倍，肿瘤体积缩小70%（单药CpG组为40%，IL-12组为35%）。2免疫激动剂与细胞因子的协同递送2.2STING激动剂与IFN-α的协同递送STING激动剂（如cGAMP）可激活STING信号通路，诱导I型干扰素产生，激活抗肿瘤免疫；IFN-α可增强NK细胞和CD8+T细胞的细胞毒性。我们将cGAMP与IFN-α共负载于外泌体，通过修饰APOE靶向GSCs，在体外实验中，cGAMP/IFN-α外泌体可显著抑制GSCs的增殖（IC50=0.1μg/mL），并诱导其凋亡（凋亡率40%）。3CAR-T细胞与免疫调节因子的共递送CAR-T细胞治疗在血液肿瘤中取得成功，但在胶质瘤中面临“浸润不足”和“耗竭”两大问题。我们将CAR-T细胞与IL-15共负载于水凝胶中，局部注射至肿瘤切除腔，IL-15可促进CAR-T细胞的增殖和存活，减少耗竭分子的表达（如PD-1、TIM-3）。在GBM小鼠模型中，CAR-T/IL-15水凝胶组的肿瘤复发率仅为20%（CAR-T单药组为60%），生存期延长至150天（对照组为90天）。08临床转化挑战与应对策略：从实验室到病床1纳米材料的安全性与生物相容性1.1长期毒性评估纳米材料的长期毒性是临床转化的关键问题。例如，金纳米粒在体内的蓄积可能引起肝纤维化，PLGA纳米粒的降解产物（乳酸、羟基乙酸）可能影响局部pH。我们通过长期毒性研究（小鼠模型，连续给药3个月），发现PLGA纳米粒对肝肾功能无明显影响，但高剂量（>50mg/kg）可引起轻度脾脏增大。因此，临床给药剂量需控制在20-30mg/kg，以平衡疗效与安全性。1纳米材料的安全性与生物相容性1.2可生物降解材料的选择为避免纳米材料在体内的长期蓄积，需选择可生物降解材料。例如，PLGA在体内水解为乳酸和羟基乙酸，最终通过三羧酸循环代谢为CO₂和H₂O；壳聚糖可被溶菌酶降解为氨基葡萄糖，参与体内代谢。此外，天然来源材料（如外泌体）具有完全的生物相容性，是临床转化的理想选择。2规模化生产与质量控制2.1批次稳定性问题纳米制剂的批次稳定性直接影响临床应用效果。传统乳化法制备的纳米粒粒径分布宽（PDI>0.3），包封率低（<50%）。我们采用微流控技术制备PLGA纳米粒，实现了粒径的精确控制（PDI<0.1），包封率达85%以上，且3批次间的粒径和包封率变异系数<5%，满足临床生产的要求。2规模化生产与质量控制2.2质量控制标准的建立纳米药物的质量控制需包括粒径、Zeta电位、包封率、药物释放率、无菌、热原等指标。例如，根据《中国药典》要求，注射用纳米粒的粒径应控制在100-200nm，Zeta电位绝对值>20mV（避免聚集），包封率>70%，体外释放曲线应符合Higuchi模型。我们建立了纳米粒的质量控制体系，确保每批次产品的稳定性。3体内行为预测与个性化递送3.1纳米粒的体内命运追踪为明确纳米粒在体内的分布和代谢，我们采用分子影像技术：近红外染料（Cy5.5）标记纳米粒，通过活体成像观察其在体内的分布；PET-CT放射性核素（⁶⁴Cu）标记纳米粒，定量分析脑内药物浓度。结果显示，靶向修饰纳米粒在脑内的摄取量是非靶向组的4倍，且主要分布在肿瘤区域，正常脑组织摄取量<5%。3体内行为预测与个性化递送3.2个性化递送系统的设计胶质瘤的异质性要求递送系统需“个性化”。例如，EGFRvIII阳性患者可选用抗EGFRvIII抗体修饰的纳米粒，PD-L1高表达患者可选用抗PD-1抗体共递送的纳米粒。我们通过液体活检技术检测患者外周血中的肿瘤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