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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引言在现代社会,大学阶段已然成为绝大多数年轻人成长过程中无法跳过的必经阶段,是他们正式接触社会、获取知识、提升自我、拓宽视野的重要时期。然而不容忽视的是,这一时期校园欺凌的现象仍然存在。与中小学时直接而简单的欺凌形式相比,大学生欺凌的形式更加隐蔽、更具有创造性。甚至一些高校学生能够结合学科知识,发挥创新精神,制造出更具破坏性的校园恶性事件。例如,在2013年4月复旦大学医学院投毒杀人案中,被害人林森浩因和舍友黄洋平时有矛盾,心生报复,便在水中投毒,用剧毒的二甲基亚硝胺投入水龙头,导致黄洋不治身亡。司法审判结果,林森浩因谋取利益,最终丢了性命。还有研究调查显示,大学生网络攻击行为的发生率高达59.47%REF_Ref20742\h(金童林,2018),且至少约49.7%的大学生通过网络对特定目标的个体或人群实施过2次以上的攻击行为REF_Ref21447\h(Tanrikulu&Erdur-Baker,2021)。以上事件表明,大学校园暴力已不限于传统的拳脚相加、精神受到虐待,而是已经延伸出了更为隐蔽的暴力形式。令人警惕的是,某些案例中甚至能看到创新思维的扭曲运用——这种把聪明才智转化为伤害手段的现象,被研究者们称为“恶意创造力”,就像化学系学生利用专业知识投毒那样,当知识技能被错误使用,其破坏性往往远超普通暴力。并且鉴于大学生群体知识水平较高,其创造力较强,若其创造力走向阴暗面,可能对社会造成极大危害。因此,关注当代大学生的恶意创造力,探究其影响因素和边界条件,对减少大学生的恶意创造力行为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恶意创造力(malevolentcreativity)是指个体运用创造性思维有意地损害他人或破坏财产的能力REF_Ref22211\h(Cropleyetal.,2014),愤怒反刍属于一种特定的认知加工模式,它的特点是个体在经历了愤怒情绪体验以后,会持续地针对诱发事件的前因后果展开反复的思维反刍历程。REF_Ref22969\h(Sukhodolsky,

Golub&Cromwell,2001)。已有的研究表明愤怒反刍能够增强个体的愤怒情绪,并伴随攻击性行为的提升REF_Ref23387\h(严培荣&孙圣涛,2021),而攻击性(aggressiveness)又被视为个体在面临挑战时表现出的旨在伤害他人的倾向REF_Ref4469\h(Huesmann,1988)。因此,愤怒反刍与攻击性形成的心理循环或许构成了催生恶意创造力的潜在机制。大学生在出现学业压力、人际冲突等情况时常常会诱发愤怒情绪,进而导致愤怒反刍的持续发生REF_Ref14777\h(吕沐华等,2023)。愤怒反刍是个体无意识重复思考愤怒相关情境的思维定式,不仅会提升攻击水平REF_Ref5070\h(Bushmanetal.,2005),也可能是恶意创造力爆发的前兆。然而,目前针对恶意创造力的研究大多停留在概念测量、测验编制和一般性因素探讨的层面,少有将愤怒反刍、攻击性与恶意创造性之间相互关系进行系统深入探讨的成果。因此,本研究试图构建攻击性在愤怒反刍和恶意创造性关系中的中介模型,即愤怒反刍会通过激发攻击性心理,最终导致特定情境中的恶意创造力,并剖析大学生群体中三者的动态变化模式。本研究从总体上揭示愤怒反刍、攻击性与恶意创造力三者之间的关系,通过构建“愤怒反刍—攻击性提升—恶意创造力提升”这一中介链式结构,为理解恶意创造力的形成机制提供一种可探索思路,从理论上为相关研究提供一定数量的理论积累。本研究于实践方面为高等院校心理健康教育体系的优化以及干预措施的完善给予了关键参考,从教育实施角度而言,高校需把情绪调节能力的培养纳入课程体系当中,借助系统化教学让学生掌握愤怒情绪的早期识别以及有效调控办法,以此阻断负面情绪的持续积累,从根源上遏制恶意创造力的形成机制。更为关键之处在于,高校应开发多元化的情绪智力培养项目,依据认知重评等经过实证有效的情绪调节技术,指导学生提高情绪管理能力并降低攻击性倾向,培育其在面对压力情境时采用建设性应对策略的自觉意识,达成创造力向积极方向的引导,这种系统性的预防与干预机制建设,可促进校园生态系统的健康运行,还可培养有健全心理素质与崇高道德品质的复合型人才,为社会发展提供持续的精神动力。1文献综述随着心理学以及社会学等学科不断发展,有潜在社会危害性的恶意创造力这一现象,在学术界变得日益受到广泛重视,且逐渐变成跨学科研究里的关键课题。恶意创造力是指个体有预谋地运用创造性思维损害他人、破坏财产或亵渎象征物的能力REF_Ref22211\h(Cropleyetal.,2014),该理论的提出拓展了传统创造力研究的理论维度,还为解析人类行为中的负面倾向构建了全新的理论框架,研究显示,愤怒反刍和攻击性特质构成了驱动恶意创造力的核心心理机制。愤怒反刍可被定义成一种认知加工的机制,这种机制的特点是,当个体经历愤怒情绪体验以后,会持续地针对引发愤怒情绪的事件原因、潜在影响以及自身主观体验展开反复不断的思维反刍REF_Ref22969\h(Sukhodolskyetal.,

2001),作为反刍思维特殊的表现形式,这一现象体现为持续关注愤怒情绪状态且反复回忆,还延伸到对诱发事件根源展开系统性分析以及对潜在行为后果进行推理性演绎。研究表明,愤怒反刍与愤怒情绪的增强、攻击行为以及强烈的躯体反应密切相关REF_Ref23387\h(严培荣&孙圣涛,2021)。这种认知情绪过程会保持或强化愤怒情绪,降低个体的抑制控制能力,提高个体的攻击性,从而影响身心健康REF_Ref22969\h(Sukhodolskyetal.,

2001)。攻击性是指个体在面对挑战、威胁或挫折时表现出的一种旨在伤害或损害他人的行为倾向REF_Ref4469\h(Huesmann,1988),这种行为可以是身体上的,也可以是言语上的。攻击性既是个体内在特质的一部分,也是环境因素和学习经验共同塑造的结果REF_Ref3867\h(Anderson&Bushman,2002)。愤怒与攻击有着明显的正相关,愤怒的增长、叠加通常会伴随攻击行为出现概率的增加REF_Ref4168\h(Wilkowski&Robinson,2008),这种情绪-行为的链式反应,可能通过提升内隐攻击性和情绪唤醒度等机制促进个体恶意创造力的表现REF_Ref4439\h(Harris&Reiter-Palmon,2015)。贡喆以(2017)开实证研究并揭示出,和低恶意创造倾向的个体相比较而言,高恶意创造者呈现出更为十分突出的攻击性注意偏向特性,并且在冲动抑制能力方面也有一定优势。研究得出的结果显示,那些有较高恶意创造行为的个体之呈现出上述所提及的行为特征,或许是源自于他们自身独特的认知模式以及行为倾向,这种独特的倾向使得他们对于攻击性信息有更为强烈的关注程度以及操控能力,这类个体在冲动行为抑制方面表现出了一定优势,凭借这种优势他们可以更高的精准度以及执行效率来完成恶意创造行为。当下心理学以及创新行为研究范畴里,关键的学术关注方向集中在愤怒反刍和恶意创造力二者之间的内在作用机理上,在这其中,愤怒反刍作为一种持续不断的情绪调节进程,有关键的研究意义,与恶意创造力的生成呈现显著正相关REF_Ref5206\h(伍嘉麒,任枭&贡喆,2024)。研究发现,拥有高恶意创造力特质的个体呈现出独特的认知加工特点:他们的认知系统在处理信息时,可优先激活攻击性图式,并且有延迟行为反应的自我调控能力,这一双重认知特性提升了恶意创造行为的实施效果,从心理机制方面来讲,当个体处于持续性的愤怒反刍状态时,会引发深层次的因果归因加工过程,推动对负面事件进行认知框架的重新构建,还会模拟潜在的行为后果,这种深度的认知重构过程为恶意创造力的形成奠定了必要的认知资源基础。REF_Ref5386\h程瑞、卢克龙和郝宁(2021)的神经机制研究揭示,研究发现,愤怒情绪对恶意创造力起到促进作用,主要是因为它能提高边缘系统的神经活动,愤怒作为一种高唤醒度的负性情绪,会激活交感神经系统,引发个体神经兴奋与认知警觉,使得前额叶皮层活动水平提高,推动认知资源在情景记忆提取、发散性联想以及逻辑推理等多个通道进行整合优化,最终提升个体在恶意创造任务中的表现。神经机制研究显示,这种认知资源的系统性整合能让个体在恶意创造情境里多维度评估并生成有新颖性和潜在破坏性的替代方案,实证研究说明,在商业竞争情境中,处于愤怒反刍状态的员工大多时候能凭借专业知识,凭借系统性分析竞争对手的薄弱环节与组织漏洞,设计出有高度隐蔽性的攻击性策略,造成实质性损害。该过程还随着着攻击性动机驱动的道德脱敏现象,降低了伦理约束对个体行为的抑制作用,促使恶意创造力从构想变为实际行动,专业知识与负面情绪的协同作用可能产生难以预见的社交风险放大效应,引发超出预期的社会危害后果。当下已有的研究证据可显示出,情绪调节策略于遏制个体恶意创造性思维这件事情上,呈现出了一定的干预效果以及应用潜力。研究表明,认知重评(cognitivereappraisal)和表达抑制(expressionsuppression)等情绪调节策略能够有效削弱愤怒个体的恶意创造力表现REF_Ref14062\h(Gross&John,2003)。REF_Ref14294\h李娇娇等(2022)的研究表明的结果显示,情绪智力水平跟恶意创造力倾向之间呈现出负向的关联关系,也就是说,个体的情绪智力要是越高,那么其呈现出恶意创造行为的可能性就越低,开展的中介效应分析说明,攻击性行为在情绪智力对恶意创造力产生影响的过程里起到了中介作用,而宽恕这种人格特质可削弱该中介路径的消极影响,这一发现为理解情绪因素影响恶意创造行为的内在机制提供了理论依据。REF_Ref14471\h李娇娇等(2024)的最新研究进一步指出,在社会排斥情境下被试的恶意创造力水平有所提升,此发现证实了社会排斥对恶意创造行为有促进作用,展开中介效应分析可知,消极应对方式与攻击性形成了连续的传导机制,具体呈现为“社会排斥→消极应对策略→攻击性倾向→恶意创造力”这样的链式作用路径,研究数据说明积极应对方式在该作用机制中不存在中介效应,这意味着仅靠积极应对策略可能无法有效抑制因社会排斥引发的恶意创造行为。本研究选取大学生作为研究对象,全面考察了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所起到的中介效应机制,考虑到大学生群体正处于心理发展的关键时期,他们的情绪调节能力还不够完善,并且对外界刺激有着较高的敏感性,深入剖析这三者之间的作用路径有着关键的理论及实践意义。从理论方面来说,该研究可为理解青年心理发展机制提供新的研究角度,从实践角度来讲,研究成果可为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工作提供实证依据,实证分析显示,当大学生群体面对学业压力或者人际冲突等应激事件时,很容易产生愤怒情绪反应,并陷入愤怒反刍的循环中REF_Ref14777\h(吕沐华等,2023),研究显示负面情绪持续积累在攻击性特质调节作用下或许会诱发恶意创造力产生,以团队协作情境来说当大学生因观点分歧产生愤怒情绪后会不断思考冲突因果关系及潜在后果这种认知反刍过程可能促使个体采取有报复性质的创新行为比如刻意设计破坏性团队方案,深入剖析攻击性特质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的中介机制可阐明大学生群体中恶意创造力形成机理还可为高等院校心理健康教育体系完善提供理论支持。该中介效应发现为理解恶意创造力发展路径提供新研究视角可构建科学化高校心理健康教育体系还可以指导现有心理健康干预方案优化调整更有效地促进大学生心理健康良性发展。根据现有研究成果可知,愤怒反刍、攻击性与恶意创造力三者之间存在相互作用机制,展开来说,愤怒反刍会持续激活负面情绪状态,对个体的认知控制功能造成损害,加剧其攻击性行为倾向,最终使得恶意创造力的行为表现显现出来,本研究借助验证攻击性在其中的中介效应,系统地阐述了恶意创造力的形成路径,这一理论发现为高等院校心理健康教育体系的完善提供了实证依据,也为制定更具针对性的心理干预策略奠定了理论基础,可提升大学生群体的心理健康水平。研究中关于其影响因素和作用机制的探讨,为高校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提供了部分有效的理论依据,从攻击性入手调控愤怒反刍或攻击性进而降低恶意创造力的方法,能够促进大学生建立良好心态来面对压力与困境,还能够提高其自身的心理和情绪韧性,达到维护心理健康和社会和谐的双重目的。2研究方法2.1被试本研究采用方便抽样法,对被试的愤怒反刍、攻击性、恶意创造力进行网络施测,共计收回问卷226份,剔除无效问卷(规律作答等)19份,有效率91.59%,所有被试皆自愿参与测量。被试平均年龄为19.5±1.13岁,其他人口学变量见REF_Ref32497\hREF_Ref32497\h表2-1。表2-SEQ表\*ARABIC1人口变量学统计描述(N=207)人口学属性类别频次占比性别男11857.00%女8943.00%年级大一5225.12%大二5325.60%大三4823.19%大四5426.09%2.2测量工具2.2.1愤怒反刍思维量表(AngerRuminationScale,ARS)采用REF_Ref22969\hSukhodolsky等(2001)编制的愤怒反刍思维量表(AngerRuminationScale,ARS),这个测量工具涉及了四个核心维度,分别是愤怒回忆、愤怒记忆、报复意念以及归因认知,它们共同构建起了愤怒回想量表的理论框架,此量表用于系统评估个体在愤怒情绪被唤起之后呈现出的一系列认知特征,像对愤怒情绪的持续关注、有关负性事件的记忆提取、愤怒体验的归因剖析以及潜在后果的预期评估等。在测量方法方面,本研究运用包含19个条目的4点Likert量表来施测,评分范围是从1分到4分,其总分和个体的愤怒反刍强度呈现正相关关系,信度分析说明,在本研究里该量表的Cronbach'sα系数达到了0.93,它有优异的内部一致性。2.2.2中国大学生版Buss-Perry攻击性量表Buss与Perry合作研发的Buss-Perry攻击性量表是用于评估个体攻击性行为的标准化工具,其本土化修订版本由吕路等学者在2013年完成,这个测量工具覆盖肢体攻击、言语攻击、愤怒以及敌意四个核心维度,采用Likert五级计分方式,各维度得分和总分呈现正相关,也就是得分越高说明被试者有更高的攻击性行为倾向。本研究中,攻击性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Cronbach'sα)为0.93。2.2.3恶意创造力行为量表REF_Ref4006\h郝宁和杨静(2016))编制的恶意创造力行为量表用于测量个体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恶意创造力的倾向,共有13个条目,对个体在日常生活中产生恶意创意的频率进行五级评分,1分代表“完全没有”,5分代表“总是”,总分越高,个体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的恶意创意越多。本研究中,恶意创造力行为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Cronbach'sα)为0.92。2.2.4研究程序及数据处理本研究的问卷通过网络施测,施测前被试被告知问卷填写没有对错之分且其填写内容保密仅用于科学研究,被试按照自身情况填写愤怒反刍思维量表、大学生攻击性量表、恶意创造力行为量表,还收集了被试的人口统计学变量相关数据,这些数据涉及了性别、年龄以及教育程度等基本信息。本研究借助SPSS27.0统计软件以及Process3.0插件来对数据展开较为系统的分析,具体的操作流程覆盖以下几个方面:先是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以此来控制潜在偏差所带来的影响,接着依次开展描述性统计分析、变量间相关性检验、组间差异比较以及中介效应模型验证等一系列统计处理工作,以明确愤怒反刍对恶意创造力的影响及攻击性在两者之间的作用。3结果分析3.1共同方法偏差本研究采用了问卷调查法,此项研究中的数据皆是借助被试自陈式量表来进行采集的,然而这种方法存在着固有的共同方法变异风险。为了排除共同方法偏差对实验结果的影响,采用Harman单因子法对实验数据进行分析,结果表明,析出9个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共解释了69.28%数据变异量,其中第一个公因子解释了36.07%数据变异量,低于40%数据变异量的临界值,因此,本研究的共同方法偏差在可接受范围之内REF_Ref4287\h(周浩&龙立荣,2004)。3.2描述性统计及相关分析愤怒反刍、攻击性和恶意创造力三个主要变量得分和人口变量学得分的平均数、标准差及相关矩阵,见表3-1。其中,性别:男性计为1,女性计为2;年级:大一年级计为1,大二年级计为2,大三年级计为3,大四年级计为4。如REF_Ref3987\h表3-1所示,被试测量的愤怒反刍得分为38.66±10.20分,攻击性恶意创造力得分为55.00±14.21分,恶意创造力得分为27.08±8.6分。同时愤怒反刍与攻击性呈显著正相关(r=0.71,p<0.01),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呈显著正相关(r=0.61,p<0.01),恶意创造力与攻击性呈显著正相关(r=0.74,p<0.01),为验证愤怒反刍,攻击性与恶意创造力三者之间的关系提供基础。人口学变量中,性别与愤怒反刍存在显著的低度正相关(r=0.21,p<0.01),与攻击性和恶意创造力无显著相关关系;年级与愤怒反刍存在显著的中等程度正相关(r=0.43,p<0.01),与攻击性存在显著的低度正相关(r=0.27,p<0.01),与恶意创造力无显著相关关系。表3-SEQ表\*ARABIC\s11描述性统计及相关矩阵变量MSD123451性别10.54**0.21**0.16*0.912年级0.54**10.43**0.27**0.103愤怒反刍38.6610.200.21**0.43**10.71**0.61**4攻击性55.0014.210.16*0.27**0.71**10.74**5恶意创造力27.088.600.910.100.61**0.74**1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3.3人口变量学上的差异分析3.3.1大学生愤怒反刍基本现状运用独立样本T检验展开统计分析(见表3-2),其结果显示,大学生群体于愤怒反刍维度所获分数呈现出性别差异这一特征(t=-3.12,p<0.01),借助实证研究得出的结果说明,在愤怒反刍这一心理特质的维度方面,女性大学生群体所呈现出的得分特征明显要高于男性大学生群体。表3-SEQ表\*ARABIC\s12不同性别大学生愤怒反刍得分类型女生(n=89)男生(n=118)t愤怒反刍41.13±9.3836.78±10.35-3.12**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对不同年级的大学生愤怒反刍得分进行方差分析(见REF_Ref6440\h表3-3),结果发现不同年级的大学生在愤怒反刍的得分上存在显著差异(F=17.82,p<0.01),事后检验分析得出的结果显示,在愤怒反刍这一维度方面,不同年级的学生呈现出一种递进的趋势:大一学生在该维度的得分是最低的,大二学生的得分要高于大一学生,而大三学生的得分达到了最高值,需要留意的是,大三学生与大四学生在这个指标上的差异并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较大水平。表3-SEQ表\*ARABIC\s13不同年级大学生愤怒反刍得分类型大一(n=52)大二(n=53)大三(n=48)大四(n=54)F事后检验愤怒反刍31.25±4.2138.34±10.2942.15±10.1043.02±10.1317.82**大一<大二<大三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3.3.2大学生攻击性基本现状运用独立样本T检验的方式针对男女大学生攻击性得分展开统计分析(见表3-4),研究得出的数据说明,性别因素对于大学生攻击性水平所产生的影响并未达到有统计学意义的较大程度(t=-3.12,p>0.05),研究得出的结果显示,男性大学生与女性大学生在攻击性行为量表方面所获得的得分差异,并未抵达统计学上可判定有较大意义的水准。表3-SEQ表\*ARABIC\s14不同性别大学生攻击性得分类型女生(n=89)男生(n=118)t攻击性57.58±12.3753.04±15.11-2.30对不同年级的大学生攻击性得分进行方差分析(见REF_Ref7664\h表3-5),结果发现不同年级的大学生在攻击性的得分上存在显著差异(F=5.99,p<0.01),后续多重比较分析结果显示,和大二、大三以及大四年级学生群体相比,大一新生在攻击性维度的测量得分有统计学意义上降低的趋势,不过在二年级、三年级与四年级学生之间,未检测到其攻击性水平存在较大性组间差异。表3-SEQ表\*ARABIC\s15不同年级大学生攻击性得分类型大一(n=52)大二(n=53)大三(n=48)大四(n=54)F事后检验攻击性48.73±8.0054.25±17.0758.46±15.3558.69±12.295.99**大一<大二;大一<大三;大一<大四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3.3.3大学生恶意创造力基本现状运用独立样本T检验的方式,针对大学生恶意创造力得分的性别差异展开分析(见表3-6),统计得出的结果显示,男性被试以及女性被试在恶意创造力维度方面的得分差异,并未达到有统计学意义的较大水平(t=-0.11,p>0.05),研究最终得出的结果显示,男性大学生与女性大学生在恶意创造力这一维度上面所呈现出来的表现差异,并没有达到统计学意义上的较大程度。表3-SEQ表\*ARABIC\s16不同性别大学生恶意创造力得分类型女生(n=89)男生(n=118)t恶意创造力27.16±9.3627.02±7.94-0.11根据方差分析得出的结果,此次研究针对不同年级的大学生群体(见表3-7),开展了恶意创造力水平的差异性检验工作,统计所得数据说明,各个年级的学生在恶意创造力这一维度上的得分差异,并未达到有统计学意义的较大水平(F=1.91,p>0.05),经过方差分析检验后发现,不同年级的学生在恶意创造力这一维度上所获得的得分差异,并没有达到统计学上的较大水平。表3-SEQ表\*ARABIC\s17不同年级大学生恶意创造力得分类型大一(n=52)大二(n=53)大三(n=48)大四(n=54)F恶意创造力24.85±4.6027.81±8.6628.73±9.3927.04±10.091.913.4中介效应检验将愤怒反刍、攻击性和恶意创造力三个变量得分标准化之后,利用Process3.0插件,以愤怒反刍为自变量、攻击性为中介变量、恶意创造力为因变量,检验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的中介作用。结果表明(见REF_Ref8598\h表3-8),愤怒反刍对攻击性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71,t=14.50,p<0.001),攻击性对恶意创造力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74,t=14.72,p<0.001),愤怒反刍对恶意创造力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0.61,t=10.95,p<0.001)。表3-SEQ表\*ARABIC\s18攻击性中介作用检验β攻击性SEtβ恶意创造力SEt性别0.16*1.982.300.011.210.12年级0.27***0.854.00***0.100.531.37愤怒反刍0.71***0.0714.50***0.61***0.0510.95***攻击性0.74***0.0315.72***R0.710.77R²0.510.59F70.20***72.12***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为剖析攻击性的中介机制,本研究运用非参数百分位Bootstrap法来做中介效应检验,表3-9中的数据显示,愤怒反刍对恶意创造力的直接效应值是0.14,其置信区间没有包含零值,这就证实了直接效应在统计学上是较大的,中介效应分析说明,攻击性的间接效应值为0.37,在总效应里占比72.55%,并且其置信区间也没有跨越零点,这一结果有力地支持了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起到中介作用的假设。图3-SEQ图\*ARABIC1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间的中介效应表3-SEQ表\*ARABIC\s19总效应、直接效应以及攻击性中介效应分解表效应值Boot标准误Bootstrap上限Bootstrap下限效应占比总效应0.61***0.050.590.85直接效应0.08***0.090.050.3813.11%间接效应0.53***0.050.310.5286.89%注:*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均为双侧4讨论以大学生为样本展开的实证分析,揭示出愤怒反刍思维对恶意创造力的双重作用机制以及其攻击性中介路径,研究数据显示,攻击性特质在愤怒反刍思维和恶意创造力之间有着部分中介效应,从作用机制方面来讲,愤怒反刍一方面借助持续激活负面情绪状态,提高个体对恶意创造思维的易感性,另一方面借助强化攻击性行为倾向,推动恶意创造行为的实施。研究结果证明,愤怒反刍对恶意创造力有直接影响,还凭借攻击性这个中介变量形成间接的负面强化作用。4.1大学生愤怒反刍、攻击性、恶意创造力的基本特点讨论愤怒反刍是指个体在经历愤怒情绪后,对愤怒事件的原因、后果和感受进行反复思考的过程REF_Ref22969\h(Sukhodolskyetal.,

2001)。本研究得出的结果说明,大学生群体在愤怒反刍思维量表上所获得的分数为38.66,其标准差为±10.2分,这样的得分情况处于中等程度的区间范围之内,这一结果与REF_Ref17726\h罗亚莉和刘云波(2017)的研究结论一致,实证分析得出的结果说明样本数据有着不错的代表性,当代大学生群体普遍遭遇学业负担、职业规划以及人际关系等多个压力源,这些因素都有可能成为引发愤怒情绪的关键潜在变量,特别要指出的是异地求学致使社会支持系统缺失的现象很常见,新生群体在陌生环境里缺少可信赖的情感宣泄途径,也没有构建起有效的情绪调节机制,这样的情境特点增加了陷入愤怒反刍思维的风险。研究数据还显示愤怒反刍水平和性别因素有轻度的统计学意义上的相关,它和受教育年限之间也存在相关性,这与REF_Ref18052\h喻微(2021)的研究结果一致。女大学生的愤怒反刍思维显著多于男大学生,这是由于女性普遍在情绪的处理上会更加的精细,导致她们在处理愤怒情绪时会更加反复和持久,从而更容易陷入愤怒反刍的思维中。研究结果显示,社会文化对女性性别角色的传统规约或许会强化其愤怒情绪的内化倾向,使得该群体更倾向于采用隐蔽而非外显的情绪调节策略,这种持续的情绪抑制机制可能会加剧愤怒反刍的累积效应,纵向数据说明,大学生愤怒反刍水平呈现出十分突出的年级差异特点:大一学生的愤怒反刍水平最低,大二学生高于大一学生,大三学生又高于大二学生,而大三与大四学生之间不存在统计学差异。这一发展轨迹意味着,愤怒反刍作为一种认知模式,与个体人格特质紧密相关,还会随着情境变化而动态演变,大二至大三阶段,由于面临学业压力增大、职业发展不确定性增加以及人际关系变得复杂等多重挑战,学生更容易陷入愤怒反刍的恶性循环,相比之下,大四学生经过数年的社会化适应过程,已逐渐形成相对稳定的行为模式和更为成熟的情绪调节策略,可运用积极的认知重构技术化解愤怒情绪,有效减轻就业压力带来的负面认知影响,以更理性的态度应对升学与择业压力,降低愤怒反刍的发生频率。这种年级特异性差异指出大学生情绪调节能力发展的非线性特征,为高校开展针对性的心理健康教育提供了关键启示,即要依据不同年级学生的心理发展特点制定差异化的干预策略。攻击性是指个体在面对挑战、威胁或挫折时表现出的一种旨在伤害或损害他人的行为倾向REF_Ref4469\h(Huesmann,1988)。在本研究中,大学生攻击性得分为55±14.21分,处于中等偏高水平,这一结果与REF_Ref18548\h吕路等(2013)的研究具有一定可比性。大学是个体从青春期向成人期过渡的重要阶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与调整。大学生的自我意识与对世界了解程度的增加,情绪的不稳定性增强,加之自身心理与生理发育的不成熟,使得他们在情绪调节上容易出现一些问题。同时,大学生这一时期面临着来自学习、工作、人际交往等方面的压力,更容易出现攻击性行为。另外,随着网络环境的日益复杂,网络暴力这种攻击性行为对大学生的影响也在增大。本研究结果表明,大学生的攻击性与性别之间并无显著的相关性,这一发现与REF_Ref19048\h徐德森(2007)的研究结果相一致。虽然男大学生在身体攻击维度上显著高于女大学生REF_Ref19048\h(徐德森,2007),但攻击性是个复杂的多维建构,包括了身体攻击、言语攻击、敌意攻击、自我指向攻击等多个维度,因此从整体看,攻击性在性别上没有显著差异。本研究表明,攻击性水平在年级进展上存在显著差异。大一新生攻击性分数较低的原因可能在于刚入校不久,面对陌生的环境和老师、同学,学生可能出于维护自己良好形象的需要,爆发出的冲突事件较少。相比之下,大二、大三、大四年级的学生经过一年的磨合,各方面都暴露出自己的缺点,再加上再经过一年甚至两年的事件刺激和积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事件更容易发生,所以其他年级的学生攻击性分数显著高于大一新生;实证数据分析显示,不同年级大学生在攻击性量表上的得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上的较大程度,这一现象可从发展心理学的角度加以阐释,按照埃里克森的心理社会发展阶段理论,12至18岁的青春期虽被定义为自我同一性形成的关键时期,然而个体心理认同的构建大多时候呈现出持续发展的特性。高等教育阶段正处于个体从青春期晚期向成年早期过渡的关键阶段,该阶段的心理发展有十分突出的动态性特点,研究说明,大学生群体普遍面临更为复杂的心理冲突以及适应挑战,这种持续存在的内在张力或许致使攻击性行为的发生频率维持在相对稳定的状态,使得各年级之间的攻击性水平未表现出较大差异。恶意创造力是指个体有预谋地运用创造性思维损害他人、破坏财产或亵渎象征物的能力REF_Ref22211\h(Cropleyetal.,2014)。在本研究中,大学生恶意创造力的得分为27.08±8.6分处于中等偏低的水平,与REF_Ref19642\h刘亚超(2024)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一现象之出现,可归结于多种因素共同发挥作用:其一,社会文化环境属于塑造个体价值观念以及行为准则的关键变量,在当代倡导道德规范与合作精神的主流文化氛围里,对恶意创造力的表达有着抑制作用,其二,从个体角度来讲,人格特质和心理特征的差异性在恶意创造力的形成机制中也有着不可忽视的调节作用。例如,人格特质中的特质愤怒(traitanger)——一种长期的相对稳定的心理特征,包在愤怒的频率、持续性和强度上存在着稳定的个体差异——可以通过敌意归因偏向来预测恶意创造力REF_Ref19734\h(崔星男,2024)。研究得出的结果显示,大学生群体在恶意创造力特质方面呈现出一种较为离散的分布特性,这样的分布模式有可能会对整体评估的结果造成潜在的影响,经数据分析可知,不同性别的被试在恶意创造力维度上并未呈现出有统计学意义的明显差异。根据社会角色理论,由于男性和女性社会角色要求和社会分工的差异,男女两性间会表现出一定的行为差异。然而在大学生群体中,这种差异可能并不显著,因为大学生正处于价值观和行为模式塑造的关键时期,教育和环境的影响可能模糊了这种性别差异。从年级的角度来看,大学生的恶意创造力也没有显著的年级差异。考虑到年龄因素,大学生大多处于从青春期晚期到成年早期的过渡阶段,其心理发展特点趋于一致。按照埃里克森的人格发展理论,自我同一性的最终形成更多是在大学而非中学阶段,因而,大学生各心理构成要素在不同年级发展阶段上不存在本质差异,恶意创造力在年龄维度上也不存在显著差异。4.2大学生愤怒反刍、攻击性、恶意创造力各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大学生的愤怒反刍与攻击性呈显著正相关关系,且愤怒反刍思维对攻击性行为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效用。这表明,愤怒反刍程度较高的大学生往往更倾向于表现出较高的攻击性。以往的研究证明了愤怒反刍与网络攻击行为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REF_Ref19897\h(翟友华,2019),而网络攻击也属于攻击性行为的一种。愤怒反刍是一种持续关注自身愤怒情绪及其产生原因的适应不良的反应风格,当大学生经历了负面事件并产生愤怒情绪时,愤怒反刍会使他们反复思索与该事件相关的细节和感受,这种反复思考会加剧愤怒情绪,进而增加攻击性行为的可能性。因此,高校应帮助大学生有效地识别、理解和调节愤怒情绪,避免长期沉浸在愤怒中,学会运用积极的情绪应对策略来代替攻击行为这种消极应对方式,如合理宣泄、放松训练、积极的自我暗示等。当大学生遭遇负性事件时,如果一直持续处于愤怒的情绪中,就会导致注意力范围缩小、认知灵活性减弱,难以采用有效的方式调节情绪及行为,容易产生冲动性行为,甚至是攻击性行为。依据上述分析内容,有必要借助系统性的干预举措来提升大学生的认知能力,这具体覆盖了拓展他们的注意力广度、提高认知灵活性以及培育多维度思考能力等方面,以此有效避免思维定势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实践显示,借助针对性的认知训练以及行为实践,大学生可提升自我调控能力,实现对冲动情绪和攻击性行为的有效管控。此外,根据一般攻击模型理论(GAM),攻击性行为既受个体特质影响,也与情境因素紧密相关。大学生群体在学业发展、社会互动以及职业规划等多种压力源的长期作用下,长期处于情绪高唤醒状态,在这种现实状况下,他们面对冲突情境时更容易表现出攻击性行为倾向,甚至会把此类行为当作压力应对策略,对于这一现象,高等院校需要凭借开展系统化的专题讲座以及技能培训,向学生传授像时间规划、目标设定以及压力源识别等科学的压力管理技术,以此提升学生的压力应对效能。大学生的攻击性与恶意创造力呈显著正相关关系,且攻击性对恶意创造力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这表明攻击性行为较多的大学生更有可能表现出较多的恶意创造力,这与REF_Ref20188\h贡喆和王彬钰(2021)在不信任和创造性思维之间的链式中介作用研究结果一致。具体而言,攻击性个体在面对冲突或者压力时更容易产生愤怒情绪,进而倾向于采取攻击性解决方案,因此他们在产生恶意创造性想法时更加得心应手,因为恶意创造力本质上就是将创造性思维应用于损害他人或社会的目的。这提示我们应该加强大学生情绪管理,不仅可以通过学习、正确认识并灵活应用正念冥想途径来降低愤怒,还可以通过认知行为疗法来拓宽大学生的注意力和思维灵活性,减少恶意创造力。学校应多关注各年级大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借助心理辅导和教育提前识别高风险个体,实施针对性干预,降低恶意创造力的发生率。大学生的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呈显著正相关,愤怒反刍是恶意创造力的显著正向预测因子,表明愤怒反刍水平越高的大学生越可能表现出更高水平的恶意创造力,这一结果与REF_Ref5386\h程瑞等(2021),其研究中愤怒情绪通过提升情绪唤醒度和内隐攻击性来促进恶意创造力的生成。根据情绪调节理论可知,愤怒反刍会持续并强化愤怒情绪,导致大学生自我调节能力的减退,从而影响认知与行为表现。大学生群体处于心理发展的关键时期,普遍有着情绪波动性较强的特点,他们的心理状态很容易受到外部环境因素的影响,愤怒反刍是一种特殊的情绪调节机制,会让个体一直沉浸在愤怒情绪体验里,还会对诱发愤怒的事件过程和后果反复思索,这种长时间的情绪激活状态为恶意创造力的产生提供了必要的心理条件。高等院校要加强心理健康教育体系建设,可以凭借开设情绪管理相关课程来系统传授情绪调节策略,有效帮助学生识别并疏导愤怒情绪,也能组织正念冥想训练来提升学生的情绪觉察水平与自我调控能力,教师与辅导员要密切观察学生的情绪变化,及时识别潜在的愤怒情绪问题并进行科学干预,为学生构建更积极健康的成长环境。这些措施不仅有利于个人心理健康,也有利于社会的良性发展。4.3大学生攻击性的中介作用本研究经实证分析验证了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存在中介效应,中介效应量达86.89%,意味着该中介路径在愤怒反刍影响恶意创造力进程中占主导,展开来说,愤怒反刍能正向预测攻击性水平,攻击性对恶意创造力有促进作用,此发现与一般攻击模型理论框架相符,该模型认为攻击性行为是认知因素、情感状态和生理唤醒等多维度变量相互作用的结果。从认知加工方面看,愤怒反刍作为持续消极思维模式,会加重个体愤怒情绪体验、提高攻击倾向,促使其在愤怒情境下更易采取伤害性创造性行为,在高校学生群体中,此类攻击性倾向会依靠多种行为呈现,像言语攻击和网络欺凌等,以宿舍生活场景为例,因生活习惯差异或价值观冲突引发的矛盾,可能诱发个体愤怒情绪并引发反刍思维,这种认知与情感交互作用会强化其攻击性水平,最终导致如在社交平台发布贬损性言论、煽动第三方参与网络暴力等恶意创造行为,造成更严重负面社会影响。然而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所起的中介作用并非完全彻底,仍有13.11%的效应量尚未得到解释,这意味着或许存在尚未被研究的中介机制,又或者愤怒反刍在某些情形下会凭借其他心理途径直接对恶意创造力产生影响,比如依靠改变个体的认知加工方式,使得其在解决问题过程中更容易产生有创新性但却有破坏性的方案。未来的研究可以从三个方面深入展开探索:其一,要系统地考察像共情特质、社会支持系统等潜在的中介或者调节变量,更加全面地阐明愤怒反刍、攻击性与恶意创造力之间的多维作用机制,其二,建议扩大样本规模并且纳入跨文化、跨年龄段的比较研究,因为当前的研究仅仅聚焦于大学生群体,而不同的社会文化背景以及人口学特征可能致使变量之间的关系呈现出异质性,其三,应当着重开展基于攻击性中介路径的干预实证研究,借助情绪调节训练以及认知重构技术等干预手段,切实降低个体的愤怒反刍倾向以及攻击性水平,这对于抑制恶意创造力的产生、构建和谐的校园环境以及维护学生的心理健康有关键的实践价值。本研究所得结果能为高等院校健全心理健康教育机制以及改进学生行为干预模式给予理论支撑与实践指引,在课程体系建设这一方面,提议把基于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等循证心理技术的情绪调节模块融入通识教育课程体系之中,运用情境模拟这类互动教学方法,以此提高大学生对愤怒情绪的识别与调控能力,降低愤怒反刍思维的诱发频次,预防攻击性行为以及恶意创造力的出现。在实践层面上,可借助组织冲突解决工作坊等体验式教育活动,培育学生运用非暴力沟通策略化解人际矛盾的能力,让专业心理咨询师开展正念冥想等元认知训练项目,系统提高学生的情绪自我监控与调节水平,另外提议构建动态心理评估系统,施行情绪问题早期筛查与分级干预机制。特别关键的是,要构建覆盖标准化处理流程、专业调解员培养以及心理危机干预方案的多维冲突管理体系,经由初级预防、次级干预与三级支持的协同运行,全面优化校园心理环境,推动学生情绪智力与社会适应能力的协同发展。5结论本研究发现:(1)大学生愤怒反刍思维显著正向预测其恶意创造力行为;(2)攻击性在愤怒反刍与恶意创造力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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