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关于我国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的处

关于我国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商业银行是金融业的主体。随着我国金融业的对外开放，国有商业银行(如无特殊

说明，本文“银行”均指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问题已成为束缚我国金融体制与经济健康发展的桎梏。因此，

必需主动探究符合国情的银行不良资产处置的路子，化解金融风险。

一、银行不良资产的状况

我国银行系统中存在着大量的不良资产，已是不争事实。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统计资料表明，到2003年

末，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为L92万亿元，不良贷款比例为20.36%；至2003年末，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

司累计处置不良资产5093.7亿元，仍有近900()亿元不良资产须要处理。故此，我国国有商业银行和资产管理

公司现有不良资产约2.8万亿元，以2003年9月的数据计算，不良资产占全部贷款的28.68以从不良资产占GDP

的比例分析，2003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GDP)为116,694亿元，以此计算，2003年底国有商业银行和资产管

理公司不良资产总额占GDP的23.9然o同时，这些不良资产绝大多数集中于国有企业，而国有企业的高负债已

是普遍特征，且亏损面还在接着加大之中。另一问题是，由于我国在加入WT0时承诺2006年底金融市场全面开

放，央行提出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率每年要下降2至3个百分点，到2005年降到15%以下的监管目标。为此,

各银行在处置不良资产泛力下，为“稀释”不良资产率，“想方设法”增加了大量贷款，其中房地产类又占相当

高比重。这些为不良资产率下降做出贡献的房地产贷款，可能暗藏着泡沫的危急，造成新的不良资产。上述表明，

我国国有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的具有余额高、占比大、消化难、增长快等特点。

原其因，可概括为三方面：一是政策因素。如原有投资体制的弊端，地方政府对银行的行政干预等。二是银行因

素，银行自身的治理结构和经营管理不善。如忽视科学决策，片面追求市场份额、规模效益，信贷管理上的内控

机灵不健全、缺乏必要的风险约束机制等，导致信用风险、道德风险、投资失误。三是企业因素，如企业的投资

决策失误造成的大面积亏损、企业改制过程中银行债务的悬空和逃废等。事实上，这些造成不良资产的缘由经常

是亲密相关、共同作用的。从本质上看，银行不良资产主要是由于对国有企业发放的带有隐性财政补贴性质的贷

款造成的。随着上世纪9()年头国内由卖方市场向买方市场的转化，国有企业出现大面积亏损，企业高负债和软

预算约束的制度环境下，企业的亏损便干脆转化为银行的不良资产。而在90年头后期国内需求明显不足，国有

企业的经营陷入了逆境，产生大量不良资产。专家分析指出，企业的产权结构和政府角色定位是说明银行不良贷

款成因的第一变量，可说明现有的银行不良贷款的70%；银行自身经营管理不善则是其次变量，说明银行不良

资产剩下的30%o

严峻的不良资产正阻碍国有银行的商业化进程并积累「巨大的金融风险，危及国家经济平安。因此，必需坚决实

行措施加快不良资产的处置，否则将增加处理成本。

二、银行不良资产处置的框架构思

应当说，自不良资产产生之日起，我国就起先了清理活动，理论界、金融部门都在探讨、实践。早期，银企之间

的不良债权债务关系，首先表现为国企之间的“三角债”。尽管1989年全国开展集中清理，收效不大，1993年

后又卷土重来，前清后欠，愈演愈烈。三角债发展以肯定程度，侵入银企关系，银行不得不参加企业的债务重组，

并于1994年试行限额下的资产负债比例管理，加强自身的风险管理。但由于是各个银行分散进行，没有规模，

成效有限。亚洲金融危机后，我国于1999年相继设立信达、华融、东方、长城四大全国性的资产管理公司(Asset

ManagementCorporation,以下简称AMC或资产公司)，起先全面、大规模、集中地清理不良资产，进入了以AMC

为主导的清理阶段。AMC的业务范围广泛，基本上包括除汲取存款和股票二级市场以外的全部金融业务，事实上

具有投资银行性质和金融百货公司的特征。

截止2003年底，四家AMC累计处置不良资产5093.7亿元，占其收购资产总额的36.14%,按四大国有银行和四

家资产公司现有不良资产约2.8万亿元基数计算，则占18.19%,再考虑到数字水分，实际比例必定更小得多。

虽然单从数字上很难说明成效如何，也很难说明AMC的实践胜利与否。但笔者认为，借鉴世界各国处置金融不良

资产的阅历，结合我国实际状况，AMC的设立和运作，变更了我国没有特地不良资产处置机构的局面，具有明显

的优势，应当确定为我国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的基本路径。

首先，20世纪80年头以来，世界范围内金融危机不断发生，不良资产处置模式渐渐归结到“好/坏”银行模式

上。这一模式是将不良资产剥离到独立于问题金融机构之外的特地的资产处置机构中，使原来的问题金融机构转

变成为能够正常经营、资产优良和资本足够的“好银行”。而接受不良资产的特地机构（相对称为“坏银行”）

则在政府的支持下，可以实行比原何题金融机构更为广泛的业务措施，集中处置不良资产。不良资产一旦处置完

华，“坏银行”也将不复存在。发达国家如美国的RTC、德国的托管银行、日本的过渡银行等即采此制，转轨

国家如波兰、捷克等和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如韩国、泰国等也有类似的资产管理的公司。从实际运夕亍结果看•，这种

模式胜利的多，失败的少。

其次，结合我国国情，AMC处置方式具有明品优势：1、可以在较短时间内分别好坏资产实施分别管理，一方面

截断了不良资产和新发生业务的联系，阻挡其扩散；另一方面，银行的资产负债表和财务状况可以快速得到改善,

便于维护金融机构的市场信念，避开对国民经济造成集中冲击，同时能够为国有银行的商业化改革供应基础性条

件。2、通过AMC的运作可能建立起转变国有企业经营机制的桥梁，促使国有企业的治理结构发生根本性的变更,

从而提高国有企业的运营效率。3、集中大规模处理，可以形成规模经济，降低处置成本。4、A.MC公司作为债权

人的代表，其可调动的资源、可运用的手段以及协调相关主体间关系的实力，均是单个国有银行或国有企业所不

能比的。5、银行自行处理不良资产往往会遇到业务范围、专业技术学问不足、资产管理实力不够、信息来源不

充分等困难，反之，AMC则具有这方面的优势。

明确走以AMC为主导的集中式处置的模式，只是初步的基本思路。大规模、集中地对银行不良资产进行处置，将

是一项系统工程。笔者认为至少应当包括以下要素：

1、存量限制。这是基础性、前提性的要素，是指政府应对银行不良资产的余额、构成及其将来可能增量等，进

行彻底清杏，在摸清底数的基础上，明确在肯定时期内须要进行处置的数额目标。

2、成本负担。不良资产必定意味着肯定数量的损失（即成本），如何在政府（还可细分为中心与地方）、银行、企

业、待安置职工甚至社会公众各方中分担这种损失，必需先要有个科学合理的方案，才能为注入处置资金数最、

来源等宏观决策供应依据。

3、主导力气。实施资产重组的主导机构可能有政府、银行或第三方。

4、处置组织。是指要不要成立特地机构，该成立什么样的机构，是集中设立还是分散设立，是独立存在还是附

属于银行。

5、详细措施。是指将不良资产转化为良好资产或核销的各种手段、工具等。依据不同的市场化环境和技术水平,

结合债务人的资产负债状况，可以开发和运用各有差异的措施，但归纳起来，不外乎清收、出售与豁免。清收即

是以债务人为变现对象实行各种方式使其全部或部分履行债务责任，依据不良资产回收率的预期可以分为：催收

（往往申请强制执行）、一般债务重组（如延期或分期偿还）、企业资产重组（如债转股）、破产。出售即是债权人

将不良资产以各种形式向债务人以外的第三方转让，换取优质资产。出售方式可以多样化，如资产证券化，这与

一国市场经济成熟程度及金融创新实力亲密相关。豁免即债务的免除或内部核销，一般不会单独运用。

三、当前处置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1、在存量限制方面，不良资产存量不清，新的不良资产仍在产生中。

我国银行不良资产的数额，始终各有说法。首先是统计口径不一。过去长期采纳“一逾两呆法”，与国际通行的

“五级分类法”相比，滞后、不真实、缺少分析，无法精确反映真实风险。现在国家虽然要求转用五级分类法，

但现实上没有摆脱旧的思维定势和做法，加上银行的分类标准不够细化，客户信息资料收集困难：分类管理仅是

应付上报，没有和信贷管理真正结合，不良资产的真实状况比公布的数字更为严峻。其次，银行收贷普遍以借新

还旧作为主要方式，在不良贷款考核压力大、任务重的单向约束状况下，急于完成上级行下达的目标任务，注意

实行各种手段进行账面数字变通，造成大量不符合条件的不良贷款人为转成正常贷款。出于同样的考虑，银行将

抵债资产长期挂账处理，这部分抵债资产事实上已经形成损失。还有，如前所述，在大幅度增加n勺贷款中，房地

产贷款的比重过高，这些现在为不良资产率下降做出贡献的贷款，又有多少将化为明天的不良资产，令人疑虑。

2、在成本负担方面，国企职工安置形成巨大的隐性负债，不良资产处置成本很高，但国家财力有限，国企再生

清偿实力低，银行自身资本金不足够，资产流淌性不够。

不良资产的形成多与政策失误有关，而处置这些不良资产更多地须要考虑公共政策，国家天经地义应当担当主要

的成本。我国长期实行低工资制，国企职工很大部分应得的收入被国家以利润的形式提取，构成了国家对•职工的

隐性负债，现国企•旦破产或重组，巨额的安置费，也必定纳入成本。但与此冲突的是，国家自改革开放以来，

财政始终处于“虚弱”状态，加上还要实施主动财政政策，将大量的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更缩小了对不良资

产处置的支持空间。负债企业缺乏现实和再生偿还实力。国企大都形成于支配经济时期和经济过热时期，承受市

场风险实力很差，由于经营机制不活、管理水平低下，历史包袱过重、生产工艺落后、产品质量低劣等缘由，现

在经营效益持续大幅下滑，无力偿还债务，即使进行重组，再生清偿的预期不大。银行方面，其自身消化不良资

产实力有限。近几年，国有银行通过剥离和清收、盘活、核呆，一部分不良资产得到了有效处置，但仍有大量的

政策性不良贷款损失和自身经营性不良贷款遗留在银行内部，且多是收I可无望的损失类贷款。要消化如此之大的

历史包袱，难度很大，须要一个较长的过程，何况新的不良资产还在不断产生。

3、在主导力气方面，以政府为主导，带有深厚的行政支配性色调,

政府干预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国家都是存在的，但是，由于我国长期实行政企不分和国家本位主义，政府不仅是企

业、民众的“父母官”，也自觉或不自觉地充当了银行资金的“当家人”或调解人，往往以维护大局为由，主导、

把持清收与企业重组的实施，不符合市场化的基本要求，导致资产优化重合、价值发觉等市场功能失灵，同时也

助长了地方、部门爱护主义和权力的个人滥用。

4、在处置组织方面，现行AMC组织建构不完全集中化，未剥离和新增不良资产的处置则仍处于分散化状态。

长期以来，银行清收不良资产，是走内部分级行政化管理模式。靠行政管理手段层层下达任务，层层签订责任书,

逼迫式工作，无法调动员工收贷清非的主动性。而且不良贷款清收已到了临界点。好收的都收回来了，余下的都

是老大难了，难免挑肥拣瘦。从银行来说，不良贷款化解精力大，成本很高，与目前银行竞争口益加剧，而竞争

的着力点在于新'业务的开拓和市场的犷大，形成冲突。银行迫于各自上级行的层层压力，往往也只是抱应对看法。

四大资产公司设立后，上述陈旧模式的局面得到了部分转变，但从几年来的实际运行效果看，仍不尽人意。很大

一个缘由在于集中化程度不高、不彻底，国家按国有商业银行对应设立了四家资产公司，并且各个资产公司对应

设立众多分支机构，分散了资源，无法形成合力，无法对不良资产统一管理和集中处置。而且，截止2003年底,

资产公司虽然四年剥离了约1.4万亿元，处置了5093.7亿元，但国有商业银行现尚有不良资产余额1.92万亿元,

而新的不良资产仍在不断产生之中。这些更大量的不良资产，还是只能由银行固守旧的模式，其效果可想而知。

5、在详细处置措施方面，运用的措施和手段不多，或有但难以实施，或有实施但市场化程度不高，收效甚微。

资产公司和银行实行的措施单一，大多数还是局限于•般性清收，真正进行重组清收和资产出售方式的不多。而

清收通常会遭受法院“执行难”，交了高额诉讼费，不肯定胜诉，好不简单胜诉了却兑现不了。和解协议延期偿

还、分期偿还，也往往是出于无奈，迫于压力，被执行人其实并无再生清偿实力，不过是拖延时间，反而进一步

恶化财务状况。申请企业破产，却又面临企业破产难、假破产、乱破产等问题。企业破产完全在政府的主导、包

办下，金融机构无话语权，最终支付完职工费用、破产费用等后，能用于清偿银行的所剩无几。企业破产更多地

成为企业逃废债务、地方政府甩包袱的工具。

债转股是重组清收的一种。尽管不少国家规定债权人可以采纳这种方式对债务人进行重组，但事实上采纳的并不

多。而在我国，考虑到国企脱困目标，政府极力推动实施债转股＜但转股后企业的经营状况没有很大改善。

多样化出售本是资产管理的重头戏，也是最能体现专业化水平和金融创新实力的措施。但实践中很少运用，即使

有运用，出售方式单一，局限于房地产类单项资产的出售，较少进行资产组合、打包、证券化等运作。这主要因

为，能作为证券化支持资产的不良资产必需具有稳定的可预期的将来现金流量，而我国银行目前具备这一特征的

不良资产为数不多。其次，依据现行的民事、证券法律，还难以调整资产证券化中困难法律关系，金融机构、投

资者的法律风险很大。

6、不良资产交易市场尚处于初级阶段，制约了不良资产的流淌性,

目前，绝大部分不良资产处置是通过与原债务人、债务担保人、债务人的关联公司之间的谈判和交易完成的，这

样的操作模式既增加了处置过程中的道德风险，也造成了目前不良资产处置低流淌性和低效益，表明我国成熟的

不良资产市场还没有真正形成。这是因为：不良贷款转移和汲取的渠道、程序和机制尚未建立，不利形成充分的

供需关系；专业的不良资产管理机构的竞争有限，国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因体制、市场、法律等因素没有很好地

发挥其其专业化效能：不良资产价值的确定、资产批量处置等方法的技术含量有限；不良资产市场交易的信息网

络、信用评级、评估、拍卖、招标投标等市场中价服务尚不完善。同时，与成熟市场经济条件国家和地区相比，

我国银行不良贷款具有特殊性：不良债务人以国有企业为主:、信用贷款比例高、呆帐和事实呆帐比例高、抵押品

法律瑕疵多等，也给不良资产的投资和交易活动带来限制。

此外，不良资产市场依靠于资本市场，要集中处置如此浩大规模的不良资产，必需有足够的资本供应。而从国内

市场来看，国有经济本身正面临改制和转型，现阶段难以大规模地消化不良资产，民营经济虽然整体上已有相当

实力，但比较分散，短期内难以形成较强的购买力。国际投资者虽表现出参加处置的剧烈愿望，但受我国现行外

商投资、外汇外债等管理体制的限制，还很难介入。

四、解决问题的对策

（一）摸清底数，限制存量，分担成本

开展全国性经济普查，彻底清查银行不良资产的底数，测算企业现金回收额，在此基础上，确定不良资产存量限

制目标和处置成本负担方案。

首先，核实真相，分清责任。组织银行对资产严格依据五级分类标准进行再次清分，并区分不良资产形成的人为

因素和非人为因素，然后由监管部门牵头复查验收、分类排队，真实反映资产质量，揭示风险。对属于政策性缘

由造成的，原则上由政府出资收购，特地处置；对银行自身经营管理不善造成的，原则上由银行自身担当、消化。

其次，补充资本，增加后劲。国家在财力许可的状况下，应接着向银行注入资本金，如用外汇储备注资等，以提

高其资本足够率。监管部门可激励银行发行次级金融债券，加快银行的股份制改造和有条件进入资本市场募集社

会资金，最大限度地调动起社会资源。

第三，提足打算，冲销损失。我国风险打算金目前按年初贷款余额的1%差额提取，与现在银行的经营状况以及

资产损失弥补需求上有很大差距，杆对国际惯例，次级贷款按25%提取、可疑贷款类按50%、损失贷款按100%

提取，也是远远不够的。要提高风险打算金比例，建立风险补偿机制，增加活化不良资产的实力。

（二）完善处置组织的架构

一要重新整合四家资产公司，合并为一家，长期保留，担当起专项处置任务，列入银监会管辖系统。考虑到分清

各家银行的责任，可以在总公司内部按四大银行分设相应部门，或者账面分户管理，避开来自银行的道德风险。

二要在各银行内部成立不良资产处置部，相对独立、专业清收，商业化管理。尤其是在央行激励商业银行开办投

资银行业务后，策划以资抵债、资产重组来盘活资产。在对不良资产处置部门管理上，实行公开招标，确定最低

化解额度。对部门经理人选本着“自愿、公开、透亮、双赢”的原则，向社会公开竞聘，双方签订聘任合同，在

银行授权范围内，对不良资产进行运作。银行内部的风险管理机构则负责对不良资产的清收和支付上移风险资产

的财务核算。银行可以视自身状况，将不良资产回收到二级分行或者一级分行集中处置

三要引入信托处置模式。银行可以与资产公司开展合作，把一些未经剥离不良资款托付给资产公司运作，依据信

托法共享利益、共担风险。

（三）坚持实施债转股

债转股，事关涉国企脱困，必需坚持实施。几年来实践的效果未达预期值，究其缘由，一是由于国家对实行债转

股企业的范围和条件都做了限制，债转股只能是短暂减轻银行不良贷款的压力而无法达到总体降低风险水平的目

的；二是没有给企业带来真正的现金流；三是债转股过程基本没有充分的市场竞争和市场定价机制的介入，只是

一刀切地在资产公司和企业之间完成交易，导致交易的低效率性和道德风险。这些缘由，从根本上说，在于债转

股的成本与收益在不同主体间不平衡，中心政府和资产公司单纯担当成本，而地方政府、转股企业和银行单纯受

益。所以，必需设法统一各个主体的成本和收益。

第一，中心政府要在新增收益的基础上追求债权清偿最大化，树立一个长远目标，以彻底改善国有企业的治理结

构为着力点，而不仅仅在账面上实现国企三年解困目标为动身点。

其次，要在制度上激励资产公司发挥主导作用。规定资产公司通过债转股使企业资产增值的，可•以取得肯定比例

的收入，比照投资银行职员和企业经营者的收入水平，提高公司从事债转股的职员的酬劳。同时，资产公司要提

高投资银行业务实力。

第三,中心政府要利用自己的权威解决资产公司运用市场手段解决不了的问题，督促地方政府接收非经营性资产,

减轻企业负担；督促地方政府转变政企关系，落实转股后企业的自主经营权。

（四）主动推动资产证券化

资产证券化是将金融机构或其他企业持有的缺乏流淌性但能够产生可预见的、稳定的现金流的资产，通过肯定的

结构支配，对其风险与收益进行重组，以原始资产为担保，转换成在金融市场上可以出售和流通的证券行为。资

产证券化是20世纪70年头以来世界金融创新的一个新亮点，起初主要是用来盘活银行流淌性较差的资产，后来

在不良贷款处置方面也起到了重要作用。由于其能够将银行资产负债表上的信贷资产由表内移至表外，从而提高

银行资产的流淌性和盈利性，故被理论界视为是解决银行不良资产的最佳途径。

以往，受不良资产品质的限制，我国实践中较少实施资产证券化措施。应当看到，当前我国具备了实施资产证券

化的一些有利条件：一是社会资金充裕，居民储蓄高达10多万亿元，特殊在物价上涨状况下，出现了负利率，

须要新的投资渠道。三是金融业加入世贸组织爱护时间越来越短，银行业面临着开放和不良资产双重压力，证券

化的低成本和高透亮度更简单吸引外资，从而为资本市场开放供应••个支点。因此，我们应当借箜西方发达国家

的阅历，刚好解决法律、税收和市场等方面的障碍，主动推动资产证券化。前不久工商银行启动的宁波分行20

亿不良贷款证券化项目已经起先在这方面进行主动的尝试和探究<为解决将来现金流量的问题，可以考虑先以

部分优质贷款和部分不良资产组合为担保资产池发行资产支持证券，或实行优先+次级结构化发行的方法。另外,

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信托分层支配的胜利发行在某种程度上也叵答了不良资产证券化的操作可行性问题，在证

券化相关法律出台前，银行可以信托模式作为试点的基本方式。

（五）加快培育不良资产市场体系

首先，引入“超市式”营销。处置机构可以在营业地设立特地的对外场所，集中展示各类是不良资产，供应标准

化交易合同，以满意投资者需求，使不良资产的“买卖”式处置转变成为一种商业营销运作。

其次，要推动建立区域性不良资产交易市场。各省要培育和发展产权交易中心，也可依据长三角、珠三角、京津

环渤海等区域经济特点建立起跨省的产权交易市场。

第三，发展相关的多层面市场。在新的国内外资金沟通格局下，金融不良资产市场应引入多种形式和资金的管理

和投资活动，特殊须要发展与不良资产交易和价值转换相关的资本市场、产权市场、金融债券市场、房地产二级

市场和抵押品市场。

第四，促进招投标、拍卖、信托、租赁、信用评级、评估等行业的发展，为不良资产交易和投资活动中开发新工

具供应优质的中介服务。

此外，处置机构要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建立不受时空限制的网络交易系统，通过内部联网，将各分支机构联

成-■体，四家资产公司合并后，联成一个网络，发挥资源共享效益。

（六）放宽引进外资

当务之急是要抓紧解决配套政策，营造一个宽松的外部环境，激励并引导外资按市场原则参加不良资产的处置。

1、放宽外资准入。重新谛视《外商投资产业指导书目》，对外资参加不良资产重组与处置的，禁止外商投资的领

域，可以适当地网开一面；限制类范围可适当放宽；规定须由中方控股的项目，适当放宽股比限制。开展境外机

构与资产公司及银行合资设立专业资产管理公司或相关基金的试点，允许国有资产公司干脆以债权出资设“合资

资产管理公司，制订便利合资资产管理公司的资产出境以及相关对外担保的相关政策。

2、削减审批层次，简化报批手续。外资通过收购资产公司的股权、债权、实物资产等方式参加企业重组的项目，

在财政部门认可评估的基础上，由资产公司自行与外商签订有关文件，并报有关部门批准后，外商即可办理工商、

外汇、税务、海关登记等手续。免去现行可行性报告和合同章程等多个部门报批的手续。

3、对资产公司核定肯定外债额度，专项用于满意向外资转让不良债权的须要。在核定的外债额度内，由资产公

司依据国家产业政策和有关规定，自行与外商签订有关法律文件后报国家外汇管理部门进行外债登记，同时报国

家有关部门备案。

4、减小双方的资产价格分歧。国际投资者由于缺乏对我国不良资产风险的精确推断，会对不良资产的评估采纳

很高的风险调整折现率，致使双方对资产价格的分歧过大。对此，可以尝试实行合资合作处置和结构化出售（卖

方保留部分风险和收益安排权），同时应依据市场原则，遵循国际通行的评估方法。

5、简化国有资产尤其是国有股权转让过户的审批程序。

6、适当扩大实惠政策。如放宽现行外商投资比例达到25%以上方可享受外商投资企业实惠的限制，部分或全部

享受资产公司及银行处置不良资产的有关实惠政策，在办理土地运用权过户方面赐予肯定税费实惠并简化程序，

等。

（七）健全有关法律法规

首先，修改和制定有关民商事法律。实践中，银行涉讼案件，银行败诉的也占相当大比例，这其中与现行法律缺

陷不无关系。如法人主体、诉讼时效、抵押制度等不完善，往往成为债务人“合法”逃废债务的祸根，要抓紧修

改和制定民法、物权法、担保法、公司法、民事诉讼法等可能涉及银行的民商事法律。其次，针对执行难问题，

抓紧出台强制执行法，解决法院执行措施少、秩序乱、司法没有权威等问题。第三，现行的企业破产法，针对全

民全部制企业，带有深厚的支配色调，已远不适应须要，应当尽快制定统一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