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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汉语言文学专业研究生入学考试试卷及答案一、名词解释(每题5分,共20分)1.太康诗风:指西晋太康年间(280-289)以陆机、潘岳为代表的诗歌创作倾向。其特征表现为追求辞藻华美、对仗工整,注重形式技巧的雕琢,内容上多拟古、咏物或抒个人情致,较少触及社会现实。相较于建安诗歌的慷慨悲凉与正始诗歌的玄远深邃,太康诗风更突出文学的审美特质,被钟嵘《诗品》评价为“采缛于正始,力柔于建安”,反映了魏晋文学自觉进程中对形式美的探索。2.京派小说:20世纪30年代活跃于北京(时称北平)的文学流派,代表作家有沈从文、废名、汪曾祺等。其创作以“乡下人”视角观照现代文明,注重对乡土文化、人性美的挖掘,风格上追求抒情性与诗化意境,语言淡雅含蓄,强调文学的独立价值,反对政治或商业对文学的过度干预。京派小说与海派小说形成对比,前者更侧重传统美学的延续与人性深度的开掘。3.通感:文艺心理学概念,指不同感官体验的互通与挪移。在文学创作中,表现为将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等感觉相互转换,突破单一感官的限制,创造新奇的审美效果。如朱自清《荷塘月色》中“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将嗅觉的“清香”转化为听觉的“歌声”,强化了感知的丰富性。通感的运用既依赖于生活经验的积累,也体现了诗人对语言张力的探索。4.尖团音:汉语语音学术语,指中古精组声母(精、清、从、心、邪)与见组声母(见、溪、群、晓、匣)在细音(齐齿呼、撮口呼)前的发音区分。尖音指精组声母与细音相拼(如“精”[tsiŋ]、“秋”[tsʰiou]),团音指见组声母与细音相拼(如“经”[tɕiŋ]、“丘”[tɕʰiou])。普通话中尖团音已合流(均读[tɕ][tɕʰ][ɕ]),但部分方言(如吴语、闽语)仍保留区分。尖团音的演变反映了汉语声母系统从“分尖团”到“合尖团”的历史过程,是研究近代汉语语音变迁的重要线索。二、简答题(每题15分,共60分)1.简述《诗经》赋比兴的艺术特征及其文学意义。《诗经》的“赋比兴”是中国古代诗歌的基本表现手法,最早见于《周礼·春官》,后经朱熹阐释为“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赋即直陈其事,如《豳风·七月》按季节顺序铺叙农夫全年劳作,细节具体,叙事完整;《卫风·伯兮》“其雨其雨,杲杲出日”直抒思妇盼归而不得的失落。赋的运用使诗歌具备较强的叙事性与写实性。比即比喻,分为明喻、暗喻、博喻等。如《卫风·硕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以多种物象比喻庄姜之美,细腻生动;《魏风·硕鼠》以“硕鼠”喻贪婪的统治者,暗含批判。比的使用增强了诗歌的形象性与感染力。兴多为触物起兴,或与后文意义相关,或仅为韵律铺垫。如《周南·关雎》以“关关雎鸠”起兴,引出君子求偶的主题,禽鸟和鸣与男女相悦形成类比;《秦风·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以秋景渲染朦胧凄清的氛围,与追寻“伊人”的迷茫心境相呼应。兴的运用既符合早期诗歌“感物而动”的创作规律,也为诗歌增添了含蓄蕴藉的审美特质。文学意义上,赋比兴奠定了中国诗歌“抒情言志”与“感物咏怀”的传统,成为后世诗歌批评的重要范畴(如汉儒解诗以“六义”论);其手法被楚辞、汉乐府直至近现代诗歌继承发展,构成中国文学“意象化”“意境化”的美学基础。2.分析鲁迅《故事新编》的创作特征及其现代性意义。《故事新编》是鲁迅1922-1935年间创作的历史小说集,共8篇,包括《补天》《奔月》《理水》等。其创作特征体现为:(1)“油滑”手法的运用:在历史叙事中插入现代元素(如《补天》中“古衣冠的小丈夫”对女娲的指摘,《理水》中“文化山”学者的空谈),打破历史与现实的界限,形成荒诞与严肃的张力。这种“古今杂糅”既是对传统历史小说“严循史实”的突破,也暗含对当下社会的批判。(2)人物塑造的平民化与立体性:不同于传统史传对圣贤的神化,鲁迅着意刻画历史人物的凡俗一面(如《奔月》中后羿射尽飞鸟的孤独与婚姻危机,《铸剑》中眉间尺从怯懦到决绝的转变),赋予其真实的人性矛盾,使历史人物从“符号”还原为“人”。(3)主题的现代性转化:借历史题材探讨现代问题,如《补天》以女娲造人隐喻“精神界战士”的启蒙困境,《非攻》通过墨子止楚攻宋批判战争逻辑,将历史作为观照现实的镜像,实现“借古讽今”到“古为今用”的升华。现代性意义在于:《故事新编》颠覆了传统历史书写的“客观性”神话,揭示了历史叙述的主观性与当代性;其“戏拟”与“解构”手法影响了王小波、刘震云等当代作家的历史小说创作;同时,鲁迅对历史人物“凡人性”的挖掘,呼应了现代文学对“人的发现”的核心命题,拓展了历史小说的表现维度。3.阐释刘勰《文心雕龙·神思》篇中“神思”的内涵及其对文艺创作论的贡献。《神思》是《文心雕龙》的创作论首篇,“神思”指创作过程中超越时空限制的艺术想象活动。刘勰对“神思”的阐释包含三方面内涵:(1)“神与物游”的想象特征:“文之思也,其神远矣。故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强调想象的自由性(“思接千载”“视通万里”)与主客体交融性(“神与物游”)。创作者的精神(神)与外物(物)互动,形成审美意象的雏形。(2)“志气统其关键”的情感驱动:“神居胸臆,而志气统其关键;物沿耳目,而辞令管其枢机”。“志气”指情感与意志,是想象的动力;“辞令”则是将意象外化为语言的媒介。刘勰认为,情感的真挚(“情往似赠”)与语言的精准(“兴来如答”)共同构成创作的核心。(3)“虚静”的创作准备:“是以陶钧文思,贵在虚静。疏瀹五藏,澡雪精神”,主张通过排除杂念(虚)、保持澄明(静)的心理状态,使想象更集中、敏锐。这一观点继承了老庄“致虚极,守静笃”的哲学思想,强调创作主体的精神修养。对文艺创作论的贡献:《神思》首次系统论述了艺术想象的特征与规律,将“神思”从玄学范畴(如陆机《文赋》的“想象”)发展为文学理论的核心概念;其“神与物游”“虚静”说揭示了创作中主客体关系的本质,影响了后世“意境说”(如司空图“思与境偕”)的形成;“志气”与“辞令”的辩证关系,为解决“意不称物,文不逮意”(陆机)的创作难题提供了理论路径,奠定了中国古代创作论的基本框架。4.说明现代汉语普通话声调的类型、调值及音高变化特点。普通话声调分为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类,简称“四声”,其调值(音高变化的具体数值)采用五度标记法(1度最低,5度最高)描述:(1)阴平(第一声):调值55,高平调。发音时声带保持高平,音高从5度到5度,无升降变化,如“妈”[ma⁵⁵]、“诗”[ʂɿ⁵⁵]。(2)阳平(第二声):调值35,中升调。发音时音高从3度升至5度,呈上升趋势,如“麻”[ma³⁵]、“时”[ʂɿ³⁵]。(3)上声(第三声):调值214,低降升调。发音时音高先从2度降至1度(降),再升至4度(升),呈曲折型,如“马”[ma²¹⁴]、“史”[ʂɿ²¹⁴]。实际语流中,单独发音时曲折明显,在非上声前常变为半上声(21调),如上声+阴平(“马虎”[ma²¹xu⁵⁵])。(4)去声(第四声):调值51,全降调。发音时音高从5度降至1度,呈明显下降趋势,如“骂”[ma⁵¹]、“事”[ʂɿ⁵¹]。音高变化特点:(1)声调是相对音高而非绝对音高,不同人发音的绝对音高可能不同,但相对音高模式(调型)一致;(2)上声的曲折调是普通话声调中唯一的降升型,与其他三声的平、升、降形成对比,是声调辨义的关键;(3)声调具有区别意义的功能,如“妈”“麻”“马”“骂”仅靠声调区分,体现了汉语作为声调语言的典型特征。三、论述题(每题25分,共50分)1.结合具体作品,论析李白与杜甫诗歌风格的差异及其文化成因。李白与杜甫并称“李杜”,是盛唐诗坛双峰,但诗歌风格差异显著,可从以下维度比较:(1)审美取向:李白诗风“飘逸”,杜甫诗风“沉郁”。李白多写山水、游仙、饮酒,追求超现实的自由境界,如《梦游天姥吟留别》以“霓为衣兮风为马”的奇丽想象,表达“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岸;《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的壮阔意象,传递及时行乐的豪纵。杜甫则聚焦社会现实与人生苦难,如“三吏三别”以“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的白描,记录战争对百姓的摧残;《秋兴八首》“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的秋景咏叹,暗含对家国离乱的深沉悲慨。(2)艺术手法:李白善用夸张、神话与跳跃性结构,语言如“飞流直下三千尺”(《望庐山瀑布》)的极度夸张,“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的狂放不羁,体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美。杜甫则长于细节刻画、典故化用与严谨的章法,如《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的意象密集排列,“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的层层递进,语言“语不惊人死不休”(《江上值水如海势聊短述》),追求“沉郁顿挫”的厚重感。(3)文化成因:李白的“飘逸”根源于盛唐的开放气象与道家文化的影响。他接受道教思想(曾受道箓),漫游名山大川,其诗是“盛唐之音”中自由精神的集中体现;同时,唐代西域文化的输入(如胡乐、胡舞)为其诗增添了异域浪漫色彩。杜甫的“沉郁”则与儒家“仁政”思想及安史之乱的时代背景相关。他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为理想,儒家的入世精神使其关注现实;安史之乱的动荡(44岁后经历长安陷落、流亡)促使其诗转向对民生疾苦的深刻反思,形成“诗史”特质。李杜风格的差异本质上是两种文化精神的投射:李白代表盛唐的浪漫主义巅峰,杜甫则开启中唐现实主义传统。二者互补,共同构成中国诗歌“儒道互补”的美学范式。2.以《边城》为例,分析沈从文小说的文化书写及其现代性反思。沈从文的《边城》(1934)以湘西茶峒为背景,讲述翠翠与傩送、天保的爱情悲剧,其文化书写与现代性反思体现在:(1)对“乡土中国”的诗性建构:沈从文通过“边城”这一空间意象,描绘了一个未被现代文明浸染的理想世界。茶峒的自然景观(“豆绿的水”“竹篁”)、民俗风情(赛龙舟、走马路唱山歌)、人际关系(老船夫的古道热肠、船总顺顺的重义轻利)共同构成“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从文小说习作选>代序》)。如老船夫拒绝渡客的钱,说“我有口粮,三斗米,七百钱,够了”,体现传统乡村的“义利之辨”;翠翠与祖父的相依为命,传递出自然人性的纯美。这种书写并非对湘西的如实记录,而是对“乡土中国”的文化想象,是沈从文为现代社会提供的精神原乡。(2)对现代性的隐性批判:《边城》的悲剧(天保溺亡、傩送出走、翠翠“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暗含对现代性侵蚀的忧虑。小说中“新碾坊”(代表物质财富)与“渡船”(代表精神传统)的对立,隐喻现代商业逻辑对传统价值的冲击——天保选择“新碾坊”作为婚姻条件,傩送则坚持“渡船”的爱情纯粹性,二者的矛盾最终导致悲剧。此外,小说结尾的“等待”状态,象征传统乡土文明在现代性浪潮中的迷茫与坚守。(3)文化反思的双重性:沈从文的文化书写既有“向后看”的怀旧色彩(如对“原始美”的推崇),也包含“向前看”的现代意识。他并未完全否定现代性,而是批判其对人性的异化——茶峒虽美,却无法抵御外部世界的变化(小说提到“有了那座碾坊,又有了这只渡船”,暗示传统与现代的共存)。这种反思超越了简单的“乡土vs现代”二元对立,指向对“如何在现代性进程中保持人性本真”的深层思考,与鲁迅对“国民性”的批判、老舍对“老北京”的挽歌形成呼应,共同构成现代文学对中国文化转型的多元探索。《边城》的文化书写不仅是对湘西地域文化的呈现,更是对中国传统文明价值的重估。沈从文以“美”的叙事对抗现代性的“丑”,以“人性”的坚守回应工具理性的膨胀,其文学实践为当代文化认同与精神重建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四、文本分析题(20分)阅读以下《庄子·逍遥游》节选,结合具体内容分析其哲学内涵与文学特色。“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枪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哲学内涵:此段通过“鲲鹏”与“蜩、学鸠”的对比,阐释“小大之辩”的哲学命题,最终指向“无待”的逍遥境界。鲲鹏“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看似宏大,实则仍“有待”(依赖“海运”“六月息”);蜩与学鸠“决起而飞,枪榆枋而止”,虽渺小,却困于自身认知(“之二虫又何知”)。庄子借此批判世俗对“大小”“有用无用”的执着,强调超越相对价值的局限,达到“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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